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端木甘以罗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章节阅读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由网络作家“闲闲的秋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端木甘以罗的古代言情《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闲闲的秋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人一向以烈酒抵挡,你也尝尝罢!”端起一碗酒来,送到她唇边。甘以罗心中突的一跳,侧脸避开,低声道,“本宫不善饮酒,殿下自便罢!”她不善饮酒,这一大碗烈酒下肚,怕很快就不醒人事,自己受辱事小,岂不误了大事?“嗯!”端木赞轻应,举碗饮了一口,回眸向甘以罗打量,笑道,“不善饮酒,想是易醉,本王倒欲一观公主醉态!”举碗大大含了一口,一臂将甘以罗放倒,俯唇压上,将一大口酒向她唇......
《完整章节阅读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精彩片段
残阳未尽,一座石砌的小城跃然眼中,北戎国将士一阵阵欢呼。皮鞭声,更加密集的响起,驱赶着南绍将士,向那石城奔去。石城,果然只是一座石城。大石砌起的城墙,城内,一无所有。这里,便是北戎人行军,或行商必经之处。
甘以罗努力忽视身上彻骨的寒冷,颤抖地立在帐子里,听到帐外肆虐的狂风,她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修一座石城。这是大戈壁与沙漠接壤处,风沙大的惊人,便是这石城之内,这钉入地中的羊皮大帐,在这狂风中,也是飘摇不定,似乎随时被大风掀去。
注视她良久,端木赞唇角勾出一抹笑意,“怎么,怕了?”调侃的声音,掩去眸底那份柔软。前十几日开始,北戎将士便开始裹上羊皮军衣,而面前这娇小的南绍女子,身上,只有一件肥大的棉布囚衣。
“怕?”甘以罗嗤之以鼻,扬起的下巴,透着一抹孤傲。“端木赞,我甘以罗已没什么可怕,倒是你,反而怕了我甘以罗罢?”淡然而启的杏眸,冷冷向端木赞斜睨,眸中,盛着满满的轻蔑。
“啧啧!”端木赞轻轻摇头,棱角分明的唇角,掠过一丝笑意,“我怕?”挑了挑眉,眸中露出一丝玩味,“我端木赞奏凯之师,何来怕你一个小小女奴?”
“小小女奴?”甘以罗唇角轻撇,不屑之意跃然而出,淡道,“你夜夜将我留在帐中,不过是故显威势罢了?岂不知你夜夜担惊受怕,这半个月来,怕是未曾睡得安稳!”
“我担惊受怕?”端木赞闻她出言相激,不觉大是好笑。身子后倚,靠入厚厚实实的羊皮褥垫中,含笑问道,“何以见得?”
甘以罗唇含冷笑,向腕上锁链扫了一眼,嗤道,“你虽夜夜留我共帐,却是时时将我拘锁,若说不是怕我刺杀,谁又能信?”
“哦!”端木赞轻轻点头,眸光自甘以罗面上淡扫,忽的笑道,“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扬声向帐外唤道,“来人!将公主镣铐去掉!”帐外侍卫闻令而入,将甘以罗手脚镣铐除去,又再退了出去。
端木赞缓缓起身,绕着甘以罗转了一周,垂目向她被锁链磨破的手腕瞧了一眼,说道,“这样,公主可还有话说?”见她咬唇不语,轻笑一声道,“公主,这石城之内,布着我一万精兵,公主想逃,怕没那么容易!”手臂一张,卡住她的纤腰,一把将她紧揽入怀,笑道,“正经,还是陪本王饮几杯罢!”一手挟了她,向案几行去。
甘以罗身子一挣,却被他揽的更紧,不由暗暗咬牙,只得由他抱着,在案边坐下。端木赞见她竟不强挣,倒也意外,一只手将她搂在怀里,笑道,“这大漠风寒,我北戎人一向以烈酒抵挡,你也尝尝罢!”端起一碗酒来,送到她唇边。
甘以罗心中突的一跳,侧脸避开,低声道,“本宫不善饮酒,殿下自便罢!”她不善饮酒,这一大碗烈酒下肚,怕很快就不醒人事,自己受辱事小,岂不误了大事?
“嗯!”端木赞轻应,举碗饮了一口,回眸向甘以罗打量,笑道,“不善饮酒,想是易醉,本王倒欲一观公主醉态!”举碗大大含了一口,一臂将甘以罗放倒,俯唇压上,将一大口酒向她唇中强灌。
浓烈酒浆强灌入口,甘以罗但觉喉舌尤如刀割,“唔!”拼力疾推,自端木赞怀中挣出,伏在案旁,以手抚颈,大声呛咳。
端木赞哈哈大笑,自行举了碗大口饮酒,侧眸欣赏她狼狈情状。
舌尖麻木,半晌方平,甘以罗转头,向端木赞怒目而视,嗤道,“以酒抵寒?莫不是你北戎将士也如我南绍将士一样,穿着单衣?”
端木赞微微皱眉,冷声道,“公主今日,是执意与本王挑衅?”摇了摇头,淡道,“败军之将,能留住条性命,已经不易,难不成公主要让一干奴隶与我北戎将士一样么?”闭目倾听帐外寒风,身上倒也觉出些寒意,向甘以罗指道,“你,将本王皮袍取来!”说着,向帐侧一指。
甘以罗回头一望,果然见帐壁上挂着一件皮袍。微一沉吟,竟然真的起身向那皮袍行去。心中暗盼端木赞多喝一些,只等他醉卧酣睡,自已再设法逃离。
端木赞见她竟肯受他指使,倒也觉得奇异,转念一想,或者是这半个月的折磨,她已渐渐屈从,心中大为得意,又倒了碗酒,一仰而尽。从案上托盘里割下一块羊腿,大口咀嚼。
“癸……癸水而已,你……你……”结舌而语,甘以罗抬眸向他窥视。他的这番作为,是有意羞辱,还是果然不懂?
“癸水?”端木赞微怔之下,顿时涨的满脸通红。为何竟忘了,女人还有这等麻烦事?
瞧着他忸怩的神态,甘以罗不禁大为好笑。只听说北戎国大王子英勇善战,北戎国忠武王残忍暴虐,却不料,竟然不知癸水为何物。难不成,年已二十的王子赞,竟然不曾有过女人?
甘以罗收拾妥当,掀帘出门,放眼一望,不禁霞飞双颊。南绍国的两万将士,已被锁在大木之上,跪伏于丈余远处。两侧,是北戎国一万精兵,均挺身而立,默然注视。这些人……
甘以罗的脸,越发变的滚烫。这些人,与一旁跨骑在马上的端木赞一样,均在等她出门,只因,她来了癸水……
窘迫的神情,落在端木赞眼中,也引起一阵尴尬。深吸一口气,策马迎上,俯身将她捞起,喝道,“走罢!”沉稳的声音,带不出一丝情绪,僵硬的手臂,却不敢再紧箍她的腰肢。
“出发!”副将葛瞻图大声喝令,北戎将士轰然齐应,皮鞭抽打声中,南绍将士艰难扛起巨木,被驱赶着,向沙汀洲外行去。
甘以罗侧坐端木赞身前,但见南绍将士身躯尽皆微微颤抖,衣襟上,还在滴滴答答滴下水来。显然,又一早被驱入湖中饮水吧?
甘以罗轻轻咬唇,心底窜出一阵阵疼痛。此时虽说风沙已过,但大漠天气,一早仍然森冷,此时被驱入湖水之中,不知是怎样的彻骨冰寒。心底,将端木赞千刀万剐,却又无可奈何。
端木赞见大军过尽,手腕一带,便欲纵马跟上。却闻通往湖边的小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王!”漠纳的声音,远远传来,令端木赞又勒马停驻。
“漠纳!”含笑扫过漠纳身前狐裘包裹的女子,端木赞挑眉道,“漠纳兄弟昨夜大喜,今日这般早便要出洲么?”
漠纳奔至近前,抱着身前女子,翻身下马,于端木赞马前跪倒,朗声说道,“漠纳承王大恩,不敢或忘,今日特来相送。他日王驰骋疆场,漠纳愿执鞭随蹬,供王驱策!”一手拉着女子手臂,命道,“锦瑟,跪下!”
锦瑟手臂力挣,却挺而不跪,只是双眸含泪,仰首望着甘以罗,唤道,“公主!”憔悴容颜,带着满满的疲惫。
甘以罗心底酸涩,口唇微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漠纳兄弟何须多礼?”端木赞淡淡摇头,却不下马,只一手平举,说道,“起罢!”向锦瑟望了一眼,不觉笑道,“你谢本王,却不知她如何憎恨本王呢!”摇了摇头,说道,“走!”双腿力夹,带马奔去。
“公主!”锦瑟大喊,力挣之下,猛然摆脱漠纳的钳制,拔步自后追来,扬声大喊,“公主……公主……”呼声中,含着满满的绝望。
一声声呼唤,将甘以罗的心,扯的生疼。“锦瑟!”低语改为低泣,想到她昨夜所受,强忍的泪水终于滚滚而落,“锦瑟!”不觉大喊出声,身子前俯,探身向马后望去,锦瑟娇小的身影,已被甩出十余丈。“锦瑟,你要活着!”甘以罗放声大喊,“记住,你要活着!”
马匹疾驰之下,锦瑟终于在视线中消失。甘以罗望到她的最后一眼,便是她被自后追来的漠纳紧紧挟于腋下。“锦瑟!”哭声渐止,甘以罗仍然不觉低唤。
端木赞薄唇轻抿,垂目注视。这个高傲倔强的女子,自己受尽凌辱从不落泪,此时,却因为锦瑟伤心哭泣。心底,被柔软的触动,忍不住出声安抚,“漠纳,会善待她!”
甘以罗双眸微闭,却不愿瞧他一眼,转头望向前方漫漫黄沙。善待?也许罢!但,那不是锦瑟要的。
慢慢爬升的骄阳,又再毫不留情的炙烤着大漠,三万余人,默默的行走。不语,以保留水分和体力,这是大漠行走最基本的常识,此时,南绍将士也慢慢明白。他们知道,不管是水分的流失,还是体力的耗损,都会将他们的性命留在这漫漫黄沙中。
沉默的行走中,甘以罗终于忍耐不住,用舌头润了润微干的唇,轻声道,“停……停下,我……我要……我要……”不敢抬头去瞧端木赞,更不敢大声说出自己的意愿,只是咬着唇,压下渐窒的呼吸。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