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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娘娘说自请废后全本小说推荐

宁心锁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皇上!娘娘说自请废后》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宁心锁”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袁修月离灏凌,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了么?”反问袁修月一句,汀兰的脸色仍透着赧色,与袁修月奉上一碗参汤,她眉心紧锁道:“奴婢只是觉得皇上方才说话时的声音,跟那个人很像……”“哪个人?!”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袁修月眉心轻颦,凝眸望向汀兰……迎着袁修月的眸子,汀兰想了想,随即笑着摇头:“方才皇上说那句话的时候,跟无忧很像!”“无忧?!”听到这个名字,袁修月......

主角:袁修月离灏凌   更新:2025-11-18 10: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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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娘娘说自请废后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一位对帝王没有觊觎的皇后,若行事起来,少了感情牵绊,必然超然洒脱。

“好一个无欲则刚,但愿你能一直如此!”眸中寒意不曾退去,离灏凌阴恻恻的凝睇着袁修月,在他的脸上不适时宜的划过一抹狠厉之色:“今日你身子不适,且就算了,日后若胆敢在朕面前不用尊称,朕不会留情!”

闻言,袁修月微皱了下眉心。

暗道这男人还真是小气,哪里像是胸怀军国天下之人,她微微抬眼,一脸苦哈哈的回道:“臣妾谨遵圣谕!”

见状,离灏凌极为隐忍的抿紧薄唇。

赌气似的不看袁修月,他转头对身后的汀兰吩咐道:“照顾好你家主子!”

听到他的话,汀兰的身形明显一僵!

没有去过多注意汀兰的异样,也没有再看袁修月一眼,离灏凌长身而起,转身向外走去。

有些艰难的坐在身来,袁修月微微垂首:“臣妾恭送皇上!”

“嗯!”

不曾回头,离灏凌挺拔的身形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寝殿门口。

眸华轻抬,看着仍怔在原地,仿佛失了神一般的汀兰,袁修月重新躺回榻上,似笑非笑的揶揄道:“美男已去,该回神了……”

因袁修月的话,汀兰面色一红,紧蹙眉心道:“娘娘又拿奴婢说笑了。”

“装!接着装!”淡淡一笑,袁修月对着离灏凌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如此美男,堪得风华绝代,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心动?”

“娘娘整日面对皇上,心可动了么?”反问袁修月一句,汀兰的脸色仍透着赧色,与袁修月奉上一碗参汤,她眉心紧锁道:“奴婢只是觉得皇上方才说话时的声音,跟那个人很像……”

“哪个人?!”

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袁修月眉心轻颦,凝眸望向汀兰……

迎着袁修月的眸子,汀兰想了想,随即笑着摇头:“方才皇上说那句话的时候,跟无忧很像!”

“无忧?!”

听到这个名字,袁修月眉心的颦起渐渐舒展,内心深处,亦荡起丝丝暖意。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她以汤匙轻轻搅动着参汤:“你觉得以皇上的为人,会是当初救了本宫的那个人吗?”

汀兰抿唇,轻轻摇头:“那人与娘娘素不相识,却仍就体贴入微,不像皇上……”话说到一半,才觉失口,汀兰抬眼瞄了袁修月一眼,便噤口不言。

“傻丫头,名字还不对呢!”淡然一笑,袁修月低头喝了口参汤,也不再作声。

记忆,回到三年前,她自关外回京的那个雪夜。

因一连几日的大雪,在距离京城几十里的地方,她所乘坐的马车遭遇雪崩,被如滔天巨浪一般奔涌而下的积雪所掩埋,千钧一发之际,汀兰求助于两个过路人。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在经历极寒之后,那个给予她无限温暖的怀抱。

醒来之后,她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寻自己的救命恩人!

只可惜,因有急事缠身,那人在救出她后,便匆匆离去,那一夜,天色幽暗,大雪纷飞,汀兰只急着要救她,根本就无从看清男子的容貌,除了她曾听与他同行的人唤过他一句无忧,他未曾留下任何与身份有关的线索。

初时,在回到京城后,她也曾设法找过他。

但,茫茫人海中,仅凭一个名字,若想找到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一般。

——

袁修月烧退了之后,又一连休养了两日,身上的病,眼看着好了起来。


在头痛欲裂之时,她所能说出口的,便唯有一个冷字!

她,真的好冷!

好累……

好像睡……

见状,汀兰一脸急色道:“小姐,我们快到家了,你千万不要睡……”

“唔……”

低吟着咕哝一声,女子侧了侧脸,似要沉沉睡去。

见她如此,男子轻蹙眉心。

“你若不想死,便不要让自己睡下!”连续多日的赶路,已然让男子的声音低哑不堪,但即便低哑,此刻他声音在女子耳际响起,却如一缕阳光,让女子心神一震!

“人已然救下……”与男子同行的女子,轻唤他一声,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无忧!该走了!”

瞥了女子一眼,被唤作无忧的男子静等汀兰将车厢内的被褥铺于雪地上。垂眸睨了怀里的女子一眼,他单膝跪地,将她置于被褥之上。

但人是放下了,女子的手,却死死的拽着他的袍襟,无论如何都不松开。

眸色微漾,毫不迟疑褪下身上的锦缎棉袍,而后动作轻柔的覆于女子身上。

见状,汀兰忙道:“这天寒地冻的,公子褪下棉袍,可如何使得……”

“没碍的,照顾好你家小姐吧!”

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无忧只对汀兰吩咐一声,便长身而起。翻身上马,不曾回头,他与同行女子,策马消失于茫茫的雪海之中……

为自家小姐盖好被子,汀兰望着无忧离开的方向怔愣许久,只轻喃说道:“小姐,救你的恩人,名唤无忧……”

对于姬无忧,今日救人,只是归途中的偶然事件,本就不必挂怀。

但——

直到多年之后,他才知晓,所谓花开成海,思念成灾,皆由今日之事起……

周武三年,三月十八。

世人皆知,这一日是离国皇帝离灏凌的大婚之日!

皇宫大内,红绸高挂,处处张灯结彩,整座皇城上空,更是烟火鼎盛,自四门处冲霄而上的烟花炫目璀璨,以龙凤成形的焰火照亮了整座皇城。

就在这一日,离国空悬三载的后位,终得佳主,安国候次女荣登后位,离国上下普天同庆!

是夜,夜色妖娆,皇后寝宫所在的凤鸾宫寝殿之中,醒目的大红色,俨然已成主色,处处都洋溢着欢喜之气!

桌案上,龙凤喜烛交相辉映,烛心处跳跃的火焰,将整座寝殿照的恍如白日。

一身朱色凤袍,凤冠系首,离国的新任皇后袁修月静坐鸾榻,透过金光闪烁的凤冠流苏,凝望着桌案上早已垂泪的红烛,她原本轻抿的唇角,渐渐扬起一抹苦涩而又无奈的笑靥。

今日,是她与皇上的大喜之日,合该只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但……吉时已过了许久,她仍旧独守空房,迟迟不见君来。

更声过三,将手里的丝绢攥起,她微动了下身子,欲要动手将头上略显沉重的凤冠取下。

“娘娘……”

察觉到袁修月的动作,她的陪嫁丫头汀兰不禁出声劝阻:“娘娘再稍等片刻,皇上就快到了。”

纤细而浓密的睫毛微颤了下,袁修月眸华微抬,盈盈视线落于汀兰清秀的脸庞之上。

迎着她的视线,汀兰微低着头,以贝齿轻咬朱唇轻声解释道:“今日是娘娘和皇上大婚之日,新婚之夜皇上一定会在凤鸾宫就寝!”

闻言,袁修月不禁施然一笑。

“三更已过,你觉得皇上今夜还会来本宫这里么?”

汀兰说的没错,大婚之日,皇上依照规矩,应该在凤鸾宫就寝。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今日在册封大典之上,他与她执手并肩而行,一路之上,她虽谨遵礼度不曾窥见君颜,却也知道,那个君临天下的男子,从不曾看她一眼。

这一切只因她并非他想娶的那个女人。

“皇上一定会来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笃定,汀兰将唇瓣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可见过皇上么?何时懂得揣度皇上的心思了?”不知汀兰的笃定由何而来,袁修月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眉头微蹙着,她定定的,多看了汀兰一眼。

感觉到她灼灼的视线,汀兰的头低的更低了。

“汀兰……”

以自己对汀兰的了解,袁修月知道,她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轻哼一声,黛眉轻轻挑起。

——
因离萧然不能入宫,袁修月的原本的计划,只得做出改变。
髻团高挽,仍以隆妆示人,她如以往一般,秉母仪天下之风范,带着汀兰前往福寿宫。
福寿宫中,因贤王寿诞,红绸高挂,早已装饰一新。
立足宫门处,便已闻听里面丝竹声声,欢声笑语不断,待司职太监唱报过后,袁修月方才抬步进入正殿。
大殿内,酒席齐备,分列两侧,太后与离灏凌高坐上位,贤王与贤王妃夫妇位于左下第一位次,其它各位上,宫中妃嫔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袁明月也在其中。
“参见皇后娘娘!”
见袁修月进殿,除去主位上的钟太后和离灏凌以外,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免礼罢!”
视线从众人头顶一一扫过,袁修月上前对太后恭礼请安:“臣妾来迟,请母后恕罪!”
“哀家知你身体有恙,坐吧!”钟太后满面红光,冲她笑着抬手,示意她坐于离灏凌身侧。
“谢太后!”
袁修月眸华浅漾,与离灏凌的眸子在空中短暂相接,袁修月微微福身:“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今日可真是姗姗来迟啊!”离灏凌微冷笑了下,犀利的目光在袁修月身上停留片刻,他侧身对钟太后说道:“母后,今日是皇兄寿诞,刚好各宫主位都到齐了,皇后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离灏凌的话甫一出口,大殿内瞬时一片静寂,一时之间,众人或是疑惑,或是揣测的望向袁修月。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自己,使得袁修月秀气的眉头不禁微微牵起!
微抬眸华,与明媚如花的袁明月四目相接,瞥见对方眸中的得意欣喜之色,她心底不禁暗暗一叹!
“今日可是我们家王爷的寿诞,纵有天大的事儿,娘娘也该先送了寿礼,如若不然,臣妾可是不依的吆!”左下位,一身隆妆的赫连棠满脸欢喜,顾盼神飞的出声打破沉寂。
知她是故意转开话题替自己解围,袁修月心怀感激的对她笑了笑,施施然坐在离灏凌身侧。
眸华微转,看向一脸宠溺凝着赫连棠的离灏远,她笑着说道:“贤王兄平日里见过的好东西数不胜数,本宫实在不知这寿礼该准备什么稀罕物件儿!这里准备了一幅画,虽不名贵,却是出自本宫之手,希望王兄喜欢!”
说话间,汀兰端着一幅长约三尺的画作上前。
见状,离灏远起身接过,轻抬起手,便要拉开礼绳。
不等他将画卷打开,上座的离灏凌的口中便溢出一声嗤笑:“没想到皇后还会作画!”
“对于臣妾,皇上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淡笑怡然,并未因他的话露出丝毫不悦,袁修月端起茶盏,低头饮起茶来。
见袁修月如此,离灏凌猛地眉宇紧皱,原本犀利的眸光中,冷冽之色一闪而过!
抬手阻止离灏凌打开画作,他冷声问道:“如今王兄的寿礼也送了,皇后可还记得自己要做的事情?”
潋滟的红唇,悄悄离开茶盏,袁修月在心里冷冷一笑,忽而一弯红唇,出声问道:“皇上就如此心急吗?”
反正,今日她要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得罪他,既是冲突不可避免,这两年来端着架子的日子她过够了,如今索性就活的干脆些!
而她如此的直接反应,便是离灏凌直接黑沉了俊脸,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此刻她早已死了千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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