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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来的前夫很难甜完整作品

司夏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傅景川方万晴   更新:2024-12-25 19: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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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川方万晴的现代都市小说《拐来的前夫很难甜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司夏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拐来的前夫很难甜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时漾尴尬笑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就是刚好路过。我很抱歉给你和你们家造成那么大的困扰。这场婚姻本来也是阴差阳错,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有你放不下的人,我也有我的骄傲。你爸妈接受不了我,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我们……就这样吧。”

傅景川黑眸紧紧盯着她,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时漾也静静与他对望。

“我的原生家庭也好,我个人条件也好,确实不太配得上你,但这个世界总有我配得上的人,我就不强融了。”时漾笑笑,“祝你和沈小姐有情人终成眷属。”

傅景川没有说话。

时漾也没再多言,客气笑笑后,转身就要回房。

“沈妤……是沈世伯家的小女儿,5岁那年走丢了,是我看丢的。”傅景川突然开口。

时漾诧异回头看他。

傅景川也正看她:“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大概和你这么大。”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时漾下意识道歉。

“没关系。”傅景川打断了她,“我们之间没有谁配不上谁的问题,是我没把你照顾好,我很抱歉。”

时漾:“是我的问题。”

“和你没关系。”傅景川轻吐了口气,人已恢复往日的冷静,“离婚的事我会让律师处理好,该分割的财产也会分割清楚。”

“不用了。”时漾微笑拒绝,“本来也和我没关系的。”

傅景川没说话,只是隔着小段距离静静看她,黑眸静冷平静,黑沉沉的像看不到底的幽潭。

时漾脸上的笑容有些撑不住,手往身后指了指:“那……我就先回去……”

傅景川突然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进了怀中。

“好好照顾自己。”他在她耳边轻声开口,又很快放开了她,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时漾怔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被灯光拖长的身形高大挺拔依旧,沉稳中却带了丝决然的冷漠,没有丝毫留恋和拖泥带水。

还是她熟悉的傅景川。

时漾忍不住笑笑,眼泪却“吧嗒吧嗒”地大滴大滴往下掉,有点不受控。

时漾想停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喉咙也哽得厉害。

她微微仰起了头,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回到屋里时,她删了傅景川微信和电话,之后便开始进入忙碌的留学准备期。

她运气比较好,签证下来得很快。

出国前一天,时漾抽空回了趟家。

人刚进家门就看到了葛优躺在沙发上玩游戏的哥哥时飞,一脸惬意。

时飞大她六岁,人长得不错,学历也不错,正儿八经统招本科毕业,以前学生时代学习也努力,但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她妈丁秀丽从小就惯着他,舍不得让他吃苦,无形中也把人给养废了,吃不了苦,做事眼高手低,没一份工作能干超过半年,不是嫌弃工作琐碎浪费他人生,就是嫌工资低,不值得浪费时间,要么就是觉得领导傻逼,不理解他,总之每次都是别人的问题,他没错。因此大学毕业七八年,一事无成,整天只想着自己创业当老板,挣大钱,把她爸妈的养老本都挖空了,业没少创,钱也没少赔,就是没成过事,一天到晚在家摆烂。

他没留意到时漾进来,在厨房忙活的母亲丁秀丽看到了,当下甩干手走了出来,眼睛习惯性往她身后看:“漾漾?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景川呢?”

正沉迷游戏的时飞当下抬头,也是本能往时漾身后看:“妹夫过来了?”

没看到傅景川,又看时漾:“你们吵架了?”

时漾:“没有。”

“那他很忙吗?”时飞放下搭在茶几上的两条大长腿,“对了,你和妹夫说了没有?你让他把度假村的工程项目给我,反正都要找人做,这钱给外人挣不如给我挣,肥水不流外人田。”

“还有香墅区别墅的事,你和景川说过没有啊?那套湖景别墅真的很不错,房子大采光也好,可抢手了,售楼部三天两头打电话催着赶紧定下来,这周再不交定金的话我们看中的那套就让人给抢走了。”丁秀丽也跟着接过话。

时漾:“你们有钱你们就买。”

丁秀丽:“这不是想找景川借点嘛。”

时漾看她:“妈,一套别墅上千万,你一开口就要借一千万,还一点还款能力都没有,这叫借吗?那叫送。”

丁秀丽声音低了下去:“那等你哥拿下度假村的项目不就有钱还了嘛。”

“是啊,时漾。”时飞接过话,“你放心,我们不要你的钱,就先借着,到时会连本带利还你。”

时漾看他:“你拿什么去给人家做项目?你一没经验二没人脉三没资本四没资质,就凭你那皮包公司吗?”

自从她嫁给傅景川时飞就觉得找到了财路,他知道傅景川家产业有涉及地产,刚好他听他那些狐朋狗友说做工程挣钱,就火速成立了个建筑公司,自己没有任何经验的前提下,就想着借她和傅景川这层关系,从傅景川这边扒拉点工程做。

他也不是真打算自己做,就是高价承包出来,再低价转包给别人,自己赚个差价。

时漾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也知道他几斤几两,每次都把他给拦了下来,不让他找傅景川。

但时飞毕竟是个大活人,她拦得了一次两次也拦不了一辈子。自从他知道她不会帮他后,就私下找傅景川去了,在这点上和丁秀丽如出一辙。

丁秀丽倒不是和时飞一样想着怎么靠傅景川赚大钱,她压根是惦记着傅景川的钱。

自从她嫁给了傅景川,丁秀丽便生出了与有荣焉的骄傲感,腰杆子都挺直了,逢人就吹她嫁入豪门,女婿怎么怎么厉害,对她家是怎么怎么的有求必应,导致那些七大姑八大婆甚至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亲戚全找过来了,大事小事全找他们安排,都是借钱啊安排工作啊托关系找人啊之类的事,丁秀丽又爱面子,亲戚一找来,不管能不能做到全应承了下来,再来磨时漾。

时漾不惯她,全给她回绝了,没想着丁秀丽和时飞一个毛病,看找她没用以后,就端起丈母娘的架子,私下去找傅景川了,甚至是去找傅景川爸妈,一开口就是“漾漾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就让我们来和你们商量。”,或是“漾漾为了给你们家生孩子,把身体都搞垮了,她为了你们家付出了这么多,你们看看……”之类的道德绑架。

这些都是时漾后来在方万晴的阴阳怪气里才知道的,因此傅景川爸妈看不上她,当她有心机,仗着嫁给了傅景川变着法子给娘家捞油水,时漾很能理解,但她不知道傅景川是怎么看她的,他从不和她提这些事。

但大概也是不太瞧得上的。

她知道这些事后都觉得异常难堪。

只是时飞理解不了她的难堪,看她说他开的皮包公司,当场就炸毛:“我怎么就成皮包公司了?是,你嫁了有钱人,有能耐了,瞧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我算是看明白了,难怪每次一找你就推三阻四的。”

丁秀丽脸色也不太好看:“漾漾,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不就是提一嘴的事吗,他家的项目给外人做也是做,给自己人也是做,怎么就不能优先考虑一下自己人了?我们又不是图他什么。”

“那就让他凭实力去竞标吧。”时漾放下包,“我先回房了。”

房门关上,屋外传来丁秀丽破了防的骂声:“当初你爸把她捡回来的时候我就说不能要,不能要,不是自己生的养不熟,你爸偏不听,非得把人留下,好了,我们省吃俭用辛辛苦苦把人养这么大,还供她读书,现在长大了,有本事了,瞧不上我们这些穷爹妈了。”

时漾木然地在桌前坐了下来,视线从空荡的房间移向桌上首饰盒,迟疑了下,伸手拿了过来。

首饰盒里躺着一条有些年代感的上等白玉观音像,精致大气,像男生戴的东西,但时漾依稀记得,这项链她小时候戴过,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戴上的。

她对幼年的记忆也就这个戴在脖子上的白玉观音像而已。

她是捡来的,时漾从小就知道。


办公室里,柯辰不时忍不住偷偷往里头办公室的傅景川看。

看过以后又忍不住打量林珊珊,眼神里的研判让林珊珊没好气:“有事啊?”

人还惦记着稍早前不小心撞上时他的叽叽歪歪。

柯辰也没好气:“你这后门走得还挺有技巧。”

“那可和我没关系,我可没敢肖想走你们老大的后门,是你们老大自己主动找我要的文件。”

提到这个林珊珊就觉得奇怪,想到刚才她提到时漾时傅景川的反应,并不像不在意时漾的样子。

她想了想,朝柯辰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喂,问你个事,你们老大和他老婆之前感情怎么样啊?”

柯辰瞥她一眼:“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林珊珊:“好奇呗。”

又朝他凑近了些:“到底怎么样嘛。”

柯辰:“不知道。”

林珊珊:“……”

问了个寂寞。

“不过。”柯辰打量着她,“你还挺会挑切入点,以前傅总确实从不给任何人开后门。”

林珊珊:“时漾也不给?”

“这得你去问傅总了。”柯辰摩挲着下巴,“人家时漾可从没找过傅总开后门,谁知道傅总会不会愿意为她破例啊。说不定傅总心里一直在期待时漾找他呢。”

“呿……”林珊珊拖长了嗓音,明显不信。

柯辰:“你可别不信,你没发现,刚你一提时漾,他就变了态度?”

林珊珊冲他“呵”了声:“那不叫态度转变,那不是听说A,想逆着我家漾漾的意思选择B吗?说明你们家老大对于被我家漾漾甩了的事耿耿于怀,面子上过不去。”

柯辰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她争。

他跟在傅景川身边这么多年,面子对傅景川而言没那么重要。

屋里的傅景川已经看完提案,他按下了柯辰的内线电话:“你让林小姐进来一下。”

柯辰挂了电话,看向林珊珊:“林小姐,傅总让您进去。”

林珊珊狐疑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屋里的傅景川,这才走了过去,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低沉冷淡的嗓音从屋里传来,林珊珊推门进去。

傅景川扭头看她:“你们的提案我看完了,我认为那个地段发展前景不错,有合作的空间。”

林珊珊有些意外看他:“所以,您是同意合作了?”

傅景川:“我没说。”

林珊珊:“……”

傅景川:“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但最终要不要合作,还需要经过投资部门综合评估。”

林珊珊点点头:“没问题的。”

又问他:“那你们这边什么时候方便给我个答复呢?”

傅景川:“半个月。”

林珊珊皱了皱眉,半个月后出结果,哪怕过了,再加上掐合同,走合同,整个流程下来估计没一两个月定不下来,这个周期太长了,她有点不放心时漾。

“能……稍微加一下速吗?”林珊珊问,又舔着笑脸补充,“主要最近其他同事也在争取别的客户资源,我这不是怕被别人给抢了先机嘛。”

傅景川抬眸看她:“没关系,做生意也靠点缘分,如果真被抢走了,那说明辉辰和贵公司无缘。”

林珊珊:“……”

他这是话里话外都在透露着一个意思:他对他们商圈兴趣也没那么大。

林珊珊也不知道傅景川是真没兴趣,还是商场上的话术,她有点摸不透傅景川心思,也不敢表现得操之过急,干笑着道:“也是,那我就静待傅总好消息了。”

面上说是这么说,晚上回去后就忍不住和时漾狠狠吐槽了一通傅景川。

时漾其实并不想再接收到任何关于傅景川的消息了,但还是耐心听她吐槽完,听到林珊珊说傅景川需要交由投资部门综合评估时她皱了皱眉。

林珊珊洞察力惊人,马上察觉到了时漾微妙的情绪变化:“有问题?”

时漾轻轻摇头:“也不算是吧。但傅景川自己就有绝对的决策权,辉辰酒店的事他一个人就能拍板定案,不需要经过任何人任何部门。”

“……”林珊珊当下起身,“所以,是傅景川故意卡的我?”

时漾:“应该不是,他没事卡你干嘛,看不上直接拒了就行了。”

“那……”林珊珊想了想,“他是看上了?”

时漾不敢打包票:“我不知道。他这人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干脆利落,如果看上了他直接就拍板了,不会丢给投资部磨半个月。”

林珊珊也迷糊了:“那……他几个意思啊他?”

时漾摊手,表示她也不懂傅景川在打的什么算盘。

林珊珊更是不懂。

她还以为项目被傅景川丢到投资部评估就没她什么事了,没想到接下来几天,每天都被通知去辉辰洽谈,似乎是对她们商圈很感兴趣,一天一个疑问。

洽谈对接人是柯辰,洽谈的地方就在他办公区的会议室或者是贵宾招待室。

于是毫不意外的,林珊珊每天都花式遇见傅景川,见他的次数比她过去两年见的还要多。

她和时漾是好姐妹,她的工作又是常年在外面跑动的,上班偷懒去找时漾或者节假日去找时漾是常有的事,但哪怕是节假日或者周末过去,她能碰到傅景川的机会并不多,她不知道傅景川是真的工作狂魔到常年无休还刻意避开她过来的时间,把空间留给她和时漾,但过去两年了,林珊珊真没这么频繁见傅景川。

而且她发现傅景川最近似乎对她挺关注,以前哪怕他在家她过来遇到,他也只是客气打个招呼就回房了,现在虽然没打招呼,但忙碌中的视线却是不时往她这边看一两眼,眼神里总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你是傅景川最近是不是有大病?”下午,趁着吃饭的空档,林珊珊忍不住微信视频和时漾抱怨,“每天让我过来他们公司,今天对这个有疑问,明天那个有疑问,他们就不能一口气把问题整理清楚,再一天解决掉?”

她人刚在这边谈完事,也到了饭点,林珊珊懒得回家做,从辉辰出来就直接在辉辰集团楼下餐厅解决。

时漾也正在外面吃午餐,闻言和她说:“你可以和他说的。”

“我提过了,没用。人家大老板就爱折腾人。”林珊珊换了只手拿手机,抬头时看到从外面回来的傅景川和柯辰,身后还跟着韩悦。

韩悦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冷艳漂亮的脸上是工作时的认真,似乎在和傅景川汇报着什么,从嘴唇蠕动的幅度看得出来,她语速不紧不慢,节奏控制得宜。

傅景川还是那副面色平静的冷淡模样,没有看韩悦,但看得出来,有在认真听。

林珊珊看着这样的画面觉得刺眼,对时漾说了句“等会儿”后便挂断了,拿起手机“咔擦”就给偷拍了个照片。

也不知道傅景川是不是有所感,突然扭头看她,黑眸里的精锐让林珊珊瞬间有些被抓包的慌张和尴尬,但又很快冷静下来,假装没看到傅景川,手举着手机挡住脸,假装在认真玩手机。

傅景川扭头低声对柯辰吩咐:“你们先进去。”

柯辰点头:“好的。”

“可是……”韩悦欲言又止地看了傅景川一眼,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顺从地点点头,“好的。”

视线收回时,有意无意地扫了眼还在“认真”玩手机的林珊珊,而后收回视线,和柯辰一块走进了大厦。

傅景川朝林珊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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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珊珊视线一直盯在手机上,没留意到几人的动向。

她估摸着傅景川等人已经走了,这才假装无事地放下手机,往傅景川和柯辰韩悦刚刚站的方向看了眼,只来得及看到一点韩悦和柯辰消失在大门口的背影。

林珊珊尴尬地拍了拍胸口,收回视线时目光从桌上的手机扫过,手机屏幕还停留着刚才抓拍的照片,也不知道是她的抓拍技术了得还是韩悦看傅景川的眼神过于赤裸直白,她眼神里的崇拜和钦慕毫不遮掩。

像年少时一样,林珊珊看韩悦的那种不爽感又来了,也习惯于马上发泄,于是,她顺手就把照片给时漾发了过去,并发了段信息:“你看韩悦看傅景川的眼神,我还真不信他们以前没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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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进了微信通知声响起时,时漾顺手拿起了手机,一眼便看到了照片里的傅景川和韩悦。

照片中的傅景川穿着惯常的黑色西装,盘正条顺,身形高大挺拔,气质一如往常的冷淡疏离,一米八几的个儿,完美的身材比例和冷峻的气场,再加上出色的五官,人随便往那儿一站就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线条分明的侧脸在夜色下带了股凌厉的冷峻,是她熟悉的傅景川,却也是熟悉得看到他的照片心脏会不受控地抽疼的存在。

时漾并不想再关注任何与傅景川有关的信息,包括他的工作,他的生活,甚至是他的情感进展。

她删掉了照片,给林珊珊回了段信息:“他现在单身,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想了想,又补发了一句:“你工作的事,我可以帮你参考。但傅景川的事,你以后别和我说了,我其实不想知道他的情况。”

时漾在秘书指引下找到了傅景川办公室。
结婚两年,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他公司。
“傅总还在开会,您先稍坐一会儿。”
秘书贴心地解释道,给她倒了杯热茶。
“谢谢。”时漾客气接过,在会客沙发上坐了下来,打量着窗明几净的会客室,简约的灰白色调低奢风,是傅景川一贯的喜好。
秘书也在一旁偷偷打量着时漾,人看着还很年轻,微卷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偏七分的八字刘海自然地垂卷在两侧耳旁,有种小女生的干净温软气质,话不多。
她还处在她是傅景川妻子的震诧中。
或者说,一向冷淡自持不近女色、与所有人都淡淡保持距离的傅景川竟已婚了的事实更让她震惊。
她想象不出来傅景川对女人温柔的样子。
外面喧嚣的人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可能是会议结束了。”秘书赶紧说,“您先坐会儿,我过去看看。”
时漾下意识看向她走向的门口。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头微微侧着,正和旁边人在讨论,棱角分明的侧脸逆在光影里,面色冷锐而认真。
他旁边的人……
女孩明媚的笑脸映入眼中时,时漾怔了下,不自觉站了起身。
傅景川刚好抬头,一眼看到站在沙发前的她,动作微顿,而后皱眉。
“你怎么过来了?”
正和他讨论方案的女孩闻声抬头,看到时漾时也明显一愣。
时漾客气冲她露出了个笑,这才看向傅景川,将手中拿着的档案袋递给他:“你……”
想说“你妈”,话到嘴边又改成了“妈让我把这个给你送过来。”
傅景川妈妈看不惯她在家“无所事事”,刚好她也不想在家面对他妈,就顺路给傅景川送过来了。
傅景川顺手接了过来:“吃过饭了吗?”
时漾:“还没。”
傅景川合上手中文件,回头看向还跟着他的一众人:“会议下午再继续,大家先去吃饭。”
他身侧的女孩嘴张了张,似是有话要说,但终是忍了下来,低眉顺目地应了声“是”,而后招呼着一众好奇打量时漾的人一同离去。
傅景川带时漾去公司楼下餐厅吃饭。
等上菜的时间里,傅景川还在忙,眼不离电脑,长指在键盘飞快敲击,面色是一贯的冷淡专注。
时漾单手支着腮,安静看傅景川。
他长得很好看,棱角分明,眉目冷峻,高挺的鼻梁随着他微低头的动作凝出一股不怒而威的冷漠气场。


韩悦目光顿住:“你什么意思?”
林珊珊也把话挑明了说:“真不是傅景川安排你进来的?”
韩悦:“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林珊珊也收起了笑,眼睛直勾勾看她,“这关系到我好姐妹的幸福,你说有没有关系?”
韩悦皱眉:“时漾?”
“对啊。”林珊珊点头,“你不知道吗?他们结婚两年了。”
她看到韩悦怔了下。
林珊珊不明白韩悦的这种怔然单纯是因为傅景川和时漾结婚了,还是他们已经结婚两年了,亦或是,傅景川骗了她?
她猜不透,韩悦也没有给她更多的讯息。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她冷淡回。
林珊珊观察着她的神色,轻笑:“没关系啊。不过,他们刚离婚。”
话音刚落便见韩悦惊诧看她。
是真的毫不知情的错愕。
林珊珊还是无法判断这种错愕里有没有她介入时漾和傅景川婚姻生活的成分。
“和你有关系吗?”林珊珊和韩悦打交道这么多年从来就不是拐弯抹角的个性,从来都是有话直说,因此毫不避讳的,她这一次照样直接问出了口。
但韩悦也和过去一样,不会直接给她答案:“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算了。”林珊珊也不和她周旋,“希望没关系吧,要不然这样显得傅景川太渣,更显得我姐妹眼光差,还是留个念想好。”
“走了。”她爽利地冲韩悦挥了挥手,转身离开,毫不留恋。
韩悦也没再出声叫她,依然站在原地没动。
林珊珊走到楼梯口转弯时朝会议室看了眼,韩悦冷艳漂亮的脸上有种失神的若有所思。
林珊珊不知道她在寻思什么,也不想关心,时漾选择了和傅景川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各不相干,以后傅景川和谁结婚也不干她的事。
只是想是这么想,林珊珊还是没来由地有些怨傅景川,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也能放手得这么干脆,既然不爱,当初为什么要招惹?
因着心里的这份怨气,林珊珊脚步也有些急,把所有怨愤都发泄在了脚下,也没留神周边,转身时不小心和来人撞了个满怀,“啪”一声响,手中文件落地。
“对不起对不起。”林珊珊赶紧连声道歉,边道歉边抬头,在看到傅景川那种熟悉的俊脸时道歉的话瞬间断在了舌尖上。
跟在他身后的柯辰已是忍不住呵斥林珊珊:“诶你这人怎么走路的,那么大个路怎么就直直撞过来了?”
林珊珊正对傅景川有怨气着,也没好气:“那那么大个路你们不也撞上来了吗?”
柯辰:“我们是靠右走,你是靠右走吗?”
林珊珊:“……”
柯辰还不解气:“而且你没看到我们正在讨论事情吗?而且还在打电话,又是背对,谁会想到背后会突然猛冲过来一个人。”


“可能是水土不服吧。”时漾说,包里抓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抽出来,心脏因为这种犹豫微微提起,有些举棋不定。
傅景川微微皱了眉,看着她:“也瘦了不少,我记得你以前对新环境的适应能力挺强。”
“……”时漾犹豫看了他一眼,只要傅景川愿意,她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傅景川也没再多言,黑眸落在她脸上:“是不是生病了?”
时漾下意识摇头:“没有,真的就是水土不服,还有饮食也不太习惯,最近忙也没空自己做饭,没怎么吃东西所以才瘦的。”
傅景川抬头往窗外的“辉辰酒店”看了眼,看向她:“以后每天让酒店厨房给你送饭过来,那边是地道的中餐,厨师也是中国人,你应该能习惯。”
“不用了。”时漾轻声拒绝,“我后面课不多,可以自己做饭,不用麻烦了。”
傅景川:“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送个饭而已。”
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时漾阻止了他:“傅景川,你别。”
傅景川转头看她。
时漾也微微仰起头看他,很安静:“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要这样。”
傅景川面色很静,看着她动也不动。
时漾也动也不动地迎视他的目光,眼神温柔却又坚定。
她鲜少以这么坚定的眼神看他,傅景川记得她上一次以这样的眼神看他的时候是在他们刚欢爱过后,她还脱力躺在他怀中,相贴的肌肤还残留着彼此的体温,她也是以着这样的眼神看他,轻声对他说,“傅景川,我们离婚吧。”
傅景川微微侧开了头,不看她。
时漾看到他侧脸线条微微绷紧,喉结也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圈,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在一起这么久,她鲜少看到傅景川这样情绪变化的一面。
任何时候他都是情绪平和而包容的,无悲无喜,无怒无伤,像九重天外的谪仙,早已超脱尘世之外,淡泊情志,无欲无求,没有正常人该有的七情六欲。
但这样的情绪变化仅是一瞬,再看向她时,他面容已平静如常:“你自己决定吧。”
时漾露出了笑:“好。”
又轻声对他说了一声:“谢谢你。”
傅景川没有接话,面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周身还是有些淡冷的气场。
时漾也没再说话,熟悉的沉默再一次弥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以前还在婚姻里时时漾是擅长处理这种沉默的,各忙各的相互不打扰就好,那时还是夫妻,也不用讲究那么多规矩,但现在她是主人傅景川是客,时漾做不到像以前婚姻里时那样心安理得,但又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看着心情不太好的傅景川,正琢磨着要怎么打破沉默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个门,你先坐一会儿。”时漾说,转身想走,又想起茶几置物篮里搁着的检查结果,她怕傅景川看到,马上假装不想让客人看到家里的凌乱般,手迅速把玄关随意挂着的大衣围巾和包包收起,又过去茶几端起置物篮和电视柜上随便摆放的小东西,一起塞进衣柜里,又迅速整理了下头发,一副害怕门外人看到屋里凌乱的一面的样子,一切整理妥当后才回了声“来了”地迎向门口。
自始至终,傅景川只是双臂环胸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忙碌而紧张地收拾房间,在她走向门口时终于开口:“门外什么人?这么紧张?”
时漾哪里知道门外什么人,她这么忙碌纯粹是掩饰自己想藏检查报告的举动,她一个人住家里也没客人,因而无所谓检查报告随手放,谁知道都快隔着半个地球了,竟还能偶遇他。
“可能是同学吧。”时漾随口应,拉开房门,看到门外的严曜时一下愣住。
傅景川注意到她动作的停滞,看了她一眼,视线穿过她肩膀,看向门外,看到了门口神色焦灼的严曜,视线一顿。"


声线依然是平和没什么起伏的,但凝在嗓音里不怒而威的气场还是让时漾气势一下弱了下来。
“真的不用了。”时漾声音都不自觉低软了几分,“我真的前面转个弯就到了。”
傅景川回应她的却是侧倾身,推开了副驾驶座车门,而后看向她:“上车。”
“……”时漾迟疑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
傅景川也不催促,只是很耐心地看着她,大有她不上车他就不走的架势。
时漾性子软,脾气也软,和傅景川从没闹过脾气,哪怕离婚也没有红过脸,就是和平离的婚,她实在也拿不出张牙舞爪的姿态来拒绝,在傅景川幽沉平静的视线下,时漾最终选择了妥协,拉开车门,上了车。
傅景川扭头看她:“住哪儿?”
时漾手指了指前面,报了个地址。
离这里很近,没几分钟傅景川便将车停在了公寓楼下。
傅景川四下环视了圈,又抬头看了眼公寓楼,环境不错,最重要的是,安保做得还可以。
时漾解下安全带,扭头对他道谢:“我到了,谢谢你。”
“不客气。”傅景川应,也解下了安全带。
时漾不知道他解安全带是什么意思,下意识道:“送我到这儿就可以了,你先忙你的吧。”
说完她就推门下了车。
但傅景川并没有依她的意思开车离去,反而是跟着推门下了车,抬头看了眼公寓楼,看向她。
“你一个人住?”他问。
时漾点点头:“嗯,现在是一个人住。”
以后如果要留下孩子的话还是得再换个两居室或者三居室,得请个阿姨。
傅景川眉心却拧了起来,有意无意地看了她一眼。
时漾被看得有些莫名。
“怎么了吗?”时漾问。
“没事。”傅景川说,看向她,“我能上去看看吗?”
时漾勉强牵了个唇:“不太方便吧。”
傅景川:“为什么?”
时漾:“……”
她一下子答不上来,就是单纯觉得不想和他牵扯太深。
傅景川还在看着她,似是在等她回答。
“孤男……寡女,不太适合吧。”时漾硬着头皮回,应完就觉得自己这个借口有点不太适合,两人毕竟做过两年的夫妻,彼此身体什么没看过。
傅景川看她:“你结婚了?”"


满嘴牙膏泡沫的林珊珊咕哝着道,时漾被逗笑:“少拿我当借口。要不是公司有事,鬼才信你会早起。”
“忙工作只是顺便,给你打电话才是正事。”林珊珊死鸭子嘴硬,却也不是这么容易被她糊弄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你精神不太好啊。”
“我怀孕了。”时漾没打算瞒她,“在想要怎么办。”
林珊珊差点被嘴里的漱口水呛到,她赶紧着漱完口,冲时漾气急交加:“什么怎么办,当然是生下来啊,傅景川愿意负责就负责,不愿意负责我陪你一起养。”
时漾笑笑,笑容又很快隐去,看向她:“他肯定会负责,但我不想要他的负责。”
“那也没事,我陪你一起养。”林珊珊只用了几秒就想好了解决方案,“我们公司在欧洲也有地产项目,我申请平调过去,可以顺便照顾你和我干女儿。”
时漾看她一眼:“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林珊珊说完又有些心虚,“只要我今天能拿下辉辰的企划项目,申请平调自然不在话下。”
时漾嘴角笑容凝滞了一下。
林珊珊没错过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小心问她:“你不介意吧?”
辉辰是傅景川名下集团。
时漾笑:“我介意什么啊,我和傅景川是和平分手,又不是撕得老死不相往来那种。”
“而且,你要是能拿下他公司项目,那可不是平调这么简单的事。有实绩在手,以后你想去哪儿去哪儿,多少大公司抢着要你。”时漾补充,“祝你马到成功。”
“谢谢。”林珊珊笑纳,“不过傅景川可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人。”
时漾:“不用担心,反正你也见不到他人。”
林珊珊:“……”
时漾:“你这个是属于商业招商,据我所知目前是韩悦在负责这一块。”
“啊?”林珊珊诧异,“韩悦也在辉辰集团?他们两个不会早勾搭到一块了吧?我说你怎么突然要离婚,原来是……”
“打住。”时漾赶紧制止了她,“我也是决定离婚那天才知道她在公司的。我离婚只是我个人问题,和任何人没关系。”
林珊珊却是不认可:“要是两人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你一提离婚,傅景川就马上同意了?”
时漾:“……”
林珊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一直有传他们是一对,现在又这么凑巧同个公司,傅景川还给她这么重要的位置,我是真不信傅景川对韩悦没想法的。”
“照你这么说,那可能还是我插足他们了呢。”时漾轻声说,果然止住了林珊珊的愤愤不平。
“那不一样。”林珊珊直接反驳,“不管以前他们有没有过什么,你遇到傅景川的时候你们各自单身,嫁娶自由。”
时漾看着林珊珊为她愤愤不平的模样,心里有些暖。
“你放心吧,傅景川不是那样的人。”时漾说,“他会同意只是因为我们不适合,仅此而已。”
“好吧。”林珊珊也不好再多言,“对不起啊,又提起你的伤心事。”
时漾笑笑:“没事,我没有这么脆弱, 而且是我放弃的傅景川好吗。”
“也是,该哭的是他,错过这么好的女孩,以后有他后悔的。”林珊珊笑着道,“没事,我去替你报仇,等我拿下辉辰,我马上飞过去陪你和我们干女儿。”"


傅景川:“……”
柯辰:“……”
“可能时小姐不小心压到了。”柯辰努力想给时漾找补,“她刚和我说在忙的,听气息也有点喘,好像在赶路。”
傅景川没理他,直接把手机扔还给了他:“会议时间别干与工作无关的事。”
柯辰:“……”
傅景川已看向正困惑看他的严中朔:“抱歉,让严董见笑了。”
严中硕年过六十,和傅景川一样,同是建筑界大佬,只是资历比傅景川要老得多,对于傅景川这位近几年突然崛起的后起之秀,他是欣赏又防备的,今天过来主要是想拉拢与合作的,因此对于傅景川的歉然,他爽朗地摆了摆手:“傅总说的哪里话,人总有遇到突发的时候。”
说完又忍不住看向傅景川:“傅总有急事要处理的话,您先忙您的,没事,我也不着急,今天过来就和你先随便聊聊看。”
傅景川:“没事。”
视线却若有似无地往柯辰手机瞥了眼, 面色却始终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严中硕到底是过来人,笑着道:“傅总,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刚好老头子我昨晚也没睡好,被不孝子气了一晚上没睡着,正好可以趁机休整一下。”
柯辰马上接过话:“我让人带严董您先去休息,刚好楼下餐厅也备看了下午茶,严董您先过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好啊。”严中硕笑起身,“刚好我这会儿也有点饿了。”
柯辰招呼了助理过来,让带严董和他的随身团队到处转转,安排个下午茶。
助理很快把人带了出去。
会议室门关上时,柯辰迟疑看向一直坐着没动的傅景川,轻叫了他一声:“傅总?”
“她和你说了什么?”傅景川突然问。
虽没点名,但柯辰知道,傅景川问的是时漾。
“时小姐说已经把您昨天转给她哥的那笔钱打回您卡上了,让我代她和您说一声谢谢,然后她说……”柯辰观察着傅景川神色,斟酌着开口,“他们家暂时用不上这笔钱,以后也用不上,要是她家人再来找您,让您别理会。”
傅景川眉心微微拧起,他侧头,若有所思地扫了眼柯辰。
柯辰当下一激灵:“傅总。”
傅景川偏头看着他:“你和时小姐,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柯辰:“……”
傅景川:“她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和我说,还需要你代为转述?”
柯辰:“……”
他冤枉啊……
他怎么知道这两人在闹的什么别扭,明明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非得让他这个中间人当传声筒,他也不想做这个传声筒的好吧。
但柯辰不敢明晃晃地把心底吐槽倒出。
“傅总您误会了,我和时小姐接触比较少,不怎么熟。”柯辰很谨慎地解释,“可能是时小姐联系不上您,事情又比较急,才打我手机找您的,毕竟谁不知道找不到您就找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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