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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荐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

今天我干嘛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是作者“今天我干嘛了”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遇之温妤,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真的挺喜欢你的。”陆忍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有公主这句话,就够了。”他站起身:“微臣答应公主之事也已完成,今日便回去了。”说罢转身离开,带着一丝逃也般的狼狈,却不想迎面碰上了端着果盆的流春。“陆将军,您这衣服……”陆忍垂眸一看,歪歪斜斜的腰带,东倒西歪的衣襟,被人说破后,一丝窘迫涌上心头。他没有多言......

主角:林遇之温妤   更新:2024-08-23 04: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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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遇之温妤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推荐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由网络作家“今天我干嘛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是作者“今天我干嘛了”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遇之温妤,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真的挺喜欢你的。”陆忍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有公主这句话,就够了。”他站起身:“微臣答应公主之事也已完成,今日便回去了。”说罢转身离开,带着一丝逃也般的狼狈,却不想迎面碰上了端着果盆的流春。“陆将军,您这衣服……”陆忍垂眸一看,歪歪斜斜的腰带,东倒西歪的衣襟,被人说破后,一丝窘迫涌上心头。他没有多言......

《精品推荐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精彩片段

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今天我干嘛了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佚名,《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这本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古代言情、穿越、宫斗宅斗、佚名古代言情、穿越、宫斗宅斗、 的标签为古代言情、穿越、宫斗宅斗、并且是古代言情、穿越、宫斗宅斗、类型连载中,最新章节第160章 搜检,写了308748字!

书友评价

[哭][哭]确实写的挺好的,怪我,明明知道是1对n的文,非得看。无论男女,只要有渣渣,看久了就难受,尤其是痴情的那一个写的太好,就受不了另一方负他。陆忍太好了,对国家,对百姓,对亲人,对爱人,他都是赤诚的。多希望公主答应他,只要他一人[哭][哭]

被人坑了。这个是bg,如果因为他是gb想看的话,那就不要入坑了。另外他除了歇后语比较脏以外没什么缺点,喜欢看bg的可以入

哦吼吼,上一章女主把人带到浴房里,下一章就审核了[奸笑][奸笑]

热门章节

第59章 为微臣而来吗?

第60章 西黎语

第61章 玩个游戏而已

第62章 乖乖把头低下做人

第63章 好活当赏!

作品试读


“是,跳得很快。”

温妤勾了勾唇角,在陆忍颤个不停的目光中,手掌像火一般燎遍了他的全身。

她笑道:“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身材最好的一个!”

见陆忍的脸颊又开始发红发烫,温妤将他拉到小榻上,倾身压住,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温妤轻声道:“要不要继续?”

陆忍感受到一阵柔软,呼吸窒了窒,闭了闭眼,迅速脱离温妤的身体,然后匆匆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

温妤靠在小榻上斜睨着他,问他要不要继续只是一时兴起,逗他玩玩而已,陆忍怂的这么快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而陆忍也顾不上穿戴是否整齐,单膝跪地道:“微臣意乱情迷所为,已是冒犯公主,自当向公主请罪,如何责罚,微臣受着。但微臣要说的是,陆忍不后悔。”

听到他说的话,温妤顿时笑出声来。

“那你跑什么?才几秒钟啊,衣服就穿好了,你是奇迹暖暖吗?直接变装?”

陆忍跪地,抬眸望着温妤,语气莫名地带着认真:“公主喜欢微臣吗?”

温妤点头:“虽然你是个又臭又硬的石头,但是我还真的挺喜欢你的。”

陆忍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有公主这句话,就够了。”

他站起身:“微臣答应公主之事也已完成,今日便回去了。”

说罢转身离开,带着一丝逃也般的狼狈,却不想迎面碰上了端着果盆的流春。

“陆将军,您这衣服……”

陆忍垂眸一看,歪歪斜斜的腰带,东倒西歪的衣襟,被人说破后,一丝窘迫涌上心头。

他没有多言,匆匆离开。

流春进门看到一地的绳子和梅花枝,又看向露出双肩,唇色红润的温妤,惊呆了,“公主,您的纱衣怎么……”

再联想到刚才陆忍走时的衣衫不整,流春瞪大了眼睛:“公主您和陆将军?你们?”

温妤托着腮,并不在意流春一副天塌了的表现,笑眯眯道:“陆忍,还挺纯爱的。”

流春欲哭无泪:“公主,您和陆将军真的……?”

“没有呢。”

流春闻言松了口气,却又听温妤道:“就是亲了个嘴而已。”

流春:……

而已?

她心态崩了,知道公主对陆将军态度不一样,谁能想到竟然如此不一样?

“公主,那您是真的放弃丞相大人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温妤顿时有些萎了。

“林遇之在我这里属于过去式了知道吗?以后能不提就不提。”

流春不解:“为什么啊?公主您明明那么喜欢丞相,可是自从陆将军出现后,你就只看得到陆将军了。”

温妤闻言,叹了口气:“你说的对,都是陆忍这个狐狸精,用他的精气把我勾z引走了。”

流春:……

温妤拿起一个橘子剥开,然后递给了流春:“傻姑娘,林遇之有喜欢的对象,还非要凑上去干什么?天下男人多的是,这个不行下一个。”

“笨女人才会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懂了吗?”

流春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橘子:“公主,我知道了,您其实就是移情别恋了。”

“……好好好,我承认,只要你别提林遇之就行了。”

温妤叹了口气,起身走向画架。

她看着自己的大作,眼里闪亮亮的。

“嗯……就叫你,《负梅请罪图》吧。”

宏德殿。

“圣上,陆将军到了。”

皇帝放下奏折,看向缓步而来的陆忍。

“微臣陆忍,拜见圣上。”

“陆将军请起,朕召见陆将军是有要事相商。”

皇帝将手上的奏折递给宫人,“陆将军看看这篇奏折。”

宫人托着奏折送到陆忍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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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妤点了点头,站起身离开了,踏出门前,她扭过头笑道:“等你哦,未来的新科状元。”

越凌风躺在床上,失神地望着门口。

半晌后,他坐起身,温润的眼中掠过一丝势在必得。

温妤一回到公主府,流冬便兴奋的向她报告起来。

“公主!西擒关大捷!陆将军五天接连夺回三座城池,打的西黎人是落花流水,连滚带爬啊!”

“圣上高兴的不得了!在宏德殿上一直夸陆将军骁勇善战!”

温妤挑了挑眉,也有荣与焉起来,拍了拍手:“小母牛踩电线,牛逼带闪电!”

流冬:……

温妤躺在小榻上,想起那天送陆忍时,他穿着盔甲,手握长枪骑马的样子,脑海里下意识描绘了一番他冲锋杀敌的模样,然后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她一眼看中的男人!

温妤坐起身,“将我的炭笔和画板拿来。”

她得大干一场!

睡前洗漱时,流秋问道:“公主,今年新岁宴您要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打了样子让尚服司抓紧时间。”

温妤打了个哈欠,什么心碎宴?

她在脑子里搜索了半晌,没有丝毫印象。

流秋又道:“去年您一身红装惊艳了所有人,今年要比去年更厉害才行。”

温妤困了,什么宴会,她长得这副模样,随便穿到哪不是艳压群芳?

便随口道:“白色吧,心碎嘛,挺适合的。”

流秋:……

“公主,新年伊始,穿白色……”

流秋话还没有说完,温妤便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年夜饭啊。

她支着下巴想了想:“绿色吧,绿色好。”

“绿色?这……”

“你看,过完年,春天还远吗?春天来了?绿色还远吗?绿色一来,一片生机盎然,所以我这是对未来新的一年的期盼。”

流秋被说服了。

温妤问道:“还有几天到新岁宴?”

“十日后便是了。”

“那还早。”温妤施施然躺到床上。

第二天,公主府乱了。

温妤发烧了。

烧的很严重,严重到整个人神志不清地嘴里嘟囔着许多听不懂的话。

“ABCDEFG……”

“啊啵呲的额夫哥……”

“一颗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

“how are you?im fine thank you,and you?”

流春一脸焦急:“太医,你快看看,公主怎么变成这样了?一直在说胡话。”

“变?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公主,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听我给你吹……”

太医隔着丝巾摸脉,眉头微微皱起:“公主也是温病之症,怕是被胡同那位公子过了病气,烧的有些厉害了,我这就去给公主煎药。”

听到这话,围着的流春四人松了口气。

赶忙又给温妤换了一条浸了冷水的毛巾,放在额头上。

“公主落水后原就体虚,为了陆将军的事跑前跑后,都没有好好养身体,这一碰到那凌公子生病,公主也过了病气。”

“好了好了,别吵公主了,我和流夏留在房里照顾公主,流冬你去帮太医盯着药,煎好了第一时间端过来,流秋去小厨房盯着,防止公主醒来想吃东西,注意清淡点。”

四人分别忙活起来。

温妤病了的事自然也禀告到皇帝耳中。

他眉头一皱,出宫去了公主府,见温妤小脸通红地缩在被子里胡言乱语,有些心疼起来。

皇帝将流春召到身前:“皇姐前天还好好的,精神抖擞,今天怎的又病的如此严重?”

流春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情。

“回禀圣上……”

皇帝叹了口气:“朕知道了,是学律法太累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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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春:……

“之前皇姐都好好的,一学律法,第二天就病了,这还不是过度用脑所致的?”

“之前皇姐都好好的,一学律法,第二天就病了,这还不是过度用脑所致的?”

皇帝说的不无道理,由衷地叹了口气:“皇姐哪里是学习的料子?”

然后又待了一会,回宫了。

温妤被喂了药,整张脸都苦的皱了起来。

但药效确实快,半个时辰后就不烧了,眼睛也能睁开条缝认人了。

她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颤颤巍巍道:“他喵的,翻车了,这身体真是纸糊的……”

她的钢筋铁骨竟然就这样没了?

温妤退烧后,这一病就整整病了一周。

她每天都觉得很冷,缩在被子打寒颤,炭火端到了床头都不行。

温妤缩成一团,看着炭火:“你知道阎王在你脑后吹凉风是什么感觉吗?我知道……”

现在只有QAQ这个表情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温妤还死活不愿意喝药,弄的流春几人焦心不已,不停的地劝着:“公主您不喝药,病怎么会好呢?”

温妤裹着被子誓死不从,这大盛朝的药真的太恶心了!

她原本以为这药就是她认知中的中药,端上来的时候看着都一模一样,黑乎乎的,闻着也一模一样,苦唧唧的。

这病实在难受,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鼓起勇气喝了一口,结果直接吐了出来。

中药再难喝再苦那也是水的质感,但大盛朝的药只是看着像水,实际口感就像一口陈年浓痰。

一想到这里,温妤就泛起恶心。

对比起来,中药都变成了佳酿!

“我现在其实就是感冒,这个身体太虚了,所以反应严重,但是感冒都是自限性疾病,过个七八天自己就好了。”

她苦着脸一本正经地科普:“吃药也会好,不吃药也会好,你们熬得那种药,狗都不吃。”

又想到越凌风不愿意看大夫,是不是就是不想吃这个药?

流春四人闻言面面相觑,实在没辙。

等到温妤完全康复,又开始活蹦乱跳的时候,也到了新岁宴的日子。

新岁宴是国宴,每年都是定期举办,盛朝五品及以上的官员都要携家属女眷出席。

而这个女眷的位置,可是官家小姐们争破脑袋都要得到的位置。

毕竟除了特殊情况,这每年一次的新岁宴是她们唯一能在皇帝以及各大朝臣面前露露脸的机会。

如果能在新岁宴得到皇帝的一句夸赞和赏赐,那么她们身上就会自带一层高人一等的光环。

流春道:“圣上如此英明神武,不知道多少小姐想要进宫当娘娘呢。”

温妤抖了抖:“还是别了吧。”

流春:……

自从知道新岁宴并不是年夜饭,而是类似于一个超级大春晚之后,温妤就不太感兴趣了。

她都能预想到这新岁宴有多无聊。

流春笑道:“公主,您病的这几天不知道,工部李侍郎家前些天因为新岁宴闹了个大笑话。”

温妤闻言稍微打起一点精神:“说说看。”

“李侍郎在外头养了外室,生的儿子比嫡女还要大两岁,生的女儿更是和嫡女同岁,他还将那外室以表妹的名头接回府中,位同正妻。”

“那外室想让她女儿今年来参加新岁宴,就让人用炭火将嫡女的腿烫伤了,烙下好大一块疤,还在府里到处宣扬。”

“那侍郎夫人一气之下,以宠妾灭妻的罪名将李侍郎告到了御史那里,圣上知道后大发雷霆,将李侍郎召入宫内狠批一顿,闭门思过,罚俸三年,今年的新岁宴也不允许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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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归大胆,但陆忍不带上她,她也没本事跳上这么高的屋顶。

温妤想了想,十分干脆地离开了暗香楼,准备回马车上。

她一个人站在这可不太安全,假如出了什么事,她可能就是那个倒霉鬼。

马车停在邻街,温妤正要走近时,一道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温妤挑眉,脚步一转,朝着那画摊而去。

看清画摊上悬挂着的画时,温妤的眼眸微亮。

别的东西温妤不一定懂,但是画她懂啊。

“画的真好,这画怎么卖?”

温妤笑意盈盈地望着摊主。

摊主看到温妤明显有些怔愣,很快便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小姐,真巧。”

温妤眉头微动:“你认识我?”

“为何不认识?小姐不过是将帷帽摘去罢了。”

这画摊的摊主正是论文茶馆对对子的书生越凌风。

此时的他已换掉身上那件补满了补丁的衣服,穿上了淡青色的常服,是读书人常见的打扮。

虽然普通,但穿在他身上却是名副其实的君子如竹,淡雅隽秀。

只是眉间依然笼罩着丝丝缕缕的病气,不曾散去。

温妤并没有问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而是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卖起画了?两百两不够用?”

越凌风摇摇头:“小姐,在下只当你是授我以渔,而不是授我以鱼,我便用银子置办了这画摊。”

温妤愣了一下,笑道:“你的思想觉悟可真是高。”

她拿起一幅江山图,“这幅多少钱?”

“三文钱,小姐喜欢的话,便赠予你。”

温妤惊讶:“三文?这么便宜?你画的这么好!”

越凌风笑而不语。

温妤是真的觉得画的太好了,现代的那些国画大师在这些画的面前也只能承认自己是个小儿。

这画中风骨不为外人道也。

温妤挑了三幅自己最喜欢的,往摊上放了十两银子,随后便转身离去。

越凌风垂眸盯着这沉甸甸的银子,随即拿起来追了上去。

“小姐,给多了,三幅画十一文钱,明码标价,绝不多取。”

温妤抱着画转身,笑道:“就当投资你了,我觉得你的画以后一定会很值钱,可能有钱都买不到呢。”

越凌风愣住。

“但是小姐……它们现在只值十一文。”

温妤无所谓道:“价值是人赋予的,我觉得你的画值。”

她说着想到什么,眼眸动了动,嘴角噙着一丝戏谑:“你要是真的觉得我亏了,这样吧,你答应我做一件事,不可以拒绝的那种。”

越凌风似乎有些惊讶温妤提出这个要求,略微沉吟后,问道:“小姐所言何事?”

“我还没想好,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但是如果我说出来之后,你不可以拒绝我,你同意吗?”

“那如果小姐让我去杀人……”

“不会的,绝不是违法犯罪的事。”

越凌风看着温妤脸上的笑容,眸光颤了颤,沉声道:“好,我答应小姐。”

他的语气十分郑重:“以后我会每日在这里卖画,小姐如果想好了,可以来此地找我。”

“好。”温妤拍了拍怀中的画,十分满意,“这笔买卖,值!”

越凌风看着温妤离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

天涯何处无知己?

而告别越凌风的温妤顺便在街上逛了逛。

她心里感慨道,这何尝不是一种古代版的繁荣安定?

“这个簪子多少钱?”

“……不值钱,送、送你吧。”

温妤一头问号:“送我?无功不受禄,送我干什么?我有钱。”

摊主是个小年轻,他的脸颊有些发红:“不收你钱。”

温妤:……

注意到他红彤彤的脸色,温妤又环顾四周,捕捉到一些偷偷摸摸又充满赞叹的视线。

因为这些目光并没有让人感到不舒服的侵略性,所以温妤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好吧,懂了,只怪她过分美丽。

正当温妤准备回马车时,一名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下一秒直接倒地,抱着她的腿晕了。

温妤:?

“你没事儿吧?”

老太太纹丝不动。

温妤见状将腿往回抽了抽,发现竟然抽不动。

温妤:……

这是什么意思?

但很明显,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不清楚原委的甚至在嘀嘀咕咕地猜测起来。

温妤见状心里冷哼一声,大概知道这老太太想干什么了。

先是不说话抱着不让她走,等围观的人多了,她想说什么,只凭她一张嘴,恐怕就直接泼脏水。

至于目的……

温妤挑了挑眉,垂眸看着这装死的老太太。

她装模作样地蹲下身,然后点点头:“哦哦哦,是这样啊,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老太太抓着温妤的手明显动了动,她抬起头一副刚醒的模样,刚要开口。

温妤便先发制人地拍了拍手,大声道:“各位各位,这位老太太刚才跟我说他家里有歹徒,她丈夫儿子儿媳孙子孙媳孙女孙婿为了护着她都被歹徒砍死了!”

“她好不容易跑出来,希望我能帮她去大理寺报案,但我现在被她抱着走不开,哪位好心人能去大理寺报案带官来救救这位老太太,感激不尽!”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我!我这就去!”

“还有我!我也去!”

“竟然会有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带我一个我也去!”

温妤抱拳:“多谢!多谢!多谢好心人!”

老太太:……

温妤一副才发现她醒了的模样,惊讶道:“啊!老太太恢复意识了,能抬头了!要不我们齐心协力直接送老太太去大理寺吧!”

“这样省的官人一来一回的浪费时间,被歹徒跑了祸乱其他人家就不好了!谁知道这歹徒会做出什么事来?”

“姑娘说的是!”

“这歹徒不能让他继续游荡!”

“对啊,抓紧时间吧,赶紧把歹徒捉拿归案!”

“那我们一齐送这老太太去大理寺!”

“带上我一个!”

“我也去!”

“行!那我们一起去!”

老太太:……

老太太被七手八脚地扶了起来。

“我不去大理寺!她是骗子,她骗你们的!没有歹徒!我家好好的,没有歹徒,我不去大理寺!”

温妤刚想继续说些什么,便听见好心人们七嘴八舌地劝道:“骗子怎么可能要送你去大理寺?对你又没坏处,对她也没好处。”

“就是就是,老太太别怕歹徒报复,一定要抓起来!犯了这么大的案子,肯定会被砍头!”

“是啊是啊,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可能是骗子?”

老太太:……


温妤换了一身衣裳,坐在桌前,抿了一口茶问道:“流春说你从辰时等到现在?”

“是。”

江起抬眸,还欲说什么,便顿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公主竟然还未梳妆便召他进来。

温妤放下茶杯:“你不用去大理寺吗?你这算不算旷工?”

江起:……

温妤开门见山道:“昨天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跑了。”

“辰时太早了,我起不来,我们还是换个时间吧。”

“依本公主看,午时就挺好,正适合学习律法。”

江起皱眉:“午时不适合读书。”

温妤闻言问道:“那适合什么?”

江起面无表情:“适合斩首。”

温妤:……

看不出来,江起还会说冷笑话。

温妤态度诚恳:“江老师,辰时真的太早了,我真起不来。”

江起闻言,淡声道:“陆将军前往西擒关那天,也是辰时,您出现在了城楼上。”

温妤:……

好家伙,要是这么说的话,她还真无话可说。

“公主,一日之际在于晨,您如何能睡到日上三竿?”

“我是长公主,我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江起叹气,眼中有着毫不掩饰地不赞同:“话不能这么说……”

温妤托着腮:“我就要这么说。”

江起并不妥协:“今日大理寺还有要务处理,微臣不能再久留,明日辰时,微臣会再来。”

温妤:……

见他吃了秤砣铁了心,如此坚定要辰时读书,温妤不由低头伸出双手,左手是美色,右手是早起。

和睡觉睡到自然醒比,美色似乎也不算什么了,毕竟美色可太多了,和自己过不去做什么。

俗话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江老师,我看算了吧,我还是不学了……”

温妤话音未落,江起便面色一凝:“不可,公主您还未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不,我就是无可救药了,我就是草包,我就是个花瓶,我就是个废物,我就是条咸鱼,我烂泥扶不上墙,我摆烂了,你爱咋地咋地吧。”

江起:……

他沉默地掏出戒尺,“圣上旨意,无君臣,惟师生。”

温妤:……

皇弟诚不欺她,真的很古板啊!

怪不得昨天那么上道,原来不上道的在后面。

简直是纸糊的棺材,坑死人!

“你不会以为皇弟的圣旨对我有用吧,我可是你家圣上的皇姐,亲的!我说我不想学了,皇弟连夜下十道圣旨不让我学了,你信不信?”

江起:……

按照圣上对公主的纵容程度,不无可能。

江起的面庞颜色变幻,一言难尽。

“公主,但凡您愿意用点功……”

“我不愿意,愿意不了一点。”

温妤有些奇怪:“你是从哪看出来我还有救的?其实我就是没救了,我只想摆烂。”

江起:“何为摆烂?”

“就是爱怎么怎么样,躺平不管了。”

江起皱起眉头,显然无法苟同这种观点。

温妤叹气:“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根本不想学什么律法,因为我根本学不会。”

“那公主为何同意让微臣做您的老师?”

“还能因为什么?”

温妤支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因为我看上你了,想跟你多亲近亲近呗。”

话音刚落,江起整个人如遭雷劈。

“什、什么?”

江起后退两步,脸色忽然涨红:“公主莫要拿微臣开玩笑。”

江起后退两步,脸色忽然涨红:“公主莫要拿微臣开玩笑。”

看到他受到惊吓的表情,温妤盯着他,笑而不语。

江起:……

“大理寺还有要事处理,微臣先行告退。”

话音刚落,便吓得落荒而逃,也不说什么辰时再来了。

温妤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她的话有这么吓人吗?

她看向流春,问道:“他是被我吓跑了吗?”


胡大姐气疯了:“报官?你报啊!我妹夫在大理寺当捕头!报官?没用!”

这年头,一个捕头的亲戚都这么嚣张了?

温妤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一个眼神示意流冬。

流冬早就忍不住想抽她嘴巴子了,竟然敢对公主如此无礼,得到眼神,便直接锁住了胡大姐的胳膊,往胡同外扭带而去。

能贴身伺候长公主的侍女,没点真功夫可怎么行。

胡大姐疼得龇牙咧嘴,怒喊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妹夫是谁?!”

温妤面无表情:“不知道,但我告诉你,我妹夫是玉皇大帝!”

“雷小姐,胡大姐的妹夫是大理寺的捕头,你不要插手了,免得惹事上身。”

温妤闻言一脸的无所谓:“我要是怕惹事上身,在茶馆的时候我还会帮你?比起捕头,茶馆那位可是翰林院大学士的儿子。”

越凌风愣了一瞬,坦然道:“是在下多虑了。”

也是,他早就猜到雷小姐家境不一般了。

“刚才那位姑娘要将胡大姐带到哪去?”

“当然是大理寺了。”

见越凌风面露疑惑,欲言又止的模样,温妤也没多问,而是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越凌风闻言侧过身,“是在下疏忽了,小姐请进。”

温妤跟着他进门,见他行动有些缓慢,问道:“伤得严重吗?”

越凌风顿了顿,叹气道:“小姐都知道了?在下一介书生实在没有还手之力,让小姐见笑了。”

温妤摇摇头:“遇到这种事应该报官啊,因为捕头是她妹夫,所以没报?”

“报过。”越凌风不紧不慢道,“然后来的是她妹夫。”

温妤:……

越凌风给温妤倒了一杯热茶,轻声道:“家里比较空,没什么可招待的,一杯热茶还望小姐不要见怪。”

温妤喝了一口,见他的手端着茶壶都有些抖,忙道:“这么虚,你还是坐着别动吧。”

越凌风沉默一瞬,突然问道:“刚才在下听到小姐和胡大姐说……你是我的未婚妻?”

“是啊。”温妤不在意地点点头,“本来是想让她知难而退的,谁知道我还是低估她了。”

又问道:“你怎么招惹上她的?”

说着盯着越凌风的脸,缓缓靠近。

越凌风下意识屏住呼吸,温妤见了弯了弯眼睛:“不过你这张脸,的确招人。”

越凌风闻言脸色微红,面露一丝局促:“小姐说笑了。”

“小姐来寻我,可是想好了要我做什么事?”

温妤挑眉:“没想好,这又不着急,一定要想好了要你做什么,才能来找你吗?就不能是因为我想见你?”

越凌风一怔:“小姐……想见我?”

温妤托腮,笑看他:“对呀,就是想见你,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小姐为什么想见我?”

“因为你长的好啊,食色性也。”

一旁的流春:……不是,公主怎么……

越凌风闻言有些忍俊不禁:“小姐倒是毫不掩饰。”

“其实不止是因为你的美色,还因为你的画,我真的觉得你画的很好,有机会你指导指导我。”温妤一脸真诚,“我是发自内心地觉得你的画以后会很值钱。”

越凌风惊讶:“小姐也是擅画之人?”

温妤一脸理所应当:“当然,我看着不像?”

流春:……

越凌风没有回答,而是抿了口茶,垂眸看着杯中的茶叶,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一会才道:“一直没敢问小姐,是哪户人家的千金?”

“问这个做什么?”温妤转了转手中的茶杯,“你要上门提亲?”

越凌风:……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转瞬便压下去,又喝了一口茶:“小姐不愿说也罢。”

“我没不愿意说。”温妤给他将茶满上,语气夸张道,“我是怕说出来吓死你。”


“哥,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了!”

此时的前厅,温妤悠哉悠哉地喝着热茶,环顾了一圈将军府的装修。

和她的公主府截然不同,说的好听是冷肃,说的不好听就是家徒四壁,要啥没啥,好像对于居住环境就没什么要求。

温妤再一抬眼,就看到了疾步而来的陆忍。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一路小跑,喘的厉害的小朋友。

正是不久前被无罪释放的陆谨。

见到温妤他眼睛亮了起来,脱口而出一句:“仙女姐姐。”

温妤还没反应过来呢,陆忍便皱眉道:“放肆。”

然后带着陆谨行礼,“微臣拜见长公主,长公主万福金安。”

温妤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又眨了眨眼。

见他一本正经地行大礼,眼中还带着一丝隐隐的疏离,温妤托腮道:“陆忍,三天没打,上房揭瓦了?又开始跟我摆起将军的架子了?”

陆忍:……

“微臣不敢。”

温妤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我来找你,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吧?你的弟弟我帮你捞出来了,答应你的我做到了,现在到你了。”

温妤的话说的并不清楚,在场的只有陆忍明白她的意思。

陆谨站在一旁则是一头雾水,但有一点他听懂了。

他能从天牢里出来,是长公主出的手。

他哥也说了是有贵人相助。

于是直接跪下道:“草民陆谨多谢长公主搭救之恩。”

温妤让他起身,笑道:“没必要谢我,我又不是白救你。”

说着看向陆忍:“陆将军,怎么说?给个章程?是你跟我走,还是你跟我走?还是你跟我走?”

陆忍:……

温妤站起身走到陆忍面前,只见他垂下眸子,似乎有些躲闪的意味在里面。

“陆大将军,事都成了,你不会想赖账吧?你对我,这么不负责任的吗?”

温妤说着,右手手掌轻轻按在了陆忍心脏处,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她指尖轻点,调侃道:“你是在玩弄我吗?”

陆忍后退两步,垂下眸子,还是那句:“微臣不敢。”

“不敢?从头到尾除了见礼,就是微臣不敢。”

温妤挑了挑眉,指尖顺着他的心脏一路上滑,拂过他的喉结。

最后挑起了陆忍的下巴,“我看你是粪缸里学游泳,屎都不怕。”

陆忍:……

一旁的陆谨:……啊?

陆忍垂着眼睫,下颚被抬高时视线不可避免地对上温妤。

他喉结滚了滚,微微撇头,下巴离开了温妤的指尖。

他紧紧盯着温妤,那一瞬间,眼神说不上恭敬,甚至带着丝丝缕缕的侵略性,变得幽深起来。

“公主是玩真的吗?”

声音闷闷的,像是一种不解,又像是一种试探。

“公主是玩真的吗?”

声音闷闷的,像是一种不解,又像是一种试探。

“玩?”温妤真情实感地惊讶了。

“你不会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吧?”

“我跑前跑后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孜孜不倦吃苦耐劳的调查案子,就是为了跟你开玩笑?真是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陆忍刚要开口说什么,温妤竖起食指按在了陆忍的唇上,指尖有些凉,却又像火一般撩人。

“嘘——你这张破嘴,如果说的是我不爱听的话,那就别说了。陆忍,我耐心有限,你知道我爱听的是什么。”

温妤说罢,朝着一旁目瞪口呆的陆谨微微笑了笑,离开了将军府。

而陆谨已经完全懵逼了。

他们在说什么啊,根本没听懂。

“哥……长公主什么意思啊?”

陆忍转身看着温妤的背影,目光十分复杂。


丞相府的地理位置十分优越,红门达瓦十分气派,虽然比起公主府是落魄了点,但是在大臣里也算是拔尖的。

门房一看是长公主的马车,都对视一眼,暗道还是来了。

长公主昏迷这段时间,府里总算安生一些,这一醒,果然还是找来了。

“见过长公主大驾,小人这就去通禀丞相大人。”

温妤一把掀开车帘,“不用了,不是来找他的。礼部侍郎是不是在林遇之这里?”

门房被问懵了。

流春不满道:“公主问你话呢,发什么呆?脑袋不要了?”

门房马上跪下来,诚惶诚恐道:“回禀长公主,礼部侍郎大人的确在。”

温妤点点头:“起来吧,不用通禀了,直接带我进去。”

说着跳下马车,松了松肩膀,“这天牢离丞相府还真的是挺远的。”

“陆忍,走吧。”

陆忍这才探出身,下了马车。

他将被温妤不小心遗忘的镜子递给她,“公主,你的铜镜,命根子。”

温妤一看,又从怀里摸出来一个。

她晃了晃,笑道:“我身上还有呢,那个是我放在马车上备用的,你放回去吧。”

陆忍:……

温妤嘴角含笑,揶揄道:“你都说了是命根子,我不得多准备几个?”

陆忍脸色怪异:“公主乐意就行,是微臣多此一举了。”

“没有没有,贴心得很,实乃大进步,再接再厉!”

门房耳朵竖的老高,心里直打鼓,这是什么情况啊,怪哉怪哉。

这时,林遇之的身影出现在丞相府外。

这身姿相貌实在太打眼了,温妤几乎是一瞬间就注意到。

“见过长公主,公主为何不让门房通报,倒让微臣失了礼数。”

温妤将镜子揣回兜里,咳了一声:“我不是来找你的,礼部侍郎和他儿子在你这吧,我来找他们的,你就当我不存在就行。”

话音刚落,礼部侍郎带着他儿子出现了,二人喘着气,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又竭力憋住:“微臣、呼……见过长公主。”

温妤没看他,而是看向一旁有些圆嘟嘟的少年,问道:“你就是秦为安?”

秦为安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长公主,完全看傻了。

礼部侍郎秦大人拽了拽秦为安,低声喝道:“臭小子,还不回长公主的话!”

秦为安这才回过神来,“回长公主,我就是秦为安。”

温妤闻言拉上陆忍的手臂,径直往丞相府里走,“那就对了,进来吧,正是饭点,林遇之你备点好酒好菜来。”

陆忍被温妤拉着往前走,怔了一瞬。

他垂眸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臂,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指尖一路蔓延到整只手臂,又迅速扩散至全身。

但温妤似乎丝毫没有在意,只是随手一拉,面色自然到不能再自然。

倒是陆忍莫名的有些手脚不自然起来。

丞相府的效率非常不错,可能也是因为到饭点了,几乎是温妤刚落座,便有丫鬟端着盘子鱼龙而入。

“坐吧坐吧,都坐,你们站在这看着,我怎么吃饭啊。”

听到温妤这话,三人才缓缓落座,寒暄也虽迟但到。

一声声“丞相大人将军大人侍郎大人”直冲温妤面门。

温妤:……

温妤尝了几口感兴趣的菜肴后,夸赞道:“好吃好吃,你们别寒暄了,赶紧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几人这才动起筷子。

温妤不着痕迹地看了秦为安一眼,挑眉。

然后夹了一块奶豆腐放进陆忍碗里,笑道:“这个好吃,你尝尝。”

还未等他反应,又夹了一块牛肉放进他碗里,“这个也好吃,我刚尝了,你试试。”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陆忍碗里的菜肴越堆越高,都有些洒出来了。

礼部侍郎秦大人看到这个场景,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

他偷瞄了一眼面色如常的丞相,又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将军,心里泛起嘀咕。

长公主不是痴迷丞相大人吗?

这席上怎么对丞相大人冷冷淡淡的,一句话都没说过,反倒是对这刚受召回京的陆将军这么热情?

难道传言有误?

可是之前长公主明明在文武百官面前放话了,一定要拿下丞相……

怪哉怪哉。

而温妤夹的正起劲,见碗满了,笑眯眯地催促:“看着我干嘛?吃啊。”

陆忍:……

这时,温妤突然又转头关切的问起秦为安:“小秦啊,丞相府的饭菜味道怎么样?”

秦为安顶着张肉嘟嘟的脸,放下筷子,忙道:“回长公主,好吃。”

“嗯嗯,好吃就多吃点。”

说罢,话音一转,“比青楼里的好吃吗?”

秦为安回道:“比青楼好吃多……”

话音未落,秦为安的小胖脸唰地白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桌上静了下来。

温妤似乎没注意到气氛的诡异,笑眯眯道:“比青楼里的好吃多了是吧?那你能说说青楼里饭菜什么味道吗?最好吃的菜是哪一道?我还真有点好奇呢。”

“酒呢?酒好喝吗?有丞相府的好喝吗?”

“还有青楼的女子是不是都很美?抱起来是不是很香很软?亲起来呢?怎么样?什么口感?”

秦为安抖了抖,头上开始冒汗。

秦大人见状面色微变,正要替儿子说些什么,温妤筷子一放,敲击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厉声道:“问你了吗?”

秦大人立马站起身,跪下,伏在地上,“微臣知罪。”

温妤单手托腮,笑得人畜无害,看向陆忍:“怎么跪下了,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陆忍此时已然明白温妤的用意,十分配合道:“不可怕。”

温妤点点头:“秦大人,起来吧,怎么还跪下了,刚才语气是冲了一点,我跟你道歉。”

秦大人伏的更低:“微臣不敢。”

“小秦,现在可以说说了吗?”温妤看向秦为安,单刀直入,“你带陆谨去的青楼,为什么只有他被抓了?”

秦为安听到陆谨的名字,知道是他不讲义气把自己供出来了,面色明显慌了。

又看到伏在地上的亲爹,是一秒钟也坐不下去。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回长公主,我是和陆谨一起去了,我就是贪玩,好奇青楼是什么样子,但是我们没进去!我说的是真的!”

“当时大理寺来人了,我、我就跑了,没顾上陆谨,他那个人比较傻,不知道躲起来,就被抓了。”

“我怕牵连家里,就没敢说,一直瞒着,还请公主明鉴!”

此时伏在地上的秦大人眼刀恨不得扎到秦为安身上,扎八百个窟窿。

逆子!逆子!

温妤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你和陆谨根本没进青楼。”

“回长公主,是的。”

这和陆谨在天牢里说的倒是对上了。

只是既然都没进去就被抓了,后面的醉酒摔杯辱骂圣上一事又是从何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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