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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优秀文集

咸蛋流油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云姒谢琰,也是实力作者“咸蛋流油”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马与他心意相通,谢琰一个小动作,骏马就高高扬起马蹄,加速疾驰。侍卫们看到后也连忙加快速度。云姒紧抿嘴唇,她从来没骑马跑这么快过,这太疯狂、太危险了……可是现在她别无选择,她不能落在后头,被人看出来是女扮男装!“驾——”云姒又抖了一下缰绳,让自己的马加速。猎苑上的风无遮无拦,径直吹在她的脸上,呼呼的风声在她的耳边呼啸,周围的一切飞快向后......

主角:云姒谢琰   更新:2024-08-03 07: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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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姒谢琰的现代都市小说《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优秀文集》,由网络作家“咸蛋流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云姒谢琰,也是实力作者“咸蛋流油”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马与他心意相通,谢琰一个小动作,骏马就高高扬起马蹄,加速疾驰。侍卫们看到后也连忙加快速度。云姒紧抿嘴唇,她从来没骑马跑这么快过,这太疯狂、太危险了……可是现在她别无选择,她不能落在后头,被人看出来是女扮男装!“驾——”云姒又抖了一下缰绳,让自己的马加速。猎苑上的风无遮无拦,径直吹在她的脸上,呼呼的风声在她的耳边呼啸,周围的一切飞快向后......

《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优秀文集》精彩片段


这和谢长泽有什么关系?

看来他的侄子也知道女扮男装的事,岳父的风流韵事没瞒过他啊……

不过他这个侄子,是不是太巴结岳父了?

向自己这个皇叔主动请缨,亲自去保护岳父的爱宠?

谢长泽虽然是谢琰的亲侄子,但是谢琰向来不重血缘,对自己这个亲侄子并不了解。

谢琰心想,谢长泽好歹也是个小郡王,怎么对岳父这么谄媚?不知道是性格如此,还是对未婚妻极其满意?

不知道云丞相的女儿长什么样?不过长得再美貌也没用,云丞相的女儿,定是老古板养出的小古板。

谢琰扬鞭疾驰,方才被他点到的人们连忙跟上。

其实点到的人除了云姒之外,都是谢琰身边的侍卫,谢琰跑马时本就要跟随在他身边。

云姒生怕被看出与众不同,连忙也轻轻一夹马腹,让自己的马跑快一点。

谢长泽刚想提醒云姒,没想到云姒的反应比他更快。他骑着马,跟随在云姒身侧,如果云姒遇到危险,他立刻就能出手相救。

谢琰的剑眉微微一挑。

有趣……真是有趣。

不论是谢长泽对“小侍女”的保护姿态,还是“小侍女”娴熟的骑术,以及身下不凡的骏马……都让谢琰觉得有趣极了。

谢琰高高扬起马鞭,他的骏马与他心意相通,谢琰一个小动作,骏马就高高扬起马蹄,加速疾驰。

侍卫们看到后也连忙加快速度。

云姒紧抿嘴唇,她从来没骑马跑这么快过,这太疯狂、太危险了……可是现在她别无选择,她不能落在后头,被人看出来是女扮男装!

“驾——”云姒又抖了一下缰绳,让自己的马加速。

猎苑上的风无遮无拦,径直吹在她的脸上,呼呼的风声在她的耳边呼啸,周围的一切飞快向后掠去。

云姒心中的紧张害怕渐渐消散,变成了兴奋和畅快!

原来在猎苑上纵马驰骋是这样的感觉!

和她在家中学习骑术的感觉完全不同。

云姒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自由与畅快,她像一只无拘无束的鸟,飞翔在蓝天白云之下。

“吁——”谢琰让马停下的时候,云姒竟然冒出一丝不舍的感觉,好在她很快回过神来,也让自己的马停下。

这一停下来,云姒心中猛地一颤。

她方才跑得太畅快,竟然忘记了控制速度。

停下来才发现,她竟然超过了一群侍卫,跑到了第二的位置,成了距离陛下最近的那个人!

远远地将表哥甩在了身后!

云姒心跳如鼓,连忙低下头去,此时她离陛下真的太近了……陛下不会看出她脸上女扮男装的痕迹吧?

陛下不会因为那些梦觉得她熟悉吧?

云姒正琢磨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离陛下远一点时,突然听到陛下说:“你,过来,给朕揉揉肩。”

云姒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到谢琰正伸手指着她:“不错,就是你,跑第一的那个。”

云姒后悔死自己跑第一了!

她女扮男装的时候,从未想到会遇到这样的麻烦。男女授受不亲,她怎么能给陛下一个外男揉肩?

就算他们在梦中已经做过更亲密百倍的事,可梦中与现实中是两回事!

更何况她已经定亲的未婚夫,此时就在身边看着她!

“陛下恕罪……奴不会揉肩。”云姒低头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见到陛下非常惧怕的模样。其实她不必装,已经快要吓死了,她要怎么办?


云丞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是越大越淘气了……”

等到云丞相收拾妥当,云姒跟在云丞相身后出门。

云姒作为云丞相的贴身僮仆,和云丞相一起坐在马车里。

金茗和白毫和其他僮仆一起,挤在后头的马车上。

谢长泽早早就等在丞相府的大门外。看到云丞相的马车驶出来,立刻上前请安,然后骑马紧跟在云丞相的车厢旁边。

车马一路从丞相府到了宫门口,在宫门口等了许久。

等到陛下的御驾从宫门口出来,各个王府的车驾跟在后头,然后相府的的马车就跟了上去。

云姒坐在车里,盯着轻轻晃动的车帘,一颗心怦怦跳。

陛下……此时就在车队的最前方,离她不过百丈。

她若是掀开帘子,探出头去,便能看到陛下的车驾。

云姒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掀开车帘的冲动。

谢长泽身为瑞王府的小郡王,车驾本该在更靠前的位置。然而谢长泽不在自己的车驾里,一路骑马跟在云丞相的车驾旁,为云丞相鞍前马后。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笑着调侃。

“云丞相这个女婿,比儿子还要体贴啊!”

“儿子不如女婿啊!”

云丞相表面笑呵呵地应下来,夸自己这个女婿确实体贴,心里不知道冷哼了多少声。

什么为岳丈鞍前马后……谢长泽鞍前马后哪里是为了他这个老头子?哼!还不是为了马车里的云姒!

今日,谢长泽一看到女扮男装的云姒,就移不开眼了。

从丞相府到宫门口的一路上,谢长泽的眼神不停地往云姒身上飘。

等云姒上了马车,谢长泽的目光恨不得将马车的帘子烧一个洞。

谢长泽今日第一眼看到云姒,就被狠狠地惊艳到了。他本以为女扮男装,必定要扮丑。没想到云姒并没有扮丑,只是靠化妆将自己的五官和脸型调整得英姿勃勃。

再穿上剪裁利落的男装,这样的云姒和平时温婉柔美的模样,犹如春花秋月,各有各的美,难分高下。

谢长泽看到这样的云姒,一颗心快从胸膛里蹦出来。他何其有幸,能有表妹这样的未婚妻。

想到秋狩这几日,他日日都能见到云姒,谢长泽就感觉自己胸膛里有一团火,让自己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谢长泽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亲,成亲后,他每天都能看到云姒了!

云姒知道谢长泽一直跟在马车旁,可云姒如今根本顾不上谢长泽,她一心只想见到陛下,验证自己心中的怀疑。

一路上,云姒对谢长泽很是冷淡。

谢长泽只以为云姒在避嫌,云姒对他越是冷淡,他心中就越是火热。

到了猎苑,所有人都从车马上下来。

云姒趁乱第一波跳下马车,遥遥望向陛下的车驾。

没想到她运气格外好,刚扭头看过去,就看到陛下从车驾上下来。

云姒最先看到的是男人修长笔直的腿。

然后是男人的腰、男人的背影……

云姒心神俱震!

男人背影的每一根线条,全都和她梦中的对上了。

她梦中的男人就是陛下!

陛下就是她梦中的男人!

就在这时,陛下回过头,云姒第一次看到陛下、看到梦中男人的脸。

她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白。

陛下的肤色竟然比她还要白,是冷冷的苍白色。

他鼻梁高挺、双目狭长、一双瞳仁的颜色格外漆黑,仿佛深不见底的幽潭,紧抿的薄z唇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是送进宫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失望……他只能夜夜盼着少女来入梦。

谢琰一直克制着自己,直到他在梦中听到少女定亲的消息,再也克制不住。

梦中,少女成为了他的女人,可是在梦外,他依旧找不到她的踪影。

谢琰下令,将最近定亲的女人全都调查清楚,写成一个名册给他看。

那些臣子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望,谢琰这一次没再用他们,让侄子谢长泽来做这件事。

谢长泽将名册呈上来,谢琰突然想到:“朕记得你也刚定亲?”

谢长泽心中一紧,恭敬回答道:“是。”

“哦,我想起来了,你和云丞相的女儿定亲了。”谢琰说道。

谢琰立刻对谢长泽的未婚妻失去了兴趣。

云丞相的女儿,那个老古板生的小古板,定然不是他要找的少女。

云姒自己发狠忍痛将腰间的红痣剜去,伤口用了半个多月才好。

她瞒得过母亲,瞒不过贴身伺候她的侍女。

侍女们伺候云姒洗澡的时候,看到她后腰上的伤口,吓了一大跳。

云姒骗侍女们,是她不小心撞到了放在桌边的簪子上,被簪子扎破了。

侍女们半信半疑,她们不太相信簪子能扎成这样,但是更想不到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

剜掉腰间的红痣后,云姒去掉一桩心病。她不会再连累家人,可以放心地嫁给表哥,追求幸福安稳的生活。

决定嫁给表哥之后,云姒专心备嫁。向来不爱女工刺绣的她,支起绣棚,开始一针一线地刺绣。

云姒亲手为谢长泽绣一双鞋子,为姨母绣一架屏风。

幸福来之不易,是她流过血、剜过肉才得来的,云姒要好好珍惜经营。

郑国夫人看到云姒每日在屋子里刺绣,既欣慰云姒长大懂事了,又心疼云姒辛苦。

“每日别绣太久,小心伤了眼睛,让你的侍女们帮你劈线。”

郑国夫人虽然舍不得女儿辛苦,但还是说道:“你亲手绣的屏风,你姨母一定会喜欢的。”

郑国夫人知道姐姐的性子,她最喜欢女子贞静贤惠,她喜欢的儿媳妇,不必会读书作诗,但是要能沉下心来刺绣抄经。

云姒绣了一段日子的屏风,心中也有了一些感触。难怪世人都喜欢让备嫁的女子在家中刺绣,因为刺绣是一件极需要专心的事。

云姒坐在绣棚前刺绣时,脑袋里全都放空,除了手中的绣活之外什么都不会想。

即将嫁人的女儿家最容易胡思乱想,在这时候让绣活占据她的全部心神,就没空胡思乱想了。

最起码这一招对云姒来说很管用,她白日里想的都是表哥和姨母,想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她绣的鞋子和屏风。

夜里,云姒还会梦见陛下……

但她已经逐渐学会,让梦里的归梦里。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云姒再也不会去回想梦里的事。

一进腊月,春节就近在眼前了。云姒想到这是自己在家中过的最后一个春节就格外珍惜,等她嫁人之后再过年,只能初二那一天回娘家看看了。

云姒和母亲一起,早早安排起府里的打扫布置。所有侍女和僮仆都忙起来,将府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再挂上红绸,处处张灯结彩。

祭祖、宴请……过年最重要的就是吃,云姒在烧得暖乎乎的屋子里,依偎在母亲身边,和母亲一起定菜单。

小说《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可谢琰并不这么觉得,如果那是爱的话,爱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谢琰的生母,作为前朝的亡国公主,名义上已经被赐死了。她本该是一个死人,却被藏在深宫之中。

谢琰的父亲将无数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堆在她的面前,却不肯给她一双鞋子。

那个生出谢琰的女人,从不被允许用自己的双脚踩在宫殿的地上。

她想去哪里,只能等着谢琰的父亲来看望她的时候,将她抱过去。

身边所有伺候她的宫人,不被允许和她说一句话。

在深宫之中,唯一一个会和她说话的人,就是谢琰的父亲。

在谢琰七岁之前都是如此。

七岁之前,谢琰一直不知道自己生母的存在,哪怕她就在宫里,生活的地方和谢琰相距不过百丈。

七岁时,谢琰发现了这个巨大的秘密。他聪明地躲开所有人,偷偷去看望那个可怜的女人。

有一次,他刚溜进那个女人的宫殿,父皇就来了。谢琰连忙躲进衣柜里,然后透过衣柜的缝隙,看到父皇是怎么对待那个可怜的女人的……

谢琰强忍着恶心,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直到他回到自己的宫殿,吐得天昏地暗。

年幼的谢琰认定,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天下最恶心的事。

谢琰的诞生是一个意外——他的生母是前朝公主,绝不该生下皇子,混淆血脉。

可是在谢琰诞生之后,除了他的生母之外,后宫中竟然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够诞育孩子。

谢琰之前,还有一个皇兄,就是当今的瑞王,谢长泽的父亲。

瑞王天生有疾,两条腿一长一短,这样的皇子注定无缘大位。

谢琰是唯一一个健康的皇子——直到他一把大火烧死父皇。

谢琰唯独没想到的是,他的生母自己走入了那场大火中,最终没有在她被囚禁了十几年的深宫中留下任何痕迹。

谢琰作为唯一的登基人选,登基为帝。

登基后,谢琰后宫里的女人越来越多。他记不住那些女人的脸和名字,更不想和任何一个女人生孩子。

源自他父亲的肮脏血脉,不该再流传下去。

谢琰知道自己的侄子们对皇位虎视眈眈,不过他并不在乎。

在他死后,不管皇位传给谁,对他来说都没区别。

昏君、暴君、亡国之君……谢琰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他的,那些人的确没有说错。

谢琰听到这样的话,不仅不会生气,反而隐隐期待。

如果王朝真的断绝在他手中,也很不错。

一切都太无趣了,亡国……听起来有一点意思。

感觉一切都很无趣的谢琰,在做梦之后,第一次有了强烈地想要做到的事——他要找到梦中的少女。

这是第一个让他不觉得厌恶,相反,对他充满深深吸引力的女人。

梦中的少女,像是甜蜜的花朵、诱人的毒药……引诱着他一步步接近、占有。

然而他寻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梦中少女的踪影。

那些笨蛋送进宫里的女人,全都不是他要找的人。

还有心怀不轨的人趁机把探子送进来,谢琰杀了几个,以为那些人会聪明地停手。

没想到那些人竟然依旧不肯停下,谢琰只能继续杀,把送进来的探子全都杀掉。

他不在乎亡国,可他不想被人当作傻子。

谢琰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找到梦中的少女,她腰间的红痣是那么明显的记号。


云姒从梦中醒来,发觉软枕已经被泪水沾湿,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她掀开锦衾,许久才平静下来,纤细的手指拂过眼角,将最后一滴泪水擦干。

方才在梦中,最后,是男人自己停下的……

云姒看不清男人的眼睛,却莫名读懂了他眼神中的自傲。

拥有这样眼神的男人,是不屑于强迫的。

男人最后停下来的一瞬,云姒感觉那道眼神突破了重重束缚,终于落在她的脸上。

难道这些梦不是男人搞的鬼?

难道……梦中的男人和她一样?

生出这样的念头后,云姒再次做梦时格外留心。她逐渐可以确定,梦中的男人也被一种力量束缚着。

她在梦中用尽全力说出的那些话,问出的那些问题,和她亲密交缠的男人根本听不见。

有时,云姒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她伸出手,贴在男人的脖颈上,从男人喉头的震动确定他正在说话……可云姒也什么都听不见。

就像她之前的很多问题,男人也听不见一样。

可两人的声音,也不总是彼此听不见的。男人在床榻上说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云姒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究竟什么话听不见?什么话听得见?

云姒在梦中一次又一次试探。

云姒:“我想用膳。”

男人毫无反应。

——这句话听不见。

云姒:“你喂我喝汤吧。”

男人的胸膛一颤,似是被她的话吓到了。

——这句话能听见。

“好,我喂你喝汤。”男人的声音藏着笑意,仿佛云姒说了什么极好玩的话。

片刻后,一位侍女端着汤碗进来。

云姒差点激动地叫出声来!

第一次!她第一次在梦中看到了其他人!

侍女轻手轻脚地端上来一碗乌梅汤,然后翩然退下。从头到尾,云姒没看到侍女的脸,但她看清了侍女的穿戴、身姿和举止。

果然,她之前猜测男人出身世家大族是准确的,非世家大族养不出这样出色的侍女。

云姒将见到的侍女记在心里,心潮澎湃起伏。虽然得到的线索不多,但她的路子走对了!

她虽然走不出这间睡房,但她不能被困在床榻上,她要尽量做更多的事、见更多的人,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云姒见到了送汤的侍女,已经达成所愿,没想到男人竟然真的端起汤碗,一勺一勺地喂她喝汤!

男人的动作很是生疏。

第一勺,勺子磕到了云姒的牙齿,一阵酸痛。

第二勺,勺子一歪,一缕乌梅汤顺着云姒的唇角流下来。

云姒连忙伸手去擦,然而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一片火热贴到了她的唇上,却不是男人的手, 而是男人的唇。

酸酸甜甜的乌梅汤在两人唇齿间流转,终究还是有一缕溢了出来。深红色的乌梅汤,沿着她莹白如玉的肌肤缓缓往下流,钻进她的领口中。

男人追着那一抹深红色的痕迹一路向下,直到目光被云姒的衣领阻拦。

下一瞬,男人猛地抓住云姒的衣襟,目光火热得仿佛能将她融化……

云姒从梦中醒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口干舌燥……梦中口干舌燥的感觉延续到了梦外。

她掀开帐子,看到外头天光大亮,恍然想起自己方才只是午后小睡。

恼人的梦越来越频繁了,竟然连午睡片刻都不放过她。

云姒声音干涩地呼唤侍女:“水……”

绿芽端着一只大肚细颈的白瓷壶进来,白瓷壶在冰里镇过,壶肚上凝出冰沁沁的水珠,看着就凉爽。

绿芽执壶倒了一杯,送到云姒唇边。

“姑娘,膳房刚送了冰镇的乌梅汤过来,您润润嗓子。”

炎炎夏日中冒着冷气的酸梅汤,最是生津止渴,让人燥意全消。

云姒夏日里最爱喝冰镇乌梅汤,绿芽以为姑娘正口渴时自己端上这杯乌梅汤,姑娘定会喜出望外。

没想到的是,姑娘看到乌梅汤立即变了脸色,伸手将乌梅汤往外推:“撤下去!”

“啊?”绿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云姒又长又弯的睫毛垂下,咬着下唇,不去看那杯冒着冷气的乌梅汤。

绿芽碰巧端过来的酸梅汤,让刚从梦中出来的云姒又一次想起了那活色生香的场面。深色的乌梅汤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去,男人伸出舌尖……

看到云姒的脸染成绯红色,绿芽手忙脚乱地把酸梅汤端下去。

姑娘都气得脸红了!

“姑……姑娘,没有凉茶了,只有热茶。”绿芽小心翼翼地说道。

云姒轻轻嗯了一声:“那就热茶吧。”

绿芽奉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云姒等着热茶慢慢晾凉。

绿芽偷偷看着姑娘,心想姑娘今日真奇怪。炎炎夏日午睡醒来口干舌燥,竟然不喝冰镇的酸梅汤,等着喝热茶……

姑娘真是令人看不透啊!

.

在梦中一次又一次试下来,云姒发觉了规律,她知道什么样的话在梦中对方能听到,什么样的话听不到。

凡是有关两人身份的话,对方一概听不见。

其余的闲话,也未必能听见,只有一种话,是一定能听见的。

那便是两人之间的情话,说出口后可以让两人更亲密的话。

譬如,云姒说自己想用膳,男人听不见,她让男人喂她喝汤,就能听见了。

云姒发觉这个规律之后,强忍着羞意说了不少类似的话。

梦随心意而动,她说过的话一定会变成真的。比如说她说要男人喂她喝汤,那接下来在梦中男人一定会喂她喝汤。

云姒为了从中得到更多的线索,变着花样试下去。明明她和男人已经做过那么亲密的事,可是不知为何,喂汤这些小事,让云姒觉得比帐子里的事更亲密……

云姒强压下心中的不自在,安慰自己是在寻求结束这一切的办法。

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一切回归正轨。

她依旧是父母精心培养的端庄大方的相府嫡女,嫁给表哥后,相夫教子、举案齐眉。

梦中的男人显然也是个聪慧的,云姒刚开始尝试,男人就领会了她的意图,在配合她。

接下来的几场梦中,男人的话时而听得见、时而听不见,显然他也在探索同样的事。

云姒的手掌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胸腔的震动。

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一句一句又一句,都是云姒听不到的内容……

云姒听不到男人在说什么,却能感受到男人越来越焦躁。他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云姒恐惧,男人仿佛压制着想要毁灭一切的欲念。

云姒在男人怀中,仿佛一只被天敌盯上的猎物,本能地瑟瑟发抖。

男人感觉到云姒的颤抖,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轻笑。他揉着额角,耐心彻底告罄。

“我们一起沐浴。”

云姒终于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惊愕地抬起头。

男人不是知道梦中的规则吗?

这样的话一出口,由不得他们再反悔。接下来的梦境,谁也无法控制,朝着云姒无法接受的方向飞快滑去……

她将要和男人共浴……

云姒闭上眼睛,不敢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不过梦境显然不会因为她闭上眼就停止,男人一弯腰,轻松地将云姒打横抱起。

云姒惊呼一声,双臂紧紧攀住男人的脖颈,生怕自己摔下去。随着她的动作,又轻又软的纱衣袖子滑落到肩膀处,两截玉臂径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男人抱着她走出睡房时,云姒惊讶地倒吸一口冷气。

做梦这么久,她第一次走出睡房!

她竟然能走出睡房了!

云姒再也顾不上羞涩,睁大眼睛想要看清睡房外面什么样。然而下一秒,她就失望了,睡房外面都笼罩着一层浓浓的白雾,云姒什么也看不清。

“你……你要抱我去哪里?”云姒忍不住问道。不是要共浴吗?为什么男人将她抱出了睡房?

片刻后,云姒恍然大悟,男人抱着她走进了温泉浴池!

原来男人沐浴不用浴桶,而是在府中砌了一间浴池,引来温泉水。

云姒看清温泉浴池的模样后,心中先是一惊,接着一沉。

之前根据她收集的线索,云姒心中已经有了几个怀疑的人家。然而如今她将那几个人家都否定了,他们都没有财力砌筑这样的温泉浴池。

男人赤着足,踏着白玉阶一步步走上去,将云姒放在浴池边上。

男人朝着云姒腰间伸出手。

云姒低头看去,她在梦中穿着的衣裳,是她近日里穿的最多的一套。

大概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确实有些道理,云姒将常穿的衣裳带进了梦中,同样带进梦中的还有她近来日日佩在腰上的白玉带扣。

细细的腰带织着金线,从白玉带扣中穿过,勾勒出云姒纤细柔韧的腰。

这枚白玉带扣,是前些日子表哥在宴会上迎来的彩头。表哥留了一枚,赠与她一枚。

她与表哥成双成对的白玉带扣……

男人伸手握住,毫不费力地解开,丢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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