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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虽然没有立刻应承平宁长公主的请求,但还是给了顾筝许多赏赐。
顾筝见推辞不过,便也领受了。
与其要那些华而不实的官职,其实这些钱财更实用,说不得将来他们去西南定居就需要大把银钱。
但平宁长公主却是一脸闷闷的,“还是委屈了你。”
她是真心实意想要感谢顾筝,便觉得女子嫁一好的夫家才能扬眉吐气,可现在的穆家落魄了,着实配不上顾筝。
也就顾筝这样的好姑娘才能对穆三郎不离不弃,平宁长公主心里倒是真对她有了几分敬佩。
“公主言重了。”
顾筝与平宁长公主一道出的宫,只是在宫门外,远远地就看到了一青袍男子等在那里。
男子身形颀长,面容斯文俊秀,一瞧见平宁长公主便扬眉一笑。
是驸马叶晟。
顾筝眨了眨眼,这人看着确实是一表人才。
平宁长公主脸颊微红,似有些羞怯,“那我就与驸马先行回去了,等得空了请你来公主府坐坐。”
顾筝送别了平宁长公主,翠喜便在马车上叽叽喳喳,“听说公主与驸马恩爱了十几年呢,看着好生让人羡慕。”
羡慕么?
顾筝扯了扯唇角,眸中却并无笑意。
平宁长公主如今已经断了药,照着药膳调理下去,半年后葵水就应该恢复正常,一年之内怀孕都是可能的。
到时候平宁长公主真有了孩子,不知道叶晟这位驸马是否还笑得出来?
“小姐,您倦了吗?”
翠喜一直在宫门外等着,所以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见顾筝一脸疲惫的模样,忙蹲着给她按腿。
“是有些。”
顾筝闭目养神,脑中却回想起今日在宫中遭遇的一切。
真的是太子要对她下手吗?
不过那些人跑得快,她根本无从查证,但若真是太子,已经敢这么明目张胆对她动手了,那穆云峰呢?
想到如今还不知归期的穆云峰,她又有些惆怅了。
只是碰到裕王是个意外,如今平白还欠他一份情,顾筝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不想和皇室中人有牵扯,特别在涉及权力争斗时,能跑多远跑多远。
要不回去还是准备一份谢礼送去裕王府?
一是酬谢,二是让害她之人以为裕王护着她,说不定今后再想动手就会有所忌惮。
这样一想,顾筝亦发觉得不错,回头就命人准备了谢礼送去裕王府。
倒是裕王看到这堆满了小半个桌案的礼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老管家就在一旁候着,心里也有些忐忑,“老奴知道王爷平日是不收礼的,不过顾家来的人特意交待过,是顾二小姐给您的谢礼,老奴又不敢擅自决定,所以来看看王爷的意见?”
秦裕随意打开礼盒看了看,有笔墨、砚台,还有上好的古籍字画,倒是花了些心思挑选。
想到顾筝那张娇俏的小脸,明明对他有所惧怕,却强撑着自己不露出怯意的模样。
秦裕不由唇角微勾,倒是个有趣的小姑娘,可别想就用礼物将他打发了事。
“收了吧。”
秦裕随意地挥了挥手,老管家顿时一脸惊愕。
他家王爷可是从来不收那些朝臣的礼物,管他是贿赂还是求情,亦或是说项。
那么这位顾二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马车上,裴元皓已经在顾筝怀里睡熟了,她却是一脸深思。
忽听得庆安郡主开口道:“穆三郎在为四皇子做事,只怕会成为太子的眼中钉。”
马车里光线幽黯,庆安郡主那一双被岁月沉淀过的双眸,却犹如暗夜里的明灯。
顾筝甚至从里面看出了一丝关切和担忧,不禁心中微微一暖。
“多谢郡主关心……他只是为了努力地活着,可有的人却不想给他活路。”
顾筝说的倒是实话,若不是太子步步紧逼,只怕穆云峰也不会毅然投入四皇子的阵营。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穆家人搏一条生路。
“你就没想到舍弃了他,再另觅良婿?依你的品性才貌,又有我为你作保,想要求娶的大有人在。”
庆安郡主这话虽然说得平静,但却听得顾筝心中一颤。
她们也不过才认识多久,她也只是阴差阳错得了裴元皓的喜欢,庆安郡主便已经这样真心实意为她考虑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顾筝收敛了情绪后,认真地向庆安郡主道了谢,才又缓声道:“世间女子多为情爱烦恼,嫁人却也不是最终的归宿,像郡主这般独潇洒自在,独自美丽,胜过世间千万女子。”
“再说,嫁与不嫁,我图的并不是对方家世地位,而是他待我之心诚。”
“即使世人都说他不好,说他不堪为良配,但只要他心中有我,始终将我放在第一,我便对他不离不弃。”
“他已经失去的够多了,若是再没有了我,这个世界对他何其残忍?”
“……”
顾筝说了很多,庆安郡主却陷入了沉思。
嫁人是为何,她从前并未深想。
只是国家需要她,大义需要她,她就义无反顾地去了草原和亲。
那么小的姑娘一个人远嫁,难道她不害怕吗,她不彷徨吗?
可是熬过了那些岁月,她蜕变了,她也成长了,再回首过去,她就觉得一切痛苦和辛酸都是值得的。
但这一切却是她岁月沉淀后凝练出的精华。
顾筝小小年纪却有这样豁达的心胸,这样清醒的认知,真的是很难让她不喜欢。
临到下马车时,庆安郡主递给了顾筝一块狼形玉佩,又叮嘱她道:“若是将来他无路可去,草原上或许会有他的容身之所。”
顾筝心神一震,不由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向庆安郡主投来感激的目光,“多谢郡主。”
草原可是庆安郡主待过许多年的地方,虽然她没有留在那里,却见证了两代汗王的倔起。
在草原人民心中,庆安郡主的功劳不可磨灭。
顾筝是坐着郡主府的马车回去的,她心情有些激荡,有了庆安郡主的承诺,穆云峰相当于是多了一条退路。
下车后,顾家的护卫分站两旁,顾筝刚要踏上台阶,眼角余光一瞟,忽地瞧见东南角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人。
那人坐在轮椅上,宽大的墨色大氅将他整个人都笼在了阴影中,若不是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
顾筝挥退了护卫,缓缓走到近前,轻声问道:“云峰哥哥,你怎么来了?”
穆云峰周身笼着寒气,他的目光一点一点抬起。
平日里看向她时总是温和带笑的眉眼,不知何时却凝聚了如冰锥般刺骨的寒芒。
顾筝就听他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不想嫁我,还因此投了湖?”
上辈子与穆家解除婚约后,顾筝一及笄就嫁往江宁府罗家,将京城的一切抛在了脑后。
从此,她便没再关注穆家的事。
只那一年除夕,顾夫人在信中告诉她,穆家女眷一夜之间暴毙,而穆云峰却下落不明。
后来他似乎是去了西南靖王的封地,跟着靖王起事后,一路杀回京城。
穆云峰有从龙之功,被封了定北王的他孑然一身。
一个人孤独地住在已经被改换了门庭的定北王府,也就是曾经的忠勇将军府。
见人群激愤,褐色衣衫男子暗暗使了个眼色,几人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顾筝眼尖,赶忙唤来翠喜,低声吩咐,“悄悄跟上,看他们都去了哪里。”
翠喜领命而去,这丫头会些拳脚功夫,人也机灵,顾筝倒不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
又让刘嬷嬷去马车上拿了伤药,她亲自给穆云峰上药。
这一番操作行云流水,顾夫人在一旁看着,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也是因穆夫人拉着她的手悲悲切切,她见了这情景一时也有些伤怀。
外院的厢房,穆云峰默默地坐在轮椅上,背着光,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的沉郁和颓唐。
“抬头,我瞧不见伤口了。”
顾筝就坐在他跟前,厢房门大开着,也不怕有人说道。
其实顾筝今日敢走这一遭,就是将自己的命运与穆家人系在了一起。
这辈子,她已决意要做穆家妇。
不仅是想改变前世的命运,也是她对穆云峰的愧疚和怜惜。
穆家一门英烈,英灵之后,不该被人肆意践踏。
穆云峰没有动,下一刻,却陡然感觉到下颌温热的触感。
是顾筝挑起了他的下巴,整个人的视线被倏得抬高,正对上了那一双清亮的明眸。
“这样才看得清嘛。”
顾筝唇角含笑,指尖沾了膏药便往穆云峰的脸颊上抹去。
她清楚地意识到,这还只是个半大点的少年。
若是从前,穆云峰绝对不会强装老成,可如今……
即使他不装,那坐在轮椅上的身影都显得暮气沉沉。
穆云峰原本想要侧脸避让,顾筝却掐得更紧。
少女的笑容清澈如水,张扬明媚的五官又像盛放在夏日里的芍药。
穆云峰目光一怔,旋即撇过头去,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就连垂在膝上的手都紧紧握着。
屋里被顾筝点上了熏香,这香是她带来的,清新益人,提神醒脑。
半晌后,才听到穆云峰有些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们……退亲。”
说这话时,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在那双清亮的明眸中,更能映出他的胆小和怯懦,映出那一张连他自己都鄙视的脸。
“我不退亲。”
顾筝的手微微一顿,她的话语轻柔,却又坚定。
旋即又继续给他抹药。
“穆云峰,你很好,穆家人也很好,是这世道配不上你们……”
“但是,我们都要努力地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够改变这一切。”
“世人大多庸碌,可平凡亦是幸福,即使我们卑微如蝼蚁,也有心中仰望的神明,这就是信念的力量。”
“命运虽然多舛,前途或许艰辛,但只要想想爱着你的家人,你就能披荆斩棘,拨云见日……”
少女低柔的嗓音像山涧流下的清泉。
仿佛穿透了迷茫的黑雾,也穿透了窗外的微风与斜阳,一字不落地浸进了穆云峰的心里。
直到顾筝离开许久。
穆云峰才将手捂住了脸庞,肩膀微微抖动,有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掌心。
果然是这样,顾筝心下了然。
却见平宁长公主脸上一红,轻声道:“我原也不想来的,可庆安姐姐说你医术好,这才多大点的姑娘啊。”
说罢隐隐嗔了庆安郡主一眼,郡主淡淡一笑并不在意,却将目光转向了顾筝。
“我观公主面色,隐有亏虚之症,这些年是否一直在饮用汤药,能否让臣女把把脉?”
顾筝倒没有被人看轻的羞恼,也是因为平宁长公主只是实话实说,并无羞辱之意。
她的年纪的确很难让人信服,能给皇室公主看病的哪个不是经年的老太医,她一个小女娃看着的确有些像班门弄斧。
“阿筝是有些本事的,你信我,多看个大夫也没什么坏处,宫里那些太医不也没把你给治好。”
庆安郡主笑着将平宁长公主给按坐在软榻之上,长公主颇有些无奈道:“行,听你的。”
又看向顾筝,“我这些年的确一直在调理身体,可也总不见效果。”
顾筝微微颔首,指尖轻搭在平宁长公主的手腕上,片刻后才道:“确实有体寒之症,但公主这些年补得太过,以致身体亏损,体内已经积聚了药毒,子嗣自然就艰难了些。”
“连我想看的是什么都知道,这姑娘还没成亲吧?”
平宁长公主心头一滞,又侧头看向庆安郡主。
顾筝所说的话她知道,那些老太医也是这样说的。
可为了要孩子,这药也不能不吃,她已经逼着自己许多年,都吃成了习惯。
“没成亲,但也懂得不少。”
庆安郡主嗔了平宁长公主一眼,至少顾筝在说起子嗣问题,也没有面红耳赤的模样,这就是医者的坦然。
“那要怎么治?”
平宁长公主不以为意地看向顾筝,“你又要给我开什么药?”
“不开药,公主想必对药早已经厌烦了吧?”
顾筝话音一落,平宁长公主神情就是一怔。
旁人劝她吃药时,说这是为了她好,她也知道是为了她好,可这药真的很苦啊。
她心里虽然不愿,但也必须一碗接着一碗地喝。
可谁知道,她其实早已经烦透了。
见平宁长公主神情有些恍惚,顾筝又道:“公主这药早该停了,何不换换食疗,虽然见效或许会慢上一些,但能把身子彻底养好。”
顾筝一边说,一边已经着手在写药膳方子,头也不抬地说道:“公主还应保持心情舒畅,孩子是上天的缘分,时候到了就来了。”
“我……”
平宁长公主有些讶然,目光低垂,神色有些晦暗不明,“还是我的身子不争气,是我拖累了驸马。”
“这可说不准,生不出孩子也不尽是女方的问题。”
庆安郡主按了按平宁长公主的肩膀,也是在宽她的心。
要不是她这个堂妹求子问药都疯魔了一般,庆安郡主也不会另辟蹊径,找上了顾筝。
也算是赌上一赌吧,或许顾筝就能给他们一个惊喜呢?
“这方子公主可让宫中太医看过后再行食用,总比吃药好,坚持吃上半个月,公主的身体必然会有改善。”
顾筝吹干了纸上的墨迹,递了过去。
她笑容自信从容,眉眼熠熠生辉,竟让人不知不觉间就对她产生了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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