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完整篇章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

完整篇章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

易子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何思为沈国平,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易子晏”,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上一世家中突逢巨变,心机继母带着她的女儿回了老家,私自把父亲留给我房子对外租了出去。我年纪小不经事,脑子一热就跟着竹马去农场。重活一世,我不会再被任何人拿捏。极品继母想出租房子?我趁她不在家马上拿房产证直接租给其他人十年!伪善女邻居跟继母串通?我反手就跟她划清界限:跟你不熟,我家的事你别操心。父亲留下的祖传医书无比珍贵,我要仔细研习。这一世,我要去北大荒当知青。...

主角:何思为沈国平   更新:2024-06-27 05:5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思为沈国平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篇章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由网络作家“易子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何思为沈国平,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易子晏”,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上一世家中突逢巨变,心机继母带着她的女儿回了老家,私自把父亲留给我房子对外租了出去。我年纪小不经事,脑子一热就跟着竹马去农场。重活一世,我不会再被任何人拿捏。极品继母想出租房子?我趁她不在家马上拿房产证直接租给其他人十年!伪善女邻居跟继母串通?我反手就跟她划清界限:跟你不熟,我家的事你别操心。父亲留下的祖传医书无比珍贵,我要仔细研习。这一世,我要去北大荒当知青。...

《完整篇章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精彩片段


手电筒的光落在木板子上,墨汁写的四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柈子农场。

农场立牌子都这么简陋,现在应该担心了吧?

李学工偷偷扫一眼,又是一愣,两人淡定的竟然一句也没有问。

他狐疑,看着不大,真这么沉稳?

还是吓的已经麻木忘记了反应?

李学工觉得应该是最后一种。

毕竟他带着二十个人寻找新建点时,大家看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时都会露出迷茫神色,这二十个人可都是在北大荒待了最少三年的老人啊。

往山上上时就艰难了许多,李学工顾不上注意两个女知青的想法,上前和肖寿根一起抬行李。

肖寿根嘴碎,一路自己在前面走,碎碎叨叨的嘀咕了一路,此时他和李学工一前一后用木板担着行李往山上走,埋怨声也没断过。

“这是把家都搬来了吧?”

“咱们整个农场的工具也没有这些重。”

“咱们是过来建新农场的,可不是过来过家家的。”

李学工脾气好,不接话,就安静的听着。

山上没有开发过,最细的树也有一人多粗,大树之间还有小棵树和满地丛生的杂草,走起来很吃力。

肖寿根爱埋怨嘴碎,却也很能干,在前面带路走的速度愣是比跟在后面的何思为两人还要快。

王桂珍和何思为在一起大起来的胆子,在肖寿根的埋怨下,慢慢被耗尽。

她担心的小声喊了一声何思为,“思为。”

何思为喘着粗气,与农场的两人汇合后,一路就没停过,何思为开始还好,后面越来越吃力,听到王桂珍喊她,也没有精力去多说,只说等到了地方再说。

王桂珍对她很依赖,听到她的话后,心也安定下来。

何思为实在走不动了,她停下来,双手撑在腿上,弯着身子,大口的喘着气。

前面带路的李学工他们仍旧头也不回的大步走着,眼看着手电筒的光越来越远,四周也越来越暗,何思为还没着急,王桂珍急了。

她咬咬牙,“思为你在这等着,我去喊李场长他们等一等。”

何思为拉住她,“不用,咱们跟上去吧。”

停下来缓了口气,已经好多了。

“真不用再休息一下?”

“不用,走吧。”

“那行,我扶着你,你把身子往我身上靠,这样能轻松点。”

“山里不好走,还是我自己走吧。”何思为看着和她一样年轻的脸,哪好意思占人家便宜。

两人继续赶路,虽然耽误了一会儿,不过李学工他们打着手电筒,在黑暗的山里目标明显,两人很快就追上。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地方了。

在比人还高的杂草丛中被平整出一块空地,只见两顶帐篷支在那,帐篷外面的树上挂着一盏煤油灯。

“新建点,一切都没有准备,以后咱们大家一起用双手建立新家园。”李学工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肖寿根打断。

“凌晨三点多,和她们说鼓励的话有啥用。”

说完还直接喊话何思为她们,“柈子农场就这样,要是怕吃苦,明天一早就回营部,还来得及。”

王桂珍一脸害怕。

何思为和王桂珍是站在煤油灯下,能很清晰的看到两人的神情。

何思为不快的瞪着肖寿根,“北大荒哪里不苦?我们是知青,那怎么了?在你眼里就不能吃苦耐劳了?”

一路上,何思为累的没精力搭理他,这人还没完没了了,真当她们好欺负呢?

小说《重生:娇弱继女她不再任人拿捏》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王桂珍跟了出来,安静的坐在何思为身边。

何思为用剪子把袜子剪了五个洞,再把袜子上面长出来的地方剪下来,穿上针线剪成手指粗细再缝到剪出来的洞上,这样手指就有了。

王桂珍看到一双新袜子就这么剪了,很心疼,何思为每剪一下,她就心疼的哎呦一声。

何思为被她逗笑了,“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左右都是穿在身上,只是穿的位置不同而已。”

王桂珍还是心疼,“你们城里人就是想法不一样。”

何思为笑笑。

前世她也没这想法,是活了两世。

她做的很快,最后一只手指缝好,孙向红从帐篷里出来,她端着洗脸盆,看到何思为她们还坐在外面愣了一下。

然后提醒道,“明天要早起,早点休息吧。”

王桂珍老实的应下。

何思为正好做完了,也适时的起身,“走吧,咱们回去休息。”

而孙向红去水桶那边了,何思为注意到她一边走一边在抓胳膊,又不时的抓抓身子。

躺在帐篷里,何思为把手伸进提包里,在最下面摸到了一个布袋,掏出来她又仔细确认了一下,布袋有半个手掌大小,是她要找的东西。

“这个你拿着带在身上。”

黑暗里,何思为把找出来的布袋递给王桂珍。

王桂珍接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听到何思为告诉她。

“这里面装的是防跳蚤的草药,我在家里配了带来的,你贴身带着。”

“思为,你太厉害了,怎么什么都会啊。”

听到是做这个用的,王桂珍将鼻子凑到布袋那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扑鼻而来,她妥善的将布袋放到上衣兜里。

何思为小声提醒她,“带来的不多,收好了不要让人看到。”

王桂珍郑重道,“放心吧,我一定不让人发现。其实晚上我看到那几个女知青,凑在一起偷吃饼干,虽然做的很隐蔽,可是有饼干渣子掉到地上,被我看到了。”

“所以咱们也偷偷的。”

“就是我啥也没带,总是占你便宜。”

“那如果你有好吃的我没有,你会分给我吗?”

王桂珍毫不犹豫的回道,“会。”

“是啊,所以我也会啊。”

王桂珍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隐着能感受到的欢愉,“思为,咱们要做一辈子的朋友。”

何思为,“好。”

夜深了,王桂珍打着哈欠,嘟囔着,“真怪,今晚帐篷里的蚊子好像没那么多了,还是第一天来不习惯,现在已经习惯了?”

“睡吧,明天要上山。”何思为也打了个哈欠。

她没解释,白天开荒时,她看到有艾草就都弄到帐篷四周了,效果还是很明显的,比昨天晚上好过多了。

耳边伴着蛐蛐和虫子的叫声,何思为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看到段春荣站在树下对她笑,笑容明明很灿烂,何思为本能的却不想让他笑,她拼命的想跑过去阻拦,跑了许久仍旧到不了段春荣身边。

下一瞬间,她猛的睁开眼,发现王桂珍在喊她起床。

何思为坐起来,发现外面的天还没有亮。

身边的王桂珍就给她解释,“刚刚孙会计过来说大家吃过早饭,天也就亮了。”

何思为懒懒的嗯了一声,心想要是在家就好了,明白现在万事要靠自己,再也不是被爸爸护着疼的孩子了。

想到爸爸,何思心将鼻子里的酸意压下去,这一晃神,整个人精神了。

这几天都是穿着衣服睡的,何思为一直不习惯,可是住的环境实在太差,四下里不时有虫子爬进来,又都是灰尘。


将东西在竹背篓里塞的满满的,何思为回了家。

大门还是她走时的样子,后妈林家秀没有回来过。

她打开锁进去,将东西背回自己屋。

东西放到床上没归拢,先拿着白面、食用油和糖去了后厨。

灶上升了火,将油倒进锅里,油温热了之后倒进白面,小火把白面炒香最后又倒入白砂糖,翻炒一会儿将油茶面盛到盆里,端进了自己屋。

她衣柜里有很多的铁皮的饼干盒子,都是从小到大吃饼干攒下的。

她将里面的杂物倒出来,盒子洗干净晾着,又把柜子里的大提包掏出来,回到床上收拾其他东西。

新买回来的生活用品都放到提包下面,摆整齐后回身把油茶面倒进铁皮盒里,最外面用平时的头巾包裹斤实,然后放到提包中间,弄了整整三盒子油茶面,油茶面上面是平时穿的旧棉衣和旧衣服。

大提包拉上拉链后,又找来绳子在外面捆绑了几圈,捆紧实了。

何思为提起来试了试。

提了两次才提起来,虽然很重,但是这能让她到北大荒后日子过的舒服些。

最后就剩下被子还没有整理。

等出发前叠好捆上背在身上背着就行。

而何家祖传的医书和房契,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决定放在身上带着。

何思为都收拾好了,才坐下来把剩下的钱和粮票拿出来。

买生活用品时,她用二十的全国通用粮票换的生活用品票,所以现在全国通用粮票还有150,而钱还有266.4.

粮票她拿出一百,钱拿150,这些是要给弟弟何枫,这样她自己粮票有五十,钱是116.4.

她将自己的一部分收好,剩下的放到了床上。

从早上起来忙到现在,她还没有吃一口东西。

她起身又去了后厨,看到还有几个剩下的馒头,一碗咸菜条子,就着咸菜条子吃了两个馒头。

北大荒那边冷,她心想最好还是能买张毛皮,可以偷偷缝在旧棉袄里面,既不打眼,还能保暖。

****

出去的林家秀,在天黑之前,心事重重的带着儿子回来。

走进院子,也强打起精神来。

跟着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女儿王书梅。

路上,王书梅已经听说何思为把房子租出去了。

她一路小声分析,“是不是趁着咱们不在家,有人给她出主意了?不然好好的她怎么还把房子租出去了?”

林家秀眉头紧锁,“今天你林叔去部队事情没办成,还差点被她扣个罪名,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到风声了。”

王书梅不信,“想多了,她怎么可能认识林叔。”

“你林叔说明天往部队写举报信试试,看看能不能行得通吧,只要对方主动退房,这事就成了。”

两千块钱已经进兜了,林家秀哪舍得再还回去。

到家门口了,母女两个才结束谈话。

之后,看到何思为分给他们的钱和粮票,林家秀哪能看得上,况且这些东西明天还要还回去。

她做着面上功夫,又装出大度的把钱和粮票推回去。

“思为,不管怎么说书梅接了你爸的班,每个月都有工资,以后搬到厂子寝室住,也不用花钱,而我带小枫回老家,老家有房有地,日子也不会太难过,你下乡去北大荒那边人生地不熟,这些钱和粮票你都收着吧。”

何思为推辞说不行,“林姨,小枫是我爸的儿子,现在我爸走了,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养。”

林家秀仍旧强硬的把钱和粮票塞回她手里,按着不让她还回来。

认真且严肃的说,“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嫁过来后,一直把你当成亲生的,我一个女人也没多大的能耐,能为你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就当是我的一番心意,你不要再推辞了。”

回头她又问身边的儿子,“小枫,是不是啊?”

何枫用力点头,“姐,你收着吧,我饿不到,我妈....”

林家秀心惊,打断儿子的话,“你看小枫都这么说了,快收着吧。”

王书梅也在一旁劝着她。

“思为,听话,收着吧。一个人到那边需要钱和粮票的地方多,那边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记得给我来信,姐能帮你的一定帮。”

何思为稍作犹豫,点点头,“林姨,书梅姐,那我就不和你们客气了。”

原本她也是假意推辞,之所以没有马上收下来,也是让林家秀把话说死了。

等林家秀得不到卖房子的钱,再想回头和她要分这笔钱,天下可没这样的好事了。

林家秀说在外面吃过了,又关心的问了何思为准备的东西,最后也解释了她要回老家没有先说的原因,说是怕何思为多想。

何思为说起了三十号对方来收房子,让她们也抓紧收拾东西,林家秀敷衍的应了几句,就打住了话。

第二天。

何思为吃过早饭就出门了。

她还要准备些药材带着,而林家秀则留在家里收拾东西。

何思为去了四一厂的职工医院。

爸爸跳楼自杀这件事,她两世都没有想通为什么会这样。

爸爸性格温和,是个儒雅的人,在他们市都是小有名气的中医,怎么可能会自杀呢。

前世因为承受不住打击,又要下乡,她没有空去询问。

如今还有两天下乡,她也想趁着这两天,尽可能打探一下有用的消息。

何思为母亲去的早,她从小就待在爸爸身边,也算是在职工医院里长大的,对这里很熟。

她从小跟在爸爸身边耳濡目染和学习,对中药和中医看病,这些年她也早就练了出来,职工医院里职工也常打趣喊她小何大夫。

只是何思为性子安静,每次只是笑笑,与医院里的职工走动的并不亲近。

到医院后,她先去了药房。

看到是管事的孙叔叔在,便说了下乡想抓买些治风寒和呼吸感染的药丸带上。

都是医院里的老人,又看着何思为长大的,如今何父去了,都心疼她。

她一开口,孙世峰就抓了一大包的药塞到她怀里。

“带着方便的我都给你抓了一些,都带着,能用就用,能用不上更好。”

“孙叔叔,谢谢你,多少钱我....”

“不用给钱,院长交代过,你的事能帮就帮,这些药你就拿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院长那里您帮我带个好。”

孙世峰微胖,性子和蔼,是医院里出了名的性子好,与何父的关系也好。

点头应下后,他小声问,“思为,你后妈有身孕要留下孩子的事,和你说了吗?”

何思为脑子一空,“林姨有身孕了?”

孙世峰看着何思为,察觉她并不知道。

他道,“你爸走的突然,你后妈又有身孕,还有小枫要养,再生一个...一个女人想养两个孩子难啊。”


何思为没理他,直接抓过周师傅的手腕,脉沉弦。

她又拿开周师傅嘴里塞的毛巾,手捏住他下颚,使其嘴合不上,方便的看到了舌头。

舌质红,苔白腻。

将毛巾塞回去,何思为直起身,看向一旁的许海,“有谁和平时周师傅一起住,我要询问些情况。”

“我。”

何思为扭头,正是刚刚叫她过来的那个男子。

“周师傅平时有头痛嗜睡、全身无力的症状?没喉中痰液堵醒的情况?他这种抽搐的情况是以前就有过,还是今天是第一次?”

男子并没有迟疑,立时就回答出何思为询问的问题。

“周师傅以前没有抽搐的情况,但是这两个月他确实有被痰液堵醒的情况,头痛和全身无力,周师傅这两个月也会不时的说起。”

“周师傅平时可说过他亲人中有过这种抽搐的情况?”

“思为。”谢晓阳喊她一声。

何思为不明所以的看他。

谢晓阳不知解释时,男子已经回答了,“周营长没有这种情况。”

周营长?是她想到的那个周营长吗?

何思为愣神时,听谢晓阳给她介绍,“思为,这位董继兵是周营长的警卫员,周师傅是周营长的二叔。”

初来的人不清楚,待久了也会知道周营长从小父母没的早,是被叔叔养大,也正是周师傅。

何思为恍然大悟,难怪刚刚谢晓阳叮嘱她要好好给周师傅看病,原因在这呢。

“好,我知道了。”何思为已经确定对方是什么毛病了,对许海说出结果,“周师傅是癫痫,也就是咱们俗称的羊角风。”

“确....确定吗?”许海又想反驳掉这种结果,“可是刚刚滕知青说只是低血糖啊,天气一早一晚冷,被冻到的人都会头痛和全身无力,周师傅或许只是冻到了。”

“从脉搏和舌质上看,心肝热盛,发为痫症。从周师傅的反应来看,抽搐以及口角流涎,发作时意识丧失,正是癫痫的症状。”

许海蒙了,“那怎么办?”

“本病发作时无法服药,口袋能在稳定期间服药,等一下吧,应该一会儿就会平静下来。”

许海看向周师傅,身子还在抽搐,但是没刚刚反应激烈,对于何思为的话已经信了一半。

董继兵对何思为的诊断没有质疑,又问,“何知青,等人稳定之后,需要怎么治疗?吃什么药?”

谢晓阳上前自然的接过话,“服用苯妥英钠和鲁米那这两种药就可以,两者先同时服用,十天后停服苯妥英钠,单服鲁米那,每日三次。周师傅初犯,又不是遗传,应该很容易治疗。”

何思为半垂眼帘,没表态,至于谢晓阳抢功劳的事,神色也淡淡的。

董继兵沉思了一下,声音严肃,“西药现在咱们这边很紧缺,有没有中药的治疗的方子?”

谢晓阳知道西药,还是名字好记,中医当然有方子,可是他学中医那两年,就没有记过方子。

谢晓阳愣时的功夫,一直插不上话的滕凤琴笑道,“咱们中医博大精深,自然是有的,思为在我们那边就是小有名声的小何大夫,这点事难不倒她。”

滕凤琴和谢晓阳想领功劳,这事何思为管不着。

可是不征求她的意见,擅自替她做主,又把她架在火上烤,这不行。

何思为淡淡反驳道,“凤琴姐,千万别这么说,癫痫也分很多种,每个人身体情况也不一样,你把我说的这么厉害,万一辜负了病人的期许,再指责我是庸医,我可就百口莫辩了。”


王桂珍嘴巴微张,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何思为已经说的那么不客气,对方非但没有生气,还如此包容体贴,王桂珍怎么也想不到会这样。

滕凤琴倒是一脸淡色,对这一切见怪不怪。

何思为笑道,“我当然会照顾好我自己,接到你身边照顾这事就不必了,无亲无故的,让人误会。”

谢晓阳口吻坚定道,“你是我师父的女儿,谁也不会误会。”

“谢大哥,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弄那些老旧思想喊认师父啊,你在营部宣传队,这事更要杜绝了,万一被人举报,被处分后悔也晚了。”

何思为轻描淡写的话,谢晓阳却心紧了紧。

是啊,这一点被他忽视了。

“尊师重道,师父是我师父,不管什么年代,都改变不了,别人想举报就举报去。”谢晓阳含糊道,明显底气不如先前足。

“那也不行,我爸走了,不能还牵连你,他地下有知,也会难安。”

你牺牲自己那是你的事,但是你总不能让死人死的不安宁吧?

谢晓阳哑然。

看着何思为满是天真又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一切是巧合,还是她将聪明掩饰的好?

何思为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随后喊着王桂珍走了。

何思为知道谢晓阳的弱点在哪里,一抓一个准,相信以后谢晓阳也不会再提‘师父’这两个字。

谢晓阳目送着何思为离去的背影,“我怎么觉得不认识思为了?”

滕凤琴,“何是你,我也觉得这是换了个人。好了,你也消消火,让她吃几天苦头,自己就知道找你了。”

谢晓阳之前也这么认为,此时却不这么想。

他收回视线,“思为看着是性子软平时也好说话,可那股劲真上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师父就说过她小时的事,她在一年级时遇到同一个幼儿的小朋友,跑去和对方打招呼,被对方没有搭理她,后来到了五年那个小朋友过来和思为说话,思为直接走开了,没有搭理对方。”

那时才多大的孩子,就能憋着这股骨,哪是面上看到的娇弱好说话的模样啊。

滕凤琴看到谢晓阳说起何思为时,眼里涌着淡淡的笑,心里便是一堵。

何思为就是这一点让人嫉妒,不管她怎么做,在别人眼里,她都是特别的。

“那怎么办?思为现在有多反感咱们管她,你也看到了。”

怎么办?

谢晓阳也想知道该怎么办。

他对何思为的感情很复杂。

她是师父的女儿,又爱慕他,师父也有意见两人捉成一对,所以教他中医时也很用心。

他享受着师父不藏私的教导,也享受着何思为的爱慕,仿佛这些是他们应该做的。

他只需要笑一笑,对何思为好一点,什么事都解决了。

唯独遗憾的是他对何思为没有男女之情。

下乡后,他才突然明白何家父女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看不上下乡的这些女知青,长的不如何思为,家世更没有可比性。

觉得何思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也没有把何思为排在第一位,只是一个候补。

知道何父去世,再知道何思为下乡,他失眠整晚。

何思为除了会医术,其他方面帮不他,也只是个累赘。

北大荒荒无人烟,还因为这里什么都缺,物资粮食医疗,凭借何思为的医术,只要运作的好,还是能帮到他很多。

他分析利弊,做好安排,结果在最好掌控的何思为这出了变故。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