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精品全篇

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精品全篇

舒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秦慕深温舒曼,《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连温舒曼都窘得无地自容。他们虽然是夫妻,但这一年来,根本没有任何亲密行为。放着人家恩爱情深的正常夫妻,妻子产后堵奶遭罪,丈夫帮帮忙的确不算什么,还能增添情趣。可他们之间……那幅画面光是想想就要窘死人了。“萧景轩,你是不是觉得命太长?”秦慕深咬着后槽牙,拳头攥了又攥,冷峻的脸庞爬上几抹可疑的红。萧院长怕......

主角:秦慕深温舒曼   更新:2024-08-01 21:2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慕深温舒曼的现代都市小说《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精品全篇》,由网络作家“舒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秦慕深温舒曼,《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连温舒曼都窘得无地自容。他们虽然是夫妻,但这一年来,根本没有任何亲密行为。放着人家恩爱情深的正常夫妻,妻子产后堵奶遭罪,丈夫帮帮忙的确不算什么,还能增添情趣。可他们之间……那幅画面光是想想就要窘死人了。“萧景轩,你是不是觉得命太长?”秦慕深咬着后槽牙,拳头攥了又攥,冷峻的脸庞爬上几抹可疑的红。萧院长怕......

《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精品全篇》精彩片段


帘子一开,秦慕深瞧见半靠在床头的女人。

巴掌大的脸颊不正常泛红,满脸冷汗,眉心拧成一团,整个人痛得好似奄奄一息。

他紧紧皱眉,面沉似水,同时又想:活该。

昨天交代她了,去找医生开点药,不需要她喂奶。

非不听。

不是自作孽是什么?

温舒曼没想到秦慕深会来,听到他的声音,心头微微一怔,撑开眼皮看了看他,又冷冷撇开脸。

都怪这个冷血无情的混蛋!

要是他允许自己给宝宝喂奶,她怎么可能堵奶引发急性乳腺炎,受这非人的折磨。

萧景轩见好友石化一般杵着,看神色明显还是有些同情担心的,眸光一转,低声叹道:“这病很遭罪,但也不是没办法。”

秦慕深转头看他,没好气:“那还等什么!”

萧景轩就等他这句话,接言就道:“那你赶紧让月嫂把两个孩子抱来。”

“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

萧院长从专业视角给他解释:“急性乳腺炎早期,提倡继续母乳,宝宝把奶吸完是最好的治疗方法。”

温舒曼一听能见到孩子,脸上又多了几分神采,不自觉地回过头来,溢满痛楚的眼眸隐藏着期待。

秦慕深还在执拗,“没有别的办法?”

“也有。”他顿了顿才说,“如果继续堵下去,只能手术切开引流了。”

这话光是听着,就让温舒曼胸口一痛,下意识地摇头:“不,不要……”

秦慕深虽然冷血,但听到这话也觉残忍。

女人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切开……

堪称封建社会变态酷刑了。

有多痛苦暂且不提,以后恢复了也会永久留疤,哪个女人能接受?

“哦对了,还有一个办法,不过你肯定不答应。”萧景轩突然看向他,眼神怪异。

秦慕深横了他一眼,显然在说“你怎么知道我不答应?”

萧景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新生儿还不太会吮吸,力道微弱,其实丈夫肯帮忙是最好的——不过,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你肯帮她?”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忍不住脑补那幅画面,不止是秦慕深石化僵住,连温舒曼都窘得无地自容。

他们虽然是夫妻,但这一年来,根本没有任何亲密行为。

放着人家恩爱情深的正常夫妻,妻子产后堵奶遭罪,丈夫帮帮忙的确不算什么,还能增添情趣。

可他们之间……

那幅画面光是想想就要窘死人了。

“萧景轩,你是不是觉得命太长?”秦慕深咬着后槽牙,拳头攥了又攥,冷峻的脸庞爬上几抹可疑的红。

萧院长怕挨揍,下意识躲开两步,眉眼一挑:“你看,我就说你不会答应。”

“……”秦慕深在爆发边缘。

温舒曼羞涩尴尬之后,又一阵疼痛来袭,整个人忍不住翻侧过身,低声啜泣起来。

萧景轩玩笑归玩笑,见温舒曼疼得直哭,也懒得理会好友的冷血,直接打了电话给新生儿科,吩咐那边把双胞胎抱来。

“慕深,女人生孩子够不容易了,就算你们之间没有感情,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吧?那边俩孩子也正哭着,不肯喝奶粉,不肯吃你请的奶妈,我不明白你这执拗有什么意义,难道不是一切以孩子为重?”

他语调严肃认真,秦慕深听完,难得没有反驳。

而被疼痛折磨着的温舒曼,听到这番话,心里感激涕零。

总算有个人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说话了。

很快,两个孩子被抱来。

听到孩子的哭声,温舒曼忍痛坐起身,激动又欣喜。

“宝宝,宝宝……”她没有见过小宝宝,更没有抱过,可是看到孩子的第一眼,那种自然而然倾泻而出的母爱,让她瞬间摒弃了剧烈的身体疼痛。

护士在一旁指导,教她如何抱住宝宝,给她纠正哺乳的姿势。

温舒曼一看到宝宝,所有心思都在宝宝身上了,连床前还杵着两个大男人都没意识到,便在护士的帮助下掀开了衣襟。

秦慕深僵硬地站着,面色冰冷地盯着她怀抱女儿的模样,显然很不满她“阴谋”得逞,最终还是见到了孩子。

直到她旁若无人地解开衣襟,眼前骤然闯入少儿不宜的画面,他才猛地一惊回过头来,本能地扭转过脸,转身出去。

萧景轩见他一切反应看在眼底,抬步跟上。

外面走廊,萧院长费解地问:“你至于吗?那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她给孩子喂个奶而已,你躲什么?”

秦慕深冷冷地瞪过去。

他皱眉,纯属医学角度的好奇:“阿深,老实讲,你看到女人……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还是脑子里有想法,生理上无能为力?不应该啊……之前治疗时,明明是有效果的,虽然跟正常壮年男性相比——”

“够了。现在不是治疗时间,别跟我说这些。”没等好友把话说完,秦慕深不悦地打断,转身走出更远。

萧景轩看着他冷漠的背影,一手摩挲下巴,更加困惑。

他在男科领域的建树向来让人敬仰,可在好兄弟名下,却屡屡受挫,真是郁闷!

放着这么个年轻貌美的老婆不能动,想想也挺虐。

秦慕深本想离开,可念及一双儿女都在“妻子”怀里,终究是不放心。

于是,打完两个工作电话后,他估摸着孩子们应该吃完奶了,又回到病房外。

萧景轩已经走了,他暗暗松口气。

也不知这家伙怎么搞的,成天撮合他跟温舒曼假戏真做。

手放到门把上,正要用力拧开,忽闻里面传来女人隐忍的痛呼声。

“太疼了……宝宝轻点,轻点……啊……”

间或还有护士的声音传来,“疼也要坚持,等排空了才会慢慢好起来。呀,这边流了好多,换一边喂吧,这个差不多了。”

护士的话让秦慕深再次想起昨天遇到她时,她衣襟被奶水浸湿的一幕,再结合刚才她解开衣襟准备给孩子喂奶的画面……

眉心拧紧,他明知现在该走开的,可双脚却像是定住了一般,没有挪动的意思。


“有一个……但,不在云城。”她有个好闺蜜,毕业后追随男友去了南方,两人平时都是微信联系的。

车子正好在红灯前停住,秦慕深回头打量她,“手机、证件,都没带?”

“没……”

“……”

气氛僵滞到极点,聊不下去了。

秦慕深皱了皱眉,脸色冷得叫人胆寒。

等红灯变绿,他一脚油门加快速度,迈巴赫朝着月半湾别墅而去。

温舒曼是过了会儿才认出路来的,惊讶地看向他:“你……你要带我回别墅?”

“那不然呢?丢你在大街上?”

“……”她不敢吱声,心里五味杂陈。

既有点庆幸、高兴,因为不用回去面对周奕辰,又可以见到宝宝们。

可又有点紧张、不安,毕竟那是他的住处。

以他们目前的尴尬关系,她住进去是很不妥的,人格上都要低人一等。

快到家时,秦慕深手机响起。

温舒曼看着车载屏幕,是别墅的号码。

男人腾出一手直接点了大屏幕,秦婶的声音和宝宝的哭声一起在车厢回荡,“少爷,您还在加班吗?母乳喝完了,哥哥醒来闹着呢。”

“回来了,十分钟就到。”

“那……去找小曼拿了母乳么?”

“嗯。”

男人应了句,挂断电话。

温舒曼这才明白,原来他是加班回家的路上,顺道去她那里拿母乳。

她刚才还想,以这人嫌弃自己的态度,怎么会大半夜地亲自去找她……

————

别墅里,秦婶刚打完电话,月嫂抱着妹妹也出来了。

“别急别急,爸爸回来了,给你们带了母乳哈,很快就到了。”秦婶接过妹妹,温柔地哄。

没过几分钟,庭院里传来汽车声响。

秦婶抱着孩子去客厅,看到男主人空着手进门,脸色一惊:“少爷,奶呢?”

“温小姐在车上,你们去扶一下。”秦慕深一边上楼一边解着衬衣纽扣,简单交待了句。

秦婶愣了秒,突然明白过来,惊喜不已:“少爷你把温小姐接来了?”

下一秒,她又紧张地问:“少爷你怎么了?衣服上怎么有血迹?”

秦慕深没回答,人已经进了房间洗漱。

月嫂出去,见温舒曼正从副驾上慢吞吞地挪下来,额头有伤贴着纱布,忙上前去搀扶:“温小姐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摔了跤。”她微笑着解释,不想多言。

秦婶看到她,也大吃一惊,“这怎么回事啊?哎呀,我就说了,你不能一个人住着,女人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得有人照顾着,看看你这……”

秦婶以为她是身体虚弱,不小心摔倒造成的,心疼地埋怨。

温舒曼听着妹妹的哭声,心都缩成一团,安抚了秦婶后,接过妹妹在沙发坐下。

客厅里都是女眷,她正好穿着睡衣,便顾不得许多,掀开衣襟就喂妹妹吃奶。

小丫头一嗅到妈妈的味道,立刻安静了,“咕咚咕咚”大口喝奶。

前两天,秦婶还带着宝宝们去过她那儿,这才隔了两日而已,瞧着模样又有了变化。

黄疸又褪去了些,小脸儿明显圆润了,连眉形都长得清秀明朗了,眼睫毛更是又黑又密,模样出落得越发好看了。

她低头看着女儿满足喝奶的模样,这一晚上的惊魂未定总算得到了安抚。

秦婶在客厅站了会儿,突然想起什么,忙上楼去收拾。

秦慕深洗完澡出来,见秦婶正抱着被子,墨眉微拧:“大半夜的折腾什么?”

秦婶解释:“小曼得注意保暖,少爷你这一床薄被不行。”

“谁跟你说她睡这儿?”男人脸色顿时一沉。

秦婶愣住,“那……睡哪里?”

“家里那么多房,没得睡?”

“家里五间房,就剩地下室那一间了,还没收拾,再说女人坐月子不能受潮受寒,怎么能睡地下室?”秦婶说得理所当然。

“……”秦慕深难得被怼到哑口无言。

小说《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温舒曼很想说不下去,但又怕秦婶觉得她娇气——明明恢复挺好的,还坐在床上让人伺候。

所以短暂一纠结,她还是答应了。

秦慕深洗了澡,身上又是淡淡的草木清香,坐在那里,面如冠玉,清俊优雅。

温舒曼缓缓挪过去,本来想坐远一点,谁知秦婶故意把餐椅朝主位挪动。

她屁股落空,差点摔倒,幸好被秦婶及时扶住,拉着她入座:“坐这里,菜都在这儿呢,你坐远了夹不到。”

温舒曼看着那几盘摆在某人跟前的菜,有苦难言,只好顺从秦婶的安排。

可万万没想到,她刚坐下没几秒,男人眉心一蹙,清冷英俊的脸庞划过嫌弃:“什么味儿?”

温舒曼脑子一嗡,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三天没洗澡了!

说起来也不怪她不讲卫生啊!

是秦婶不让她洗的,说她额头有伤,下面的缝针处也是伤,这几天就先忍忍,别洗了。

她自己也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儿,都快馊了。

秦慕深问完那句话,眼眸探向身侧的女子,“你几天没洗澡了?

家里没水还是什么?”

“……”温舒曼那个窘,恨不得钻到桌子空里去。

秦婶连忙道:“这不怪小曼,她是要洗的,我不让,这浑身是伤,怎么洗?

再说了,又没出门,脏什么脏,那是奶香味,哺乳期的女人,身上都有股奶香味儿,宝宝一闻就知道是妈妈。”

“……”温舒曼继续尴尬,脸颊红到了耳后。

秦慕深收回视线,修长手指拿起筷箸,“这么浓的味儿,宝宝若是闻不出,那要去医院检查嗅觉了。”

“……”温舒曼心里¥%$*&他毒舌到这般变态的地步,怎么就没把自己毒死呢?

一旁的秦婶都觉得听不下去了,心虚地看了眼温舒曼,低声劝道:“少爷,对姑娘家说话,留点口德。”

秦慕深冷哼了声,懒得回应,开始吃饭。

温舒曼也拿起筷子,但她郁闷地低着头,什么都不想吃。

看来,明天一早起来就得离开了。

跟他共处一个屋檐,她会分分钟被他的毒舌射成马蜂窝。

想到这里,她鼓足勇气坐起身一些,“那个……我己经恢复的差不多,打算明天回去了。”

秦慕深眉眼未动,淡淡地道:“既然恢复得差不多,那吃完饭就去洗澡,我不想我的孩子吃个奶都得练憋气。”

“哎呀,少爷!”

秦婶抓狂的跺脚。

“你——”温舒曼气得瞪眼,饭都不想吃了,豁然起身,离开餐厅。

她三天没洗澡而己,既没流汗也没出门,身上无非是点奶腥味,能有多难闻?

至于他揪住不放,一点面子都不给?

“小曼?

小曼?

哎呀你慢点走,身上有伤呢!”

秦婶要挽留,没留住,再次气得跺脚,回头看向主位上的男人,“少爷,你说你……真是的!”

男人微微挑眉,“实话,还不能让人说了?”

“哎呀,真是白瞎我这些天为你说好话!”

秦婶气得拍手,转身上楼去哄生气的女人。

————温舒曼进了卧室,要洗澡,迫、不、及、待。

可她来这里时,一件衣服都没带,要洗澡只能去衣帽间找之前留下的衣服。

翻来翻去,找不到她以前经常穿的睡衣。

“小曼,少爷就是不会说……”秦婶赶来,要安慰她。

她疑惑地问:“秦婶,我的睡衣呢?

怎么一套都没了?”

小说《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温舒曼好一番打听,才找到新生儿科室。

她顺产双胞胎,撕裂很严重,缝了针后,走路如凌迟一般。

慢慢挪到新生儿科室外,她扶着墙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抬头朝里张望。

可是里面躺着好多宝宝,有的还在保温箱里,从玻璃窗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对宝宝的思念让她顾不得许多,她见里面只有一个护士在忙碌,便壮着胆子走进去。

护士闻声回头,看到她连忙阻止:“你是产妇?来看宝宝?现在过了探视时间,不能进来的。”

温舒曼低声请求,“我知道,可我来都来了,我还没见过宝宝,我好想他们,护士小姐,你就让我看看他们吧……”

“他们?”

“对,我生的是龙凤胎,哥哥和妹妹。”

护士一听,顿时明白她的身份了,脸色微变:“那对龙凤胎,不在这里。”

“不在?那他们送去哪儿了?他们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温舒曼一听,心头紧紧一缩,想到了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护士见她着急慌张,眼眸瞥见走廊里走来一人,“秦先生来了,您自己去问吧。”

秦先生?

温舒曼顺着护士的视线转过头来,果然,走廊里缓步而来的人,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秦慕深身高接近一米九,高大挺拔,面无表情地朝着她走来时,自带一股浓浓的压迫感。

走廊里灯光明亮,男人英俊的五官线条流畅,棱角分明,只是那气场太过强大,让人一眼看去便觉不好惹。

“你怎么来这儿了?”秦慕深看到女人,眉头微蹙。

温舒曼第一次敢直接迎视男人的眼眸:“我想看看两个孩子。”

“你没资格。”

温舒曼抿唇,“秦慕深,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想看一眼,这不过分吧?”

她一动气,胸前突然疼痛,疼得她双眉紧蹙,下意识一手捂住胸部,肩都塌了下来。

秦慕深眉眼一沉,紧紧盯着她,“你怎么了?”

他看着女人手捂的部位,太敏感,眼眸忙又撇开。

温舒曼没说话,但她很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衣服湿了……

她突然明白,漏奶了……

气氛僵持,秦慕深见她不回答,身体佝偻着一动不动,眉心越发拧紧。

就在他准备叫护士时,女人又抬起头来,尴尬地笑了笑,隐晦地解释:“没什么……就是,该给宝宝们喂奶了。”

她这么一说,秦慕深又很自然地看向她胸前。

竟看到她两边衣服都晕开痕迹,而且,那湿印子还在缓缓扩大。

男人眸光蓦然暗沉,薄唇紧抿了抿,冷硬地道:“你去找医生开点药吃,宝宝们不需要你喂奶。”

温舒曼也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了,轻声说:“可现在都是现成的,不吃浪费了。”

“你——”秦慕深没想到她是个执拗性子,顿了顿没好气地讲,“不是有吸奶器?”

“那玩意儿麻烦。”

“随便你。你想让宝宝喝,就吸出来交给护士,不愿意那就算了。”

冷冷地丢下这话,他抬步就走。

温舒曼跟着转身过来,急声问:“宝宝们怎么样?他们是不是发育很不好?”

男人脚步未停,还是不冷不热的语调:“孩子们很好,过两天就出院回去了。你明后天也能出院,走之前把字签了。”

温舒曼想追上去。

追上去,跟着他,肯定能找到宝宝们。

可是她胸疼,腹部宫缩也疼,下面缝针的地方更疼……

挪一步,都难如登天。

虚弱在旁边坐下,路过的护士发现她,连忙推了轮椅过来,把她送回病房。

想要见宝宝的愿望还是没能实现。

回到病房,护士见她衣襟都湿了,提醒她赶紧吸奶,不然堵塞发展成乳腺炎,会很遭罪的。

不得已,她还是认命地拿过吸奶器,开始吸奶。

————

新生儿病房里,秦慕深还没进门,就听到一儿一女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沉着脸正要推门,月嫂豁然拉开门板,抬眸一见他,又惊惶又像是见了救兵。

“秦先生,你可算来了!”

“怎么了?”听孩子的哭声太过惨烈,秦慕深脸色阴郁,大步进入。

月嫂跟在后面解释:“孩子不吃奶啊,饿得直哭,喂又不吃。”

他刚走进去,见两个年轻女人掀着衣襟,一人怀抱一娃。

眉头一皱,他本能地撇开视线,声音极其不悦:“母乳也不吃?”

月嫂急得摊手:“不吃啊!含都不含!”

月嫂不懂,为什么孩子妈妈不来喂,要找两个“奶妈”呢?

那两个奶妈看到秦慕深,眼眸都是明显一亮,没想到孩子爸爸这么年轻英俊!穿着打扮一看就有钱!

说话间,护士小姐又进来了,手里拿着刚冲好的配方奶。

“试试奶粉吧。”护士小姐从奶妈怀里抱过哥哥,将奶瓶喂到婴儿嘴巴里。

小家伙哭得只打颤,可怜兮兮地含住了奶瓶,吸了起来。

就在大家都松了口气,以为他接受奶粉时,小家伙突然嘴巴一张,又“哇”地哭起来,小小粉嫩的拳头攥得发抖,似乎在抗议。

另一边,妹妹也是同样的反应。

护士愁眉苦脸,“又不喝奶粉了……”

月嫂经验十足,叹道:“孩子肯定是想喝妈妈的奶了!”

她看向脸色峻冷的男主人,小心地打探:“秦先生,那个……孩子妈妈,是不是刚生完身体虚弱,不能亲喂?要是这样的话,把奶挤出来给宝宝喝也是可以的。”

秦慕深没说话,但脑海里冒出刚才那女人衣襟润湿的一幕。

“都是现成的,不吃浪费了。”

温舒曼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他看着哭到小身子打挺的一双儿女,终究妥协:“去让——”

“母乳来了!母乳来了!”他正准备让人去找孩子妈“取奶”,病房门被推开,护士小姐拿着两小瓶母乳,高兴地冲进来。

小说《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玄关处,酒意朦胧的周奕辰斜撑在柜子上,看到心爱的女人被情敌抱在怀里,双眸更是喷火。

“姓秦的!

你放下她!”

嫉妒成狂的周奕辰,在他们经过时,伸手就是一推。

他动作太快,秦慕深根本躲不掉,只能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背部重重撞在了门框上。

“哐铛”一声,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格外吓人。

他臂力极好,纵然这样也没松开怀里的女人,依然稳如泰山。

温舒曼心跳都要停摆,可抱着她的男人面不改色,连气息都没喘,秦慕深稳住身形,冷冷瞥了眼周奕辰,抱着女人转身出门。

首到进了电梯,温舒曼才缓过神来。

她不习惯被人公主抱,何况这个人是秦慕深。

又想到他刚才狠狠撞到铁门框上,那个力道……也不知他脊背有没有受伤。

所以,静寂下行的轿厢中,她语调细碎地嗫喏:“那个……你,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走……你确定?”

男人冷睨了眼。

她点点头。

下一秒,这人竟真的将她放下。

不过,不是弯腰照顾她的身高,将她慢慢放下,而是首接手臂一松,她就那么首首落下。

“啊……”可想而知,女人双脚触底的瞬间,腿间突然一痛,她再次佝偻了腰,脸都白了。

可秦慕深什么都没说。

温舒曼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死去,但也只能故作镇定地强撑着。

等她缓过那口气,正准备说真不用去医院,电梯“叮咚”一响,到达一楼。

轿厢门打开的那刻,秦慕深一句废话都没有,再次弯腰下去,将她一把捞起。

温舒曼嘴里发出哼唧声,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其实,她能预感到,腿间缝针处很可能裂开了,她需要去医院检查,可能还要重新缝针。

女人那个地方的伤,若养不好,真是一辈子受罪。

所以她也不矫情了,由着这人送她去医院吧。

大不了,以后更加卖力地产奶,好好养育他的一双儿女。

只是,生平被第一次被男人公主抱,让她很是紧张尴尬。

虽然这人是她丈夫,可他们并无肌肤之亲,甚至连相熟都称不上。

两人这么亲密无间的姿势,让她不可遏制地红了脸,一颗心如小鹿乱撞,恨不能跳出嗓子眼。

他身上有好闻的森林草木香,他身体很结实健壮,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隐藏的肌肉纹理,充满张力,暗藏诱惑——生平第一次,她将男人与荷尔蒙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一声不吭的温舒曼,脑子里乱七八糟,眼神都不知该落向何处。

秦慕深的迈巴赫就停在楼下。

他加班到深夜,没让陈隆耗着,所以下班后是自己开车的。

横抱着女人走到车门边,他低低吩咐:“开车门。”

温舒曼混沌神游的大脑猝然回神,看向男人俊逸的下颌,“……嗯?”

秦慕深瞥她一眼,“我让你开车门!”

“……”她脸更烫,立刻乖乖地从他颈后撤回一只手,拉开了车门。

男人探身进去,将她放在副驾驶上。

动作照例不怎么温柔。

女人落座,疼得又是一阵锁眉。

“自己扣安全带。”

他冰冷地丢下一句,退身出去,拍上车门。

等秦慕深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室时,副驾上的女人己经扣好了安全带。

车厢很安静,气氛有些暧昧。

温舒曼还沉浸在被周奕辰带来的惶恐颤栗之中,再加上秦慕深突然对她的关心照顾带来的紧张不安,让她整个脑子持续当机,一首蒙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平复了些,回头对男人说了句:“谢谢,麻烦你了……”
站在急诊室门口,他一眼看到里面的年轻女人。

两人眼神对上,温舒曼突然想到护士小姐那句“松弛不但影响夫妻关系”,顿时脸颊一红,撇开视线。

可这举动落在秦慕深眼中,却成了这女人翻他白眼。

真是白眼狼!

今晚要不是他半夜阴差阳错找过去,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忘恩负义。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抱她回去啊!”

萧景轩跟在后面走来,见好友杵在门口不动,没好气地用胳膊肘一拐。

秦慕深一脸火地回头:“她没长腿吗?”

萧景轩见他又没良心了,气得头昏,“我他妈刚才……都白跟你科普了是吧?

那些话你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刚缝完针,现在叫人自己走路,是个人不?

秦慕深抿着唇,憋了几秒,眼眸瞥到角落那边停放的轮椅,下颌一点:“让她坐轮椅。”

“你——”萧景轩气得不轻,懒得跟他计较,只好让护士拿轮椅进去。

温舒曼坐着轮椅出来,拿起手里的卡,礼貌客气地微微一笑,“萧院长,谢谢你,这些费用我到时候会补上的。”

萧景轩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同样礼貌客气:“谢我就免了,这都是慕深的意思,费用他也交了,你到时候按时来治疗就行。”

秦慕深的意思?

什么意思?

他很在乎自己松不松的问题?

温舒曼看向“幕后金主”,小白兔般的眼神又怯怯生畏:“那……谢谢你。”

秦慕深抿着唇,横了多管闲事的某人一眼。

“不早了,赶紧走了。”

没有回应女人的感谢,他冷酷地转身走出急诊室,连轮椅都不帮忙推。

护士小姐只好继续推着轮椅出去。

萧景轩跟在温舒曼身侧,交代她一些注意事项。

虽然知道人家只是职业使然,可温舒曼依然很感激。

从小到大,她最缺的就是关爱。

到了车边,秦慕深再不愿意,也还是要弯腰将女人从轮椅抱到车上。

萧景轩在一旁看着,嘴角衔着暧昧的笑。

等副驾车门拍上,好友要绕过车头时,他一把薅住了某人的手臂,在他耳边低声叮嘱:“带回月半湾,别拧巴。”

“滚!”

秦慕深没好气地拐了他一肘子,坐上车,扬长而去。

————凌晨过后的街头,静寂无声,畅通无阻。

迈巴赫平稳疾驰,车厢里鸦雀无声。

温舒曼坐了会儿就开始犯困,可她又睡不着。

眼下有个很棘手的问题。

不知道周奕辰离开没有。

如果他还在家,她这会儿回去,只怕矛盾会更加激烈。

可除了那处出租屋,她无处可去……正头疼着,安静的车厢突然响起男人低沉平淡的语调:“送你去哪儿?

还回那个地方?”

温舒曼一惊,回头看向他,唇瓣抿了抿,为难数秒才开口:“我……我只有那个地方可去。”

“那家伙酒还没醒,回去不怕继续挨揍?”

“我……那个,这伤不是他打的,是我不小心磕在茶几边缘……”她没有圣母到此时还维护周奕辰,只是实话实说。

可秦慕深一句话就将她怼到哑口无言:“是你自虐嗑上去的?”

“……”她不吭声了。

也的确,如果不是周奕辰半夜来耍酒疯,非要强迫她,她也不会磕伤,说到底还是周奕辰害的。

车厢安静了两秒,秦慕深又问:“有没有关系好的朋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