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泽骁陶晚凝的现代都市小说《山黛秋影负白首》,由网络作家“饼九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泽骁陶晚凝是其他小说《山黛秋影负白首》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饼九腊”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程泽骁心里却感到嘲讽地笑了,他去哪里,她真的在意过吗?“去寄东西。”他把申请好的离婚证明通过邮寄的方式处理好,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就会寄到陶晚凝的手上,所以他说:“是寄给你的惊喜,10天后你就知道了。”陶晚凝轻蔑道:“你总是做这些让人理解不了的事情,我们每天都会见面,你有必要搞寄东西这套吗?”最后,她冷冷留下“无聊”两个字,便回去了书房。程泽骁心想......
《山黛秋影负白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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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陶晚凝终于回来了家里。
她还是和平时一样先回到书房去处理军务工作,但忙了半天,都没有看到程泽骁进来。
他往常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哄她去床上,今天却格外安静。
陶晚凝皱皱眉,起身回去他们共同的卧室,推开门,却发现程泽骁不在。
她觉得有些反常,走出卧室后,楼下传来在家中做事的李嫂的声音:“程同 志,你回来了。”
程泽骁点点头,走进屋就与陶晚凝四目相对。
她声音平淡:“你去哪了?”
程泽骁心里却感到嘲讽地笑了,他去哪里,她真的在意过吗?
“去寄东西。”他把申请好的离婚证明通过邮寄的方式处理好,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就会寄到陶晚凝的手上,所以他说:“是寄给你的惊喜,10天后你就知道了。”
陶晚凝轻蔑道:“你总是做这些让人理解不了的事情,我们每天都会见面,你有必要搞寄东西这套吗?”最后,她冷冷留下“无聊”两个字,便回去了书房。
程泽骁心想,她很快就不会见到他这个无聊的人了。
再不必每天都和他见面。
10天后,他会离开,她也会如愿以偿地和江蘅重修旧好。
想到这,程泽骁回到卧室里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衣服、鞋子,但凡曾经和陶晚凝一起挑选的,程泽骁全都不要了。
连同他们唯一一张结婚时拍的合照也都扔进了纸箱。
等陶晚凝走进卧室时,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她皱眉道:“你在干什么?”
“处理杂物。”程泽骁说:“旧的东西都扔掉,再买新的。”
陶晚凝拿起纸箱里的结婚照相框,背景只有一块简单的大红布,她皱眉:“这东西怎么买新的?”
程泽骁看向她:“如果我说想和你重新拍一次正式的结婚照,你愿意吗?”
由于是隐婚,他们的婚礼没有公开过,但就算是这么一张私下拍的结婚照,也是按照江蘅的要求来拍的,他仗着自己是陶晚凝的继父就事事都要插一手。
“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能公开拍结婚照。”陶晚凝将相框扔回到纸箱里。
程泽骁的眼神黯下去。
陶晚凝瞥他一眼,忽然说:“如果你想重新去外面的城市玩一次的话,我可以抽时间和你一起去。”
这话让程泽骁有些不敢置信,“你确定?”
陶晚凝点点头,“新婚旅行时我一直在忙文工团的工作,这次算是我补偿你。”
可还没等程泽骁再说,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陶晚凝赶忙去客厅里接听,程泽骁听到江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晚凝,联欢会的时间提前了,你现在就赶过来吧,我等你。”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陶晚凝挂断电话对程泽骁说,“晚上你自己吃吧,我要去组织军区联欢会。”
程泽骁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答应,他说:“我也想去,我们一起去。”
“都是一些单身男女热闹的地方,你一个已婚人士去干什么?”
程泽骁却说:“你不也是已婚人士吗?”
“我们是隐婚,没人知道我已婚,更何况我是负责组织的人之一。”
“既然没人知道你隐婚,也不会有人知道我隐婚。更何况,我可以陪陪你那个年轻的继父,他现在是孤家寡人,很需要陪伴。”
陶晚凝眉头一皱,“你愿意来就来。”
走上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时,程泽骁看到陶晚凝的车上有一盆翠绿的文竹,那是江蘅很喜欢的植物。
陶晚凝察觉到他的表情,只说:“我随手放上的,改天就端走。”
程泽骁什么也没说。
等两个人到了联欢会现场,江蘅和其他单身青年都已经坐在位置上。
陶晚凝走到他身边坐下,二人以工作为由聊得耳鬓厮磨,全然没理会一旁的程泽骁。
中场休息时,江蘅被几个海外回来的富商太太邀请去雅间里坐坐。
程泽骁中途去发了个电报,他最近在办理辞职。
等路过雅间时,他听到江蘅被屋子里的女人们调笑着:
“爱人死了很寂寞吧?你还这么年轻,能受得了夜夜空虚吗?不如......一屋子的人陪你快活快活,反正你喜欢上了年纪的。”
在江蘅拒绝并打算离开的时候,富商太太们却拦住他不肯让他走,而一道身影从程泽骁眼前闪过,是陶晚凝。
她急匆匆地冲进雅间,一把将黏着江蘅的富商太太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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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不是陶团长吗?平时清心寡欲的,一看见继父就火气这么大啊?”老女人是投资军校的富商太太之一,三言两语间看透一切:“你现在继承了陶家全部,不会连你继父也继承了吧?”
众人跟着哄笑,江蘅立刻对陶晚凝摇了摇头,她因此而压住怒火,对富商太太们微微一笑,拿起酒杯主动化解干戈:“各位都是长辈,我刚才稍有冒犯,罚酒三杯。”
门外的程泽骁望见这一幕,心口剧痛。
人人都知道陶晚凝滴酒不沾,可她今天却为了江蘅连喝三杯!
富商太太们却要江蘅也喝三杯才罢休,陶晚凝拦在江蘅身前,替他说道:“我这位继父喝酒会过敏,容易出人命,他的,我代劳。”
“陶团长今天破了酒戒,干脆多喝几杯!”
富商太太们一杯杯地灌给她,陶晚凝一连喝了十几杯,到了最后,酒瓶都空了,富商太太们都佩服起陶晚凝的酒量。
“我今天陪大家喝了高兴,各位日后也不要再找我继父的麻烦。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陶晚凝留下这句,便和江蘅出了雅间。
她根本没看到门外的程泽骁,甚至在开门的时候不小心将门推到他身上,令他不由地退后几步,刚好撞到身后的柜子。
程泽骁摔倒时被柜子上的古董瓷瓶砸破了头,鲜血顺着脸颊淌了满身。
服务生吓坏了,赶忙喊了人来,要送他去医院。
而程泽骁抬起头,被血水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陶晚凝带着江蘅头也不回地离开,根本都不记得现场还有一个他。
他就是为了这样的女人甘愿隐婚,把这一切瞒着父母、朋友和所有人。
明知陶家当年害惨了程家,险些把程父送进监狱,可他却对陶晚凝爱的义无反顾。
程泽骁为此而自嘲地笑了,他在心中说,程泽骁,你真是自作自受。
半个小时后,程泽骁被送到了医院。
他独自处理了头上的伤,缝了足足十针。
当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医院里度过,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默默回去家中,却发现陶晚凝不在。
卧室里的床铺没被动过,说明他昨晚根本没有回来过。
而这个时候,客厅的座机响起来,程泽骁接通时,听到那边传来的是江蘅的笑声,他故意说着:“晚凝,你一整晚都在陪我,要是被泽骁发现了,他一定会生气。”
陶晚凝的声音传出:“就算他会生气,我也不在乎。只要你高兴就好。”
这话令程泽骁心中愤怒不已。
就是这样被陶晚凝和江蘅两个人骗进这场无性婚姻,他曾经为陶晚凝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变成她喜欢的样子,连最喜欢的红酒都不肯再喝一口,只因她不喜欢酒的味道。
可到头来,她还是选择陪在江蘅身边。
想到这,程泽骁挂断电话,他喘着粗气平静了一会儿,终于拨通了执法大队的电话,他说:“我要举报,陶老团长的丈夫现在正在家中和女人鬼混,你们可以去抓人了。”
三年守孝期还没过,对于陶家这样根正苗红的家庭来说,江蘅想要迫不及待地和陶晚凝在一起本就是大错。
可等了两个小时,也没有相关消息传出来。
就在程泽骁感到奇怪的时候,座机响起来,竟然是陶晚凝打来的。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你现在来城头茶馆,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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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程泽骁来到茶馆。
刚推开门,就看到陶晚凝的身边坐着江蘅。
他披着军大衣,戴着帽子,把自己包裹得程程实实的。
陶晚凝虽然和他刻意保持出距离,但程泽骁还是清楚地看到她眼里对江蘅的那份担忧。
她甚至都没有发现程泽骁的头上缠着纱布,要不是他先开口,她连他走进来都没注意到。
“找我来有什么事?”程泽骁沉声道。
陶晚凝转过头,这才把视线落在他身上,瞬间蹙起眉:“今天早上执法大队的那些人是你找来的吗?”
程泽骁一愣,他下意识地看向江蘅,江蘅已经摘掉帽子,露出了淤青的左眼。
陶晚凝见程泽骁不说话,更为失望地说:“我已经让人调查了打给执法大队的座机号码,是咱们家里的没错,他们也承认是有一位男同 志和他们举报的,他们才会堵在陶家门口来抓人。你知不知道做这些事很过分?其中一个队员还冲了进来,打伤了他的左眼。”
江蘅在这时说,“算了,晚凝,肯定是我们误会泽骁了,他不可能会举报,更不可能污蔑我的清白呢。
陶晚凝冷冷地盯着程泽骁:“究竟是不是你?”
他只是把事实告知给了执法大队而已,他有什么错?
程泽骁感到讽刺地笑了,他独自在医院里熬了一晚,头上的伤也是陶晚凝造成的,她有关心过他一次?
明明他现在就坐在她面前,她也毫不在意。
而江蘅只是表现出情绪低迷的样子,她就这样质问自己。
程泽骁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他反问陶晚凝:“如果你当时没有在陶家,又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陶晚凝神色一凛。
程泽骁继续说:“既然你也说了是污蔑,就说明继父是清白的,还是说,你心里也认为你继父在守孝期里和其他女人发生了关系?”
陶晚凝神色一慌:“不要胡说,他不可能会在守孝期里做这样的蠢事。”
江蘅也连忙说道:“泽骁,你不要误会,执法大队并不清楚实情,晚凝也是担心陶家的名声,她其实已经用关系打发了执法大队,不会有任何负面消息出现。”
程泽骁攥紧了双拳,没有说话。
江蘅已经赢了赌约,却还要在这仅剩的10天里在程泽骁面前炫耀陶晚凝对他的爱意。
程泽骁真是庆幸自己已经和组织申请下了离婚情况说明书,否则,他日后要每天都被这样折磨了。
“好了,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江蘅说完,忽然问道:“泽骁,你的头怎么了?”
程泽骁沉默着,陶晚凝瞥他一眼:“是撞到哪里了吧?”
江蘅却说:“都已经渗血了,我去要让人拿纱布来。”说着,就先出去了。
剩下程泽骁和陶晚凝两个人时,她叹息道:“不管举报的人是不是你,我都希望你不要再针对江蘅,更不要再怀疑他,他现在失去了爱人,已经很可怜了。”
程泽骁死死地攥紧了手,那他的爱人呢?在陪着谁?
“不管怎样说,他都是我继父,你尊重他一些,我也会感激你的。”陶晚凝轻轻握住程泽骁的手,“泽骁,你多照顾他的感受,我才会更在乎你。”
程泽骁心中冷笑,他忍不住问出:“陶晚凝,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爱人?”
“你当然是我的爱人了。”
“可你就是这样无情地对待你的爱人?”
还没等陶晚凝回答,屋外忽然有人大喊:“不好了,着火了!”
陶晚凝一惊,立刻放开程泽骁的手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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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后厨灶台出了问题,造成火势惊人,浓烟滚滚中,陶晚凝只顾着寻找江蘅。
而程泽骁却发现屋子的门被反锁,他根本走不出去。
程泽骁用力地扭 动门锁,打不开,他干脆用身体撞起房门。但门板太结实,即便是他也没办法冲破。
他只能高声道,“救命,开门!”
大家都急着逃出茶馆,谁也没有听见他的呼救声。
烟雾从门缝里钻进来,呛得程泽骁剧咳不止。
他赶忙脱掉外套捂住口鼻,转身跑到玻璃窗边,在火苗烧进屋子里的刹那,他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撞破窗子跳了下去。
茶馆有三层楼高,他摔落在地时痛得要死,爬都爬不起来,感觉腿都断了。
再一看逃出来的人群中,被救出的江蘅正围在陶晚凝身边,她躺在担架上,竟然已经昏迷了。
程泽骁满眼不安,他强撑着身体爬了起来,救护人员刚好出现将他带上了吉普车。
等到了医院,程泽骁顾不得自己也需要治疗,他急着去看陶晚凝,她正在被送往抢救室,腿上血淋淋的,都是烧伤。
“晚凝!”程泽骁踉跄地追上担架,担心地望着她。
可陶晚凝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开口说的却是:“江蘅呢......他在哪里?他安全了吗?”
程泽骁猛地愣住了。
陶晚凝还在虚弱地说着:“让我见见他,我要确定他没事才行......”
医生们急着将陶晚凝推进抢救室,她却不停地叫着江蘅的名字,说什么都要见他一眼才行。
程泽骁无奈地说道:“晚凝,你听我的话,先处理伤势,你烧伤很程重,不能耽误!”
可陶晚凝只在意江蘅是否安全,根本不听程泽骁的劝。
“江蘅......让我见江蘅......”
她一声声地呼唤令程泽骁痛心不已,连眼眶都逐渐泛红。
陶晚凝连生死都不顾,撇下火海里的他,为了找江蘅而奔进火里,现在,又为了确定江蘅的安全而无视自己的生命。
她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做法,比杀了程泽骁还要令他痛苦吗?
这时,江蘅终于跑了过来,他在担架旁紧紧地握住陶晚凝的手。
“晚凝,你放心,我没事!你现在需要抢救,我等你!”江蘅只劝了几句,陶晚凝就乖乖地同意进了抢救室。
医生在这时拿来了手术签字书:“陶团长的家属在哪里?”
程泽骁本能地站起身,可江蘅却一把抢过那份文件。
他对医生说:“我是患者名义上的继父,我有签字资格。”说完,他挑衅地看了一眼程泽骁。
是啊,程泽骁和陶晚凝是隐婚。
他连公开做家属的资格都没有。
而江蘅却可以理所应当地陪在陶晚凝的身边,他是她继父,仗着这层关系,他可以抢占陶晚凝身边的位置。
没人知道程泽骁是陶晚凝的爱人,就连陶晚凝自己,也时常会忘记。
程泽骁失魂落魄地垂着眼,他坐在长椅上,咬紧了牙关。
这时,江蘅走过来,他对程泽骁说:“你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我在晚凝心中的位置是永远都不可能会被任何人取代的,她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和你结婚也只是用来遮掩我和她的关系,我让你看到这些是为你好,你可以彻底死心,不用再对她有一点幻想。”
程泽骁强压住嫉妒与怒意,他沉声问出:“你就这么喜欢像对待奴隶一样的对待她吗?”
“你懂什么?我和她都是在用生命来爱彼此。”
“既然爱她,为什么当初还要甩了她娶了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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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妈当年比她有钱。”江蘅笑道:“虽然我是个男人,可谁不爱钱?现在变成她是团长了,我当然要再把她追回来了。”
“你知道我和她谈的那年里他有多疯狂吗,她除了和我,根本都不会理其他男人,这就是你为什么怎么诱惑也不会成功的原因。”
“她一直为我守着,你又算什么?上次她出差,还为我带回了一只贵重的外国手表,这样的待遇你拥有过吗?”
江蘅的一句句像是钝刀割着程泽骁心口的肉,他反问道:“你就是想证明自己可以赢得她的爱?”
“我根本不需要证明,因为她就是只爱我一个。”江蘅笑道:“等一下她从手术室里出来,我们来赌她第一声会叫谁的名字。”
程泽骁仍旧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也许,陶晚凝还会有良知,她至少会想起他一下的。
她最起码也会担心他是否从火海里逃了出来,他们在一起也有7年了,就算是对猫对狗,也会有感情。
可一个小时后,陶晚凝被从抢救室里推出来,哪怕麻药还没有过效,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江蘅......”
江蘅挑衅地看向程泽骁:“怎么样?还要比吗?”
程泽骁看着江蘅走去陶晚凝的身边,他最后一点希望,也散去了。
那之后的几天里,程泽骁和陶晚凝都要在医院里治疗。
程泽骁每天都会看到江蘅亲自照顾陶晚凝,他寸步不离的陪在她身边,根本不给程泽骁任何接近的机会。
就在程泽骁可以出院的下午,陶晚凝来到了他的病房。
她为他准备了营养餐,还送给他一个精致的铁盒,“3天后就是你的生日,这个铁盒里放着一枚钥匙,我把礼物放在客房里了,你用这钥匙打开橱柜就会看到礼物。”
3天后。
也是程泽骁要离开的那一天。
他沉默地接过钥匙,平静地说了声“谢谢”,拿起包包准备去办出院手续时,一张去洲岛的审批表掉了出来。
陶晚凝捡起来,蹙眉问:“这是什么?你要去洲岛?”
程泽骁拿回手上,撒谎道:“是我朋友放在我这里的,我正要拿去给他。”
陶晚凝稍微安心了一些。她沉默片刻,打量着程泽骁近来有些憔悴的模样,轻声说:“你生日当天我就会出院了,到了那天,我会为你庆祝生日,泽骁,你先回家里等我,好吗?”
程泽骁心头一震,他刚要开口,江蘅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晚凝,我亲自煲了鸡汤给你......”
听见江蘅的声音,陶晚凝立刻走出程泽骁的病房,两个人亲昵的对话内容飘进程泽骁耳中。
程泽骁心中冷笑一声,他独自收拾好衣服准备出院。
可刚走出病房,他就被人拖进了走廊的卫生间里。
程泽骁惊慌地抬起头,只见江蘅站在他面前,冷笑道:“晚凝刚刚从你病房里出来,你该不会是想要破坏赌约,输了却还打算黏着她吧?”
程泽骁愤恨地瞪着他:“我没有,我既然答应你会离开她,就不会反悔。”
江蘅沉下脸,“那就离她远一点,不要总在她的身边出现。”
程泽骁懒得和江蘅理论,他挣扎着要推开身边的人,手肘却不小心撞击到了江蘅的下巴。
江蘅来了火气,当即命令抓着程泽骁的人:“揍他一顿,再把他给我按到尿池里!”
那些人先是用力踢打了程泽骁一番,然后又抓着他的头往尿池里按。
江蘅还一次又一次的冲水,程泽骁死咬着牙才能避免喝进厕水。
这期间,那些人抓起程泽骁喘了口气,很快又把他按进去。
程泽骁清清楚楚地在心里数了次数,一共19次,江蘅要人把他的头按进尿池里19次!
就好像在讽刺他诱惑陶晚凝失败的次数一样。
直到厕所的门被打开,陶晚凝看到眼前的一幕,她惊讶地睁圆了眼睛::“你们在干什么?”
江蘅立刻抓起全身是水的程泽骁,假意为他擦拭身上的脏污,他笑着和陶晚凝解释道:“泽骁的手表掉进尿池了,他非要钻进去找,我怎么劝他也不听,你们说是不是?”
那几个早被江蘅收买的人连连点头,找准机会便跑掉了。
程泽骁大口地喘着气,他一把推开江蘅,抓起他的衣领大骂道:“明明是你把我按进尿池里,你按了我19次!”
江蘅一脸真诚地举起双手投降似的,“泽骁,别冤枉我啊。”接着又看向陶晚凝叹息,“晚凝,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你可要相信我。”
程泽骁求助般地看向陶晚凝,他希望她能看清是非站在自己这边。
可陶晚凝却面无表情说:“手表再买就是了,尿池里的水那么脏,泽骁,你不要再找了。”
江蘅得意地对程泽骁笑笑,一把扯开他的手,转身搂着陶晚凝的肩膀出了厕所。
程泽骁愣在原地。
他满脸不敢置信,陶晚凝竟然只相信江蘅......
她甚至都假装没有看到他满身脏水。
他被按头19次的事实,都比不上江蘅两句虚情假意。
这令他冷笑出声,只觉得自己可怜的像个丑角。他闭上眼,愤恨地握紧了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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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回到家里后,程泽骁开始继续整理离开前的一切。
那些被收拾在纸箱里的都是多年来的回忆。
他追妻陶晚凝写的101封求爱信,而她只是回了他3封,都被他当成珍宝。
还有那条她送给他的观音吊坠,因为他说喜欢她戴的那一块,她虽然没舍得给他,但也为他去观音庵里求了一模一样的一块。
虽然小了些,可能拥有和她一样的观音像,程泽骁也曾喜悦不已。
但现在,他已经知道她的观音是为江蘅戴,他不愿意要了。
“你要扔掉我送你的观音像?”
听到陶晚凝的声音,程泽骁抬起头,她不知何时回来了家里,正盯着他整理的垃圾箱蹙起眉。
程泽骁只说:“不想要了。”
“为什么?”陶晚凝眼里闪露迷茫,她靠近他一些,“你突然在闹什么别扭?”
程泽骁失笑一声,她连他失望的原因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她眼里从来都只有江蘅,对于程泽骁,她只是习惯用他来做挡箭牌罢了。
“泽骁,你成熟一点好吗,不要动不动就生气。”陶晚凝坐到他身边,“不能扔掉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你要好好保管,要是不喜欢了,我们可以再一起去挑选新的样式。”
从前的她也是这样,似乎担心程泽骁这个挡箭牌会退缩,她偶尔会给他一点关心做甜头。
程泽骁每次也都很享受,就连这次,他还是动摇了。
直到陶晚凝的勤务兵在这时冲进来,她大喊:“陶团长,不好了!程同 志他出事了!”
是江蘅在私人聚会上的照片和举报信被贴了出来,就贴在军区小板报上。
照片中的他衣衫不整,正和一群女青年耳鬓厮磨,还抱着两个坐在自己大腿上,样子十分不堪。
陶晚凝在看到这张照片时又惊又恼,可江蘅在这时激动地打来电话:“晚凝,你不要相信小板报上的照片,我被下药了,是有人要害我!我是无辜的!”
就凭这么寥寥几句,陶晚凝就决定相信江蘅。
他被下了药也是没办法,陶晚凝还是要帮江蘅平息舆论。
可照片和举报信都贴了出去,好多人都看见了,陶晚凝思虑片刻,竟是对程泽骁说:“我现在要召集军区里所有看见小板报的人,你出面替江蘅担下这件事,我会说照片里的男同 志是你,先让江蘅摆脱麻烦。”
程泽骁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问出:“江蘅的脸面重要,我的脸面就不重要吗?”
陶晚凝一皱眉,“他毕竟还在守丧期,这种事传出去不仅对他不好,对我们陶家也不利,可你不一样,你没有身份束缚,只要简单的解释一下就会平息负面舆论的。”
“可我是程家的儿子,我这样做会给我父母造成麻烦!”
陶晚凝不耐地留下一句:“你帮我这次忙,我会补偿你的,泽骁,相信我,我今后会好好和你生活的。”说完这话,她对勤务兵使了个眼色。
勤务兵喊来了人,他们按住程泽骁的肩膀,硬是要把他拖去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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