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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元宵全本阅读

夜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酒酿元宵》,讲述主角元宵元奎的甜蜜故事,作者“夜凰”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趴着很多人,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看,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笑。“老师,我们不要跟罪犯的女儿当同学。”“对啊老师,她爸犯罪,她将来肯定也会犯罪。”“老师我们不想跟她当同学。”“介于你之前的行为给学校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学校领导一致决定,给你开除处分。元宵,去收拾东西吧。”年轻的女老师站在办公室里,冷冰冰地告诉她。二十八岁......

主角:元宵元奎   更新:2024-07-01 0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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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元宵元奎的现代都市小说《酒酿元宵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夜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酒酿元宵》,讲述主角元宵元奎的甜蜜故事,作者“夜凰”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趴着很多人,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看,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笑。“老师,我们不要跟罪犯的女儿当同学。”“对啊老师,她爸犯罪,她将来肯定也会犯罪。”“老师我们不想跟她当同学。”“介于你之前的行为给学校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学校领导一致决定,给你开除处分。元宵,去收拾东西吧。”年轻的女老师站在办公室里,冷冰冰地告诉她。二十八岁......

《酒酿元宵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火车上空荡荡的,车厢里零星坐着几个乘客,元宵一个人坐在三人长坐上,看着车窗外起伏不断的山峦,脑子里还回想着一个星期之前接到的那通电话。

“元小姐,很遗憾的通知你,你的父亲在监狱里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在昨夜凌晨死亡。”

她的父亲是个罪犯,也是这个原因,让她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人用有色眼光盯着。

她曾经受了很多苦,而那些苦痛,大部分源自于那个男人。

七岁之后,她就再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以至于长大之后,对他唯一的印象是在他被捕的那天早上,他背对着厨房窗户射进来的阳光,端到她面前的那碗酒酿圆子。

以及他的那一句,“乖囡,跟爸爸说声再见。”

她记得那碗酒酿圆子很甜,却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出那句再见,因为那时候的她以为那只是一次短暂的别离。

刚刚失去父亲的她懵懵懂懂。十八岁那年,母亲的离开让她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罪犯当父亲。而经历过时光辗转,已经不再那么尖锐的她,终于想要寻找已经从她人生里消失近二十年的父亲。

她花了两年时间找到了父亲服刑的监狱,在去年终于见到了他。

还有三个月他就要出狱了,她想,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已经老了,而自己该负担起他的未来。她甚至已经找好了房子,就在她租的房子附近,也想好了等他出狱后该怎么帮他适应这个社会,可他就这么死了,突发心脏病。

对被他伤害过的人来说,那大概是恶有恶报,可对她来说,她再一次的被亲人抛弃了。

火车在铁轨上慢悠悠的行驶着,每到一个小站都会停上三两分钟,一直临近傍晚,才终于停靠在了她父亲的老家,连丘市。

连丘是一座古城,背靠连丘山,这些年来渐渐发展了旅游业,让这座原本贫瘠荒凉的城市逐渐有了生机。

元宵父亲的老家在连丘下属的东渠县,从市里到东渠县还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客车。

到站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客车这时候已经停运,她只能在靠近客运站的地方找了间小旅馆住下。

把行李箱放好后,元宵拿着钱包和手机走出旅馆。

旅馆附近有一排商铺,卖吃食衣物,办手机卡,应有尽有。

她在一家飘着熟悉香味的小吃铺前停下了脚步。小吃铺不大,只摆了四张桌子,厨房和饭厅用玻璃橱窗隔开,站在外面能够清楚看到老板娘的动作。

她手里正扯着面团,一个一个拇指大小,珍珠似的糯米团子从她手中成型。

旁边锅里的水滚沸,她将一捧小圆子下锅,扔上几粒鲜红的枸杞。等到小圆子浮上水面,将一旁准备好了的酒酿倒进锅里。

锅里的水再度滚沸后,又把一旁打散的蛋液均匀倒进锅里,等到一片片浅黄的蛋花漂浮在水面,最后加进去几勺糖,这一锅酒酿小圆子就做好了。

老板娘一停火,麻利地用食盒盛了两碗出来,交给等在一旁的一个姑娘带走。

瞥见元宵走进来,老板娘朝她一笑,问:“姑娘想吃什么?”

“给我也来一碗酒酿圆子。”

“好嘞,你稍等,正好还有一碗,我去给你盛。”老板娘转身回了厨房,元宵找了个靠门边的位置坐下。

在她斜对过的桌子上坐了两个男人,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大声交谈。元宵随便听了一耳朵,大概是在说明年要拿二十万在老家起新楼的事儿。

巧的是他们的老家竟然也是东渠县的。

她忍不住多看了那两个男人几眼。这两人大概是兄弟,长得有几分相似,不过一个带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另一个脸上胡子没有刮净,一脸横肉,看起来就不好惹。

其中一人似乎察觉到元宵在盯着他们,突然转过头,恶狠狠地看过来。

恰好老板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酒酿圆子过来,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元宵低下头,用白瓷勺在碗里轻轻舀动,黄色的蛋花,白色的小圆子和红色的枸杞相映,甜甜的酒香味不停往鼻子里蹿,她没空再去看那两个人,急忙舀了一勺吃进嘴里。

小圆子软软糯糯,汤微甜带着厚重的酒香,元宵眼一眯,忍不住赞叹道:“老板娘,你这酒酿味道真好。”

老板娘笑眯眯地回答,“家里自己做的,吃着放心。”

一碗酒酿圆子下肚,暖意仿佛从脚底翻涌上来,突然来到一个陌生城市的隔阂感仿佛一下子就淡了下来。

把一碗小圆子吃光,连里面的酒酿也没放过,元宵心满意足地用手机付了账。她正打算离开,小吃铺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短袖T恤,T恤是紧绷的,清晰地描绘出他身上肌肉的轮廓。一头短发剃到几乎贴头皮,肌肉结实的胳膊上纹着一条狰狞的龙头。

元宵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对方,这男人很英俊,剑眉下一双眼睛漆黑幽深,鼻梁高挺,薄唇微翘着,嘴角叼着根烟,带着一股子痞气。

在与门口那男人目光对视上的时候,元宵不禁一愣。

随后就见正在喝酒的两个男人朝他招手,“许老弟,你可算来了,我们哥俩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男人的目光从元宵身上移开,快步朝着两个男人走去,笑道:“让两位哥哥久等了,我先罚三杯。”

出了小吃铺,元宵站在门口盯着里面看了好一会儿。

姓许,是她认错人了么?

车是第二天一早七点出发的,早上六点二十,元宵拎着行李箱走在没有几个行人的路上,看见前面有个铁皮小车在卖早餐。

看着小车里飘出的热气,她走了上去。

早餐的样式很多,她要了一碗豆腐脑和两个包子带走。豆腐脑被老板装到了塑料杯里封口,白色的脑和浅褐色的打卤融洽的挤在小小的容器里。包子是香菇白菜馅的,白白胖胖的两个,一个足有拳头大小。

接过老板递来的早餐,触手温度驱散了手心的寒气,让她忍不住喟叹一声。

去东渠县的人不多,买票并不需要排队,她拎着行李箱上车的时候,也只见到几个人在车上坐着,巧的是昨天在小吃铺里遇到的三个人此时也在车上。

元宵按照车票上的座号找到自己的位置,她的位置是靠窗的,坐在她旁边的是昨晚那个姓许的年轻男人。

她把早餐口袋放到自己的座位上,打算把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却见原本坐着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抬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轻易把箱子推到了行李架上。

元宵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道了句:“谢谢。”

那男人没吭声,侧过身子让她进去了。

在车上吃了早餐,看时间要到站至少还要四十多分钟,元宵就把头靠在车窗上,打算睡一会儿。

车子晃晃悠悠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梦到了高中的时候。

“她这种人,为什么还能在学校待着?”

“她爸就是个囚犯,她从根子上就是坏的。”

“我决不允许我儿子跟这样道德败坏的人做同学!”

教室的走廊上,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看不清面孔,她的食指抵在面前穿着蓝色宽大校服女生的鼻尖上,高声斥责。

走廊旁边的窗户和门上,趴着很多人,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看,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笑。

“老师,我们不要跟罪犯的女儿当同学。”

“对啊老师,她爸犯罪,她将来肯定也会犯罪。”

“老师我们不想跟她当同学。”

“介于你之前的行为给学校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学校领导一致决定,给你开除处分。元宵,去收拾东西吧。”年轻的女老师站在办公室里,冷冰冰地告诉她。

二十八岁的元宵在梦里冷眼看着十八岁的元宵。

她很少会梦到以前,尤其是十八岁那时候。大概是因为,哪怕过去了十年,那段过往对她来说也太过黑暗了吧。

为什么要梦到这些往事呢?

睡梦中,她在心里质问自己。

突然,车子一个颠簸,她一下子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头并没有靠在车窗上,而是枕在了一个温热的肩膀上。

她猛地坐直身体,扭头看向坐在她身旁的人,他双手环着胸靠在椅背上,双眼闭着,呼吸清浅,似乎睡得很熟,并没有察觉到她枕在他肩膀上。

元宵犹豫了一下,把头扭过去,把身体往车窗那边挪了挪,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有十几分钟就到站了,刚才的那个梦也让她失去了睡觉的心思。为什么会做那个梦,大概是……身边的这个男人长得和她记忆里的那个人太像了吧。

不过,以那个人的家境,他大概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客车刚刚到站,原本闭着眼睛的男人突然睁开眼,他的眼里清明一片,丝毫不像是睡过的样子。

他站起身,把元宵的行李箱从行李架上拎了下来,也没再看她一眼,跟着其他两个同伴一起下了车。

元宵透过车窗看着那个人远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老唐的要求薛酒自然不会拒绝,他点头应道:“回头我去找她要,她不会不给的。”

薛酒过于熟稔的语气,让老唐微微一愣,“你认识元东的女儿?”

“她是我的高中同学。”

“你昨天问的那个不肯听你劝的人也是她?”

“嗯。”

老唐皱着眉盯了薛酒一会儿,问他,“你俩的关系不止是同学这么简单吧?”

薛酒也没料到老唐这么直白,愣了几秒钟就苦笑着道:“她是我的初恋女友。”

老唐惊讶了一下随即了然,薛酒并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他会烦恼对方不肯听他的建议,两人关系必定匪浅。

“你和她又在一起了?”老唐试探着问道。

薛酒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当然没有。”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老唐这才放下心来。他相信薛酒足够理智,知道该怎么选择。

或许那个姑娘处处都好,但是她有一个罪犯父亲,在别人眼里她就是错的。

薛酒的前途一片光明,如果两人在一起,对他是一定有影响的。

“没有就好。”那些念头在老唐心里闪过,并没有说出来。

薛酒却是很明白老唐的未尽之意,他也没有解释那么多。事实上,他对元宵的感情,更多是十年前余留的遗憾,愧疚,以及一点点的喜欢。

但是他更清楚的意识到,他和元宵处于两个不同的生活状态,如果他再次追求元宵,需要付出的就不仅仅是高中那时候的陪伴了。

他需要改变,还需要衡量得失,以及来自于家庭和各方面的压力。这些他不是不能承受,前提是元宵值得他那么做。只是现在,元宵对他来说,并没有上升到那个重要的程度。

而且,元宵也未必会接受他的追求,他并不认为发生过的事情,对方说了原谅,在心里就真的没有留下任何芥蒂。

年轻人在一起只需要凭感觉,成年男女在一起,还需要顾忌更多。

他希望顺其自然,如果那些好感会积累加深,他就会主动追求元宵,也可能那些好感会渐渐消失,那么他们也可以成为普通的朋友。

薛酒和老唐闲聊的时候,元宵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

薛酒按下接通后,那边元宵的声音传了过来,“刚才房东给我打了电话,他们已经收拾完东西去机场了,我可以今天就搬过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雀跃,是对于新的生活环境的向往。

薛酒也不由勾起了嘴角,“那很好,你在家里等我,我这里还有点事儿,一个小时之后过去。”

“好的,谢谢你。”

“别客气,我还指望以后去你那多蹭几次饭呢。”薛酒开玩笑似的说着。

两人挂了电话后,老唐见薛酒还有事儿,也没多留,他急着找人翻译这些二十年前的密码账册。

于是薛酒也没留他吃饭,让小林开车把他师父送回市局,自己则开车去了元宵家里。

他到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走在灰扑扑的楼道里,却能够清楚的闻到那些防盗门里飘出的午饭的香味。

各家的味道还是各不相同的,一楼的味道大了些,可能是炖了鱼,二楼有炒芹菜的味道,这个他不是太喜欢。

到了三楼,油炸的香味几乎要把他整个人裹起来了。

哪怕来之前没觉得饿,闻到味道后他也觉得自己应该饿了。

敲了三下门,很快门从里面打开,元宵穿着轻便的居家服,头发用一个黑色的大卡子固定在脑后,身上套着格子围裙,一个手里拿着筷子,另一只手上还带了个塑料手套。

门开了之后,味道就更明显了,整个屋子里都飘着香气,以及厨房还有滋啦滋啦炸东西的声音响起。

元宵急着去看油锅,只来得及说了句,“进去坐,午饭马上就好。”

然后没等薛酒开口又钻回了厨房里。

薛酒坐在沙发上,再次环顾四周,屋子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属于元宵的东西都没有了,使得这个房子看起来简陋了很多。

上次的电视被砸了,元宵不知道从哪里又买了个二手的电视给补上了,现在电视里正放着午间新闻,是本地的电视台,还有点雪花点,应该是并没有安有线。

薛酒靠在沙发上坐着看了会儿新闻,注意力很快就被厨房吸引过去了。坐了一会儿,他决定不为难自己的胃了,起身朝着厨房走过去。

厨房的空间很小,薛酒只能站在门口巴望着,可惜元宵的注意力全都在菜上了,根本没注意他的到来。

等了一会儿都不见元宵搭理他,薛酒在后面幽幽地说,“你在炸肉丸?”

元宵被吓了一跳,捞丸子的动作都顿了一下,然后有些嗔怪地转头对他说,“炸东西的时候不要突然跟我说话。”

薛酒也意识到元宵面前那小半锅油还是挺危险的,赶忙道歉,“抱歉,下次不会了。”

元宵也不是真的怪他,把一盘炸好的丸子拿起来递给他,“先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薛酒迫不及待地接过盘子,乐颠颠地留了个后脑勺给她。

元宵无奈地看了眼客厅方向,大声道:“少吃点,饭菜马上就好了。”

“哦。”这声回答还伴着咬到丸子皮的酥脆的咀嚼声。

不到十分钟,两盘菜加一碗汤就做好了。一盘清炒山药,一盘焦溜丸子,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清炒山药直接被薛酒忽略过去了,他的筷子直奔焦溜丸子去了。肉丸跟他刚才吃的是一个味道,但是这次外面还裹着一层赤红的酱汁,一口咬牙去,丸子的酥脆口感依然还在,酱汁上自带的咸鲜以及一点点甜味更是把肉丸的美味完整的衬托出来。

这样的丸子应该再来一盘。

薛酒一边戳丸子吃,一边在心里暗道。

吃饭的过程中,元宵注意,薛酒只往那盘山药里意思意思的伸了两次筷子,一次夹了片山药面无表情的咽下去了,另一次不小心把里面的胡萝卜和山药一起夹了起来,于是他不小心没夹住,神色自若地把空筷子收了回来。

挑食挑的也是非常的清新脱俗了。

但是他和同事一起在店里吃饭的那会儿,好像并不见挑食,所以只是私下里才这样么?

好在元宵没有炒太多的菜,两人正好能够吃完。

吃完饭,元宵正在把刚才做饭的锅碗瓢盆洗好装回箱子里,薛酒却已经帮她把放在沙发后的箱子往外面拎了。

元宵的行李不算太多,薛酒来回两次后就只剩下三个箱子了。元宵拎一个走在前面,薛酒拎着两个重的还在后面。

薛酒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因为中午吃饭的时间,小区里停满了各种摩托车面包车和小货车,停进去不太好出来。

元宵拖着行李箱走到小区门口,等着薛酒过来开车门。

她们小区大门正对马路,中午的时候车尤其的多,而且因为没有红绿灯速度都很快。

等了一会儿薛酒还没来,她干脆拿出手机给以前的房东打了个电话,两人正约时间来拿门钥匙的,突然听到后面谁大吼了一声,“快躲开!”

元宵一个机灵,已经看见一辆银色的小轿车朝着她的方向毫不减速的冲了过来。

她当即扔了手里的行李箱,朝着薛酒的车跑了过去。那辆轿车随即直直地撞到了薛酒那辆黑色的越野车侧门上。

开轿车的人似乎也被撞迷糊了,半天也不见有动静,这时候薛酒已经跑过来了。

他走上前,粗暴地拽开车门,把轿车司机从里面给拽了出来。

那个司机被拽出来的时候,一股浓重的酒味跟着飘了出来,那人眼睛也有些泛红,显然是喝大了。

见薛酒脸色阴沉,那人还嘿嘿笑了两声,大着舌头含糊地说:“抱歉哈兄弟,有点上头。”

“没关系,你可以在警局里醒酒。”

说完,也不管那个人是什么表情,直接给局里打电话,并且通知了交通部门。

交警是先一步过来的,带头的似乎认识薛酒,见到他就问,“薛队长,这是怎么了?”

“出了点意外。”薛酒看着那司机,对身旁交警支队的宁队长道。

那个喝酒的司机见到交警后笑嘻嘻地地举起双手,“警官我自首,我酒驾了,撞了这位大哥的车,我认罚。”

交警这边按照规矩来,给司机测了酒精指数,判定了责任,打算把人和车一起带回去。这时候,警局那边的人过来了。

带人过来的是小黄,见到薛酒那辆被撞得凹进去的车,以及一旁站着的元宵,小黄心里不妙的念头又升起来了。

他来到薛酒身旁小声问,“队长,这回是什么情况?”

“有人开车撞元宵。”

元宵当时在打电话并没有注意,但是薛酒却看得很清楚,那辆车是直奔着元宵而去的,如果他不出声提醒,恐怕正好会被撞到。

小黄倒吸了口气,王顺昌都被抓了,竟然还有人想要害元宵,这幕后的人到底是多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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