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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钓系美人勾勾手,疯批大佬他沦陷了》精彩片段
男人从身后扣住她的肩膀,将人转过身来。
“怎么了?”娄京宴低眼看着她端在手里的樱桃,“特地给我的?”
闻欢抬脸看着他,“你还生气吗?”
娄京宴低笑了声,把人揽进房间,顺势抵在门上,“怎么猜到的?”
闻欢手中的果盘隔在两人中间,自问自答道:“直觉?”
“这不重要。”
她捧起手中的果盘,媚眼如丝的弯着眼睫看着眼前的男人,“娄总工作辛苦了,吃樱桃吗?”
娄京宴薄唇勾起,干净冷白的长指捻起果盘中的一颗樱桃,轻轻的旋转着。
靠近时,男人另一只手抽走阻碍两人距离的果盘,随手放到一边。
在她耳边的声音沙哑蛊人。
“欢欢,想吃你的……”
男人带着歧义的话语传到闻欢的耳朵里,她躲避着娄京宴危险的气息往后缩了缩。
娄京宴低着头禁锢着她,“可以吗?”
比起口头上的歉意,他更愿意接受这样的道歉。
闻欢在男人的话语下,有些口干舌燥,两只手渐渐的攀上娄京宴的脖颈。
长达近十小时的飞行时间,不做点什么好像的确挺无聊的。
她的手绕到男人的后颈,无声的往下按……
抵达巴黎的时候,因为时差的缘故这边还是下午三点。
在去酒店的车上,闻欢就已经昏昏欲睡,娄京宴把她抱坐在腿上,轻声说道:“现在睡了晚上该睡不着了。”
她掐着男人的手臂,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不都是你让我累成这样!”
她自认为自己的身体素质还算是很好的,谁知道在娄京宴面前,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
或许是因为在飞机上新鲜的体验,让娄京宴亢奋的有些忘我。
明知道她奄奄一息,还要在她耳边温柔又恶趣味的,说话刺激她。
“宝贝,你怎么这么不耐……”
直到下飞机前,她都不敢直视那盘中的樱桃。
拼命的想要忘掉那些画面,可是过程中娄京宴总是使坏,想尽办法的让她睁眼接受。
娄京宴眸色缱绻,抚着她的长发,“想让你轻松,你不让能怎么办?”
他本来就很喜欢尝试新鲜的事情,但是闻欢不见得,再加上每次都开着灯,闻欢更加拘束。
闻欢捏着手心,“等你什么时候把灯关了再说!”
如果不是遇到娄京宴,闻欢绝对无法想到表面内敛沉稳的男人,私底下到底玩的有多花。
那点跛脚的残伤根本就无法限制他。
“我会考虑的。”男人爱不释手的揉着她的手,“睡吧,展会在明天下午。”
闻欢在男人怀里闭上眼睛,想着该怎么处理眼下的种种事情。
经过张智成的这件事之后,她有些不敢把那个神秘客人带给她的困扰告诉娄京宴,害怕会加重事情的矛盾点。
娄京宴是个领地感以及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如果她把事情说出去了,也就意味着她想让这个男人帮她解决问题,必然会造成娄京宴和那位神秘客人的对立局面。
在京城,豪门的圈子都是互通的,闻欢还是希望避免尴尬的事情发生。
而张家给她制造的麻烦也十分棘手。
想着想着,闻欢就睡了过去,连什么时候到酒店的都没意识。
娄京宴抱着怀中的女人进酒店,跟在身后的管家下意识的想开灯,男人凌厉的眼神扫过去,管家立刻收回手,才反应过来先生是担心影响到闻小姐休息。
她低下眼帘,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没什么……”
像娄京宴这样出身名门的天之骄子,怎么会允许自己的骄傲被人踩在脚下。
闻欢心里有些后悔,她不应该插手这件事情,这种做法无疑是站在娄京宴的对立面。
她下意识的觉得娄京宴对于张智成的报复太极端,可是她计划对整个张家的报复,难道就不极端了吗?
张智成是他自作自受。可是张华红对她的威胁,父母留下的信物和那些秘密,还需要另想办法稳住对方。
否则要是张华红发疯把信物毁掉,然后将那些事情抖出去,她迟早会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闻欢抱歉的说道:“对不……”
在她即将说出道歉的时候,男人长指按住她的唇,“闻欢,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
“我只是不喜欢你和我讨论对错,我希望你无条件站在我身边。”
娄京宴似乎是想起那天张智成的所作所为,嗓音森冷的说道:“更何况,我只废了他一条腿而已。”
“你知道吗,如果我不这么做,会有多少人试图践踏我的尊严?”
而娄京宴的名声和尊严,也代表了整个娄氏家族,是必须要去维护的。
最近京城对于他的议论逐渐增多,这就是最好的杀鸡儆猴的方式,堵住那些人的嘴。
男人话语中的‘只’让闻欢手心微微出汗,也就是说,这只是娄京宴最仁慈的报复。
有这样强大且狠戾的人在她身边,闻欢看到了毁掉张家的希望,也看到了凝视着她的深渊。
闻欢轻应声:“嗯。”
或许是她不懂豪门的规则,里面有多乱,水有多深,她也曾是其中的受害者。
车子驶入私人机场,窗外已经可以看见停机坪上停着一架巨大的私人飞机,外观的高级黑看起来透着金属感。
男人在下车松开手前,沉沉的看着她说道:
“欢欢,别背叛我。”
他接受不了闻欢的任何背叛,哪怕是像今天这样的也不行,他不知道自己会滋生多少疯狂的想法,让这个女人臣服于他。
可是他知道,闻欢受不了被他控制,直到现在都跟他保持着一点的距离感。
闻欢勾起微笑,“别多想。”
娄京宴这才松开她的手,下车后,闻欢看着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压迫感扑面而来,她静静的跟在旁边。
从刚才娄京宴对她说的话就可以感知到,这个男人对她的占有欲,偏执,病态。
他要她绝对的顺从,不只是身体上,还有思想。
直到上飞机,娄京宴的话都很少。
虽然平常男人的话也不多,但闻欢知道是因为娄京宴心中还压抑着刚才的情绪,试图自己消化,不责怪她。
飞机平稳的起飞,蓝天和云层交错着,机舱内极其豪华,客厅卧室餐厅处处都透露着不真实感。
闻欢坐在沙发上却没什么心情欣赏,她看着侧前方微掩着的卧室,娄京宴在里面办公。
闻欢起身端着洗好的一碟樱桃走过去,到了门口又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敲门。
娄京宴不需要她的道歉,那她试着哄哄这个男人,应该管用的吧?
可是万一娄京宴正忙着,是不是会很烦她?
闻欢犹豫之际,门却被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她下意识的欲盖弥彰的想要转身躲避。
男人沉厚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去哪?”
闻欢端着陶瓷果盘的手指不由得用力,她低着头抿了抿唇,连脑袋里刚打好草稿的措辞,全部都忘光了。
她眸色忽闪,意味深长的扫过男人柱杖后颀长的双腿,略有可惜之意。
或许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么些公平,才让如此位高权重,样貌优越的男人残了一条腿。
娄京宴单手扣住她的软腰将人揽到身边,强劲的力量让闻欢无从挣脱,男人夹着烟的长指抬起她的下巴,菲薄的唇微勾。
“会满足你的。”
闻欢眼中火光轻颤,心跳飞快,她往旁边退了一步,“我下午学校还有事,要先走了,祝您玩的开心!”
娄京宴松开她,将烟含在嘴里,微扬的瑞凤眼被烟雾熏着眯的狭长,轻声应了一声,“嗯。”
闻欢微微鞠了个躬,心跳震动的频率有多快,她逃离的脚步就有多快。
男人轻捻着指间的烟头,烟雾在口腔翻滚,回味。
沈渐舟散漫的走了过来,很是自然的拿过娄京宴放在一旁的烟盒,抖了根烟出来叼在嘴边。
“设计师妹妹呢?”
娄京宴微低着眼,“跑了。”
沈渐舟握着打火机,很是可惜的说道:“我还没来得及要个电话号码呢。”
娄京宴摁在烟上的动作一顿,下一瞬剩余的小半截烟被碾烂。
他伸手抽过沈渐舟手中的打火机,语气生冷。
“打消你的念头。”
沈渐舟摘下嘴边没点上火的香烟,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啧,不应该啊?”
娄京宴竟然对女人有占有欲?
男人并未说话,长指习惯性的揉着掌心的貔貅,却空落落的。
沈渐舟把玩着手中的烟,回想刚才闻欢的样子,“我怎么觉得以前在哪见过她?”
恍然间,沈渐舟讶异的看着娄京宴说道,“她不是……”
娄京宴柱着手杖微侧过脸瞥向他,夹杂着冷意的目光,让沈渐舟接下来的话如鲠在喉。
——
闻欢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因为经常兼职到半夜,为了不给室友造成困扰,她很少回大学宿舍,基本都是在酒吧休息室将就过夜,今天晚上她打算搬到托人租好的民房里。
想着,闻欢才意识到自己手上还握了个东西。
闻欢低眸看着掌心多出来的黑曜石貔貅,红唇微张。
她竟然不小心把娄京宴的东西顺走了。并且,他们之间还没有联系方式!
眼看着车子驶上高速,闻欢闭了闭眼睛,下高速后再折回去肯定是赶不上专业课的点名了。
从今天娄京宴对这个古玩手把件的喜爱程度来看,必然看得很重要。应该会尽快想办法找到她吧?
毕竟娄京宴想要找到她,可比她找对方要简单多了。到时候正好详细谈谈合作的事情,希望娄京宴不要反悔。
闻欢把东西小心收进包的夹层里,从学校上完课收拾好行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带着行李箱去酒吧兼职。
闻欢把行李箱推到化妆间的角落,换了身素白的刺绣旗袍,纤细的手上拿着根翡翠簪子,低头将长发轻轻挽起。
进来的主管蔡晚晚看见她的行李箱,问道,“欢欢,你租好房子了?”
闻欢坐到镜子面前,脸上挂着淡笑:“嗯,就在附近,租的老式民房,还挺便宜的。”
蔡晚晚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上妆,“他们说A06的客人又来了,他每次来都会给你准备礼物,不知道这次是什么?”
闻欢微微蹙眉,不由得想起了包里的那张支票,如果一个星期之内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将成为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往常对方送的礼物,她都会让主管帮忙退回去,这张支票是她唯一没有退回去的礼物。
而一旦选择利用,她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支票在那位客人的眼中,到底是单纯的赠送挥霍,还是和她的特殊交易?
闻欢晃了晃思绪凌乱的脑袋,蔡晚晚见她这样子,说道:“你是不是还在纠结上次支票的事情,其实吧,对方既然决定给你无限额支票,多少钱对他来说应该都是不痛不痒。”
在京城,那些顶级富人所拥有的财富,远远超出她们的想象。
闻欢挑了支口红涂上,微笑道:“再说吧。”
她要的可不是几百上千万能够解决的,而是上亿。
在陌生人给予的支票上填下这个数目,她必须要考虑清楚一切后果。
闻欢化好妆去到调酒吧台,正在旁边洗手时,酒吧老板秦叙坐到高吧台前,凑着脑袋说道:“A06客人要一杯龙舌兰日落,你给他送过去?”
闻欢抬眸看着面前痞气十足的老板,“可以啊,兼职服务生的话,这是另外的价钱。”
秦叙自然听出了这是她婉拒的说辞,悠悠的说道:“我就说你很难搞,他非不信。”
闻欢擦干手拿过挂在上方消毒好的酒杯,准备开始调制。“你说,如果我花他七个亿会怎么样?”
秦叙抿着手边的酒,漫不经心道:“七个亿啊,简单……”
说着说着,他愣了两秒钟,回过神来后猛的放下酒杯,震惊道:“多少?你说多少?!”
闻欢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秦叙不禁摇头,“难怪你看不上那些追求者,还是太小儿科了。可是七个亿……”
“你这辈子都得待在他身边吧?”
闻欢往二楼包厢的位置看了眼,封闭状态下只能看到面向酒吧内场的玻璃,从里面才能看到外面。
“是吧。”
她也觉得……
隔着玻璃,两人的视线在她抬头的瞬间交汇。
包厢里,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落地玻璃前,静静的看着楼下调酒吧台里发生的每一幕。
女人一袭白色旗袍在喧嚣的夜场当中,肤如凝脂,气质温婉如玉,清冷惹眼。
周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好像从未进入她的世界,她依旧沉浸在当下的工作当中。纤细冷白的手熟练的运用英式调酒,制作着他点的那杯龙舌兰日落。
男人一瞬不眨的看着吧台中的人儿,目光赤诚,痴迷。
宝贝,
欢迎进入我的世界……
临近十一点,外面下起了暴雨,随着酒吧客流量的减少,闻欢休息间仰头按了按后颈。
她的视线下意识的在二楼停了一会儿,即便是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可是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时刻盯着她。
神秘,也危险。
闻欢扭头问旁边喝的醉醺醺的男人,“他走了吗?”
秦叙脸色通红的趴在吧台上,眯着眼睛说话有些大舌头,“你说嗯……”
说在嘴边,他恍然意识到,竟然差点就把客人的信息透露出来了。
他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酒劲下去些,刚才要是再多说一个字,他和他的酒吧就都要完蛋了。
那男人会杀了他的。
秦叙撑着脑袋回道,“没。”
“怎么?你要是有话想和他说,我可以转达。”
他还是第一次听闻欢主动问起那位客人的事情,往常都是漠不关心。
闻欢摇了摇头,她只是奇怪对方今天没有送她所谓的礼物而已。
她收拾着吧台,因为搬家所以今晚申请了提前休息,十一点就可以离开。但是外面依旧下着雨,这让她有些头疼。
服务生端着盖上红布的托盘走过来,在闻欢面前停下,“闻姐,这是A06客人送你的礼物。”
闻欢眸色忽闪,她看着那平坦的红布,仿佛下面空若无物,可是却又好似猜到是什么。在酒吧灯光的照射下,那抹红色像是禁忌。
她伸手揭开——
一张黑色的房卡暴露在她的眼底。
闻欢还没来得及反应,耳朵就被男人温热的手掌给捂住,娄京宴护着她将人往外带。
“这里不适合你住。”
出来之后,闻欢的脑海逐渐从刚才的空白变得奇怪起来,被男人手掌贴过的耳朵,像是经过灼烧的艳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情,并且还是娄京宴在场的情况下。
闻欢不知所措的低着头,紧攥着手中的钥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男人。
娄京宴喉结轻滚着,“去我家吧。”
闻欢思绪一片混乱,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胡乱的点了点头。
她往回看去,“我的行李……”
娄京宴替她将车门打开,说道:“司机会去拿。”
闻欢轻声道谢,等到车子再次启动的时候,才意识到——她现在,要去娄京宴的家里……
娄京宴看了眼车窗外,“这个地段都不适合你居住,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
像刚才那种老式民房里,基本都是整栋做成出租房,环境一般,隔音效果显而易见,虽然价格低廉,但也鱼龙混杂。稍不注意,难免遇上一些超出想象的事情。
闻欢整个人绷直了脊背,两只手举促不安的放在膝盖上,“……”
她没说话,也没有更好的去处。
房子是奶奶家的邻居介绍的,内部空间她看房的时候了解过,其实还算可以,但是当时并没有想到晚上会因为隔音问题,发生这种尴尬的事情,所以就将押金和首月的房租支付过去了。
今天她或许无法接受,明天说不定还是要回到那个地方。
娄京宴见她一副不舍的样子,“想再回去听听?”
闻欢蹙起眉,生气的脸上有些娇嗔:“你,你别乱说!”
娄京宴看见她带着小性子的样子,比平常要鲜活许多,提到这种话题,清冷的眉眼间染上未经世事的纯。
“怎么还生气了?”
闻欢瞥过头不去看他,其实她是在气自己。想到旁边坐着的是自己未来的大金主,她还是妥协回答。
“我钱都花了,总不能不住吧?”
那点钱或许对娄京宴来说不算什么,可都是她兼职到半夜才赚来的啊。娄京宴能收留她一晚,难道还能一直收留她?
想法还未消散,闻欢就听见男人开口说道:“在你找到合适的房子之前,都可以住在我家。”
闻欢讶异的看着他,娄京宴神色认真,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微低下眼帘,“谢谢。”
虽然娄京宴已经这么说了,但是她肯定还是要重新找房子,毕竟长期留住在一个单身男士家里,难免不合适。
闻欢看了看车窗外一晃而过的街景,都是她二十一年生在京城长在京城,却从未来过的富人区。
她不知道还有多久能到,车内的氛围有些安静,她试探的开口和娄京宴搭话,希望能够提前对这个男人有更进一步的了解,以便之后的合作。
“在婚戒设计方面,娄先生有什么喜欢的元素吗?”
娄京宴:“还没想好。”
闻欢在一旁点头,“那您有什么需求和我说就好。”
不知是想到什么,娄京宴低笑了声,闻欢回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以为他是误会了,有些着急的补充道:“我说的是设计方面。”
娄京宴笑意深长的目光扫过她,“不然呢。”
闻欢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又盯着男人那张优越的脸看了三秒钟,心想:
好吧,看来是个性冷淡。
分明长着那么一张蛊人又放纵的脸,生性反倒有些矛盾。
难道是因为腿的原因?
不过……娄京宴的右腿到底是为什么受伤的?
娄京宴细微的察觉到女人的视线,悄悄的扫过他的腿,墨色的瞳孔中蒙上一层阴霾。
闻欢收回视线,很快便打消了内心的好奇,产生窥探他人的想法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合作的金主。
这种过于隐私的问题,不是她该问的。
车子在一幢豪华玻璃全景别墅前停下,灯火通明能够清晰的看见里面的布局。别墅四周面向偌大的庭院绿化带,背靠海滩,两侧坐落着露天泳池和露营餐厅。
还没下车就见管家推着轮椅出来,在车旁等候着,娄京宴从车内出来坐到轮椅上,管家看着面前多出来的女人,心中不乏有些诧异,他很好的控制着面部表情,毕恭毕敬的在娄京宴身边颔首询问道。
“先生,这位是……?”
闻欢两只手扣在身前,不知道娄京宴会以怎么样的方式来解释。
男人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的说道,“朋友。”
她倒是没有想到会是朋友这两个字,来介绍他们的关系,她看向管家礼貌的说道。
“您好,我叫闻欢。”
管家朝着她鞠躬道,“闻小姐,之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招呼我就好。”
闻欢点头,跟着往客厅里面走,空气中都弥漫着清冽的香气,内部摆放设计采用了很多木质元素,由内而外的透露着矜贵。
在通往二楼的扶梯旁,有两条斜着的上下行电梯,另外客厅的角落,还有一部银色的封闭式电梯,他们现在就站在这部电梯前面。
到二楼之后,娄京宴在次卧门口停下,“这是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的,洗漱完好好休息。”
“我的房间在前面,有什么问题可以过来找我。”
闻欢从管家那边接过自己的行李箱,一通点头,“嗯,谢谢。”
进到房间关上门,闻欢靠在门后仰着头缓了缓,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心里依旧有些不平静。
半小时后,闻欢洗完澡出来,拨了拨刚吹干的长发,鼻息钻进与娄京宴身上相同的冷杉香。
在这一瞬间,她好像才觉得和那个清贵非凡的男人,是生存在同一个世界。
闻欢看向落地窗外,皎洁的月亮悬挂着,周围似乎没有一颗星星。
她推开落地窗,走到外面的天台上,寻找着黑夜中的星星,视线晃过一道身影,闻欢眼中多了抹光亮。
相通的环形空中天台另一边,娄京宴坐靠在露天椅上,黑色V领浴袍领口微微空着,修长的手指握着透明的威士忌酒杯,微醺中透着慵懒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紧跟着她。
女人深栗色的长发及腰,穿着轻薄的白色吊带长裙,身材高挑,晚风轻拂过如画的眉眼,沾上几缕碎发。
身前的不平整,在此刻性感到了极点。
等闻欢回过神,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娄京宴的面前。
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添了些酒淹没杯中的冰块,漫不经心的说道,“坐。”
闻欢依旧站着,男人将酒瓶放回冰桶里,“在我面前怎么这么拘谨?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没对你做什么吧?”
他抬眸盯着她,“我让你很有压力吗?”
面对男人提出的疑问,闻欢轻抿着唇,“没有。”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说人与人之间有磁场,那么她心里的防线就在不停的提醒她,和这个男人保持好距离。否则也许会万劫不复。
“是吗?”
娄京宴不以为然,也没继续纠结,而是睨着身边的空椅问道:
“可以坐下陪我喝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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