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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不装了!有朕在,大秦亡不了》精彩片段
这话一出,一旁的赵高顿时吓傻了,这等虎狼之词,竟然敢和国夫人说。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在理,眼前的子婴,只是一个三岁的孩童啊。
孩童说出这种话,不是很正常?
果然,国夫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并未生气,只是略微尴尬道:“喝奶不简单,你想喝多少都有!”
可子婴哪里愿意在这纠缠,小胳膊乱挥小腿一蹬,就从国夫人的腿上滑了下来。
手脚并用,几下就又来到了门口处。
子婴也没和国夫人请安,站在门口处,做了个鬼脸,就小跑了出去。
“这……这小崽子……”国夫人有点哭笑不得,可又不好强行让子婴留在这里。
一旁的赵高也想笑,可转念一想,心中大骇。
刚才这一番操作,在没有得罪国夫人的情况下,顺利化险为夷。
国夫人心中想的什么,赵高自然清楚,趁着长孙三岁不懂事,留住在这里,只要和自己亲,以后自己的地位自然稳固。
毕竟,国夫人可没有子嗣。
现在的一切地位,都是自己齐王哥哥在撑腰。
可谁都知道,大王志在天下,总有一天要拿齐国开刀。
那时候,国夫人还能像现在一样置身事外,保持今日的地位吗?
很难!
照理来说,三岁的孩童如何能逃过这等老谋深算人的手里?
可偏偏这子婴,就这般神奇地逃走了。
赵高心里惊疑不定,转而又安慰自己,兴许是巧合,哪有这般的神通?
在赵高面前,略微出了点洋相的国夫人,再度恢复之前的表情,冷声道:“好了,大王的意思我明白了,可青铜乃是楚国重要物资,如何让我王兄够得?。”
赵高心中一凉,这差事本就艰难,让国夫人写信,大王自己不来,非要让自己来。
嬴政想让齐王把楚国的青铜运到秦国。
楚国是主要的青铜产地,而目前的兵器主要是青铜制作。
而齐国和楚国并未开战,还可自由贸易。
可这种战略物资,在楚国也是严禁私自运输,好在,目前的楚王负刍,是篡位当的大王,国内很多人对他不满。
这也给齐国购买青铜留下了后门和便利。
眼下,秦楚开战,这青铜更是重要的战略物资,还得齐国来进行提供。
可很明显,国夫人不想写这封信。
长期在宫内的赵高,自然知道国夫人这是耍小脾气。
于是安慰道:“夫人莫怪,大王日理万机,此刻前线战报,项燕的四十万大军刚刚围困完大梁城,正在朝着函谷关赶来,大王正在和廷尉李斯商量对策。”
国夫人一愣,转而问道:“大梁城破了?”
大梁城乃魏国国都,今年年初时,被王贲引用黄河水顺利攻破,此刻正是王贲坚守。
而王贲乃是子婴的舅舅,属于芈华夫人这一派,国夫人虽不懂战事,可这些个人的根基自然晓得。
赵高摇摇头,“没有,眼下秋冬乃枯水期,项燕想要复用这黄河水,也无法办到,只好来函谷关碰碰运气,可据说这大梁城内的粮草也不多了。”
听到没有攻破,国夫人没了兴趣,继续说道:“你回去告诉大王,此事艰难,我王兄恐怕无力相助。”
没有办成事情,赵高可没办法回去奉命。
联想起昨日子婴的话,‘我大秦不养闲人’,赵高只得干咳一声。
“夫人,齐国素来与各国交好,几十年未开战,这青铜物资,不过是改善国内农耕条件,岂有不成交易之说法?何况……”赵高四下望了望,低声道:
“眼下,芈华夫人失宠,整个楚国外戚瓦解,剩下的还不就只有齐国了?”
国夫人知晓其中的道理,七国国君本就各自联姻,当初大王的生母赵姬乃是赵国人士,整个赵国势力庞大,可惜嫪毐反叛……
而芈华以及昌平君,乃是楚国人,属于楚国的贵族,眼下这一方势力轰然倒塌,只剩下了她。
虽然她为齐国人,可她没有子嗣。
并未形成一派,不像芈华赵姬等人,拥有一帮可以左右朝内局势的势力,所以,她才想要帮子婴养在身边。
赵高继续说道:“夫人,我说这些不太合适,可眼下事实如此,若您学那华阳夫人,领养其中一两个子嗣……”
说到这里,赵高停了下来,国夫人是聪明人,知道其中的道理。
果然,国夫人在听到这些后,愣了片刻低声道:“子嗣?大王有长子,再多的子嗣又有何用?”
“扶苏都有子嗣了,可依旧未被封为太子……夫人,其中的道理你还不懂吗?”赵高继续说道,“何况……您昨日刚收养的胡亥,难道不是……”
话音还未说完,国夫人眼眸闪出一丝厉色,喝道:“放肆!”
赵高立马赔笑也不言语。
国夫人没有子嗣,可昨日她却收养了胡亥亲自来养。
作为齐王的妹妹,国夫人在宫内的地位,除了芈华外,无人可敌。
收养个胡亥,也没有人敢言语,反而欢喜的很,毕竟大王的父亲也是被华阳夫人收养的。
再加上大王这么久未定太子,谁的心里没有点心思?
良久,国夫人低声道:“我注定孤家寡人,收养一儿,也是想要养老送终。”
赵高见国夫人依旧不说实话,只得上前道:“夫人若信的过我,我可当胡亥的老师,亲自进行教导。”
赵高在宫内官职不低,而作为一个阉人可以爬到这般位置,可见其能力。
眼下,长子扶苏被发配到雍城,赵高觉得是时候,找一棵大树了。
国夫人听到赵高的话,斟酌了下,对于大王身边的红人,国夫人不敢过于信任,既然人家送来橄榄枝,自己也不好拒绝。
思索了下,国夫人站了起来,“若是先生愿意,那是甚好,我即刻修书给家兄,但望他念及兄妹之情,早日将大王所需青铜送来。”
“多谢夫人!”
……
子婴出了房门,让乳娘抱着自己就朝着院外走去。
虽然不知道这国夫人目的是啥,子婴想着也不会太好。
出了院门就听到了嬉笑声和啼哭声传来,子婴望了望,只见外院里,七八个半大的孩子正在玩耍。
领头的约莫五六岁,皮肤黝黑又扎了个冲天辫,样子有点滑稽。
他正骑在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身上,手上拿了个枝条,叫嚣着,“快跑!快跑,驾驾!”
那七八岁的小孩,虽然生的高壮,可是不敢言语,只得抹着眼泪在那哭泣。
“啪”地一声,那枝条抽在七八岁小孩的脸上,顿时现出一条红印,小孩顿时又哭了起来。
那五岁黑小子,听了哭声,笑的更开心了,“好好坐我的坐骑,别以为比我大就威风,我娘可是国夫人!”
正走在一旁的子婴闻言一愣,这国夫人不是没有子嗣吗?怎么来了个儿子?于是问乳娘,“国夫人有子嗣?”
乳娘点头低声道:“昨天刚认的,也是大王的子嗣,听说叫胡亥。”
好家伙,子婴一愣,转而盯着一旁的胡亥,这黑小子竟然是胡亥,没想到这么小就这等霸道。
大秦不就亡在了这小子身上吗?
胡亥这时候也看到了子婴,望着被抱着的子婴,胡亥哈哈大笑道:
“这不是那个哑巴么?怎么,也想来被爷骑吗?”
凄惨的响声响彻整个院落,刚入院的国夫人,顿时皱了眉头。
眼神中带着怒意,扫视着场内。
胡亥的调皮,众所皆知,如果不是别的孩子都有娘亲,国夫人断然不会选中这样的一个孩子。
尤其是收养后,这胡亥竟然更加肆无忌惮,才一天的功夫就纠集了一帮小孩,在自己的院落胡闹。
这下好了,忍得这般凄惨的叫声,也不知,有没有受了严重的伤。
虽说,此刻王宫后院,走了芈华后,也就自己的权势最为强大,可毕竟伤了别人的孩子,免不得要受人唠叨几句。
国夫人虽说不怕,可也是烦的紧。
当目光落在刚爬起来的子婴身上时,国夫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起先是惊恐,想到了什么,松了一口气,转而又变得愤怒。
她呵斥道:“胡亥!一点也没个规矩,你把子婴怎么了?”
国夫人清楚的很,虽然子婴的爹妈奶奶都不在宫内,可长子长孙的地位摆在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不是胡亥这个野孩子可以比拟的。
何况两人差了两岁,子婴怎么看,也无法欺负得了胡亥。
听到国夫人的话,胡亥还在哀嚎哭泣的声音,顿时收了收,他缩了缩脖子,眼角带着泪花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夫人,小孩子的打闹而已……”刚收了胡亥当弟子的赵高,赶忙出来打圆场,可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子婴嘴角上的血迹,立刻呆住在原地。
大王的长孙啊,此刻竟然嘴角流血,这……这要是昨日子婴还不会说话,倒也没什么,可昨日子婴的表现,已经让大王下决心要重点培养,赵高知道,子婴的老师断然不会是自己。
大概率,还是扶苏的老师淳于越。
这种继承人的老师,未来的地位不用多说,在得知国夫人收养了胡亥后,赵高嗅到了机会,准备赌一把,才自荐当胡亥的老师。
可眼下,这胡亥混小子,竟然把子婴给整的流血了,这等事情可大可小。
果然,此时的国夫人,也已经看到子婴嘴角的血迹,眼底的愤怒之色愈加浓烈,大声喝道:“胡亥!你反了天了,竟然把子婴给弄伤了!来人!”
国夫人一声厉喝,门口的看门侍卫,立刻走入院内。
此时胡亥愣在原地,自己才是受伤的人啊,还是被人骑的一方,怎么都是自己的错?
在场的侍女一个个大气不敢喘,眼看着胡亥被委屈,可没有一人敢开口,这里可轮不到她们这些奴仆发言。
泪水再也止不住,胡亥“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母亲……我……我没啊,你看孩儿的手……”
胡亥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把受伤的手举了起来,只见那黝黑的小手上有着一排清晰的牙印,上面的血还在汩汩地流着。
那血淋淋的伤口,让国夫人竟松了口气,事实已经很明显了,是子婴咬了胡亥的手,嘴上才沾染了血迹。
只要子婴没受什么伤,问题就不大。
赵高也是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国夫人望向子婴,子婴一脸无辜,眼眸中看着泪花,抽噎道:“刚才,胡亥和我玩骑马游戏,可他却想把我摔下来!我才咬的他。”
“我没有!”胡亥浑身发抖,立刻反驳。
子婴一脸委屈,小手指着胡亥,竟又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腰说,“刚才被摔下来了,好疼……”
白嫩的小脸配上痛苦的表情,让国夫人惊疑不定,而子婴的奶娘连忙上前,帮子婴揉着腰。
见子婴这般恶人先告状,胡亥咬着牙,也忘记了哭,可嘴上却无法反驳,事实却是如子婴所说。
自己是害怕被国夫人看到被当坐骑,所以才把小子婴给扔下来,所以被咬了一口。
见着这番情景,国夫人也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可胡亥平日里欺负人惯了,虽然不敢惹子婴。
可子婴的父母都被发配出了宫,按理说,这胡亥也不至于给子婴当坐骑吧?
这其中的事情,有点匪夷所思,起码明面上是胡亥受了委屈,自己现在好歹是胡亥的娘亲,怎么也得站在他这边。
哪怕是训斥几句子婴也好,这打了胡亥不就等于打了自己的脸?
如果今天的事处理不好,到了下午,整个后宫内,都会传开,这胡亥平日里嚣张惯了,可当了国夫人的儿子后,立马被人咬了一口,还不敢吱声。
自己在这后宫的威严何在?
今日之事,必须有个对错!
想了下,国夫人望向了一帮小孩子,问道:“你们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谁知道,这群小孩子,各个都连忙摇头,闭口不言。
他们可不傻,如果把事情经过说出来,鬼知道后面胡亥会不会继续欺负他们。
而看着胡亥吃瘪,他们心里也痛快。
见问不出什么,国夫人又望向了这群侍女,“你们说!”
服侍胡亥的侍女,顿时吓的脸色惨白,连忙摇头。
国夫人见状,心中大怒,一件小事都没人出来说个清楚,一旁的赵高插话道:“夫人,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还好也没出多大事,不打紧。”
见赵高来递梯子,国夫人的心情缓了缓,心想着问是问不出个所以然,可今天这事必须得宣明自己的地位。
于是冷眸一闪,盯着眼前胡亥的两名侍女道:“两个公子之间打闹,你们不拦着,惹出这等乱子,真是该死,来人,将这些奴仆直接杖毙!”
刚进来的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人叉一个,不等对方哀嚎,反握着长戈,用长柄当作棍棒直接打在了两人的背上。
“啊!!!”凄惨的叫声回荡在院落内,护卫得了命令,下的是死手,这哪是两名侍女可以承受的。
几棒子下去,眼见是活不成了,在场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在宫内杖毙侍女这种事,时有发生,大家都习以为常。
国夫人冷眸相望,赵高拱手而立,也是满不在乎。
可现场的子婴,却是愣在原地,没想到孩子间的一个打闹,竟然直接让侍女背锅,活活地打死。
又抡了几棒子,两名侍女的后背,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国夫人伸手制止了两名护卫,忽地用手指着子婴。
“还有那个奶娘,也一同杖毙了!”
至于让扶苏自己去请王翦,子婴却是没有想过。
一个帝王的颜面很重要,作为扶苏的长孙,子婴有必要维持。
何况,如果王翦主动一点,想必官途亨通,也会一帆风顺。
这对子婴来说,绝对是一大助力。
毕竟,按照历史的进程,自己虽然当了皇帝,可也是在胡亥杀光了兄弟姐妹,自己是个替补的。
想要纠正历史进程,正常当上这个皇位,还得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
第一件事,就是得让扶苏得到大父的赏识,被立为太子,自己才有机会问鼎皇位。
咸阳城墙上,扶苏望着远去的车队,显得恋恋不舍。
一旁的李斯和赵高陪伴左右,见大王半晌不语,李斯率先开口道:
“大王,小公子已经走远了,有蒙毅跟着,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咱们还是回宫吧。”
还有好几个奏议等着大王签批呢,李斯心里默默想着。
扶苏没有回头,反而问道:“你们二位觉得,这六十万大军的统帅将领应该谁来做?”
两人一人是廷尉,负责兵马的粮草调度,一人是执掌刑罚狱寺,都是实权的人物。
可听到大王的问话,却是沉默不语。
两人不知道大王的意思,不好直接开口推荐,这可是左右国家命运的事,两人可不敢乱说。
“随便说。”仿佛看穿了两人的想法,扶苏继续道:“不过是议论,当不得真,不要有顾虑。”
听到大王这般说,两人互望了一眼,赵高立刻拱手回道:
“大王,臣觉得,这六十万大军的掌控,非一人所能,还得兵分两路。”
“哦?详细说说。”
“是。”赵高听到大王鼓励,清了清嗓子,“我秦国虎将虽多,可几十万兵马调度并非易事,想来也就武安君白起可以堪当此任,可眼下,现任的将军们,无人可以掌控这么多兵马,我建议,继续让李信、蒙恬各领三十万大军,对阵项燕。”
赵高这般说,也是有他的道理。
李信和蒙恬,两人一共二十万大军,就打到了城父,想要拿下寿春,也只是时间问题。
之所以这般会失败,都是昌平君所致,粮草未到,导致军心不稳。
再加上项燕用诈,偷袭了秦军,所以才招致大败。
只要两人继续率军出征,自然是最佳的人选。
如果,这国内还有人可以媲美两位将军,只有王翦和王贲了。
可王翦年迈养病在雍城,王贲驻守大梁城,却都堪堪无法调度。
见赵高说完,扶苏“嗯”了一声,反问李斯道:“李斯,你说说看。”
李斯本身低着头,听赵高说完,自己就不想说了,这等国家大事,说了好的没奖励,说的差了却还有处罚。
可大王都叫自己的名字,李斯只得硬着头皮上前道:
“大王,我秦国虎将如云,单是拿出任何一个都可镇守一方,可各有各的特色,得看使用的时机。”
“继续!”
“是,李信勇猛,善用奇兵,两军对敌,总有出人意料的战法,可心情焦躁没有耐心,沉不住气。”
见大王没说话,李斯继续道:“蒙恬精通骑射,善于领导骑兵进行大规模穿插突袭,可大规模军团对战经验不足。”
“至于王贲则善于打优势战,耐心和李信相同,而蒙武缺少主见不适合当统帅。”
李斯洋洋洒洒,一口气把大秦的几名虎将全部点评了个遍。
一旁的赵高默默地听着,他清楚,李斯是聪明人,既然这般直接点评将领,一定是猜到了大王心中所想。
子婴笑道:“颠簸的马背当然不行,可若是平稳的马背呢?”
黑夫喃喃自语,仔细咀嚼着小公子的话。
这几日相处下来,黑夫倒是发现,小公子年纪虽小,可见识不少,果然,大王的长孙就是这般聪慧。
子婴没有立刻说出马鞍来,只是道:“等回了咸阳,还得好好谋划一番。”
“诺!”
……
虽说马鞍和马蹄铁并不难,可还是得好好研究一番,才能确定制作工艺。
在这里,子婴可没有时间。
到了第五日,王翦给子婴送了一个礼物。
一匹白色的小母马。
母马似是未成年,倒是符合子婴来骑乘。
洁白的皮肤,外加柔顺修长的马尾,远观起来倒是非常漂亮。
“子婴,这马儿以后就是你的了。”
骑在小马身上,子婴十分开心,之前都是自己坐马车,这下倒是可以自己骑马了。
这对自己来发明这等个马鞍和马蹄铁,倒是提供了便利。
“谢,外大父。”子婴骑了一圈回来,十分地兴奋,转而道:“回去我一定好生和大父说道,外大父身体健朗带着我去打猎,还给我送了一匹马,让他不要担心。”
王翦听完呵呵笑了起来,这子婴还真是懂事……
等会……身体健朗?王翦的脸色一变,立刻道:“这可不能说,你得说,外大父身体欠安。”
“嗯?”子婴小脸带着疑惑,“这不是骗人么?”
“子婴,你就听你外大父的,就这般说。”王燕站在身边,也跟着劝说。
子婴立刻摇头,自己的目的,可是要让王翦和自己一起回去。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自己也待不了多久,这个时候,就得摊牌了。
“那不行,我不能骗人。”子婴略显固执。
一旁的黑夫和蒙毅见状,已然悄悄地溜了出去。
这家务事,他俩可没办法掺和进去。
现场,也就子婴一家三口和王翦了。
王翦身体硬朗,整个大秦的人都知道,连大王也知晓。
可这话,却不能当人面说出来,若是挑明了说,那就是欺君之罪。
按照秦国刑罚,多少要受到惩处。
可谁会拿这样的事作数?
今天,这子婴确实犯了牛脾气,不管王燕怎么说,子婴就是摇头,死活不愿意。
这可是大王的长孙,真的让他回去这般说,王翦免不了要受处罚。
王燕无奈,望着扶苏道:“这孩子满口都是你教的,快过来劝说一二。”
两人夫妻关系甜蜜,在不事上,王燕都让自己的夫君来做决定。
可王燕,毕竟是将门之女,在一些事上也会有自己的看法,等到夫妻俩意见相悖时,扶苏多少也会听娘子的。
可今日,扶苏却是直接摇头,“这等事,我赞同子婴,君子之道……”
见扶苏又要长篇大论,王燕就觉得头疼,她瞪着眼望着子婴,略带怒意:“你可知你大父知晓外大父身体已好,会作何处理?”
子婴一脸茫然,“外大父因病辞官,现在病好了,岂不是很正常?”
听子婴这般解释,王燕也是一愣,转而道:“可大王前些日子,还派人前来探访……”
王燕没有说下去,那时候王翦自然是继续称病。
“子婴!就当外大父求求你,你回去莫要和大王说我身子好了……”
宫内的事,可不比子婴想的这般简单,真有人抓着这个把柄,自己免不得要受处罚。
听着王翦的语气都软了,子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反问道:“为臣子的应该如何?”
“那自当是为国效力,为大王解忧!”王翦听子婴这般问,也是直接开口。
国夫人一个惊吓,差点从大王怀里跌落,赶忙道:
“大王说甚玩笑,子婴乃是大王长孙,臣妾亲近还来不及呢。”
嬴政笑容随意,“如此就好。”
见大王笑了,国夫人才松了一口气,思索了下道:“我想子婴一个人住怕是寂寞,倒不如来我这院内,也能多找几个伴。”
“芈华被贬才一天,就闹出这么大动静,他在这,不得给你屋顶掀翻了?”
听到大王没有直接拒绝,国夫人继续试探道:“大王说笑了,一个三岁孩子,咋能给我屋顶掀了呢?”
只要大王允许,国夫人觉得小子婴怎么也比胡亥聪慧的多。
而嬴政却已站起身,说道:“不要太贪。”
便往屋外走去。
“大王今夜不留宿吗?”
嬴政停下脚步,回头叹了口气道:“国事繁忙,今夜,寡人还得在书房歇息。”
知道大王今晚无法留宿,国夫人也不挽留,赶忙行礼道:“送大王!”
望着嬴政的背影,国夫人抿着嘴,半晌后道:“来人,研墨!”
……
回了自己的院落,吃了点口食,子婴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午休了起来。
刚才奶娘千恩万谢,被子婴给打发了出去。
今日发生的事,让自己深刻意识到,权利的重要性。
只有手握大权,才可以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
醉卧美人膝,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啊!
身为奴仆,纵使在这王宫后院,性命也如草芥这般。
那在民间,连年征伐……
子婴闭上了眼睛,好在,这乱世即将被平定,要不了几年,秦国一统,连年的征战即将结束。
可……大秦的寿命只有短短的十四年,而自己,也就只有几十天的皇帝命。
想到这里,子婴握紧了拳头。
自己当多久的皇帝不重要,若是自己的大父,可以多活个几十年?
大秦,真的传承下去,又会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子婴心中隐隐有些期待,眼下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话语权,在大秦的征途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想到这里,子婴也不午休,直接爬了起来。
吵闹着要让奶娘带自己去找大父。
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奶娘,吓了一跳,“我的小公子,大王平日里哪有时间见你?要不先让人给赵大人捎个信问问?”
这等敷衍的话,子婴自然不信,最终无奈,奶娘只得带着子婴去找大王。
可奶娘却想着糊弄子婴,只是在几个角落晃悠,却就是不去大王的书房。
等到了熟悉的路段,子婴想起去书房的路,赶忙让奶娘放自己下来,趁着不注意,一个溜身,直奔大王的书房。
等到奶娘发现,子婴已经跑远了,赶忙上前追去,却又不敢大声喧哗。
子婴转了几个弯,就跑到了嬴政的书房,房门打开,两旁正站着侍卫守护。
侍卫们远远地见着一个小孩跑来,眼尖的已经发现是长孙子婴,却也没拦着。
等到了跟前,子婴一溜烟就钻了进去,侍卫们也没拦着,倒是身后的奶娘,被拦了下来。
看到小公子进去了,奶娘急的直跺脚。
子婴三步两步进了书房,却见嬴政正在桌案前看着书简,眉头紧皱似有难解之题。
宽大的书桌上,摆满了竹简,相互垒起来足有半人高。
子婴刚进屋,嬴政就发现了,却是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地翻看眼前的书简。
忽地,只觉得有人在扯自己的脚,低头一看,只见子婴已经顺着自己的腿往上爬。
见着这白嫩可爱的长孙,嬴政的烦恼顿时消了大半,大笑着顺手把子婴抱了起来,放在在了自己的腿上。
三岁的小孩最是好玩,子婴坐上了嬴政的大腿,肉嘟嘟的小手立刻拿起嬴政刚放下的竹简。
看懂秦朝的小篆文字,对于一个前世历史系的人来说,难度不大。
见子婴胡乱抓摸,嬴政怕他捣乱,立刻移动了大腿,与桌子挪开了点距离。
子婴刚摸到竹简,还没拿稳,就被迫松开了手,只是看到‘粮草’、‘马匹’等字样。
“大父,为何忧虑?”子婴无奈之下,只得盯着嬴政,好奇问道。
嬴政还以为子婴会委屈哭闹,可这小子上来就问这话,倒让嬴政不知道怎么回答?
“粮草?”子婴小心问。
嬴政摇摇头。
“马匹?”
嬴政再度摇摇头,转而问:“你这孩子,生的这般聪慧,为何一直不会说话?”
听到嬴政这话,子婴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表现的有点太超前了?
转而一歪脑袋,认真道:“父亲每日研习,听得多了,倒是都会了点。”
嬴政这才恍然,扶苏自小就受了淳于越的启蒙,除了儒家的君子之礼外,也研习了不少治国之道。
没想到,这小子婴,竟也偷学了不少。
闻言,嬴政哈哈大笑,“没想到,你那父亲没学到多少,倒是给你教会了。”
对于扶苏,嬴政是寄予了厚望,可这性格还得历练,倒是这孙儿这般年纪,就如此聪慧,果真是大秦的喜事。
子婴嘟囔着小嘴,继续道:“大父,你还没说为何事烦恼呢。”
听罢,嬴政止住了笑声,神色一暗,低声道:“还能为何事?当然是为楚国的战事了,你这小娃,懂个甚?”
“昨日不是说,等到开春后,就兴兵伐楚吗?为何还烦恼呢?”
见子婴一脸认真的模样,嬴政叹了口气,“兵马粮草都有,可这将帅却是难寻啊!”
原来是因为这?子婴心中豁然,可这时大父心中应该已经有了人选啊,为何会这般?
思索了一番,子婴一脸认真道:“我看不像,大父定是有了人选,却是不想说。”
“哦?”嬴政很是诧异,“这你怎么看得出?”
莫不是,自己的孙子会看相?
子婴歪着脑袋想了下,“为君者,自当运筹帷幄,既然定了伐楚,大父心中肯定有了人选。”
“运筹帷幄?”嬴政嘟囔了一句,似是在思索这话的意思,转而说:“我是有人选,可这比较复杂。”
子婴吓了一跳,自己这说惯了的嘴,差点就露馅了。
于是赶忙接过话茬,道:“大父说的可是外大父?”
嬴政颇感意外,盯着子婴没有说话,可眼眸里的思索还是被子婴看在眼里。
子婴心中一惊,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让大父觉得这一切都是大人教与自己说的话?
若真是这样想,那可就真的弄巧成拙。
如果不是王翦率军,这大秦还能找个统帅六十万大军的将领吗?
至于国力发展的事,只能慢慢来。
王翦很高兴,自己的女儿带着孙子回来,仿佛像是过年了一般,忍不住又拿起酒碗喝了一口。
这时候,子婴想起了自己来的主要任务。
轻声问:“大外父,你不是生病了么?怎么一直在喝酒?”
听着子婴的问话,王翦一愣,跟着哈哈笑道:“喝酒才能治病呢。”
这就是唬小孩子的话,子婴点点头,对着餐桌另一边的蒙毅道:“蒙将军,记下来,外大父的病情好转,已经可以豪饮三碗了。”
这冷不丁的童言,让在场的众人愣住了。
连要记录的蒙毅也是没反应过来,片刻后,他尴尬地望向王翦将军。
只见他呆呆地望着子婴,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童言无忌,可子婴说这话,却和大人一样,仿佛是来兴师问罪的。
“外大父你怎么流汗了?蒙将军,快记下来,外大父喝酒引得病情复发。”子婴看王翦这样子,心里好笑,又接着道。
倒是一旁的王燕嗔怪道:“子婴,莫要胡闹,吓着你大父了。”
子婴摇摇头,小手揪了几下王翦的胡子。
看着自己外孙这般的模样,王翦这才反应过来,这孙子才三岁啊,不过是在吓自己。
想到这里,王翦哈哈大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欺君之罪,当如何?
王翦不是赵高,不太深知这刑罚,可若要真追究起来,定然会罚他一罚。
可自己装病回雍城,满朝上下,谁人不知?
连大王自己都知晓,今日却是被子婴点破,让王翦一番尴尬。
见爷孙两人又开怀大笑,蒙毅这才放下心来。
这小公子,让自己记录这些,好似是告状,可自己不敢呈上去啊。
你俩还是爷孙,这坏人都让我来当了。
这件事过了后,整个宴会继续进行。
自从封了爵位后,子婴就不再喝奶,和奶娘服侍惯了,一直在身旁跟着。
直吃到日头降下,子婴跟着自己娘亲回了里屋睡觉。
三岁的孩子,自然要早睡,这一晚,连扶苏都被赶了出去。
望着尴尬的父亲,子婴内心打定主意,以后自己长大,坚决不娶武将的女儿,过于霸道。
……
次日一早,洗漱完毕后,子婴便兴冲冲地去找王翦。
他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想着法让自己这个外大父回咸阳。
昨日,不过是试探而已,子婴知道,想要说服王翦,自己还得出一番力气。
好在,在自己后院,王燕也没管子婴,让他自己寻去,只是让奶娘随着。
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王翦,打听了一番才得知,王翦将军,昨夜一直在书房未出来。
“总是这样,老将军呐,睡在书房习惯了。”其中的一位仆人,忍不住吐槽。
子婴点点头,带着奶娘,便又朝着书房赶来。
一旁的守卫,看到是子婴,也都没人拦着,很顺利地便到了书房前。
房门虚掩着,子婴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这书房可不是自己能进去的,奶娘只得在外面候着。
子婴小心推门而入,进去一看,这满屋的书简竟然比嬴政的书房还多。
墙上一幅硕大的六国舆图挂着,虽说地形没有细细描绘,可也有了大致的轮廓。
子婴记得,大父的书房也有一版,可比外大父这个要详细的多。
作为秦国的大将,王翦自然有资格获取到这样的舆图。
此时的王翦,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细微的鼾声传来。
子婴没有叫醒王翦,则是小心翼翼打量起了书房的摆设,除了堆积如山的书简外,王翦趴着的桌子上仿佛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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