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织眠沈迁越的现代都市小说《偏爱成瘾,小娇妻她彻底沦陷了全文》,由网络作家“遇见繁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偏爱成瘾,小娇妻她彻底沦陷了》,现已完本,主角是姜织眠沈迁越,由作者“遇见繁星”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而是在沈迁越答应和姜织眠在一起之前以及在一起之后,她劝过无数次,都以失败告终。姜织眠又说了一遍:“我和沈迁越分手了,我提的。”许禾愣了一秒,双眼冒光:“我的宝,你出息了。”“这样做的非常好,就该跟他分手。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还真以为你离了他就活不了了?咱们就非要打他的脸,以后你找一个更好的,专门跑到他面前炫耀,气死他......”姜织眠......
《偏爱成瘾,小娇妻她彻底沦陷了全文》精彩片段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在沈迁越答应和姜织眠在一起之前以及在一起之后,她劝过无数次,都以失败告终。
姜织眠又说了一遍:“我和沈迁越分手了,我提的。”
许禾愣了一秒,双眼冒光:“我的宝,你出息了。”
“这样做的非常好,就该跟他分手。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还真以为你离了他就活不了了?咱们就非要打他的脸,以后你找一个更好的,专门跑到他面前炫耀,气死他......”
姜织眠静静听着没做声。
“不过,你和他分手了,那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是谁的?”
许禾说的正兴,一转眼便注意到衣架上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眼里止不住的八卦,朝姜织眠挤眉弄眼:“我可是记得沈狗不穿西装的。”
姜织眠偏头,视线落在那件西装外套时,脑海中就浮现出男人那张惊天为人的容颜以及温润优雅的姿态。
“那个人帅不帅?”
“性格怎么样?”
“是他送你回来的?”
许禾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姨母笑。
姜织眠没想这么多,挨个回答她的问题:“挺帅的;温柔且绅士;他本来想送我的,被我拒绝了。”
许禾下一句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又咽下去。
认识几年,姜织眠的性子她还不了解?
平时一副乖巧温吞的样子,实则和她相处的人都知道,很难走入她的心,待人也是进退得当,给人一种温和却疏离的感觉。
而且还很倔,只要做出的决定从来不回头,所以她根本不担心姜织眠今天说出的分手话是一时兴起。
“我怎么觉得他喜欢你呀?”
姜织眠摇头,语气笃定:“不可能,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啊?
还以为......
不过,许禾摸了摸下巴,真的会有这么温柔的人么?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还这般温柔?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温柔的绅士在许禾心中的地位已经很高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要好好把握。”
姜织眠怎会不明白许禾的意思,她无奈笑了声:“禾禾,我暂时不打算考虑这些,而且人家也看不上我。”
刚刚结束一段恋情就开始下一段,她还做不到;再说了,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对那个人很不公平,无论是出于哪一种心理。
许禾伸出食指晃了晃:“nonono,眠眠,走出上一段感情最好最快的办法就是开始下一段恋爱。再说,你是对自己的定位不清晰吗?长得这么漂亮,当然要合理利用资源。”
“虽然现在的你不喜欢,但是不代表以后的你不喜欢。人嘛,总要为自己留条后路。”
姜织眠避开这个问题:“你不睡了?”
许禾看出她眉眼的疲倦,压下心中的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到门口时,又探出脑袋:“记得吹了头发再睡。”
“好。”
姜织眠站起身,将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收回她的房间。
将头发吹到半干,坐到椅子上,从抽屉里掏出一本蓝色的日记本。
日记本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过款式简单,放到现在也不过时。
姜织眠垂眼,宛如蝶翼般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在眼底洒下一层阴影。葱白修长的手指在页面抚了抚,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抬眼时,眼底没有半分情绪。
她将日记本放到最底下的抽屉,不再给予半分眼神。
……
江城酒店,总统套房。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白色的浴袍松垮地系在腰间,露出冷白紧致的胸膛,发梢上的水珠滴落,落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最后没入浴袍内,引人遐想。
窗外的雨依旧下着,雨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痕迹,冲刷了视线,连带着倒映出的男人的容颜,在模糊与清晰之间来回转变。
池砚舟想起今晚见到的女孩,心口传来阵阵的疼感。
才一年,怎么变成这般了?她那个男朋友,没有好好对待她么?
池砚舟抬手,指骨分明的手按了按眉骨,莫名有些烦躁。
“咚咚——”
“请进。”
身后有脚步声,然后:“池先生。”
池砚舟敛下眼中翻涌的情绪,拢了拢浴袍领口,转身笑道:“不必拘束,坐。”
肖助理有些受宠若惊,哪怕来之前特地打听过池砚舟的性格,如今这般,还是让他有些恍惚。
这种程度的大佬很难有如此温和的,而且身边竟然也没个助理在旁边候着。
肖助理道声谢,规规矩矩坐到沙发上,看到池砚舟准备倒茶,吓得他连忙起身,声线颤着:“池先生,我自己来。”
池砚舟轻笑声,嗓音清润,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犹为好听:“这种事怎么能让客人来。”
肖助理闻言乖乖地坐好,待男人将茶盏推过来时,接连着道了好几声谢。
“今日所来,是对这次展览有什么要求吗?”池砚舟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矜贵。
肖助理忙将茶盏放下,摇头:“没什么要求,这次展览主要是想促进中外合作,我们祁总的意思是,是否要给您配一位翻译官?”
其实这件事完全是可以在电话里说的,但是显得不怎么正式,就让他跑了一趟。
池砚舟拒绝的话绕在嘴边,说出的话却变成了:“嗯,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肖助理局促地笑两声,“还有一事,池先生在这里可住的习惯?要不要......?”
“挺好的。”
事情问完,肖助理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池砚舟还是没忍住出声:“我能提个要求么?”
肖助理不解地望向他,态度仍然恭敬:“池先生请说。”
办公室内。
“组长,您找我。”
楚佩英冷哼一声:“别以为你最近接的客户多就飘了,你要学习的还很多。”
“我知道。”姜织眠微微一笑,“谢谢组长提醒。”
楚佩英一噎。
她是在讽刺她又不是提醒她。
“行了,将这些文件翻译翻译,明天我要用。”
“这不是我的工作范畴。”
姜织眠声线淡淡,“组长,我的工作已经干完了,接下来几天是我休息的时间。”
“我让你今天干!”楚佩英有些不耐烦,“怎么?长本事了?觉得我这个组长管不住你了?”
“不是。”姜织眠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一字一句道,“组长,你是我的长辈,我尊敬您,但是仅限于此。”
正如服装展览那天池砚舟说的话,她应该为了自己勇敢地迈出一步。
楚佩英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拒绝,眉头紧蹙:“姜织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使唤不了你了?”
“组长,我知道你为什么针对我。”姜织眠分毫不让,“是因为方铭么?”
楚佩英慌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谁给你说的?”
“我看到了。”
姜织眠抿了抿唇,缓声道,“看你现在的反应,证明了我的猜想。”
楚佩英瞥她一眼,话语意有所指:“现在的小姑娘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仅惦记别人的男朋友,还脚踏几只船,啧啧,真是不自爱。”
她想起方铭给她说的,看着姜织眠的目光带着蔑视。
“谁跟你说的?方铭吗?”就算姜织眠再好的好脾气,此刻心底也生了火气,尽量保持好语气,“组长,相信你也听说过‘人言可畏’这个词吧。在没有弄清事情的真相之前,不要妄下定论。”
她已经没了谈论的心思:“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出了办公室,姜织眠还有些恍惚。
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原来也没这么难啊。
放松开心的同时还有点头疼。
如今挑破了关系,也不知道今后要如何相处?
算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毕竟总要为自己勇敢一次。
其实在一开始楚佩英针对她的时候,她也尝试过去沟通,去交流,想让她对她放下偏见。
奈何楚佩英不听。
没办法,她肯定不会因为这就去辞职。
生活本就这样,如果这点都受不了,那以后怎么办?
难道受到一点委屈就辞职?
她又不是富二代,没有那个底气。
……
回到出租屋,姜织眠给池砚舟发消息。
【棉花糖】:池先生,这两天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彼时的池砚舟正守着手机等消息,旁边还有一脸无语的周景逸。
周景逸对自家好友的做法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平时对手机不感冒的人,这几天手机都没有离过身,每隔一分钟看一眼。
简直了!
没法评价。
“你要是真的喜欢就去表白,大不了直接将人抢回来。”
池砚舟懒洋洋瞅他一眼:“她会不开心的。”
周景逸:“......那你现在开心嘛?”
“不重要。”
池砚舟垂下眼睫,缓缓说道。
“那这样吧,”周景逸提建议,“人家呢,现在有男朋友,所以咱既不能抢,也不能靠的太近。干脆我们离开江城,正所谓有句话说得好,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池砚舟抬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脸上的笑多了些苦涩:“再等几天。”
离开前,他要确保她过得开心。
周景逸彻底服了。
有个重度级恋爱脑的好友怎么办?
没办法。
只能忍着。
“嗡嗡——”
周景逸眼尖地看到男人的眼眸一亮,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点开手机,看到消息那刻,眼睛亮的都可以当电灯泡了,还有那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
“......”
池砚舟平时回复人消息是这个样子的吗?
池砚舟懒得理会他,将上面的消息来来回回读了三遍,打字回复:【可以。】
后觉得太官方,太冷淡,又补充:【你说个时间,我都可以,最近比较闲。】
【棉花糖】:那明天中午吧,刚好我有时间。
【棉花糖】:你有想吃的吗?或者什么忌口?
【Z】:我对这里不熟,你决定吧。
【Z】:不挑。
“有情况?这么开心?”
“她约我吃饭。”
周景逸:“!!!”
“兄弟,你该不会被人骗了吧?”
说着他要去抢池砚舟的手机。
池砚舟比他快一步,将手机按灭,嗓音不咸不淡:“这种小把戏已经过时了。”
周景逸“切”了声:“明明小时候你还被我骗过呢。”
池砚舟单挑眉头。
要不要跟他说小时候那次,其实自己是知道的呢。
周景逸想到什么,突然来了精神:“吃饭是吧?正好!那天你穿帅点,让她移情别恋爱上你,然后跟那个渣男分手。”
“而且你这样也算是解救人家姑娘于水深火热中,不失君子之风。”
池砚舟:“她不是这样的人。”
“......”
敢情他说了半天,他就注意到了那句“移情别恋爱上你”?
“大哥,对你自己自信点,OK?”
“没这么简单,”池砚舟说,“等你哪天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你就会明白这种感受的。”
这话不知道触动了周景逸那根神经,以往嬉皮笑脸的人,头一次笑容逐渐消失,沉默下来。
“怎么?有目标?”
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好处?只要一个情绪变化,指定能猜出心中所想。
周景逸哼了哼:“怎么可能!”
“小爷才不会像你一样搞暗恋!”
“小爷要是喜欢一个人,肯定大声告诉她,恨不得昭告天下的那种。”
池砚舟笑着不做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说清楚了,楚佩英不像之前那般针对她,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躲着她。
安晴晴见状咋舌:“她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姜织眠一笑了之:“可能是良心发现吧。”
对于这件事,姜织眠并没有放在心上。
平静的生活在一个夜里打破。
姜织眠睡得迷迷糊糊,电话里满是醉意且痛苦的声音从贴着耳朵的手机里传出来:“眠眠......”
这个声音,成功将她的困意全都散去。
看了眼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心下了然。
她刚准备挂断,就听到那头断断续续又脆弱的声音:“眠、眠眠,别挂......疼,眠眠,我好疼......”
姜织眠的手指一僵,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内尤显得粗重:“沈迁越,你在哪?”
“我在,在酒吧......眠眠,你来接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满是悲伤祈求,又似乎含着希望,具有几分破碎感。
姜织眠深吸一口气:“你在那里等着。”
而此时的狂夜·酒吧。
沈迁越醉醺醺地倒在沙发上,底下满是喝空的瓶瓶罐罐。
他身体蜷缩成一团,发着微弱光亮的手机被他紧紧抓在手里贴着耳朵。
生怕那头挂了电话,他一下没一下说这话。
“别不,要我......眠眠。”
“其实不是我,那次不是我......”
“他们都走了,谁也不要我......”
他脑子混沌的厉害,一时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耳边响起温柔但疯狂的声音:“阿越,永远不要相信爱情,永远不要动情......”
“阿越,爱一个人不得善终。”
“阿越,你要离开这里,要报复他,报复......”
声音充斥着他大脑的每一寸神经,沈迁越痛苦地捂住脑袋:“不是,不是这样的......”
“阿越,只有我才会真心爱你。”
“阿越,不如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我们要让那个男人后悔......”
“这样以后你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了......”
“......”
“不是,”沈迁越不断摇头,脑袋疼的厉害,他一下一下捶着太阳穴,发狠似的,“明明,不是,不是这样的......”
“迁越。”
“迁越。”
有人按住他的双手,面带着急的喊他。
沈迁越像极了濒死之人见到了最后一棵稻草的状态,反应迅速地抓住那人的手腕,迫切的想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眠眠,眠眠,是你吗?”
“姜织眠她......”萧瑞看着他面露不忍,“没来。”
沈迁越的瞳孔微缩,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说句话都疼的厉害:“你说,什么?”
“姜织眠给我打电话,说你喝醉了,让我来接你。”
萧瑞叹口气,“迁越,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沈迁越没理会他,神色逐渐崩溃,慌忙去拿手机:“骗子!我刚刚给她打电话,她还说过来的......”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准备要说什么。
萧瑞将手机抽走,厉声打破他的幻想:“姜织眠没来!电话早在半个小时前就挂了!”
“沈迁越!”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追你的时候你不珍惜,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真心。还说人家的感情廉价!”
“那你现在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算什么?独自跑来借酒消愁,半夜去给人家打电话骚扰,后悔的要死!你早干嘛去了!”
萧瑞死死扣住他的肩膀,不让他逃避,“沈迁越,你知道姜织眠跟我打电话最后说了什么吗?”
“什么?”沈迁越涣散的眼睛逐渐聚起光,“是不是说......”
“她说,你们已经分手了。”
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说清一切。
沈迁越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迁越,姜织眠好不容易走出来,你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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