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鹤雪雪娘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阅读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由网络作家“月岚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全文阅读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精彩片段
李嬷嬷来了孤山院。
才一进门,就见江鹤雪在写着一幅字。
李嬷嬷认字不多,不过看江鹤雪的字就知道,她是久惯文墨的。
写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好像竹节一般有骨。
李嬷嬷看不懂,只是觉得好看。
江鹤雪写完了一幅字,让丫鬟们拿去晾干,又看向李嬷嬷。
“嬷嬷这一路也累了,坐下歇一歇,喝口茶再说来意吧。”
李嬷嬷道了谢,坐在一旁,呷了一口丫鬟送上来的茶,这才开口将陈老夫人和陈桓的商议说了。
江鹤雪坐在一旁,一五一十地听完,笑了笑。
“世子爷也真是,几千两银子的小事儿,至于拿来磨烦我一趟么?”
她说完,站起身来领着芸香和蕙香进内堂去了。
李嬷嬷觉得是取银子去了,心情顿时舒坦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蕙香拿着一个小荷包出来。
“这里面是五两银子,少夫人说了,辛苦李嬷嬷跑这一趟。”
李嬷嬷连声道:“不辛苦,不辛苦。”
一边说,一边等着蕙香继续拿银票。
等了一会儿,不见蕙香有所动作。
李嬷嬷有些奇怪。
“少夫人没有别的交代么?”
蕙香微笑:“没有了。”
李嬷嬷满脸诧异。
“没有了?那银子呢!”
蕙香低头,朝李嬷嬷使了个眼色。
“不是在嬷嬷手里么!”
李嬷嬷这下真是受惊不小,捧着荷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老太太是让老奴来说,请少夫人把修缮祖坟的银子和买寿礼的银子出了的,少夫人就给这些,老奴回去不好交差啊。”
这会儿芸香也从房里出来了,瞧见李嬷嬷还在,满脸惊讶。
“呦,嬷嬷还没走啊,莫非是嫌少夫人给的银子少了?”
李嬷嬷:……
这是一个“少”字就能概括的吗?
李嬷嬷深吸一口气,心里也有了些不满。
少夫人从前是个识大体的人,这些事都能处理得很好,怎么现在这样推三阻四起来。
她忍不住皱眉。
“老奴是奉老夫人的令来的,少夫人这样推三阻四不肯出银子,是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了?”
蕙香和芸香对视一眼,脸上都有笑意。
芸香率先开口。
“嬷嬷先别恼,少夫人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您若不是奉老夫人的命令来的,连这荷包里的赏银都没呢。”
蕙香跟着说了几句。
“少夫人说了,按说这些银子都是小事,她出了也就出了,可是谁叫世子爷先前几次三番为了银子来烦她呢?”
“在世子爷眼里,刘大偷她一千两银子是小事,张掌柜擅自改售价也是小事。”
“这些年,他推荐过来的人,在少夫人的铺子里林林总总偷了几千两银子,全都是小事。”
“世子爷还说了,少夫人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简直是斤斤计较,无理取闹。”
芸香见李嬷嬷神色尴尬,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
“当然了,老夫人是长辈,自然不用听世子爷的话,相信世子爷也绝对不是骂老夫人小肚鸡肠,为了几千两银子就斤斤计较。”
“不过我们家少夫人是当媳妇的,就不能不把夫君的话当一回事了。”
“所以,以后这样几千两的小事,老夫人自己解决就好,不要拿来麻烦我们少夫人,毕竟少夫人忙着事关侯府未来的大事呢。”
“老夫人若是拿不了主意,也可以找世子爷商议,毕竟世子爷说了,他不去江家那边帮忙,就是为了给老夫人分忧解难。”
“世子爷都这么说了,总不能江家的忙没帮上,侯府的忙也没帮上吧!”
“夫人放心,我明白您的苦心,您严格要求我们,为的既是侯府也是我们。”
江鹤雪点了点头,看向陈子琅的目光里带了一丝赞许。
陈子琅不由得挺了挺胸,觉得自己十分光荣。
其他孩子见状,也赶紧表了态。
陈子尧阴恻恻地看了陈子琅一眼。
狗东西,一天到晚只知道起高调。
问题是,他分明是光说不练!
嘴上说得好听,该犯的错却是一点儿都没少犯。
每次受罚,也没比他们少罚几下。
这不就是嘴上好听吗?
他才不能让夫人被陈子琅这个大骗子给忽悠了!
//
距离江老夫人的寿辰越来越近了,江鹤雪突然发现,王澈之手里富足起来。
不仅拨了银子去修祖坟,还给江老夫人备了一份诚意十足的寿礼。
两样加起来,已经花了超过一万两了。
江鹤雪虽然交出了中馈,但时刻注意着府上的花销。
账目,都在她的心里。
按她的计算,现在陈家账面上最多只有八千两。
王澈之就是全用了也不够。
陈老夫人更不可能为了这两件事出钱。
老夫人是属貔貅的,美其名曰给子孙后代攒着,实际上就是揣进自己口袋里。
她老人家不死,谁也别想用一分一毫。
去当铺当东西倒是能有个仨瓜俩枣的,但王澈之要想当出两千两银子,得把裤头都当了。
那么,王澈之到底是怎么弄到这些银子的?
江鹤雪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八成是借的。
侯府是有些知交故旧的,但以王澈之要面子的性格,不会朝他们开口。
他反倒是更可能去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这些人地位低下,就算觉得侯府借贷有些稀罕,想要谈论取笑,他们的话也传不到世家大族耳朵里。
至于底下的人,爱怎么传怎么传,谁家还没有两句离谱的传言了?
不过,王澈之借的银子,可一点儿都没花到他自己身上。
那么,他会愿意亲自还这笔账么?
江鹤雪笑了。
不过,她不打算把事情做在前面,那会显得太刻意。
就让王澈之在美梦里多沉浸一段时间吧。
美梦越美好,清醒的时候就越痛苦!
//
过了几天,就是江老夫人的寿辰了。
江鹤雪带着几个孩子回了江家。
这日的江家比上次来的时候热闹了许多,门前全都是来来往往的车马。
江鹤雪领着孩子们下车后,依旧是在仆妇的簇拥之中来到了后花园。
宴会厅就在后花园的中间,里面可以容纳数十人。
京中权贵数不胜数,与之相对比,宴会厅的规格听起来似乎不大。
不过,有资格进入江家赴宴的人其实也不多,这样大的宴会厅已经足够了。
江老夫人的寿辰是在深秋,此时唯有菊花还在开放,后花园里种满了名品菊花,清香四溢。
后宅的席面上孩童不多,虽然世家大族的孩子都是从小教导,但是孩子毕竟还小,一旦出了丑,得罪的可是江氏一族。
所以,绝大多数客人都选择将孩子留在家里。
王澈之却是有不同的想法,想提前让世家大族见见他的几个可能的嗣子。
他非要丢人现眼,江鹤雪当然不会拦着他。
不过,孩子在她身边出丑,王澈之一定会把责任怪在她的身上。
所以,江鹤雪下了马车之后便吩咐丫鬟,将孩子们送到前面去,让王澈之带着见见客。
李嬷嬷无言以对,只能告辞离开了。
芸香和蕙香对视一眼,脸上都有几分笑意,双双进了内室。
江鹤雪在屋子里喝着自己的燕窝粥。
见二人回来,抬眸。
“打发走了?”
芸香点点头。
“李嬷嬷倒是不想走,还想用老夫人来压人,让奴婢们拿话怼回去了。”
蕙香哼了一声。
“平日里大嚼大用的,也不知道个俭省,现在账面上看不过去了,怎么有脸来找夫人平账呢!”
“别的事倒还罢了,陈家的祖坟让姓江的出银子来修,算怎么一回事呢?”
江鹤雪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前世,这两个丫鬟也是一心为她,只是她满心都是为陈家打算,并没把两人的话当一回事。
等后来看破陈家人的狼心狗肺,知道后悔的时候,两个丫鬟又都已经为了她,被白眼狼害死了。
这一世,她不会蠢到那种程度。
芸香和蕙香别说是私下里骂他们几句,就是砍了他们,那也是应当应分的。
江鹤雪站起身来,吩咐芸香和蕙香。
“走,去看看那几位少爷现在如何了。”
她领着丫鬟去了孤山院的书房。
才一进门,就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
陈子襄、陈子骝都不是能坐得住板凳的性子,早已经在屋子里撒风玩开了。
陈子尧年少贪睡,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口水沾湿了半张纸。
陈子昴前世最擅长画画,在这个年纪已经初露端倪,正拿着笔在纸上画旁边伺候的几个丫鬟。
陈子理和陈子琅在一起,兄弟两个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争得面红耳赤的。
见江鹤雪忽然来了,几个孩子们赶紧回到座位上,一副老实乖巧的样子。
江鹤雪神色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
虽然只是一眼,但这些孩子都从中感到一种冷漠和失望。
江鹤雪默默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示意芸香和蕙香。
“把几位小公子的习作都收上来。”
现在距离放课还有一刻钟,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习作就算没有完成,也要完成八九分了。
但收上来的纸张里,陈子琅和陈子理是空白的,陈子尧的满是口水迹,陈子昴的画满了美女,陈子骝和陈子襄的纸都破破烂烂了。
江鹤雪碰都没碰那些纸张,只是示意丫鬟。
“拿去给老夫人和世子爷过过目,问问他们,觉得哪一个是嫡子的好人选。”
丫鬟应声去了,这会儿几个孩子也都有些慌了。
他们见江鹤雪前三天都没来,还以为她忙得不可开交了,谁能想到,江鹤雪今天会突然来检查呢!
陈子襄在家就被母亲宠坏了,脾气本就无法无天,现在被江鹤雪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恼羞成怒。
“夫人,您也太卑鄙了!”
“这样做,不是故意给我们设下了圈套吗!”
“前几天晾着我们不见面,让我们放松之后,又突然严格起来,您这不是故意耍我们吗!”
陈子昴见哥哥开口了,也连忙帮腔。
“父亲——世子爷让您教导我们,是把侯府的希望寄托在您身上了,您就这么耍我们玩?”
江鹤雪听到这里,已经笑出了声。
“侯府的希望,你们这样也算是侯府的希望吗?”
“侯府的希望,就寄托在一群谈天说地、呼呼大睡、追逐打闹、描摹美人的顽童身上?”
陈子襄张了张口,无言以对。
他本来就是个武人性子,笨嘴拙舌的,能说出方才那些话来,已经是因为在气头上,生出急智来了。
那么,王澈之不仅不会怀疑她,甚至巴不得她赶紧跟放钱的见面,早点替他还钱。
如果陈老夫人有所怀疑,王澈之还会替她遮掩。
否则,借印子钱的事情一旦暴露,陈老夫人能靠这一条把柄,拿捏住王澈之一辈子。
王澈之大概还以为,这个放印子钱的来找她还钱,对他是一件大好事。
殊不知江鹤雪摩拳擦掌,等他多时了。
赶出去怎么行?这可是她的财神爷呢!
“不,请进来。”
片刻之后,江鹤雪对面便坐了一个男子。
按说侯府后宅之中,是不应该有外姓男子出现的,更不必说这人同侯府从前根本没有交情。
但在王澈之的授意之下,他却登堂入室,坐在了江鹤雪的孤山院里。
“世子夫人,您半个月前在小人这里借了一万两银子,如今连本带利,该还一万一千五百两了。”
芸香和蕙香对视一眼,又一起去看借据。
那上面写的分明是王澈之的名字,按的也是王澈之的手印。
但立字据的时候,写的却是“承恩侯府世子夫人江氏”所借。
怪不得王澈之不怕被外人知道,他根本就是用夫人的名义借的印子钱!
如果赖账不还,他也可以全都推到夫人身上。
她们直接气怔了。
这种行为未免也太无耻了吧!
夫人想要自证清白都没有门路。
江鹤雪想要证明自己清白,首先得拿到当时的借据,证明上面写的不是她自己的名字。
但想拿到借据,首先得还钱。
如果钱都已经还完了,她拿着借据宣扬得满大街都是,还有什么意义吗?
不仅赔钱还丢脸,落不到什么好处。
王澈之大概也是笃定了,她是个要脸的人,不会让外人看她笑话的。
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
不过,江鹤雪也没打算打草惊蛇。
她示意蕙香。
“去取银票来。”
蕙香心里憋闷,可是也知道,如果不还钱,事情闹大了,丢的固然是承恩侯府的颜面,但自家夫人也跑不了。
说一千道一万,外人眼中承恩侯府的主母,还是她们夫人。
身为妻子,却让丈夫去借印子钱,而且还不上,在世人眼中这就是一桩罪过。
蕙香去内室开了箱笼,从里面查出足数的银票,拿到了外室。
“银票在这里了。”
见状,债主满意地点点头。
承恩侯世子还真没说错,世子夫人手里是有钱的,只是轻易不给他花。
不过这也没关系,只要她肯还钱就行了。
银票到手,债主也不打算久留。
没要到钱之前,他留在这里天经地义,要到钱之后,他在这里多留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险。
毕竟,内宅之中本就不是他该涉足的地方。
也要防着承恩侯府给他下套,反咬他一口。
干放印子钱这一行的,不谨慎一些可不行。
他们平时这样算计别人,别人也这样算计他们,早就都习惯了。
但就在他要起身告辞的时候,江鹤雪忽然叫住了他。
“对了,还没请教您贵姓?”
债主笑笑,朝她拱手。
“免贵姓吴。”
江鹤雪点点头。
“原来是吴掌柜。”
“有件事想请教吴掌柜,这借印子钱是不是没有什么身份限制?”
“还有就是,倘若这借钱之人身份尊贵,吴掌柜是不是会帮忙保密对方借钱的事,哪怕是对对方最亲近的人,也不会开口?”
吴掌柜立刻点点头。
“这是当然的,我们也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对于我们来说,主顾的身份并不重要,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只要您还得上银子,就是我们的好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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