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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崽塞不回去?那就养成顶级大佬沈言霍宴行

浮世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反派崽塞不回去?那就养成顶级大佬沈言霍宴行》主角沈言霍宴行,是小说写手“浮世欢”所写。精彩内容: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既然三个孩子都有问题,那就要及时纠正了,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是孩子教育也不能落下。”“你现在打下的江山,以后不都得他们来继承,你忍心看着辛苦一辈子的家产被他们霍霍了?”“就算我们感情有问题,孩子总归是亲生的,不能放弃吧。”她看着他,自认为说的都是实在话,但这男人冷心冷面的,就没点多余表情。......

主角:沈言霍宴行   更新:2025-09-17 23: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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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言霍宴行的现代都市小说《反派崽塞不回去?那就养成顶级大佬沈言霍宴行》,由网络作家“浮世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反派崽塞不回去?那就养成顶级大佬沈言霍宴行》主角沈言霍宴行,是小说写手“浮世欢”所写。精彩内容: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既然三个孩子都有问题,那就要及时纠正了,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是孩子教育也不能落下。”“你现在打下的江山,以后不都得他们来继承,你忍心看着辛苦一辈子的家产被他们霍霍了?”“就算我们感情有问题,孩子总归是亲生的,不能放弃吧。”她看着他,自认为说的都是实在话,但这男人冷心冷面的,就没点多余表情。......

《反派崽塞不回去?那就养成顶级大佬沈言霍宴行》精彩片段


沈言无语仰天,感叹人生。

霍宴行却抬脚要离开,立马被她叫住。

“你去哪?跟我上来。”

正在上茶歇的佣人,闻言微微吃惊。

不敢多看,忙把头低下。

在沈言拉着霍宴行上楼时,一直看书的少年,也从书中移开目光,眼里夹杂疑惑。

他们大吵一架之后,母亲不仅不让父亲踏足楼上,并且早就与他分居。

甚至还把父亲残留在别墅内的东西,全都打包丢了出去。

如今这是怎么了?

霍宴行被她一路拽到楼上卧室,偌大的房间里,正对床头仍旧挂着他们当年的结婚照。

讽刺的是,不是因为他们相爱。

沈言留着这张结婚照,是为了提醒她当年有多愚蠢的嫁给他。

沈言见他盯着婚纱照看,也没多想。

出去找儿子,折腾了一圈,她也累了,顺势在床尾坐下。

“天都要黑了,你要去哪?现在儿子是找回来了,但是问题太多。”

“小小年纪,一个个都逃课,幸好还有老三是个听话的。”

霍宴行不得不打断她的话:“老三也逃课,而且问题更大。”

“……”

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既然三个孩子都有问题,那就要及时纠正了,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是孩子教育也不能落下。”

“你现在打下的江山,以后不都得他们来继承,你忍心看着辛苦一辈子的家产被他们霍霍了?”

“就算我们感情有问题,孩子总归是亲生的,不能放弃吧。”

她看着他,自认为说的都是实在话,但这男人冷心冷面的,就没点多余表情。

从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来看,他们夫妻感情肯定有问题。

她不指望挽回感情,但孩子不能废了。

“你表个态啊?”

霍宴行看着她那张诱人的小嘴,吧唧吧唧个不停。

说的话,都是她从未说过的,失忆真能改变一个人?

但不管结局是不是,他都想赌一把。

“好,我配合你教育三个孩子。”

“嗯,好,那我们目标一致,握爪。”

沈言满意的伸出小手,霍宴行迟疑了几秒,握了上去。

女人的手细软嫩滑,哪怕已不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姑娘,仍旧漂亮白皙。

他先一步松开,转身要走,又被沈言叫住。

“你怎么老是要走,外面到底有谁吸引你?”

霍宴行有苦说不出,只好停下脚步。

“老二不是喜欢打游戏,抽烟,那就打个够,也抽个够。”

“游戏和烟,你都有吧?”

“嗯。”

“拿点给老二,给我把他锁房间里,不准出来,老师那边你去请假。”

沈言说要教育崽子,可不是说着玩,当天晚上就开始。

霍星初跑回房间后,本以为他妈会上来打他。

没想到来的不是她,而是喜欢冷脸的爸。

冷脸爸拿着游戏和烟,放在他桌上。

“我已经给你请假一周,你可以在家好好打游戏、抽烟,不管打多久,抽多少,都没人管你,不够我还有。”

看着他爸这张严肃到冰冷的脸,霍星初是有点怕他的。

但想到因为他的无能,妈妈要离婚,又雄起来了。

“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随便你。”

霍宴行说完就出来了,顺便把房间落了锁。

就连他窗户外,也派了人看着。

起初,霍星初是对他送来的游戏不感兴趣的,但睡了一觉起来后,实在无聊,便翻开看看。

结果都是现在流行的游戏,他一下子来了精神,废寝忘食的打了起来。

时间一晃而过,等到他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打算下楼吃饭时,这才发现房间被锁了。

他在里面剧烈踹门,家里阿姨早就汇报给了沈言。

沈言正对着镜子仔细保养呢,时间真可怕,眼角竟然长了半条皱纹,恨不得把整瓶眼霜都抹上去。

“既然喊饿了,那就送点吃的进去。”

阿姨去送吃的了,沈言起身看了眼时间,这都十一点了,霍宴行怎么还没回来睡觉,都影响她睡美容觉了。

她穿着睡衣去了书房,在门上象征性的敲了几下,立马压下门把进去。

霍宴行已经搬出这里,书房里即便残留了丁点他的东西,却也没有公司文件。

沈言进来时,见他对着电脑,像座冰雕,屋内烟雾缭绕,呛的她都后退一步。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要抽死啊。”

“真是一个个的都不省心,赶紧关电脑回来睡觉。”

霍宴行冷寂的脸上有了些表情,好像想到什么,眼里多了丝柔和。

他关了电脑,和她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这间卧室当初装修时,特意做了两个大的衣帽间。

他搬出去之后,沈言便把自己的东西搬了一部分过去。

他留下的不多,只占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之前沈言洗漱的时候就发现了,怀疑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但现在婚姻问题,远不如孩子教育问题来的重要。

她催促:“好好洗洗,我先睡了。”

她说完就钻进被子里,裹着宽大的被子翻来覆去。

糟糕,竟然睡不着。

她想起年少时的霍宴行,长得好看又聪明,本来两家是世交,他们关系也还不错的。

但都要从他古板无趣的性格说起,爱说教,还爱告状。

好几次都是因为他被老师打手心,就连父亲也更喜欢他……

想着想着,浴室的门开了。

黑暗中,霍宴行裹着浴巾出来了。

男人身上水汽腾腾,黑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

好在光线暗,沈言看不清他裸露的胸膛。

虽然他们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可没啥经验啊。

她立马用被子蒙住脑袋,装作睡着了。

床上的那点小动静,都被男人看在眼里。

他们已经很久没睡在一起了,久到都觉得是上个世纪的事。

他擦干了头发,轻轻地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床垫因为他的加入而微微下陷,沈言死活不动,装得跟个尸体一样。

但她睡觉的老毛病又犯了,压了许多被子在身下。

留给霍宴行的被子不多,他轻轻一扯,连人带被子的都滚进了他怀里。


霍宴行那张木然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

随后,他扭头朝乔微说。

“今天的事谢谢你。”

随后,他又拍了拍霍星初的脑袋。

火鸡少年一脸烦躁,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乔微说:“谢谢乔老师。”

乔微低下头,将发丝绾到耳后,笑着说:“这都是我该做的,你们别太客气了。”

霍宴行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乔微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啊?那个……可是我的车,在赶过来的路上抛锚了,能不能……”

沈言就静静地看着这俩狗贼在她面前打情骂俏。

她倒想看看,自己这位便宜老公会不会没眼力见到,把自己的金丝雀和正宫安排到同一辆车上。

谁料霍宴行却扭头对霍星初说:“帮乔老师叫车。”

乔微再次僵在原地。

但霍宴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只好挤出一抹笑:“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

沈言微微挑眉。

没想到这家伙这次居然还会拒绝乔微,原本她还打算在车上挤兑对方一番。

看了一会热闹,沈言的脚已经恢复了力气,正准备自己走上车。

结果就在这时,霍宴行把西装外套一脱,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吓得沈言倒吸一口冷气。

“喂喂喂,你干嘛!”

霍宴行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不是说脚麻?”

“是……”

“那别乱动,不然摔下来就变骨折。”

沈言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但是,站在一旁的霍星初却把嘴巴长得能放得下鸡蛋一样大。

那张帅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从前他俩吵架吵得最严重的那几年,唯一的肢体接触就是他妈甩了他爸一巴掌。

果然,宋景深那货说得对,只要活得久,什么鬼东西都能见得到。

不过,在上车前,他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默默拍了一张照。

同样震惊的,还有乔微。

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惊讶地双眼圆瞪。

脸上的笑,转化为一种难堪的表情。

直到库里南从她眼前彻底消失。

就在前几天的时候,她还套出霍星初的话,得知沈言和霍宴行下周就要办理离婚的事宜。

现在这又是闹哪一出?!

库里南车内,沈言靠在车窗边,却感觉到自己胸口正在剧烈跳动。

她是真没想到,霍宴行这种死板的男人,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把她抱上车里。

被拦腰抱起的那瞬间,她感觉到自己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难道是因为这老男人在小情人那里体验到了第二春,开始四处发骚?

一想到这,她有些恶心地摇了摇头。

赶紧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脑袋。

这时,坐在后排的霍星初骂了句脏话:“妈的,怎么又输了!”

沈言立即把思绪拉回,随即又想到那个小胖子赵虎说,霍星初就是一个没妈的孩子。

气愤过后,沈言陷入沉思。

一位母亲,得多失职,才会让孩子的同学认为他没有妈啊。

她喃喃道:“难道,我以前真的一点都没尽过母亲的责任吗?”

话音刚落,身后的霍星初嘲讽出声:“难道你有吗?”

沈言被噎得无语凝噎。

这让她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

沈言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人,最起码也不会放任自己生的孩子不管。

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可从霍宴行父子的态度中,她大概能猜测到,这误会应该很深,并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

于是,沈言便当即表明态度。

“霍星初,我不管从前对你们怎样。”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认真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会好好教育你。”

一旁开车的霍宴行听了这话,眼神怪异地瞥了她一眼。

他根本没法相信,沈言的嘴里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而霍星初满脸嘲讽,压根没把沈言的话放在心上。

十五年的放任不管,并不能用几句话就改变他的态度。

回到家后,霍星初便回到房间躺床上睡觉。

毕竟,暂时休学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好的消息。

那破学,谁爱上谁上!

反正他一天都不想在学校待。

美美睡了一个饱觉后,霍星初伸手摸到枕头边的手机,刚准备约宋景深出去炸街。

却敏锐地发现房间里似乎多了几样东西。

他猛地从床上起来才发现,房间里多的,压根不是什么东西。

那他妈的,是十个黑衣大光头!

霍星初吓得眼皮一跳,大喊:“卧槽,你们他妈的是谁啊?”

十个光头齐齐一笑,露出一排排亮白的牙齿。

“二少爷,我们是您的,贴身保镖。”

楼下,沈言正端着一碗燕窝细细品尝。

楼上,霍星初就发出一阵惨烈的哀嚎。

“啊——————————”

蹲在沈言旁边的霍星宸吓得手里的画都掉地上了,眼神充满恐惧,紧紧地抱住亲妈的大腿。

而坐在沙发另一个角落的霍星然,则缓缓放下书本,茫然地看着看着楼上,眼珠子一动不动。

沈言赶紧放下燕窝,笑眯眯地安抚他们。

“不要怕,不要怕,妈妈只是请了几个很有经验的家教老师……在辅导你们二哥做功课。”

说完,她还伸手揉了揉三儿子霍星宸的头发,半笑半威胁道:“星宸长大要是不乖,也要请家教补习的哦。”

十岁的小正太吓得身子一震,忙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躲着了。

张姨满心忧虑,小心翼翼地问沈言:“太太,咱们这么对二少爷,真的合适吗?”

“合适啊,太合适不过了。”

说完,她扭头看着身后的霍宴行,笑容不改:“霍宴行,你觉得呢?”

霍宴行也没料到,这把战火突然烧到了自己身上。

他故作镇定,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

然后默默走开。

下午,惨叫声哀嚎声,络绎不绝。

沈言泰然自若,就当无事发生。

一时间,整个别墅上下都在传。

沈言这是要废掉自己的亲生儿子。

闻言,她只翻了个白眼。

“你们懂个屁,我这明明是要把他引回正道。”


十分钟后,江月才恢复以往的精英形象。

“江医生,我想知道刚才在星然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他会突然发病,而且带有如此明显的攻击行为?”

江月心里有些慌乱。

但是她面上表现得沉着冷静:“霍先生,我正想跟你聊聊这个问题。”

“在开导霍星然的过程中,我发现他这个孩子具有很强烈的攻击性。”

“刚才我只是进行寻常的干预前辅导,我只是想跟他聊聊天,增进感情而已,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出手伤人!”

霍宴行听后,却很不解。

“这种行为,他从前并不经常发生。”

江月却情绪激动:“霍先生,自闭症是一种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了。你们一直都没有正确干预,他当然会越来越严重了。”

回想起刚才霍星然死死掐住她脖子的时候,她心有余悸地摸上自己脖子。

“霍先生——”

江月刚开口,就看到沈言手里抓着一本书,神色不善地从房间出来。

“江医生。”

“你刚才真的只是给我儿子做正常的干预辅导吗?”

江月扬起下巴,神色傲然:“当然,不然我在房间里还能做什么?”

沈言把那本书放在桌面上。

“那这本书上面的鞋印是怎么回事?”

江月瞬间一窒。

沈言情绪极其不好:“江医生,在进家门之前,我们就跟你聊过霍星然的具体情况。”

“对于我儿子来说,书就是他的底线。”

“我相信你是专业人员,可是你为什么要故意刺激他呢?”

江月胸口憋了一股气:“霍太太,你现在是质疑我的干预能力吗?”

“正因为霍星然对书依赖太大,所以我现在要想办法让他摆脱这种不良习惯。”

“强迫他把书拿走,或者是把书丢到地上,这都是治疗的一部分而已。”

沈言对此极不认同。

“这几天我自己也在看心理学的书籍,上面记载的理论……”

江月不耐烦地打断她:“霍太太,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吗?”

“在我进行治疗的时候,请你们二位不要过多干预。”

“再说了。”

“霍星然如今变成这副样子,我认为霍太太你要负主要责任。”

“如果,你平时不那么溺爱他。在发现他依赖书本的时候,就及时进行干预处理,或许现在他根本就不会有这种行为。”

沈言对江月的治疗方式存疑。

却被她这番话刺痛了内心。

沈言不知道从前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教育霍星然的,也不敢确定是否是因为自己才导致他病情加重。

于是,又陷入了自责之中。

看到沈言被自己唬住。

江月在心底暗笑。

还好,这一家子人都不懂心理学,这才被她糊弄过去。

看到沈言独自回房后,江月立马拉住了想要追上去的霍宴行。

“霍现在,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聊聊。”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霍宴行眼神落在沈言身上,想也不想拒绝:“下次吧——”

“是关于霍星然的事。”

“拜托,就五分钟,好吗?”

江月露出一抹微笑,语气姿态放低,又故意提及霍星然。

霍宴行果然上钩。

他们走到了别墅的院子里时,江月这才进入主题。

“霍先生,刚才的情况您也看到了。霍太太毕竟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对孩子有着天然的保护欲。”

“有些时候,她的保护和溺爱,却是我们进行治疗的最大阻碍。”

霍宴行没有搭腔,而是静静地看着江月,想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因为,她把钱包放在桌上,恰好就在书本旁边!

江月克制住颤抖的双手,强行逼自己深呼吸。

“难道……真的是那个小屁孩?”

可是,他才十岁啊!

自己又不缺钱,真的会有这样的心机吗?

难道是被沈言指使的?

江月越想越慌,连忙开门走出房间。

她心情忐忑,脑子乱成麻,也不知道沈言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她真的知道什么的话,以她的性格不该早就赶人了吗?

“别慌……”

江月刚走到客厅,就看到沈言抱着霍星宸,在给他念绘本读物。

听到动静后,霍星宸甚至还抬眸看着她,笑了一下。

这一笑,把江月酝酿好的话全给憋了回去。

如果真的是霍星宸拿走的钱包,他现在还能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那得要有多大的心理素质啊!

“江医生,你有事吗?”

江月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霍太太,不知道你们刚才进房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的钱包?”

沈言眉头微蹙:“你的钱包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它长什么样?我让家里的阿姨帮你找找。”

江月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大概是这么大,正方形的,外面是淡紫色皮。”

“其实,刚才你们进来之前,那个钱包还在的。”

说完,她把目光落在霍星宸身上。

“下朋友,你刚才有看到阿姨的钱包吗?”

霍星宸一脸茫然,无辜地看着他。

沈言瞬间收敛笑容:“江医生,你什么意思?”

江月连忙解释:“霍太太您别生气,主要是因为我钱包里有一件特别贵重的东西,我实在是焦急,如果小少爷看到过的话……”

沈言打断:“够了。”

“我们家不缺那点钱,我儿子也没必要拿你的钱包。”

“你没证据,就不要随便怀疑人。”

江月却一口咬定,在他们进门之前,那个钱包还在。

沈言当场发火:“江月,你有毛病吧?”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儿子拿你钱包了?是不是还要搜身给你看呐?”

“而且,刚才我也进房间了,你是不是还想把我也搜一遍?”

江月连连道歉。

这吵闹声引得霍宴行从书房出来。

“怎么了?”

沈言没好气地看着他:“江医生话里话外都在说,我跟霍星宸是贼,偷拿了她的钱包!”

霍宴行扭头看向江月,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让对方无端打了个冷战。

“霍先生,我的钱包刚才一直放在霍星然的房间里。可是……小少爷进去后,那个钱包就不见了。”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没有说一定就是太太或者小少爷拿了的意思。”

霍宴行听后,扭头看向霍星宸。

“你拿了江医生的钱包吗?”

“我说过,我最不喜欢别人撒谎。”

霍星宸像是被吓到了的样子,眼里噙着泪。

沈言心疼得不得了,连忙把人拉到身后护着。

“你干什么?”

“事情都没查清楚,你又没有证据,干嘛对孩子这么凶?”

霍宴行有些惆怅,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沈言解释。

霍星宸这个孩子,其实表明看着纯良,背地里腹黑得很。

那个丢失的钱包,起码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跟霍星宸有关。

霍宴行有些头疼。

“家里客厅走廊都有监控,近期又没有外人进来。星宸的可能性,的确比较大。”

“我的建议是,带江老师去星宸的房间里找一下。”

眼见沈言又要发火,霍宴行便把她拉到一边。

“沈言,我知道你护子心切,我也不愿意被人说自己的儿子是盗窃犯。”


沈言脑子一片乱麻,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想大声吼叫,却被闷得开不了口。

思来想去,最终,她回复宋淮景。

「是霍星然的心理医生开给她的,现在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宋医生,我们有空再聊。」

关掉手机后,她怒气冲冲地想冲进屋里。

可是,脑子里又不经意间想起自己与霍宴行先前的对话。

“那个心理医生,你从哪里找来的?”

“先前一个合作过的伙伴,他听说我在找心理医生,就主动向我推荐了江月。”

“他家女儿以前有狂躁症,在江月的干预下,的确变得好了很多。”

“我有去他家考察过,才想着让星然也试试。”

……

霍宴行当时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神情镇定自如。

他究竟是被蒙骗了,还是……

他根本就是想要害霍星然?!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沈言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呸呸呸,想什么呢……”

“霍宴行那个傻.逼虽然平时很气人,可是他的人品还是很能过关的。”

不然,小时候也不会因为沈言偶尔逃课打游戏之类的事情,跑到沈父面前告状。

冷静下来后,沈言觉得霍宴行被骗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他口中的那个朋友,极有可能是乔微。

“妈的,乔微……”

沈言气得捏紧了拳头。

先前对她还是太客气了。

沈言心想,自己如果直接跑去质问霍宴行,他肯定会替乔微开脱。

更何况,这钱包里的东西,并不能算作实锤证据。

搞不好还会被江月和乔微倒打一耙。

与其如此,不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静待时机,寻找证据。

为了不打草惊蛇,沈言趁着他们在搜霍星宸房间的时候,又悄悄地把钱包送回了房间里。

随后,沈言拿出自己珍藏的隐形摄像头,在霍星然的方向到处装得去。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她就不相信,抓不到江月的鸡脚!

临走前,沈言愧疚地揽住霍星然。

“儿子,再坚持几天,妈妈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做完这一切后,她关上房门。

然后带着霍星宸在客厅看绘本,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几分钟后,霍宴行和江月从霍星宸的房间里出来。

江月脸色不佳。

这钱包,肯定是没有找到的。

但沈言故意问了一嘴:“怎么样?搜到钱包了吗?”

“如果江医生不放心,不如再去我们主卧搜一搜,说不定,在我们的主卧呢?”

江月听出了这话里的讽刺,她连忙道歉。

“霍太太,我没有这个意思,请您不要误会。”

江月此时脑袋发麻。

钱包不在霍星宸的房间里,到底会在哪里呢?

沈言会不会已经看到钱包里面的东西了?

她脸上慌乱的表情,全被沈言看在眼里。

见时机合适,沈言主动提出:“既然没有外人进来,说不定那个钱包还在星然房间里呢?”

“毕竟屋里杂物多,被撞倒掉在哪个角落也不一定。”

江月下意识想要反驳,可沈言已经站起来了:“要不一起进去找找吧。”

“要是那个钱包没找到,咱们全家恐怕都难摆脱小偷的名头。”

见沈言坚持要去,江月也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一行人又这么气势浩荡地打开了霍星然的房门。

江月走到桌子旁比划:“当时我的钱包就放在这里,你们看,现在都不见了。”

说着她朝后退了一步,结果不小心踩到一个东西。

江月低头一看,却发现她找了好久的钱包,竟然就躺在自己脚下!


“我没有卿卿我我。”

可解释过后,反而更显得自己欲盖弥彰。

便忙跟她解释说:“星然自闭症的症状,经过多年的疏导,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抑制。但不排除偶尔会发病。他有表达障碍,看到书被撕破一页,便只能通过尖叫,跺脚等行为来发泄情绪。”

“星然打完镇定剂后,我立马派人去买来一本一模一样的书,给他后,他就好很多了。”

“至于星宸,他就是小时候受过惊吓,现在突然被哥哥这么一吓,应激了。”

“不过,现在也已经好很多,在病房画画呢。”

听完霍宴行的话,沈言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从他稀疏平常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其实这种状况,以前家里恐怕出现过不少次。

可是沈言的心情,却糟糕到了极点。

忽然间,捂着嘴,偏过头去,忍不住哭了出来。

“霍宴行,我以前是不是对家庭特别不负责任……”

可是明明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在沈言的印象中,她绝不会自己生出三个孩子,又不管不顾。

可如今三个孩子的现状,却无不在告诉她,曾经对孩子的忽视。

听着沈言发闷的哭腔,霍宴行的心疼得揪起一片。

他有些慌乱地上前想要解释。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霍宴行见过嚣张跋扈的沈言,见过不屈不挠的沈言,也见过做完坏事之后捂嘴偷笑的沈言。

唯独没见过挫败到落泪不止的她。

一时间,他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当初,我们刚结婚那阵,虽然也经常斗嘴,但大体也算相敬如宾。”

不知道说什么的情况下,霍宴行忽然聊起了从前。

沈言停下了动作,缓缓倾听。

因为,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和霍宴行结婚这些年来,究竟是怎样的相处状态。

如果一开始两人便是水火不容的状态,又怎会生下三个孩子?

“仔细想想,其实我们第一次真正矛盾爆发,就是因为星然。”

霍宴行坐在床头,眼神看着地板,思绪却早已经飘到了十年前。

“星然小时候,其实跟别的孩子没什么不一样。但他只是更加沉默,不喜欢说话,不爱搭理人。”

“直到七岁那年,他跟小朋友闹矛盾,突然尖叫出声,我们带去医院才知道,他患有自闭症。”

霍宴行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谈起从前,就像是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

沈言忍不住听得入神。

“后来呢?”

“其实那时候他不算严重,我们平时多加引导,日常相处倒也没什么问题。直到,星宸出生后,星然突然变得严重,动不动就大喊大叫,砸东西。有一次,差点砸伤你。”

霍宴行说到这里,忍不住瞥了沈言一眼。

“那时候我忙于工作,你刚生产完,我们都被折磨得心力交瘁。于是,我提议,把星然送到特殊学校教育。这样对他今后的生活也好,但是,你坚决不同意。”

沈言静静地听着这一切,感觉到无比陌生。

她完全无法代入,当时的自己,究竟是处于怎样的考虑。

“我为什么不同意呢?”

霍宴行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从那以后,你坚持查找各种心理学知识,极力引导星然,唯独,不准把他送走。”

“如果,你真的那么不负责任,又何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又何必为了教育的问题跟我大吵?”

沈言不知道霍宴行这番话是真的,还是故意说来哄她。

但是她听了之后,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喂?”

“你好,请问是霍星初妈妈吗?我是班主任刘老师,你们家星初今天又逃课了,您方便来一趟学校吗?”

睡的迷迷糊糊的沈言,忽然接到这通电话,没说话就要挂断。

现在骗子太多了,骚扰电话乱打。

她母胎单身多年,哪来的儿子?

就算要骗人,也该找个像样的理由。

愣神瞬间,电话那头的女声继续说道:“喂,星初妈妈,您在听吗?”

真是聒噪,扰人睡觉。

沈言没说话,直接挂了,手机顺势往旁边一扔。

她舒服的在床上打了滚,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摸了半天没摸到她放腿的巨型玩偶。

狐疑的睁开眼,墙上巨大的婚纱照,吓得她蹭的坐起,揉了几次眼也不敢相信。

她又看了看四周,竟不是她熟悉的房间,而是她从未见过的卧室,满室清冷、颜色单调。

沈言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狠狠掐了大腿。

嘶,疼。

这不是做梦。

她一觉睡醒,竟然来到一个陌生地方,难道她被绑架了?

她吓得立马下床,忽然一阵陌生记忆窜入脑中,她吓得没站稳,直接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沈言顾不了身体疼痛,立马找出手机,竟然是2025年。

她竟然一觉睡醒到了18年后!

可怕的不是穿越了18年。

而是她竟然和自己死对头霍宴行结了婚,更生了三个儿子。

所以刚才那通电话是真的?

她15岁的二儿子霍星初又又又逃学了!

沈言无助的缩成一团,抱住瘦瘦的自己。

直到过了好一会后,才接受这样狂乱不堪的事实。

她重新捡起手机,给班主任刘老师打去电话。

“抱歉,刘老师,刚才我出了点意外,现在就去学校一趟。”

挂了电话,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十八年后的自己。

褪去年少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妩媚,但也是漂亮的。

她又捏了捏自己生了三个孩子的肚皮,好在仍旧纤细,不然她杀了霍宴行那个王八蛋。

一番打扮之后,沈言拿着车钥匙要出门。

下楼正好碰到家里阿姨,小心翼翼的问。

“太太,您要出去?”

“嗯,是的。”

“需要给您安排车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吧。”

等到了车库,她被眼前的豪车惊得瞪大了双眼,才猛地反应过来,霍宴行发达了。

至于她为何会嫁给他,仍旧不知原因。

难道是因为他爱自己难以自拔,所以动用手段强制爱,她才勉为其难答应?

沈言一路想着各种原因,车子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到达学校门口。

和她一起停下的还有一辆黑色库里南,流线的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忽然驾驶室车窗降了下来,司机恭恭敬敬问候。

“太太。”

“……”

紧接着,那辆库里南停在了她的保时捷旁边,后座打开,她终于看见十八年后的霍宴行。

男人和她一样,都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

但霍宴行可不止成熟这么简单,周身气场更是凌厉,眼神扫过来时,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却又给人震慑。

刚才一瞬间,她差点想低头。

但立马挺直了腰板,她现在可是他老婆呢!

“你怎么也来了,老师也给你电话了?”

“嗯。”

男人惜字如金,俊朗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已经迈开长腿。

其实老师本是先联系霍宴行,对方没接到电话,才打给沈言。

他本来正准备去国外出差,已经到了机场,回了刘老师电话后,又折了回来。

沈言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越看越觉得狐疑。

他们是夫妻感情不好吗?

他怎么看了自己一眼就走了,一句话不和她说?

就算他们以前是死对头,但现在都结婚了,又生了三个孩子,也不该是这样吧。

难道是他发达了,在外面有了小三,所以嫌弃她人老珠黄了?

沈言越想越觉得是。

哼,狗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刘老师立马迎了过来。

接下来半个小时的谈话,几乎全是围绕着二儿子霍星初,包括但不限于逃课、打架、早恋、和校外混混勾搭等等。

通篇下来,沈言是听明白了,她这个二儿子,若是再不好好管教,以后就是社会毒瘤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生的儿子,会成为这样的烂人。

但事实无情的扇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上高中的老大霍星然,也逃课了。

老师的电话打来她这里时,沈言都恍惚了。

她气愤的拦住霍宴行:“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一个个都不学好逃课,你就是这样当爸爸的?”

霍宴行一双黑眸扫过她气愤的小脸,拿走她挡在跟前的手,语气淡然里透着一丝嘲讽。

“孩子为什么变成这样,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她一睁眼就到这了,啥也不知道。

“你别逃避责任,你是孩子爸爸,孩子变成这样和你脱不了关系,现在你和我一起去找儿子。”两个臭小子,等被她找到,就死定了!

霍宴行没拒绝,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沈言是自己开车来的,只好把车钥匙给了司机,让他找人开回去。

等她坐进车里后,男人竟然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和她拉开距离。

沈言又气炸了:“你干什么呢?我有瘟疫吗?离我那么远?”

霍宴行看她的眼神透着疑惑,就连司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今天的太太好奇怪。

不仅和先生同坐一辆车,还嫌弃不够亲近。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沈炎脑子一片空白,压根不知去哪找两个逃课的崽子。

她抓了把头发:“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嗯。”

他仍旧是惜字如金,身板笔直,手工西装包裹的身材,禁欲又矜贵。

以前她就知道霍宴行长得好,而且脑子还聪明。

她不会的题目,问他保准会。

可他太严格了,竟然会用尺子打她手心,说她没好好听课。

气死她了,以后再也不找他问题了,他就像古板的教书先生。

一言一行都无趣的很,像个定时的机器。


然而,正当沈言摸上门把手的时候,佣人潇潇却突然大喊:“太太,你的布丁好了!”

“好立马端出来吗?”

房间内的江月吓得手一滑,杯子摔落在地。

她连忙把药瓶塞进裤兜。

门外,果然响起沈言的声音:“对,你先帮我把布丁全装起来。”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

沈言一进门,就看到水杯碎了一地,满地狼藉。

“江医生,这是怎么了?”

江月连忙堆笑:“哦,刚才星然不小心把水杯碰倒了。”

“对了,霍太太你们突然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言觉得房内气氛微妙,但也没有过多深究,而是看向霍星宸。

“星宸,你一个劲闹着要来哥哥的房间,想要做什么?”

霍星宸环视屋内,却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有些疑惑。

刚刚明明看到这个女人把药片拿出来了。

怎么没了呢?

江月弯下腰,朝着小正太眯眼一笑。

“星宸,你进来是想跟哥哥一起玩吗?”

霍星宸没理她,而是走到了一旁的桌子边,拿起了几本儿童读物。

不过,他在拿书的时候,趁人不注意,顺走了江月放在桌上的钱包。

沈言在跟霍星然打招呼,没注意到他这些小动作。

在看到霍星宸拿了几本少儿读物的时候,沈言才突然发现,自己在商场买书的时候拿得太乱了。

居然连儿童读物都给霍星然买了回来。

“原来,你是想来哥哥房间拿书看啊。”

“好吧,现在拿到书了,我们赶紧出去,别打扰他们。”

霍星宸乖巧地点了点头。

出门的时候,还扭头跟江月抬手飞吻拜拜。

江月没有怀疑,也抬手笑着跟霍星宸拜拜。

甚至,还在心里想着。

这小屁孩长得倒也挺可爱,要是她的儿子就好了。

不过,她也很庆幸,还好这一家子人都不是很聪明,所以才被她糊弄得团团转。

再次把门关上后,江月给霍星然翻了个白眼。

“我真是命不好,天天跟你们这种傻子待在一起。”

这时,江月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后,却发现是乔微发来的消息。

乔微:「小月,事情进展怎么样?」

江月:「放心吧表姐,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呢。不过——」

「我过几天要参加一场宴会,还缺一个包。」

乔微:「只要你做到我交代的事,让他们一家不得安宁,别说一个包,十个包都没问题。」

退出聊天框后,江月微微挑眉,眼神却逐渐阴狠。

“都是一群傻.逼。”

“这种大肥肉,我怎么可能让给你呢,表姐?”

然而,刚放下手机,她就发现房间不对劲的地方。

“我的钱包呢?”

“刚才还在这呢!”

江月忽然就慌了神,她脑子一片空白,在屋子里疯狂翻找。

之所以这么焦急,并不是因为那个钱包里装了多少钱,而是因为,她在钱包里装了不少购买镇定药的小票。

甚至还有她登记每个患者每天喂了多少药才变得呆滞的笔记记录!

如果那些东西被人发现的话,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江月翻找了整间屋子,都没找到自己的钱包。

这时,她开始回想这一整天下来,似乎只有沈言母子进入过这里。

江月头皮瞬间发麻。

难道说,那个钱包竟然是沈言拿的?

不应该啊,她走进来后,就站在霍星然旁边说了几句话,全程没有其他举动。

忽然间,一个画面突然闪过。

方才,霍星宸去拿书的时候,似乎有机会碰到那个钱包。


却又回想起了什么似的,坐回椅子上。

“切,就买这几个破手办,就想收买我啊?”

话虽这样说,可霍星然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摸上了那几个手办。

沈言看在眼里,心里暗笑。

这臭小子,身上这股傲娇劲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这时,那几位矫正老师便把沈言拉到一旁,跟她反馈霍星初近期的情况。

“霍星初这几天,已经好很多了。”

“在房间里的时候,也不经常玩游戏,甚至连烟都不抽了,矫正已经初具成效。”

“可以考虑把他放出去了。”

沈言点了点头,先前说要把霍星初关一辈子这种话,当然是开玩笑的。

她也知道孩子关久了,容易憋坏。

再次走进房门的时候,霍星初一边玩着手办,假装漫不经心地问沈言。

“妈,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能不能放我回学校读书啊?”

“我待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沈言刚还在思索,要想个什么理由把霍星初放出去,没想到他自己就体了需求。

她轻笑问:“你还想回学校?”

“先前不是喜欢旷课打架吗?”

霍星初脸上挂不住,低声嘀咕:“在家跟坐牢似的,我还不如上学呢。”

沈言听后,知道时机来了。

于是,她淡定地坐在了房间的沙发上:“放你出去,也不是不行。”

霍星初两眼放光:“真的?!”

沈言点头。

“不过——”

“我得先跟你约法三章。”

霍星初大手一挥。

“只要你肯放我出去,别说约法三章,就算约法十章我都愿意!”

见他答应得爽快,沈言当即拿出手机点开录像。

“口说无凭,拍视频为证据。”

霍星初的心,早就飞到家外,哪里还管沈言录不录像。

“拍就拍,赶紧的。”

“第一、出门之前,把你的火鸡头给我剪了,把头发染回黑色。”

“第二、在学校不准跟人打架,在外面玩的时候不准抽烟,不准飙车。”

“第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先跟父母沟通。不能生闷气,不准离家出走。”

霍星初掰着手指头数,却越听表情越怪异。

“等等——”

“妈,你这个数学学得不对吧。”

“这只是三条吗?”

“这他妈都五六七八条了!”

沈言微微挑眉。

“你别管。”

“你就说,我这几条条件,你答不答应。”

霍星初迫不及待想要出门,自然是什么都答应。

不过,他有些好奇。

“你这约法三章里头,怎么没让我好好学习啊?”

沈言听得冷笑出声。

“好好学习?就你?”

“算了吧!”

“你能答应我刚才说的那几条,就不错了。我还指望你能学习?你在学校不惹事,我就谢天谢地谢菩萨!”

霍星初气得眼睛鼓鼓的。

“妈,你看不起人。”

他霍星初脑子不差,只不过不喜欢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而已。

谁知道,他亲妈竟然这么看轻他!

沈言耸了耸肩,交代完后就离开了房间。

而那几位矫正老师,见事情已经办妥,便也准备离开霍家。

谁知道霍星初在这几天的相处中,竟然对这几位本领极大的矫正老师产生了感情。

他抬头冷哼:“喂,你们真的要走啊?”

“少爷,这是想留我们多住几天?”

霍星初一想起他们那些非人手段,惊得连忙摇头。

“不了,你们还是麻溜点跑路吧。”

但是话音刚落,霍星初又想起一件事。

“等等——”

“那个,你们临走前,能不能帮我剪个头发?”

他努力比划着:“额,就是寸头那种。”

为首的矫正老师笑了一下:“当然可以,我们几人的理发技术,杠杠的。”

霍星初听后,美滋滋地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地让他们剃头。


“你买了些什么东西啊?要不这样吧,你把东西全放上来,我这边一起付款,就当做是给你赔礼道歉了。”

“反正——”

“花的都是霍宴行的钱!”

说完,乔微觑着沈言的表情,忽然抬手捂住嘴巴,表情尴尬。

“对不起……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沈言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演什么聊斋啊。

她淡淡回道:“不用了,我买的这些东西,恐怕你卡里的钱不够付。”

话音落下后,沈言带着张姨转身走到一旁。

张姨不解:“太太,你怕她做什么?”

“只要你开一句声,老婆子我现在就冲上去撕烂那个贱.人的嘴!”

“插足别人家庭还有理了?”

“真是忍无可忍。”

说着,她还要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家里其他几位佣人:“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潇潇她们,让她们一起来打小三。”

沈言却拦住了她。

“别急,霍宴行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豪门总裁。”

“别整得跟泼妇骂街似的。”

说完,她便拿出手机拨通了工行客户经理的电话。

刚才沈言故意跟乔微斗嘴,可不只是为了发泄。

她是在找机会看清楚那张卡隶属于哪个银行。

电话接通后,那头的人恭敬地喊了一声:“霍太太,请问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业务需要办理吗?”

“霍宴行在你们工行办的那张银行卡掉了,麻烦你帮我办一下挂失。”

“为了避免卡里的钱被盗刷,麻烦你现在立即冻结那张卡的支出权限。”

电话那头的客户经理立马应下来。

“好的霍太太,这边立即帮您办理。”

“好,谢谢。”

挂断电话后,沈言饶有兴致地看着乔微。

乔微大包小包拎了不少东西,都是一些名牌衣裙,目测不会低于二十万。

她倒想看看,等卡被冻结后,乔微拿什么来结账!

原本,沈言都不想搭理这两人了。

可某人非要蹬鼻子上脸。

可就怪不得她。

排队排到乔微的时候,她随意把卡递过去。

“刷这张卡。”

“好的。”

收银员双手接过卡后,插在机器里,却发现这张卡有异常。

于是,她又重复了几次,发现结果竟然都是这样。

“奇怪……”

乔微的身后,很快又排了不少人,各个都是等着结账离开的。

见状,乔微忙问:“怎么了?”

收银员有些尴尬地把银行卡还给她:“抱歉,这张卡的金额被冻结了。您可以换一张卡结账吗?”

乔微疑惑开口:“冻结?这怎么可能?”

“我前几天还用它买过东西呢。”

于珊也赶忙开口:“肯定是你们商场的机子坏掉了吧?少来这套,赶紧弄好机器,不然我投诉你啊。”

“这么不专业,换你们经理来!”

收银员连连道歉,把商场的经理给引了过来。

经理礼貌地向乔微和于珊道歉。

“抱歉,两位女士。我这边帮您二位看看这张卡。”

听到身后有人议论的时候,乔微面无表情,微微挺直了脊梁。

反正这张卡里有二十多万,足够她今天挥霍了。

也正好,让其他女人眼红一把。

可谁知,那位经理倒腾完后,仍礼貌地把卡递回给乔微。

“抱歉女士,这张卡的金额的确是被冻结了。”

“这边建议您致电银行询问一下具体情况。”

于珊惊呼出声:“啊?怎么会这样啊?”

乔微脸色铁青,呆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慌了神。

这下,可怎么收场?!

“喂,前面的,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钱结账就先往旁边挪挪呗,我们还赶时间呢。”

“就是啊!”

排在乔微身后的人,纷纷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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