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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优质全文

明月落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是网络作家“傅嘉鱼傅昭昭”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一个无依无靠却身怀巨富的孤女,就像狼群之中一只待宰的羔羊。这就是卫国公府虽看不上她,却仍要她嫁进来的原因。毕竟,世人皆知,傅家家财之富,连皇室都要眼红一二!可笑她却不自知,还以为未婚夫同他一家都是真心爱护自己。直到她高烧不退,大梦一场,方知,自己不过书中人,还是死相凄惨、只为推动男女主角感情、成为他们爱情的踏脚石的一介炮灰。但是,话本是死的,她却是活的,既已知晓,她便不会任由自己在这泥沼之中深陷!既然这对男女如此相爱,那便成全他们,这婚约,她不要了!...

主角:傅嘉鱼傅昭昭   更新:2024-05-21 09: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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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嘉鱼傅昭昭的现代都市小说《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优质全文》,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是网络作家“傅嘉鱼傅昭昭”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一个无依无靠却身怀巨富的孤女,就像狼群之中一只待宰的羔羊。这就是卫国公府虽看不上她,却仍要她嫁进来的原因。毕竟,世人皆知,傅家家财之富,连皇室都要眼红一二!可笑她却不自知,还以为未婚夫同他一家都是真心爱护自己。直到她高烧不退,大梦一场,方知,自己不过书中人,还是死相凄惨、只为推动男女主角感情、成为他们爱情的踏脚石的一介炮灰。但是,话本是死的,她却是活的,既已知晓,她便不会任由自己在这泥沼之中深陷!既然这对男女如此相爱,那便成全他们,这婚约,她不要了!...

《女配觉醒:她成了第一女首富优质全文》精彩片段


李晚宁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瞧见这屋中皆是李祐生活过的气息,那床头半开的暗格处,还隐隐露出一截用了大半的玫瑰膏……脸颊顿时热了热。


那玫瑰膏是夫妻间助兴的物件儿,能增添情趣。

二弟瞧着是个清冷的,没想到在阿月这儿却这般不知节制。

傅嘉鱼去岁及笄,母亲便有了让他与傅嘉鱼亲近的心思,只是人都送到床上了,二弟始终没碰傅嘉鱼,料定是嫌弃她年幼,身姿发育不如江畔月。

说句公正的话,她不是不肯承认傅嘉鱼生得比江畔月还要美上几分。

这么一个琉璃美人儿放在身边,他连多看一眼都不肯。

想来,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心里最爱的人是阿月罢。

她不敢再看,急忙将床帐放下来,胸口微微起伏的从内室走出来。

一个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从床上欢爱便能窥见一二。

就像她那位冷心无情的夫君,娶了她这么多年,进她房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成婚已久,却多年膝下无子,备受冷落,婆母又时常苛待,各种立规矩,拿她不能怀孕说事,若不是在婆家实在难过,她又怎么会隔三差五往娘家跑。

一想到这么多年,她都是靠傅嘉鱼送的那些珍稀名贵的东西才能得到婆母一两个眼神,她心底怨恨便更深了些!

她发誓,迟早……迟早有一日,她也会将傅嘉鱼踩在脚底下!

……

天色越来越暗。

乌云破月,金乌沉入山底。

黄昏最后一缕光晕被黑暗吞噬,傅嘉鱼才从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醒来。

她笑着将张娘子送回家,见人进了院子,唇边那抹笑才淡了下来。

热闹过后,便是无尽的寂寞。

她的那些亲人,一个一个都离她远去了。

从她做出离开国公府的决定,她与傅家人,与国公府,便渐行渐远。

她知道这是一件好事,可“众叛亲离”之下心里还是会有些难受,难受得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心上,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疏星提着大包小包,察觉到自家姑娘心情低落,关心的问,“姑娘,你怎么了?”

傅嘉鱼摇摇头,一想到如今她也不是全然的一个人,她有吴伯伯,有徐公子,还有对她忠心耿耿的疏星与月落,心情愉悦了不少,抱着怀里的《高士图》轻笑,“没事儿,我们回吧。”

到了徐家小院,抬眸便看见廊下明亮的灯笼。

她怔愣了一会儿,牵开嘴角,偏头看了一眼书房方向。

果然,一个高大的人影正在书房里等她。

她心底油然生出一阵说不出来的陌生感受,顿时又高兴了几分,摒退疏星与莫雨,自己一个人走到了书房门口。

她小心翼翼抬起小手,敲了敲房门。

“进来。”

门内声音清冽悦耳,仿若冬日清雪一般。

傅嘉鱼心绪万千,推开房门,抱着画踏入房中。

狭窄的书房里,一盏豆灯幽幽,昏黄的光晕下,男人丑陋的面容也多了几分柔情。

傅嘉鱼呆怔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眼里蓦然有些发热。

男人蹙了蹙剑眉,咳了几声,走过来,大手抚了抚她的发顶,“怎么哭了?”

“我没……”傅嘉鱼忙笑着去抹眼泪,衣袖下滑,露出皓白手腕儿上青紫斑驳的扼痕。

她自己没注意,倒是燕珩,眼神顿时沉了沉,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儿,“这是怎么回事?”

傅嘉鱼小手被男人灼热的手掌紧握着,眸光无辜,低眸看了一眼,脸上便隐隐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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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娘子听说他们二人今日便要去官府登记拿到婚书,大大吃了一惊,“去官府登记了可就真的不能反悔了,小姑娘,你当真想清楚了?”

傅嘉鱼心窝一跳,她也知道自己这是剑走偏锋,一开始心如坚石,被人一问,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长身立在她身侧,侧过乌黑深邃的眸子,声线温柔却有力,“傅姑娘,在下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傅嘉鱼想起李祐和那外室卿卿我我的模样,又对上徐玄凌秋水一样平静的双眸,忙红着脸道,“不反悔!”

疏星急道,“姑娘!姑娘你矜持些!”

傅嘉鱼倒是看得开,“反正他马上就是我的夫君了,我何须矜持。”

“哎呀,这不是还没成婚呢么!”疏星羞得跺了跺脚。

看着傅嘉鱼的天真,疏星的窘迫,张娘子眯起灿烂的眼睛,哈哈大笑了起来,“傅姑娘说得对,等婚书下来,你们二人就是夫妻了,何必在乎这些小小细节。”

傅嘉鱼落落大方道,“张娘子说得对。”

她既决定了要嫁徐玄凌,就要对他真诚不是吗。

傅嘉鱼话音落,就连站在一旁的徐玄凌嘴角也几不可见的弯了弯。

疏星再想劝阻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一双眸子露着担忧,又看了一眼未来姑爷的长相,吓得低下眼睛,不敢多看。

茶楼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是徐玄凌的。

几人上了马车,去了东京专门为新人办理婚书的府衙。

张娘子是东京最有名的金牌冰人,与府衙里专做文书的宋大人是同僚。

四人刚进去不久,宋大人便笑嘻嘻的将二人盖了官印的婚书捧了出来。

张娘子脸上惯常带着笑意,捏着帕子站在堂内等。

宋大人瞥了一眼堂中坐着的年轻男女。

男的丑,女的嘛,带着兜帽看不清面容,看身形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娘子。

“张娘子,这次的小夫妻瞧着怎么不是很登对?”

张娘子冷眼瞪他一记,嘴角似笑非笑的翘起,“宋大人管那么多做什么,人家小夫妻的事,不需外人来管,对了,我的婚书呢。”

宋大人视线习惯性落在张娘子鼓囊性感的胸口上,脸上的笑便猥琐起来,“我看那男子的名,玄凌二字,总觉得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那人是谁啊,也能劳得动你金牌冰人亲自为他做媒。”

张娘子眸色一厉,须臾敛去眼中的精光,一把将婚书从他手里夺过来,不动声色的笑道,“就是看他体弱多病,都是街坊邻居的,帮帮忙罢了,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不是看上他了罢?”

“他生成那样,我哪里看得上呐。”

也是,那么大一片丑陋难看的伤疤,哪个女子会喜欢。

宋大人没再说什么,勾起嘴角,想调戏调戏张娘子。

张娘子岂会给他机会,收了婚书,冷冷的打发了姓宋的,便将婚书递给了傅嘉鱼,一双眸子浮起一抹笑,认真道,“姑娘,你看看,是你想要的么。”

傅嘉鱼扶着婚书,眼眶一热,涩然道,“是。”

张娘子眼底划过一阵动容,笑,“那就好。”

从府衙出来,迎着漫天风雪。

傅嘉鱼周身衣袂随风烈烈飞扬,她却半点儿不觉寒冷。

没有婚宴,没有酒席,更没有华丽的凤冠霞帔。

她就这样将自己嫁了。

可总比将来被他们一群人逼着接纳江畔月最后被逼上绝路要强上许多。

她终于得到了主宰命运的机会。

只等李祐的冠礼之后,她便能彻彻底底从卫国公府离开。

她心中百味杂陈,红着眼眶,抬起眼眸才发现一道瘦弱却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前,那破败的身子替她将寒冷的风雪挡住了大半。

她心中一软,小手试探着从披风里伸出去,拉了拉他厚重的风裘。

“徐公子。”

男人回过头来,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让他那张丑陋狰狞的脸看起来生动了许多。

傅嘉鱼将另一份婚书递给他,弯起水波一样的眸子,“给你,你要记得好好保护它。”

徐玄凌微怔,对上小姑娘黑白分明的漂亮双眸。

小姑娘指尖轻轻划过他掌心,残留一抹轻柔的触感。

让他一时忘了言语。

纷纷扬扬的风雪里,傅嘉鱼又弯了弯唇角,“三日后,卫国公府大门,你要记得来接我啊。”

徐玄凌心头轻动,女子柔软纯澈的笑容好似羽毛一般,扫过他的心尖。

他下意识点头,“嗯。”

傅嘉鱼生怕他忘记,再次叮嘱,风雪将她声音吹得飘散。

“你一定要记住,好么。”

“好。”

“你一定会来的,对吗?”

那姑娘孩子般的嗓音,执着又可怜,像一只被抛弃的乳猫,好似一定要在他这儿得到一个答案。

徐玄凌一向冷硬的心肠软了一下,唇角淡淡扬起,“只要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来。”

傅嘉鱼知道自己不该轻信于人,但不知怎的,徐玄凌身上有一种能让人信赖的气质。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相信张娘子,也相信徐玄凌。

……

目送主仆两离开。

张娘子颠了颠手里的红封,惊讶的亮了亮眼睛,“这姑娘给的媒人礼金真是大手笔,这么厚,全是银票。”

徐玄凌道,“拿来。”

红封还没在手里放热乎,张娘子便眼睁睁看着媒人钱被人拿走,瞧着男人丑陋的侧脸,倒也敢怒不敢言,“这是我的辛苦钱,为了这桩婚事,我可没少前后忙碌。”

徐玄凌淡淡看她一眼,指节摩挲着那厚厚的封皮,垂下浓密长睫,也不知在想什么。

张娘子叹了口气,想起他如今不爱说笑,便收起脸上笑意,对面前男人恭敬的行了一礼。

她嘴角紧抿,殷切的望着他。

一言不发,却抵得过千言万语。

“主上,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徐玄凌这时才痛苦的皱了皱眉头,大手捂住腰间的渗血的刀伤,转身上了马车,“还好,回吧。”

从西北墨城千里跋涉回都城,一路上不知被多少杀手刺客追杀。

若不是主上机警善谋,只怕他回东京的消息此刻已经到了宫里,宫里那位生杀予夺,是真狠心啊。

张娘子哽咽了一声,“是。”

说罢,二人之间再无声响。

马车行驶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往整个东京城最落后最贫苦的甜水巷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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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一愣,“姑娘尽管说。”

“你从我那紫檀木雕花盒子里取出一千两银票,这几日多去玉和斋走几趟。”

见月落听不明白,傅嘉鱼又仔细说了一遍。

月落越听,眼睛越亮,甚至有些意外,这么好的主意竟然是她那单纯无害的小主子想出来的。

“姑娘真是好主意!”

傅嘉鱼笑笑,起身换了件浅绿色薄纱裙,上襦桃红嫣然,臂上挂着一条青绿色的披帛,今日雪停,暖风和煦,东京的春日真正到来了。

她这样的身段儿往日都被宋氏送给她的那些厚重的衣服遮掩得严严实实,如今无人管束,在疏星的精心打扮下,越发显出她本身的身材玲珑有致的优势来。

“姑娘生得真好看呐。”疏星手里握着木梳子,一脸痴迷,“奴婢一个女子都看迷了。”

傅嘉鱼伸出粉z嫩的指尖,轻点了一下小丫头的眉心,“好了,去忙你们的吧。”

出了主屋,挥去心中李祐的身影,另一道病弱的影子攀上心来。

和李祐带给她的不安不同,徐公子给她的却是难得的心安。

从现在开始她要认真跟着徐公子读书识字,修习算术。

她抬起小脸,神色淡然的出了房门,走到廊下。

不过,她并未走出徐家小院儿,只站在院子中间,望着门口隐约漏出的一截乌木车辕。

那辆全乌木马车是她专门让吴伯伯为李祐打造的,全东京,只有这么一辆。

上头挂着她熬夜做出来的小铃铛,她学了很久才打出来的络子,她亲手挑选的帘幕,她欢欢喜喜让人雕刻的并蒂莲纹,以及那车前横梁上,专门篆刻的,只属于她和他二人的名字。

曾经满心情意,如今一心怅然。

李祐一向不爱用这辆马车,珍贵的乌木,比不得他那辆时常往返于春风巷的乌蓬马车。

宋氏如今却还故意用这辆马车来糟践她的一片真心,真是令人可笑啊。

她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也不再关心车里是否坐着李祐,侧身往书房走去。

傅昭昭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像她这样用心的。

从早上两人用过早膳之后,她便一直跟他留在书房,但有所疑,立刻便问,但有所惑,随时虚心求教。

和黄暮秋懒懒散散的态度不同,她极认真。

哪怕午膳后,略有困意,也乖巧的坐在书案前,打起精神,一个字一个字的写。

到了夜晚,更是连觉也不睡,殚精竭虑,挑灯夜读。

小姑娘求学态度坚如磐石,意志坚定,傅昭昭对她便也严苛起来。

两人一个病弱,一个娇贵,竟然一同在书房那个狭小的屋子里,从早待到晚。

院子里伺候的两个丫头和一个莫雨,一开始还急得劝说几句。

到了后头,干脆也不劝了,索性将书房整个移到主屋,日常吃食皆准备周全,按时送到房中。

两人也不知怎的,开始吃住一起,气氛越发和谐,看起来更加像新婚夫妻了。

好在月落并未像疏星那样单纯,虽然徐公子恐不能人道,她还是留了个心眼儿,让人准备了一张罗汉床放在外间,与内室用一张三座的大屏风分割出来。

白日,除了傅嘉鱼偶尔外出,二人便在外间书案读书习字,学看账册。

夜里,两人各睡各的。

因学得太过疲累,傅嘉鱼每每都是在屏风内换完衣物,也不管房中是否还有个男人,直接倒头就睡,毫无男女大防。



傅昭昭宠溺一笑,“好。”

傅嘉鱼抬起双眸,翘起嘴角,坦荡的笑了笑,往前一步,转过最后一重影壁。

四海堂七间七架的大屋子,配了耳房厢房,四处张贴着寿字,漆黑木柱上挂着寿联寿幛。

廊下整齐立着无数美婢在一旁伺候,院子里热闹非凡,无数贵人,钗光鬓影,绮丽纷呈。

崔老太君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八幅马面裙,头上戴着一条绣祥云纹金丝抹额,正端正的坐在罗汉床上,身旁的紫檀木矮几上,摆放着漆金青龙香炉,檀香袅袅,一室雅致。

位高权重的安王殿下与苏大人一左一右坐在崔老太君下首位。

安王眉眼俊秀,身着浅黄色宝相暗纹锦衣,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气质文雅,派头十足,一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样,倒有些个贤王的样子。

苏梦池却与他是个反差,这位大炎朝最年轻的佞臣,发髻用一只篆刻乌鸦的黑羽冠高高束起,一袭浓黑的宽大长袍,广袖如云,夔纹滚边,领缘的黑丝绒镶滚斜切过玉白的两腮,慵懒又邪魅的斜坐在椅子上,显出那张深刻而分明的俊脸格外不近人情。

其他夫人姑娘们安静的坐在下面的椅子上。

承恩侯府傅家,卫国公府李家,都受了邀请。

李家几个兄弟姐妹坐在一处,李晚宁已经坐在了长信侯夫人身边。

李祐就坐在靠近大门的位子,身穿蓝色锦衣长袍,玉带束腰,身形挺拔,生得俊逸非凡,卓尔不群,在这满堂年少的权贵之中,亦是数一数二的俊美。

不少姑娘家害羞的眼神都落在他身上,期待他能看她们一眼,然而他浓眉紧锁,偶尔看向门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太君,傅小娘子到了!”有人立在门口唱和了一声。

原本热闹的大堂突然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纷纷往门口看去。

李祐身子僵了僵,也跟着抬起了冷淡的凤眸。

傅嘉鱼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今日装扮得很简单,一袭烟紫色撒花裙,桃红上襦,露出的皓白脖颈,犹如清雪堆就,展目望去,青丝如墨,唇红齿白,头上只戴了一只徐玄凌送的青玉兰花簪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轻轻散在额上,为她本来欲色天成的精致小脸平添了几分孩子气。

即便她几乎是素面朝天的出现在东京众多闺秀面前,众人还是忍不住被她天然去雕饰的清丽面容所吸引。

难怪国公府世子冠礼之后,有人用琉璃美人来形容她。

少女肌肤莹润如玉,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完美无缺,这般不施粉黛,却已经将在场所有年轻姑娘的容貌都压了下去。

众人神色各异,又见她粉颊含羞,小手被一个男人牵在手心里。

那男子身材高大,只是有些消瘦,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薄z唇微抿,喜怒难辨,颇有几分气场。

他身披玄墨大氅,牵着女子信步而来,表情平静,无声无息却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如果说前一秒,大家还是羡慕和嫉妒,后一秒,却是妥妥的同情和嘲讽。

“天,这也太丑了吧……”

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少人开始掩嘴偷笑起来。

傅嘉鱼小手紧了紧,眉心微蹙。

傅昭昭几不可见的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在意这些。



傅嘉鱼深吸一口气,干脆放开他的手,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然后不卑不亢,神色坦然的与他一同走到崔老太君身前,脆声笑道,“昭昭携夫君徐玄凌,给老太君请安。”


这一声夫君,倒叫在座的众人有些意外。

不少人赶忙将视线投向在场的卫国公世子李祐。

谁都知道,傅嘉鱼曾是李祐的未婚妻,十一年,二人青梅竹马长大,一夕间感情破裂,傅小娘子毅然决然从国公府决裂而出,将自己嫁给了一个丑夫。

没人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一个姑娘家会因为一个外室这样决绝。

东京不少人都在赌,赌傅小娘子什么时候会回头。

可今日看来,她非但没有回头的意思,反而与那位丑夫,感情甚笃?

难道他们是装的,想故意惹起李世子注意?

堂内众人猜测纷纷,又见李祐脸色难看,俊脸上写满了冷意,干脆看起热闹来。

傅嘉鱼却半点儿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她郑重其事的向崔老太君介绍起自己的夫君,软糯道,“夫君在甜水巷做夫子,教书育人,奖掖后进,上次真是多亏了老太君的金疮药,夫君的伤才能好得这么快。老太君,今日来,他也为您送了一份贺礼,不知您喜不喜欢。”

崔老太君上下观徐玄凌走姿做派,言语谈吐,不像个上不得台面的穷书生。

他虽长得丑陋不堪,可那双精致无双的桃花眼,却让她有一种熟悉的错觉……恍惚间好像见到了当年风华绝代的徐皇后,还有总是跟在皇后身后手执一柄漆黑长枪的漂亮小太子。

她愣了愣,忍不住多看了傅昭昭一眼,感慨的叹了口气,慈爱的笑道,“好好好,这后生我看着倒是很不错,会读书,能教人。”

听说他也读书,便又问,“孩子,你今岁也参加春闱?”

傅昭昭进退有度的行了个礼,将一叠糕点从袖中取出来,递到老夫人面前,温和一笑,“回老太君,要的。这是定胜糕,我与昭昭今日亲手做的,我们夫妻二人在此祝老太君福寿连绵,长命百岁。”

傅嘉鱼笑道,“老太君,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众人见他手中只提了叠寒酸的糕点,有些想笑。

崔家是什么地方,这么点糕点就敢提着来?

不会当真是穷小子上门来打秋风的罢?

把崔家当什么地方了?

傅小娘子嫁得丑也就罢了,怎么夫家还这么又穷又蠢啊!

李晚宁微微一笑,眼底多了几分嘲讽,李晚烟更是差点儿笑出声。

宋氏倒是不动声色的端坐着,一脸无奈的瞧着傅嘉鱼,做出一副慈母宠溺女儿的模样来。

然而,李祐听见那句“我与昭昭”,眉心越皱越紧,心口烦躁得好似燃了一抹火星子。

他皱着眉往堂上看去,那对男女,只看身形,般配得好似金童玉女。

从前那个只会为了他哭为他笑的少女,如今却笑着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他心头有些不悦,眯了眯冰冷的眸子,脸色一寸寸阴沉下去。

就在大家等着看傅嘉鱼夫妻笑话时,崔老太君却颤巍巍的接过男人手里的定胜糕,眼眶突然泛红道,“好,好啊,我已经好多年没吃过定胜糕了。”

众人一愣。

又见老太君当真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刚吃进去,慈爱的双眼便亮了亮,“这是徐州口味的?!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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