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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分家后,她成了国家的手中至宝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扑通!”
叶清月还没从被炸弹撕碎身体,那瞬间的疼痛中回过神,下一秒就感觉自己仿佛落入水中。
这是死后的幻觉?
不对!
水呛入鼻腔,火辣辣的疼痛,让叶清月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现实!
来不及多想,叶清月胡乱挥动手臂,感觉脑袋挣出了水面,她奋力大喊:“救命……咳咳咳!咕噜噜……”
刚喊出“救命”二字,叶清月就被水呛到了,咳嗽几声后,头再次沉入水底。
身为医生,叶清月知道落水后的自救方法。
落水后,切记不要乱摆手臂和腿,这样只会使自己失去平衡,甚至手脚抽筋,最后沉底溺死!
首先要做的,是冷静下来,屏住呼吸,放松身体,这样就能感受到水的浮力,它会自然地将人托出水面。
这也是很多人死后,尸体会浮出水面的原因之一,毕竟死人会做到自然放松。
从水中上浮的过程里,要尽可能保证仰面朝上,这样等浮到水面后,就能将口鼻露出,进行呼吸,甚至求救。
呼吸也有技巧,最好是鼻子吸气,嘴巴呼气。
这些道理,叶清月都懂。
可她做不到啊!
她十七岁时,曾被人推进河里,差点死了!
后来,叶清月落下严重的心理阴影,连泡澡都做不到。
很久之后,她才克服了对泡澡的害怕。
但对游泳之类的事,仍充满恐惧。
她每次尝试时,只要人沉入水下,她就会忍不住颤抖,浑身僵硬,甚至四肢抽筋!
如今这场面,仿佛回到了她十七岁时。
过去的阴影仿佛一座大山,狠狠碾压她的理智,使她无法冷静行动,身体只能渐渐下沉。
大脑中的氧气愈发稀薄,叶清月眼前阵阵发黑。
才刚体会过被炸死的痛苦,现在又要窒息死,她也太倒霉了……
“扑通!”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清月隐约听见了上方传来水声。
模糊的视线中,一个人影迅速朝她靠近。
比起落水后像块石头似的她,那人就像水中游鱼,灵活自由,以惊人速度靠近她。
很快,一条有力的臂膀,揽住了叶清月的腰。
冰冷的水下,叶清月隔着薄薄布料,只觉得对方身上的温度,好烫。
叶清月再一次确信,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她还活着!
只是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叶清月的意识开始陷入混沌,难以思考。
“哗啦!”
意识朦胧间,叶清月感觉到自己被对方抱着,破水而出,朝着岸边走去。
快要窒息的肺部,终于有了新鲜空气的灌入。
叶清月边咳嗽,边急促呼吸,整个人抑制不住地颤抖。
“别怕。”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有些耳熟。
大概是察觉到她对落水的恐惧,对方语气很温柔地安慰:“已经没事了。”
说着,叶清月感觉对方用十分不自然的动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似第一次做这种“哄小孩”的事,不习惯。
是谁救了她?
叶清月下意识抬头看向那个抱着自己的男人。
可刚经历过窒息,她的视线仍阵阵发黑,看不清四周。
再加上头顶阳光刺眼,叶清月努力几次,也只能勉强看到,在男人下颚偏右的位置,有一颗很小的黑痣。
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换来的结果,是加剧了身体的不适。
叶清月在看清那颗小痣后,只觉自己快昏厥了。
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被平放到草地上。
脱离了男人温暖的怀抱,叶清月下意识就蜷起了身体,嘴里嘟嚷:“冷……”
听到她的话,男人便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短袖衬衫,盖在了叶清月的身上,正要收回手。
“啪。”
可没想到,一只有些冰凉的小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一愣,以为叶清月醒了。
可看叶清月的脸,仍紧闭着双眼,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一切只是她下意识的动作。
男人正要把叶清月的手拉开。
可没等他动,叶清月的手指游移,似乎在摸索。
不过一秒,叶清月的中指在男人的掌后桡骨茎突处定关,接着齐下食指与无名指。
如果有医学从业者在这里,便能看出来,叶清月的动作,在中医里被称作叫做“定三关”,也叫三指切脉。
传统中医给人看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其中的“切”,便是指的切脉。
通俗来讲,就是摸脉象,借此辨别病人体内腑脏功能盛衰。
“嗯……”
叶清月梦到自己在给人诊脉。
这位病人的脉象甚好,肾好。
但……
“昨晚……吃了什么?”
叶清月不禁皱起了眉头,“你,中毒了……”
“嗖。”
她话没说完,就感觉病人把手抽走了。
这种病人,叶清月没少见。
讳疾忌医,认为不检查,自己就没病。
简直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叶清月作为医生,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伸手就想要把病人抓回来。
今天不把这毒解了,你就休想出我的门诊室!
看着明明陷入半昏迷状态,却还在那里挥动双手,嘟嘟嚷嚷着什么的叶清月,男人再次后退几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梦游……吗?”
男人盯着叶清月,眼中带着几分狐疑。
可若只是梦游,叶清月刚才“定三关”的动作也太标准了。
男人想起以前家中长辈生病时,找过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问诊。
他清楚记得,那位老中医为自家长辈诊脉时,与刚才叶清月为他诊脉的动作,一模一样!
如果叶清月真的懂医术,那她刚才说自己中毒的事……
男人正犹豫,要不要叫醒叶清月,问问清楚。
“姐!姐你在哪啊?咳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喊,以及踉跄的脚步声。
男人看了眼自己不着片缕的上身,躲到了不远处的树丛后。
“姐!”
叶清月正在梦中追逐那个不听话的病人,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动作一僵。
多少年了……
她多少年没听到过这个声音了啊?
“阿枫……?”
叶清月鼻子一酸,呢喃出这个让她怀念,又让她心碎的名字。
“是我!是我!”
耳旁,那个声音更近了,仿佛就在她耳边大喊,“姐,姐你快醒醒啊!”
那声音穿透了黑暗,将叶清月的意识拉回现实!
叶清月倏地睁开眼,扭头“哇”地一声,吐出几口水。
呼吸终于顺畅了。
“呼、呼……”
叶清月喘着气,眼前还在阵阵发黑,但已经比之前好很多,能看清周围的景象。
前方七八米处有一条小河。
她正坐在河边草地上,身上冰凉湿黏,头顶阳光暴晒。
强烈的不适感,无不在提醒着她,这是现实,不是幻觉!
“姐?”
就在这时,耳旁再次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叶清月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扭头,就看到身侧正半跪着一名少年。
五官俊秀,皮肤透着一股病态的白皙,眼中写满了对她的担心。
“阿……枫?”
叶清月声音都在颤抖,眼前的少年,与她记忆中,弟弟叶枫的脸庞合二为一。
可叶枫,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叶清月思绪一片混乱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无感情的电子音,时断时续——
“第三方案成功,将宿主灵魂带回1978年8月7日。”
“耗费功德值86579349点。”
“系统耗能过度,将强制进入休眠状态,等待重启。”
“预计耗费72小时。”
“休眠倒计时,三、二……”
“一。”
等叶清月一家,把行李搬到村尾旧屋,已经是深夜了。
七十年代的农村空气很好,夏夜满天繁星,周围并不暗。
只是钟婆婆的屋子窗户被封死,里面大概伸手不见五指。
恰好钱芸送来了油灯,说道:“帮你家修房子的人已经找好了,明天一早就来,都是村里人,不用工钱,包顿饭就好。”
她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差点忘了,钟婆婆这屋一时还做不了饭,明天你带上粮食来我家,我把厨房借给你。”
叶清月点头,“我知道了,钱婶婶。”
她见钱芸看了眼阴森森的旧屋,面露犹豫,便笑道:“钱婶婶,我和我娘收拾东西很快的,不用帮忙,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她看得出来,钱芸还是挺怕“鬼屋”的。
钱芸见叶清月不像在逞强,叮嘱几句就走了。
叶清月拿出钥匙,把门上的铁锁打开,推开门,正打算弯腰钻进去,看看里头的情况。
一只手拦住了她。
抬头一看,叶向红那张木讷的脸,出现在视线中。
“娘,咋啦?”叶清月问道。
“我进去。”
叶向红对叶清月说话时,语气很温柔。
与先前在叶家的歇斯底里截然不同,只是神情有些呆。
她说完这话,就拿着钱芸送来的油灯,钻进屋里,开始清理杂物。
利落的动作,根本看不出来她是村里人口中的“神经病”。
叶清月知道,她娘本就是个正常人。
只是遭遇过一些事,留下了心理阴影。
当她受伤,或被人欺负时,她娘就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
这是心理疾病,可以治的。
前世,娘死时,她只是个大学生,对这类疾病束手无策。
可现在,叶清月相信,在她的心理治疗,与系统的辅助下,一定能帮娘走出过去的阴影,不再是这副木讷模样。
“娘,我也来帮忙。”
叶清月不想让她娘一个人忙里忙外。
叶向红今天被县里借走,忙到晚上才回。
现在的工厂,旺季时把工人当牲口用。
“等一下。”
叶向红制止了叶清月的动作,“我再收拾一下,屋里家具坏了,有毛刺。”
她说着,走到油灯边,挤了挤手指,像是拔出了一根木刺,又若无其事继续收拾。
叶清月鼻子一酸,立刻钻进屋,“娘,我又不是小孩,会注意的。”
叶向红却急了,把她拦在门口,“不能进、不能进……被刺扎到,会疼,不要你疼,快出去、出去!”
“娘!”
叶清月抬高声音。
叶向红一下子就安静了,呆呆看着叶清月,眼神有些瑟缩,像是在害怕。
眨眼的功夫,叶向红的额头上、脖子,就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叶清月眼圈红了,她抱住了叶向红,“娘,对不起,我不该吼你的。”
她就是看不惯她娘吃苦,情急之下忘了,叶向红很怕被人吼。
叶清月太久没见到娘了。
久到她差点忘了娘的样子,忘了娘的习惯。
唯一记得的,是警察带她去停尸房时,掀开白布,问她:“这人是你娘吧?”
床上,最近才养出一点点肉,却仍瘦得跟干柴似的女人,紧闭双眼,像是睡着了。
叶清月走过去,摸了摸女人的脸,又推了推女人的肩膀。
她才抬头对警察说道:“不是,警察同志,这不是我娘。我娘看到我,就会对我笑的,你看她都不理我,她不是我娘。”
那冰冷的触感,对她毫无回应的女人,是叶清月对叶向红最后的,也是最清晰的记忆了。
而现在,冰冷的记忆,被柔软温暖的触感覆盖了。
叶清月紧紧抱着叶向红,轻拍着她的背,哄道:“娘,我不会再吼你了,别害怕,已经没事了。”
感觉叶向红的身体不发抖了,叶清月才松开她,又拉住她的手,说道:“娘,咱们已经分家了,以后的日子,我们得互帮互助才能过下去,不能让你一个人把所有事都揽下,那样会累坏你的。”
“你如果累垮了,倒了,我和阿枫就没人管了。”
叶清月装作委屈:“你想让我当个没娘疼、没娘爱的野孩子吗?”
“不想。”叶向红用力摇头。
叶清月谆谆善诱:“那你得让我帮你收拾屋子,分担家务。”
“有木刺,会疼,不行。”叶向红想拒绝。
叶清月眼角含泪:“你就是不想要我了……”
叶向红急了:“娘没有……”
“那让我收拾屋子。”叶清月说道。
“好。”
叶向红只能点头,又觉得哪里不对,呆愣在原地,看着叶清月说不出话来。
屋外,刚刚还偷抹眼泪的叶枫,在听到他姐把他娘给绕晕后,又忍不住笑出来。
很快,叶清月和叶向红两人把卧室清出了位置。
叶向红打水撒地上,扑扑灰。
叶清月则拿来菜刀,用巧力将封在窗户上的木条给撬开了。
推开窗,微风拂面,屋内浑浊的空气,才慢慢变得清新。
“阿枫,可以把行李搬进来了。”
做完这些,叶清月才把叶枫叫进屋。
之前屋里空气太差,叶枫要是进来,只会咳个不停,没法帮忙。
叶清月就让他在屋外守着行李,别被人偷了。
姐弟俩交替把行李搬到卧室。
叶向红也将床板擦拭干净,铺了张草席,拿衣服包裹放床头,可以当枕头。
钟婆婆生前的条件很差,没有像样的床,只能往木板下面,垫几块石头,铺点稻草,蒙块布睡。
好在这床板还算大,一家三口挤挤,一晚上还是能凑合的。
三人累坏了,挨到床板上,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叶清月感觉腰被人戳了戳。
她眯开眼,见叶向红凑了过来,“你晚上吃饭了吗?”
“吃了……”
叶清月撒谎了,她其实没吃晚饭,现在也挺饿的,但实在太困了,便随口敷衍。
她说完这话,叶向红像是问完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似的,松口气后,秒睡了。
叶清月也没在意,闭上眼睡去了。
……
与此同时,叶老头全家都失眠了。
叶卫星脑袋受伤,王医生简单包扎后,他就回县里了。
走前,叶卫星满肚子火,对陈玉兰说道:“娘,我绝不会放过叶清月那贱人,还有叶向红!那个神经病,我非得给她脑袋上开瓢!”
“卫星,这话你可别当着其他人的面前说,你媳妇那边也别提,知道吗?”
陈玉兰叮嘱儿子,“娘知道你受委屈了,等找到机会,娘肯定帮你收拾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
说完,陈玉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叶卫星这才满意离开。
他走后没多久,一身酒气的叶正华回来了。
叶勇死后,工厂那边差人,叶正华便自告奋勇去了。
实际上,叶正华每次都做不完工作,全都丢给了叶向红后,就提前下班,跟他县里的狐朋狗友鬼混。
今天喝上头,到了这个点才回。
叶正华到家后,见堂屋亮着油灯,除了叶清月一家,其他人全在。
“大晚上咋都不睡啊?”
叶正华感觉气氛不对,酒意散了三分,问道:“爹,发生啥了?”
叶老头一听这话,气得拍桌子:“你还知道回?你爹的棺材本都被人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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