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鹤雪雪娘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篇章阅读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由网络作家“月岚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江鹤雪雪娘的古代言情《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月岚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但,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江鹤雪今天说话格外不客气,也格外难听?江鹤雪见状,也没有再多理会陈桓,而是淡淡地看向陈子骅。“骅哥儿是说,你的母亲比我更会教导孩子吗?”不等陈子骅反应过来,江鹤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泠然。“我乃是江氏嫡女,前朝旧事姑且不论,即便是自本朝算起,开国以来江家也是累世帝师,至我父已历七代,而我的嫡亲兄......
《精选篇章阅读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精彩片段
江鹤雪抬起清冷的眉眼,反问陈桓。
“世子爷是觉得,陈家寻常出身的族中子弟,也能与我江家的子弟相提并论吗?”
陈桓的脸色难看起来了,偏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心里也清楚,江鹤雪说的是真的。
但,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江鹤雪今天说话格外不客气,也格外难听?
江鹤雪见状,也没有再多理会陈桓,而是淡淡地看向陈子骅。
“骅哥儿是说,你的母亲比我更会教导孩子吗?”
不等陈子骅反应过来,江鹤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泠然。
“我乃是江氏嫡女,前朝旧事姑且不论,即便是自本朝算起,开国以来江家也是累世帝师,至我父已历七代,而我的嫡亲兄长,正是现任太子太傅江云景。”
“皇上都属意我兄长来教导自己的嫡长子,你说我兄长的才学与传道的能力如何?”
“而我兄长自己也承认,他的能力与学识不如我,他也不止一次在人前表示过,如果我是男子,太子太傅的这个位置他一定会拱手让贤。”
“你现在还觉得,我教不了你吗?”
陈家七兄弟之中,真正能称得上是有天分的,只有陈子琅和陈子骅。
其他几个孩子,都不是这块料,他们甚至连陈桓都不如。
但是在她十年如一日的教导和严格要求之下,七个孩子全都考中了进士。
陈家的七子登科,也传为一时美谈。
只是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在教导他们上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改变不了他们融入血脉的的忘恩负义、卑鄙无耻。
江鹤雪平静地垂眸,与陈子骅对视。
“我现在会在这里跟你对话,不是因为你有本事与我平起平坐,而是因为我并非男子。”
“若我是男子,皇帝都教得,难道还教导不了你?”
“再者,骅哥儿是觉得,自己的《三字经》学得很明白了,是吗?”
陈子骅心里有气,斜着眼睛看江鹤雪。
“那当然了, 这东西我五岁就会背诵了,哪里还需要你来教我!”
江鹤雪轻笑一声:“空口无凭,既然你说自己会了,那么可敢让我考校一番?”
“若是你真的全都会了,那我甘愿向你认错,并收你做嫡子。”
“若是你还有不会的地方,那我只能认为你妄自尊大,实则蠢钝,不堪大任了。”
江鹤雪很了解陈子骅的性格,这孩子因为天资聪颖,自小便心高气傲,根本忍受不了别人的挑衅。
果不其然,陈子骅气得跺脚。
“考就考,谁怕你不成!”
江鹤雪淡淡道:“既然如此,骅哥儿你且听了。”
“《三字经》中有云:‘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骅哥儿你来说说,窦燕山是如何教导自己的五个孩子的?”
陈子骅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先生只告诉他说,窦燕山有很好的方法,把自家的五个孩子都教导成才了,他也是这样背诵的。
可是先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窦燕山这个人是怎么教导孩子的。
陈子骅下意识地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陈桓。
陈桓装没看见。
他根本没办法回应陈子骅,因为他也不知道。
陈老夫人也不知道。
整个百寿堂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江鹤雪看陈子骅的样子,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微微一笑。
“芸香,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陈子骅瞪圆了眼睛,看着江鹤雪身边的丫鬟。
他是陈家的少爷,从小就开始读书的,而且有过目不忘之能,他都不知道这里面的道理,难道这个丫鬟能够知道?
然而,陈子骅注定是要失望的。
芸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开口:
“窦燕山教子十分严格,这一点从窦家家训上就能看出来。”
“窦家家训有云:‘家庭之礼,俨如君臣;内外之礼,俨如宫禁。男不乱入,女不乱出;男务耕读,女勤织纺,和睦雍熙,孝顺满门。’”
“正因为窦燕山对于子嗣要求严格,而且是道德和才学两方面都兼顾,所以他的五个儿子才能够都考中进士,人称‘五子登科’。”
不言陈子骅,连陈桓都震惊了。
他知道江家乃是世家门阀大族,族中识字中举的族人甚多,可是这芸香不过是一个丫鬟!
江家连丫鬟都如此有才学?
本朝男子为尊,女子为卑,又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有许多官宦人家的小姐,都只是粗粗认字而已,芸香一个丫鬟,居然张口便能介绍窦燕山的典故?
连陈老夫人都震惊了。
芸香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木讷老实,一句多余的话不说,他们还以为这丫头只是个寻常的村丫头。
没想到,居然出口成章。
江鹤雪抬眸去看陈子骅,微笑。
“连丫鬟都知道的典故,你却不知道,这样也叫作学会了吗?若是学成你这样也叫会的话,那芸香岂不是学贯古今?”
陈子骅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输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在曾祖母和父亲的面前,输给一个丫鬟!
江鹤雪淡淡开口。
“为学者,必有初。你从前不过是背诵了《三字经》而已,根本就没有领悟其中的道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却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学会了,这不是狂妄自大,又是什么?”
“如果你今天认真听了我的讲授,那你就会知道我问题的答案。”
“但很可惜,你没有。”
“虽然我已经决定不做你的嫡母,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从今日这件事中吸取教训,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成材了。”
陈子骅会吸取教训才怪。
他这人尖酸刻薄、小肚鸡肠已经到了一个极点。
今日,她剥夺了他成为嫡子的可能性。
他回家之后,绝对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
反倒是会把一切都怪在她的头上。
就让他尽情地去怪吧!
江鹤雪倒是想看看,没有了江家的扶持,没有了她的教导,以陈子骅的尖酸心性,还能有多大的出息!
出了这样的事,不说陈子骅,连陈桓都觉得脸上无光。
“来人,赶紧把骅哥儿带走!”
李嬷嬷来了孤山院。
才一进门,就见江鹤雪在写着一幅字。
李嬷嬷认字不多,不过看江鹤雪的字就知道,她是久惯文墨的。
写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好像竹节一般有骨。
李嬷嬷看不懂,只是觉得好看。
江鹤雪写完了一幅字,让丫鬟们拿去晾干,又看向李嬷嬷。
“嬷嬷这一路也累了,坐下歇一歇,喝口茶再说来意吧。”
李嬷嬷道了谢,坐在一旁,呷了一口丫鬟送上来的茶,这才开口将陈老夫人和陈桓的商议说了。
江鹤雪坐在一旁,一五一十地听完,笑了笑。
“世子爷也真是,几千两银子的小事儿,至于拿来磨烦我一趟么?”
她说完,站起身来领着芸香和蕙香进内堂去了。
李嬷嬷觉得是取银子去了,心情顿时舒坦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蕙香拿着一个小荷包出来。
“这里面是五两银子,少夫人说了,辛苦李嬷嬷跑这一趟。”
李嬷嬷连声道:“不辛苦,不辛苦。”
一边说,一边等着蕙香继续拿银票。
等了一会儿,不见蕙香有所动作。
李嬷嬷有些奇怪。
“少夫人没有别的交代么?”
蕙香微笑:“没有了。”
李嬷嬷满脸诧异。
“没有了?那银子呢!”
蕙香低头,朝李嬷嬷使了个眼色。
“不是在嬷嬷手里么!”
李嬷嬷这下真是受惊不小,捧着荷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老太太是让老奴来说,请少夫人把修缮祖坟的银子和买寿礼的银子出了的,少夫人就给这些,老奴回去不好交差啊。”
这会儿芸香也从房里出来了,瞧见李嬷嬷还在,满脸惊讶。
“呦,嬷嬷还没走啊,莫非是嫌少夫人给的银子少了?”
李嬷嬷:……
这是一个“少”字就能概括的吗?
李嬷嬷深吸一口气,心里也有了些不满。
少夫人从前是个识大体的人,这些事都能处理得很好,怎么现在这样推三阻四起来。
她忍不住皱眉。
“老奴是奉老夫人的令来的,少夫人这样推三阻四不肯出银子,是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了?”
蕙香和芸香对视一眼,脸上都有笑意。
芸香率先开口。
“嬷嬷先别恼,少夫人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您若不是奉老夫人的命令来的,连这荷包里的赏银都没呢。”
蕙香跟着说了几句。
“少夫人说了,按说这些银子都是小事,她出了也就出了,可是谁叫世子爷先前几次三番为了银子来烦她呢?”
“在世子爷眼里,刘大偷她一千两银子是小事,张掌柜擅自改售价也是小事。”
“这些年,他推荐过来的人,在少夫人的铺子里林林总总偷了几千两银子,全都是小事。”
“世子爷还说了,少夫人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简直是斤斤计较,无理取闹。”
芸香见李嬷嬷神色尴尬,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
“当然了,老夫人是长辈,自然不用听世子爷的话,相信世子爷也绝对不是骂老夫人小肚鸡肠,为了几千两银子就斤斤计较。”
“不过我们家少夫人是当媳妇的,就不能不把夫君的话当一回事了。”
“所以,以后这样几千两的小事,老夫人自己解决就好,不要拿来麻烦我们少夫人,毕竟少夫人忙着事关侯府未来的大事呢。”
“老夫人若是拿不了主意,也可以找世子爷商议,毕竟世子爷说了,他不去江家那边帮忙,就是为了给老夫人分忧解难。”
“世子爷都这么说了,总不能江家的忙没帮上,侯府的忙也没帮上吧!”
小说《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现在被江鹤雪点出他自己的问题,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陈子昴只能继续开口。
“三字经还说教不严,师之惰呢,我们都还是些孩子,夫人这般散漫对待我们,我们又怎么能成才!”
江鹤雪听到这里,不由得又笑了两声。
“也就是说,你们如此散漫,责任不在你们自身,反而在我了?”
“且不说你与我之间的关系,值不值得让我如此认真对待你。”
“如果你连读书都需要别人逼迫,那就说明你并不把侯府的未来放在心上。”
陈子昴反问:
“夫人才认识我们多久,怎么就敢如此肯定!”
江鹤雪淡淡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再者,我为什么非要去教育一些禀赋不佳的孩子,而不是教一个天性很好的孩子?”
“难道你们也贵为凤子龙孙,让我没有拒绝的资格?”
陈子襄在旁边撇嘴。
“有本事你就换人,看看世子爷会不会同意!”
父亲才不会同意呢!
他们可都是父亲的亲生骨肉,江氏就是再不满意,也得从他们当中选!
不然,父亲肯定会发火的,到时候江氏吃不了兜着走!
江鹤雪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子昴。
这就是王澈之的种。
骨子里和他是一样的纨绔,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有本事的样子。
王澈之的底气,来自于承恩侯府。
这些孩子的底气,来自于王澈之。
他们从来都不想想,自己眼中的底气,在别人眼中是不是连个屁都不算。
江鹤雪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便沉了脸色。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嫡子,而不是自己生一个嫡子?”
陈子襄不屑地哼了一声。
“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生不出来!”
这话说得太难听,芸香和蕙香都变了脸色,江鹤雪倒是神色平静。
看来王澈之为了保住他的尊严,没有告诉这些孩子事情的真相。
他们是真的以为,她生不出孩子来。
那就好办了。
江鹤雪叹了口气,点点头。
“是啊,当年我身子受损,在京中原本也不是什么秘密,想来老夫人接你们来的时候,也跟你们家里说清楚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身子本就不好,如果真的天不假年,那时候要靠谁来约束、管教你们?”
“靠世子爷吗?世子爷若是有这样的心性,他何不先管束管束他自己?”
“若是世子爷真有这样的本事,也不必指望你们去撑起侯府的门第了。”
“况且,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日,世子爷难道就不会续娶么?”
“谁又能保证,续娶的夫人生不出嫡子?”
“倘若有朝一日,世子爷真的有了自己的嫡子,你们自己又不知道上进,将来还有谁护着你们、教导你们呢?”
这几句话,把所有孩子的心都说凉了。
他们小归小,该懂的事儿还是懂的。
会心甘情愿认他们当嫡子的只有江氏。
王澈之比谁都清楚,他们全是庶子。
而他们的母亲,也都没有做侯府当家主母的资格。
否则早就进门当家做主了,哪还有江氏的事?
现在是江氏不能生,所以才把他们当宝。
如果江氏真的死了,王澈之再续娶一个能生的妻子,那他们就彻底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庶孽之子了。
这样一想,江氏的考验是用心良苦。
反倒是他们不知好歹,没能通过江氏的考验,也辜负了江氏的苦心。
陈子琅忍不住了。
虽然他现在是在跟其他几个弟弟竞争,但在他心里,侯府嫡子其实非他莫属。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