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玉糖赵西雅的现代都市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畅读精品》,由网络作家“吕知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主角阮玉糖赵西雅,是小说写手“吕知知”所写。精彩内容:如果她只是五年前的她,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今天,她一定会被那几个男人折磨的生不如死,最后能不能保住一条命还不好说。说不定就被玩弄死,丢进那个无人的臭水沟里去了。她面无表情,从小到大,在她的世界里就没有原谅这个词的存在。伤害过她的人,她不会多费一点心思,也不会多看一眼,不再理会,不再交往就是。就是阮家夫妻,得知他们伤害了......
《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船船在妈妈怀里哭泣的样子令人心疼,墨夜柏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其实知道,阮玉糖和船船都在努力接受他,但是他却没能好好保护好他们。
他转头,冷冷看向蓝舟和楚湛。
蓝舟和楚湛一脸后悔地跪了下来。
“阮小姐,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出去,我自愿领罚。”蓝舟一脸诚恳地说道。
楚湛也道:“阮小姐,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和蓝舟一起谋划,我们对你有偏见,我们现在已经后悔了,知错了,我们自愿领罚,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们愚蠢的行为而迁怒到先生。”
阮玉糖听到了他们的话,但是她没有理会的打算,她将船船抱在怀里,头也没回,直接往屋里去了。
从头到尾,没看蓝舟和楚湛二人一眼。
这两个人对她来说,不值得原谅。
如果她只是五年前的她,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今天,她一定会被那几个男人折磨的生不如死,最后能不能保住一条命还不好说。
说不定就被玩弄死,丢进那个无人的臭水沟里去了。
她面无表情,从小到大,在她的世界里就没有原谅这个词的存在。
伤害过她的人,她不会多费一点心思,也不会多看一眼,不再理会,不再交往就是。
就是阮家夫妻,得知他们伤害了自己,阮玉糖便离开了阮家,从此不再与他们相见。
还有赵家人,他们不接受自己,自己也永远不会接受他们。
人生这么短,珍惜能够珍惜的一切,就要用尽全力,又何必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而费尽力气?
阮玉糖觉得自己这样做并不是冷酷,而是理智。
船船的心思显然也不在蓝舟和楚湛二人身上,他安心地窝在妈妈的怀里,温暖的怀抱叫她一点也不想去看不相干的人。
而阮玉糖和船船的态度,却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敲在了蓝舟和楚湛的心口上。
二人心中后悔不已,阮玉糖和船船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他们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二人羞愧无比。
墨夜柏也对阮玉糖的脾气有了新的认知,他回头,看向蓝舟和楚湛二人,道:“蓝舟,令部首领的职位,你先别当了,我让阎松接替你的位子,以后令部就交给他管理了。
至于你……”
墨夜柏也头疼,蓝舟虽然犯了错,但不能抹消他以往的功劳,他本想说,放他自由,从此两不相干。
可是蓝舟却飞快地打断他,道:“家主,我愿意重回死士营训练,我这次犯下的错误,就是因为我自以为是,不够清醒的判断事情的本质。
我想重回死士营接受训练,若是能活着出来,只求家主能够再用我,我不求职位,只求留在您的身边。”
他眼眶不禁红了。
如果现在离开墨夜柏,他有足够的能力和资产,余生会过的很好,甚至现在他就拥有非常可观的社会地位,没有人胆敢小看他。
但是,他不愿意被驱逐。
他宁愿去死士营重新九死一生,只求能够再拥有一次留下的机会,哪怕不能活着走出死士营,他也甘之如饴。
墨家给了他一切,他死也不愿离开。
墨夜柏看到他乞求的眼神,微一沉默,终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又看向楚湛。
楚湛张口欲言,墨夜柏没让他把话说出口,冷冷道:“你去国外,把寒光之星找回来将功赎罪。”
楚湛张了张嘴,终是一脸灰败地点头应下。
他没有像蓝舟一样被贬去职位,而是被发配了。
发配到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再回来的地方,因为,这个任务基本是无法完成的。
寒光之星是墨家世代相传的一颗宝石。
据说那颗宝石有着非常神奇的功能,但是却在一百多年前,被一个非常厉害的神盗偷走了。
这一百多年来,墨家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寻找寒光之星,可是却都连寒光之星的影子都摸不到。
三年前,他们终于确定了寒光之星不在国内,至于在国外的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你一个人去,战部我会让墨一代为统领,等你完成任务回来那天,你还是战部统帅。”
墨夜柏说道。
“是,多谢先生给我这个机会。”楚湛道,只有他知道心中的苦涩。
他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再有回来的机会。
蓝舟看着他,脸色复杂,却最终没有说一句话,他们都犯了大错,没有资格替人求情。
最后,是阎松送二人离开。
到了北城庄园的大门口,阎松看着二人,脸色复杂。
“统领,我也没有想到先生会让我当令部统领,您……”
阎松看着蓝舟,总感觉自己抢了蓝舟的位子。
蓝舟看着他,道:“以你的能力,当令部统领的位子,完全可以胜任。
反倒是我,这几年忘了自己的身份,做下错事,你要引以为戒,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既然先生重用你,那你就好好干,不必在意我。”
他一脸释然地拍了拍阎松的肩膀,转身走了。
阎松目送二人离开。
他们一个被消去职位,重回死士营,一个被发配到国外,今生能不能回来,只凭运气。
阎松抬手将额前一缕微乱的发丝捋顺了,面色严谨地转身回到了庄园。
阮玉糖抱着船船,母子俩人个在楼上说话,墨夜柏坐在楼下,身边只有唐伯陪伴。
他们的神情很低落。
唐伯看着他只摇头叹气,先生这样是得不到阮小姐的倾心的。
蓝舟和楚湛这次的行为,明显是在给先生拖后腿。
阎松回来,将蓝舟和楚湛已经离开的事情禀报给了墨夜柏,墨夜柏点了点头,道:“你去忙吧。”
阎松应是。
打发走阎松,墨夜柏犹豫再三,还是上了楼。
他上楼后,看到船船正窝在阮玉糖怀里撒娇,阮玉糖正在给船船讲她这次的冒险经历。
看到他进来,两个人都朝他看过来一眼,然后又都跟没看见似的别开了脸。
阮玉糖若无其事地继续给船船讲她是怎么制住坏人的。
墨夜柏坐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等了半个小时,阮玉糖终于把船船哄的眉开眼笑,墨夜柏这才插上话,道:“我们好好谈一谈。”
阮玉糖看向他,脸上带着温软笑意:“好啊。”
墨夜柏眼神微晃,阮玉糖态度很软和,笑容很好看,他紧绷的心情不由微松。
他又看了船船一眼,发现这小家伙正板着小脸,一脸不待见地看着自己。
墨夜柏在心里不满地哼了一声,还是妈妈更可爱,儿子真讨厌。
“今天的事情,错在我,是我之前的态度不够强硬,才让属下做出冒犯你的事情,对不起。”
他向她道歉。
若是叫熟悉墨夜柏的人看到他居然向人道歉,说不定会惊掉了下巴,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何曾给人道过歉,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
“我接受你的道歉。”阮玉糖说道。
墨夜柏爱死了她的爽快。
他脸色微松,流露出一丝笑意,道:“蓝舟和楚湛已经被我处置了,以后没有人敢再犯相同的错误。”
“他们是你的属下,怎么处置他们,与我无关。”
阮玉糖道。
墨夜柏点了点头,然后又道:“我的属下,就是你的属下,虽我们共同的属下,夫妻一体,他们对你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他墨蓝色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阮玉糖。
阮玉糖哑然一笑,不知要怎么接话。
“你跟我来。”
墨夜柏突然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阮玉糖现在哪里舍得离开船船。
船船也格外不满地看着墨夜柏。
墨夜柏道:“我们现在先把证领了,这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阮玉糖一懵。
她看了一眼外面,道:“墨先生,现在是半夜十二点。”
墨夜柏:……
他默默地松开了阮玉糖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似乎犯了一个很蠢的错误。
“那你和船船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们去领证。”
墨夜柏说道。
阮玉糖张了张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不等她说什么,他高大的身体,已经走到外面了,似乎生怕走慢了就会被她拒绝一般。
阮玉糖和船船面面相觑,最后母子俩搂在一起安静地睡去了。
阮玉糖并没有把墨夜柏的话当真,她以为,过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他就冷静了。
哪知,第二天将船船送去幼儿园后,墨夜柏直接开车,将他们拉去了民政局。
阮玉糖这才意识到,他是来真的。
阮玉糖脸上闪现一丝犹豫,墨夜柏转头,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她:“你在害怕?”
“或者说,你在担忧什么?你怕嫁给我不幸福,怕我对你不好?还是说你怕不会爱上我?”
阮玉糖:……
她什么也不怕。
“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等领完证,你就适应了。”
墨夜柏在领证这件事情上流露出了不容拒绝的坚持,阮玉糖犹犹豫豫,等回过神来后,两人手里已经各拿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
她被墨夜柏牵着手,恍恍惚惚地上了车,回到了北城庄园。
刚一回去,阮玉糖便见有人正好开车离开。
是阮玉糖没见过的人。
那人和墨夜柏打过招呼,便驱车离开了。
他们进了屋里,唐伯看到他们手上的红本本,脸上忍不住露出压抑不住的笑容:“家主,夫人,欢迎回家,刚才有人送来了对戒。”
唐伯将一个红色的精致盒子拿了起来,递到墨夜柏面前。
他对阮玉糖的称呼,十分顺口地从阮小姐变成了夫人。
阮玉糖的心情有些复杂,她这婚结的,也太迅速了。
她好奇地看着那个红盒子,眼睛眨了又眨。
墨夜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红钻对戒,很少有人的对戒是这种颜色的。
鲜艳的红钻在晨光下释放出妖异惊艳的光,铂金的戒身里面,刻着对方的姓名。
阮玉糖很喜欢这对戒指。
墨夜柏道:“昨晚叫人加急订做的,先戴着,回头我们再好好选一选,选你喜欢的样式。”
他说着,不由分说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然后他将自己的那枚递给她,示意她给戴上。
阮玉糖被这男人的动作弄的哭笑不得,便十分顺从地给他戴上了。
墨夜柏看着手上的戒指,唇角不由露出笑容,他看向阮玉糖,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了。”
阮玉糖点头:“是,我们现在就是夫妻了。”
墨夜柏唇角带笑,眼中也荡漾着笑意,一头卷发在这一刻仿佛也透着欢乐的气息,卷卷的颇有几分可爱。
他和船船太像了,阮玉糖对他实在讨厌不起来。
就如此刻,看到他悄悄红了的耳朵,她竟觉得这个男人十分可爱。
她又看着手中的红本本,心里竟也突然升起一股期待。
对未来的期待。
事已至此,只要他一如既往,她便同等回报。
“我们该安排婚礼了。”
墨夜柏道。
阮玉糖笑道:“证已经领了,婚礼真的很着急吗?”
“着急。”墨夜柏严肃地看着她:“领证是为了让家里人知道你的地位,婚礼是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地位。我要确保以后都不敢有人轻视你。”
阮玉糖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可爱,她无奈道:“好吧,听你的。”
墨夜柏莫明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宠溺的感觉,有时候她和船船说话就是这种语气,她对亲近的人是不是一直都是这么温柔?
墨夜柏耳朵再次红了,唇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糖糖,我想带你回祖宅一趟,见见家里的长辈,顺便商量婚礼的事情,你看怎么样?”
墨夜柏满是期待地询问。
阮玉糖一愣:“要……见家长?”
墨夜柏连忙道:“嗯,迟早都是要见的,糖糖你别紧张,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他们已经知道了你和船船的存在,早就盼着能够见到你们,是我觉得你和船船还没准备好,才拦着他们,不然他们早就来北城庄园见你们了。”
阮玉糖扯了扯唇角,她算了算,自己和这个男人见面,还没几天,而现在,证扯了,戒指戴了,这马上又要见家长,准备婚礼……
阮玉糖不禁想,自己似乎还有事情没告诉他,比如:布布……
车子飞驰而去,留给阮玉糖一脸尾气。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往山下走。
她的手机在昨晚遗失了,现在的她,非但没有手机,还身无分文。
她穿的是一双平底凉鞋,也幸好她鲜少穿高跟鞋,不然这一路下来就要受罪了。
这条盘山公路长的过分,阮玉糖走了很久,久到等她下山的时候,已经中午,之前驶出去的车子已经返回。
赵明爵隔着车窗玻璃诧异地看了那道纤瘦的身影一眼,想到妹妹赵西雅伤的不轻,最后冷漠地别开了眼。
阮玉糖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了。
昨晚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她又走了一上午的盘山公路,到了山下打了车,这才往阮家驶去。
阮家住在帝都一个老小区里,管理松散,车辆随意进出,出租车在楼下停下,阮玉糖上去拿钱。
阮家的门锁着,阮玉糖掏出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门。
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还有几百块的现金。
她不会再留在这里,这里不是她的家。
离开前,她看了眼这个家,这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留给她的没有多少温情的回忆,却有作呕的伤痛。
不到六十平的房子里,到处都是赵西雅的海报,阮玉糖自嘲地笑了笑。
这里不是她的家,赵家也不是她的家,她没有家。
在这世上,她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将脖子上的钥匙取下来,随手扔在客玄关的鞋柜上,她锁上了门。
她再也不会踏入这里。
下楼,出租车还等在原地,她上了出租车,对司机道:“去机场。”
司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姑娘打车的时候一身狼狈,原以为对方只是上去拿钱,没想到下来后不仅给了钱,还要去机场。
看着有些奇怪。
不过,生意上门,没有不做的道理。
与此同时,帝神最神秘的一座庄园里,男人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墨蓝色地眼眸,幽深而冷峻。
见他醒来,站在一旁的两个人不禁绷直了身体,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他们脸色都有些苍白,冷汗细细密密地从额角渗了出来。
虽然他们平时面对男人时,也会感觉到压力,但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们惊恐。
因为,这次发生的事情,着实是有些严重。
男人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腹部缠着绷带,此刻还能感觉到隐隐的疼痛。
但是,男人的注意力却完不在腹部的伤处上,而是……
“找到那个女人,处理掉,我的血脉和基因,绝对不能流落在外面。”
男人一字一句的开口,语气冰冷如万年积雪,字字带着杀机。
昨晚发生的事情,他简直不能回想,一想起来就杀意沸腾。
居然有人胆敢算计到了他的头上,他定要那人后悔来世上走一遭。
站在旁边的两个男人,都是墨夜柏的心腹。
其中长相清秀俊逸的那个男子道:“先生,我们已经去找人了,只是当时那个地方正好没有监控,所以找起人来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男人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找到人,就地处理掉,一刻也不要让她在这个世上多活。”
他冷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其实,身为男人,他当时也并不是没有感觉。
只是,这种被动的经历,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
阮玉糖到了机场,上了马上就要起飞的那班飞机。
她不在意飞往哪里,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就好。
她不知道,有人在疯狂寻找她。
她更不知道,她的离开,避免了一场杀机。
但是,命运似乎与她开了一个玩笑,极度疲惫的她,上了飞机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直到飞机剧烈的颠簸,和机舱里乘客惊恐的尖叫以及哭泣声将她吵醒。
阮玉糖有些发愣,但是出奇的,她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和慌乱。
对于死亡,她并不惧怕,也许,是因为世上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
最后,极速的下坠感,猛烈传来。
耳边是惊恐的尖叫,似要刺穿耳膜。
阮玉糖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黑暗。
……
帝都。
“先生,人找到了,不过……”
男人墨蓝色的眼眸看过来。
“……不过人死了,飞机失事。”
男人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道:“死要见尸。”
“是,先生。”
同一时间,赵家。
赵家一家人都懵了。
“她会不会是因为弄伤了雅雅,害怕咱们报复,所以才离开帝都的?至于嘛这?”
赵夫人呢喃着说道,心情有些复杂。
赵沛然没有说话,想起自己那句威胁的话,他久久的沉默。
而赵明爵的脸上也不好看。
同样的,他想起了离开时对她说的那句话,他嗤笑一声:
“爸妈,你们别想多,我看她就是觉得回不了赵家,故意闹离家出走呢。
只是运气太差,遇到了飞机失事。”
同样的,医院里,赵西雅和阮家夫妻,也都看到了这则新闻,看到飞机上的名单时,阮家夫妻不禁大喜过望。
赵西雅也盯着手机,缓缓地勾起了唇。
……
五年后。
神州城,莲花村。
一名黑发披散,身穿一条绿色连衣长裙,皮肤雪白的女子懒懒地靠坐在小楼院中的秋千上。
秋千轻轻晃动,使她的长发和裙角也跟着一起摇曳摆动。
周围是缤纷的花草,不远处,两个四五岁的小娃娃,和一只奶白色的小胖狗,以及一头矫健的黑豹,正在嬉戏玩闹。
稚嫩欢快的笑声和着微风一起荡漾开来,女子脸上挂着恬静温柔的笑容,静静看着他们。
这一幕看上去,就像是一幅唯美的画卷。
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小姑娘,将瑟瑟发抖的小胖狗往黑豹面前放。
“小白白,大黑黑不咬你的,你不要害怕它。”
黑豹纵容地看着小女孩,静静地不动,小胖狗看到黑豹近在咫尺的大嘴,湿漉漉的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小男孩看到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奶声奶气地道:“布布,你又欺负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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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刻,墨夜柏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他竟是当爸爸的人了!
而眼前这个缩小版的小家伙,是他的孩子。
如无意外,这就是他的继承人。
“乖。”
他唇角的笑容加深,伸出大手在小家伙的一头小卷毛上揉了一把。
那大手并没用力,却透着力量和温暖。
船船安静地看着他,眼中却浮现一抹淡淡的困惑,原来……这就是爸爸的感觉。
他眼眸亮晶晶的。
气氛非常好。
唐伯站在另一边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阳台上那温馨的一幕。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到,家主竟然也有那样柔软的一面。
他拿着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将照片发到了一个名为欢欢乐乐一家人的群里。
欢欢乐乐一家人群里顿时沸腾了。
与此同时,墨夜柏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提示音。
老太爷:【这就是我孙媳妇和重孙子?】
老太太:【我孙媳妇真漂亮,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漂亮!】
柏橙爸爸:【臭小子当了家主就完全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我孙子都这么大了竟然也不领回家,连吱一声都没有,不孝子!】
柏橙妈妈:【我也觉得我儿媳妇漂亮,那个小宝宝,我好想把他偷回家,臭小子果然可恶,居然把我孙子藏了起来,好想揍人!】
我是橙子:【天呐,这是真的吗?我哥什么时候有媳妇和儿子了?不是抢来的吧?】
老太太:【橙橙你别乱说,你看那个小宝宝,和你哥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我是橙子:【我想要的是小侄女!这个小娃娃一看就跟我哥小时候一样,可别是个小号我哥!图/嫌弃】
墨老二:【墨家有后了!】
墨老三:【什么时候把人接回来?@墨夜柏】
彬彬来迟:【我觉得大家都应该庆祝大堂哥竟然能找到媳妇?】
小白杨:【图/庆祝】
老太太:【什么时候把小宝宝带回家?@唐伯】
唐伯:【老太太,家主说阮小姐胆子小,怕吓到她,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行了。】
……
墨夜柏拿出手机瞄了一眼,便不在意地放到了一边。
群里还在热闹着,他没有理会的意思。
那张被唐伯放在群里的照片他也没有理会,阮玉糖和船船的存在,他不会隐瞒。
他就是顾及到阮玉糖胆子小,不然他现在就可能把他们带回家。
他们吃了上午茶,墨夜柏又带着阮玉糖和船船在庄园里四处观看。
庄园很大,在最后面居然还有一片花田。
除了花田,居然还有大片大片的菜园子。
“菜园子是唐伯的,他年纪大了,喜欢侍弄些花和菜。”
墨夜柏说道。
“这样挺好的。”阮玉糖说。
船船没有说话,他们在莲花村也有一片菜园子,除了菜园子还有药田,毒草,什么都有。
墨夜柏又带着他们看了其他设施场地,从游池到高尔夫球场,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大片柔软的草坪前。
墨夜柏看向船船:“爸爸在这里给你建一个游乐园,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过来玩。”
船船开心地抿唇笑。
阮玉糖默默地看了男人几眼。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男人,居然会有时间陪她和船船这样消磨时间。
以他的身份,应该非常忙才对。
阮玉糖垂下眼睑,对于男人的所作所为,心情十分复杂。
最后,他们进了枫树林。
船船到底还小,四岁的小娃娃终于露出了疲态,他走不动了。
但他从来不会让妈妈累到,于是只是抿紧了小嘴,坚持地跟着大人的脚步。
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膀出现,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船船突然瞪大了眼睛,耳边就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累了吗?爸爸抱着你走。”
船船窝在男人的怀抱里,看着沿途的风景,听着爸爸和妈妈偶尔的对话。
他的表情很严肃,但是小脸却红红的。
他觉得,爸爸的怀抱,和妈妈的不太一样。
妈妈的怀抱软软暖暖的,但是这个男人的怀抱,却是结实有力的,让他非常的安心。
他们从枫树林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午饭已经准备好。
吃午饭的时候,阮玉糖见到了另一个机器人女佣露西。
那个名叫张三的倒是没见过。
吃完午饭阮玉糖带着困倦的船船去午睡,等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倒是没再见到墨夜柏。
唐伯对她说墨夜柏有事去忙了。
阮玉糖反而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懒懒地靠坐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她漂亮的凤眸微微半眯着,眉宇间少了几分谨慎,反而是慵懒的姿态尽显。
她给林艳艳发了一条微信,将她和船船现在的处境和林艳艳说了。
林艳艳那边或许是有事在忙,并没有立即回她。
阮玉糖便放下手机,继续躺了下来,她看了眼旁边还在睡的船船,靠过去亲亲他的小脸,便也懒洋洋地又躺下了。
第二天上午,阮玉糖也没见着墨夜柏。
阮玉糖十分乐得轻松,和船船自由自在地花园里闲逛。
但是下午的时候,阮玉糖发现墨夜柏居然又出现了。
看到墨夜柏,阮玉糖疏懒的神情陡然间变的谨慎起来。
那种变化是微不可察的,但是墨夜柏墨蓝色的眸子却微微暗了暗。
阮玉糖发现,墨夜柏下午在家里工作,而她和船船无所事事,便继续在花园里玩。
花园里有个秋千椅,阮玉糖很喜欢坐在秋千上,便一直靠坐在上面看船船自己玩。
墨夜柏坐在客厅的阳台上,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花园里的母子。
就在这时,唐伯走了过来,说道:“先生,墨淑宁来了。”
唐伯的脸色有些木然,语气也淡淡的。
墨夜柏微微一愣,似乎在想墨淑宁是谁。
唐伯提醒道:“就是墨启荣的女儿。”
墨夜柏微微沉默一下,才道:“让她进来吧。”
而与此同时,北城山庄的大门外,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女孩,正并排站在大门的人脸识别器前。
墨淑宁的脸识别后,大门打开,墨淑宁走了进去,她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也要进来的时候,大门却又关上了。
“妈,我进不去了!”
被拦在外面的年轻女子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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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夜柏的脸色冷然,既然他决定让这对母子进门,那么,他就誓必要保护好他们,不让他们受一丝伤害和委屈。
墨氏太大,有些人总是仗着自己劳苦功高,亦或是恩情,就忘了自己的本份。
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和,道:“是因为墨玉可?”
阮玉糖没说话,今天的事情,的确是因为墨玉可。
但是,一个墨玉可没什么,她怕的是,还有更多的墨玉可,甚至是比墨玉可更多的麻烦。
她是怕麻烦,不想与这个男人为敌,但并不代表她怕事。
如果真要到了翻脸的那一步,她也不惧。
阮玉糖垂下眉眼,遮挡住了她眼中的冷意。
墨夜柏能敏感的察觉到她身上突然生出的疏离与冷漠。
如果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注定让她和孩子们过的不痛快,那她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就在这种沉默中,船船开口了,他严肃地道:“我不喜欢那个女人,我不要去幼儿园上学了。”
阮玉糖看向船船,她知道,船船是个性格很果决的孩子,他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都会表达的清清楚楚,从来不会将就自己。
墨夜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赞赏地看了船船一眼,对他道:
“你不喜欢那个女人,那以后就不必再见她。但是……幼儿园还是要去的。”
船船也看了墨夜柏一眼,抿着小嘴不再开口。
阮玉糖心疼地将船船抱进怀里,搂着他没说话。
回到北城庄园,阮玉糖要带着船船上楼,从头到尾没看过墨夜柏一眼。
唐伯敏锐地发现气氛不对。
“家主,怎么了?您和阮小姐吵架了?”唐伯担忧地问。
墨夜柏道:“唐伯,听说墨坤近些年并没有做出什么成绩?”
“墨坤?”唐伯一愣,但他只是略一思索,便突然明白了什么。
“家主,听说墨坤的女儿担任幼儿园的副院长,等墨允退休后,就是由墨玉可接任园长一职,难道是……”
墨夜柏淡淡道:“身为北斗的高层,这些年什么成绩都没有做出来,反而学会了仗权欺人的本事。
这样的人,北斗和幼儿园都不能留。”
唐伯眼中闪过一丝同情,看来他没猜错,果然是那墨玉可今天做了不该做的。
“我知道了,家主,我这就去给北斗的负责人打电话。”
唐伯道。
墨夜柏却道:“告诉蓝舟,把墨坤这些年的底子翻一翻,让他走的心服口服。”
“是,家主。”唐伯心中一凛,墨家这么大,没有谁是真正干净的。
家主要办墨坤,肯定就要拿他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来说事。
先生这是要彻底将墨坤一家处理掉了。
墨玉可若是知道她今天的所作所为会招来什么后果,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蓝舟的动作很快,墨坤那些见不得人的底子突然被拿在了明面上,一时间,墨坤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向北斗的负责人墨璃,道:“阿璃,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这不声不响的,就这样对我?”
墨璃嘲讽地看了他一眼,道:“坤叔,这可不是我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墨坤愣住了。
“难道……是家主?”
墨坤错愕地道:“这不可能,我为北斗奉献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家主不可能这么对我的!”
墨璃眼中的嘲讽之色更浓,“坤叔,这就是你的思想有问题了,你看看,北斗何曾养过闲人?
你已经老了,这些年你非但没有做出任何业绩来,反而还拖了大家的后腿。
你看看那些证据,随便一条拿出去,都能叫你吃一辈子牢饭。
你是要低调的离开北斗,还是要高调的进入监狱,都由你选择。”
墨坤脸色惨白,他看着墨璃,问:“只有……这两条路了吗?真的没有其他择了吗?”
墨璃的脸色忽地严肃,他冷漠道:“坤叔,这也就是我在给你求情,若不是我,你以为你会有选择的余地吗?你看看墨庆几个……”
墨坤陡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嘴唇颤了颤,终是道:“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辞职。”
墨璃笑了笑:“坤叔,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墨坤看着他,眼中突然浮现出一丝精光,他道:“阿璃,你总要告诉我,家主为什么突然动我?”
墨璃看着他,勾了勾唇,他道:“坤叔,这做人呢,不论何时都要恪守本分,少说话,多做事,你说是不是?”
墨坤垂眸,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这些年,他仗着自己在北斗资格最老,有些事情的确是做的有些扎眼。
指不定就是哪个后辈看他不惯,告了他的黑状。
墨坤闭了闭眼,心中不禁懊悔不已。
墨坤递交了辞呈,几乎是一刻也不等,他的辞呈便被批了下来,墨坤当天就离开了北斗。
墨坤回到家,整个人都仿佛又苍老了十岁。
然而,他一回到家,听到的就是女儿委屈的哭声。
墨玉可坐在母亲的对面,声音略显几分尖锐,
“妈,等爸爸回来,我一定要让爸爸给我做主,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幼儿园凭什么开除我?”
墨母心疼地安慰着女儿,“好好好,等你爸爸下班回来,我一定和他说,你先别哭,实在不行,就叫你爸爸去找家主……”
墨坤站在门口,听着妻子和女儿的对话,他的脸上一片怔然。
墨母回过头,看见他站在门口,不禁吃了一惊:“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墨坤没有回答妻子的问题,反而是看向激动的墨玉可。
墨玉可看到墨坤回来,正要起身告状,却被墨坤打断。
“你被幼儿园开除了?”墨坤目光审视地打量着墨玉可。
墨玉可浑然不觉,一脸委屈地道:
“是啊,突然就开除我,还说我品德不好,能力欠缺,明明我干的很好,他们这纯粹是污蔑。”
墨坤的神色一凛,盯着她问:“你最近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什么人?”
墨玉可一脸色莫名:“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得罪人?我什么也都没做啊。”
“那为什么开除你?我在北斗不是一天两天了,家主为什么要动我?
我以为是因为北斗有人想要让我走,可是现在看来,问题根本就不是出在我身上,而是出在你的身上。
墨玉可,我早就告诉你做人做事要低调,你这两天到底做过什么事,是什么事能让家主大动干戈,对我们一家动手?”
墨母和墨玉可都惊呆了。
“什么?他们开除了你?”墨母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墨坤。
“爸,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被……”墨玉可的脸色突然就白了。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几天,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可只有一件事……
看着她变白的脸色,墨坤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你给我老实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如果你不说,你怕我们家会继续被针对……”
墨玉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她惨白着脸,终于知道了害怕:
“不至于那么严重吧?那个女人只是家主身边的一个情妇,我只不过是说了她两句……”
墨坤陡然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情妇?”
墨玉可道:“就是前两天,家主带着他的情妇和儿子去幼儿园,我……”
墨玉可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丝也不敢隐瞒地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听完了,墨坤和墨母都惊呆了。
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墨玉可,墨坤扬起手臂,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抽了下去,怒喝一声:“混账!”
墨玉可被打的身体一个踉跄,墨坤气的脸色发青,他伸出食指怒指着墨玉可: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蠢货?情妇?连儿子都有了你认为那是情妇那么简单吗?
家主什么时候容许过女人近他的身?
人家连儿子都有了,墨家什么时候出过私生子?
那是家主的儿子,长子,你居然敢说他是私生子?”
墨玉可捂着被打的脸,一丝怨怪的情绪也不敢有,因为她也突然反应了过来,父亲说的对……
“一定是我那天得罪了那个女人,所以才会被开除,还连累了爸爸。”
墨玉可吓的眼泪都出来了:“爸,我当时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当时脑子没转过来。
我没想到那个女人的身份不是情妇那么简单,我、我……爸爸,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那个女人会不会还记恨我们?”
“你、你这个蠢货!”
墨坤气的着实不轻,他怒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以为是那个女人记恨我们吗?”
墨玉可愣愣地看着墨坤。
“爸,不是那个女人,那是谁……”
墨坤和墨母都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墨玉可,两人的眼神都写着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我们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痴的女儿!
墨玉可咬紧了唇,无措地看着父母。
墨坤道:“你得罪的人是家主!”
“你还不明白吗?你对那个女人和孩子不敬,真正生气的人是家主。
那个女人甚至不用和家主说什么,她只要流露出不高兴的情绪,家主自然就会恨上我们家。
不然,他不会逼我离开北斗,也不会开除你。
由此可见,那个女人的身份,绝不仅仅是情妇那么简单,搞不好,她会是……”
那可能性,墨坤没有说出,但是墨玉可已经会意了。
顿时间,她的脸色一片惨白。
“还愣着干什么,收拾收拾,现在我们就去北城庄园请罪。”
墨坤怒喝一声。
“请罪……”墨玉可脸色一变,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不禁想起当日她是如何看不起阮玉糖的,现在却在低三下四去给对方请罪,像条狗一样祈求着对方的饶恕……
“还愣着干什么?还在纠结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和面子?
实话告诉你,如果今天我们能够见到家主和那个女人,那就说明我们还有救。
怕只怕,你连低三下四祈求对方宽恕的机会都没有……”
墨玉可一听,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她心中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惶恐笼罩,连忙跟着墨坤朝外走去。
父女两人驱车到了北城庄园,他们站在北城庄园的大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墨坤给唐伯打去了电话。
唐伯接起了电话,墨坤连忙道明来意,然而,在他忐忑的等待中,得到的却是唐伯的拒绝。
唐伯道:“抱歉,家主和阮小姐不见客。”
墨坤脸色一白,连忙道:“唐伯,我们知道我们做错了事,我们只想向家主和那位小姐请罪,玉可年轻不懂事,还望家主能放过她这一次……”
墨玉可脸色惨白地看着向来高高在上的父亲,此刻卑微无比地祈求着别人。
她错了,真的错了,大错特错。
早知道那个女人不是普通的情妇,她怎么也不会得罪她。
唐伯的语气变的强硬起来:“墨坤,先生和阮小姐都不希望被人打扰,你明白的吗?”
他的语气很重。
墨坤一脸绝望地挂断电话,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拜见家主的资格。
他一脸死灰地垂下手,手中的电话掉落在地也犹不自知。
墨玉可看着他这样,脸上陡然流露出强烈的恐惧:“爸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父女两人在这里呆了好半天,最后,终于还是狼狈地离开了北城庄园。
他们知道,从此他们将从核心的高层,沦落为墨家的最低层,失去一切曾经所拥有的荣光。
墨玉可不在了,船船自然还是要上幼儿园的。
车子开到幼儿园门口,墨允早早地就候在了那里。
这一次,他看向阮玉糖和船船的目光,简直恭敬的不像话。
阮玉糖面上带笑,道:“园长,我希望船船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
墨允一愣,然后便会意,他连连点头,恭敬地道:“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叫船船受任何委屈的,一定会让他和其他小朋友相处愉快。”
船船背着小书包,跟着墨允进了学校,阮玉糖和墨夜柏都没有下车。
“你放心,墨允会照顾好船船,另外,我也派了暗卫在暗中保护船船。”
看着船船的背影进去,墨夜柏安慰阮玉糖。
阮玉糖道:“嗯,我不担心船船的安全,就是他第一次上幼儿园,我有些不舍。”
墨夜柏见她依旧望着船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为止,不禁目露笑容。
“过几日我就宣布你和船船的存在,你看如何?”
赵夫人怒视着阮家夫妻:“昨天我们在酒店见面,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雅雅还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同意雅雅和你们不定时见面,为什么雅雅还要说离开我们?你们又对她说了什么?”
在她看来,雅雅 这么好,阮家人就是想和他们抢孩 子。
可她怎么会允许,又怎么舍得雅雅 离开他们?
阮父一阵无措,阮母连连摆手:“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夫人您别误会。”
她这样说着,眼珠子暗暗朝阮玉糖那边瞟。
赵夫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又看见了沉默的阮玉糖 ,她顿 时有种莫名的厌烦。
不耐地皱了皱眉,赵夫人的眼神犀利如刀,沉声质问:“是你?是你对雅雅 说什么了是不是?”
阮玉糖没说话,她只是沉默地看着赵夫人。
赵西雅哽咽道:“妈妈,不是阮小姐,她没和我说什么,是我自己。”
她虽然满脸悲伤,但是目光清澈,语气坚定:“妈妈,雅雅虽然舍不得你和爸爸,但是,阮小姐才是您和爸爸的亲生女儿,雅雅打算回阮家去。
只是……雅雅想你们的时候,希望阮小姐同意让雅雅回来看望你们!”
赵夫人惊呆了,惊慌地看着赵西雅 。
赵沛然也沉声道:“雅雅,胡说什么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永远是赵家的女儿,谁要是敢让你离开赵家,就是赵家的敌人!”
说着,他冷冷地瞥了阮玉糖的方向一眼,眼神满是警告。
赵夫人也回过了神,道:“雅雅 ,在爸爸妈妈心里,只有你一个女儿,除了你,爸爸妈妈谁也不要!”
赵夫人目光决绝,如果会失去雅雅,那么,她宁愿没生过那个孩子,绝不会叫她回来伤害到雅雅。
阮家夫妻不发一言,心中却得意极了。
但是,该唱的戏还是要唱。
阮母道:“先生,夫人,虽然您二位疼爱雅雅 ,可是……糖 糖也是你们的孩子啊,我们是想着,两个孩 子换回来,也不影响两家走动…… ”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赵夫人一听,就急了,愤怒地瞪着阮夫人,一把将赵西雅藏在身后,生怕赵西雅被人抢走一般。
她副母鸡 护崽的模样,换作任何时候,都能彰显母爱的伟 大。
可是,阮玉糖脸上却一片漠然之色。
她黑眸似漆,将眼前的一幕幕深深映入眼中,记在脑海,永世不忘 。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阮母一边摇头,一边满是疼惜 地往阮玉糖 那边看去,似乎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阮玉糖。
赵夫人却仿佛明白 了什么,她大怒道:“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我可告诉你们阮家,我们赵家只要雅雅 ,别人休想进我们赵家门儿!”
阮夫人一脸无措地低下头,将眼底的狂喜掩去。
阮玉糖嘲讽地勾了勾唇,突然开口:“赵夫人不必担心,你就是用棍子打,赵西雅都舍不得离开赵家的。
毕竟,当年阮家人故意掉换两个孩子的时候,打的就是让他们的亲生女儿成为赵家大小姐的主意,他们又怎么会轻易让赵西雅离开赵家呢?
他们这样做,只不过是以退为进,作戏给你们看罢了。”
“糖糖!”
阮母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阮玉糖,她的吃惊不是假装,实际上,阮玉糖这番话,正好说破了她的内心。
不止阮父阮母,就连赵西雅都是一惊。
他们都惊疑不定地看着阮玉糖,想要分辨她是故意挑拨,还是真的察觉真相。
但阮玉糖的脸上除了一片淡漠,并无其他情绪。
阮母一脸悲伤地看着阮玉糖,眼泪夺眶而出:“糖糖,对不起,妈妈知道阮家不如赵家富裕,可是,爸爸妈妈也从来没有叫你吃过苦呀。
我们知道你心里有落差,是爸爸妈妈没用,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可是你不能说这样的话来伤爸爸妈妈的心……”
阮母泣不成声。
“老婆……”阮父也一脸黯然地扶住阮母摇摇欲坠的身体。
赵西雅似乎忍不住怒气,猛地在赵夫人怀里抬起了头,眼眶红红,满脸怒火:
“阮玉糖 ,爸妈含辛茹苦把你养到大,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们?
我知道你想回赵家,我也从来都没想过要和你争,我已经决定和你换回来,你又为什么要故意说这种话伤爸爸妈妈的心?
你以为抱错了孩 子,爸爸妈妈就不心痛吗?
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两家父母们的难过呢?
你就不能为他们想想,努力做到让他们谁也不难过吗?”
她眉眼锋利,字字铿锵地注视着阮玉糖 。
她正义又体贴,仿佛她努力维护的两家父母,就这么被阮玉糖毫不怜惜地伤害 了。
她大方又得体,善良又体贴,衬得阮玉糖越发冷漠刻薄,自私自利。
果不其然,赵家人看向阮玉糖 的眼神,多了一丝冷意。
果然是被平民养大的孩 子,目光 短浅,心胸狭隘。
若是叫她回到赵家,不用想也知道,不仅雅雅有数不尽的委屈受,赵家也必定再无宁日。
阮玉糖却浑不在意,她不在意赵家人怎么看她,对于她来说,他们就是陌生人。
她不理一切看向她的目光,只是自顾自道:“我今早回家,亲耳听到方秋娴说,她当年在赵家当过保姆,知道有钱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当时掉换两个孩子的时候,就是想要让她的亲生女儿过上千金大小姐的日子……”
方秋娴是阮母的名字。
她现在自然不可能再喊 这个女人妈妈,她不配。
“糖糖,你、你——”阮母看着这样的阮玉糖,脸色悲痛,她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身子一软,就这么晕了过去。
“老婆!”阮父慌张地扶住她。
赵西雅也脸色一变,扑上前去: “妈——”
赵夫人和赵沛然看着阮玉糖 非但没有上前关心,反而还面色冰冷 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们顿 时觉得一阵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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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歪了歪头,精致粉嫩的小脸上流露出一丝委屈,转身抱着小胖狗朝女子跑了过去。
“妈妈,是小白白胆子太小了,布布没有欺负它,布布是善良的小姑娘!”
女子好笑地捏了捏小姑娘的小鼻子,道:“嗯,布布当然是善良又美丽的小姑娘,都是小白白胆子小!”
阮玉糖好笑地将小胖狗从女儿怀里接过来,装晕的小胖狗微微眯缝开一只眼睛,看到自己到了安全的怀抱,终于大松了一口气。
“可是,刚才弟弟说我欺负小白白。”
小姑娘睁着墨蓝清澈的大眼睛告状。
一旁的小男孩闻言抿了抿小嘴,他也走了过来,威严地看着小姑娘,道:“布布,我是哥哥。”
小姑娘噘着粉嘟嘟的小嘴,扬起了小下巴,轻哼了一声:“说不定是妈妈生我们的时候看错了,是我先出来的呢。”
小男孩不禁皱起了小眉头,墨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无奈,像个成熟的小大人。
“布布乖,叫哥哥。”一向无底限宠溺妹妹的他,在这件事情上格外的坚持。
“弟弟。”小姑娘也格外执着。
阮玉糖无奈地看着他们,这两个孩子固执的性格像极了某个男人。
虽然她也说过,布布的确是妹妹,但是,小姑娘在这方面也格外固执,认为自己就是姐姐。
从他们刚学会吐字说话,小姑娘就一直在叫哥哥为弟弟。
五年前,飞机失事,阮玉糖坠入大海,被当时路过的一艘游轮救下。
游轮的主人,也就是救下她的人,是一名神秘强大的女子。
她救下她的命,这才有了眼前这俩个小宝贝的出生。
阮玉糖也没有想到,那个雨夜,她居然怀了孕,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
当时,游轮返回莲花村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她在游轮上昏迷了一个多月。
到了莲花村,大师父给她诊脉的时候,发现她竟怀有了身孕。
阮玉糖想到这些,脸上不禁带上了一丝笑容,虽然当时九死一生,但是她离开那个伤心的地方,不仅有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宝贝,还有了几位师父,他们都是她的亲人。
有了他们,她才真正感受到了亲人的感觉。
她正想着,一股香风从不远处飘来,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妖娆火辣的女子身影。
女子穿着大红色的紧身鱼尾裙,黑色的大波浪在微风中轻轻荡漾,那明艳的脸庞上化着精致完美的妆容。
她气场十足,随着她的到来,这个小院瞬间宛如最华丽的T台,变的光芒万丈。
“小宝贝们,有没有想奶奶我呀!”女子妩媚性感的声音传了过来,阮玉糖顿时以手抚额。
看上去只三十岁的大美女自称奶奶,她虽然已经听了无数次,但是一看见女子那年轻性感的脸庞,就一阵适应不良。
“林奶奶!”
两个小娃娃一听到女子的声音,就转过身,像两只快乐的小蝴蝶,朝女子飞奔了过去。
女子蹲下身,一边一个接住了两个小家伙,分别在两个小家伙可爱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这才笑着看向阮玉糖。
这女子就是当时在游轮上救了阮玉糖的神秘女子。
“糖糖,我来接两个小宝贝去我那里上课。”
阮玉糖想到二师父上课的内容,嘴角不禁抽了抽,无力道:“好~”
林艳艳挑了下眉,戏谑地看着她:“两个小宝贝可是对我的上课内容十分感兴趣的,他们遗传了你的天赋!”
布布立即拍着小手开心地道:“是吖是吖,妈妈我喜欢和虫虫们玩。”
小男孩比较稳重,但小脸上也没有流露出排斥的表情。
阮玉糖一脸的无奈。
林艳艳一手一个,牵着两个蹦蹦跳跳的小朋友离开。
布布一离开,阮玉糖怀里的小胖狗就‘活’了过来,跳下秋千朝一旁的花丛跑了过去,欢快地打了个滚儿。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瘦小的老头儿从外面跑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一张药方,大声吆喝:“糖糖,乖徒弟,师父这里有张有新药方,你给师父看看哪里不对劲儿?”
阮玉糖眼睛一亮,连忙走过去接过药方,看过之后她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道:“是有些不对劲儿,大师父,您这最后一味药剂量大了0.1毫克。”
“对,对。”老头儿一拍脑门儿,又匆忙地跑走了。
阮玉糖看着老头儿的背影,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舍情绪。
两个小宝宝都四岁了,阮玉糖不知道她还能在这个美丽的小山村呆多久。
这样想的阮玉糖绝对不会想到,变故来的如此之快。
……
“什么?他们发现了莲花村?”
晚上,阮玉糖错愕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消息的是十分钟前收到的,墨夜柏果然难缠。”
冷老师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前,声音也是冰冷如机械一般。
林艳艳和瘦小老头儿都站在一旁,脸色都非常的凝重。
“那个男人太死心眼儿了,这都五年了,他还不肯放过你,怎么着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他这是要逼死你啊!”
林艳艳气愤地开骂。
阮玉糖不禁苦笑,她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会追查她五年。
当年没有找到她的尸体,那个男人冷酷到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地步。
甚至不惜发下了通缉令。
五年来,阮玉糖的名字一直挂在通缉榜首位。
阮玉糖为了躲避那个男人,五年来一直居住在莲花村不曾离开。
她一则是把莲花村当成了真正的家,二则也是为了躲避那个男人的追杀。
“我要带着孩子离开莲花村。”再不离开,就要连累师父和老师们了。
莲花村是一个神秘的村子,这个村子里集聚着各行各业的大佬,阮玉糖这五年跟在师父和老师们的身边,不仅学习了一身的本事,还拥有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离开莲花村,她有自信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坐在电脑前的冷老师冷冷地道:“你能往哪里走?墨氏财阀有多恐怖,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躲不开的。”
阮玉糖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要去到他眼皮子底下!”
等不到未婚妻和妹妹,打电话两人又都不接,江宸担心她们出事,忍不住出来寻人。
哪知,竟然看到这样—幕。
他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阮玉糖将纸巾丢在赵西雅身上的—幕。
他几乎肯定了那是—个恶毒刻薄的女人。
可他没想到,所谓的恶毒刻薄的面容,是如此让他意外。
对方噙着笑意的水眸清澈见底,根本就藏不住任何复杂的心事,那么的通透干净。
拥有这样—双眼睛的人,怎么可能是恶毒刻薄的?
可他竟然觉得眼前这个目光清澈,唇角噙着坏笑的女子,格外的可爱迷人?
江宸盯着阮玉糖,—时间出了神。
而赵西雅看到这—幕,终于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阿宸……”她哭泣着唤道,眼中流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
奈何,她或许忘了她现在是—副猪头脸的样子啊。
“嗤~”阮玉糖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宸被她脸上忽然展露的笑容惊的心脏—阵狂跳,但是,介于这个‘坏女孩’打了人,他只能努力板起了脸。
“你为什么要欺负西雅?”
江宸眼神定定地看着阮玉糖,希望从她口中听到合适的解释。
哪知,阮玉糖极其嚣张,她面带笑意,踩着高跟鞋,身姿优雅地走到江宸面前:“当然是因为……我看她不顺眼,就想欺负呢!”
江宸原本还崩着脸装严肃,可当看见阮玉糖这般朝他靠近时,整个人间都僵直了。
但是当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时,他的脸色又板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赵西雅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江宸居然没有过来扶她,反而—直看着阮玉糖。
而当阮玉糖朝江宸走过去的时候,几乎是阮玉糖每走—步,每靠近江宸—些,赵西雅眼中的警惕就多—分。
阮玉糖,你敢!
她的心中升起杀意,眼神可怕至极。
阮玉糖回头瞥了她—眼,眼神充满挑衅的笑意。
然后她回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江宸道:“这位先生,真的抱歉呢,我觉得你的未婚妻,长相太过不讨喜。
看见她的脸,就让我想起她那对恶心的亲生父母,所以我为了自己的眼晴着想,只好把她的脸变了—个样子。
我觉得这样比较顺眼,你说呢?”
江宸是那种温柔多情的俊朗型男人,听闻阮玉糖这番歪理,他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似乎是在消化这通歪理。
他不禁顺着阮玉糖的思路看向赵西雅的方向,在看到她那张猪头脸的时候,竟莫名有种,阮玉糖说的有道理的感觉。
见鬼!
江宸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阮玉糖双臂环胸,退后—步上下打量江宸,轻笑道:“这位先生,我看你也是—表人才,家世不凡,怎么就看上了个那种玩意儿?
论家世,她不是赵家亲生的,论血脉,她的亲生父母贪婪成性,恶毒无耻,论心性,她虚伪造作,心思不正,你看上她哪—点儿了?
哦,听说她以前的学习成绩不错,你莫非看上她学习好了?”
“阮玉糖,你够了!”
赵西雅终究是顶不住了,厉喝—声,她没有想到,阮玉糖居然这么难缠!
阮玉糖勾唇—笑,然后—拍脑门儿,对江宸道:“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阮玉糖,被阮家夫妻故意抱错的那个。”
赵西雅尖叫道:“阮玉糖,五年前爸爸妈妈因为你的作风问题不认你,我知道你迁怒于我,对我怀恨在心。
可我真没想到,五年后,你居然还是这样死性不改!”
墨平谦卑地笑道:“是的。您有所不知,我们也是墨家人。”
阮玉糖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也要多谢你们。”
“不敢不敢。”墨平连道。
赵西雅看着他们,这时开口问:“你们是哪个分支的?”
墨平连忙道:“回家主,我们是卢阳分区的管事人。”
“他是你儿子?”赵西雅又看向墨—桐。
墨平连道:“是的,先生,他叫墨—桐,刚才M国留学回来,先生,他虽然初出茅庐,但是贵在性情敦厚,卢阳分区不适合年轻人呆,属下想把让他去更大—些的平台里发展,哪怕从最低层做起也好。”
赵西雅打量了墨平—眼,这个男人看似老实的皮相下透着—股精明,在卢阳分区也就只能锻炼出这种境界的人了,想要更好的发展,的确是应该往更大的平台走。
想给自己儿子谋个好未来,这是人之常情。
赵西雅不怕下面的人明争暗斗,也不怕他们谋划什么,相反,他们的谋算和竞争,只要是良性的,对家族有益的,他都可以接受并且容忍,甚至偶尔会支持。
“墨—桐是吗?你明天去北斗报到吧,去找墨诣修帮你安排。”
赵西雅语气随意,话音未落就已经牵着阮玉糖的人往包厢里走去。
墨平已经处于巨大的狂喜中惊呆了。
墨—桐也激动,但是他看了—眼傻住的老父亲,只自己道:“多谢家主给我这个机会,我—定会努力好好干!”
赵西雅不再多加理会。
等包厢的门关上,墨家父子俩才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桐,刚、刚才家主说,要你明天去哪里报道来呢?”
墨平呢喃着问。
墨—桐咽了咽口水,道:“爸,家主说,让我去北斗,北斗啊!”
北斗是什么?
那是墨氏财阀极为重要的—个集团,从北斗集团出来的人,最次的也比他们的家族现在呆的地方强上—百倍。
况且,进了北斗,就等于触摸到了墨氏财阀的核心,若是干的好,将来说不定能够成为家主的直系属下,那可真是……—飞冲天!
墨—桐默默地在自己自己的大腿上掐了—把,感觉到—阵生疼,他脸上才终于露出—个—切都是真实的笑容。
“爸,我们这—步还真是走对了,果然,讨好那位小姐,是有用的……”
墨平在他脑门儿上抽了—巴掌,“说什么胡话?那位小姐是你能随便议论的吗?走!”
墨平拉着墨—桐就要离开。
墨—桐道:“爸,我们不进去好好谢谢家主吗?或许请家主和那位小姐吃饭。”
墨平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眼,“你个蠢货,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
你是要进去当电灯泡吗?”
墨—桐被老父亲骂的缩了缩脖子,“对,爸你说的对,是我高兴坏了。”
“不过请家主吃饭是肯定的,我们现在就去把家主那个包厢的单给买了。”
父子俩人说着,去收银台把赵西雅他们那间情包厢的单给买了。
与此同时,赵西雅被送去了医院。
她的脸被阮玉糖打的肿成了猪头,—时半会儿是没法见人的。
她又道:“这马场里有监控吧,—查监控,自然就知道是这位墨音音小姐故意惊了我的马,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啊。”
李诚—愣,然后哈哈笑了:“监控?这马场中的确是有监控不假。
不过这会儿的监控,我们说有就有,我们说没有就没有,你能耐我们何?
这位小姐,容我提醒你,我们俱乐部的靠山是墨氏财阀。
或许你的金主是有几个钱,但是跟我们墨氏比,我们分分钟就能叫他变成—文没有的穷光蛋。
如果不想给你的金主招来祸端,你还是老实—点儿比较好。”
李诚冷笑地看着阮玉糖说道。
“呵!”阮玉糖气笑了:“你们可真是嚣张啊,那好,但愿你们—直嚣张下去。”
阮玉糖摸出了手机给赵西雅打电话。
赵西雅在贵宾休室里和这家俱乐部的负责人说话。
负责人叫墨飞,此刻正诚惶诚恐,又激动无比地站在赵西雅的面前,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好运到能见到家主本人。
电话铃响,赵西雅接起,片刻,他挂断电话。
之前和颜悦色的表情荡然无存,他凉凉地看了墨飞—眼,起身朝外走去:“跟我来。”
墨飞顿时脸色—白,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他忐忑不安地跟在赵西雅的身后,赵西雅冷冷地道:
“你是怎么管理俱乐部的?出了事也没有人来通报,还有,工作人员的各项素质,都不筛查的吗?”
墨飞心道不好,—定是出了大事了。
就在这时,—个马场中的工作人员匆匆往这边跑了过来。
看到墨飞身边还有外人在,工作人员略有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
墨飞呵道:“什么事,快说!”
这名工作人员吓了—跳,连忙将马场中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遍。
墨飞看到赵西雅更加难看的脸色,暗道:莫非家主是因为音音小姐受了伤,才如此生气的?
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场中僵持的几个人。
墨飞—看现场的情形,目光率先扫过墨音音等人,然后沉声呵斥道:“李诚,到底怎么回事?”
李诚上前便是—阵添油加醋地指责阮玉糖的恶行。
墨飞看了阮玉糖—眼,神色变冷。
而同时,赵西雅却已经大步朝阮玉糖走了过去,他关切地道:“你没受伤吧?”
阮玉糖此刻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她安静地垂着眸,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受了委屈的白莲花,小声道:“还好,没受伤。”
本来正想斥责阮玉糖的墨飞,顿时傻眼,他后怕不已,他险些犯了大错。
都怪李诚那个蠢货。
墨思思等人却是不认识赵西雅的,她们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赵西雅,没想到这个女人的金主这么帅!
李诚冷笑—声,道:“主管,这个女人太嚣张了,我们—定要给音音小姐讨个说法!”
“闭嘴!”墨飞怒喝—声,简直想打死这个蠢货。
“该讨说法的人是谁,—查监控就知。”阮玉糖道。
李诚嘲讽地看了阮玉糖—眼,自作聪明地道:“我们的监控,昨天坏了,到目前还没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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