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禾散霜的现代都市小说《贵妃娘娘宫女出身,皇上偏宠着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雀翎宴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贵妃娘娘宫女出身,皇上偏宠着》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雀翎宴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清禾散霜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沉默半晌,磕了佛珠在案桌上,碾转说道:“皇后自认为是皇后,不愿与妃嫔为伍,不像贤妃,守着唯一的妃位,在宫中与众多妃嫔交好,眼下贤妃得宠,照这样的形势下去,有子嗣是迟早的事儿。到那时,皇后可就要更加孤立无援了。”母凭子贵,太后走过的路注定皇后也要走一遍,她想起自己与萧祈的关系,不过是表面和善,内里注定隔了一层,人人都道,她与萧祈能成母子是缘分,可萧祈不是能任由她拿捏之人,翅膀总归要硬......
《贵妃娘娘宫女出身,皇上偏宠着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沈清禾目光停留一瞬,能听出太后语气中的冷意,江美人只是靶子,而贤妃才是始作俑者,但皇后此番也确实让贤妃拿捏住了把柄,太后虽生气却也无法,好在江美人是个聪明的。
太后又问了一句:“你去勤政殿时,贤妃如何?”
沈清禾擦干净手,温声道:“奴婢去时,贤妃娘娘话里话外都在说皇后娘娘的不是,好在圣上当时没说什么,最后,还遣了贤妃出去。”
“贤妃惯会哄着人。”太后揭开递来的燕窝:“那今日,是谁侍寝?”
沈清禾目光聚在盅碗的一层水汽上,秋眸深深暗了瞳色,她抬着的手维持不动,淡淡道:“是贤妃。”
再好的燕窝炖得久了也会失了味道,何况这还是太后梳洗前就准备下的,盖子被松了手,太后没了享用的意思,沈清禾手腕一转,自然有小宫女上前接了去。
“又是贤妃,圣上愈发懂得平衡后宫妃嫔了。今儿是看在哀家的面上饶了皇后,那侍寝可不就得让贤妃去伺候。”太后眉间沟壑愈发加深,她重重叹着气:“这宫里,有贤妃在一日,皇后是怎么也不能占据圣上一颗心的。”
垂下的紫檀木佛珠渐渐没了响动,银丝碳慢慢燃尽,只剩下白烟色的灰烬堆积成小山,仔细聆听描花百格窗外,雨声逐渐停歇,殿内一时安静下来,檐下残雨作响,好似有人在轻弹凤尾筝。
沈清禾垂首站着,裙摆处的水渍早已消失不见,爬在裙上的只有一圈银丝线边,牢牢将她圈在原地。
太后沉默半晌,磕了佛珠在案桌上,碾转说道:“皇后自认为是皇后,不愿与妃嫔为伍,不像贤妃,守着唯一的妃位,在宫中与众多妃嫔交好,眼下贤妃得宠,照这样的形势下去,有子嗣是迟早的事儿。到那时,皇后可就要更加孤立无援了。”
母凭子贵,太后走过的路注定皇后也要走一遍,她想起自己与萧祈的关系,不过是表面和善,内里注定隔了一层,人人都道,她与萧祈能成母子是缘分,可萧祈不是能任由她拿捏之人,翅膀总归要硬的,太后不免需要为皇后多加考虑。
贤妃,绝对不能先有子嗣,一个庶长子在前,纵然之后有了嫡子,也会夺其锋芒!
勤政殿内,陈福指挥着小太监们抬着贤妃入了内殿,趁着雨小了,又赶忙儿的回前殿去伺候萧祈。
前殿的厚重木格窗大开,戚风冷雨不尽然的往里侵入,吹得桌上一叠堂纸哗哗作响,也吹得烛火摇曳出曼妙身姿,龙涎香已燃尽,不过是一缕一缕的残余香味留在那博古架上,留在笔墨纸砚上,风刹那刮了满殿,早已没了严寒冬日的刺骨,却带着春日少见的飒爽。
陈福推门进来,萧祈正背手站立在窗前,墨黑的长发随风飘扬,只用玉簪高束,而雕梁画栋间,他似乎与外间漆黑的冷夜融合到了一起,若是无人打扰,那便苦等天明。
陈福一时停在原地,丝丝白烟蓦然被人掐断,文盘内的茶冷了,他凝望萧祈修长背影,暗地里叹一句:帝王家道尽无情却是有情。
哪怕圣上有那么多的妃嫔,可终究还是孤零零一人,皇后也好,贤妃也罢,不过是后宫需要女子充盈,圣上顺而为之罢了。
陈福无端端又想起沈清禾来,凤鸾宫的宫女被剔甲,十根手指头没留下一个有用的,十指连心,该是怎么样的痛楚啊,陈福想,果然没料错那丫头,是个心狠的。
小宫女害怕了,想起贤妃宫中那个被毁容的宫女,她颤颤巍巍抚摸上自己完好无损的面容,向上与沈清禾对视。
沈清禾脸上面无表情,白日里温和从容的面孔此刻变得肃冷无情,她身上青黛色的宫服在薄薄一盏烛灯下变得如云绢一样白,可瞧在小宫女眼中,却无端端让她鲜花似的娇容血色尽失。
月色洒下一层银辉,殿内无人说话,小宫女再也控制不住痛哭起来:“求姑姑宽恕,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是鬼迷心窍,求姑姑宽恕。”
沈清禾的目光慢慢凝结在小宫女伸出的一双手来,她才从尚仪局被分配到慈安殿,双手间尚有陈年旧伤和不起眼的小疤痕,这些痕迹足以证明她在这宫中过得不好,或许寒冬腊月还要用长满冻疮的手来缝补自己的衣物,或许五黄六月还要顶着烈日用心学规矩。
每到这时,宫道上摇着团扇坐在轿辇之上的妃嫔就会成为她此生最羡慕之人。
沈清禾不怪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向往,就像她自己,看遍了深宫中重重繁华与滔天富贵之后,仍旧认为能真切属于自己的自由比任何贵重之物都要来得实际,因为,繁华与富贵之下是什么,无人愿意了解,那大概是枯朽与无望。
可她已经失去了机会。
沈清禾眼底的凄凉之意夹杂着一丝释然,她站起身叮嘱了忍冬道:“送她到别的地方去当差,慈安殿容不下她了,这事不用告诉太后。”
“是,姑姑。”
小宫女压抑的哭泣声透过指缝落在沈清禾耳中,没能阻挡她出去的步伐,小宫女知道,沈清禾终究是心软饶了自己一命,她重重磕头道:“多谢姑姑。”
次日一早,陈福带着太后身体抱恙,已经请了张医官去慈安殿的消息径直禀告给萧祈,萧祈闻言,口气随意而疏离,他甚至还能挑了架子上一本杂书翻了翻道:“太后既然身子不好,请个太医不是很正常吗?难道这点子事情朕还能不准?”
“圣上?”陈福拿不定萧祈的意思,他踌躇间恰恰与萧祈掀开的睫羽触碰,底下的海潮涌动好似一霎那间的事情便归于平静,陈福急忙收回视线,诺诺称是。
萧祈垂眼,面前摊开的杂书上恰好是一则虎毒不食儿的故事,画笔将女子幻化成的老虎描绘的活灵活现,她正对面一个高大男子手中正举着嗷嗷待哺的婴孩,老虎脸上满是动容,反观男子,则是面目狰狞。
萧祈的目光停留在男子脸上一刻,满不在乎合上,丢开在一旁。
张医官是长年给太后看病的,一路跟着沈清禾疾驰而来,免不了问上一句:“太后是怎么不好?能否与我讲上一讲,等等也好对症下药。”
“张大人,您去了就是了。太后的身子一直以来都是您在照料,说与不说,您瞧上一眼便知。”
沈清禾绕过中庭,头顶的枯黄被嫩绿色的枝蔓所取代,堂而皇之享受着春日独有的艳丽光照,春日里的一抹流光溢彩只余碎碎点点撒在她身上,她不急不慌,裙摆下的一双玉足与张医官始终保持着距离,直到带着张医官到了内殿外。
伸手一推殿门,沈清禾示意张医官进去,张医官一路来的思索此刻被蓦然打断,他仓促间压根儿没意识到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