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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读我心后,炮灰家人全觉醒成大佬了

百寻一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读我心后,炮灰家人全觉醒成大佬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江稚鱼周锦初,文章原创作者为“百寻一落”,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罚?”,周锦初气得不行,胸口都痛,不管三七二十一,操起桌上的茶壶就扔了出去,“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乌龟王八,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江行知停在距离周锦初八丈远的地方,脑袋一偏就躲过了茶壶,“砰”的一声,茶壶落地,碎片一地。江安彦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劝,“娘,你消消火,不至于,真不至于”。“行知,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来哄哄娘亲啊!”。......

主角:江稚鱼周锦初   更新:2024-02-08 11: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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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稚鱼周锦初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读我心后,炮灰家人全觉醒成大佬了》,由网络作家“百寻一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读我心后,炮灰家人全觉醒成大佬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江稚鱼周锦初,文章原创作者为“百寻一落”,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罚?”,周锦初气得不行,胸口都痛,不管三七二十一,操起桌上的茶壶就扔了出去,“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乌龟王八,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江行知停在距离周锦初八丈远的地方,脑袋一偏就躲过了茶壶,“砰”的一声,茶壶落地,碎片一地。江安彦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劝,“娘,你消消火,不至于,真不至于”。“行知,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来哄哄娘亲啊!”。......

《完整作品读我心后,炮灰家人全觉醒成大佬了》精彩片段


“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去了,给你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你还能忍?还为她受罚?”,周锦初气得不行,胸口都痛,不管三七二十一,操起桌上的茶壶就扔了出去,“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乌龟王八,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江行知停在距离周锦初八丈远的地方,脑袋一偏就躲过了茶壶,“砰”的一声,茶壶落地,碎片一地。

江安彦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劝,“娘,你消消火,不至于,真不至于”。

“行知,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来哄哄娘亲啊!”。

江行知捏了捏鼻梁,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明明那事儿是前世的他做的,为什么今生的他要被娘亲这样骂,还被扔茶壶?

啧,无奈,无语,无……

江行知想着,就对上江知尘的眼神,泄了气。

不管无啥吧,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娘亲哄高兴了。

他慢悠悠的走到周锦初身边,被江安彦拉了一把,眼神儿示意他要好好的安慰周锦初。

江行知蹲下,温声细语的喊了一声,“娘亲……”。

周锦初一听他的声音就来气,伸手拧住他的耳朵,耳提面命的嘱咐,“我告诉你,今后不许做那个什么恋,恋……”。

江安彦提醒,“恋,爱,脑”。

周锦初点头,“对,不许做恋爱脑,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去,我让你爹把你的名字从族谱里除掉,我才不要一个乌龟王八蛋儿子!”。

江行知啊啊的应着点头,一个劲儿说自己知道了。

“娘啊,我的亲娘啊,放开我的耳朵吧,疼!”。

江行知故意呲牙咧嘴的,想要逗周锦初开心。

周锦初看着他的样子,松开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又没有用力,叫什么叫!”。

江行知揉着耳朵,笑的特别俊,“我就知道娘亲心疼我”。

江知尘和江安彦见两人没事儿了,全都松了一口气。

江知尘正要说话,耳房门被大力推开,众人心中一惊,江安彦下意识的把江行知藏在身后。

周锦初惊呼,“江知尘,你进来怎么不锁门!”。

江知尘蹙眉,明明交代了外面的小厮要把门看好,是谁这么不用心做事把人放了进来!

“不是说不准进来,谁让你进来的!”,江知尘大喝一声,希望自己的怒火能让推门的人停下动作。

然而来人推门的动作是顿了一下,但紧接着又继续推门。

见状,江安彦灵机一动,一把拽过江行知,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按坐在地上,之后自己站在他前面,将他藏在宽大的衣摆里。

他看着房门,紧张不已,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

江知尘和周锦初站成一排挡在门口,如临大敌的盯着。

“爹,娘,我为啥不能进来?”,大门推开,江方池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里,他一脸的疑惑和不解。

“……”。

“呼——”,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落到肚子里。

周锦初吓得一头汗,责怪道:“你这孩子,你爹的问话没听见?进门也不说句话,谁知道是你”。

江方池挠头,“刚才小刀和我一起来着,我以为你们不让他进来,我就把他赶走了……难道,我不能进来?”。

江方池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江知尘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进来吧,把门带上”。

“哦”,江方池听话,进屋关门。

“爹,娘,你们怎么不在二哥屋里守着,来这里……二唔!”。

江方池被江知尘捂着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如同变戏法似的出现在江安彦身后的江行知。


江知焕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唇色有些苍白的高氏,拉着江知尘往后挪了几步,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大哥也知母亲寡居多年,而那贼人进母亲院里的时候好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咱们知道那贼人是偷东西,可外人不知。若咱们报官时别有用心的人将这件事情抖露出去,你让母亲的颜面何存,你我的颜面何存,宣平侯府的颜面何存?”。

江知焕脸上不得已的模样彻底震惊了江稚鱼,我的妈呀!二叔为了隐瞒二婶偷拿母亲嫁妆的事情竟然这么不顾老太太的名节,连这种莫须有的事情都往自己母亲身上套?

他还是老太太亲生的吗?

江知尘也气的够呛,他也很想问问江知焕,是亲生的吗?

是如何做到拿自己母亲的名节威胁他!

“二弟,那可是你的母亲!”,江知尘着重了“你的”二字,便是想让江知焕明白他刚才那话错的有多离谱.

可江知焕呢?

他点头,就坡下驴,“正是因为那是我的母亲,我才要保护她的名节不受到侮辱!”。

说罢,他还反问江知尘,“大哥,母亲虽然不是你的生母,但好歹将你从小拉扯大,养育之恩大过天,难道你就忍心让母亲受到那些诛心的指指点点吗!”。

江知尘:!!!

他大为震撼并无言以对!

啧啧啧,怪不得前世二叔位极人臣,就这大义凛然胡说八道的模样,谁能比得过!

江稚鱼看着爹爹一副吃了瘪却无法辩驳的模样,摇了摇小脑袋,哎,爹爹,你说你,不光嘴笨脑袋也笨,二叔这明显是将你架在道德高地,还连个梯子都不给你,让你下都下不来,只能抖着腿认输!

江知尘低头看了一眼江稚鱼脸上嫌弃的表情,土拨鼠咆哮:啊!!!知道我笨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

江稚鱼吐着小泡泡,似乎是听到了江知尘的心声,要是我对上二叔,才不管什么养育之恩呢,就明着告诉他,我知道丢的那些东西是娘亲的嫁妆,看他怎么应对。

若二叔想拿老太太病了说事儿,那就直接告诉他,辛嬷嬷已经按照娘亲的吩咐去宫里向太后求人参了,这般孝心看他还能说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话应对。

闻言,江知尘的眼睛一亮,完全照抄答案的跟江知焕说:“二弟,你也不必拿话诓骗我,府中丢了的东西其实只有你嫂子的嫁妆吧”。

江知尘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屋子的人听到,尤其他还紧咬着“只有”两个字。

江知焕的瞳孔紧缩,乔秀莲猛然站起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而高氏呼吸一滞,紧接着重重的咳嗽起来,那声音好像要将肺腑都咳出来一般。

“母亲!”,江知焕尖叫一声,一步迈到高氏床前,为她奉茶。

江知尘抱着江稚鱼侧过身子,垂着眸不去看高氏。

襁褓里的江稚鱼都惊呆了,大眼睛不住的打量着江知尘,这还是我爹爹吗?爹爹竟然不笨了,还这么刚!

鼓掌!这种喜人的变化值得一个热烈的掌声!

然而,小奶娃的力气太小,小手拍在一起的时候连个响都没有。

江稚鱼:……尴尬。

江知尘被江稚鱼的心声逗笑,嘴角勾起,点了点她肉乎乎的小鼻尖。

高氏抿了一口茶后,轻拉了江知焕一下使了个眼色。

江知焕点点头,不动声色的将茶杯放到床头,扶着高氏躺下。

“哎呦~哎呦~疼啊,太疼了”,高氏捏着额头,一副难受到死的模样。

江知尘勾着江稚鱼的小手,虽然没有看过去,但明显心不在焉的。

爹爹,坚持住!千万别上当!老太太才没事儿呢,她是在跟你演戏!

江知尘回过神,转身看向高氏,一副担心的模样,“母亲很疼吗?儿子马上就让银珠去请城中最好的大夫,不行就去宫中请御医”。

高氏张张嘴想说不用,只要你不计较嫁妆的事她就能好。

但话还没说,就被江知尘抢先一步,颇为孝顺的说道:“母亲不必担心,儿子知道家中为填补公主的嫁妆付出良多,怕是拿不出请大夫请御医的钱”。

“儿子虽然没有二弟三弟聪慧,为宣平侯府增光添彩,但就是钱多,这钱便只我一家出了,不论多少,我都要治好母亲的头疾!”。

说罢,他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就让银珠去请大夫。

银珠心眼儿多,连回应都不做了就赶紧跑。

江知焕阴沉着一张脸,“大哥,大嫂的嫁妆确实是被贼人偷了……”。

“二弟!”,江知尘高声一呵,“都是自家人,真诚一点儿不行吗!”。

江知焕,“……”。

江稚鱼被绑在襁褓里的小手努力的竖着大拇指,爹爹真强!

“哎呦~”,高氏的声调拔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江知焕担忧极了,“母亲您别动气,大哥,大哥是有口无心”。

说着,他看向江知尘,“大哥,你看你将母亲气的!赶快说些好话哄哄母亲!”。

闻言,高氏又哎呦一声,开始哭腔喊道:“侯爷啊侯爷,您等等妾身,妾身马上就下去找您……”。

嘁!前世老太太可是活到我们全家都死了,高高兴兴的穿着华服当诰命夫人呢。,江稚鱼翻了个白眼儿,装什么装。

江知尘咬着牙,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下不去出不来,憋得他胸口发闷。

高氏依旧哎呦哎呦的叫唤,江知焕痛斥着江知尘不孝顺。

猛然,江知尘抬起头呼出一口气,跑到窗边推开窗子对着往外跑的银珠喊了一句,“让辛嬷嬷进宫向太后求一根千年人参,不管什么代价,我都要救母亲的命!”。

银珠蹦跶,笑着高喊,“知道了大爷,奴婢这就去告知大夫人!”。

关窗前,江知尘见乔秀莲追了出去,甩着帕子一个劲儿的让银珠停下,但银珠怎么可能听她的,一溜烟儿的往初尘院跑,把她落下老远。

高氏惊坐起,瞪大了眼睛,面相刻薄的看着江知尘,粗声喊道:“老大!你是想将老身逼死啊!”。


太后没管江家人,也没让他们起来,依旧坐在床边逗弄着江稚鱼。

江知尘快步走上前,低眉敛目,“太后娘娘,吉时快到了”。

太后收回手看了一眼江知尘,心中颇为不满,但到底看在江稚鱼的面子上没为难他。

“小鱼儿是个自带福气的孩子,吉时不拘于哪一个时辰”,太后淡笑着捏了捏江稚鱼的小脸蛋儿,“哀家要亲自为小鱼儿做礼”。

周锦初和江知尘震惊极了,江知尘直接跪地磕头,磕的特别响,“多谢太后!”。

要知道被太后亲自做洗礼的只有当今太子,而小鱼儿能得此殊荣简直就是江家祖坟烧高香啊!

周锦初被太后的维护弄得心暖,激动的红着眼眶决定以后要好好的孝敬太后,把太后当亲生母亲孝敬。

而江稚鱼被捏了脸蛋儿,不仅不疼,反而傻乎乎的笑着,喜欢外祖母,外祖母最好啦!

岳嬷嬷惊喜,“咱们小小姐还真是个爱笑的性子”。

她看向太后,笑道:“也说明小小姐喜欢您呢”。

太后闻言,在众人面前展露着不曾有过的傲娇一面,“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孙女”。

周锦初江知尘还有辛嬷嬷岳嬷嬷一同捂嘴笑着。

江稚鱼卖力的挥舞着小胳膊,脸上做出各种表情来获得太后的喜爱。

爹爹娘亲,你们看我多卖力的讨好外祖母!我可都是为了这个家啊,你们要对我好点儿哦!

哎,原本说要摆烂的,可是怎么就自然而然的开始奋斗了呢?

小小的江稚鱼叹了口气,脸上一副“哀愁”的模样,逗得太后都笑了。

这边祖孙其乐融融,外边江家人并着来赴宴的人跪了满满一院子,个个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出,但心里恨乔秀莲恨的牙痒痒。

若不是她放出消息让他们不必给大房脸,他们怎么会不来,被太后捏到把柄。

江知焕直挺挺的跪着,闭着眼睛,丢尽了一张老脸,他怎么都没想到一向不得皇室喜爱的周锦初竟然能把太后请来。

一定是因为嫁妆的事,太后才会来宣平侯府为周锦初撑腰。

他睁开眼,瞥了一眼身边的乔秀莲,恨不得现在就掐死,省得留着她给自己的脸上抹黑。

乔秀莲趴伏在地上不敢起来,身后强烈炙热的眼神她一个都不敢面对。

高氏从嫁进侯府便金尊玉贵的养着,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跪的膝盖生疼,两腿发麻,只要一动便是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疼得慌。

江槿禾跪的脸都白了,她是娇养着长大的,又被皇城中的众多优秀男儿追捧,如今这样儿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了。

她看了一眼跪在右边的江勤碧,一双眼睛和脸都肿着,哭哭啼啼的声音惹人心烦。

左边的江若樱倒是没哭,就是头发凌乱的,身上衣服脏乱的,一脸的气愤。

江槿禾想了想,动了动身体,眉头一皱轻声啊了一声,一副难受的样子。

江若樱立马看向姐姐,关心问道: “姐,你是不是累了?”。

“我不累,祖母和母亲才累呢”,江槿禾孝顺的看着高氏和乔秀莲,感同身受的红了眼眶,落下一滴泪来。

江若樱看着姐姐哭了,心疼无比。

姐姐可是天之骄女,怎么能受这样的苦!

她猛然转头去看江方池,见他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跪着,狠狠推了一下,“江方池,你是大房的人,赶紧进去给我们求情,让太后娘娘放我们一马!”。

“你没看见祖母母亲还有姐姐都累了吗!”。

平日里,江若樱就是这样命令江方池做事,即便昨天没有给江方池好脸色,她依旧认为江方池不会生她的气,并努力做到她的要求。

江若樱正等着江方池去求情,哪想到江方池连头都没抬,理都不理她的往旁边挪了两步继续跪着。

江若樱,“……”。

“江方池你什么意思!”,江若樱瞪眼,“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江方池依旧不理她。

“江方池,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江若樱又推了他一下,“你要是再不理我,我也一辈子不理你了!”。

江若樱威胁着江方池,企图用这种方式让江方池妥协。

江方池沉了口气,侧目看她,神色淡淡,“屋里的可是太后,连祖母都不敢求情,我不过是个小辈,更不敢了”。

“咱们就跪着吧,太后仁慈总会饶了我们的”。

“你!”,江若樱震惊,没想到江方池会忤逆她的意思,而且再跪下去,她的腿就要废了。

江方池怎么一点儿都不心疼她了!

江槿禾疑惑的看着江方池,总觉得他如今的态度不对。

耳听着江若樱声音越来越大,她拉了一下,明事理的说道:“二妹,别为难小弟了,小弟也有自己的不得已”。

江方池看了一眼江槿禾,眼中嫌弃,嗤笑一声,随后又继续低着头。

江槿禾被他那一眼气到,脸色瞬间变了,一甩手也回了自己的位置。

江方池身边,江若樱念念叨叨的说他不懂事,江方池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他现在只觉得这是自己的报应,是他不孝顺父母,不友爱兄妹的报应。

妹妹说的对,他就是个大傻子,没有看出堂姐们的虚伪无情和利用,活该被坑,被剥皮抽筋,做成风干肉和人皮灯笼。

江方池想着,眼泪不自觉的下来了。

他抬胳膊抹了眼睛,吸了吸鼻子,他是男子汉,不能哭!

而且本来就是自己的错,有什么脸哭!

他想好了,要跪着赎罪,直到娘亲妹妹原谅他。

以后还要好好对娘亲爹爹妹妹还有兄长,至于江槿禾她们……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再想拿大房的一分好处!

时间到了晌午,日头很大很晒,江家人脸都白了,身后的好多人都扛不住昏迷倒地。

但没人敢把人抬走,就那么躺在地上接着晒。

“吱呦”一声,房门终于是打开了,太后扶着岳嬷嬷的手,端庄华贵的出现在门口。

众人身上的皮子一紧,皆伏地叩拜,“太后万福!”。

太后嗯了一声,扫视了一圈才开口道:“都起来吧”。

众人松了一口气,拜谢后相互搀扶着站起来,个个都倒吸着凉气。

太后似没看到一般,唤着辛嬷嬷,“把小鱼儿三朝礼要用到的东西都摆上吧,哀家亲自为她做礼”。

辛嬷嬷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带着银珠还有诸多丫鬟手脚利落的准备。

院子里的人听太后这么一说,全都震惊不已,看向江知尘怀里的小娃娃。

何德何能啊!

看来他们得重新审视江家大房的地位了。

而高氏江知焕乔秀莲还有三姐妹则恨得牙痒痒,都在心里骂着,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怎么就得了太后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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