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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篇章穿成阿斗,打造千古盛世》精彩片段
成都,皇宫,坤宁殿内,礼乐声声,一片祥和之气。李昭仪的册封大典如期举行,由奉常孙玄宣读诏书:
“告曰:轩曜垂象,闺廷列位,助宣阴教,取则上玄,爰从古昔,寔惟通典。李达之女李氏,识悟开朗,性履清畅,誉流笄翟,义彰苹藻。遂能德综十伦,孝高百行。秩茂左嫔,思被光宠。擅美公宫,移芳椒掖,情深惟旧,宜正恒序。可册昭仪。往钦哉,其光膺命,可不慎欤。”
李昭仪叩拜谢恩,后被送往安昌殿。
册封仪式完成之后,孙玄又宣读了大赦天下的诏书,全国的数千名囚犯皆被赦免,其中也包括杨仪。
在封建社会,一般“大赦天下”都是指的普通犯人,如果是谋反、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则不在赦免之例,这是所谓的“十恶不赦”。
这个时代极其看重君臣之道,刘闪却把这些看得极淡,他考虑到杨仪追随先皇和诸葛丞相多年,曾为大汉立下一定的功勋。
在刘闪看来,杨仪下狱并不是什么大罪,如果因为几句话就“十恶不赦”,岂不伤了众臣之心?若是如此,往后恐怕没人敢进忠言。
由于这个时代没有“细菌”的概念,刘闪就用细菌感染后的症状向医官们请教,再结合自己对一些常见中药材功效的记忆,向各郡县治所发出“大量收购药材”的诏书。
百姓们闻之都很兴奋,因为蜀中各地的稻谷和小麦都是一年生作物,并且有特定的播种季节,百姓们可趁农闲的时候,大量采集或繁育这些药材,然后售给当地治所的官员,这样一来,他们又多了一项收入。
刘闪大量收集这些药材,他的目标,并不是将这些药材按照传统的方法使用,而是想将它们的有效成分提取出来,从而可以方便地用在战场上,及时抢救受伤的士卒。
刘闪已经成立了一个名为“制药厂”的机构,这个机构由部分医官和有中药材炮制经验的人组成,现在已有四百多人。在制药厂中,多数人都在浓缩柳枝的有效成分水扬酸,另一部分人在试着浓缩黄莲的有效成分。
刘闪知道,不论在这个时代还是一千多年以后,黄莲是最常用的中药材之一。
按医官们的说法,黄莲具有清热燥湿,泻火解毒的功效。常用于湿热痞满,呕吐吞酸,泻痢,黄疸,高热神昏,心火亢盛,心烦不寐,血热吐衄,目赤,牙痛,消渴,痈肿疔疮等症;在外用时,对湿疹,湿疮,耳道流脓、目赤,口疮等都有较好的疗效。
刘闪并未学过西医或西药,听医官们说黄莲、黄柏、三颗针等药材都有这样的效果,刘闪猜测,这些药材中肯定含有抗菌或抗病毒的成分,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成分。
前几天,通过二百多名伤兵的试验,刘闪确定这些药材熬的水具有与水扬酸相似的“抗菌消炎”效果,甚至比水扬酸的效果还好得多,现在正在进行第二步的试验,就是将其浓缩。
医官们按照浓缩水扬酸的办法,将十几斤黄莲投入陶制的大釡中,加入清水熬制了一个多时辰。滤掉杂质后再倒入釡中慢慢加热,待水份大量蒸发后,釡中只剩下一团黑褐色特别粘稠的膏状物。
医官们取下一小块膏状物,用清水稀释后擦拭或清洗伤兵们的伤口;另有几名因伤发烧的伤兵也服下了浓缩后的药材,医官们正在密切观察,如果这样仍能消肿或辅助退烧,制药厂将会大量浓缩黄莲、黄柏或三颗针等药材。
刘闪询问几位大臣后得知,在先汉时代,从中z央到地方已有初步的教育体系。由中z央政z府直接主办的是类似于大学性质的“太学”,另有特殊性质的“鸿都门学”。
“太学”主要讲授的是五经《易》《书》《诗》《礼》《春秋》。学生选一经学习,以自学为主,教师定期讲经,每年考试一次,东汉后又定“二岁一试”制,修业年限不定,以考试及格为限,成绩优良者任用为官。
“鸿都门学”由汉灵帝于光和元年(公元178年)创立,因校址在鸿都门故有此名。鸿都门学摒弃儒家经典,专门研究尺牍、辞赋及字画一类的艺术。这些学生毕业后“或出为刺史、太守,入为尚书、侍中,乃有封侯赐爵者。”
可以说,“鸿都门学”为汉代建立了崭新的教育体制,开辟了专科学校培养文学艺术人才的先河。
除了以上的“大学”外,两汉时期也设有地方学校,到东汉平帝时成为定制:郡设学,县设校,乡设庠,聚(村)设序。其中,郡设的“学”属专科性质的学校,“校”属中学性质,“庠”、“序”则为小学。
在汉代,除了这些官学之外,民间的私学也很发达,有私人设立的“书馆”和经师讲学等。到了东汉时期,私学更加兴盛,不少大师名儒不愿卷入统治集团内部斗争,或政治上不得志,则避世隐居,收徒讲学。
可以说汉代的教学制度已经很完善,这样的学校制度沿袭了二百多年,直到近年,由于战乱的原因才销声匿迹。
但是,不论是官学还是私学,只有那些王公贵族或富户门阀出身的孩子才有资格“上学”,普通百姓的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被排除在校门之外。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要“树人”,就得靠教育,只有“人材”才能强国。
刘闪自然知道教育的重要性,但他要的不仅仅是背诵四书五经的人材,急需的是具有治国、谋略、科技、种植、医药等知识的专业人材。
刘闪好歹是大学毕业,也有超越这个时代的见闻和知识,但他却培育不出这些有用的人才,刘闪感觉十分可笑,甚至有种被打脸的感觉。
要培育出这些人才,自然需要一个、几个甚至无数个好的老师!
刘闪思来想去,决定前去拜访一下黄月英,想看看她是否真是传说中的“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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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人坠马倒地,这是被射杀的第四个吴国信使。
姜维冷笑着收起长弓。
陆逊没有猜错,姜维确实攻占了长阳!
……
从春秋战国,一直到现在的三国时代,历史上有许许多多的攻城战。在这些战斗中,攻城方的损失,至少是守城方的三至十倍!
伤亡如此大,仍然要攻城,那么,攻城的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很明显,攻城的目的是为了胜利。
然而,即便攻下一两座城池,就能取得一场战争的胜利吗?这显然不可能!
那么问题来了,打仗为何要攻城?全国那么大,土地那么多,为何要跟一座小小的城池过意不去?难道就不能绕城池,直取敌方腹地?
很多人认为,城池都建在交通要道,能完全堵住敌方行军的道路,这就大错特错了!
绕过某个城池或要塞,直接攻打敌人的后方,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这种例子。
比如,韩信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是绕过了许多诸侯直接攻打敌人的后方,而且效果绝佳;
又比如十几年的襄樊之战,关羽本欲攻襄阳,但因襄阳城池坚固,关羽便绕道攻打一水之隔的樊城,水淹樊城后,吓得曹操差点迁都;
再比如明朝的朱棣,他久攻济南城不下,几乎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朱棣突发奇想:“不打济南城了”!
于是,朱棣直接绕济南向南京进发,正是这个看似冒险的举动,让他夺得了皇位。
由此可见,绕过城池这一招确实有效!不过,这却存在着极大的风险。稍稍一想就能明白,如果绕过城池直取敌人的后方,很容易被敌方前后夹击或瓮中捉鳖,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
诸葛亮素来行军谨慎,从来不肯弄险,正是基于这样的万全考虑,他才否定了魏延的“子午谷奇谋”,而姜维则完全不同。
在姜维的“二分天下”之计里,前期对吴国的作战中,他的目标不是某一座特定的城池,也不会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尽可能地消耗吴国的战力和国力。
正是因为战略方向的不同,姜维才敢率两万兵马,大胆地绕过吴军重兵把守的信陵,路过空虚的宜昌和宜都而不入,转而攻取空虚的长阳城。
陆逊意识到这一点,他不敢多等,急忙与全琮领着兵马往东而去,希望能夺回长阳城。
“丞相,前方有一道蜀军的壁垒,唯有将其攻破,我才能继续往东逼近长阳!”全琮谨慎地说道。
陆延踮起脚尖望了望,失望地说道:“父亲,这座壁垒的后方,好像也有石头和树木阻住去路,就算我攻下这个壁垒,恐怕也到不了长阳,还可能被隘口处的蜀军伏击啊!”
陆逊也有些犹豫,他既未下令攻垒,也未下令撤军。
“父亲,你怎会如此大意?为何没有派兵守住长阳?也没有守住这些隘口?”陆延不解地问道。
陆逊瞥了一眼陆延,没有吭声。
“世侄,这并非陆相大意,而是姜维太过大胆!”全琮解释道:“姜维从信陵、宜都绕道而来,这实在是自寻死路!他如此不按常理,实在让人防不胜防啊!”
“后退两里,沿小道扎寨!”陆逊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丞相,不攻蜀军壁垒,如何能取长阳?”全琮犹豫着问道。
“纵然姜维取了长阳,暂时断我回宜都之路和粮道,但他毕竟是绕我三座城池轻装而来!他的粮草无法获得补充,几日内必溃!”
“丞相的意思是……”全琮疑惑地问道。
“不必着急!”陆逊冷冷地说道:“在夷水以东,我在此地扎寨,与信陵、宜昌、宜都三城配合,已经围姜维于长阳;在中路,我与大将军又困蜀军于佷山;只要我西路的潘濬、陈表死守恩施,再有吕壹守住西线的壁垒,我粮草就能获得被充;只需几日,被围的两路蜀军将不攻自溃!”
“丞相所言极是!”全琮心悦诚服地赞道:“我一直以四万兵马威胁秭归,虽然没料到姜维敢绕道来取长阳,但他确实是自寻死路!”
……
长阳城中。
“大将军,我虽以两万兵马取了长阳,但我只有三日粮草,无法获得补充;况且,我再无法从原路返回,这该如何是好?”傅佥很是忧虑地问道。
“傅将军,只要陆逊不怕饿死,我又何必忧虑?”姜维平静地笑道:“将军,你看!这湍急的夷水,根本不适合行船,吴军的船队绝不可能逆流而上,陆逊的粮草无法从夷水获得补给!”
“大将军说得没错!”张绍满不在乎地笑道:“陆逊屯于夷水的大军也将粮尽,他的运粮队必从长阳经过!陆逊肯定比咱们先饿死,哈哈哈!”
“话是如此,不过……我虽占了长阳,虽然阻断了陆逊东线的粮道,但是……陆逊还可以从西线的恩施方向运来粮草,我肯定耗不过他啊!”傅佥仍有忧虑。
“傅将军,你就放宽心吧!”张绍大笑道:“大将军敢取长阳,说明我已经取了恩施!”
傅佥闻之大喜,急忙向姜维求证,姜维却笑而不语。
……
恩施。
由于蜀军的封锁,再加上情报的延误,吕壹和陆逊至今也不知道,此时的恩施,确实已被蜀军占领!
恩施城被蜀兵占领后,潘濬、陈表皆不肯归降,城里的吴兵却愿意归降!
吴军士卒私下皆言,蜀军的姜维是一个不败的战神,只有跟随着这样的常胜将军,才能有饭吃,也才有命去吃饭。
半夜。
一名信使入帐禀报:“丞相,吕将军收到恩施的求救,询问是否引兵去援?”
“迅速去援!这还用问?”陆逊不悦地说道。
“可是……”信使犹豫着说道:“吕将军说,求救者手执陈表的兵符,这不符合军中的规矩,吕将军担心有诈,所以前来询问。”
“丞相,蜀军已占得长阳,恩施是我唯一的粮道,不可有失啊!”全琮急忙说道。
“吕将军的担心,确实有道理!”陆逊狐疑地说道:“夷水北岸,通道狭窄,处处都是易守难攻的险地,处处皆可设伏!若是蜀军……”
“丞相,我已经没有选择!”全琮正色说道:“若是蜀军破了恩施,我将再无退路!如果出兵及时,就算蜀军占得恩施,我还能退回抢占外围的隘口!若这些隘口落入蜀军之手,我再无退路啊!”
“不错!”陆逊点点头令道:“速给吕壹传信,令他立刻救援恩施,若恩施被蜀军攻克,迅速抢占东线隘口!”
“诺!”
……
次日,正午。
吕壹引兵离开自己壁垒,马不停蹄地西去救援,眼看还有几里就可抵达恩施,前方突然被巨石和大树拦住去路。
吕壹心头一凉,还没来得及下达撤退的命令,四周已经惨叫连连,难以计数的吴兵倒在石头或箭雨之下。
吕壹意识到:前后皆被蜀兵堵死!
眼看突围无望,吕壹急令兵卒跳水逃生。
然而,这一带的夷水滩多水急,吴兵从数米高的地方跳下后,几近半数人马被摔伤,能逃出升天者不足三千人。
一刻钟后,廖化、张嶷留下部分兵士打扫战场,然后迅速东进,在诸葛瑾营寨东侧设下一道壁垒。
这样一来,双方在夷水一线的兵马部署,看起来就很有趣了:陆逊和诸葛谨围死了佷山之上的蜀军,但在夷水的两端,蜀军又围住了陆逊和诸葛谨的大军!
……
信陵。
“朱将军,邓芝、高翔二将引兵两万,刚刚回到秭归城!”
“回到秭归?”朱桓疑惑地问道,突然明白了什么了,一脚踢翻了案板,酒肉撒了一地。
胡综见状,不解地问道:“朱将军,何故生气……”
“何故生气?”朱桓大怒道:“我大吴的兵将,面对蜀军时,难道都吓破了胆?这几日,秭归城中只有两千蜀兵!只有两千!我在信陵有三万大军!我却一直无动于衷!”
“朱将军,这不是陆丞相之令嘛……”
“哼!陆丞相!”朱桓大怒道:“陆丞相遇上姜维,他已经失去了应有的判断!他也被姜维吓破了胆!”
“朱将军,如今,陆丞相被围在夷水,我是不是该引兵去取长阳?”
“放屁!我这点兵马如何能取长阳?就算我取了长阳,蜀军若趁机攻占信陵,这将得不偿失!”
“朱将军,那……我应该……”
“立刻给陛下上表,奏明情况,请求援兵!”
“诺!”
姜维悄无声息地占领长阳后,城上仍然插着吴国的旗帜,但朱桓抢先向松滋和枝江方向发了预警,这两个方向的运粮队已经停止运粮,他们正原地扎营,等待孙权的指示。
经过几百宿卫军和城中百姓的共同努力,城上守军付出了伤亡二百余人的代价,终于挡住刘永和刘理叛军的第一波攻势,城下的五百多叛军尸体,并未让刘永和刘理停止攻城。
成都周边的兵马部署,他们应该调查得非常清楚,知道自己将会有三天的时间拿下成都。因此这二人并不着急,此时正在整顿兵马,准备天黑之前发起第二次攻城。
城南突然黄沙漫天,正是孟光带领的一千卫戍部队赶到。然而,他们被刘永提前布署的一千兵马阻在城外;孟光知道城中情况紧急,远道而来的兵将未及休整就擂响战鼓,试图突破前方的阻拦冲入城内。
孟光的人马气势如虹,刘永部队且战且退,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孟光付出二百多人伤亡的代价,终于冲到城南三里的位置。
孟光毕竟只是文臣,不是经常统兵的武将,他看到了一丝入城的希望却不知有诈,急忙令兵将不计代价地一路猛冲。几百人眼看就要冲入城内,突然东、西两侧各杀来五百兵马,孟光的部队三面被围,仅剩的几百兵马很快就损失殆尽,孟光也在几名兵卒的掩护下,狼狈地往南退去。
击退孟光的刘永和刘理再无顾忌,将剩下的五千兵马全部投入到攻城。这一次,叛军的攻势增加了许多,城上的石块和滚木很快就用尽,不少叛军已经爬上城头,与为数不多的宿卫军扭打成一团。
刘闪手握一把长枪躲在城垛之后,一名叛军刚刚爬上城头,刘闪猛地向他刺过去,对方灵巧地躲开并跃上城头,恶狠狠地瞪着刘闪,似乎想要抓活的!
刘闪条件反射般后退几步,身后又有两名叛军顺着云梯爬上城头。刘闪心头大骇,眼看自己就要被包围,只得发狂般地大喝,并拎起长枪一阵乱舞。
一名叛军挡开刘闪的长枪,另一人手执木盾和大刀,此二人刚刚逼身上前就倒在地上,刘闪还未回过神,另外两人已被向宠的长剑刺穿胸口,刘闪满身都是敌兵的鲜血。
两名已经受伤的宿卫军将刘闪护在身后,向宠也不耽搁,挺身向前几步,几名刚刚爬上城头的叛军又被向宠斩于剑下。
向宠折断一名宿卫军肩上的箭柄,将其扶坐在城边后迅速折回,刺伤一名叛军后对刘闪说道:“陛下!城头叛军凶狠,你还是去宫里避一避吧!”
“不用,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刘闪看着城上受伤的宿卫军和百姓说道:“大家都拼死而战,朕岂能弃之不顾?”
刘闪说罢,紧握长枪往城头上的一名叛军刺去,身旁的两名宿卫军也不迟疑,手中的长剑刺向他的头部,此人见状大惊,脚下一滑就跌至城下,是死是活无人关心。
“大家再坚持一会儿!天黑之后,叛军必会撤兵!”向宠大喝道,眼看刘闪暂无危险,赶紧向十几米远,刷刷几剑后,爬上城头的两名叛军一死一伤。
此时,突有一名身材矮小的士兵挺枪直刺,受伤的叛军当场陨命。
刘闪愣了愣神,急忙叫道:“璿儿!谁叫你上来的?赶紧回宫去!”
“父皇!是孩儿自己要来的,而且母亲和皇后都同意了!”刘璿欣喜地说道,手中的长枪耍得像模像样,应该练过很长的时间。
刘璿说罢,灵巧地转过身挥动长枪,一名刚刚冒头的叛军被刺伤后跌落城下。
很快,城下又有几十名手持各式兵器的百姓涌上城头,这边压力稍减后,向宠让几名宿卫军贴身保护刘闪和刘璿,急忙往西面的城墙奔去。
“父皇,那日你教训得对!母亲和皇后也教会孩儿很多东西!孩儿已经明白了:如果没有姜维叔叔那样的统帅,总有一天,这城下会站满吴兵和魏兵!”
“璿儿,你长大了!”刘闪欣慰地点头说道,眼里全是赞许的目光。眼前这位手执长枪,身披胄甲的孩童并不是自己的孩子,却比自己的孩子更让刘闪感觉亲切。
城上的百姓越来越多,城下终于传来鸣金收兵的信号,刘闪却更加焦躁,因为幸存的宿卫兵已经不足百人!
明日,叛军只需一次冲锋就能拿下成都城,而巩志的援兵,最快也得后天傍晚才能到达!
刘闪和众多协助守城的百姓,他们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早已饥肠辘辘。
眼看叛军已经退去,许多百姓赶紧送来大饼和清水,刘闪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又见许多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城上。
朝中众臣带着自己的家丁,张皇后和几名嫔妃也带着一群婢女、内侍来到城上。他们将十几筐大饼和清水,挨个送给宿卫军和协助守城的百姓,这一幕让刘闪感激不已,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叛军攻入成都,皇宫中,不过就换了一位姓刘的皇帝,宫中大不了换一批嫔妃!这大汉仍是刘家的大汉,这些大臣仍是大汉的大臣,这些百姓仍是大汉的臣民。
如果不是自己附身在刘禅的身上,如果不是自己改变了太多的事情,这场叛乱,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也不会有几百名精壮的百姓战死在城头。
如果不是这场叛乱,这些百姓完全可以安居乐业,可以说他们完全是为自己而死!
他们的死是否值得?他们只是普通百姓,他们也有自己的妻儿和父母!
天色已经漆黑一片,城上燃起无数的火把,众人都防备着可能偷袭的叛军。
一名身着绿色袄裙的女子突然出现在城上,她远远地挨个查看那些身穿甲胄的兵卒,每次都失望地离开,直到来到刘闪跟前。
“将军……”女子百感交集,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她仔细端详着刘闪,眼泪如珠帘般落下:“将军!我终于找到你了!”
刘闪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急忙将她搂在怀里,怜惜地擦拭着她的面颊:“昭仪!我们在山上找了你好几天!你一个弱女子,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将军!那日我跌到崖下并没受伤,我想从另一边绕上山,可是找不到上山的路,只能一路往下,然后就到了剑阁……我想起你要带我去成都,所以,就一路找到这里了。”
李昭仪把经过说得很简单,然而,其中的苦楚只有她自己能体会。
刘闪对她的回答自然不满意,刨根问底许久,这才知道了所有的经过,对这位既执着又坚强的女子敬佩不已,两人就这么偎依着,直到天明。
南门外,号角声声,金鼓齐鸣。
五里外,黄沙漫天,一支万人大军正在整军备战。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刘闪的心头:巩志的部队应该出现在东门,而且,他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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