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小说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小说

夏甜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其他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小说》,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岁岁贺淮川,由作者“夏甜宝”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看着罗素被子上的小衣服,她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罗素,赶紧起来。”小闺女这么懂事,她能不能有个当妈的样儿。要不是因为岁岁,她才不来看她呢。多好的小姑娘啊,可惜摊上这么个妈,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怕是连孩子爸爸是谁都不知道。见她还是没反应,王奶奶有些不耐烦地上前推了她一下,触手的冰凉让她吓......

主角:岁岁贺淮川   更新:2025-08-02 20:4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岁岁贺淮川的现代都市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小说》,由网络作家“夏甜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其他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小说》,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岁岁贺淮川,由作者“夏甜宝”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看着罗素被子上的小衣服,她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罗素,赶紧起来。”小闺女这么懂事,她能不能有个当妈的样儿。要不是因为岁岁,她才不来看她呢。多好的小姑娘啊,可惜摊上这么个妈,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怕是连孩子爸爸是谁都不知道。见她还是没反应,王奶奶有些不耐烦地上前推了她一下,触手的冰凉让她吓......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小说》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早上六点,天还没亮,岁岁就爬起来,熟练地穿好衣服,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妈妈,小眉头皱了起来。

妈妈已经睡了三天了。

岁岁凑过去,把她新捡来的破棉袄盖在她身上,这样妈妈就不会觉得冷了吧。

寒风透过窗缝钻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蹑手蹑脚地滑下床,小心避开地上的碎酒瓶,拿着比她高的笤帚,吃力地打扫干净,免得妈妈醒了扎到脚。

拖着昨天捡来的瓶子出了门,卖了换钱,买了菜,回到家后把菜洗干净,切碎。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碗走到床边,小声道:“妈妈,吃饭啦。”

罗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岁岁叫了好久也没得到回应,她踮着脚尖,小手哈着气,小心翼翼地贴在罗素冰冷的脸上,试图把自己的体温传给她。

罗素还是没有反应。

岁岁想去烧点热水给罗素喝,但热水壶按了半天,也没反应。

她忽然想起来,昨晚家里也黑黑的,好像是停电了。

她本来打算等妈妈醒了交电费的,但她叫不醒,她不想打扰她,只好安静地等着。

到了晚上,罗素还是没醒。

岁岁看了眼洗好的菜,咽了口口水,最后还是喝了口凉水,冰得她一激灵。

好在肚肚不饿了,要把菜留给妈妈吃。

她提着麻袋又出门捡瓶子,正好遇上对面的王奶奶。

王奶奶看到她,“哎呦”一声,“岁岁,你怎么就穿着个短袖啊,多冷啊。”

她的衣服给妈妈盖着了。

岁岁冻得脸都青了,但还是摇头说:“不冷哒。”

才怪。

王奶奶心疼地把她带回自己家,听岁岁说罗素已经三天没醒了,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放心不下,给岁岁套了个她孙子的衣服,就急匆匆去了岁岁家。

家里一片漆黑,冻得跟冰窖一样,一股酒味,边上还放着没吃完已经开始结冰的水。

王奶奶知道,那就是岁岁的饭了。

小孩子不会做饭,当妈的又不靠谱,小孩只能喝水充饥。

看着罗素被子上的小衣服,她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罗素,赶紧起来。”

小闺女这么懂事,她能不能有个当妈的样儿。

要不是因为岁岁,她才不来看她呢。

多好的小姑娘啊,可惜摊上这么个妈,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怕是连孩子爸爸是谁都不知道。

见她还是没反应,王奶奶有些不耐烦地上前推了她一下,触手的冰凉让她吓了一跳,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她打开手电筒,看着罗素发青的脸,哆嗦着手伸过去放在她鼻子底下,顿时咯噔一下。

岁岁正在王奶奶家喝水,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尖叫,赶忙跑了过去。

这会儿家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都挤在门口。

岁岁仗着个子小,很快就穿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她妈妈脸上盖着白布,旁边还站着两个警察。

“妈妈?”她懵懵地喊了一声。

警察看向她,又看向王奶奶,“这就是死者的女儿?”

王奶奶点头,心疼地看着岁岁。

虽然罗素不靠谱,但好歹也是个妈。

她死了,岁岁以后可怎么办啊?

周围人也都小声说着什么。

岁岁听不懂,只听到了什么“死”字,眼睫毛不由轻轻颤了下。

岁岁被带去了警局,再之后,她看到妈妈被送进了一个大炉子里。

很快,穿着警服的女警就递给了她一个白色的罐子。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好疼呀。

贺淮川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地把她提溜了回来。

小丫头片子。

心里是这么想着,他的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目光落在管一鸣身上时,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根据岁岁说的,查了他,没想到,他还真是卧底。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拉着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管一鸣跪在地上,一脸狼狈,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一声。

他抬头看着他,说:“因为盛豪说了,只要我把核心技术卖给他们,他们就让我当总裁。”

“贺淮川,我不比你差,给你打工也是打工,我要自己当老板。”

贺淮川一下子就笑了,“你说的当老板,是拿我的东西,去挣钱?”

他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你的脸皮是城墙吗?真够厚的。”

岁岁默默点头,是呀是呀,她的手手都快打烂啦。

贺淮川本来一肚子火,余光看到小丫头点头如捣蒜,傻兮兮的,忽然火就发不出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着,忽然说道:“行啊,当老板是吧,那就去吧。”

什么?

管一鸣一愣,没想到他就这么放过他了。

岁岁也没想到,她眨巴着眼睛,看吧,她就说,她爸爸可善良啦,是大好人。

贺淮川看也没看他一眼,“滚吧。”

管一鸣爬了起来,努力挺直腰板,说:“贺淮川,我会比你更厉害的。”

贺淮川看也没看他一眼,牵起岁岁有些发红的手,不满道:“什么都碰,也不怕脏了手。”

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管一鸣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哼了声,大步离开。

今天的羞辱,他记下了!

助理急匆匆走了进来,问道:“贺总,这下我们怎么办?”

如今正是AI大热的时候,他们公司做了一个医疗方面的机器人,只需要一扫描,就能知道人的身体各处有什么问题,还能把脉,开药,中西结合。

然而这一核心技术,却被管一鸣卖给了盛豪科技。

他们抢先发行,声势浩大,还砸了不少钱做营销,如今已经有很多人订购了,订单都排到了明年。

贺淮川却不疾不徐,“通知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给大家带薪放假半个月。”

什么?

助理以为自己听错了,贺淮川却抬眸说:“还不去?那留下来继续加班。”

助理二话不说就跑了。

贺淮川看着岁岁的手,“还疼吗?”

岁岁懂事地摇头,“不疼啦。”

她仰着小脑袋,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爸爸,你真是个大好人!”

贺淮川挑眉。

他也这么觉得。

就比如管一鸣虽然背叛了他,但他还是已经替他把埋哪里都想好了。

世上再从哪儿能找到比他还善良的人啊。

再也没了吧。

那天只记得给岁岁买衣服,忘了买鞋了。

看着小姑娘脚上穿着侄子的男款鞋,贺淮川索性带着她直接去了商场。

岁岁看了眼价格,吓得立马放下了,拉着贺淮川就往外走。

“不喜欢?”

岁岁偷偷看了眼店员,没说话。

贺淮川也没多问,又换了几家,岁岁都连试都不愿意试,等贺淮川再问的时候,她才红着脸小声说:“爸爸,这里的东西太贵了。”

最便宜的都要好几千,这也太吓人了。

几千都能够她和妈妈生活好几个月了。

贺淮川:“……”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知道我一分钟能挣多少钱吗?”

岁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贺淮川说:“我的时间,可比这些东西贵多了。”

说着,他直接带着岁岁进了一家店,往沙发上一坐,“把她能穿的都拿过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但凡他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风越来越大了。

他顾不得和他们纠缠,脱下外套,挡住风,帮岁岁一起收拾着地上的骨灰。

岁岁眼泪一滴滴砸了下来,落在骨灰里,她慌忙抹掉眼泪,不想弄脏罗素,但偏偏眼泪越擦越多。

妈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眼看着她的手要去拿骨灰盒碎片,贺淮川赶忙拉住了她,“小心手。”

他帮着拿了起来,将混着雪水的骨灰全都包在他的外套里。

重新去买了个骨灰盒装好。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傅一尘的心揪得更紧了。

喃喃道:“那是谁的骨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罗书眸光微闪,给傅灵递了个眼神。

傅灵立刻哭了起来,把手递给她,“爸爸,我好疼啊。”

她的手被地上的石头咯了下,有个红印子。

傅一尘本该心疼的,但视线却忽然看到地上有一丝血迹。

那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的?

贺淮川也发现岁岁流血了。

是被傅灵绊的那一下摔的。

手和膝盖上都流血了。

他帮她清理着伤口。

岁岁一言不发,只一个劲儿地流泪。

等把罗素的骨灰下葬,石板盖住的那一刻,岁岁忽然放声痛哭,小身子也扑了过去。

“妈妈!你别走,别离开我。”

“妈妈,对不起,岁岁没用。”

“妈妈……”

小姑娘哭得歇斯底里,贺淮川在一旁听得也很不是滋味儿。

他正要说话,就见岁岁忽然捂着心口,咳出一口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贺淮川脸色一变,“岁岁!”

他赶忙接住她,才发现她身子抖得厉害。

岁岁整个人蜷缩着,疼得嘴唇都在颤抖,眼睛紧闭,嘴里还喃喃道:“妈妈,对不起……”

得知岁岁来了医院,贺老爷子贺老夫人连忙开车赶了过来,就连贺景行也上了车。

“怎么回事?乖宝怎么会吐血?”贺老夫人急忙问道。

贺淮川站在手术室门外,脸上满是颓丧和愧疚,把事情说了一遍。

“医生说是心脏受到重击,毛细血管破裂,再加上情绪起伏太大才会吐血的……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老夫人没忍住踢了他两脚,“什么电话那么重要,你非得那时候接!”

贺老爷子眉头也紧紧皱着,多大仇多大怨,傅一尘下手居然那么狠。

贺景行的拳头紧紧握着,眼底尽是寒意。

傅一尘,很好。

过了一会儿,医生总算是出来了,贺老夫人第一个冲过去,“乖宝?医生,我家乖宝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口罩,蹙眉看着他们,很是不满,“这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照顾的,怎么还打孩子。”

看着岁岁心口处的淤青,贺老夫人气得想把傅一尘的心剖出来。

贺淮川内疚地低下了头,第一次这么无措。

贺老夫人也想骂他,但这会儿她更关心岁岁。

“医生,乖宝她还好吗?”

见她脸上的着急不像是作假,医生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没什么大事,但得好好养着,也不能让孩子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心下疑惑,小姑娘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能刺激成这样。

他不知道,贺老夫人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几人狠狠咬了咬牙,看着脸色苍白的岁岁,心里把傅一尘祖宗十八辈都痛骂了一遍。

到了晚上的时候,岁岁又开始发烧了,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发着白,一个劲儿地喊着“妈妈”,看得人心里酸酸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岁岁每天都会给他送一朵花,他这里都快成花店了。

贺淮川有些吃醋,“我没有?”

岁岁赶忙哄道:“有的有的,爸爸你把眼睛闭上哦,我给你变个魔术。”

贺淮川配合地闭上了眼。

“可以睁开啦。”

贺淮川一睁眼,就见岁岁两只小手托着自己的小脸蛋,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道:“爸爸,我把岁岁花送给你哦。”

贺淮川一怔,随即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笑来,他捏了下她的小脸,心情大好,还朝贺景行递了个得意的眼神过去。

幼稚。

他才不在意呢,他有腊梅有水仙有山茶花。

可是就是没有岁岁花啊!

他也想要岁岁花。

还不等他把这话说出来,贺淮川就抱着岁岁走了。

这是他闺女。

他就做梦去吧。

哼。

贺景行脸都黑了,拳头紧紧攥着,扭头跟白老说:“加大药量。”

他要早点站起来,把岁岁抢回来!

以前当她小叔就觉得可以了,现在想想,小叔哪有爸爸亲啊。

只有爸爸才能得到岁岁花。

他要了!

他在心里想了一万个暗杀亲哥的计划,白老翻着白眼,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背上。

“加大药量?这药量是随便加的?这会儿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贺景行:“……”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好想把以前的他暴揍一顿啊。

他再着急,也得循序渐进地来。

十天后,白老终于宣布,他可以做最终的治疗了。

能不能站起来,就看这一次了。

贺景行难得紧张了起来,目光下意识朝岁岁看去。

岁岁跑过来,抱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小叔别怕,我把我的好运都给你,你肯定能好起来哒。”

说着,岁岁嘴里念着“咒语”,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贺景行:“小叔,你感觉到好运了吗?”

贺景行原本紧张的心瞬间轻松了下来,轻笑一声,“感觉到了,谢谢岁岁。”

“不客气哒。”岁岁大方地摆手,捧着小脸说,“小叔,等你好了,我也送你一朵岁岁花哦。”

贺淮川脸黑了,岁岁花都送给他了,怎么还能再送。

贺景行笑了,有些得意地看了眼贺淮川,怎么不能再送了,他不光要抢岁岁花,还要抢岁岁呢。

嗯,腿更得好起来了,贺淮川这狗东西还挺难打的。

看着他们腻歪的样子,白老“啧”了声,一针麻醉剂下去,贺景行就睡着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贺淮川:“你出去,岁岁留下。”

岁岁要给他打下手。

小姑娘穿着mini版手术服,在旁边忙得直打转。

贺淮川在外面等着,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则眼里藏着担忧。

再怎么烦贺景行,毕竟也是他亲弟弟,他还是希望他能好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看着岁岁脸上的笑容,贺淮川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岁岁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师父说,手术很成功,小叔可以站起来啦!”

贺淮川看向白老,冲他微微颔首,“多谢。”

白老说:“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一次只是恢复他的经脉了而已,后面还得再做几次。”

岁岁小脑袋探过来,小声说:“但是师父说,这一次是最难的,这次成功了,后面就问题不大啦。”

白老瞪了她一眼,小丫头怎么一点儿话都藏不住。

岁岁冲他讨好地笑笑,她忍不住嘛,爸爸肯定也很担心小叔,让他知道也能放心一点了嘛。

她不光要和爸爸说,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奶奶大伯二伯呢。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小姑娘抱着粉嘟嘟的电话手表,一个个打着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就连贺昭贺野也都说了。

贺家,贺老夫人得知手术顺利,喜极而泣。

她的小儿子,总算是能好起来了。

贺老爷子没有太大的表情,但眼里也满是欢喜。

眼看着岁岁还要和花房里的花分享这件事,贺淮川终于忍不住了。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微微用力,眯了眯眼,咬牙切齿道:“岁岁小朋友,你先和我解释一件事。”

“岁岁花不是都给我了吗?怎么还能给贺景行?”

呀。

岁岁轻呼一声,眼睛心虚地转来转去。

完啦,爸爸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呀。

岁岁假装看向药田的方向,“呀,师父在喊我啦。”

说完她就要跑。

贺淮川冷笑一声,单手拎住她抱了起来,“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跑。”

岁岁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两只小手捏在一起,底气不足道:“送给小叔的是另一朵岁岁花嘛,跟爸爸那个不一样哒。”

又不是同一天开的岁岁花呀。

这么想着,岁岁又理直气壮起来。

很好,小小年纪就已经会哲学中的诡辩了。

贺淮川冷哼一声,“那你之后是不是还打算给别人送岁岁花啊?”

岁岁连忙摇头,“不会啦不会啦,只送给你们哦。”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和哥哥们除外啦。

他们又不是别人。

岁岁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她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贺淮川,又抱着他的脸吧唧一口,小脸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软乎乎地撒娇。

“爸爸你别生气嘛,小叔是病人呀,我们要对他好一点。”

行吧。

贺淮川被哄好了。

“那再送我一朵岁岁花。”

岁岁连忙小手托着小脸蛋,冲他笑得灿烂,“送给爸爸哦。”

贺淮川眉头舒展,他有两朵了,还是他赢。

见他总算是笑了,岁岁悄悄吐了吐舌头,暗暗在心里吐槽爸爸好幼稚哦,怎么比小朋友还幼稚呀。

好难带哦。

贺景行过了一个多小时才醒。

一醒来,就见贺淮川举起两根手指头,说:“我有两朵岁岁花了。”

贺景行:“???”

岁岁:“……”

她暗觉不好,把腿就要跑,然后就听贺景行语气失落道:“我只有一朵,岁岁不爱我了是不是,我知道,我一个废物,肯定是比不上健康的贺淮川的。”

岁岁脚下像是被502黏住了一样,再也走不动一步了。

她赶忙看向贺景行,说:“岁岁爱小叔的,小叔不是废物,小叔和爸爸一样厉害。”

贺景行垂着眼眸,“可是你爸爸有两朵岁岁花,我只有一朵。”

贺淮川也看向岁岁,没说话,只这么静静看着。

岁岁有种预感,她要是再当着爸爸的面送小叔岁岁花的话,爸爸也要伤心了。

可是要是不送的话,小叔也会难过的。

一头是爸爸,一头是小叔。

小姑娘进退两难,急得都快哭了。

最后还是白老进来了,一人骂了一句,“有毛病啊,幼不幼稚,别吓唬岁岁了。”

哼,就会欺负小孩子,不要脸!

“别理他们。”他牵着岁岁就走了出去。

毛病,男人就是不能惯着,越惯越幼稚。

他们一走,贺淮川和贺景行对视一眼,贺景行抬起眼眸,周身的虚弱气质瞬间散去。

即便是躺着,和贺淮川的气场也不相上下。

贺淮川瞥了他一眼,“不装了?”

“岁岁都出去了,还装什么。”贺景行漫不经心道,“看来还是爸爸更重要一点啊,等我好了,就把岁岁转到我名下吧。”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看着岁岁,女警叹了口气。

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罗素是自杀的,又没有家属认领,手机号里也都是些不正经的人,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们只能按流程把她火化了。

就是可怜了孩子,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了下,她问道:“岁岁,你家里还有什么家人吗?”

听到这话,岁岁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这才小声说:“有爸爸,还有舅舅。”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爸爸和舅舅,女警眼睛一亮。

要是有家属的话,岁岁就不用送到孤儿院了。

她赶忙追问道:“那你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岁岁点头。

妈妈以前给两个号码打过电话,她当时看了一眼,记住了。

女警赶忙掏出手机,拨打了过去。

号码正确,不是空号,她松了口气,见那边接通,赶忙说道:“您好,是罗素老公吗?她……”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对面就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她死了再联系我。”

这什么人啊。

女警气得不行,看了眼岁岁,又打了另一个电话出去,飞快道:“请问您是罗素哥哥吗?她去世了,您有没有时间来领一下她的骨灰。”

电话那头,罗远洲呼吸一滞,随即冷嗤一声,“骨灰?直接扬了吧。”

她又在耍什么花样。

女警不死心道:“您真的是她哥哥吗?她还留了个女儿,没人照顾的话就只能送去孤儿院了。”

女儿?

罗远洲冷笑一声,“那就让她一起去死。”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女警懵了,这真是丈夫和哥哥,不是仇人?

岁岁耳朵动了动,小脑袋缓缓垂了下去,抿着唇,紧紧抱着骨灰盒,小手捂着盖子,像是捂着罗素的耳朵一样。

妈妈乖,听不见哦。

听不见就不难过啦。

警局外,贺淮川手指敲着方向盘,看着这一幕,盯着岁岁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步朝她走了过来。

“小孩儿,要爸爸不要?”

岁岁茫然地抬头看着他。

半小时后,贺家。

贺老夫人看着一屋子的儿子孙子,气不打一处来。

“一群没用的东西,一个闺女孙女都给我生不出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在外叱咤风云的贺老爷子贺老大贺老二低着头,不敢说话,贺家小霸王们也都夹着尾巴低着头,生怕这把火烧到他们身上。

贺老夫人继续骂:“淮川也是,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结个婚,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宝贝孙女哦,你们这群没用的,是要让我死不瞑目啊。”

她一边说,一边捶着心口。

就在这时,贺淮川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个麻袋,直接塞到贺老夫人怀里。

“喏,你孙女。”

贺老夫人一懵,手下意识把麻袋解开,就见里面钻出来个小姑娘。

小脸白皙,五官精致,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就让人喜欢。

岁岁看着她,想到贺淮川的话,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地朝贺老夫人招了招手。

“奶奶好。”

贺老夫人:“?”

他出门抢劫去了?

贺家其他人也懵了。

五分钟后,贺家书房。

贺老夫人率先开口问道:“这是谁家孩子?”

贺淮川眉目清冷,淡淡道:“我家的。”

贺老夫人呸了一口,嫌弃道:“放屁,就你那碰到女人就过敏的毛病,出门一趟就带回来个三岁大的闺女,怎么,穿越了?你生的?你个冰块能生出这么软萌可爱的小闺女?”

贺淮川:“……”

他妈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过了一会儿,他才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我查了那两个电话号码,是傅一尘,罗远洲,这小孩的妈妈叫罗素。”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闻言,众人面露诧异。

贺老夫人忽然想起了三年前的一件事。

听说,罗家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罗素其实是被抱错的,按理来说,罗素也是无辜受害者,所以罗家也没说什么,继续养着她,只是要将她原本的未婚夫傅一尘给他们真正的女儿。

但罗素不愿意,闹了很多事,最后给傅一尘下药,还叫了记者,试图逼婚,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傅一尘和罗家。

傅一尘当场退婚,罗家也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和罗素断绝关系。

罗素被赶出家门,之后就再也没她的消息了。

那件事当年闹得很大,贺家人都知道。

要这孩子真是罗素的孩子的话,那罗家和傅家怕是不会要。

“那罗素呢?”

“小孩怀里抱着呢。”

怀里抱着的……骨灰盒?

众人沉默下来。

贺老爷子缓缓开口道:“那你把这孩子带回来是什么意思?”

贺淮川表情依旧淡定,“傅一尘和罗远洲不要,我要了,妈也有了心心念念的小孙女,有什么问题?”

这话说得……

贺老爷子正要骂他,就见贺老夫人一拍大腿,“没问题!太好了!”

没错,她儿子的“闺女”,那不就是她孙女嘛,捡来的怎么啦,能被他们捡到,那就是缘分啊。

贺老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转而一脸欣慰地看着他,说:“做得不错。”

贺二哥贺旭之凑过来,撞了下贺淮川的胳膊,戏谑道:“你老实说,你把傅一尘的孩子抢回来,是不是在报复他抢走了南郊的项目?”

提起傅一尘,贺淮川的脸色冷了下来,冷笑一声,“那是我不想要了。”

不然的话,就凭他,抢得走?

贺大哥贺靖之推了下眼镜,淡声道:“既然带回来了,就要对她负责。”

贺老夫人重重点了下头,“没错!带回来那就是你闺女,我孙女,敢欺负她,谁敢欺负她,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说完,她环视一周,目光所到之处,父子四个老实得跟鹌鹑一样,她这才满意地点头,下楼。

客厅里,岁岁拘谨地坐在沙发上,贺二夫人翁雪凝刚给她洗完澡,但岁岁还是下意识怕弄脏沙发,只敢坐在边边上,脚趾忐忑地抠在一起,见他们下来了,立刻站了起来,小手攥在一起,一脸紧张。

见她这样,贺奶奶心疼得不行,快步上前,轻轻抱住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宝,不怕啊,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我是你奶奶。”

说着,她摸着岁岁的小手,小孩子正该是肉乎乎的年纪,她却摸到一把骨头,顿时更心疼了。

“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岁岁看着她的眼神,心缓缓放了下来,小声说:“都可以。”

她不挑食哒。

贺老夫人立刻让家里的阿姨去做饭,不到半小时,一桌满满当当的菜就做好了。

“想吃什么,随便吃。”贺老夫人热情地给岁岁夹着菜。

岁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贺老夫人摸了下她的小脑袋,“快吃吧。”

岁岁试探地夹了一口离她最近的菜,放到嘴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次!”她惊叹道,像是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但其实那只是一盘普普通通的炒青菜而已。

贺老夫人看得心酸,一个劲儿地给她夹着菜,“好吃就多吃点。”

这是岁岁吃得最好吃最饱的一顿饭,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她顿时小脸涨红,小手紧张地捂着嘴,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感受着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善意,岁岁也咧着嘴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傻气。

贺淮川懒洋洋抬起眼眸扫了一眼,眉目舒展,似是心情不错的模样。

看着她身上不合身的睡衣,又想起她来时穿的破破烂烂短袖,他太阳穴狠狠跳了下。

他打了个电话出去,不到半小时,各大品牌都拿着他们最新款的童装上门。

贺淮川随口道:“想要什么,随便挑。”

岁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新衣服,而且看着都好贵啊,她有些局促地看向贺淮川。

贺淮川下巴微抬,“不喜欢?那就换一批。”

他一句话,又来了几个牌子,客厅都快成衣服店了,高定也跟摆地摊一样随意放着,岁岁小嘴不敢置信地张着,彻底懵了。

“还不喜欢?那……”贺淮川手指点着手机,见状,岁岁赶忙说:“喜欢的喜欢的”

不用再来人了。

贺淮川放下手机,“那就挑。”

岁岁在衣服间转来转去,指着一件最普通,看上去最便宜的衣服说:“这个,可以吗?”

贺淮川随意扫了一眼,点头,“都留下吧。”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岁岁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下去。

她苦着小脸,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这个叔叔在警局的时候说,只要她点头,以后他就是她爸爸了。

她本来以为只是要给她一口饭吃,哪里能想到这里这么豪华啊,还有这么多好看的衣服。

这是在做梦吧?

岁岁手使劲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疼得小脸都皱了起来,是疼的耶,不是做梦!

晚上,贺淮川出来喝水,忽然听到岁岁房间里有动静。

他脚步顿了下,推开门,走进去,掀开被子,果然看到小姑娘抱着罗素的骨灰盒,哭得脸都湿了。

即便如此,她也用一只手捂着嘴,没发出什么声音来。

看到他的身影,岁岁吓得打了个哭嗝,一下子爬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对不起爸爸。”

贺淮川皱眉,“为什么道歉?”

岁岁小声说:“因为我哭了,打扰到你了。”

她这算是什么打扰。

贺淮川见过几个侄子哭,哪个不是嘴张大,哭得房子都跟着震,烦人得很。

哪里像她,哭都会自己捂着嘴,无声落泪。

只是看着她这样,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大舒服,闷闷的。

也不知道罗素是怎么养孩子的,把孩子养得这么小心翼翼的。

他心下不满,但看小姑娘睡觉都抱着罗素的骨灰盒,便把这话咽了下去,转而问道:“哭什么。”

岁岁悄悄打量着他的表情,见他不像是生气了,这才小声说:“我想妈妈了。”

原来如此。

贺淮川没有哄孩子的经验,只板着一张脸说:“不许想,睡觉。”

这样就不会哭了吧?

不成想,岁岁嘴唇抖了抖,眼泪掉得更凶了,手也捂得更紧。

贺淮川:“……”

算了。

他问道:“怎么才能不哭?”

岁岁声音哽咽道:“爸爸可以陪我睡觉吗?”

贺淮川怀疑这小孩刚才是装可怜的。

他是谁,南城出了名的活阎王,提他名能止小儿夜啼,就连他侄子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这小丫头 说什么,让他陪她睡?

她长了几个胆!

小姑娘仰着小脑袋,刚哭过的眼睛如洗过一般,清澈见底,透着期待,又有些忐忑,脸哭得跟小花猫一样,莫名让人心软。

贺淮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冷着一张脸说:“仅此一次。”

到底是他捡回来的小孩,就陪她这一次,绝没有第二次。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岁岁眼睛一亮,立马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大片空地,等他躺下,她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小手自以为动作隐蔽地朝他伸了过去。

贺淮川眉头皱了下。

他还是不喜欢和人接触,小孩要是让他抱她的话,他怕是会忍不住把她打飞。

就在他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时,岁岁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仅仅是一个小角,她却像是抓住了一片星辰一般,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得很规矩,贺淮川盯了她一个小时,也没见她动一下。

睡的时候缩在一起,又瘦瘦小小的,看着跟个小猫一样。

有点可怜。

贺淮川微微垂眸,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贺淮川眼睛还没睁开,就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他眼睛蹭的睁开,眼底的冷意还未散去,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见他醒了,岁岁眼底闪过一抹惊喜,“爸爸早呀!”

贺淮川神情微滞,这才想起来他昨天从外面捡了个小孩回来。

他扫了眼岁岁,她的小手依旧抓着他的衣角,和他之间还保持着昨天睡前的距离,没有蹭过来,很不错。

很有边界感的小孩。

他淡淡点了下头,坐了起来,岁岁也赶忙爬了起来,不用麻烦他,自己就乖乖穿好了衣服。

还行,挺独立。

贺淮川更满意了。

贺老夫人听到动静,抬头看来,就见贺淮川居然从岁岁房间里走了出来,而岁岁跟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也没看到他驱赶她。

她眼珠子转了转,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来。

不错,还算他有点责任心。

岁岁乖巧地一个个问好,奶呼呼的声音听得大家心里都软软的。

见她手上还抱着罗素的骨灰盒,贺老夫人想了想,问道:“乖宝,你妈妈还有什么东西吗?”

骨灰肯定是要下葬的,人已经不在了,能给她留点什么东西做纪念也挺好。

听她这么问,岁岁眼睛一亮,悄悄看着她,见她表情很温和,这才鼓足勇气说:“有的,都在我们原来的家里,奶奶,我可以去取吗?”

说完,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嫌她麻烦,把她扔掉。

看出她的紧张,贺老夫人点了下头,岁岁这才长长松了口气,看得人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贺老夫人看向贺淮川,“你陪乖宝去。”

贺淮川皱了下眉,但见岁岁屏着呼吸看着他,一副他不点头就把自己憋死的模样,莫名有些好笑,点头。

“行。”

见他答应下来,岁岁脸上的惊喜更多,“谢谢爸爸,您真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

餐桌上众人神色各异,她说的大好人,该不会是恶名传南城,恶鬼都退让的贺淮川吧?

贺淮川本人倒是表情依旧。

还是小孩子心明眼亮。

他早就说了他是好人了,偏偏没一个人信。

众人眼神鄙视地看着他,不要脸!

吃完饭,岁岁就跟着贺淮川出门了。

她们住在城中村里,到处都是吵吵嚷嚷的声音,地上也凹凸不平,还有不少垃圾,鱼龙混杂,什么地痞无赖都有。

贺淮川一身高定出现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就是这里啦。”岁岁带着他走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前。

刚上三楼,岁岁就听到了一道恶劣的声音,还有东西被扔出来的动静,有件裙子就落在了他们脚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岁岁一看,小脸忽然一变,小短腿也瞬间加快了速度,飞快爬上去,看着扔了一地的东西,一下子就急了。

“不许扔我妈妈的东西!”

房东挺着个油腻的啤酒肚,一脸横肉,看到岁岁,不屑地冷哼一声。

“呦,小野种回来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恶意,“你妈死在我这房子里,我还没管你们要赔偿呢,你还敢回来,正好,你妈那个贱人欠我的,就你来还吧。”

岁岁在听到他叫她“小野种”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见他喊罗素“贱人”,一下子就怒了,跟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使劲推了他一下,气得眼睛都红了,“不许骂我妈妈!”

她妈妈不是贱人!

他才是!

他想摸妈妈,妈妈推开他,他就骂妈妈,他才不是好东西。

见她居然敢推他,房东脸上闪过戾气,一脚就朝岁岁踢了过去,“小野种,还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看着朝她伸过来的大脚,岁岁面露惊惧,下意识闭上了眼,等待痛苦的降临。

然而,那脚还没碰到她,就有一条大长腿先一步伸了过来,把他踢飞出去。

清冷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

贺淮川一脚把快两百斤重的房东踢飞,满脸煞气,阴森森如同索命般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谁给你的胆子打我女儿?”

房东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艰难地抬头看去,就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却煞气遍布的脸,阎王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最重要的是,这张脸,和南城那个活阎王长得一模一样!

他看着他,眼底闪过恐惧,结巴道:“贺,贺三爷?”

他怎么会来这里!

“你先进去拿东西。”贺淮川扫了眼站在旁边像是傻了一样的岁岁,开口道。

岁岁反应过来,看了看他,再看看平时趾高气扬,这会儿都吓尿了的房东,小嘴一下子就咧了起来,跟有底气一般,立刻抬头挺胸地大步走了进去。

路过房东的时候,她还悄悄踩了他一脚,踩完,又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贺淮川,微微抿唇,生怕他觉得她恶毒。

这才哪到哪儿。

贺淮川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等她进去之后,随手把门一关,“咣当”一声,像是砸在房东心口上一样,一瞬间,他仿佛看到鬼门关了。

眼看着贺淮川一步步朝他走过来,他狠狠咽了口口水,脸色惨白,往后退去,恨不得把自己塞到墙里一样。

贺淮川抬脚,踩在他的心口上,轻轻一下,房东却只觉心脏都被人抓住了,疼得霎时间血色全无。

贺淮川漫不经心道:“小野种?”

房东冷汗直冒,艰难道:“我,我才是野种!”

贺淮川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自己捂住嘴。”

什么?

贺淮川好心解释道:“我要打你了,你自己把嘴捂好,别吓到我女儿,叫一声,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叫两声,我要了你的命,明白了吗?”

魔鬼!

等岁岁拿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就见楼道里已经没有房东的身影了,她有些好奇道:“爸爸,坏房东呢?”

贺淮川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着手,说:“他说他饿了,回家吃饭去了。”

嗯,吃席去了。

岁岁不疑有他,点了点小脑袋。

“东西都拿好了?”贺淮川扫了她一眼。

岁岁点头,把手上的照片给他看,照片被罗素撕碎过,她在垃圾桶里找到一卷胶带,偷偷粘起来了。

这是这个房子里唯一一张罗素的照片了。

贺淮川没说什么,轻抬眼皮打量了下这个房子。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070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