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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短篇小说阅读

晴天看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夏思月霍言是穿越重生《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晴天看月”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前世,她为了渣男对自己老公不管不顾,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死了也没人收尸的下场。再睁眼人已经回到七零,还回到了新婚夜,看着身负重伤的某糙汉,只觉得自己前世瞎了眼,才会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她张开双臂:“老公,抱抱!”某糙汉:“???”看着他缓慢的动作,她故意挑衅:“爬个床磨磨唧唧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他:“你等着,等我伤好了有你好受的!”后来发现,种田虐渣他样样在行,看着他忙碌背影,她频频咂舌:“老公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他看着娇娇身影,饿狼扑食:“乖,还要生个娃!”...

主角:夏思月霍言   更新:2024-09-11 04: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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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思月霍言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短篇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晴天看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思月霍言是穿越重生《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晴天看月”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前世,她为了渣男对自己老公不管不顾,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死了也没人收尸的下场。再睁眼人已经回到七零,还回到了新婚夜,看着身负重伤的某糙汉,只觉得自己前世瞎了眼,才会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她张开双臂:“老公,抱抱!”某糙汉:“???”看着他缓慢的动作,她故意挑衅:“爬个床磨磨唧唧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他:“你等着,等我伤好了有你好受的!”后来发现,种田虐渣他样样在行,看着他忙碌背影,她频频咂舌:“老公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他看着娇娇身影,饿狼扑食:“乖,还要生个娃!”...

《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黄母抄起柴堆里的棍子,朝大黄打去:“打死你,炖狗肉吃。”

大黄嗖的一下跑远了。

到了门口,还挑衅黄母:“汪汪~~”有本事,来追啊!

黄母感觉自己被一只狗给吼了,顿时失去了理智,拿起棍子追上去:“老娘就不信,打不到你。”

大黄看到黄母要追上来了,四肢一跃,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口。

黄母气的不行,撸着袖子继续追。

一人一狗,成了屯子里的一道风影。

大黄带的路,都是坑坑洼洼的。

黄母好几次差点崴到脚,想放弃又不甘心。

她举起手里的棍子往空中一扔。

大黄快速躲开,还朝黄母大吼:“汪汪~~”

老家伙,敢欺负主人,戏弄死你。

没了棍子,也就没了依仗。

大黄一口咬住黄母的裤管,也不管她有没有站稳,拽起她就往前拖。

主人说,不可以咬屯子里的人,但可以吓坏人。

黄母想打狗,手上又没有棍子。

她一个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

嘴唇磕到石头上,磕掉半颗牙齿,下嘴唇内部破裂出血,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狗……日的,放,开老娘,放开老娘……”

大黄看到有人往这边走来,立刻松开黄母的裤管,嗖的一声跑远。

还边跑边汪。

好像在说:来啊,来追啊!

村民走近,看到黄母脸色苍白,嘴唇出血,好奇问道:“大嫂子,你咋搞成这样?”

黄母没有回答,而是指着跑开的大黄:“你……知道那只狗是……是哪家的吗?”

下嘴唇肿的老高,一张嘴就流口水,说话口齿不清。

村民怪异地看着她:“不知道,我们屯子里没有狗。”

看着消失的大黄,黄母眸底划过一抹恶毒,野狗看上去跟老三媳妇很熟,找她赔钱去。

“老三……老三媳妇,你养的狗咬伤了我,快赔钱。”就算那只狗不是老三媳妇养的,她也要赖上她。

黄玲刚跟夏思月道完歉,就听到这句,差点原地死去。

她红着眼眶,走出灶房,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娘,亲娘,那不是三弟妹的狗。”

追了大黄一路,摔了半颗牙齿,连狗毛都没碰到一根,黄母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

黄玲正好成了她的出气筒。

黄母走上前,一耳光扇在黄玲脸上:“老娘伤成这样,你一句关心话都没有,还朝老娘大吼大叫。”

这句话说的很利索,一点也不漏风。

黄玲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明明是你乱冤枉人。”

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讽刺跟悲哀。

她这个娘,为了讹钱,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的出来。

夏思月觉得这个大嫂还不错,在那样扭曲的家庭里长大,没有长歪,已经是万幸了。

不过她大儿子涛涛在她的溺爱下,长大后,跟她娘家弟弟一样,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最后还进了监狱。

夏思月收回思绪,目光落到黄母身上,嘴角一勾:“大黄只是叫了几声,又没咬你,找我赔什么!”

她看上去就那么好欺负?

黄母指着自己肿起的下嘴唇:“我的伤,是那只狗害的。”

夏思月冷声一笑,眼里蓄满冰寒:“明明是你走路不稳,摔到地上,把嘴磕了,关我什么事?

我可不是你闺女,任你打任你骂,惹火了我,我就让我男人揍死你儿子。 ”

儿子是黄母的逆鳞,谁欺负她儿子,她就跟谁拼命。

这句话让黄母失去了理智,她眼睛变成红色,朝夏思月出手。

“啪——”黄玲眼见情况不妙,跑过来挡在两人中间,一耳光打在她脸上,左右对称了。

黄母怒瞪着黄玲,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短命鬼,吃里扒外的贱皮子。

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生出来就该把你掐死!”

黄玲对这些话已经免疫了,她内心毫无波澜。

“你今天要是打了我三弟妹,老三会把你家搅得鸡飞狗跳。”

黄母想起混不吝的霍言,浑身一僵,脸扭曲了一下。

那家伙没入伍之前,就打遍无敌手,屯子里的小伙子几乎全被他祸害过,在队里练了几年,只怕更厉害了。

黄母犹豫了,但又不想放过夏思月:“赔一块钱,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等夏思月说话,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赔什么钱?”

低沉沙哑的声音冷不丁从院子门口传来。

黄母吓得三魂掉了两魂,啊!来了,他来了!

跑!

黄母一句话也不敢说,跌跌撞撞跑出灶房。

看到霍言从对面走来,黄母一双腿是软的。

幸好霍言没有继续追究,不然她会吓死在这里。

其实不是霍言不追究,而是以为黄母来找大嫂的,所以没多管闲事。

夏思月看着黄母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涌出一抹轻蔑。

欺软怕硬的老家伙。

再次抬头时,她脸上洋溢着笑容:“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霍言看到夏思月白皙的脸变成了大花猫,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快步走过去,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低沉的嗓音带着宠溺:“怎么把自己搞成了大花猫?”

夏思月反应极快地拿出一块手帕递给霍言,娇滴滴地说道:“帮我擦干净。”

纯白的手帕绣着一朵红色牡丹。

色泽艳丽、栩栩如生。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如同夏思月这个人一样,让霍言欲罢不能。

擦干的,容易伤皮肤。

霍言将手帕浸湿一点点又拧干,才小心翼翼地擦着夏思月的脸。

两人只看得到彼此,黄玲好像是多余的,她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挺尴尬的。

“好了。”霍言将手帕递给夏思月。

“吃饭,吃饭,兔子肉不多,我分成两碗,我们一碗,爹娘他们一碗。”

孝顺爹娘是应该的。

至于哥嫂,给他们是情分,不给他们是本分。

夏思月收好手帕,将分好的兔子肉递给霍言:“送过去。”

霍言闻着香味,感觉肚子有了饥饿感。

……

郭菲儿提着蛇皮袋进屋,刘桂花喊住她:“老三媳妇救了慢慢,你不应该表示一下?”

郭菲儿手指紧紧攥住蛇皮袋,生怕刘桂花抢了去。

她眼珠子微微一转,呵呵笑着:“当然要表示。我把罐头拿给她,你觉得怎么样?”

刘桂花黑脸磨牙:“不怎么样?把蛇皮袋的东西全给她。”

周扒皮。

老三媳妇救了慢慢,只给一瓶罐头,她也好意思说出口。

郭菲儿感觉天要塌下来:“……”

小说《重生新婚夜,我在七零糙汉怀里肆意惹火》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夏思月都不知道王婷婷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不过,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很容易让人升起保护欲。

可惜,霍言除了夏思月,对其她女生从来没有好脸色。

他眼底划过一抹厌恶,转身去了里屋,来个眼不见为净。

霍言干净笔直的背影,让王婷婷恍惚间产生了幻觉。

她攥紧拳头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王婷婷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夏思月的眼睛,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背影都能让她如痴如醉,还真是用情至深!

夏思月冷嗤一声,有她在,霍言的半片衣角,她都别想挨。

王婷婷不知道夏思月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

直到霍言的背影完全消失,她才想起自己来找夏思月的目的。

“思月,我家受了牵连,全家都要下放,你能不能让你爹帮忙说几句好话。”

夏思月的父亲是军区干部,手握实权,很有话语权。

只要她点头,她那个宠女狂魔的父亲肯定会出手帮忙。

王婷婷算盘打的很好,可惜夏思月不配合,甚至还正义凛然地说道:“王婷婷同志,我们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既然国家让你家人下放,当然要积极配合。”

王婷婷看着反常的夏思月,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失去控制了。

“你,你以前不是说,只要我开口,就会帮我吗?”

夏思月心里冷笑,以前眼瞎心盲,现在智商上线,贱女靠边站。

“我感冒,你连一点实际性的表示都没有,还好意思找我帮忙?脸皮真厚!”

王婷婷呆呆看着夏思月,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脸色有些苍白。

原本一双明亮的眸子此时有些涣散,更多的是不知所云的错愕。

唇被她咬得发白,就像一个濒临死亡的老人一样。

“思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夏思月挑了挑眉:“难道我说错了?”

王婷婷噎住,一张脸憋的通红,像便秘了几天一样。

霍晓兰下工回来,先进三房的门,她看到王婷婷也在,呦了一声:“王婷婷同志也在啊!找我三嫂干啥?”

这人是赖上三嫂了?

有事没事往这边跑!

王婷婷泪眼汪汪地看着夏思月:“思月,求求你,好不好?”

娇滴滴的声音很做作,一点也不自然。

夏思月干脆利落地回了一句:“不好。”

王婷婷浑身一颤,想要跪下,大黄从外面冲进来,对着她汪的几声。

“汪汪~~”

主人,她是坏人。

“啊啊啊……”猝不及防的狗叫声吓得王婷婷落荒而逃。

一口气跑出霍家,往后一看,确定狗没有追上来,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那个女人家里怎么会有狗?

太可怕了!

霍晓兰看到大黄,也吓了一跳:“三嫂,这是野狗?”

夏思月摸了摸大黄的狗头:“认识一下,这是大黄,我养的。”

霍晓兰目瞪口呆。

这年头,吃饱都成问题,谁愿意养只狗在家?

“三嫂,养狗要不少粮食呢。”

夏思月财大气粗道:“不怕,我娘会寄过来。”

霍晓兰:“……”

你有粮,你说了算!

大黄朝霍晓兰:“汪汪~~”

大黄能自己解决口粮。

霍晓兰听不懂兽语,还以为大黄要咬自己,吓得躲到夏思月身后:“三嫂,救命啊!”

夏思月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怕,大黄不咬人。”

霍晓兰不相信,野狗生性凶猛,哪有不咬人的!

夏思月没有错过霍晓兰眼底的复杂,她笑了笑:“大黄,跟晓兰握个手。”

大黄舔了舔舌头,伸出前腿放到霍晓兰手心上。

夏思月笑得灿烂明媚:“大黄真聪明!”

霍晓兰傻了。

真的会握手!

这只狗,跟别的野狗不一样。

大黄握完手立马撤。

夏思月见霍晓兰还傻傻呆呆的,起身到柜子里拿出一瓶面膜。

“这是免洗面膜,睡觉前涂一层,第二天再洗。”

霍晓兰回过神,激动地接过面膜,如获至宝。

“谢谢三嫂。”

道完谢,一蹦一跳去了主屋。

刘桂花看到她一张脸都快笑变形了,打趣道:“捡到金子了?”

霍晓兰扬了扬手里的面膜:“这是三嫂给我的,说可以祛脸上的痘痘。”

刘桂花像是打开了新大陆一样,盯着面膜上看下看:“这东西,这么有用?”

霍晓兰没试过,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她希望有效果。

“三嫂给的,都是好东西,应该有用。”

刘桂花瞥了下闺女,家里几个孩子,脸上都干干净净的,只有她,长了一脸痘痘。

刘桂花轻叹一口气,又继续捣弄蛇皮袋的东西。

“娘,你咋买这么多?”

“不是买的,是你二嫂给的。”

霍晓兰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刘桂花:“她有这么大方?”

刘桂花将缘由说了一下。

霍晓兰恍然大悟:“算她有良心。”

……

晚上,乌云密布,到处一片漆黑,整个世界好像被黑洞吞噬。

夏思月躺在床上,手不安分地在霍言的胸前画圈圈。

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好像触电一样。

霍言浑身一僵,握住夏思月的手,沙哑的声音有几分克制:“别闹。”

夏思月一只手撑住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霍言:“你打算忍到什么时候?”

霍言也不想忍啊,但媳妇感冒才好,万一太凶猛,中途体力不足晕过去,怎么办?

安全起见,还是多等几天吧。

夏思月见霍言不说话,顿时起了坏心思,她的手在霍言腿上轻轻摩挲着。

柔嫩的手碰到皮肤。

霍言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腿上不停的钻来钻去。

一波波酥麻不停的冲击着他的心神。

霍言不想忍了,大手揽住夏思月的细腰。

垂眸吻住她的唇,更深入地探索

吻着她清甜的双唇,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

他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

猝不及防的吻让夏思月沉沦,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霍言,仿佛要将他的脸刻在灵魂深处。

两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大黄突然叫起来:“汪汪~~”

主人,不好了,要出大事了!


王一国担心霍言成为活死人,这几天是寝食难安,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

此刻听到范医生亲口说,这是好现象,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放下了一半。

他激动地搓手:“那是不是说明他快要醒了?”

这种事,谁也不敢打包票,范医生官方说道:“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

王一国噎住。

这说了,和没说一样。

病房里的夏思月见霍言的嘴唇有些干,她拿出军用水壶,倒了一杯水。

紧接着,又喝一口含在嘴里,慢慢俯下身,吻住霍言的唇。

王潇看到她的操作,顿时目瞪口呆。

难道她所说的能进食,就是这样进的?

特么的!

这也太大胆了吧?

王潇看到霍言的喉咙动了动,激动出声:“夏思月,动了,他喉咙动了。”

夏思月用大惊小怪的眼神扫她一眼:“喉咙不动,怎么咽下去?”

王潇一噎。

这个死女人说话噎死人。

也不知道霍言同志怎么受得了她?

王一国还有事,在医院没待多久就走了。

王潇回团里也没什么事,干脆留在医院陪夏思月。

“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不用留在这里。”夏思月搞不懂王潇的脑回路,前一秒还要嫁给阿言,一转身就变了。

“我还不是怕你寂寞。”

王潇家里条件好,身边的人都捧着她顺着她。

像夏思月跟霍言这种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觉得新鲜,所以多了几分耐心。

夏思月无语地看着王潇:“医院只有一张陪护床,你留在这里,睡哪?难不成,你想打地铺?”

王潇早就想好了:“我去招待所睡。”

说不通,夏思月也懒得说了。

她起身,交给王潇任务:“你去打热水。”

王潇无法置信地看着夏思月:“你让我去打热水?”

她在家从不做这些。

夏思月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扬起唇继续说道:“不去也可以。

不过,我要给阿言擦身了,你先出去。”

说到这,她又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潇:“还是说,你想看阿言的身子?”

王潇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她结巴道:“我,我才不想看。”

她接过热水瓶气呼呼地冲出病房。

夏思月轻轻一笑,将门关上,从空间里拿出洗澡暖炉插上电,打到最大后,才脱霍言的衣服。

暖炉散发出来的热度照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一点也不冷。

脱掉衣服。

看着一身腱子肉的霍言,夏思月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摩挲着。

由上往下。

看到肚脐上方有一道伤痕。

夏思月小声哭泣着。

这个傻子拿命在做任务!

情绪又在一瞬间收拢,夏思月拧干打湿的澡布,轻轻擦拭着霍言的身子。

纤细的手指碰到霍言的身体。

仿佛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夏明亮又是一巴掌挥过去。

“闭嘴——”

没看到他很烦吗?

还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男娃娃什么的,最讨厌,还是女娃娃听话。

只要一想到闺女为了物资,把自己嫁给一个粗糙子。

夏明亮这个铮铮铁骨的汉子流下了一滴眼泪。

又挨了一巴掌的夏斌连屁都不敢放,他将信塞到刘静手里,转身去旁边闭门思过去了。

每次都这样,只要父亲大人一生气,他就得闭门思过。

良久,夏明亮看着刘静,哽咽道:“你去帮他清好行李,我明天去知青办一趟。”

夏斌听到这话,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漏掉了什么:“爹,清什么行李?”

夏明亮嫌弃地扫了他一眼:“过两天,你也去黄官屯当知青。

不过,我是不会给你寄物资的,能不能吃饱饭,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夏斌一听,差点没跳起来:“我们家又没有知青指标,我为什么还要下乡?不去,不去……”

夏明亮走过去,又是一巴掌拍过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只是在通知你。

到了那里,给我机灵点,多帮你姐干活,别一天天的,只知道惹事。”

夏斌要哭了:“爹,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儿子?你让我下乡当知青也就算了,还不给我物资,你是想饿死我吗?”

夏明亮板着一张严肃的脸,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当什么男人,干脆割掉那玩意,当女人算了。

想我十六岁的时候,都能挣钱养家了,你还在啃父母的老,你的男人气概去哪了? ”

夏斌蹲在地上画圈圈。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有了爹,日子苦啊……

能不苦吗?

别人家都是重男轻女。

他家却不一样,男娃娃是草,女娃娃才是宝。

他姐从小是宠着长大的,他是挨打长大的。

也幸亏他皮厚肉糙,不然早散架了。

夏斌知道他父亲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好求助地看着刘静:“娘,我不想下乡。”

最近某人开始不安分了,斌斌又太年轻,容易着别人的道,去乡下避一下也好。

刘静迎上夏斌的目光,温柔说道:“去乡下锻炼一下也好,要保护好你姐,别让她受伤了。”

夏斌感觉自己活成了一块抹布。

……

京都发生的事,远在西北的夏思月一无所知。

此时她正握着霍言的手,跟他说着话。

“阿言,你已经躺在床上,好几天了,是不是该醒了?再不醒,我就要带你回老家了……”

夏思月说话柔声细气的,又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让人听了还想听。

说着说着,看到霍言指甲长了,又拿出指甲钳给他修指甲。

昏迷不醒的霍言感觉到女人指尖传来的温度,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

很想睁开眼睛,将媳妇搂在怀里。


夏思月正准备往女厕所钻,大黄牛不知道从哪冲出来,直直撞向男子。

男子被大黄牛撞出好几米之远。

“啊——”凄惨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五官狰狞。

男人想拿武器对准黄牛。

说时迟那时快,夏思月举起篮子往空中一抛,罩在男人头上。

抢过男人手里的武器。

紧接着,又以口袋做掩护,从空间里拿出辣椒水泼在男人脸上。

她的动作又快又干脆。

男人辣的睁不开眼,眼泪像雨水一样往下涌出。

夏思月扫了下大黄牛:“跑——”

……

赶牛车的老大爷一瘸一拐追上来。

看到黄牛将革委会的人撞倒在地上,吓得躲在暗处不敢露面。

紧接着,又看到一位老妇人用篮子罩住那人的头。

老大爷看得心惊胆跳,差点摔到地上。

这老妇人胆大包天,连革委会的人都敢惹。

看到革委会的人躺在地上捂住眼睛哀嚎,老大爷才敢从暗处出来。

“老牛,老牛,等等我……”

夏思月看到老大爷也来了,拍了拍大黄牛的头,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小声说道:“我要去卸妆了,你跟老大爷先走。”

“哞哞……”大黄牛叫了几声,转身来到老大爷面前。

撞了革委会的人,老大爷一刻也不敢停留,喊了一声“驾”,赶着牛车就跑了。

黑市地势偏僻,人流量少。

被喷了一脸辣椒水的男人躺在地上哀嚎半天,才被同伴发现,送去了医院。

清洗完眼睛,终于能看到了,他怒气冲冲地要去找人报仇。

同伴拉住他:“那位老人肯定伪装过的,人海茫茫你去哪找?”

那人攥紧拳头,关节发出咯吱的声音,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不报仇,我咽不下这口气!”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耐心点,慢慢逮,总会碰到的!”

那人眼里露出一抹希翼:“只要不放弃,肯定能找到。”

被抢走的武器也要找到。

……

夏思月安全逃离后,一口气跑到偏僻的地方将老人妆洗掉,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

换上之前的列宁装,扎着两根麻发辫,既时髦干练又英姿飒爽。

换好衣服,又从空间里拿出需要的物资,快步朝镇口走去。

来到汇合处,夏思月没看到牛车就先走了。

走了几分钟,确定周围没人,她从空间里拿出一辆永久牌自行车骑上。

屯子里的人看到夏思月骑了一辆自行车回来,纷纷跑来看热闹。

车还没来得及推进院子,就被人围住了。

夏思月只好提着袋子进屋。

“哎呦,我们屯子终于有自行车了!”

“好新啊!老三媳妇,这个要不少钱吧?”

“老三媳妇,我能摸一下吗?”

一辆自行车要一百多块。

工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十多,不吃不喝,要四五个月才买得起。

乡下买自行车的更少。

一个劳动力一天挣10个工分,换算成人民币也只有几毛钱。

一年下来,也买不起一辆自行车。

而且自行车不仅贵,还要自行车票。

没有票,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天噜噜!

老三媳妇好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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