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瞿绾眉赵君屹的现代都市小说《重回平妻入门时,我扭头嫁权王全章节》,由网络作家“易烟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回平妻入门时,我扭头嫁权王》是由作者“易烟云”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都扑在二少爷那颗心上。”“这男人的心啊,是最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你说他心仪你,那又为何执意要娶章姨娘做平妻,那又为何偏偏喜欢宿在梅姨娘的房里?”“男人啊,是没有心的,谁讨他欢心,他就喜欢谁,谁对他有利,他就喜欢谁,今日是你,明日是她,朝时新人笑,夕时旧人哭,周而复始,苦的都是你这般动情之人。”柳香摇头:“不,不,二爷他待我不一般,我从十岁就跟随他左右......
《重回平妻入门时,我扭头嫁权王全章节》精彩片段
他顿时觉得脸面全无,心里很是不服:“瞿绾眉,你是我的娶进门的夫人,替我生儿育女伺候我是本份!你别得寸进尺。”
瞧,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去她院里宠幸她,是真的想与她交好吗?不,他只是想告诉她,你再怎么有本事,也只能雌伏在他身下,你永远只是个附庸品。
瞿绾眉心中冷笑,才几天就原形毕露,宁彦还是太年轻,没有得到周氏的真传。
她全然当做没听见,继续朝前走。
宁彦还想再追上前,被玉瑶挡住去路:“姑爷,长公主的衣裳耽搁不起。”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飘来,宁彦又闻到那股使他浑身不适的松木香,他就像一只被人强势侵占领地的狼,机警之时,背脊发凉,浑身冷颤,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安。
等他回神之时,瞿绾眉已经带着玉瑶离开前院。
宁彦看着瞿绾眉的背影,极为受挫,回了回神,准备朝她们继续追去。
“二爷!”院门口传来一声唤。
宁彦停住脚,侧头一看,是闻讯赶来的柳香。
方才她在不远处将宁彦和瞿绾眉的拉扯看得 一清二楚。
她大步走来,朝宁彦关心道:“二爷,夫人如何?”
宁彦抬眸看向瞿绾眉离开的方向,十分不耐烦地将她推开,冷声道:“这里没你的事!”
柳香知道他在看什么,十分不死心:“二爷,婢子听说今日周家三.....”
她的话还未说完,宁彦猛地转身,垂下往日那双温和凤眸,居高临下地掐住她的脖子,冷声道:“我今日没心思招呼你,滚!”
柳香惊骇不已,脖子被掐得发紫,来不及痛呼,哑然地看着宁彦,双目变得通红:“二......爷......”
宁彦冷冷看着她,毫不留情地将她重重地甩在地上。
柳香摔在地上,浑身颤抖,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前几日还拥着自己的人,竟会对自己如此狠厉。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她如草芥,和过去判若两人。
“还不快走。”宁彦背负着双手,继续冷言。
柳香无奈,狼狈地爬起身,搀扶着身旁女使,匆匆离开这里。
宁彦再次看向瞿绾眉离开的方向,眸光冷而深,他没有再继续追上前,扭头去了周氏院里。
柳香跌跌撞撞回到院中,一进屋便扑在床上流眼泪,她摸着脖子上的红痕,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方才那个是二少爷。
女使拿着帕子走来,给她擦了擦:“姨娘你别急,二爷今日只是因为周家姨母的事情心情烦闷。”
柳香捂着胸口,泪如泉涌,苍白的脸血色全无:“你今日看到没有,他纠缠着二少奶奶,想要夜里去她屋里,他被二少奶奶拒绝,还恼羞成怒对我发火。”
“难道,他忘了,过去他时常拥着我说,二少奶奶除了家中有个银钱之外没有哪点能比得上我。”
她说着,拿帕子擦了擦泪:“今日却都变了。”
女使在一旁直叹气:“姨娘,婢子早就劝过你,别一门心思都扑在二少爷那颗心上。”
“这男人的心啊,是最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你说他心仪你,那又为何执意要娶章姨娘做平妻,那又为何偏偏喜欢宿在梅姨娘的房里?”
“男人啊,是没有心的,谁讨他欢心,他就喜欢谁,谁对他有利,他就喜欢谁,今日是你,明日是她,朝时新人笑,夕时旧人哭,周而复始,苦的都是你这般动情之人。”
柳香摇头:“不,不,二爷他待我不一般,我从十岁就跟随他左右,我们相识于微时,那些人哪能与我相比。”
她这段话比方才略重一些,明面上是责怪宁彦,实则是在怪她这个正室做得不够好,不该在夫君纳妾的时候耍小性子,得继续接下管家之责。
周氏垂下眸,等着她心领神会。
瞿绾眉端起手边的茶盏,呡下一口茶,笑着回:“母亲,您方才说什么? ”
周氏眸光暗下,手中的筷子一晃,指尖颤了颤,笑容僵住:“绾眉,母亲也是希望你和彦儿能夫妻同心,莫要再生出嫌隙。”
瞿绾眉将茶盏放下,笑:“母亲,我和夫君成婚至今琴瑟和鸣相敬如宾,是京城内少有盛名的恩爱夫妻,哪有母亲所说的嫌隙?”
说着,还不忘看向宁彦,露出一抹温柔入骨的笑。
宁彦抬眸看着她,被她这抹笑怔住,一时魂游千里,呆呆望着。
周氏更被她的话堵住,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原本精心准备好的晚宴,在这时变得莫名清冷。
就在这时,周氏的女使突然来到房门外禀报:“夫人,三小姐来了。”
周氏在家中排行老二,三小姐是周家的庶女。
周氏回神诧异问:“三小姐?我今日未邀请她来府中,她怎么来了?”
门外的女使不知道瞿绾眉在屋里,如实回道:“夫人,是老爷亲自将她带进府中。”
周氏吃惊地站起身,跟前的茶盏和碗筷被掀翻,茶水和未吃完饭菜洒落满一地,女使们忙低头去收拾。
宁彦立马放下筷子,扶着周氏,朝外唤道:“有什么话进来再说!”
“是,二少爷。”女使应声,推门缓缓走进来,见到瞿绾眉的时候一惊,连忙行礼:“二少奶奶。”
瞿绾眉朝她问:“你方才是说三姨母?”
女使埋着头,不敢再言语。
周氏眸子里透着慌色,大步朝女使问:“三小姐怎么会跟老爷回府?”
女使低头回:“就在方才老爷将三小姐带到老夫人跟前,说三小姐身怀有孕,要收三小姐做侧室。”
周氏听罢,大惊失色,身子微微抖着,要宁彦搀扶才能站稳身子。
这是瞿绾眉进府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周氏这般失态。
宁公爷身为国公爷,一早就纳了数名偏房妾室,但妾终究是妾,把她们死死按在后宅,再怎么扑腾也翻不了身。
可如今,宁公爷提出要收周氏庶妹做侧室。
侧室和偏室偏房那些妾截然不同,妾是婢,侧室是半个主子,不仅月银数额多上数倍,将来要是能生个一男半女,等周氏一去世,说不定还能做个继室填房。
当然,不是所有女子都能做侧室,按规矩只有嫡妻同宗同亲的女子可为侧室。
当初章氏进府时,宁老夫人大可让章氏顶着瞿家宗室女的身份入府为侧室,但宁家瞧不上瞿家,自然也不需要章氏再顶着瞿家的名义进府。
可现在,周家三小姐不同,她是周家正儿八经的小姐。
周氏能如此模样,也在情理之中。
将来,周氏要是万一命陨,周家为了继续笼络宣国公府,大可派人想办法将她这个庶妹提做继室,到时候,庶妹的儿子也是嫡子。
对周氏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威胁。
前世,周家三小姐并未在这个节骨眼让宁公爷带自己入府,而是在有身孕之后的一个月求家中父亲做主,提出要嫁给宁公爷。
周氏的娘,哪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母女合谋,在她进府之前,让她在月圆之夜一尸两命。
重回平妻入门时,我扭头嫁权王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易烟云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佚名,《重回平妻入门时,我扭头嫁权王》这本重回平妻入门时,我扭头嫁权王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佚名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 的标签为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并且是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类型连载中,最新章节第500章 大结局,写了1000288字!
书友评价
唯一不满意就是女主手段不够狠,如果是正常报仇还不错,可是上辈子女主被自己的婆婆和那个妾用极其狠毒的手段弄死女主的,就算不加倍奉还至少要让她们也尝尝琵琶骨被穿把,
我觉得这本书至少9.1分,但是现在评价的人和看的人太少了,评分上不去。
作者写书还要严谨一点好,错处不少
男性全特么2米+,女子全185+[吐][吐][吐][吐][吐]古代缺吃少喝,环境也不怎么好,营养更是少,那来这么多巨人身???
作者大大加油!加油!加油!超好看!!!
过瘾好看 进入了痛苦的追更 怪不得写得这么好 一看是个资深作者啊
真的好看,很推荐看,作者快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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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背后之人
第220章 她的计谋
第221章 引到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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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宁彦咬着牙迟迟未回话。
摄政王忽地将茶盏放在桌上,眼眸一抬,冷厉道:“怎么?你不愿?”
头顶传来的声音明明轻而缓,却压迫感十足,犹如一柄寒气逼人的利剑抵着宁彦的喉咙,他不敢不照做,再次行礼:“臣愿意,臣自当领罚。”
话落,他躬身站起朝后退出两步,抬手跪膝磕头,朝屋内之人行三拜九叩之礼。
一拜两拜三拜,他低垂眉眼,战战兢兢,丝毫没有功夫去打量堂内之人,更不会想到自己此时正卑躬屈膝叩拜的人是他一直瞧不起的商贾之女,那个他极为厌弃的原配夫人。
瞿绾眉并肩坐着在摄政王的身旁,挺直背脊,居高临下地静静看着宁彦就这么一拜又一拜地离开厢房,那个过往在她跟前扬着下巴趾高气扬骂她低贱的男人,现在却像狗一样匍匐,她不再像方才那般惶惶,眉宇之间甚至多出一丝畅然的快意。
直到他的人影消失在高高的门檐下,她才缓缓回神。
门口的护卫走上前来,将门关好,原本喧闹的茶楼再一次变得安静。
瞿绾眉移步起身朝后退出两步,有条不紊地给摄政王拜行大礼:“多谢王爷的搭救之恩。”
她面色从容仪态大方,娉婷婉约的身姿在一向无人敢直视的摄政王跟前像冬日底下不卑不亢的雪松。
摄政王重新端起自己的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茶:“罢了,起身,不必多礼。”
“谢,王爷。”瞿绾眉缓缓收回礼。
摄政王放下手中杯盏,幽幽起身,看向一旁他丢弃在角落里的斗笠,轻笑道:“国公府的轻纱斗笠,夫人下次还是要小心为妙。”
今日之事着实唐突,瞿绾眉也没想到会闹到他的跟前,坦然道:“家中丑事,让王爷见笑。”
摄政王弯腰捡起地上的斗笠,移步来到她跟前,宽大的衣摆拖在身后,露出银丝所绣的蟒纹。
狭小封闭的屋子里,瞿绾眉周身都被那阵阵的松木香所包裹,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迎面飘来的热风,是金桂的香气。
看来他非常喜欢桂花,就连喝的茶都是。
摄政王将斗笠轻轻戴在她头上,用手指温柔地勾出她头上一缕被笠檐给压住的发丝,沉声道:“今日你扰了本王喝茶,该如何?”
瞿绾眉再次作揖:“臣妇今日是为王爷的料子而来,不小心打扰王爷清净,请王爷责罚。”
摄政王侧身瞥向桌上的茶盏,轻呡着唇角偷偷扬起一抹和风细雨般的笑:“嗯,那好,本王就罚你赔本王一杯茶。”
瞿绾眉颇为意外,长公主说他不苟言笑,可是他们二人在谈话时,他一直都语气平和,不似暴戾之人,和方才对宁彦模样截然不同。
她行礼回道:“王爷想喝什么样的茶?”
摄政王露出一抹爽朗的笑,温言答:“龙园胜雪。”
龙园胜雪是大成国最名贵的茶叶之一,有一饼茶叶四两金之称。
摄政王很识货,瞿绾眉应道:“是,王爷。”
他们瞿家,除了没有龙血龙肉,其他东西就和菜市口的菜一样,应有尽有。
摄政王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递给她。
瞿绾眉看到令牌,疑惑问:“这是?”
摄政王回道:“方才本王迫不得已对夫人有所冒犯,这是西郊猎场的令牌,日后夫人若是得空,便拿此令牌去猎场找本王,本王也给夫人一份赔罪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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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连忙走来给他们二人撑伞。
“二.......二爷.......我没事.......”章莺莺说着,轻笑地瞥了一眼地上痛苦挣扎的柳香,佯装腹痛捂着自己小腹,晕厥过去。
宁彦拦腰将她抱起,任由雨水打湿他昂贵的衣裳,行色匆匆朝屋里奔去。
柳香挣扎着抬头,见到宁彦抱着章莺莺进屋,又再一次吐出一口鲜血。
过往那个她一心一意对待的男人,不仅纵容其他女子毁她清白,还一脚踹伤她五脏六腑。
她仿佛天塌了一般,痛心无力。
瞿绾眉连忙唤道:“来人,快,去叫大夫!”
柳香丝毫没在意自己的伤,捂着胸口面容狰狞地继续朝章莺莺门口爬去,一边爬还一边哭喊道:“二爷!二爷......”
也不知她现在痛的是腹部,还是心。
瞿绾眉见到眼前之景,脑海中不知不觉又浮现出前世的种种。
柳香现在的模样,又何尝不是当初的自己,同样的雨天,同样是护着章莺莺,同样是毫不留情的一脚。
唯独不同的是,柳香是真心爱宁彦,而她却是不满心的不甘,不甘自己数年芳华到头只换来他的无情和狠毒。
如今再看,她只觉得可笑。
可笑她们为一个如此薄情的男人,伤神自扰,自作自受。
雨水打在地上,将血一点点蔓延开来。
女使们一同将柳香抬进屋,帮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很快有大夫赶来,不过被荣儿拉进章莺莺的屋里。
玉瑶还想要去叫大夫,却被柳香拦住。
她躺在床上,眼底青紫,唇色发乌,昨日的戾气也全无:“玉瑶姐姐,不用了,我的伤不重。”
玉瑶不喜她,但也不喜欢章莺莺,她就不想章莺莺得意:“那可不行,大夫还是要请的。”
说完,派小厮去把城南最好的大夫请来。
瞿绾眉见着事已解决,转身准备离开。
柳香屏退左右,忍痛从床上下来,走到瞿绾眉跟前,扑通一声朝她跪下:“二少奶奶。”
瞿绾眉脚步一停,冷言道:“柳姨娘,章姨娘那边已无碍,你早些休息。”
柳香满脸泪痕,朝她重重磕了一个头:“二少奶娘......今日之事......多谢......”
瞿绾眉受她这么一拜,十分不适,直言道:“你不用谢我,我今日之举并不是帮你。”
这是实话,柳香挑拨离间在先,她没有帮她的理由。
她今日出手,只是不想看到章莺莺的奸计得逞。
柳香继续道:“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谢您,无论是出何原因,在这府里,您是唯一替我说话的人。”
“只有您知道,我不会私会外男,只有您知道我不屑于做这种龌龊之事。”
瞿绾眉脚步一顿。
在她来之前,柳香其实已经派人去周氏跟前求情,但是周氏并未理会,甚至将她的女使训斥出去。
还有宁老夫人,钱氏,她们一个个闭门不见,甚至骂她下贱。
深宅女子一旦和清白挂钩,人人避之不及。
她们已经预判了柳香的死期。
柳香又再一次朝瞿绾眉磕头:“我向来知恩图报,当初夫人救我于水火,我帮她入府做通房给她当探子。”
瞿绾眉侧眸看向她。
柳香捂着肚子,额头流出层层冷汗,继续磕头,哽咽道:“二少奶奶,夫人给的‘送子汤’就不要再喝了。”
瞿绾眉眸一怔。
柳香强撑着身子,再一次磕头:“我自知罪孽深重,不奢求二少奶奶原谅,但求这番言语能报二少奶奶今日之恩。”
“请......二少奶奶......务必......小心夫人!”
就在这时,长公主回到屋内,高声笑道:“瞿小姐,尺寸量得如何?”
瞿绾眉转身,朝长公主毕恭毕敬回:“回长公主的话,臣妇已替王爷量好身。”
长公主笑,为了不耽搁瞿绾眉改花色,没有再将她挽留,派人将她送出府。
临行之前,瞿绾眉特地将前几日绣好的绣帕子,偷偷遗落在院门口。
白色的纱绢,落在一株水仙花的上,并不扎眼,
长公主将瞿绾眉送出院后,回头时正巧瞧见。
她捡起地上的帕子,见到上面的绣花,面露惊色,良久后,泪眼婆娑。
身旁的女使赶忙扶着她:“殿下,您这是?”
长公主眼泪漫出,颤抖着手,一遍又一遍摸着上面绣着的朵朵金桂:“这,这是霜儿最喜欢绣花,快!快给我去查,看是谁落下的!”
女使想了想回:“殿下,今日只有国公府二少奶奶来过。”
长公主眸露惊色,很快眉眼里尽是欣喜。
女使笑道:“霜儿小姐生前,最爱瞿夫人的手艺,没想到这位瞿小姐竟得了瞿夫人真传。”
长公主将帕子捧在怀中,看了又看,如获至宝般紧攥在手中,巴不得揉进血肉里。
屋里的摄政王闻声赶来,宽大的衣袍扬起院内的尘:“母亲,这是为何?”
女使回:“帕子,瞿小姐不小心留下的帕子,上面绣着陆先生最喜欢的绣花。”
摄政王眸中闻言也眸子微怔,他抬手让小厮女使退下,扶着长公主朝屋里走:“母亲,我们先进屋。”
长公主巍巍颤颤地靠着儿子,抬着沉重的步子朝里走。
摄政王比长公主高上一个头,原本骨架大微胖的她在儿子身边也衬得小巧许多。
二人进屋后,长公主缓过神来,连忙朝一旁的女使吩咐道:“去,快去,两个人将瞿小姐一路护送到宣国公府。”
女使露出疑惑:“殿下,这是为何?”
长公主握住帕子回:“霜儿喜欢的东西,也仅只剩下这点,我不想让它再消失,瞿小姐因商贾身份在国公府一直不受待见,今日我的人,亲自送她入府,给她多添台面。”
女使恍然大悟,行礼应道:“是,殿下。”话落,转身去传话。
长公主看着瞿绾眉刚刚离开的背影,双眸雾蒙蒙一片,思绪已飘向远方。
陆凌霜是她出嫁之前的闺中挚友,也是摄政王的启蒙老师,是个女先生。
当年,陆凌霜非常喜欢瞿夫人的绣花,尤其是喜欢她绣的金桂。
平常的金桂一日就能绣好,但瞿夫人为答谢陆凌霜的知遇之恩,特地研究出新针法,绣出独一无二的桂花。
陆凌霜收到后十分喜欢,天天将帕子拿在手中,后来瞿夫人一死,绣帕成绝品,她伤感许久,在临死之前,派人将这个帕子上的绣花剪裁出来,缝合在给摄政王所制的成衣上。
成衣是成年男子所穿,当时摄政王才六岁,也算是给他奉上最后一礼。
摄政王为了感念先师,每到临近她忌日时,都会穿上两日,那日瞿绾眉撞见他,正是他从墓地祭拜回来。
瞿绾眉早前只听父亲说过,长公主喜欢她娘亲的绣品,尤其是那金桂,为此每年都会来府邸问一问。
她并不知道,长公主是爱屋及乌,但不管是谁喜欢她娘亲的绣品,她的目的都已达成。
瞿绾眉出府时,长公主府的女使和小厮特地备上公主最常坐的金辂,将她一路护送回宣国公府。
丹烟抬头:“是,小姐。”
两件事吩咐下去,丹烟起身退下。
玉瑶端着热菜走进来:“小姐,您今日在布庄门口是出了何事?”
她知道自家小姐不是什么莽撞之人,突然离开定是有事发生。
瞿绾眉转身回到桌旁,伸手轻轻抚过上面的香云纱:“并无大事,只不过撞见一位故人,所以特地追过去瞧瞧。”
玉瑶半知半解,给瞿绾眉盛汤,是用乌鸡和老参吊了三四个时辰的汤:“原来如此,小姐您今个走了许久的路,怕是也累了,来喝些汤,待会儿丹烟回府婢子再禀告您。”
随着热气腾腾朝参汤盛出,屋里飘荡着香味,暖暖的,好似有股暖流随风涌入鼻息。
“也好。”瞿绾眉端在手中,用勺子搅了搅,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今日在茶楼的种种,虽说有惊无险,但也像棒槌一般给她提了一个醒。
玉瑶瞧出她的心神不宁,转身将安神香点燃,一缕缕如像薄纱的烟雾缭绕而起。
白烟穿过瞿绾眉的手指,绕到她还印着手指印的手腕,白日里那指腹的摩擦感还在若隐若现地灼着她。
她放下手中的碗,落下衣袖将那指痕全部盖住,顺道也盖住了心上那一缕燃起的火焰。
这晚,青石院的偏房依旧不安宁,章莺莺的见红一直未缓解,淋漓不净,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荣儿当真怕了:“姨娘,我们还是去求二少爷给您请大夫吧,不然不仅孩子保不住,连你的身子也会受损。”
她说着,猛地起身转身准备走。
“站住!”章莺莺坐在床榻上厉色朝她唤道。
荣儿停住脚步,咬了咬唇无奈回头:“姨娘,关乎人命,赌不得啊!”
章莺莺不想听她的劝诫,捂着肚子,正色道:“你今日若是敢给我去叫大夫,那日后再也别想见到你弟弟。”
荣儿惊愕抬眸:“姨娘, 婢子也是......”
章莺莺打断她的话:“去,到后厨去给我弄些吃食来!”
荣儿眼睛红红,十指紧紧攥在一起,用力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痕,委屈地回:“是,姨娘。”
和瞿绾眉的老火参汤不同,章莺莺是贱妾,吃食只能是豆腐汤和芽白菜,菜里头还能浮上几片猪皮。
荣儿端到门口的时候,正巧碰到丹烟带着老夫人的大夫前来。
“丹烟姐姐,你来作甚?”荣儿脚步一慌,手中食盘中的瓷碗撞得哐当一声响。
丹烟瞧她如此慌张,心中也笃定几分,将身后的大夫引上前道:“我家二少奶奶特地将老夫人院里的周大夫寻来,给姨娘养养身子。”
荣儿握紧食盘,咬着下唇犹豫不决:“夫人当真愿意给姨娘请大夫养身子?”
丹烟提高声量,不悦道:“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章姨娘肚子里怀的是我们宁家的小少爷,那也是我们家二少奶奶的儿子,身为母亲请大夫来照顾孕胎中的儿子,哪有什么愿不愿意之说?!”
荣儿惶恐低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屋子里的章莺莺闻声走来,冷声道:“多谢二少奶奶好心,我身子无恙,不需要劳烦大夫来照顾。”
丹烟打量着她,透过殷红的胭脂看到底下苍白的脸,笑道:“章姨娘脸色苍白,中气不足,还是请大夫瞧瞧才好。”
章莺莺扶着门,眼含怒火,厉声驱逐:“就不劳烦丹烟姑娘操心,我一贱妾用不起老夫人屋里的大夫!”
说完,拉着荣儿急忙进屋,重重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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