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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畅销书目

失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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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程景默于向念   更新:2024-08-06 04: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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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景默于向念的现代都市小说《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畅销书目》,由网络作家“失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是作者“失而”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程景默于向念,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的!还要当着大家的面,把那两百块钱还给我!”丁云飞:“···”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搁?“做不到?”于向念说,“那就别来烦我,不然我告诉你们领导,你破坏我的婚姻!”她说完就走,丁云飞犹豫了片刻追上来跟在她的身旁。“念念,念念,你给我考虑几天···”两人刚拐过墙角,迎面就碰上了程景默和于向阳。四人都是一愣!......

《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她一个女人从小出门闯社会,混到如今的老大,做事不狠,地位不稳。


白梅得到这样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不值得人同情!

只是不知道丁云飞在这件事上充当着什么角色?

白梅要毁她?丁云飞又救了她?

难道丁云飞是真不知道白梅的计划,无意间救的她?

她决定去后勤处试探一下。

刚走到后勤处的门口就遇上了丁云飞。

“念念,你怎么来了?”丁云飞两眼发光,脸上是毫不隐藏的惊喜。

昨晚的于向念实在太惊艳,一整晚丁云飞的脑海里都是于向念。

正想着找什么借口去找于向念,就在这里碰上了。

于向念摆出一副很不愿意见到他的表情,冷冷的说:“路过。”

“我怎么没见白梅的单车停在仓库背后?”她说这话的时候,仔细看着丁云飞脸上的表情。

丁云飞与平常无异的说:“白梅生病了,都快一个星期没来上班了。”

“什么病?这么久了都没好?”

“听说是传染病。”

丁云飞在白梅请假的第三天就去她家看她,可被白梅的母亲拦在门口不让进。

白梅母亲说,白梅得的是传染病,怕传染给别人,她只能躲在屋里,不能见人。

于向念:“哦···”

看来,白梅是被糟蹋了,没脸出来见人!

丁云飞说这些话的时候,全程表情没有慌乱和异常,看来是真不知道白梅的这些事。

于向念试探的目的达到,不想再跟他啰嗦,转身要走。

丁云飞几步拦在她的面前,“念念,我们和好吧!”

“和好?”于向念冷淡的说:“想都别想!”

丁云飞哀求她,“念念,那件事是我做错了!你原谅我吧!那两百块钱,我赔给你,行吗?”

于向念眼珠转了转,反问:“两百块钱就想让我原谅你?”

“念念,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于向念眉梢一挑,“我让你和白梅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道歉,证明是你们污蔑我的!还要当着大家的面,把那两百块钱还给我!”

丁云飞:“···”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搁?

“做不到?”于向念说,“那就别来烦我,不然我告诉你们领导,你破坏我的婚姻!”

她说完就走,丁云飞犹豫了片刻追上来跟在她的身旁。

“念念,念念,你给我考虑几天···”

两人刚拐过墙角,迎面就碰上了程景默和于向阳。

四人都是一愣!

程景默眼眸清冷的扫过两人,于向阳不满的瞪了于向念一眼,又恶狠狠的盯着丁云飞。

丁云飞眼里有过慌乱,又马上冷静下来解释道:“程副团长、于营长,我下班了去食堂吃饭刚好遇上于同志,聊了一会儿。”

于向念倒是镇定自若的样子,她本来也没做什么亏心的事!

于向阳一把拽过于向念,“走!回家!”

这都能遇上?骗鬼呢!

摆明了,是于向念来找丁云飞的!

可当着程景默的面,于向阳也不好对两人怎么样。

本来外面就传着两人的谣言,他要是再做什么,岂不是在程景默面前,坐实了他妹妹跟丁云飞的那些风言风语。

三人朝家里走去,于向念说:“你怎么又要上我家吃饭?”

于向阳气了个半死,“吃你一顿饭怎么了?这么小气!”

“我的意思是家里没什么菜。”

“昨天过节,军区给我们发了两斤猪肉,我都给程景默了!”

于向念腹诽,那么多军人,每人两斤猪肉,不得杀多少猪啊!猪可真是遭老罪了!

程景默面无表情的进了厨房做饭,心里有些酸涩。



场下顿时安静了,她的歌声如此具有穿透力,程景默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不受控制。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人,忽而,他唇角勾起释怀的笑,接着眼眶又蓦地发热。

这一刻,他惊喜交集!

她回来了!

她总是让他的心情在跌落在最低谷的时候,又高高抛上天空。

程景默此刻有种冲动,他想将人揽进怀里,紧紧的抱着,不让任何人看她一眼。

台下,所有人都被吸引住了,目光全部集中在于向念身上。

丁云飞也在其中,从于向念出现在台上,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

今晚的于向念是如此的优雅、迷人,一颦一笑都撩拨着他的心。

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恨不得将人占为己有。

一曲结束,邱杨背着手风琴退到了幕后。

于向念微笑着说:“感谢军区领导给我上台发言的机会。”

“作为一名军属,我为我的丈夫而骄傲。军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他们保家卫国,无私奉献。在这特殊的节日里,我代表广大军属对你们说,你们放心的保家卫国,我们是你们坚实的后盾,我们等你平安回家!谢谢!”

于向念弯腰鞠躬走下台,礼堂里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比刚才文工团的表演热烈多了。

三言两语,言简意赅,说出了所有家属的心里话,也让在场的军人感动不已!

看着台上的人影消失,程景默的魂也像是被勾走了。

他想冲出去找于向念,可这个念头又被强压了下来。

他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不合适!

一整晚,他除了对于向念的节目记忆深刻,其他的节目,他一点印象没有。

晚会刚结束,他就拉起小杰,两人迫不及待的朝家里赶去,后面的互动节目也不参加了。

家属院里,安静成一片,那些人都还没有回来。

老远就看到,自家门口亮着灯,两人心里的灯也被点亮了。

回到家里,于向念正在收拾东西。

其实,她今天上午就回到南城了,为了给程景默一个惊喜,故意没回家。

她让于向阳跟军区领导申请给她一个表演节目的机会。

军区领导巴不得这些家属能上台表演节目,一能活跃气氛,二能给军属们带个头,以后积极参加这样的活动。

军区领导很爽快的答应了。

于向念就打扮了一下午,确保连头发丝都是美美的,又和邱杨合练的几遍,就上台表演了。

“你回来了?”

“婶,你回来了?”

程景默和小杰异口同声,于向念转过头,粲然一笑,“嗯!惊不惊喜?”

程景默、小杰,“···”

于向念看着两人并不惊喜的样子,有些失望。

她从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一盒积木递给小杰,“这是给你的。”

又拿了一支笔送到程景默的面前,“这是你的。”

她的手掌摊开,可见交织的掌纹,那只黑色的钢笔就在她的掌心上。

程景默伸出手拿起钢笔,他的指节无意间触碰到于向念的掌心,像是一股电流穿过全身。

“谢谢。”他缩回手,耳根发烫,“你的买卖谈成了?”

于向念得意点头,“他们让我翻译一部作品,我算了一下估计能有一千块钱!”

她还穿着刚才的那件坎肩的白色长裙,裙子领口是方领,露出牛奶一样白皙的脖颈和优美的锁骨。腰部的收腰设计,衬的她的细腰不堪一握,裙摆上还缀着几朵白色的小花,高贵纯洁。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们自己跑去摘香蕉被狼咬伤的,凭什么处分你!”

程景默说:“行了,总要有人为这件事负责。”

于向念上前两步将两人拦住,“部队要处分你?你做什么了?”

程景默没什么情绪的说:“没什么事。”

于向念看向于向阳,“你说!”

于向阳说了事情的原委。

昨天下午,程景默去砍竹子,顺带摘了一大串香蕉,回到家属院时,一些家属看到这么一大串香蕉,就问程景默那里摘的?

程景默如实说了,就有几个家属邀约起来去竹林摘香蕉。

哪知道,天黑了遇上狼,这几个家属被咬伤了,幸好被附近的村民赶到,救了下来。

但几人都受伤了,三名家属重伤,两名家属轻伤,都在军区医院治疗着。

昨晚,部队连夜出动搜捕狼群,可找了一夜,什么收获都没有。

今天,军区的领导商量了一下,决定给程景默一个处分,明天就发文。

于向念面色沉了沉。

要说这事,更多的是因她而起,是她想要个背篓才有后续的事的。

可程景默哪知道那些家属会去摘香蕉,哪知道那里有狼?!

“程景默,你傻吗?你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给你处分?你不会为自己申辩?”

程景默不说话。

“你不说,我去找你们领导说!”于向念转身就走。

“别去!”程景默拉住她的手腕,“一个处分,也没什么。”

于向念甩开他的手,“你要做错事,给你处分,我认!这摆明了,队里让你背锅,凭什么!”

程景默还要伸手拦,于向念说:“再拦着我,我跟你急!”

于向念跑得很快,几分钟就跑到了政治部办公室。

里面坐着好几个人,从军长到团长,各级领导都在,他们正在商议明天处分通报的事。

毕竟,今天这事闹的挺大的,伤了五个家属,整个第9军都出动了。

一个战士拦着她,“你是谁啊?领导正在开会,你不能进去。”

“我是程景默的妻子于向念,我找你们领导有事。”

里面的人都认识于向念,不仅是因为她是程景默的媳妇,更多的是,她是总司令的女儿。

他们都参加过于向念和程景默的婚礼。

“让她进来。”军长发话了。

于向念走进办公室对着大家鞠了一躬,“对不起打扰各位领导,我是程景默的妻子于向念。”

“于同志,请坐,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军长问。

这时候,于向阳和程景默也赶来了。

于向阳想进去,被程景默拉住,“别冲动,先听听,看情况决定。”

于向念大大方方的坐下,挺直身体,“各位领导,我刚才听说部队里要给程景默一个处分,我觉得不合理。”

这些人互相看了眼都不动声色,团长艾建国说:“于同志,这是部队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掺和什么?”

于向念说:“毛主席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艾团长,你这是看不起妇女?”

艾建国:“···”

于向念又说:“我不掺和部队里的事,程景默是我丈夫,我管他的事。他没做错事,不该挨一个处分。”

艾建国言辞灼灼,“他怎么没做错?他引导那些家属去竹林摘香蕉,导致那些家属被狼咬伤了!”

“艾团长,你这词用的不准确,什么叫他引导的?”于向念反问:“是他让那些家属去摘香蕉的?还是说,他采用了什么方式诱导那些家属去摘香蕉?”

艾建国说:“今天我们问过受伤的家属了,是程景默告诉她们竹林里有香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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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爱芹不满的说:“现在不都是倡导恋爱自由、婚姻自由,难不成他的父母还要包办婚姻?”

“你啊,亏你还读过几年书!”苏明亮语重心长,“这不是包不包办的事,是个父母都想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你看看程景默知道,一定得是最好的。”

毕竟的自己的亲侄女,冯爱芹也想给她找个好的归宿,“咱晓敏也不差啊!读过书、懂医术、又是大城市来的人。你先给他们介绍看看,说不定就看对眼了!”

苏明亮有些无奈,“行吧行吧,等我找机会问问于向阳再说。”

又到了周一。

于向念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来到办公室。

她不想上班,不想看到那两人,可除了上班也不知道能干点什么。

下午的时候,她去仓库拿东西,不小心撞到了正在仓库后面约会的丁云飞和白梅。

六目相对,她心里骂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

这撞都撞上了,她要是没点反应,说不过去啊!

毕竟,她现在可是一心一意的喜欢着丁云飞呢!

她先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两人,捂着胸口,悲痛万分的样子,然后转身跑开了。

两人看到于向念被吓住了,两秒钟后,丁云飞反应过来,第一时间甩开了白梅的手,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念···”刚张口准备狡辩一下,于向念就伤心的跑开了。

丁云飞嘱咐白梅:“记住,咱俩就是在这里遇上,聊了一会儿天。不管说什么,咱俩都不承认。”

然后就飞快的跑着去追于向念了,留下还在发愣的白梅。

于向念也没跑多远,站在墙角揉着眼睛,装出哭过的样子,等着丁云飞来狡辩呢!

她的目的还没达到,哪能现在就闹翻脸了!

丁云飞着急忙慌的跑来了,“念念,你听我解释。”

于向念捂着双耳,不停的摇头,“我不听!我不听!”

丁云飞双手抓住于向念的手腕,想将她的手拿开,于向念嫌恶的甩开他的手。

“念念,我就是在仓库后面遇到白梅,跟她聊了一会儿天,你别误会!”

于向念开始紫薇附体,她红着双眼,深情的看着丁云飞,“你跟她聊天,你们肯定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我都没跟你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跟她看雪看月亮,我都没跟你看雪看月亮过。”

丁云飞:“···”

愣了一会儿才说:“没有,我们没说那些,就是随便聊了一点家常。”

于向念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像是极尽委屈一样,“你是不愿意和我毕生相守了吗?是我的身份让你惧怕了吗?可我的脑子里、思维里、心里全是你!”

于向念快把自己说吐了!

以前看这剧,就觉得掉鸡皮疙瘩,现在她把自己说的满身都起鸡皮疙瘩!

丁云飞听到于向念说心里有他,安心了不少,“念念,我也只喜欢你。你要不喜欢我跟白梅在一起,我以后离她远点。”

于向念沉浸在剧情里,“不要!我不要你这样委屈自己,看到你委屈自己我会难过的!”

“那你要我怎么做?”

于向念:“我把白梅当成妹妹,你也要把她当成妹妹。我的心里只有你,你的心里也只能有我!”

丁云飞彻底安心了,“念念,你放心吧,我心里面只有你。”

殊不知,两人这一幕被躲在另一边墙角的小杰偷看了去。

他本就放学放的早,学校里有两颗琵琶树,琵琶已经黄了,他想于向念肯定喜欢吃,就爬上树摘了两串琵琶,给她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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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人又一次见面。


于向念还是那么的好看,程景默甚至觉得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公主裙,头发微卷的披着,她本就生的白,打扮成这样,像是程景默在国外电影里看到的公主一样。

于向念那双含情带俏的眼睛瞥他一眼,冷淡的说:“你来了。”

连个称呼都没有,却是她第一次主动跟他打招呼。

饭后,于家顺和赵若竹跟他单独谈了话,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程景默摇头,“没有。”

赵若竹问他,“对念念的感觉如何?”

他回答不上来,那种感觉太复杂,而且时刻变换着。

仰望、讨厌、窥视、不甘、不敢······

赵若竹看着他想了半天也说不出的样子,笑了笑,“那我们就直话直说,我们想把念念嫁给你,你愿不愿意娶她?”

程景默老实说:“不知道。”

这个问题从他意识到于向念父母的意思后,他就考虑过,从来没想出答案。

“那你有想娶的人吗?或是有没有想过,你想娶的是哪一种类型的?”

“没有。”

他连结婚都没想过,直到意识到于向念父母的意思后,才考虑过于向念会不会嫁给他这个问题。

赵若竹说:“既然你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想娶的人,不妨考虑一下念念。现在的人呐,谁不是见几次面就结婚了,真正的了解对方,产生感情,也都是在婚后。”

“念念脾气是有些差,但本性不坏。作为她的父母,我们就想给他找一个能让我们放心的人,也许你会认为我们自私,让你那么优秀的青年娶她这个任性的大小姐。做父母的,为了自己的孩子,哪有不自私的。”

“但你也放心,即便你不愿意娶她,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我跟老于也不是那样的人···”

“我愿意娶她。”程景默冷静的说出这句话。

“哈?”于家顺和赵若如一时惊愕的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赵若竹才激动不已的说:“当然,婚后你们要是发现真不合适,也可以提出离婚,我们不勉强。”

程景默说:“我会照顾好她的,只要她不犯原则性的错误,我不会跟他离婚的,我会一辈子照顾好她的。”

他至今想不通,为什么当时一下子就答应了娶于向念。

他在赌吧!

反正也没有想娶的人,至少于向念曾在他的梦中一次次的出现过······

赵若竹突然就红了眼,她擦了擦浸湿的眼角说,“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

一个月后,程景默和于向念结婚了。

*

于向念头顶两顶帽子,围着一条丝巾,一只手拎着一瓶酒,一只手拿着两小个盒子回来了。

她喜笑颜开的将东西放在桌上。“这是邱杨带给大家的礼物。”

她拿起一瓶酒晃了晃,“爸,这是给你的。葡萄酒,喝了软化血管,防止心脏病!”

于向阳轻嗤一声,“喝酒还能治病?诳谁呢!”

她又拿起丝巾给赵若竹系上,“妈,这是丝巾,等会儿我教你几种不同的系法,搭配裙子衣服都好看。”

于向阳:“这小气货,买这么大一点布料,连脖子都遮不住,能保暖?”

于向念白他一眼,“丝巾,不是围巾,不懂别说话!”

她又指着那两顶帽子说:“这是给大哥和二哥的,西部牛仔帽,戴上可帅气了!”

于向阳:“切,不就是顶草帽,大哥厂里就生产着,还需要他给!”

于向念不奈何的说:“于向阳,说这么多话,喝杯水吧。”



“牵好了!”她的五指钻进他的指缝,两人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

程景默从来没牵过谁的手,此时被于向念紧紧牵着,手里陌生的感觉,让他全身都紧绷起来。

更甚的是,于向念牵着他的手,前后甩起来,欢快的像两个小孩手牵手去买糖吃一样。

他耳朵烫的不行,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喘息了。

于向念自然是没发现程景默的异常,她只是想在吴晓敏面前宣誓主权!

程景默现在是她的丈夫,这个吴晓敏居然偷偷约他见面,无法无天了!

两人走近,果然看见吴晓敏站在大门口的角落里。

“程副团长!”吴晓敏第一眼看见程景默,脸上瞬时笑起来,接着她又看到了程景默身旁于向念,笑容僵住,“于同志。”

两人走过去,程景默还是那万年不变的语气,“吴同志,你找我什么事?”

吴晓敏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怔了片刻才说:“我是来告诉你,我听我姨夫说,你的事要上报上级领导决定。”

这是她今天特意去姨夫苏明亮家打听的,一得到消息就急着跑来告诉程景默了。

可程景默似乎并没有她预期中的高兴。

其实,这本就在程景默的预料之中,他礼貌性的点点头说:“谢谢吴同志。”

想到程景默本就是一个不轻易表露情绪的人,吴晓敏又说:“我会继续向我姨夫打听的,一有新的情况,我就来告诉你。”

程景默刚准备说不用麻烦了,一旁的于向念忍不住了,“吴同志,谢谢你,但不需要!”

吴晓敏默了默,眉眼垂下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委屈,“于同志,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和程副团长就是普通的朋友,作为朋友,我不希望他有事。”

呵!她于向念天天演绿茶,现在居然有人在她面前演上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真茶!

不管真的假的,于向念照样收拾,她唇角弯起,“吴同志希望我误会什么?倒是你自己误会了?”

吴晓敏疑惑的看着于向念,“我误会什么了?”

于向念的语气很硬,“你误会自己的身份了!程景默是我的丈夫,不管他有没有事,都轮不到你去打听帮忙!说直白点,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没资格关心程景默!”

吴晓敏愣住,她没想到于向念今天说话居然这么冲,前两次不都是装模作样的样子吗?

“还有,以后别再约他私下见面!你是不在乎名声,可程景默是军人,作风不能出问题!”

说完,那只一直牵着程景默的手一拽,“走,回家!”

吴晓敏看着两人牵手离开的背影,恨得牙都咬碎了!

她没搞懂事情怎么不按预期的发展?

在她的记忆里,于向念不是因为偷人和程景默离婚了吗?程景默也没有受到处分这件事?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不过,不管出什么意外,这一辈子她一定要抓住程景默。

重生一次,她再也不要过上辈子那样的生活,她要做一个人人羡慕的总司令媳妇。

程景默被于向念牵着朝回家的方向走去,他有些懵。

两人走出了很大一截,直到吴晓敏看不到,于向念才松开他的手,嫌弃的甩甩手里的汗,“你的手怎么出这么多汗?”

程景默的手心传来一片凉意,那条已经僵硬了手臂渐渐恢复知觉,发懵的脑袋也慢慢清醒。

“于向念同志,你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吴同志只是好心。”


吴晓敏脸上笑盈盈的,“于同志,哪里不舒服?”


程景默担心于向念闹事,急着抢答,“没不舒服,我们开点药。”

“开点什么药?”吴晓敏问。

于向念瞪了程景默一眼,警告他少说话,才微笑着的开口,“吴医生,我看你今天脸色跟平常不一样,是化妆了?”

吴晓敏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化啊。”

她还正憋闷着呢!

早知道程景默要来,她就打扮一下。

于向念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那些家属看她看的眼睛都恨不得粘在她身上。

于向念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怪不得呢,我就说你的脸今天怎么这么黑。”

程景默咬着唇憋笑。

南城光照充足,大家的皮肤不都这样。

也就于向念,连太阳都偏爱她,永远那么白。

她那肤色,整个南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吴晓敏的脸更黑了,但还是很冷静的回怼,“你的脸白,还不是因为抹了粉。”

于向念自信的仰起脸,“那也要看是谁抹,有些人抹的就跟猴屁股一样,难看死了。”

吴晓敏指甲扣了扣手心,让自己保持冷静,“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工作还不做家务,整天就研究怎么打扮。”

虽然两人都面带微笑的对话,可程景默已经看到了刀光剑影。

这时候,于向念伸出手拉起他的手臂,“这得感谢我找了一个好丈夫,我就闲着,他也养得起我。就说我这口红也是程景默送给我的。”

于向念对吴晓敏嘟起嘴巴,“你看这口红颜色好看吗?”

吴晓敏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你是自己没看你那嘴巴吧?”说着就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面镜子,重重放在于向念面前。

于向念就瞟了一眼镜子,气得差点当场晕倒。

她嘴巴上的口红不知道什么时候晕染到了右边嘴角,跟电影功夫里的阿珍一样。

肯定是刚才在单车上,她靠着程景默时,不小心晕染的。

她刚才有多嘚瑟,现在就有多想钻进地下!

在钻地以前,她得用四十米的大刀把程景默砍了!

狗男人肯定早看到了,却一直不告诉她!

她转过头,用刀子一般的眼神看向程景默。

谁知,他从胸前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的给她擦拭嘴角的口红。

耳旁传来家属们羡慕又嫉妒的惊呼声。

是谁造谣说人家两口子感情不好,要离婚的?

这是要离婚的样子吗?

程景默帅气的五官近在咫尺,认真的擦着她的嘴角。

于向念倏地脸一红,连脖子都泛起粉色,她想别过脸去。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这么多人看着呢!

程景默扶着她的脸,轻声说:“别动,还没擦干净。”

他的动作太过温柔,表情专注,那双眼睛深邃中带着柔情。

于向念一对上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头脑就发蒙。

吴晓敏看着两人夫妻恩爱的样子,牙都快咬碎了!

这个于向念比她记忆中的要有心机的多。

没人在场的时候,于向念就会暴露本性,又是讽刺又是威胁的。

可每次当着众人的面,于向念总是温声软语的跟她说话,还营造出跟程景默很恩爱的样子。

说不定,连她嘴角的晕开的口红都是故意的弄得,就是想在大家面前演一出夫妻恩爱的戏码!

贱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

“擦干净了。”程景默收起手帕,于向念木讷的转回头,准备继续战斗。



嗯?刚才说到哪了?


对了!口红!那接下来说什么?

她的脑袋蒙蒙的,节奏完全被打乱了!

程景默将手帕揣进兜里,看着表情微微呆滞的于向念问,“你想开点什么药?”

于向念自知今天的战斗不能继续了,再下去她就输了。

“感冒发烧的药。”她随口一说。

程景默对吴晓敏说:“麻烦吴同志给我们开一点感冒发烧的药。”

程景默拿了药付了钱,骑上单车带于向念离开,看热闹的家属也跟着散去。

一阵阵风吹过,于向念的脑袋慢慢恢复清醒。

她盯着眼前军绿色的后背,心里怀疑着:狗男人刚才是故意的吧!

为了保护心上人,美男计都使上了!

把她的计划和节奏完全打乱了!

今天勉强打了个平手,下次找机会再收拾吴晓敏。

程景默还真不是故意的!

他原本担心于向念在卫生所闹,可她不按常理出牌,全程温声软语、喜眉笑眼的。

她不闹事,他就放心了。

就让她损吴晓敏一顿出出气吧。

可她炫耀的口红晕开了,眼看就要落入下风,他就是想帮她一把。

哪知道,把她的口红擦干净了,她就丧失斗志了。

他只能开了药,带她离开。

“程景默,我的口红花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于向念愤愤的锤了一下他的背。

想起自己那阿珍的模样,还自认为很美,她就觉得丢人!

程景默说:“我也是吴同志说的时候,才看到的。”

于向念半信半疑,“那你扶着我走,你都没看到吗?”

“那时候没花。”

于向念在他的后背仔细的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口红印。

这么说,她的口红是进了卫生所后才弄花的。

可能是看热闹的家属太多,人挤人的,她不小心擦到了谁。

至少她像个走红毯的女明星一样从那些家属面前走过的时候,口红没花,于向念心下安慰了不少。

翌日,于向念一大早就让王红香和柳珍推着单车,带着她来到了黑市。

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不知道平哥那边准备的怎样了,她得去看看。

她上次来的时候已经记住了去平哥那里的路。

这次,她让两人在原地等她,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那里。

她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还是上次那个男人。

“你可终于来了,平哥都等你两天了。”

男人领着她进了屋,又去把平哥叫来。

两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往,于向念问平哥,“平哥,前期准备的怎么样了?”

平哥将手里的报告递给她,“医院和医生都联系好了,这是报告。”

于向念看完报告,“可以做手术,手术的时间和地点?”

“后天早上十点,人民医院。九点半你到医院门口,耗子会带你进去。”

男人对着于向念点头一笑,“我就是耗子,到时候我在门口等你。”

于向念回:“好!”

平哥看了一眼她的脚,“需不需要让人来接你?”

“不用!”于向念不想暴露她的身份,“后天早上我会准时到人民医院的。”

“那我走了。”于向念又说。

“我还有一句话。”平哥犀利的眼神盯着她,“我就锐锐一个孩子,我是在赌!赌赢了,你我都好过,赌输了,你去找锐锐赔罪!”

于向念何尝不是在赌。

是手术就有风险,但她有九成赌赢的把握。

于向念说:“祝我们都好运吧!”

两天一晃就过去。

到了约定的那天,于向念一早就醒了,等程景默和小杰都出门了,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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