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思月霍言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精品阅读》,由网络作家“晴天看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是作者““晴天看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夏思月霍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前世,她为了渣男对自己老公不管不顾,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死了也没人收尸的下场。再睁眼人已经回到七零,还回到了新婚夜,看着身负重伤的某糙汉,只觉得自己前世瞎了眼,才会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她张开双臂:“老公,抱抱!”某糙汉:“???”看着他缓慢的动作,她故意挑衅:“爬个床磨磨唧唧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他:“你等着,等我伤好了有你好受的!”后来发现,种田虐渣他样样在行,看着他忙碌背影,她频频咂舌:“老公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他看着娇娇身影,饿狼扑食:“乖,还要生个娃!”...
《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精品阅读》精彩片段
看到不该出现的人在这里,郭菲儿心里咯噔一下,眼底划过一抹心虚。
“没,没买什么。”
刘桂花强势夺过蛇皮袋,打开一看,五花肉,鱼罐头,挂面……七七八八加起来有不少。
刘桂花气的一巴掌拍在郭菲儿肩上。
“要死啊!你儿子差点被人贩子拐走了,你还有心情逛街?”
郭菲儿虽然爱吃,但对儿子是十足十的好。
此刻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愣愣看着刘桂花:“娘,你,你在说笑吗?”
刘桂花又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不过,这次力道轻了不少。
“这种事,能乱说吗?”
郭菲儿看到霍老二,冲过去抱住慢慢:“你不是时时刻刻盯着他的吗?怎么会碰到人贩子?”
霍老二现在还心有余悸呢,不想提那段黑暗的经历。
“人贩子是臭虫,时刻呆在暗处,防不胜防。”
霍老二读了几年书,学了几个成语。
郭菲儿只要一想到慢慢差点被人贩子带走了,心脏就像被人剜了一块似的,痛的不行。
她紧紧抱住慢慢,脸贴着慢慢的脸。
“慢慢,幸好你没事,不然你娘我会疯掉的。”
刘桂花没好气地看着郭菲儿:“现在知道害怕了。男人粗枝大叶的,哪有女人会带孩子。
以后给我好好看着慢慢,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的命。”
回家的路上,霍言把带来的零食分给大家。
三个苹果,自己吃一个,刘桂花一个,霍老二一个。
刘桂花看着手里的苹果,差点从牛车上跳下去。
“这,这么贵的东西,你也舍得买?”
霍言脑海里划过夏思月那张白皙又漂亮的脸,眼底闪着一道温柔的光。
“这是我丈母娘寄来的。”
刘桂花下意识以为霍言偷来的,她扬起手,毫不客气地拍在霍言头上。
“都二十岁的人了,还偷东西,你还要不要脸?”
这点力道,对霍言来说,就是抓痒痒。
但想到自家老娘的误会,霍言表示很无语,他人品有这么差劲吗?
连自家媳妇的东西也偷?
“娘,这些都是思月准备的。”
“啥?”刘桂花瞪圆了眼。
霍言没说话,狠狠咬了一口苹果,甜甜脆脆的味道扑满整个口腔,回味无穷。
好吃。
霍言吃的很快,三两口吃完一个。
刘桂花跟霍老二舍不得吃,打算拿回去慢慢品尝。
……
霍家。
夏思月把白兔清洗干净,切成小块。
洗掉血水,沥干水分,再放盐,胡椒粉,料酒抓匀。
洒一层红薯淀粉,抓匀腌制十分钟左右。
夏思月还准备了八角,桂皮,香叶,橙皮……
这些配料都是空间出品的。
闻着比外面卖的,香了不止一点点。
手握大量物资,夏思月很舍得放油。
黄玲走进来,看到锅里的油,心脏差点蹦出来。
“分家的油,你一锅倒了?”
败家子,败家子,这是要吃穷老三啊!
幸好分家了,不然连同她的那一份都要薅走。
看到黄玲过来,夏思月手上的动作一刻都没有停下来:“我娘怕乡下缺油,给我寄了一桶。”
黄玲都快要酸死了。
娘家有钱,就是好。
不像她,什么都要靠自己,娘家还时不时过来打秋风。
柴火大,油放下去,一下就热了。
夏思月把成块的兔子肉放入锅里。
炸定型捞出。
锅中留油,倒入准备好的香料。
炒香后放辣椒酱,再放老姜蒜。
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味。
炒的差不多了,夏思月倒入兔子肉。
扑鼻的香味阵阵袭来,趴在地上的大黄突然跳到灶台上,看着锅里的兔子肉流口水。
香,好香,主人的厨艺真好。
“狗,怎么会有狗?”锅里的油吸引了黄玲所有的注意力,根本没看到大黄。
此刻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大黄,她吓得惊慌失色。
夏思月拍了下大黄的头,边炒菜边说:“大黄一直在这里。”
有大黄在,黄玲不敢跟夏思月待在一起,她慌慌张张跑出灶房。
“老六,听说你们分家了?你分到多少钱?”
黄玲家里有五个姐姐,一个弟弟,她排第六,所以叫老六。
黄玲刚冲出灶房,就被她娘逮住。
她听到这话,心里升起警惕之心。
她娘又来打秋风了!
“能有几个钱。”
黄母不信,一双吊梢眼瞪着黄玲:“骗谁呢? ”
霍家只有三个孩子,其它全是劳动力,咋可能没钱。
死妮子不帮弟弟也就算了,还学会说谎了。
黄母气势汹汹冲到大房。
“砰砰砰……”
她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整齐的家一下变得凌乱不堪。
黄玲差点被气死,她红着眼眶抓住黄母的手臂,大声嘶吼:“娘,你到底想干啥?”
黄母的目的,就是钱,只要给她钱,一切好说。
没有钱,她就会胡搅蛮缠到底。
“家里盖房子没有钱,你拿五百给我。”
开口就是五百,想吓死谁啊!
黄玲想起两个弟妹的娘家,她心底一片荒凉,浑身像是浸在冰水里一样,没有一点温度。
“别人家的娘,生怕闺女在婆家受委屈。
而你,只想在我身上薅羊毛,你到底是不是我娘?”
黄玲豁出去了,说话口无遮拦。
“啪——”
黄母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黄玲脸上。
“死妮子,老娘把你生下来,你就是这样对老娘的?拿钱出来,别让我动真格!”
黄玲被打,一滴眼泪也没流。
甚至还很平静,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只要不怕坐牢,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她是有家庭的人,不可能为了一个扶不起的弟弟,把家底掏空。
她分家,不是为了方便娘家,而是想当家做主,把日子过好。
黄母还是第一次看到黄玲这么硬气,她一时愣住。
反应过来后,扬起手,一副要教训人的架势气。
就在这时,嗅觉时好时坏的她,突然闻到一股香味。
黄母顾不上打人,闻着香味来到灶房。
看到灶台上有两碗炒好的红烧兔子肉,她咽了咽口水。
“老三媳妇,这是什么肉,好香啊!”
霍言跟夏思月结婚那天,作为亲家的她,也来了。
只不过,吃相很难看,留下不少笑话。
夏思月不喜欢黄母。
这个老女人嘴巴贱,喜欢乱说。
“兔子肉。”
黄母眼睛亮了,兔子肉啊!这可是稀有东西。
她伸出黑不泥鳅的手,想要拿一块。
夏思月端着碗转了个身,避开黄母的手,皱眉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黄母抓了个空,脸色不太好,说话也刻薄了许多:“你们城里来的姑娘,这么小气的吗?
我只是尝几块,又不是要吃光你的。
怎么说,我也是你大嫂的亲娘,你就是这样对亲戚的?”
大黄看到黄母凶主人,恶狠狠地汪了几声。
“啊——”突如其来的狗叫声把黄母吓了一跳:“要死啊,这是谁家的狗,怎么乱跑?咬伤人可是要赔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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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桂花以为夏思月要随伍,呆呆看着她:“老三级别不够,还不能随伍。”
夏思月垂眸看着地板,浓密的睫毛遮住那双哭过的眼睛:“我不随伍,只是去看看。”
两口子感情好,刘桂花理应高兴,但这么远的地方,夏思月一个人出门,她不放心:“让老大,不,让老二,那性子也不行。”
三个儿子,除了老三能拿得出手外,其他两个好像都不行。
一个太老实,一个嘴巴没把门。
出门在外,嘴巴不严,容易出事。
“让你爹陪你去。”
刘桂花想来想去,觉得霍铁刚最合适。
夏思月摇头拒绝:“我带大黄去。”
刘桂花瞪眼看着夏思月:“你开什么玩笑?”
夏思月没有开玩笑,大黄有预知能力,将它带在身边,更有安全感。
“娘,不要爹陪,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先不跟你说了,我去村长家开介绍信。”
出远门,没有介绍信,被人抓到,会被当成特务的。
村长听到夏思月说,要开一个月的介绍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确定?”
夏思月点头:“嗯——”
村长没有多问,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介绍信,上面写着伟人语录四个大字,下面的字稍稍小了一点。
再往下就是填写名字。
“村长,我要去霍言那里。”
介绍信里要写对方单位。
村长的手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扫向夏思月:“老三前脚刚走,你后脚追去,这么舍不得老三?”
夏思月知道村长误会了,也没解释。
她接过介绍信,转身就走。
回到家,她清好行李,提着箱子走出屋,将门锁好:“娘,我走了。”
刘桂花得知夏思月要去霍言那里,匆忙贴了五个玉米饼子给她:“拿着路上吃。”
夏思月红着眼眶:“谢谢娘。”
刘桂花叮嘱夏思月:“车上,不要跟人搭讪,不要乱吃别人的东西,别人凑过来,千万别搭理……”
越说,刘桂花越担心:“要不,还是别去了。”
夏思月很想说实话,但大黄的能力,除了她外,没人会相信,甚至还会觉得她信口开河。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在刘桂花不舍的目光下,夏思月提着自行车去了镇上。
镇上的邮政局可以寄放私人物品。
到了镇上,她将自行车寄放在那里。
……
夏思月所在的县城没有火车站。
市里才有。
县城到市里有大巴车,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夏思月买的是卧铺票。
卧铺比硬座舒服多了。
人少不拥挤,每个位置还配备一个暖壶,里面装满了热水。
她将箱子行李架上面,给自己泡了一杯茉莉花茶。
整个车厢香味四溢。
夏思月轻轻抿了一口。
鲜醇爽口,口感柔和,鲜活回甘持久。
别人以为她在享受,其实她在让自己冷静。
不喝点茶,她会胡思乱想。
绿皮火车启动,鸣笛声不断。
看着窗外的田野山川从窗前闪过,夏思月的心情好了几分。
晚上。
车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夏思月都不知道王婷婷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不过,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很容易让人升起保护欲。
可惜,霍言除了夏思月,对其她女生从来没有好脸色。
他眼底划过一抹厌恶,转身去了里屋,来个眼不见为净。
霍言干净笔直的背影,让王婷婷恍惚间产生了幻觉。
她攥紧拳头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王婷婷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夏思月的眼睛,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背影都能让她如痴如醉,还真是用情至深!
夏思月冷嗤一声,有她在,霍言的半片衣角,她都别想挨。
王婷婷不知道夏思月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
直到霍言的背影完全消失,她才想起自己来找夏思月的目的。
“思月,我家受了牵连,全家都要下放,你能不能让你爹帮忙说几句好话。”
夏思月的父亲是军区干部,手握实权,很有话语权。
只要她点头,她那个宠女狂魔的父亲肯定会出手帮忙。
王婷婷算盘打的很好,可惜夏思月不配合,甚至还正义凛然地说道:“王婷婷同志,我们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既然国家让你家人下放,当然要积极配合。”
王婷婷看着反常的夏思月,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失去控制了。
“你,你以前不是说,只要我开口,就会帮我吗?”
夏思月心里冷笑,以前眼瞎心盲,现在智商上线,贱女靠边站。
“我感冒,你连一点实际性的表示都没有,还好意思找我帮忙?脸皮真厚!”
王婷婷呆呆看着夏思月,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脸色有些苍白。
原本一双明亮的眸子此时有些涣散,更多的是不知所云的错愕。
唇被她咬得发白,就像一个濒临死亡的老人一样。
“思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夏思月挑了挑眉:“难道我说错了?”
王婷婷噎住,一张脸憋的通红,像便秘了几天一样。
霍晓兰下工回来,先进三房的门,她看到王婷婷也在,呦了一声:“王婷婷同志也在啊!找我三嫂干啥?”
这人是赖上三嫂了?
有事没事往这边跑!
王婷婷泪眼汪汪地看着夏思月:“思月,求求你,好不好?”
娇滴滴的声音很做作,一点也不自然。
夏思月干脆利落地回了一句:“不好。”
王婷婷浑身一颤,想要跪下,大黄从外面冲进来,对着她汪的几声。
“汪汪~~”
主人,她是坏人。
“啊啊啊……”猝不及防的狗叫声吓得王婷婷落荒而逃。
一口气跑出霍家,往后一看,确定狗没有追上来,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那个女人家里怎么会有狗?
太可怕了!
霍晓兰看到大黄,也吓了一跳:“三嫂,这是野狗?”
夏思月摸了摸大黄的狗头:“认识一下,这是大黄,我养的。”
霍晓兰目瞪口呆。
这年头,吃饱都成问题,谁愿意养只狗在家?
“三嫂,养狗要不少粮食呢。”
夏思月财大气粗道:“不怕,我娘会寄过来。”
霍晓兰:“……”
你有粮,你说了算!
大黄朝霍晓兰:“汪汪~~”
大黄能自己解决口粮。
霍晓兰听不懂兽语,还以为大黄要咬自己,吓得躲到夏思月身后:“三嫂,救命啊!”
夏思月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怕,大黄不咬人。”
霍晓兰不相信,野狗生性凶猛,哪有不咬人的!
夏思月没有错过霍晓兰眼底的复杂,她笑了笑:“大黄,跟晓兰握个手。”
大黄舔了舔舌头,伸出前腿放到霍晓兰手心上。
夏思月笑得灿烂明媚:“大黄真聪明!”
霍晓兰傻了。
真的会握手!
这只狗,跟别的野狗不一样。
大黄握完手立马撤。
夏思月见霍晓兰还傻傻呆呆的,起身到柜子里拿出一瓶面膜。
“这是免洗面膜,睡觉前涂一层,第二天再洗。”
霍晓兰回过神,激动地接过面膜,如获至宝。
“谢谢三嫂。”
道完谢,一蹦一跳去了主屋。
刘桂花看到她一张脸都快笑变形了,打趣道:“捡到金子了?”
霍晓兰扬了扬手里的面膜:“这是三嫂给我的,说可以祛脸上的痘痘。”
刘桂花像是打开了新大陆一样,盯着面膜上看下看:“这东西,这么有用?”
霍晓兰没试过,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她希望有效果。
“三嫂给的,都是好东西,应该有用。”
刘桂花瞥了下闺女,家里几个孩子,脸上都干干净净的,只有她,长了一脸痘痘。
刘桂花轻叹一口气,又继续捣弄蛇皮袋的东西。
“娘,你咋买这么多?”
“不是买的,是你二嫂给的。”
霍晓兰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刘桂花:“她有这么大方?”
刘桂花将缘由说了一下。
霍晓兰恍然大悟:“算她有良心。”
……
晚上,乌云密布,到处一片漆黑,整个世界好像被黑洞吞噬。
夏思月躺在床上,手不安分地在霍言的胸前画圈圈。
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好像触电一样。
霍言浑身一僵,握住夏思月的手,沙哑的声音有几分克制:“别闹。”
夏思月一只手撑住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霍言:“你打算忍到什么时候?”
霍言也不想忍啊,但媳妇感冒才好,万一太凶猛,中途体力不足晕过去,怎么办?
安全起见,还是多等几天吧。
夏思月见霍言不说话,顿时起了坏心思,她的手在霍言腿上轻轻摩挲着。
柔嫩的手碰到皮肤。
霍言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腿上不停的钻来钻去。
一波波酥麻不停的冲击着他的心神。
霍言不想忍了,大手揽住夏思月的细腰。
垂眸吻住她的唇,更深入地探索
吻着她清甜的双唇,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
他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
猝不及防的吻让夏思月沉沦,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霍言,仿佛要将他的脸刻在灵魂深处。
两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大黄突然叫起来:“汪汪~~”
主人,不好了,要出大事了!
剪完指甲,夏思月又在霍言脸上亲了一下:“京都那边,应该收到信了,等有了孩子,我带你回家探亲。”
虽然说,嫁给谁,是她的事。
但她还是想得到家人的祝福。
在她爹心里,她是最好的,谁都没资格娶她。
没有孩子傍身就回家探亲,她爹肯定会刁难阿言。
她不想看到那样的局面,
若带上孙子或孙女上门,她爹的态度肯定会不一样。
床上的霍言手指微微一动。
夏思月看的很清楚,她抓住霍言的手,红着眼眶说道:“我就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阿言,阿言,我们要个宝宝吧。”
说到这,好像才想起霍言的身体情况,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你整天躺在床上,那玩意还能用吗?
我告诉你,要是没有孩子,我爹是不会认可你的。”
霍言听到这话,想睁开眼睛告诉夏思月,他很行,非常行!
因太激动,心跳特别快。
病房里的仪器都撤走了,夏思月只能靠观察去发现霍言的变化。
她感觉到霍言一点也不经激,又继续说道:“听范医生说,躺时间太长,身体机会衰退,到时那玩意,就跟废了一样……”
范医生:“……”
我没说,别冤枉人。
夏思月的手放在霍言胸口处,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了,眼里带着笑,勾了勾嘴角:“我可不想守活寡,实在不行,我只能嫁给别……”
后面一个字还没说完,手便被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握着。
紧接着,对上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你是我的,不许你嫁给别人,我行的,我一定满足你,狠狠的满足你。”
夏思月看到霍言突然睁开眼睛,一时懵了,反应过来后,扑到他怀里大哭:“混蛋,你终于舍得醒了,你差点吓死我,呜呜呜……”
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落在霍言胸口。
霍言感觉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疼的不行。
他想将夏思月搂在怀里,但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抬不起来。
男人此刻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他眼眶泛着红,心疼地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夏思月,沙哑说道:“别哭了。”
夏思月这次是真的吓到了,她抓住霍言的衣领,奶凶奶凶地警告:“以后不许让自己受伤,再受伤,我就换男人。”
这句话成功的让霍言变了脸色,他磨了磨牙:“想都别想。”
夏思月怕霍言跟上次一样,醒来一会又陷入沉睡,于是没有马上告诉范医生。
护士来病房例行检查,看到霍言醒了,微微愣住:“病人什么时候醒的?”
霍言醒了,夏思月身上的汗毛都透着愉悦:“有一会了。”
护士例行检查一遍,去跟范医生汇报病人情况:“范医生,病人醒来的状态很好,就是身上没什么力气。”
“什么?病人醒了?”范医生猛地站起身,因动作弧度太大,不小心撞到桌子,痛得他苦不堪言。
护士小心翼翼地扫了下范医生被撞的地方,小声问道:“范医生,你还好吧?”
范医生抹了下额头上的虚汗,咬牙说道:“好的很,我去病房看看。”
范医生来到病房,看到霍言跟夏思月有说有笑的,而且他吐字清晰,字正腔圆。
果然是爱情的力量。
年轻就是好啊!
“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比如头疼之类的?”
方脸男微微点头:“我带你过去。”
夏思月跟方脸男来到主治医生办公室。
夏思月看到医生胸前的工作牌,先自我介绍一番:“范医生,你好,我是霍言的妻子,我想了解下他的情况。”
范医生四十岁左右,长着一张温和的脸。
他临床经验很丰富,对待病人耐心十足。
“霍言的脑袋中了一枪,子弹从右侧头顶进入脑部,几乎贯穿整个大脑。
幸运的是,它如同设计好了一般,奇迹般地避开了涉及人呼吸心跳的中枢部位———脑干,也没有波及大脑中的动脉等主要血管。
虽然说避开了很多要害,但子弹留在脑袋里,会发生很多不定因素。
子弹是取出来了,也度过了危险期,人却一直昏迷不醒。”
“这种情况有几天了?”
夏思月很心急,但空间里的大黄告诉她,用灵泉水养着,或许会醒。
前世霍言也受过伤,只不过,没有这么严重,一个星期就好了。
时间点也不是现在,而是在半年之后。
她的重生产生了蝴蝶效应,很多事都变了。
“有三天了。”
“范医生,我能带霍言回老家吗?”
范医生很意外夏思月提出这种要求。
而且他发现夏思月冷静地让人可怕。
要说,她不关心病人,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担忧又根本藏不住。
“可以,他现在这种情况,用药也没啥用,换个环境,说不定能带来惊喜。”
王潇跟上来,听到夏思月与医生的对话,心里燃起一股火焰,说话口无遮拦:“霍言都那样了,你还带他回老家。
你老家那种穷乡僻壤的医术肯定没这边好,你把他带回去,是不想他好了?
你是不是嫌他是泥腿子,想改嫁?”
夏思月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潇,冷冷说道:“我带我男人回家,关你屁事?”
王潇气的牙齿打颤。
“你,你见不得他好。”
夏思月懒得跟她理论,转身去了病房。
她坐在霍言旁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
漂亮的杏眼闪着泪花,轻轻说道:“阿言,家里要盖新房子了,你不醒来,所有的重担会落到我身上,你忍心让我这么累吗?”
“阿言,我上次写信回去,告诉我爹娘,我结婚了。他们看到信,肯定很想见你。你快醒来,好不好?
阿言,我很想你,你离开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只要你醒来,我答应你,哪也不去,只在你身边好不好?
阿言,阿言,求求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她颤抖的声音,让人听着很心酸。
病房里一片压抑,其他人默默红了眼眶。
方脸男仰头,将眼泪逼了回去。
他走出病房,用手捂住胸口。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一样,难受得要命。
王一国看着夏思月孤寂的背影,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
如果不是他,霍言也不会躺在这里。
都是他,是他平时训练不到家,关键时刻才会掉链子。
想找麻烦的王潇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流。
她以为夏思月不会难受,原来,原来她一直在故作坚强。
……
王潇被夏思月怼了一顿后,开始反省自己。
霍言确实不错,但他已经结婚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明知人家有家庭的情况下,还去插足别人的婚姻,这是不对的。
王潇三观正,做不到知三当三。
不知道是暖炉的缘故,还是碰到霍言身体的缘故,夏思月浑身像着火了一样。
热的不行,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夏思月抽出一只手扇了扇风,轻轻呼了一口气:“简直是折磨死人。”
霍言虽然是昏迷不醒的状态,但是也有意识,能感觉到有人在他身上擦来擦去的。
柔软的手碰触到他的身体,血液像个不听话的孩子,一个劲地乱窜。
他想睁开眼睛,可眼皮仿若有千斤重,怎么睁也睁不开。
“阿言,阿言……”
有人在耳边低吟,声音娇美轻柔,萧条中透着缱绻,深情刻骨铭心。
昏迷不醒的霍言心跳加快了几分,转瞬即逝又恢复平静。
打水回来的王潇见门还是关着的。
她轻轻敲了一下:“夏思月,这么久了,你咋还没好?”
打水房离住院部有点远。
又加上打水的人多,她排了很久的队才打到。
还以为夏思月早忙完了,没想到她这么磨蹭。
夏思月正准备帮霍言擦下身时,外面便传来王潇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头:“还要等一会。”
王潇不满说道:“你速度不行啊!”
夏思月没管她,继续擦。
擦着擦着,她发现霍言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看来,他是有意识的,只是无法醒来。
夏思月俯身含住霍言的唇,随后又轻轻问道:“阿言,你能听到我的声音是不是?”
女人柔软的唇像是多汁的水蜜桃,甜甜的,有着香浓的诱惑。
霍言很想睁开眼睛,将面前的女人拥在怀里欺负她,狠狠地欺负她……
可惜。
身体太不争气了。
夏思月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胸口,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唇:“阿言,你再不醒,我就要生气了。”
有意识的霍言听到这话,都快急死了,他也想醒,但就是醒不来,他能怎么办?
夏思月见霍言的眼皮动都没动一下,眼底划过一抹失望,最后化成一声叹息:“算了,还是慢慢来吧。”
她帮霍言穿好衣服,将暖炉收入空间才开门。
王潇提着热水瓶进来,挑衅地看着夏思月:“就你,还知青?做事这么磨蹭,能养活自己吗?”
夏思月直接无视,将盆子里的水倒掉。
王潇在,也有好处,至少夏思月的饭菜全是她打来的。
这不,一到饭点,她就蹭蹭跑去国营饭店打饭了。
“夏思月,幸好我跑的快,不然就没有肉了。”
王潇提着两个铝合金饭盒匆匆跑回病房。
夏思月抬眸看着她:“阿言需要安静,你能不能小声点?”
王潇下意识捂住嘴:“下次一定注意。”
夏思月冷笑一声。
这句话,一天之内,她起码听了十遍。
……
京都。
夏明亮肩上扛着一个大包裹走进军区大院。
有人好奇问道:“领导,你扛的是什么啊?这么大一个包!”
夏明亮心情好,回了一句:“这是我闺女从乡下寄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思月在乡下当知青,还能给你们寄东西回来?”
夏明亮也觉得奇怪,以往都是他们寄物资去乡下,这次反而倒过来了。
“应该是乡下的一些特产。”
包裹太严实,看不到里面是什么,只能靠猜。
夏明亮回到家,拿剪刀迫不及待地将包裹剪开。
厚厚的被子豁然出现在他面前。
夏明亮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棉花是最难买的。
闺女到底从哪搞到这么大一床的被子?
夏明亮看到里面还有很多东西,他很快压下疑惑,把东西清好。
挂面、精米、被子、面粉……哪一样,不是现阶段最缺的。
刘静下班回来,看到大厅堆了很多东西,她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
夏明亮握着手里的信,浑身颤抖,眼眶泛着红,声音哽咽:“思……思月,为了给我们寄物资,把自己给嫁了,嫁给一个糙汉……”
在夏明亮看来,夏思月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肯定弄不到这么多物资。
又加上信上说,她结婚了,男人是当地的。
夏明亮下意识认为这些物资,是彩礼。
刘静抢过他手里的信一看,觉得凳子上的被子都不香了。
泪水一滴滴往下流:“都是你娘,要不是她偏心小叔子,思月也不会偷偷下乡当知青……”
夏明亮此刻特别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强硬一点。
他越想越后悔。
气冲冲地跑到军区附近的职工楼:“老幺,你给我出来。”
夏明宏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看到气势汹汹的夏明亮,吓了一跳。
他最近安分守己的很,没有惹祸,大哥为啥这么生气?
夏婆子这一生,生了五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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