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璟池商序的现代都市小说《港岛热吻畅读精品》,由网络作家“草莓味螺蛳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草莓味螺蛳粉”又一新作《港岛热吻》,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周璟池商序,小说简介:前本来是一处人造花园,林香蕙从各地收来的花卉种子乱糟糟栽满整个花圃,色彩缤纷,却又出奇和谐。日光明媚,却见不到十年前花团锦簇的盛景,只有地锦与青苔见证港岛权贵一腔真心。嘉屿市少见的破败角落,因他一句“锺意”而在她心中盛开花朵满园。一下、两下,心脏跳成同拍,她连呼吸都乱掉,半晌才找回语言,愣怔着问:“你讲……什么……”“我锺意妳啊,傻女......
《港岛热吻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周璟看着他,目光躲闪,又被他强制扯回。
她轻颤:“你矛不矛盾。”
“你矛不矛盾?”他反问。
嫌他控制欲,不想他跟着她,既不想要他关心。也不肯乖乖做一个合约对象,非要和他争吵一通。
只会动手的大设计师吵不赢商业贵胄,她抿唇不讲话了。
争吵令她缺氧,眼角湿润也让她觉得丢人。
半晌,崩溃极了地憋出一句:“你就让我自己生气不行吗?”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你自己生气会更高兴吗?”
“……”她不会。
“我真的要被你气死。”台阶硌人,她又在地上坐了太久。池商序索性坐了下来,将人拉到膝盖上坐。
忸不过他的力气,周璟被拉着,抱在他怀里。
“听着,合约对象周小姐。”
讲话多了,池商序嗓音有些泛哑,眉头皱着,认真和她说:“你不需要自己消化情绪。”
她视线游移,他又将人拉回来,眼对着眼,问:“知道么?”
“知道了……”
但还是别扭。
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小姑娘的心思比商业对手还要难猜。池商序喉结滚了滚,轻叹一口气。
“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吵架,也不想这时候讲这句话,但是不是非要这样你才能理解我怎么想?”
“你怎么想?”周璟轻咬下唇,不解。
池商序握住她手腕抬起,轻轻吻她掌心。
他唇瓣很热,从她手掌一路烫进心里,再吻一吻她腕上的血管脉络。
如此鲜活可爱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偏偏这么能气人,真是要他费尽口舌。
她觉得痒,抽手躲闪,却再次被他按回怀中,听胸腔共振,一声声和她同频。
“若不是我锺意妳,我又何必管妳生不生气?”
福利院旧址前本来是一处人造花园,林香蕙从各地收来的花卉种子乱糟糟栽满整个花圃,色彩缤纷,却又出奇和谐。
日光明媚,却见不到十年前花团锦簇的盛景,只有地锦与青苔见证港岛权贵一腔真心。
嘉屿市少见的破败角落,因他一句“锺意”而在她心中盛开花朵满园。
一下、两下,心脏跳成同拍,她连呼吸都乱掉,半晌才找回语言,愣怔着问:“你讲……什么……”
“我锺意妳啊,傻女。”
话音落,领口那枚受他珍爱的半温莎结被手指狠狠揪乱,没有丝毫章法的吻印上他冰凉两瓣唇。
不远处,似乎是小小一场事故撞坏了库里南的车载音响,短暂沉静后,便是分外应景的乐声。
「宁为他跌进红尘 做个有痛觉的人」
惊蛰刚过,嘉屿回暖,正是春日好时节。一场争执过后,他仰头回吻,拇指轻轻擦过她脸侧。
于眼角处,池商序指尖微湿。
「为那春色般眼神 愿意比枯草敏感」
福利院旧址已拆除八年有余,为她每一次伤心后独自舔舐伤口提供一块好场地。
只今日,这片圣地乐园被另一双脚踏入,强势撕开她十几年如一日的坚持。
「还未放下 只能拾起 领教我的贪痴」
傻女,如果不是他锺意妳,又何必试图解你烦忧?
周璟指尖颤抖,被他牢牢按进掌心,继而十指相扣。
吻过她额头、眉眼,又落回手心。这首歌池商序太熟,合眸时已在心中默念下一句。
‘明白醒觉有定时 但放肆够也不迟’
不是合约,他早已心动。
*
阿均不知道先生和周小姐坐在台阶上聊了些什么,但他们聊得够久,从剑拔弩张到沉静无声,那分外应景的乐声也响到不知第几遍。
“好!”
池卓然放下茶杯,继续说:“十几年前,阿旻才三四岁,没听说过也正常,但那件事闹得很大,港岛震动,大家都惶恐不安。”
“到了现在,已经成了很少被提起的事,唐先生也不许别人主动提起。”
她吊足了胃口,连周璟都开口问:“那是什么事?”
卓然看了她一眼,突然起身挪到她旁边的椅子上,连带着池向旻也起身,坐她旁边。
三人在宽大的餐厅内凑头交谈、窃窃私语,让一旁的佣人都疑惑地互相看。
然后默契地退得很远。
“十几年前,香港风云变幻,阿爸与唐家、庄家交好,和暂住在这边的薄先生关系也不错。”卓然讲故事像说书人,语调抑扬顿挫、引人入胜:“那时候无数人眼红池家,其他家族也难免树敌,阿爸叫我们出门都带保镖,车子换上最结实的防弹玻璃……”
她叹气:“或许我足够幸运,有一年遇上事,但毫发无损。但那薄家小少爷就没那么幸运了……”
周璟用吸管喝柠檬水,一杯见底,她听得认真,还在向上吸。
薄家小少爷……薄景明?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十七年前,也是像这样的春天。”
“薄家少爷上学路上,被绑架了。”
“等等,小姑姑。”池向旻抬手打断她,神色有些不解:“这和唐先生又有什么关系?”
他虽然年纪小,但薄景明的事也听过一些。
时隔一年有余,薄家失而复得的少爷,据说是从嘉屿市福利院接回来的。
薄家少爷失踪,可以让整个港岛为之动荡不安吗?
池卓然手撑下巴,另一只手轻点着桌面,缓缓道:“本来与他无关的,但薄景明失踪,各家关系交好,纷纷派人旁忙寻找。”
“无数双眼睛盯在薄家的时候,唐先生最小的千金,在自家花园里失踪了。”
“花园里……”池向旻咋舌:“这么嚣张?直接在唐家掳人?”
“对。”池卓然说:“这才是令港岛动荡的原因。”
十几年前,唐家势力如日中天,唐先生抬脚跺一下,港岛都要震三震。
这种情况下,有人在他眼皮子地下掳人,无异于拔老虎的胡子。
“唐夫人一下就病倒了。”
“直到薄景明被寻回,唐家还有一丝希望,觉得唐小姐还活着。但十几年如一日的寻找,一丝消息都没有。”
“还没有放弃?”池向旻感叹:“好难受的故事。”
“直到上月——”
周璟咬着吸管抬头,见池卓然耸了耸肩:“据说,唐小姐找到了。”
“找到了?”
“在哪里找到的?”池向旻追问,池卓然却无奈摊手:“你问我,我也唔知,你都说了这里不是我的南非老家,我还是对狮群迁徙更在行。”
这感觉就像听故事有头无尾,令人难受。
池向旻想了想,突然说:“我听三叔说,池家与唐家曾经有婚约……”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早就不作数了。”池卓然笑:“那还是二哥几岁的时候呢,况且唐家千金都已经……”
“不是说找回来了?”周璟开口,本是真心发问,但池卓然脸色却一变,连带着池向旻也沉默下来。
她疑惑,见卓然开口:“二嫂,你可千万别误会,二哥不是那么守旧的人,不会……”不会为了这一句旧时婚约就和她离婚再娶。
更何况,谁能保证十几年后寻回来的真就是当时唐家走失的那一位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璟笑得无奈。
不论如何,丢失的孩子能寻回来就是好事,只是不知道……
她还没讲,池向旻已替她发问:“那在这个关头,唐先生来找小叔叔,是咩意思呀……”
周璟脸颊腾地冒起一股热气,因为他过于直白的言语,还因为他贸然的贴近。
池商序对待女人,是很绅士的。
那夜她穿得又少又靓,在寒风中细颤,他准了她上车,又绕远路送她、给她包扎伤口。
可身份的悬殊、比旁人多一分的放纵,又让这份绅士变成游刃有余的撩拨。
她愣神的片刻,池商序已抽身离开。电梯到达一楼,他理了理袖口,对她说:“走吧,送你。”
仿佛刚刚逗她的不是他。
今晚她手机开了静音,出了电梯才想起来没告诉席玉。锁屏一开,几十通未接来电。
周璟脚步突兀地顿住,池商序便也跟着她停在大堂的一角,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她咬了咬下唇,今夜的正事差点被她忘记,好不容易能见一次林知樾,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看见她摇摆不定的样子,短短半分钟看了几眼手机,锁屏打开又关上。到第七次的时候,池商序才问她:“你又有事?”
这是他身上难得一见的好耐心。
周璟却突兀地想到——温时逸也爱问这句。
他不守时,却又总是不耐烦地催人。可池商序不一样,他讲这句话时只是单纯的问句,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周璟想了一会,才又开口问:“池先生,你刚刚说的人情,还作数吗?”
池商序眉梢微挑,无言地看着她,唇角微勾。
*
坐上迈巴赫后座时,周璟还有些迷茫。
事情就这么办成了,池商序甚至连多余的思考都没有,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她问,能不能帮她见一次林知樾。
他说好,然后拽着她胳膊把人拎上了车。
车载熏香的气味很淡,和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缓缓混合。密不透风的空间里,周璟有些发冷。
一份付出,一份回报。
她给了一个吻,可以请他做一件事。
那之后她更大的请求,要付出些什么东西才能换?
她罕见地有些焦急不安,手指揉搓着纱裙衣料,把那一小块反复弄皱又抚平。
后座的另一侧,池商序正阖眼休息。
也许是她目光太过炽热,他没睁开眼便能感受到,于是开口问她:“想说什么?”
周璟是个聪明人,她生性清冷,却过早接触商业和官场,尔虞我诈和虚与委蛇学了一肚子,又过早看清了男人。
但这简单的伪装面具怕是也早被池商序这种经验老到的人看穿。
他很给面子,没戳破,让她一颗心横来竖去地吊着。陪她玩双向拉扯的游戏。
撩拨他的风险太高,可收益又太大,她身不由己,只好纵身栽进这火坑里。
“池先生喜欢嘉屿吗?”
“有没有考虑在这里长久生活?”
窗外夜色飞速滑过,迈巴赫驶过跨江大桥,往城市的另一端而去,他身后车窗映着珠港的夜色,令人沉醉。
池商序睁开眼看着她,冷峻的半侧脸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像离得格外远。
他抬手按着眉头,薄唇微启,她第一次听见他讲粤语,声音和她想象得一样性感冷欲。
“下一次答你。”
*
十分钟前。
季铭丞眼看着周璟上了十一楼,那片纱裙裙摆从他视线中消失,整个人焦急如热锅蚂蚁,却无计可施。
十楼到十一楼,短短两道台阶的距离,却是一辈子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家虽然算得上有钱,却也接触不到十一楼的人物。
季铭丞心烦意乱地拽了一把发胶固定的头发,看着面前小山一样的两名保镖:“不让我上去,她为什么可以?”
保镖沉默地背着手站,满脸写着四个大字“无可奉告”。
季铭丞咬了咬牙。
从这里走是行不通了,只能给他哥打个电话求一求,看能不能行。
他一边拨通电话一边往包厢走,远远地看见席玉探头探脑地出来,快走了两步,在电话接通前到了她面前。
“你带小璟来之前没告诉她11楼不能去?”
事实上,季铭丞和她的关系远比和周璟要好,但此时他面色凶狠,像是恨不得生吃了眼前的人。
万一,万一周璟有个好歹,他可怎么办?
从小生在上流社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上面的世界”有多残酷,像周璟这样美丽而脆弱的女人,讨不到半点好处,只会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
席玉抱着手臂,语气很淡:“你要是不催命一样追她,她会往上跑吗?”
她话语有漏洞,季铭丞却没心思咬文嚼字地跟她吵,烦躁地捏着手机,低吼道:“你知不知道这家会所是谁开的?!不要命了?”
席玉依旧冷静:“你可是大少爷,我只是普通人。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开的?”
他还想再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接通,另一边传来季铭轩略显疲惫的声音:“你又怎么了?”
季铭丞留给席玉一个“等会再找你算账”的眼神,侧头接听电话:“哥,帮我个忙。”
“我有个朋友在‘繁花’喝醉了,不知道跑到哪层,能不能联系这边监控室,帮我找找人。”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无奈地问:“穿着打扮,多大年龄,男的女的。”
“你们包的哪一间包厢?”
“白裙子,23岁,是我学姐,人很漂亮。包厢1014。”
季铭轩又沉默了,半晌,生无可恋地说:“她没上楼吧?”
季铭丞斟酌了一会,缓缓憋出几个字:“不好说……”
“哎,哥,别挂电话!求你了!”
如果不是人不在身边,季铭轩想直接把他弟的猪脑子按进水池里好好洗洗,好仔细看看里面装的是脑子还是浆糊。
“如果她去了11层,那我没办法,其他层的监控,我想办法帮你看。”
“能快点吗?很急。”
季铭轩没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烦躁地按了按眉头。
秘书已经在桌边垂手等着,季铭轩盖上钢笔笔盖,随口交代:“给繁花的经理打通电话。”
“请他们帮忙,调十分钟内监控看一下,找人。”
秘书老老实实照办,不过三四分钟,回来时却满眼为难:“季总,李经理说,今夜不方便。”
“不方便?”
“有贵客来。那位……不好抛头露脸。”
季铭轩十指交错,撑住下巴,掌骨摩挲了片刻。
能让他弟弟打电话来找的人,多半是他喜欢的姑娘……
算了。
不过短短几分钟,季铭丞却觉得像几年一般漫长。他在十楼走廊里踱步,几次将来寻他的人敷衍回去。
直到季铭轩回了电话。
“哥,怎么样?”他迫不及待地接起,急切地询问道。
季铭轩的声音很冷,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严肃:“季铭丞,现在回家来。”
“不是,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样,人找到了没?”
“嘟嘟——”
不管另一边如何哀嚎,电话被季铭轩直接挂断,他看着桌上另一部手机的屏幕。
白底黑字,格外醒目的一句话。
「别和那位抢人。」
“所以,文叔叔真的要去找池……董,商议婚事?”她不解:“他就没怀疑吗?比如你们两个怎么认识,怎么恋爱。”
“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他应该有怀疑,但他更想让我能嫁出去,更何况是池家。”文倩含含糊糊地说:“你朋友方便吗,要不你把他借给我一下,就说误会了。”
可她“朋友”就是池商序本人,这怎么借……
她蹙眉思考了一会,缓缓说道:“倒是有一个人,但是……”
“不熟,也不清楚他愿不愿意帮忙。”
文倩眼睛“叮”一下亮了:“试试呢!报酬好说。”
“不吧……他应该不缺钱。”
力水山别墅,四楼书房。
宽大的书桌上摊开一张洁白的宣纸,男人身穿衬衣西裤,在右侧落笔。
下午三点整,天色却阴沉得厉害,乌云滚滚,仿佛酝酿一场暴风雨。窗开了一丝缝隙,卷着镇纸压住的宣纸一角。
池商序抬手按住纸,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结实而有力。
墨色洇开,放在窗台上的手机也震动起来。
阿均站在桌角替他研墨,放下手中东西去拿手机,然后轻车熟路地走出房间,带上门。
毛笔墨痕蜿蜒曲折,池商序等着对方先开口。
“池先生。”她讲话声音很轻,像是用手拢着听筒,身边应当还有别人。
“嗯。”他应声,一笔收尾,飘逸潇洒的一个“行”字:“什么事,讲。”
“上次在一合居,您还记得吗?”
“文小姐?”
“……”她沉默一阵,无奈地应声:“是的,就是那次。”
“我替朋友相亲,结果被对方误会了,现在有点麻烦。”
“所以想请您帮忙。”
四个字写完,池商序放了笔,看了一会。“行稳致远”四个字写得端方有力,但他觉得不满意,将宣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别总是叫‘您’,听起来别扭。”他说完,又说:“怎么帮?”
“如果有人来问,您……你就说不认识文倩,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以吗?”
水流声盖住了她平稳的呼吸,池商序在水池前细细搓洗过手上的墨痕,他皮肤白,被冷水浸得发红,如同染上一丝血色:“那你男朋友呢,谁来做?”
她纠正:“不是我的男朋友,是她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
“确实不是重点。”他说:“重点是,你现在在哪?”
“你跑太远,我要绕路接你。”
池商序声音低哑好听,讲话又慢条斯理,一阵阵地撩着她耳朵。反应过来时,周璟才发现,从签下合同开始,他讲话就变了种风格。
有种……新婚丈夫等妻子回家的……
打住!
她用拳头抵着额头,皱眉驱散乱成一团的思路,直到文倩发觉她去得太久,在身后喊:“小雨,讲好了吗?”
这句话也被池商序听见,他坐在扶手椅中间,等她的话。
周璟回头喊道:“等一下,还没有。”
又转身对电话里讲:“这里离大学城不远,我会先回去。”
“池先生,我刚刚讲的,你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池商序手指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敲打座椅扶手:“如果有人来问,我就讲,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对。”她松了一口气:“我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
“周璟。”他突然喊她。
“嗯?”
“晚上不去香港。”他站起身来,看着窗外昏沉的天色:“天气很不好,要下雨了。”
“好的。”周璟抬头望天,这里离力水山有段距离,天气还只是多云,离下雨还远着:“那我一会就自己回家。”
“我接你,这不会变。”
书房里没有火机,池商序取了只未燃的烟咬进嘴里,向后靠。颈枕拖着他后脑,拉长的颈脖弧度蜿蜒,喉结缓缓滚动:“嘉屿很大,我不能天天顺你的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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