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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被封帝后,咋王朝出现盛世了?文章精选阅读

长工绝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废材被封帝后,咋王朝出现盛世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军事历史,作者“长工绝剑”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萧宁卫清挽,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曾经何时,她和其他六人所组成的所谓香山七子,也天真且骄傲的以为,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跟萧宁,已经彻底成为了两个世界的人。自己一行人是天上星,萧宁注定沦为尘土灰烟。却不曾想。长大之后,自己依旧被这家伙拿捏得死死地。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如此,我想问,今早你调戏人家那......

主角:萧宁卫清挽   更新:2024-06-16 0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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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宁卫清挽的现代都市小说《废材被封帝后,咋王朝出现盛世了?文章精选阅读》,由网络作家“长工绝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废材被封帝后,咋王朝出现盛世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军事历史,作者“长工绝剑”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萧宁卫清挽,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曾经何时,她和其他六人所组成的所谓香山七子,也天真且骄傲的以为,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跟萧宁,已经彻底成为了两个世界的人。自己一行人是天上星,萧宁注定沦为尘土灰烟。却不曾想。长大之后,自己依旧被这家伙拿捏得死死地。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如此,我想问,今早你调戏人家那......

《废材被封帝后,咋王朝出现盛世了?文章精选阅读》精彩片段


长孙川也从来未曾想过,要加入党争。

甚至,她同样不希望,身边的人卷入这场每隔数十年,就会在京城掀起的巨大漩涡。

今早,她去提醒萧宁,同样是希望对方可以在党争之中,保持清醒,不要当了任人摆布的棋子,成了炮灰。

可谁曾想。

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眼前的萧宁,那可不是自己以为的,那等什么都不知晓,被人当成了棋子的家伙。

相反。

这家伙是藏得最深的一个。

甚至,他们竟然集结了如今,京城大部分人没有看见的第四党!

皇帝党。

既然提到了皇帝党,细细想来,眼前的李家家主,甚至是自己的恩师,都是这一派的人了。

对于这样需要拿着生命去参与的游戏,这等走错一步路都会万劫不复的游戏。

长孙川这个腹黑且惜命的家伙,是绝对不打算参与的。

可她很清楚。

如若今天,自己选择了第一条路,那么自己将永远活在萧宁的视线之下。

也将永远会被萧宁这个谜题,压得喘不过气。

这就好像,你知道了一个秘密,却不能和任何一个人分享……

因为。

一旦你分享了,只有死路一条。

最可恶的是,这个秘密,你还只知道一半。

此刻的长孙川,终于是彻底认清了现实。

眼前的这家伙,那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闲散王爷。

那是一只长着獠牙,随时都会吃人的猛兽!

如今,她已经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泄露秘密,那个曾经自己未曾看起的家伙,会随时对自己痛下杀手!

“我……”

长孙川紧闭着眼睛,思索了大半晌。

暗窗外,清风涌动,拂过她的发梢。

一瞬间,这似有三分凉意的微风,猛然是让她脑海之中一震!

等等!

不对!

一瞬间,长孙川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脑海之中多出了一个答案。

“不对!我根本没得选。”

长孙川,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你前面说过,咱们会再见面,却不会这么早。”

“因此,按照你原本的打算,就算你我今日不见面,日后等我们打完了赌,你还是会跟我坦诚相见的。”

“因此,我根本没有选择。你太了解我了,从一开始,你就想把我绑在你们的战船上!”

“呵呵,小海棠,总算是聪明了一次呢。”

“你可是大尧第一商才,我又怎么能放过你呢?”

萧宁拍了拍手。

“所以,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还重要么?”

长孙川撅起了嘴,当年那等在香山书院时的无力感,再次袭遍了全身。

以往,在香山书院,自己就被眼前这厮拿捏得死死地。

本以为,在长大之后,一切就会有所改变。

曾经何时,她和其他六人所组成的所谓香山七子,也天真且骄傲的以为,一切都不一样了。

自己跟萧宁,已经彻底成为了两个世界的人。

自己一行人是天上星,萧宁注定沦为尘土灰烟。

却不曾想。

长大之后,自己依旧被这家伙拿捏得死死地。

算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

“既然如此,我想问,今早你调戏人家那个姑娘,究竟是有意为之,想要保护那个姑娘?”

“还是说,你就是单纯的想要对人家那姑娘伸出魔爪?”

“呵呵,你说呢?”

萧宁微微一笑。

“能说出来第二个答案,看来你已经看到了那姑娘的结局了。”

“只能说,那孟少商看起来大义,实则不够狠辣。”

“他做事,只能保得了那姑娘一时,却保不了那姑娘一世。我如此做法,一劳永逸。”


李家是如何起家的?

这一点,在大尧从来都不是秘密!

李家起家,从一开始就只靠了一个手段。

细盐。

以往。

大尧哪怕皇室,都是吃粗盐的。

直到李家,说是经过了家族上百年的沉淀,终于是发明了提炼细盐的办法。

自此。

李家靠着细盐买卖,加上家族内的武装势力,一跃而起。

从十年前从不入流的小家族开始,一跃攀升,最终挤进了大尧家族榜,拿到了第五的位置。

只是,自从两年前,李家来到了大尧第五家族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更进一步的迹象。

毫无疑问。

前面的大尧四大家族,底蕴还是有的,并非一个家族靠着一朝一夕的崛起,就可以轻松翻越的。

尤其是。

最近,四大家族似乎感受到了危机,便开始扶持紧随在李家后面的孙家和沈家。

一时之间。

李家陷入了很是艰难的境地,非但再往前更进一步难以实现,就连这第五家族的地位,都开始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这一切。

都是孟子衿和王夫子之前所了解的,世人皆知的李家崛起版本。

这会,他们正在听着当事人,陈述者另外一个版本。

“我第一次见到小王爷,是在曲唐江江畔。那时候,我们李家世代都是水匪,而我,竟然不知死活的打上了小王爷的主意。”

“那一日,我掉了一根手指头,但我知晓了小王爷的身份。”

“第二次,我前往小王爷住店的客栈寻他。当然,不是寻仇,是投靠。”

“我李家世代为水匪,并不长远,我必须攀上一棵大树。只可惜,我们从来不曾遇到过有权有势之人。”

“小王爷,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大人物。那一夜,我又断了一根手指。”

“第三次,我前去找小王爷,结果还是那般。”

“第四次,小王爷给了我五十两黄金,让我不要再寻他。”

“直到第五次,我自断一指,还帮小王爷抗了一刀,算是交了投名状。那天夜里,小王爷交给我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有关于细盐的炼制方法……”

李百万回忆着,举了举自己的左手。

他的左手之上空空如也,一根手指都没有。

但他,好像引以为豪。

这,是他和他小王爷相识的见证。

孟子衿和王夫子,呆呆地听着李百万的讲述。

不止脸上的表情呆滞,就连手上的动作都凝固了。

细盐,是萧宁那小混蛋的手笔?

也不知道过了多大会,王夫子才回过了神来。

“根据你说的,你一共被萧宁那混小子砍掉了四根手指啊?为什么?”

对此。

李百万呵呵一笑:

“我天生四指。”

“……”

“接下来,李家就开始了布局……”

李百万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

半晌过后这个故事说完,孟子衿和王夫子,又是一番沉默。

心中的涟漪,已经化作了惊涛骇浪,再也无法回归平静!

李家!

大尧排行第五的家族李家!

背后竟然是,萧宁?!

甚至。

李家的崛起,都是萧宁一手所为?

这个表面纨绔的小王爷,究竟是何许人啊?!

孟子衿还好,毕竟,对于他来说,萧宁在昨夜之前,都只是一个传闻中的人物。

可王之山不一样,他可是一点一点看着萧宁长大的啊。

就是这样,在萧宁跟自己坦白之前,他都不曾看出任何端倪。

萧宁这个小混蛋,伪装的真好啊!

不过。

带着这个想法,王之山猛然又细思了一下,顿时觉得全身一阵发毛。

萧宁,在世间如此之多的辱骂加身之时,竟然还能如此沉得住气,这到底是个多个可怕的心性啊!


这样,至少也算是在礼节上说得过去。

只是。

在看见萧宁出行的排场,和百姓们天怒人怨的气愤神情时。

长孙川也顾不得什么礼不礼节了,一头扎进了那醉梦轩。

“一会萧宁那混蛋来了,你把他引过来。”

她实在不太敢跟萧宁公开会面了,有损名声啊。

“小二,来,给我换个包间。”

她看了看坐在大堂的自己,抬手又道。

嗯,她实在是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跟那纨绔出现在了一张饭桌上。

就在她思索间。

突然就听闻,这醉梦轩的门口处,一阵骚乱。

“哎呦,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姑娘啊?”

“小爷我你认识么?跟爷去这醉梦轩第二层,过个早如何?”

“嘿嘿嘿,我说顾爷啊,这还跟这小美人说什么啊?”

“就是,既然是顾少看上的,哪还有需要征得别人同意的道理?嘿嘿嘿嘿嘿嘿……”

伴随着几声淫笑,眼见门口处,那三道身影就要上手。

长孙川看见这一幕,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今,大尧的风气就是这般。

贵族地主们抢占民女,欺辱百姓,那是随处可见的事。

而大尧官场上,各级官员都在忙着党争,对于这种事根本无暇顾及。

于是乎。

这种风气更甚,如今已经到了光天化日之下,法已不法,毫无顾忌的地步了。

公平!

在大尧从来就不存在。

“放肆!”

就在长孙川思索着,要不要出去说两句时。

只见门口处,一个一身白衣盛雪,气质如光沐阳的男子,已然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大尧的京城,不远处就是司马监,尔等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行此龌蹉之事。难道,真就视我大尧法度为无物?”

男子上前,拦在了女子身上。

倒在地上,满脸无助的女子,眼中不由得泛起了点点光彩。

“我看尔等,也非寻常白衣。身为大尧贵藩子弟,你们本就享受着比寻常白衣更加厚重的恩赐。”

“本该恪尽职守,为这大尧做出一番功绩,报我大尧国恩,此乃我大尧男儿之本。”

“可是,尔等不思进取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自甘堕落……”

男子说着,眼中冰冷的目光,紧盯着三人。

道出的,是无尽失望!

“司马监?呵呵,小子,你竟然知道司马监,既知司马监,那你可知我是何人?”

“家父,司马监侍郎,顾二河!”

其中一名男子听后,很是得意的一笑,自报家门。

“识相的,少管闲事!”

男子听闻后,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摆了摆手:

“在下,孟少商。”

“孟少商?你是孟少商?”

当男子口中,轻轻吐出这三字时。

那三人身上的嚣张气焰,顿时就消了一半。

“啊,原来是孟少爷啊,那个,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改日,小弟定然前往贵府,登门赔罪!”

三人一番道歉。

原地,周围的百姓,一番叫好。

就在此时。

却见醉梦轩的门口,又是一道身影,缓缓来到了门前。

“呦呵?还别说,你们三个的眼光还算不错。”

“这个小娘子确实不错,今日,就跟本王爷回府吧。”

“从今天起,这小娘子就是我昌南王府的人。你们三个想跟本小王爷抢人?”

“你们是什么档次?也想跟本王爷玩一样的女人?”

来者,自然是萧宁了。

说完后。

萧宁看了那孟少商一眼,笑呵呵的走入了醉梦轩,只留下了一句:

“给我记下这小娘子家住何处,今夜接小娘子进宫!”

事情,以此彻底收尾。

顾家的三人灰溜溜逃走。


“他是铁拳!”

在蒙尚元问完后,萧宁就给了他答案。

铁拳!

天机山高手榜上,为数不多的不使用武器的高手之一。

凭借着赤手空拳,硬是冲到了天机山高手榜第二十七的位置!

“啊?什么?刚刚那个兄弟,是铁拳?就是前几个月,洛陵城三大党派都在争夺的高手铁拳?!”

尽管得知,对方的武功有点高。

可是,在知道,对方竟然高到了这等程度时。

蒙尚元还是难免会有些,一时之间不好接受!

昌南小王爷,好大的手笔啊。

与此同时。

寝居之内。

正躺在床上的孟子衿,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又差点从床上弹飞了起来。

今晚的消息,实在是一个比一个更令人吃惊啊。

谁能想到!

当初,那个洛陵城名声鼎沸的铁拳!

竟然也是昌南小王爷的人!

同是今夜惊愕人,一个在房内,一个在房外。

就在蒙尚元和孟子衿,都被惊得说不出来话时。

屋内,那铁拳的声音,已经再次传来。

“小王爷,王夫子来了。”

铁拳很是恭敬的汇报道。

只是。

还没有等铁拳的声音落下。

那王夫子的声音,已然传来。

“小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小王八蛋?”

“我就知道,你这小混蛋靠不住。这几天对你的教导,你喝点马尿,就直接给忘了?”

“你还好意思大庭广众之下,和那什么洛陵双媚胡来?你这样对得起挽儿么?”

“小混账,你给我出来。今天,为师就把你阉了,送你去当太监!”

王夫子的暴脾气,一直以来都是这般。

他风尘仆仆的冲进院内,手里拿着的,是他那根老戒尺……

王夫子一路前行。

因为身份在这的缘故,他不会和蒙尚元一样,在那里等什么通报。

来到门口,一脚踹开门就冲了进去。

下一秒。

看见屋内,那正端着茶杯对饮,有说有笑的萧宁和蒙尚元,顿时傻眼了。

“啊?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你个小王八蛋,没有喝醉?”

萧宁听后,面带微笑的站起,道:

“一直有着夫子的教导,又怎敢喝醉?只是,今日之事,我不得不为之就是了。”

王夫子属实是被宫宴上的事情冲昏了头脑。

如今,见萧宁这个样子。

冷静下来的他,很快就想通了事情原委。

他这才收起了戒尺,老脸之上露出了几分尴尬,道:

“小王八……额,小王爷,这么晚找老夫来,所为何事?”

他悻悻的说着,凑到茶桌前,战术性的端起了一杯茶,企图尽可能的保持住,自己这教书先生的风度。

蒙尚元见状,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了句:

“小王爷,敢问这位是?”

“这位是本王爷的师尊,也曾是家父的师尊。”

“啊?是圣师王之山?!”

王夫子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教书先生。

早就说过了,曾经老皇帝是太子的时候,他还曾是太子伴读来的。

如今这京城,不少大臣还都是他的学生。

他的身份地位,在京城可不是一般的高!

圣师王之山?

另外一边。

孟子衿听了这个名号,同样的美眸紧瞪。

如今,她整个人都快要麻木了。

今夜,让她吃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些。

不是吧。

这昌南小王爷身旁的,都是些什么大人物啊?

蒙尚元大抵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先是铁拳,后是圣师王之山。

这昌南小王爷这边的阵营,如今一看底蕴还是有的啊。

王之山被蒙尚元盯得一阵不舒服,连连转移了话题:

“小王爷,刚刚你派人巡老夫时,我见那黑衣人的身手,很是不凡。不知道,那是何人啊?”

王之山问了和蒙尚元同样的问题,自然也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下一秒,听到铁拳名号的王夫子,露出了和蒙尚元当时同款的懵逼脸。

“啥?铁拳?!”

王夫子喝了一口热茶,差点烫了嘴。

一边呼着热气,一边站起了身子。

不过,老东西的应变能力还是快的。

守着外人,自己这圣师的风度,还是要保持的啊。

于是乎,在发现自己失态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定,后做出了一副高深的样子:

“老夫就知道,你此次进京,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心中,则是早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混蛋,这小子之前,不是说进京就一个人么?

这啥时候就又冒出来了个铁拳啊?

小王八蛋,跟自己的老师都不说实话?

王夫子假装镇定的说着。

其他二人,则是一副我就静静看你表演的样子,继续盯着王夫子。

王夫子顿时觉得更加尴尬了,继续道:

“嗯,铁拳嘛,天机山高手榜二十七,中规中矩啦。”

“遥想老夫当年年轻的时候……”

又来了……

这几天。

跟王夫子接触多了之后,萧宁发现,这王夫子时不时就喜欢追忆往昔。

没事就是什么,老夫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天机山公子榜上的常客……

老夫年轻的时候,天机山高手榜上都没有几个人敢挑战我之类的……

巴拉巴拉的,大有一副反正我年轻时候的事你们也不知道,我吹就行了的意思。

对于这些话,萧宁早就听烦了,当即挥了挥手:

“既然王夫子也来了,咱们开始说正事吧。如今,本王的心意,二位应该明了。”

“所以,今天,本王就给大家交个底。此次入京,本王对三党的态度和战略!”

“拉拢清流,清除穆党和太后党!”

这次拉二人前来,萧宁原本就是打算把事情统筹一下的。

蒙尚元虽然心思细腻,但更多的还是个武将。

对于这所谓的战略,如今见识了萧宁的真正底蕴和那恐怖的心计。

他觉得,自己只需要听就好了。

王夫子则不然。

在听了萧宁的话后,他当即道:

“清除穆党和太后党我没有意见,穆党和太后党祸国殃民,本来就是罪臣,当诛!”

“只是,这清流党人的脾气,蒙大统领应当知道,这群人就算不是荀直,但也比荀直差不到哪去。”

“以你一个纨绔王爷的身份去拉拢清流?你怕是连人家的门都进不去。”

王夫子倒不是故意泼萧宁冷水,他说的是事实。

对此。

萧宁浅浅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

“这件事情,夫子不用担心。”

“还记得,入京那天,我曾跟夫子打了个赌。明日,我们就去醉梦轩。”

“到时候,去了醉梦轩,这件事情自解!”


洛陵城,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它坐落在大尧国境的中央,是大尧的绝对核心。

青石街,白壁瓦。

作为一座历经了五代老朝的国都。

这里的每一缕空气,都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大尧,已经是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来的第六个国都了。

萧宁也曾来过几次洛陵城,对这里的一切,倒也还算熟悉。

入城后,城最中央的,自然就是皇城了。

皇城和洛陵城城池一样,同样有着四面高不可攀的城墙。

是一座妥妥的城中之城。

当然,皇城也是这洛陵城内,最高的建筑。

大尧律规定,城内的其他建筑,皆不可比其高耸。

在进了城门之后,萧宁就和蒙尚元分开了。

进入皇城前,王夫子和萧宁,路过了如今,这洛陵城内,去除皇城之外最高的一座建筑。

醉梦轩。

这里,可以说是如今京城之内,最有名的酒楼了。

更是心高气傲的文人士子们的聚集地。

路经此地,王夫子见到这建筑,都不由得感叹了两句。

“早就听闻,这醉梦轩背后的李家不可小觑,这醉梦轩更是令人惊叹。”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啊。小王爷,虽然如今,这大尧的四大家族我们不好争取。”

“可这个醉梦轩背后的李家,如果有可能,还是要拉拢一下的。”

“这李家是最近十多年,才突然崛起的家族。底蕴虽然不如四大家族,但如今的实力,还是很可观的。”

“而且,我听说这醉梦轩之所以可以成为京城第一酒楼,完全是因为他售酒的规矩。”

“没有爵位,没有功名,没有几首响尽天下的格律,不许入楼。”

“这规矩初听,会让人觉得没有什么道理。可细想一下的话,正是因为这规划,这醉梦轩才得以成就如今之名啊。”

“现在,京城的所有人都在传,能进醉梦轩的,就没有寻常人物。”

“大家都在以能够进入醉梦轩,而引以为豪呢。”

“由此可见,这醉梦轩背后李家的手段之高啊。”

“如果能拉拢到这种高人辅佐,对我们日后行事,必定大有助益啊。”

王夫子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萧宁听后,却只是冷冷一笑。

呵呵。

不就是饥饿营销加高端定位么?

当初,要不是老子拉了那老李头一把,李家能有今天?

来京谋事,现在正是要用到他老李家的时候了。

目前,自己这边有些时候,遇到事情还需要让王夫子帮忙参谋。

看来,找机会给他先交个底,让他见见李百万那家伙,倒也有必要了。

想到这,萧宁回道:

“怎么?夫子想要进去看一看?”

“老夫本不是附庸风雅之人,可如此地方,自然还是想要一观的。”

“既然如此,过几天,本王带夫子来这里瞧瞧。到时候,让您口中的那位高人,李家家主作陪,怎么样?”

“此言差矣啊。咱们想要进这醉梦轩,凭着咱们的身份,自然入得。”

“只是,这些大家族的人,可不是这般没有脾气啊。那四大家族的家主,以前连老皇帝的面子都不给。”

“如今,这李家比他们也不遑多让,除非你用上你皇帝的面子,单单一个王爷,想让其陪酒,难啊。”

“我可听说了,这李家家主,可还从来没有过给人陪酒的先例。”

“哪怕是穆起章,都被他拒绝了。”

王夫子摇了摇头,道。

“哦?既然如此,我们打个赌如何?就赌,我能用我王爷的面子,把这李家家主喊来陪酒。”

见王夫子这个样子,萧宁不由得玩心大起,道。

“好,老夫赌了!你说吧,赌什么?”

“赌,算我厉害!”

“……”

二人打趣着,向着那皇城中,愈行愈远。

按照礼法,此次萧宁进皇城,甚至是进洛陵城,就应该有朝堂正四品之上的官员,前来迎接的。

可是。

萧宁此次入京,绝对算不上什么受欢迎的人物。

甚至可以说,就没有人把他这个所谓的未来天子放在心上。

三大党派里,太后党和穆党是扶持自己上位的始作俑者,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个傀儡,玩具。

清流党呢,则是觉得自己这个纨绔,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同样瞧不上自己。

因此。

就连这欢迎礼节,都被直接免了。

唯有一个叫裴十继的老臣,带着三三两两的官员,站在皇城前,理解下的迎接了一下萧宁。

入主皇城之后,是太后党手下的宦官,迎接了萧宁。

直接把他带到了后宫,安顿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

穆党和太后党的人,都来过几次,算是跟萧宁打了打招呼。

但萧宁见得最多的,还是礼部的人。

礼部尚书,赵荃汉。

新君继位,很多时候可不是在电视上、电影上看过的那般草率。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件举国上下的大事。

事前的准备工作,还是必要且繁杂的。

而这些准备工作,自然离不开礼部。

礼部尚书赵荃汉自然是穆党的人。

古人大多还是迷信的,虽然是奸臣,但在什么敬天、敬地、敬宗庙、敬祖宗这些大事上。

这些人还是毫不含糊的。

萧宁入皇城第一天,先是祭拜了宗庙。

之后,第二天祭天,祭地。

第三天,试礼服,学礼节。

第四天,明宫规,拜皇陵。

一直忙到第七天。

萧宁才终于是,迎来了他进入皇城后的第一件,不算是走流程的大事。

会面群臣!

此次会面,萧宁自然还不是以皇帝的身份,跟群臣会面。

而是先和众臣熟悉一下,商量一下有关于登基大典的细节等等。

萧宁还没有继承皇位,虽入金銮殿,但暂时还不能坐皇帝位置。

加上,这次会面也不是什么很是正式的事情。

于是,最终此次会面,安排成了一次宫宴。

农历十月八日,夜宴。

皇宫,御膳房,沐恩殿。

沐恩殿是皇城内,皇帝专门宴请大臣们用膳的宫殿。

沐恩二字,由此而来!

以往,一旦沐恩殿有什么宫宴,必然是人头攒动,热闹至极。

可是。

今天,蒙尚元来到这里时,这里却显得清冷的狠。

朝臣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大臣们,以身体有恙为由,没有前来。

这个情况,可是让蒙尚元大失所望。

他来到自己的座位坐定后,环顾四周,打量着已经入座的大臣们。

席列三排,分别于东西南三个角度,大有一副三足鼎立之势。

而在正北面,是沐恩殿的主座,那里只有一个位置。

都不用想,必然是给昌南王那个纨绔王爷,未来的天子准备的。

此时,那个座位还是空着的。

蒙尚元朝着那位置望了一眼,对于这个所谓的昌南王,心中多少有些好奇。

也不知道,这昌南王什么时候才会登场啊。

这个大尧人尽皆知的纨绔王爷,又是个什么样子啊。

目前。

整个沐恩殿的东南两席,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大臣入座。

东面那列,坐着的有礼部尚书,礼部侍郎等等,都是穆党的人。

南面那列,则是朝中多数的孟姓官员,为孟太后的外戚势力。

仅剩的西面席位,则是空无一人。

其实,蒙尚元今天,是打算跟西面的诸位同席的。

可是,这群清流一个没来,这也是蒙尚元感到失望的原因了。

蒙尚元在禁军中,已经待了不少日子了。

对于朝局,他不能说了如指掌吧,对于各大党派的脾气和性格,还是摸得比较清楚的。

如今。

既然不能辅佐皇帝,蒙尚元唯一在朝堂上生存下去的路子,只有一条。

唯加入党争,仅此而已。

而相对于穆党和太后党,以中相许居正为首的清流党,大抵是行事最为清廉,最有底线的党派。

如若一定要选择一党进行党争,清流党是最对蒙尚元胃口的党派。

只可惜。

因为要抵制穆党和太后党这次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行径。

清流党集体称病,直接连这晚宴都没来。

蒙尚元胡思乱想着,就见沐恩殿门口,一道衣着青色衣衫的偏偏男子,不知何时已经踏入了殿中。

同时。

大殿之内,见到来者,不少大臣纷纷从座位上站起。

虽不算恭敬,但还是摆样子似的行了个礼:

“昌南小王爷!”

昌南小王爷,到了?

听到周围的众人打招呼,蒙尚元连连抬头。

他想要看一看,这个在大尧已经传得人尽皆知的,纨绔小王爷昌南王,到底是个怎样的庐山真面目!

小说《废材被封帝后,咋王朝出现盛世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昌南王府纨绔小王爷休了大尧第一巾帼才女卫清挽?

这要是放在现代,那是妥妥的UC系新闻。

炒上微博热搜,霸榜个一周,完全不是问题。

萧宁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注定要掀起风波的。

可是,这件事情,他还就是要闹大,闹得人尽皆知。

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

本质上,和杨家争先恐后的跟自己昌南王府做切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卫清挽已经跟我昌南王府没有关系了。

以后,你们要对付昌南王府,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卫清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萧宁不清楚。

她什么都没带,孤身一人上路。

不过,她平日里调教出来的,只听从自己命令的仆人们,在这一刻却是发挥了作用。

众人纷纷搬上了几十口大箱子的金银财帛,房契地契,一起动身上路。

待到她们离开后,整个王府,瞬间就冷清了下来。

如今的萧宁,也算得上是孤家寡人了。

众人离开之后,萧宁又去了一趟卫清挽的闺房。

里面摆放着的,是一件刚刚做好的棉衣。

此时,还远远没有到穿棉衣的时候。

萧宁却硬是将棉衣穿在了身上。

夜色之下,他盯着卫清挽离开的方向,喃喃道:

“来年寒衣节的时候,一切应该就有定论了。”

“到时候,我会将皇后的凤服,亲手送到你手上!”

……

卫清挽离开后,第一场风波是在昌南王府内掀起的。

始作俑者,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者。

王夫子。

当年的老皇帝的父亲还是太子的时候,他是伴读。

后来具体因为什么原因,萧宁不知晓。

总是,之后他在松河县的香山脚下,开了一所香山书院。

王夫子王之山,在朝中那可是颇具威望的。

哪怕是如今,只要他愿意去朝中说句话,依旧可以说得上是一言九鼎。

跺跺脚都能让京城抖三抖的存在。

他的第一批学生,如今不少身居朝堂中心。

同时,他即是当年卫清挽的父亲,和自己的便宜老子的老师。

也是自己和卫清挽的老师。

堪称是两代王师。

要说所有的弟子里,他最喜欢偏爱的,自然是非卫清挽莫属了。

最讨厌最看不上的,则是萧宁。

一直以来,他见到萧宁,永远都是一句满是嫌弃的:

“孺子不可教也。”

对于萧宁,他不只是嘴上说说的嫌弃,那是真的看不上。

尤其是萧宁成了人尽皆知的纨绔子弟、荒淫无道的代表后。

他更是直接下令:

不允许萧宁说,自己受教于香山书院,省的坏了自己的名声!

自从老昌南王去世后,他更是断了与昌南王府来往,就更别说拖着年近七旬的老骨头架子,亲登昌南王府的大门了。

王之山素来有高人风骨,自然是爱惜羽毛的。

萧宁对他的评价呢,则是:

老天给了他孔夫子的文才,偏偏又给了他张飞李逵般的气性。

他的脾气,实在是火爆了亿点。

哪怕是如今都快要七十了,依旧是一点就着。

“萧家小混蛋,你给我开门!”

夜半子时,就连鸡犬都睡着的时候。

王之山拿着一根戒尺,来到了昌南王府的门前,开始哐哐的砸门。

萧宁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

王之山对卫清挽,那可是当成亲女儿的。

现在,卫清挽受了委屈,被自己休了。

他不来出头就怪了。

来了也好。

如今,自己已经是孤身一人了。

前往京城,智囊团还是需要的。

而王之山这个,在朝堂之上既有地位,胸中又有沟壑的老版本玩家,自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同样在萧宁的计划之内。

大门被敲打的直作响,发誓再也不和昌南王府的纨绔子弟有半点来往的王之山,如今丝毫不怕别人看见,他又和昌南王府有联系了。

连自己最爱惜的羽毛都不在乎了,由此可见,这家伙对卫清挽,究竟是有多溺爱啊。

“王夫子,来了来了!”

萧宁听闻,连连迎了出去。

他就等着对方上门了,然后看看,能不能把对方忽悠上自己的贼船……

府门打开。

王之山二话不说,招呼都没有打,更没有什么见礼。

对着萧宁,迎头就是一戒尺对着萧宁招呼了上去。

香山书院不仅仅教书育人,同样也传授武学。

王之山自然是有武学在身的。

不然,近七十的年纪,哪还能这样风尘仆仆的上蹿下跳。

王之山是真的被气到了,手中虽然拿的是戒尺,使得却是剑术。

这一击更是用尽了全力,丝毫没有顾忌,萧宁这家伙从小就不会武学……

他就是要狠狠地修理这厮一顿。

让他疼个十天半个月,让他下不来床最好!

然而!

让王之山没有想到的是。

当他手中的戒尺,即将点在萧宁胸前的刹那!

那个站在月色下,依旧一脸玩世不恭的青年。

却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侧身,就这么将这一击躲了过去。

可不要小看,这一个简简单单的闪身。

这闪躲看似简单,实则需要很快的反应,没有点武学功底,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更何况,就在萧宁闪身的一瞬间,他脚下的步伐还很有章法。

王之山总觉得,自己在几十年前,似乎见过这样的步伐。

似曾相识!

???

看着如此轻松写意,就躲过了自己全力一击的萧宁。

王之山第一次愣住了。

不应该啊。

在自己印象里,萧宁一直都是个超级纨绔,无论是武学,还是琴棋书画,他是样样不行……

从自己的香山书院离开时,他已经十七岁了,承袭昌南王爵位都两三年了!

那个时候,他可还任何武学都不通啊?

连个八九岁,会点武学的孩童,都够呛能打过!

什么时候起,这小子竟然有了一身,如此精湛的武学?

甚至,连自己的全力一击,都躲了过去?

王之山面露疑惑。

他虽然鲁莽,眼睛却是毒辣的。

眼前此子有没有点真功夫在身,行家往往一眼就能看破。

“你个混账东西,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账!”

王夫子第一击被躲过,恼羞成怒接着又是好几击出手。

结果还是一样。

通通被萧宁躲了过去,且大气都不喘一下,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如果说,刚刚的第一次躲过去,是巧合。

那现在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

短短几年的时间,这萧宁似乎真的学了点什么武学……

王之山面色郑重了几分。

打不中萧宁的他,只能是收起了戒尺,开始嘴炮攻击:

“我问你,为师以前怎么教的你?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这么多年,挽儿那丫头对你不好么?你就因为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把她休了?”

“嗯?你怎么想的?你就算不成器,好歹也跟为师,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

“怎么?那些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

萧宁没有接话,只是自顾自的站在月色下,孤孤零零。

他望着王之山,一语不发。

直到对方骂够了,他才陡然开口。

“并非,我想要这么做。只是,我被京城的那些人看上了。”

“夫子,我要当皇帝了!”


岭南官道。

昌南王府那近百人的小队,正在缓缓前行。

马车之上。

卫清挽呆坐在车厢内,目光无神。

今日是寒衣节了,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衣物,他穿了没有啊。

那京城,也不知道,他去了没有啊。

想到京城二字,她的心中,很快就再次悬起了巨石,满心不安。

在昌南王府十五年,她和宫城那群老狐狸斗了太久太久了。

对于这群人,卫清挽实在是太了解了。

可以说。

哪怕是自己,身后有着胞弟卫青时的军方支持。

对上他们都是十有九负。

这群人的心计,实在是太厉害了。

反观自己的相公。

就这样进京,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几天,因为这事,卫清挽已经担心的茶饭不思了。

在这个世界上,她大抵是最了解萧宁的了。

就萧宁的心智,面对那三大党派,绝对毫无胜算啊。

可以说,那就是一条死路啊。

……

另外一边。

距离京城还有四十里左右的官道驿馆上。

夜。

蒙尚元等人,纷纷在驿馆的院内,燃起了篝火。

萧宁坐在距离这群禁军不是太近的位置,正举着一根鹿腿,烤的滋滋作响。

一旁的王夫子,则是板着脸,对着萧宁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要我说,今夜干脆就动手。把除了蒙尚元之外的人,通通除掉!”

“你要知道,你可是未来的圣上。当皇帝,就必须心狠手辣。”

“有关于你的底细,你会武学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群禁军人多眼杂,还是除掉最好。”

萧宁实在没有想到,平日里教书育人的王夫子,还有着这么一面。

“还有,你今日,实在是太鲁莽了。你不该出手的!”

“记住,进京之后,有关于你懂武学之事,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切忌不可暴露。”

“俗话讲,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别人对你的了解越少,就越会恐惧你。”

“而你的底牌,往往会在敌人算计不到的时候,发挥出出其不意的效果!”

王夫子依旧把萧宁当做是香山书院的弟子,苦口婆心的教导着。

只不过。

如今。

他教导萧宁的内容,已经从所谓的论语、中庸圣人之言,变作了帝王心术。

“夫子训斥的是,只是,我们今天不是没溜成么?再不动手,我们就被那凶兽啃了。”

“我总不能扔下您一个人,自己逃跑吧。”

“那又如何?记住!你是帝王,帝王的性命,比一切都重。”

“不说我一个夫子,哪怕是万千黎民百姓,该舍弃的,依旧要学会舍弃。”

“当一个帝王,心不狠,那是斗不过那些老狐狸的。”

王夫子狠狠地说着。

心里,却是觉得暖暖的。

他自然也是向往人情味这种东西的。

只是,一旦入了帝王家。

人情味这种东西,就是失败的祸根。

“所以,既然暴露了,那就把知情人,全部除掉!你的一身武学,是我们的一大底牌,绝对不能暴露。”

“这种底牌,往往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王夫子旧事重提。

对此,萧宁摆了摆手。

“放心,我会注意的。如果日后,真有人嘴不严,我会出手的。”

说着。

他将烤好的鹿腿,递到了王之山身前。

“夫子,你先吃。”

“宁小兄弟,宁小兄弟?”

就在二人谈话间。

那边喝的醉醺醺的蒙尚元,已经举着一碗酒走了过来。

“宁小兄弟,今天要不是你啊,我老蒙这把骨头,怕是就成了官道上的亡魂喽。”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在京城但凡有难,随时巡我!来,我敬宁小兄弟一个,干!”

对于蒙尚元。

萧宁自然不可能交底的。

皇帝这个身份,一旦摆出来,你就真的很难听到真心话了。

因此,他只是跟对方说,自己叫宁萧。

于是乎。

就这样。

萧宁成了他口中的宁小兄弟。

酒过半晌。

很快。

那半轮弯月,已经行至中天。

跟随蒙尚元的不少军士,已经纷纷醉倒,鼾声如雷。

只有蒙尚元。

这会放下了酒碗的他,却是异常的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孤独。

“怎么?蒙大哥有心事?”

萧宁试探性的问了句。

蒙尚元听后,转过头看了萧宁一眼,无奈摇头。

“哎,人生在世,又有几人没有心事呢?宁小兄弟应该看出来了,你孟大哥我,是军旅人出身。”

“其实,我们是禁军。而我,是当今的禁军大统领!”

“有些事情,其实我是不能跟外人道来的。不过,宁小兄弟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信得过。”

“而且,宁小兄弟你,总能给我一种若有若无的亲近之感。这些事情,告诉你倒也无妨。”

蒙尚元叹了口气,又闷头喝了一碗酒,看着天上的明月:

“宁小兄弟,我看你的谈吐,大抵是读过几年圣贤书的吧。”

“实不相瞒,别看蒙大哥我是个粗人,但也是上过私塾的。从小,夫子就教我们,三纲五常。”

“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直以来,我都以中兴大尧为己任。”

“这么多年,我蛰伏待机,终于是来到了禁军大统领这个位置。”

“本以为,成为了皇帝的近臣,我终于可以一展抱负了。可谁曾想,接替老皇帝皇位的。”

“不是汝南王,不是淮北王,甚至不是中山王。这么多年少有为,励精图治的王爷们,明明有资格继承皇位。”

“但是,他们都没有如愿以偿。反而是那个,这普天之下人尽皆知的荒淫纨绔,昌南王接替了皇位。”

“我本一心恪尽职守,我本一心,想要辅佐皇帝,成就太平盛世。”

“奈何,抱负难求啊。有了这样的皇帝,我又有什么施展报复的可能呢?”

说到这,这个粗犷的大汉,此时此刻竟然无声落泪。

大有几分壮志难酬之色。

半晌过后。

蒙尚元又连干了几碗酒,不时还有烈酒从碗口洒出,湿了衣衫。

他粗粗的用袖子擦了擦酒渍,道:

“今日,你蒙大哥的话有点多了,多谢宁小兄弟听我在这发牢骚啊。”

“天色不早了,赶紧歇息吧。”

说着,他拎着酒碗,准备回驿馆内了。

此时。

夜色之下。

那个青年,望着对方孤清的身影,猛然出声:

“蒙大哥,你见过昌南王么?”

“未曾见过。”

“那你又怎么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或许,他跟传闻中的并不一样,也说不定啊。”

萧宁淡淡的说着,瞳孔之内金光闪烁。

闻言。

蒙尚元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有着一身高不可测武功的年轻人,释然一笑:

“但愿吧。”

……

一夜,再也无话。

翌日一早。

蒙尚元和萧宁,结伴而行。

大约在下午时分。

他们终于是,来到了大尧的帝都,洛陵城。

今日!

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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