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端木甘以罗的现代都市小说《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完整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闲闲的秋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端木甘以罗,故事精彩剧情为:罗咬牙,再不愿听他说出一个字,一掌将他撞开,冲开屋门,狂奔而出。大喊声与门扇的撞击声,惊动了西屋侍卫,尽数提着兵刃,大呼奔出,而,檐角身影微闪,早已没有了甘以罗的踪迹。夜色渐浓,承露殿寝宫内,又是水汽蒸腾。甘以罗全身虚脱,阖眸仰靠着桶壁,静静的泡在热水里,想借着这温度,化去心底的寒冰。三年,她那样深爱的男子,那样俊秀清雅,那样超逸出尘……......
《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完整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公主,求公主成全!”伍伯玉低喃,喉头干涩的滚动,刚才轻轻的触碰,引出他三年来压抑的萌动。
俯下头,再次向她唇上吻去,双手,却移上她的衣领,拉开她裘皮披风的衣带,又再向下……
甘以罗身子一震,低声疾喊,“驸马!”手臂横推,挣脱他的怀抱,向后疾退,惊乱的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一片迷乱。
三年共处,从不曾有过的轻薄,一时间,令甘以罗惊怔莫名。
他,可还是那个隻秀俊雅,意气风发的状元郎?那个自己深爱的男子,温文如玉的驸马?
“公主!”伍伯玉一步一步向她逼来,轻声道,“今日老天让我们重逢,公主竟不体恤微臣这许多日子的相思之苦?”
迷乱的眸子,贪婪的注视着她秀美的容颜。
他是丞相之子啊,从小养尊处优,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而为了她,他舍弃安逸的生活,随着她征战沙场,经受风沙之苦。可是,没有料到,只是短短两个月……
伍伯玉骤然阖眸,心底压抑的恐惧再一次涌上。
多少个日夜,他乞求戈壁一战,只是一场噩梦,可是梦醒了,他的一切,终究成空!
他不甘!他不甘就这样成为阶下囚!他不甘就这样任由别人践踏!他不甘,就这样被端木赞羞辱!
此刻,造成这一切的女子就在眼前,他要将端木赞加诸在他身上的羞辱,尽数讨回来!
额角青筋崩现,赤红的眸子,闪出饿狼般的眸光,伍伯玉一步一步,向甘以罗逼近。
“驸马,你……你冷静一些!”甘以罗慌乱的低语,步步后退,却觉后臀一实,身体已抵上木桌,退无可退。
伍伯玉又再跨前一步,将她紧紧的抵在桌上,双手撑桌,将她牢牢禁锢,喉结上下滚动,哑声唤道,“公主……”身子前俯,又要向她吻上。
“不!驸马!”甘以罗一手撑在他的胸口,连连摇头。
“他能,为什么我不能?”伍伯玉压抑的低吼,带着愤怒,带着屈辱。身体,浓浓燃烧的欲望正肆意的喧嚣,发红的眸子,死死向她盯视,粗重的热气,已喷在她的脸上。
心,一阵锐锐的疼痛!
甘以罗摇头,手臂努力撑出与他的距离,侧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低声道,“驸马,别这样!”
或者,是他压抑太久了吧?
大婚的事,自己一拖再拖,终于落到今日这步田地。此事,也不能怪他!
“为什么?”面对她的抗拒,伍伯玉失控的大吼,“为什么你不拒绝他,却会拒绝我?”
“驸马!”甘以罗低唤,心底狠狠的一疼。她不拒绝吗?如果可以,她怎么会任由那个恶魔的欺凌?
轻轻摇头,声音,不自觉放的柔缓,低声道,“驸马,你该明白我!”
“明白你?”伍伯玉惨笑,摇头道,“是啊,我明白你!明白你放不下王上,迟迟不肯大婚!明白你一心为了南绍,要亲自征战沙场!你还要我明白什么?你要我明白,你不顾及对我的羞辱,却委身服侍那个恶魔?”说到后句,一张俊脸涨的通红,声音已变的嘶哑。
对他的羞辱啊!
甘以罗痛楚的向他凝视。
只是对他的羞辱吗?那她呢?
心底满满的疑问,再难压制,低声问道,“那退婚书,是你自个儿写的?还是……还是端木赞逼你?”
艰难的道出那横阻在二人之间的名字,双眸,却定定凝注着面前的男子,带着一份期待,带着一份希冀,急切的寻找着答案。
只要他说是被迫的,她就当作从不曾见过!
“公主,不必去谈这些!”伍伯玉皱眉,身子下俯,又再向眼前樱唇吻去,手指,掠上她的衣领,向一侧横拉。
“嘶”声轻响,划破一室的宁静,令甘以罗惊跳而起,疾声喝道,“不!”一掌将他推离,身子向旁边一闪,脱出他的怀抱。
“驸马,你做什么?”握紧衣领,甘以罗惊怔的向他注视。而,更令她震颤的,是他竟然毫不辩解羊皮血书的来历。
微微摇头,甘以罗像是溺水之人,做着最后一丝挣扎,哑声道,“你说,不是你自个儿写的那退婚书,交给端木赞,换来此时的安逸?”
撕裂的衣衫,露出颈下大片如雪般的莹白。伍伯玉死死的盯着,身体的喧嚣越发难以忍耐。
“是!”神思恍惚间,伍伯玉喃声低应,一步一步向她逼近,低声道,“我们落入北戎之手,你日日与端……与他同帐,可曾知道我们臣子受的是何等苦楚?若非我写下那羊皮血书,他……他岂会将我放出地牢,在此软禁?今日,又岂能见到公主?”
温文的俊颜,已在强烈的情绪激荡下扭曲变形,唇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向甘以罗踏前一步,伸手道,“公主,这是天意,让我们又在此处相聚,他端木赞,终究不能完全占有你!”
振振而言,竟然说的理直气壮,毫无愧色,踏前一步,伸手向她肩头抓来。
寥寥数语,却瞬间将甘以罗击倒,满腔的悲愤令她嘶声大喊,“不!”身体,如风中秋叶,不停的颤抖,摇头道,“伍伯玉,我……我甘以罗瞧错了你!”
真的!
这竟然是真的!
真的是他为了一时的安逸,写下那份退婚书!而此刻,他想得到她,也并非是对她的思念,而是为了报复端木赞!
甘以罗咬牙,再不愿听他说出一个字,一掌将他撞开,冲开屋门,狂奔而出。
大喊声与门扇的撞击声,惊动了西屋侍卫,尽数提着兵刃,大呼奔出,而,檐角身影微闪,早已没有了甘以罗的踪迹。
夜色渐浓,承露殿寝宫内,又是水汽蒸腾。甘以罗全身虚脱,阖眸仰靠着桶壁,静静的泡在热水里,想借着这温度,化去心底的寒冰。
三年,她那样深爱的男子,那样俊秀清雅,那样超逸出尘……
罢了!甘以罗轻轻摇头,她一向自以为有知人之明,却不想,为自己选的驸马,竟然如此的不堪……
外间的殿门打开,又再关上,席卷的狂风带着寒意渗入,有人踏着厚厚的羊毛地衣,穿过外室,向内室行来。
飞烟的声音在耳畔低唤,“公主!”
“嗯?”甘以罗低应,却没有睁眼。
是奴仆送水来罢?桶里的水温,已经低了许多。脑中无意识的想,却不愿理会。
水声轻响,果然有热水注入,替去舀出的温水。水面涨起,漫上她的脖颈,有一丝窒闷,一丝温暖。
甘以罗轻吸一口气,再次舒展一下身体。双腿,却触上什么东西,似乎是……一双坚韧的大手!
甘以罗一惊张眸,水汽弥漫间,对上的,是端木赞含笑的眸子。
“公主!”端木赞含笑低唤,倾身向前,向她贴近。露在水面上的身躯,还带着一些室外沾来的寒意。
本来今夜不打算回返王都,却没想到只是离开一天,心中就难以放下,只好连夜赶回。
本以为她早已安歇,却不料,等着他的,竟然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甘以罗没料到是他,身体一跳,双腿缩回,不禁向后瑟缩。
而,坚实的桶壁,阻住她的退路。甘以罗狠狠咬唇,向面前的男子瞪视。
他怎么回来了?
今晨,他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那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水汽蒸腾下,那双平日淡漠的眸子露出几丝迷茫,向他怔怔注视,倒有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端木赞心头怦动,身子前倾,慢慢向她靠近,低声唤道,“公主!”喉结滑动,沉厚的声音,已经变的暗哑。
噙上她柔润的双唇,带着强势的占有,也带着丝丝的怜惜,深深吮吻……
没有抗拒,也无意抗拒,甘以罗双眸微阖,任由他寸寸侵占,仿佛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而他强势的侵袭,带给她一次次的震颤。
桶里毫不避忌的风光,令身畔服侍的二人羞窘不堪。飞烟匆忙垂头,红着脸出去,将热水提了进来,急急将桶放下,又匆匆退了出去。
绿珠侧身立在桶边,一瓢一瓢将大木桶内渐凉的温水舀出,再将新的热水添进去。
甘以罗仰靠着桶壁,额上汗水混着水珠沿面颊淌下,绵软的身体,已没有一丝气力,只是被动的承受着风雨的侵袭,无思无绪间,似乎听到,自己的一颗心,片片碎裂。
伍伯玉,只因受不了牢狱之苦,就将她双手奉送,就连她的冷漠,也无法抵挡端木森的占有侵夺。
这一切,是他想要的吗?
就这样,与她再无瓜葛……
泪水,如狂潮汹涌,伴着汗水,慢慢滑落。
到了现在,她竟然不知道,她恨谁多一些。是夺走她清白的端木赞?还是大难临头独自飞的伍伯玉?
桶里的水,被二人的身体击起,泼出桶外。绿珠垂下头,拎着空桶向外去,绕过屏风时,不自觉回头,向水雾缭绕中投去一眼,眸光闪闪,带着些不知名的情绪。
夜,像一杯化不开的浓墨,深深辅展。
激情之后,端木赞丝毫不觉疲惫,拥紧怀中绵软的身体,心底,是满满的愉悦。
今夜,如此不同,他说不清,她不加忍耐的声音代表什么?却如此欣喜的感觉到她的变化。
“以罗!”端木赞喃声低唤,俯首寻上她的樱唇,叩开齿关,寻找那一瓣馨香。
手指,沿她柔嫩的面颊掠上鬃角,微湿的触感,令他手指微停,将头抬起,凝目注视她紧闭的双眸……和,眼角溢出的珠泪。
“以罗,你哭了?”诧异低问,端木赞微微皱眉。这个倔强的女子,从不为自己流泪,此时,她,又为了何事?
一如既往的沉默,令他的心,涩涩的疼。
她,高高在上的南绍公主,就这样,有泪偷偷流吗?
现在是,以前呢?
十三岁那年的一场巨变,令她以瘦弱的双肩,承担起一个国家,一个朝廷。背过臣子,避过亲人,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独自饮泣?
“以罗!”喃声低唤,端木赞张臂将她紧揽入怀。心中千言万语,涌到喉间,却没有说出来。
往后,天大的事,有我替你承担!
端木赞倒了碗酒,大大喝了一口,垂头欣赏甘以罗满面怒色。“啧啧!”轻啧摇头,语含不屑,“公主性烈,竟然宁肯饿死,也不愿食本王的羊肉。却不知,那地牢中一干奴隶,是不是也和公主一样?”自顾自切下块羊肉送到嘴里,大声咂吧出滋味,说道,“若是如此,倒也省些功夫!”
甘以罗闻他又以南绍将士相胁,不禁咬牙道,“端木赞,你若是个男人,只对着我甘以罗一人!”
“是吗?”端木赞微微挑眉,侧眸斜睨着她,含笑道,“公主既有此意,端木赞理当成全!”酒碗放下,一手在她肩头力拉,嘶声轻响,肥大囚衣已经滑落腰间。凑首在她耳畔,低声道,“本王是不是男人,公主一会儿自然会明白!”
甘以罗抿唇,再不说话,只是身体力挣,欲脱出怀抱。但觉他手臂环紧,将自己紧紧贴入怀中,另一手却探入腰下……
案几上酒坛已空,羊腿亦冷,石屋中柴火燃尽。羊皮大被下,端木赞的双手停止了抚摸,鼻息绵绵,已沉沉睡去。甘以罗躺在他臂弯中,静默无声,这十多日来,日日如此。他不曾要她,却夜夜抚尽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欣赏着她的羞愤,她的窘迫。而现在,她想的,不是他对她的羞辱。而是……那个被漠纳挑去的女子,她,又会遇得何种折磨?
夜色,在她大睁的眸子中淡去,帐帘外,浮出一片微光。端木赞翻了个身,睁开眼来,望上她清醒的双眸,微微一怔,说道,“今日醒的倒早!”含糊低语,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双唇于她颈项锁骨处啃啮。
甘以罗阖上双眸,侧过头去。十多日,每日晨间玩的这套把戏,她已经懒于应付。
喉间,发出低沉一笑,端木赞挺身坐起,取榻旁长袍披上,说道,“今日虽不行军,却有更好玩的物什可看,公主,起罢!”手臂挥出,已将她身上的羊皮大被掀起,眯了眼,审视她莹白身体。
冷气骤然袭上全身,甘以罗身子一缩,撑身坐起,在他锐利的眸光下,不自觉的双臂环胸,背过身去。
自然流露的女儿羞涩,取悦了端木赞,他发出一阵轻笑,取过她的囚衣,掷在榻上。
在他微笑的注视下,甘以罗强忍窘迫,匆匆将囚衣套上,方轻轻吁了口气。
随着端木赞的召唤,帐外兵士送入两盆清水。甘以罗停止一切动作,怔怔注视,隔了片刻,不觉移步,行至盆前,探指入水,水中彻骨的冰寒令她一个激灵。
“怎么,怕冷?”端木赞笑问,一手在她后颈轻抚,淡道,“若是怕,本王倒可助你!”手臂微微使力,将她头颈下压。
甘以罗身子一侧避开,默默俯身,强忍着入骨寒意,净去满脸黄沙,又取过条布帕,握住长发,慢慢擦拭梳理。进入大漠十几日,饮水尚且艰难,更不用说梳洗。
端木赞挑了挑眉,神情倒极是满意,说道,“闻说你们南绍人生性爱洁,要日日沐浴,在我们北戎,却是奢侈。”口中说话,手下不停,已经速速收拾妥当。
出了石屋,但见大风已止,空气中却留有一阵阵恻恻森寒。甘以罗轻轻打了个寒颤,身后已被端木赞拥上。身不由己随着他拐入石巷,三转两转,进入一间宽敞石屋。
石屋中,干燥牛粪生了十余处大火,火上架着一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百余名北戎兵士敞开衣襟,手捧大碗,正各自围着大火谈说笑闹。汗臭夹着肉香,伴着呛人的烧牛粪味儿,扑鼻而来,令甘以罗一阵阵作呕。
众兵士见二人进来,忙起身跪拜见礼。端木赞摆手命起,笑道,“今日我兴致颇好,便来搅扰!”由侍从将大氅取下,拥着甘以罗火边坐下,说道,“昨日应了忽撒族长,我们在此休兵三日,大伙儿好好歇歇罢!”话刚出口,石屋中霎时欢声雷动。
甘以罗但觉耳边嗡嗡直响,空空的肚腹中一阵翻搅,张眸处,尽是北戎兵士胸前的黑毛,不禁眉头紧皱,抬袖掩住口鼻,侧头向外。
她十三岁掌握朝政,令群臣伏首,三军叩拜。更在两月之内,于北戎国手中连夺三城,扬威边关。如今虽然是一袭囚衣,满身狼狈,但贵气天成,威仪不减,只是小小颦皱,已令北戎兵士自惭形秽。一时间,室内欢声顿止,北戎兵士均呐呐退后,匆匆整理衣衫,于石屋两侧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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