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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推荐重生:女将军成了王爷的护花使者》精彩片段
新兵中一片哗然,都用敬畏的眼光看着他们中那个瘦瘦小小的曲三,同样都是新兵,怎么这个人这么厉害,连老兵都被他三两下解决了。
被曲清月一脚踹飞的那个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结束了战斗,他嚷嚷起来:“刚刚不算!你趁我不备偷袭我,我们再打一场!”说着便要重新冲上来。
“够了。”金虎阻止了他,“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让我来会会他吧。”
他刚刚看的分明,那个士兵被打倒并不是因为这个新兵偷袭,而是因为那个新兵的剑差点挑飞了他的长戟,让他的步伐乱了。能够在对方强势进攻的情况下准确避开对方的攻击,找出对方的漏洞,这可不是能用运气就能解释清楚的。
这个新人很强。
于是他看向曲清月的目光少了一些轻视,走上前道:“我跟你打。”
曲清月一笑:“求之不得。”
金虎这次没有轻敌,而是用了自己最擅长的宝刀对敌。他手拿两把家传弯刀,一把凌厉地劈向对方的要害,一把挥成刀花格挡住自己的身躯,同时也找机会阻断对方的进攻。
面对他华丽的刀法,曲清月只是不慌不忙地左右躲闪避开对方的攻击,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表面看上去,金虎招式绚丽,气势逼人,仿佛步步紧逼,稳占上风,然而曲清月却只是避让着,偶尔简单地用剑鞘格挡一二。
然而实际上只有金虎知道,曲清月这副样子能给人带来多大的压力。
看着对方面对自己的攻击不紧不慢,甚至连剑都没有出鞘,金虎心里一急刀法就出现一个破绽。在那一瞬间,曲清月闪电般地出手,一把未出鞘的剑轻轻挑飞了对方的一把大刀。大刀脱手,反作用力让金虎手臂一麻,可他反应也快,另一把刀一下子挡在胸前,挡住曲清月的攻击。曲清月一个剑鞘劈过去,金虎奋力顶住,可手里的刀却一下子断成两截!
金虎心里一惊。这两把刀是他专门找工匠做的好刀,非常结实,能抵挡住比其大两倍的刀奋力一击,按理说没那么容易断。可对方就一把平平无奇的剑,甚至都没有出鞘,就将他的宝刀劈断了,这人得多大的力气?
他心里正惊涛骇浪,突然听见旁边有人鼓起了掌。
“哈哈哈,好!看来这届新兵中倒是有几个可造之才!”不知何时,部队里最大的头领庞都尉出现在了这里,将他们的比试也看在了眼里,并夸奖了这个新兵。
此时庞都尉笑眯眯的,心情很好的样子。他早就看这个金虎不爽,此人不服管理,私下还爱拉帮结派搞小团体,反抗上级的命令。自己说的话他还能听两句,而自己手下的那些军司马、军侯都管不了他,更别说屯长了。
有这个刺头在,军心不齐,庞都尉心里也不痛快,因而很是看不上金虎,也没有给过他什么职位,就怕将他的野心养大了。
那些新兵们见庞都尉来了都有些紧张,庞都尉爽快地挥了挥手,让士兵们都放松下来,然后宣布了一个大消息:“等过几天人到齐了,营里会开展一次大比武,所有人都可以参加,届时会根据大家的表现选出一些伍长、什长、队率和屯长,表现的特别优异者甚至可以直接提拔为军侯!”
庞都尉几句话让军营里的士兵们都沸腾了起来。新兵没想到一来就有这样的好机会,个个一脸兴奋。而更兴奋的是那些老兵,他们对战经验更加丰富,在比武中更有可能胜出,也就更有升职的机会。
最兴奋的还是金虎。之前军队里的军官都是由庞都尉直接任命的,他说给谁就给谁,而自己虽然有一身本领,在军中也很有威望,却因为不得他喜欢,至今还没有一个哪怕伍长的头衔。而庞都尉这次发了话,比武定职位,每个人都可以参加,那自己只要表现的好,就肯定能够得到一个职位。
曲清月也稍微有些意外,上辈子她虽然受头领赏识得了一个小官职,但却从来没有过什么比武大会,也不知道这辈子为何会有这些转变。但这个比武大会对她来说倒是个好事,曲清月自认,至少在这个花田镇军营中,她应当是没有什么敌手,凭本事去争的话,她有信心取得比上辈子更高的职位。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军营里的士兵们训练的热情都很高,个个都在为比武大会做准备。这次比武大会将会采取擂台赛的形式,一共10个擂台,先上去的10位士兵作为擂主守擂,每击败十个人便可以升为屯长,若是中途被人挑战下去了,并根据已经获胜的场次来判断,若已经连胜7场,便可以升为队率,若已经连胜5场,便可以升为什长,若是连胜三场,便升为伍长。当然,庞都尉也并非是支持所有士兵都去参加擂台赛,尤其是一些明明知道自己实力不行却还是要去试探运气的人。他规定,若是有人一场未胜,便要罚银子,这样就不会有实力不行的士兵轻易去挑战了,到时候敢上台的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谢元宝便是个识时务的,小胖子知道自己什么也不会,跟人对战根本没什么胜算,因此根本就没有打算去参加比武大会,只是一心一意地抱曲清月的大腿。
这是小胖子的处世哲学,自己不够厉害不要紧,重要的是要找到一个厉害的人当金大腿,只要认了这个老大,便没有人敢欺负自己了。
就看现在这营里的士兵们,老兵普遍瞧不起那些新兵蛋子,时不时就欺压他们一把,而新兵只能敢怒不敢言。因为曲清月才入营就大显神威,打败了金虎,倒是没有老兵敢去招惹她。谢元宝就一心一意的当曲清月的小跟班,有曲清月罩着他,便也没有人来欺负自己了。
军营里每回开饭,小胖子都跑得最快冲在前面,为老大舀了满满一碗饭再盛自己的,然后又屁颠屁颠地给老大端过去。曲清月见他这么殷勤,倒有些哭笑不得,但也乐的清闲,便由着他去。
第二天便是比武大会,小胖子为老大抢了4个大肉包子,给自己拿了3个,乐颠颠地回去向老大邀功。路上撞见一个不长眼的老兵,根本不看路,直往他身上撞,将他的包子都撞掉一个。小胖子正在思考自己是狐假虎威发作一番呢,还是息事宁人呢,结果这人态度倒好,连连向他道歉,还帮他把包子捡了起来,小胖子见这人认错态度好,便也懒得计较,拿着他的包子就走了。
军营里的食物本就不算充裕,人又多,饭每天都是抢着吃,没人会嫌弃掉在地上的大肉包子,别说只是沾点灰了,就算是掉在泥水里,那些五大三粗的士兵也会捡起来用水洗洗吃了的。因此小胖子没当回事儿,拿着包子就走了,到了老大的营里,忽然觉得不应当让老大吃掉在地上的包子,便对曲清月讨好地笑着,把自己那盘给她说:“老大,本来这盘4个肉包子是要给你的,可是路上掉在地上一个,有些不干净了,你就吃我这盘吧!”
曲清月有些好笑,这小胖子分明就是想多吃一个,还找这么些借口,也罢,反正自己也吃不了那么多,看小胖子那馋样就知道三个包子他吃不饱。
见老大没有意见,小胖子笑嘿嘿地就拿起包子往嘴里塞,吃了一半,突然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一下子虚弱地倒在了地上,身上结实的肥肉在落地时发出了啪的一声,倒是没有伤着骨头。
曲清月大惊失色,这小胖子吃着吃着怎么就倒下了?连忙去叫来营里的大夫。
大夫为谢元宝把了把脉,道:“无事,就是误服了软骨散,这药见效快,伤害性也低,吃了之后只是浑身无力,在床上躺三天便没有大碍了。”
“你怎会误服软骨散?可是平时胡乱吃东西了?”曲清月有些疑惑。
“没有啊,我哪吃过什么软骨散,我吃那玩意儿干嘛,我这两天也没吃过啥零嘴啊,我今天刚吃了半个包子就倒下了,我包子还没吃完呢!”谢元宝不愧是个200多斤的小胖子,一听自己没有大事,就放下心来只惦记着吃了。
曲清月见他这样粗神经,有些哭笑不得,拿起那盘包子给大夫,问道:“这包子可有不妥?”
大夫细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吃了一半的包子上面附着了一些白色粉末,正是软骨散!”
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包子,倒是没有异样,只有那被咬过一口的包子有问题。
军营里的包子怎会有问题?若是这样,那整个营地的士兵不都中招了?曲清月第一时间怀疑到北疆的羌族人,若说他们派了细作偷偷往军营里投毒,也不无可能。
可她又转念一想,若真是羌族人,便肯定不是软骨散这么简单了。而且这软骨散只有一个包子上有,其他包子上面没有……
“你刚刚与我说,你来的时候有一个包子掉在地上过?”曲清月忽然想到一点,去问谢元宝。
谢元宝正在狼吞虎咽地解决一个没有问题的包子,他很庆幸只有一个包子有问题,他还可以吃三个。
听到曲清月问他,他吃着包子努力回想了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道:“是啊,我今日回来的时候有一个不长眼的撞了我,之后又帮我把包子捡了起来,我看他都道歉了,也没有为难他。”
曲清月心中顿时有了成算。只有一个包子上面有问题,其他包子都没有,那想必不是做包子时动的手脚,定是在来的路上出了问题。小胖子那么大一个人,别人走过的时候不会没看见就往他身上撞,除非是故意挑衅,可若是挑衅就不会向小胖子道歉……他是为了撞掉小胖子的包子,然后在帮他捡起包子的过程中动手脚!
会是谁呢?曲清月心中闪过金虎一伙人的影子,虽然没有证据,但她却有八成的肯定是金虎在捣鬼。
平日里都是小胖子帮自己打饭,而且小胖子每回都会将多的一份给自己。他们就是料到了这一点,才故意撞掉了小胖子一个碗里的包子,他们想对付的人不是小胖子,而是自己!若不是小胖子不想让自己吃掉在地上的包子,与她换了一盘,此时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曲清月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周身气场都冷了下来,在一旁吃包子的小胖子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大气场的变化,有些战战兢兢地问:“老大,你怎么了?”
“没什么。”曲清月沉思片刻,忽然冷冷地笑了起来,“是有些人欠教训了。”
偏偏今天想到给她下软骨散,正是因为明天就是比武大会,金虎自知功夫不如她,怕对上自己,因此便想害自己参加不了。
若是刚刚自己吃了那个包子,即使揭发出软骨散的事情,可自己到底没有性命之危,金虎也不会受到多么严重的惩罚,更何况自己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可以指证是金虎干的,所以最后自己也许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错失了这次参加比武大会的机会。
其实擂台赛有10个擂台,随便在哪个擂台挑战都行,曲清月本就不一定会与他对上,可金虎就生怕曲清月记了他的仇,早早来对付自己,令自己没有获胜的机会,因此干脆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曲清月心中冷笑,金虎这人心眼这么小,只打过一次便将她记恨上了,若是让他混上个一官半职……那营里的士兵怕是更没好日子过。不过,他没机会了……
祁玉川一行所率大军行至连云山脉,等越过了连云山脉,就能到达北边的辽河平原,40万大军将在那里会合。
辽河平原抵达在即,祁玉川与两位将军却再次就行军路线起了争执。
“我认为应当绕至奇峰岭,大军兵分三路从山路翻过连云山脉,然后在辽河平原会合,这样最为稳妥。”祁玉川研究了一番舆图,做出了这样的提议。
他是王爷,又是名义上大军的最高统领,按理说他的提议应当是有几分分量的,可两位将军听了他的话都暗暗摇头。
赖江军开口道:“分兵不可,若是有敌军在山上哪一处埋伏,大军分散开就容易被逐个击破,不如不分兵保险。”其实他没有说的是,若是只有自己和曹将军在分兵倒是可行,可成王也在这里,若是敌军打听到成王的境况来伏击他,再以成王为人质挟持他们,那这仗就没法打了。出征在外,他必须要最大限度地保证成王的安全,所以他宁愿让成王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由自己亲自看护着安全才好。
“若不分兵,20万大军列队上山,还未下山天就黑了,更不安全。”祁玉川皱眉道。
赖江军面露沉吟之色,大军上山,时间确实是一个问题。若是摸黑上山,不仅容易失足踩空,还有可能会遇上毒蛇或者毒虫,更重要的是,夜里更容易受到敌军的伏击。
而这时曹将军开口道:“我认为应当从连云谷穿过,这条路线耗时最短,且地势也好走,若是走连云谷,大军不到天黑就能全部抵达辽河平原。”
对于曹将军这个提议,赖江军心里不太认可,走峡谷若是有敌军埋伏他们定会损失惨重。成王直接道:“走峡谷危险性最高,还是应当翻山而过。”
“臣祖父镇守北疆时就经常由连云谷穿过,从未出过事,臣认为行军打仗还是应当多借鉴老一辈的经验。”曹立梁一口反驳道。他这不阴不阳的一番话,仿佛是在直指成王缺乏经验,又不向前辈学习,让祁玉川一时说不出话,脸色阴沉了下来。
赖将军是现场资历最老的一个,也是最有话语权的一个。若只是曹将军的主意,赖将军可能会不以为然,但曹将军搬出了他的祖父忠义侯,那这提议就有几分含金量了。忠义侯生前戍守北疆20年,立下了赫赫战功,对北疆的形势定是最了解的,而自己虽然也有多年行军打仗的经验,在对北疆的了解上肯定还是不如忠义侯,因此赖将军动摇了,认为若是走连云谷也无不可。
“既然忠义侯经常穿行连云谷,那我们从连云谷行军倒是也未尝不可,行军之前多派些人马去查探一番,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赖将军想了想,开口道。
见赖将军支持了自己的提议,曹将军有些得意,眼角余光瞥了祁玉川一眼,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策略高明。
王爷又如何,没有根基又缺乏经验,也只是个酒囊饭袋而已,行军打仗还不是要听自己的?
祁玉川没有在意曹将军的一点小动作,他只是心里直觉大军走峡谷不安全,但两位将军都认可走连云谷,最后他也不得不妥协。
平康府和银川府都坐落在广阔的辽河平原上,彼此之间相隔不远,因此两府的20万大军没多久就顺利到达会师地点。大军会合后,就在距连云山脚下20里的平原上安营扎寨,等待从京城来的20万大军。
新上任的花田镇军营的小屯长曲清月临时被长官安排了斥候的工作,率领着她带领的100个士兵在营地四周侦察情况,一有异动随时汇报。
曲清月漫不经心地领着士兵们在营地附近转了转,脑海里却回想着上辈子的事。
曲清月有前世的经验,她知道敌人当时并没有来骚扰他们的营地,而是埋伏在了连云谷。
成王和京城的20万大军会在连云谷被羌族的一支精锐部队伏击,造成数千人的伤亡。
虽然那时赖将军当机立断地护着成王迅速撤退了,但还是损失了一支断后的队伍,待京城军终于抵达辽河平原与两府军会合时,已经是损兵折将、士气低迷。
对于那次北征之战来说,这是一个不好的开端。
而重来一次,身为一个小小屯长,自己能改变这一切吗?
曲清月不能保证,但是她做不到明知会出事还袖手旁观。
虽然那次被伏击只是一时失利,对于大局而言影响有限,但是如果能避免这次的损失,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上辈子的曲清月在军中只是一根平凡的钉子,她打好了自己的每一场仗,尽最大限度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可她在大局中还是无关紧要的人物,别人可以随随便便地就抹除她的功劳,夺走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战果。
而若是她足够亮眼,站上了更高的位置呢?
这一次,命运的女神首次垂青于她,她掌握了能够影响战局的信息,那她还会是无足轻重的那个吗?
曲清月的心中燃起了一团名为野心的火焰,且越烧越旺。也许她一直都是不甘心的,不甘心上了一次战场却无果而归,更不甘心守在后宅那一块四四方方的天地中。
所以她又来了,既然来了,又何必畏首畏尾?不管怎么样,她都想要做出些改变。
曲清月带着100人的小队在外面装模作样地巡视了一圈,就去向直接领导她那一队的长官裴军侯汇报:“报!后方20里的连云谷似有异动,可能有敌军埋伏!”
这情报是曲清月瞎扯的,毕竟她不能说自己早就知道敌军的动向,那样也太过可疑,所以只能说自己似乎探查到了异动,引起军中长官的警惕。
听到这样的情报,裴军侯有些不以为然,那里与军营都相隔20里了,她怎能看出有没有埋伏?今日京城大军就要过连云山,搞不好就是他们弄出来的动静,被斥候误以为是敌军埋伏。就算真的有埋伏,也不会是什么大军,可能就是一小队骑兵,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过不来,不如先在附近观察着,若他们来到了10里之内再做打算。
于是裴军侯就吩咐她带100人去继续侦察,在军营10里之内若有异动再行汇报。
裴军侯下达这样的指令便是暂且不打算管了。也是,两府的将士们现在并不知道京城军要走连云谷,他们只管在此地等待与京城军会合,保证自己军营的安全,没有人会闲着去操心京城军会不会在连云山被伏击。
曲清月经历过上一世,对北征军的优势劣势太过了解了,京城军与两府军配合不够、大军指挥分裂就是北征军的一个致命弱点。
曲清月只能带着一小队人继续去侦察。
随着日头逐渐到正中,距离上辈子京城军进连云谷被伏击的时候已经不久了。曲清月心情有些焦灼,她心一横,带着100人小队直接就往连云谷赶去。
曲清月他们很快就脱离了正常的巡逻范围,士兵们也发现了这一点。在比武大会挑战过她的几个人都被分到了她的小队,俞三丰与她最熟,便问道:“队长,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巡逻不用去那么远吧?”
“去办一件大事。”听到队员发问,曲秋月暂时停下了疾驰的马,回头看着自己的队员说,“我现在可能在违抗军令,我不打算在营地附近巡逻,我准备去连云谷救援京城军,连云谷那里有敌军埋伏,他们可能会有危险……你们若是不愿意跟我去,就乖乖回去,若是有人愿意相信我,就同我一起。”
这可能是曲清月两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一次行动,没有长官的指令,没有多少兵,但她还是选择一意孤行地要赶往连云谷,救几千名将士的命。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他们这100人能有多少人活着回去,因此她把选择权交给了他们自己。
“此去可能很危险,我不能保证你们大家的生命安全,有愿意跟着我拼的,曲某万分感谢,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即使情况危急凶险,曲清月的口吻还是那么云淡风轻,这是她上辈子几十次出生入死积累下的从容,落在新兵占多数的那100个人眼里就成了处变不惊的自信,令人无端觉得信服。
“我跟你去!”俞三丰与曲清月最熟,还受了对方的剑法指导,因此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这一边。
“我也去!”
“那我也去!”
“算我一个!”
这100个新兵蛋子都是第一次上战场,年纪也都不大,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不少人也怀着一些不切实际的立功梦想。他们听懂了这次行动的重要性,都有些跃跃欲试,有俞三丰起了头之后,他们都纷纷响应起来,最后竟是全都要跟着她去。
曲清月的双眸在正午的阳光下更加灼灼发亮,嘴角也漾起一丝明艳的笑意:“那么,曲某谢谢大家的信任。”
“驾!”一行人骑马全速向连云谷进发。
在连云谷的峡谷口和谷坡处,悄无声息地埋伏着羌族人的一支部队,人称“蛇队”的蛇人部落军。
羌族的联合王庭并非像汉人那样是完全统一的政权形式,而是由羌族人领地上大大小小的部落组建成联盟,分散治理的。和平时期,羌族的联合王庭基本上是形同虚设,每个部落各行其是甚至为了资源互相征伐、吞并,只有在和汉人打仗的时候这些部落才会联合起来,一致对外。
蛇人部落就是羌族的一方部落,部落居民以喜爱饲养蛇而出名,在战斗中他们会放出自己饲养的毒蛇,给敌人致命一击。
蛇人部落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擅长隐匿,他们极其善于伪装自己、隐匿气息,当他们潜伏在这片峡谷的时候,只有最为熟悉他们的敌人才能勘破他们的伪装。
曹立梁说他祖父数次行军通过峡谷都安然无恙其实并非虚言,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祖父之所以能这么做是因为他对羌族人有足够的了解,能够发现他们的伪装,有足够的把握去应对,而成王他们这支军队显然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他们在准备进入峡谷之前就派了斥候前去查探,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这让他们放松了警惕,准备开始行军过峡谷了。
而曲清月率领的这支“敢死队”就在这个时候抵达的峡谷。
“准备生火。”曲清月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正准备往前冲的众人有些发蒙,不是打仗吗,怎么突然要生火?
“没带火折子,我不会生火唉……”俞三丰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其他人也露出一筹莫展的表情。
“石大柱会。大柱兄,靠你了!”曲清月很快就点出了这个上辈子曾经生火烧了粮草的“运粮官”。
石大柱是会生火,这是他的一个小绝招,不需要用火折子,就能很快地生起火来。不过此时他心里有些疑惑,为何曲三兄弟知道他会生火?
但事态紧急,他也来不及多问。
火很快就生起来了,小队每人手持一个火把,向峡谷口逼近。
曲清月下令:“将手里的火把扔进峡谷!”说着将手里的火把扔到峡谷里的一堆干草上,很快就有熊熊的火焰烧起来了。其他人也将火把扔进峡谷,一时间峡谷里火光烈烈,浓烟滚滚,让准备进峡谷的京城军发现了异样。
这就是曲清月的打算。凭她和这一百个新兵很难与峡谷的羌族精锐伏兵相抗衡,而若是他们这里拖延了,京城军还是进了谷,到时候峡谷顶就会有滚滚山石砸下来,与那些蛇人部落的伏兵一起,打京城军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损失惨重。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与羌族人硬碰硬,只用火把让京城军察觉到危险,放弃进峡谷。现在京城军肯定已经看到大火封住了他们的路,就不会过来了。
俞三丰和石大柱好像也想到了这点,顿时用佩服的目光看向曲三。
曲清月放完火就下令:“立即撤退!”她现在的策略就像石大柱当年一样,放了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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