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重生错嫁前晚,我找上前夫他爹精品篇

重生错嫁前晚,我找上前夫他爹精品篇

南乔苏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错嫁前晚,我找上前夫他爹》,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苏蒹葭沈鹤亭,作者“南乔苏苏”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被设计上错花轿,秒从侯府主母变为养子妻?狼子野心,其心可诛。这世,我早早醒悟,说出真相,当场换了回来。新婚夜,我望着战神夫君的俊颜羞红了脸蛋。这辈子,我要保护好他,他是战士,要死也是在战场上。怎能死于后宅的算计的?而他的养子,上辈子最终利益既得者,勾结表妹换嫁。我要撕破他们的恶心嘴脸,让他们无处可去。报复和守护,不经意间,战神侯爷爱上了这个坚韧不拔的女子.........

主角:苏蒹葭沈鹤亭   更新:2024-06-05 21:2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蒹葭沈鹤亭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错嫁前晚,我找上前夫他爹精品篇》,由网络作家“南乔苏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错嫁前晚,我找上前夫他爹》,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苏蒹葭沈鹤亭,作者“南乔苏苏”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被设计上错花轿,秒从侯府主母变为养子妻?狼子野心,其心可诛。这世,我早早醒悟,说出真相,当场换了回来。新婚夜,我望着战神夫君的俊颜羞红了脸蛋。这辈子,我要保护好他,他是战士,要死也是在战场上。怎能死于后宅的算计的?而他的养子,上辈子最终利益既得者,勾结表妹换嫁。我要撕破他们的恶心嘴脸,让他们无处可去。报复和守护,不经意间,战神侯爷爱上了这个坚韧不拔的女子.........

《重生错嫁前晚,我找上前夫他爹精品篇》精彩片段


这还不叫无情无义。

苏建良怒目切齿,“好,这欠条,我写。”

苏蒹葭早就叫人准备好笔墨。

众目睽睽之下,苏建良大笔一挥,写好欠条往地上一扔,“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苏蒹葭看了一眼地上的欠条,杏眼含霜,“不可以,劳烦二叔,二婶,还有宛儿妹妹,与几个姨娘,把身上的玉佩,首饰,头饰都取下来还给我们,毕竟这些都是我们苏家的东西。”

两个姨娘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这是被长房扫地出门了?

“好好好……”苏建良率先扯下腰间的玉佩,往地上一扔,大步流星就走。

其他人只能照做。

二房加起来足足有十几口子。

他们一走,苏蒹葭看都没有看一眼地上的东西,“日行一善,叫人把这些东西换成银子,分发给城中的乞丐,也好叫他们吃顿饱饭。”

说完,她递给苏衍一张银票。

苏衍心领神会,“今日真是辛苦大人了,多谢大人为学生一家主持公道。”

他把手里的银票,递给莫道之身边的侍卫,“这个请诸位大哥吃酒,小小心意,还望这位大哥莫要推辞。”

事情办的滴水不漏。

苏蒹葭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莫道之领着刑部众人一走。

苏家大门一关。

“夫人,小姐,奴等知错了,求夫人小姐再给奴们一次机会。”婢女婆子还有仆从便跪了一地,见二房全都被赶出去,他们自然怕得很。

阮氏从没有处理过这些琐事,她抬眼看向苏蒹葭,苏衍同样不擅长内宅之事。

“孔妈妈快快请起。”苏蒹葭也没想着叫他插手,她亲自将孔妈妈扶起来,孔妈妈一脸羞愧,低着头都不敢抬起来。

苏蒹葭心里跟明镜一样,这些人都是苏家的老人了,与其打发出去,倒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有二房的前车之鉴,他们必不敢再生什么幺蛾子。

“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孔妈妈辛苦,以后这些人就交给你,若哪个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立刻把他发卖了,绝不手下留情。”

孔妈妈又惊又喜,“小姐放心,老奴一定会把他们给盯紧了。”

苏蒹葭意味深长看了魏妈妈一眼,意思让她盯着孔妈妈他们,魏妈妈点了点头。

将二房那些吸血鬼赶走之后,苏蒹葭只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她还交给魏妈妈一件事去办。

阿衍是要进国子监的,为了他的名声,有些事她不能做的太绝,但她不能做的事,别人可以替她去做。

接下来她要办的事,才是重中之重。

她就这么离开侯府,沈追必不会放过她,眼下想除了她的可不止他一人。

今晚怕是难挨的很!

回到她前世住的闺房,她都来不及打量一眼,立刻交给浅月和青玉一件要紧的事去办。

“阿爹,阿娘,难道我们就这么被他们赶出来吗?这跟丧家犬有什么区别?”苏宛儿舍不得她那套珍珠头面,更舍不得她那些锦衣华服,比起这些更叫她舍不得下的是侯府送来的那些聘礼,这些东西明明都是他们的。

孟氏恨得眼中都快沁出血珠子来,“老爷,宛儿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建良一甩衣袖,他眼神阴毒,早就想好怎么对付苏蒹葭他们,“放心,阮氏病秧子一个,苏衍年幼好糊弄,苏蒹葭如今更是沦为侯府的弃妇,今日之辱,我定要他们十倍百倍偿还,眼下我们先去找闻儿,他在国子监经营了两年之久,结识的那些人,随便一人动动手指,就能弄死苏蒹葭他们。”

小说《重生错嫁前晚,我找上前夫他爹》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老夫人看昏迷不醒的沈鹤亭,她还在思量这件事,倘若苏蒹葭说的是真的呢?

“祖母,孙儿这就去将苏家人打发了。”沈追焉能不知她在想什么,无论如何也不能给苏蒹葭回来的机会,他转身就走。

“慢着。”老夫人突然开口。

沈追心里咯噔一声,就听老夫人说道:“和离的事先暂且放一放,等你父亲醒来再说,叫人先把苏家人打发回去。”

“祖母这怕是不好吧!昨日苏氏走的那般决然,今日一大早苏家就登门讨要和离书,可见她根本没有把父亲的放在心上,更不曾关心过父亲的安危,若叫她知道父亲再次昏迷不醒,还不知道她会生出什么心思来!”沈追急忙说道。

沐云舒趁机落井下石,“祖母,孙媳都怀疑,是她对父亲做了什么,父亲才会再次昏迷不醒,这样的祸害万万留不得,不如报官叫人好好查查她……”

“够了,这个家是我做主,还是你们做主,一切等你父亲醒来后再说。”不等她把话说完,老夫人便沉声打断她。

管家转身就去处理此事。

苏衍与苏家族老还在侯府大门口等着。

管家话音一落,他顿时就怒了,“他沈鹤亭昏迷不醒,与我们何干?把我阿姐的和离书拿来,我这就走,否则休想叫我们离开。”

管家好说歹说,见他油盐不进,只能叫人把侯府的大门关上,将他们拒之门外。

苏衍等了一会。

“阿衍,依我看,今日我们就先回去吧!”纵然苏家祖籍在陇南,但京都也有人在,只不过不多,只有一位族老,苏家族老开口说道,其实他私心并不想让苏丫头跟侯爷和离,哪怕和离名声也不好听,谁家还没个待嫁的女儿。

族老都开口了,苏衍只能先回去。

苏蒹葭还没有分辨出蜡烛里最后那味药,就见苏衍气冲冲走了进来,“侯府简直欺人太甚了,他沈鹤亭昏迷不醒,侯府的人又没有死绝,凭什么就这么打发了我们。”

苏蒹葭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转身给苏衍倒了一杯茶,“阿衍,先喝杯茶消消火,今日不行,明日再去也就是了。”

浅月和青玉听了,也觉得侯府太不是东西了。

苏蒹葭却是一点都不着急,若阿衍真将和离书带回来,她接下来的戏还怎么唱?

她要让沈青芷来求她。

且是跪求。

还要让老夫人拿出她想要的东西来。

等着吧!他们一定会来的。

到了午后,老夫人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沈鹤亭,她再也坐不住,“徐妈妈你带人去一趟苏家,就说我说的,让苏蒹葭回来,只要她肯回来依旧是这侯府主母。”

说完不等众人开口,她扭头看向沐云舒,“行简,云舒,劳烦你陪徐妈妈走一趟,这样才显得有诚意。”

沈追反应剧烈,不过他很快压下眼中翻涌的情绪,“祖母,不如再等等,等过来今晚,若是明日父亲还不醒,再叫人去请她也不晚。”

沈追与沐云舒使出浑身解数,才将老夫人安抚住。

上午,从侯府带来的蜡烛就已经用完,但苏蒹葭已经记住那个味道,哪怕没有蜡烛也不碍事,午后,她靠着回味想个不停。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知道最后那味药是什么了,是麒麟竭。”她一脸惊喜,突然笑出声来,把浅月和青玉弄得一头雾水。

小说《重生错嫁前晚,我找上前夫他爹》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沈鹤亭立刻叫太医去查,老夫人的午膳。

贺氏与秦氏不动声色对视了一眼。

苏蒹葭将她们婆媳间的互动看在眼里,这事定是她们做的。

沐云舒的心越来越慌。

太医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正在用银针挨个检查,老夫人用过的吃食。

他才检查到主食,只听徐妈妈高声说道:“老奴想起来了,老夫人晕倒时正在喝山鸡菌菇汤,可是不该呀!老夫人最喜欢山珍,这又是菌菇的季节,这汤老夫人日日都要服用的,她还叫人给侯爷送去了些,侯爷这不是安然无恙吗?”

沐云舒听了她前半句话,惊得魂都快掉了,听完她后半句,她才稍稍心安了些。

苏蒹葭眼神从她身上划过,“老夫人叫人送来的汤,侯爷还没有来得及用。”

沐云舒腿一软,不禁朝后退了一步。

桌上,山鸡菌菇汤还剩下不少,沈鹤亭直接发话,叫太医先查这汤。

太医用银针验过后,看着泛黑的银针的说道:“侯爷,就是这汤里有毒。”

沐云舒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老夫人心有余悸,“汤里怎么会有毒?”

“这可是嫂嫂日日都要服用的汤,他们这是想要嫂嫂的命呀!幸好鹤亭没有服用这汤,否则以他的身子可怎么承受的住!”贺氏这是用话,在戳老夫人的心肝。

老夫人顿时又急又怒,“是谁在这府里作祟,先是鹤亭,又是我,下一个他们准备害谁?给我查,一定要把凶手给揪出来。”

沈鹤亭已经叫人去查了。

秦氏眼神幽幽看向苏蒹葭,“今日可是弟妹第一次掌家,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我倒不是在怪罪弟妹,只希望弟妹做事能够谨慎一些,这府里上上下下加起来几百口子,谁的命不是命?”

听了她这句话,沐云舒在心里疯狂咆哮,今日掌家的可是她,她就知道苏蒹葭这个贱人要害她!

老夫人顿时有些不悦,谁说不是呢!这菌菇汤她天天喝都没有,换成她掌家,这才第一天她就中毒了。

“嫂嫂掌过家吗?你怎么就知道是我的疏忽,才导致母亲中毒的?你若是早知道,为何不提前说?”苏蒹葭看着秦氏问。

秦氏,“……”

她何时掌过家?

苏蒹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嫂嫂没有掌过家呀!你说的头头是道,我还以为嫂嫂什么都懂呢!原来嫂嫂在这里不懂装懂呢!”

沈鹤亭看了秦氏一眼,“等事情查清楚,再下定论也不迟。”

“二弟说的是。”秦氏脸色陪着笑,心里腹诽,苏蒹葭这个小贱人真是惯会蛊惑人心的,人都已经被赶出侯府了,还能让老夫人八抬大轿将她请回来不说,就连沈鹤亭也处处向着她,一个下贱胚子罢了,她究竟有什么好的。

很快,今日负责做饭的婆子,全都被带了过来。

“老夫人,侯爷,老奴冤枉啊!就是给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绝不敢加害老夫人。”七八个婆子惊慌不已,跪在老夫人和沈鹤亭面前不停的喊冤。

萧战带着太医在灶房里,把做山鸡菌菇汤所需的东西,全都检查了一遍,就连锅碗瓢盆都没有放过。

一炷香的时间后。

萧战带着剩下的半篓菌子大步走了进来,“启禀侯爷,今日的山鸡的菌菇汤,问题就出在这些菌子上,里面混入了有毒的菌子。”

他说着挑出那些有毒的菌子来。


姐弟两人想到一块了,苏蒹葭面带轻嘲,“还是说二叔想要赖账?”

她可不想浪费时间跟二房这些人扯皮,她要让他们把这些年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阿衍,直接叫人去报官。”

苏衍点头,立刻叫人去报官。

一听他们要去报官,苏建良虚伪的面容寸寸崩裂,他目光阴鸷看着阮氏,“嫂嫂,难道你忘了我阿兄吗?你当真要把事情做绝吗?有道是家丑不外扬,即便要算账,也该关起门来,咱们自己算,怎么我还能亏了你们的银钱不成?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你才满意吗?”

苏蒹葭还怕阿娘心软,怎料阮氏目光坚定,“是你忘了你阿兄,今日把账算清楚,你们就搬出去吧!”

这是要把他们撵走的意思!

孟氏一听顿时气急败坏,“这些年全是我们二房在照料你们,你凭什么让我们搬出去。”

苏宛儿来京都的时候才两岁,她早就忘了那时候他们一家有多狼狈,她气焰嚣张,“你们口口声声说,这些年全是你们长房养着我们,难道我娘就没有嫁妆吗?还有我阿爹这些年的俸禄,还不是都用在家里,你们现在想翻脸不认人门都没有。”

“嫂嫂,你们别闹了,跟我回去吧!今日这事我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省得叫人瞧笑话。”苏建良极力压下心头的怒火,近乎哀求看着阮氏。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以为他们只是随便闹一闹脾气,苏蒹葭看着苏宛儿不禁轻笑出声,“你说得对,二婶自然也是有嫁妆的,不过是老家两亩薄田,至于二叔这些年的俸禄加在一起,都不够置办你们几人这身行头。”

孟氏顿时羞红了脸。

苏建良眼神一凛,看了身旁两个仆从一眼,不容置疑道:“将嫂嫂和蒹葭都带回去。”

孟氏立刻附和道:“对,对,嫂嫂和蒹葭犯了疯病,今日全都是胡言乱语,快把她们弄回家里。”

“我阿娘和阿姐好好的,有疯病的是你们吧!怎么二叔二婶想要杀人灭口,然后霸占我们的家产吗?”苏衍看着他们厉声说道。

见两个仆从当真朝她们走来,苏蒹葭笑了起来,“阿娘,叫人把府里所有人下的卖身契全都找出来,将这些不听话的下人全都发卖了,女的就买到娼妓馆,男的就买到地下黑市为奴。”

两个仆从一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大夫人还有衍少爷才是他们的主子。

孟氏心念一动,对呀!地契,房契,还有府里下人的卖身契,在谁手里,这些东西就是谁的,她冲进苏家就要去抢。

只可惜已经晚了。

苏建良还没有回来的时候,苏蒹葭就让阮氏叫人把房契,地契,还有所有下人的卖身契,全都拿过来。

魏妈妈怀里抱着个盒子,站在阮氏身边,她是阮氏的乳母,从小看着阮氏长大,这些年看着二房那些人狼子野心,真是替她操碎了心,终于等到今日,她忍不住喜极而泣,“大小姐,府里所有下人的卖身契全在这里,你只管说发卖谁,老奴立刻去办,保证办的妥妥当当。”

一众下人,再没有一个敢动。

苏建良这才知道他们动了真格的,奈何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做什么。

孟氏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侯府给的那些聘礼,还有这些年她攒下的那些好东西,还都在她住的院子里,这些东西可全是她的,若是就这么被赶出去,她的这些东西该怎么办?

小说《重生错嫁前晚,我找上前夫他爹》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苏蒹葭全然不知,侯爷他羞红了脸,她满心忐忑不安,生怕沈鹤亭会怪罪她。

沈鹤亭望着她鹌鹑一样的背影,见她脖颈都是红的,一时竟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

她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怎么这会知道怕了?

他知道自己那里受了伤,想着不过是些轻伤,就没有理会,许是那日沾了水的缘故,没想到竟恶化了。

“药呢?你不是要替我上药吗?”片刻,他嗓音极致沙哑,吐出这句话来。

“药,药在这里,侯爷既然醒了,就自己上吧!”苏蒹葭背对着他把药放下,她撂下这句话,就想要落荒而逃。

沈鹤亭伸手拽住她的衣袖,苏蒹葭脚下一顿,头也不敢回,她嗓音也沙哑的很,“侯,侯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伤在胸口,牵连手臂,两只手不是很灵活,劳烦你帮我上一下药。”他眼神幽幽,进了他的门,上了他的榻,那就是他沈鹤亭的妻,这辈子他并不打算有别的女人,她既然都看了,总得做点什么吧!

不是要给他上药吗?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苏蒹葭倏地睁大了眼,“侯爷……”

他人都醒了,为何还让她上药?

刚才他分明也羞红了脸的,怎么这会不羞了?

想到这里她坦然起来,“好,我这就给侯爷上药。”

沈鹤亭闻言,这才松开她的衣袖。

苏蒹葭收敛心神,开始给他上药,刚才她也是被他给惊到了,只要她不害羞,羞的就是别人,她在心里不停的默念,‘这就是个木头桩子,这就是个木头桩子……’

只她白皙如玉的小手微有些颤抖,泄露她的内心,其实还是很紧张的。

沈鹤亭不自觉盯着她看,只见少女明艳的面容写满专注,那双眸子黑的透亮,瞧着他那处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却做不到她这般镇定从容,纤细温软的手指拂过他的时候,他浑身一阵战栗,就连心尖儿都跟着一颤,呼吸不自觉乱了不说,耳根子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他后悔了。

她这不是在给他上药,而是在给他上刑!!

苏蒹葭悄悄抬眼,一眼就看到他泛红的耳根,她唇畔闪过一抹笑意,她还以为他不知羞呢?

她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心里又念了句,‘这就是根木头桩子!’

沈鹤亭的身子越来越僵硬,此刻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好了吗?”他极力压抑轻颤的嗓音,额头都冒出汗来。

“快了。”苏蒹葭不急不慢,逼得沈鹤亭都快要疯了。

在沈鹤亭快要忍不下去的时候。

“侯爷好了。”这几个字宛若天籁。

“多谢!”他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不着痕迹长长出了一口气。

“那我先出去了。”苏蒹葭把东西收拾好,她转身就走。

沈鹤亭望着她逃走的背影,唇畔不自觉带了一抹弧度,若真是不害羞,那她跑什么跑?

他已经可以确定,他确实中毒了。

想必母亲又将她请了回来。

上好药之后,他把萧战唤了进来。

从萧战嘴里,他得知自己昏迷后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毒经,世间竟还有这种东西,到底谁处心积虑想要害他。

“侯爷,会不会是夫人?”萧战大胆说出自己的猜测来。

沈鹤亭想起她羞的脖颈都是红的模样,这样的人拿不起杀人的屠刀,“不是她,叫人去查,无论如何也要找出毒经,更要找出毒害我的凶手。”

萧战,“可是,徐老说毒经早已经失传了。”


苏蒹葭微怔,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此事自然不好假手于人。

她几经犹豫,“可是,侯爷你身上有伤。”

沈鹤亭微微垂眸,“不碍事的,我伤在胸口,只要伤口不沾水就好。”

苏蒹葭沉默片刻,转身出去吩咐人备水。

等她进来的时候,沈鹤亭已经撑着身子坐起来,他身上穿着红色的寝衣,与她身上的衣裙遥相辉映,苏蒹葭脚下一顿。

见沈鹤亭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她匆匆走上前去。

沈鹤亭昏迷多日,双脚踩在地上的那瞬间,他眼前一黑,身体控制不住朝前倾去。

“侯爷,小心!”苏蒹葭惊呼一声,想都不想朝他伸出手。

等沈鹤亭驱散那股眩晕感,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依靠在她肩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而她一手抓着他的手臂,一手揽在他的腰身上。

他眸色微动,下意识想要后退。

“侯爷别乱动,再摔了如何是好,我扶侯爷去沐浴。”沈鹤亭足足比苏蒹葭高了一个头,在他的衬托下,显得她格外娇小。

沈鹤亭最不喜欢别人的碰触,尤其是女子,可不知为何,这一刻,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味道,他并不讨厌,也不觉得厌烦,他蠕动了几下唇瓣,拒绝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沈鹤亭刚醒,身体还虚弱的很,苏蒹葭叫人将浴桶摆放在外室,四周围了屏风做挡,很是贴心。

他一步一步走的很慢,扶着他来到浴桶旁的时候,苏蒹葭鼻尖布满晶莹细小的汗珠,她仰着头问道:“侯爷自己可能站稳?”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才缓缓放开沈鹤亭。

她站在沈鹤亭面前,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给他宽衣,只听沈鹤亭说道:“我自己来,你去歇息吧!”

苏蒹葭微微一怔,有些不放心,“侯爷一个人可以吗?”

沈鹤亭点头。

苏蒹葭顿时如蒙大赦,步履间带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沈鹤亭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只觉得有些好笑,他又不吃人!

苏蒹葭一个人坐在卧室,有些心不在焉,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沈鹤亭出什么意外,细微的流水声,轻轻敲击在她心头。

前世,她只在请安的时候,见过沈鹤亭一面,再见面是在他的丧仪上。

这一世,她不想让他死,他是将军,是战神,便是死,也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死在后宅阴私中。

每每外面没了动静,她便会低低唤沈鹤亭一声。

沈鹤亭也会不厌其烦,浅浅回应她一声。

“侯爷若是洗好就唤我一声。”约摸他快要洗好了,苏蒹葭轻声嘱咐道。

“好。”只要她开口,沈鹤亭必有回应,这种感觉虽然陌生,但出乎意料他并不讨厌。

干净的衣服就在一旁的架子上,沈鹤亭很是乖觉,等他沐浴后,换上干净的衣服,果真唤了苏蒹葭一声,“我洗好了。”

听着他的声音,苏蒹葭勾了勾嘴角,玉面战神在家里这么听话吗?倒是好笑。

她出去的时候,沈鹤亭已经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见他及腰的长发,不断往下滴水,苏蒹葭从架子上,取了一条干净的面巾,扶着他坐在她的妆台前,柔声道:“请侯爷稍后,待我帮侯爷把头发绞干,在上榻歇息,省得着了风寒。”

沈鹤亭定睛看着她,看了一会后,低低应了一声,“有劳了。”

他双手放在膝上,目不斜视看着面前光可鉴人的铜镜,铜镜中倒映出一张如花容颜,她神色专注,正在替他擦拭头发,一下又一下,莹白如玉的面庞上尽是如水的温柔。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拢,旋即掩下眼帘。

待帮沈鹤亭把头发擦干,又扶着他上了榻,苏蒹葭环顾四周,突然发起愁来,屋里除了沈鹤亭身下那张床榻,再没有别的地方供人休息,今晚她要睡在那里?

难不成……

忽而,她目光落在外面的贵妃椅,要不她去外面将就一夜?

可她又觉得不妥。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

这样若是传出去,岂不是难堪……

沈鹤亭躺在榻上,看着她时而皱眉,时而紧抿唇瓣,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轻咳一声,“今日来不及了,待明日我让他们在屋里放一张软榻,只能委屈你将就一晚上了。”

说着他往床榻里面移了移,那意思很明显。

苏蒹葭轻咬唇瓣,既然沈鹤亭都这么说,她若是拒绝,岂不是显得太过矫情,再说了以沈鹤亭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做不了什么。

她转身熄灭屋里其他烛火,只留了那对红烛,抬手放下重重帷幔,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变得幽暗起来。

等来到榻前时,她又犯了愁,她原本准备从沈鹤亭脚下上榻,可他腿实在太长,竟是一点缝隙都没有,她要想上榻只能从他身上越过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先小心翼翼上了床榻,然后一手撑在沈鹤亭身体内侧,弓着身子准备越过他去。

“啊……”就在那时,也不知怎得她竟崴到了手腕,整个人一下子扑到沈鹤亭身上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