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完整文本阅读

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完整文本阅读

拉埃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阮幺幺萧祈之的穿越重生《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穿越重生,作者“拉埃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萧祈之为自己的行为觉得可笑至极,而后,动了动麻痹的双腿,抬脚,下了台阶。膝盖的老毛病,使他一到下雨天,走路时膝盖就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疼痛难忍。雨水和以往一样,毫不留情的砸在他身上每一个角落,没有一丝怜悯。他也不该求那一丝怜悯的。在雨水打在大片芭蕉叶上的轰乱声中,他好像听到了其他的声音。是疾步踏水声,在身侧传......

主角:阮幺幺萧祈之   更新:2024-08-07 03:2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幺幺萧祈之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完整文本阅读》,由网络作家“拉埃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阮幺幺萧祈之的穿越重生《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穿越重生,作者“拉埃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萧祈之为自己的行为觉得可笑至极,而后,动了动麻痹的双腿,抬脚,下了台阶。膝盖的老毛病,使他一到下雨天,走路时膝盖就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疼痛难忍。雨水和以往一样,毫不留情的砸在他身上每一个角落,没有一丝怜悯。他也不该求那一丝怜悯的。在雨水打在大片芭蕉叶上的轰乱声中,他好像听到了其他的声音。是疾步踏水声,在身侧传......

《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完整文本阅读》精彩片段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上前,站在他身边,看着屋外的大雨,“皇后可是又拦截了你的马车,让你淋雨回去?”

以往他们上国子监的时候,发生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

皇后对他不好,人尽皆知,偏偏每逢下雨天,便会将他的马车拦截,让他自己淋雨回去。

见萧祈之没有说话,萧清润又加了一句,“我的马车大,不知六弟,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回去?”

萧祈之看着连绵的雨,垂下了头,看着他轻笑,“不用了,多谢六哥好意。”

“会有人来接我的。”

萧清润看了眼外面的雨,又看了看前方空无一物的地面,摇了摇头,只当他是被皇后威胁,必须淋雨。

他也无法过多过问,那几颗辣椒的情,日后再还也无妨。

和萧祈之简单的道了别后,他也离开了。

此刻佛堂里亮着光,照的萧祈之更加落寞。

一个时辰。

他一动不动,膝盖隐隐泛疼,这是多年来的老毛病,走起来,只会更加变的剧痛。

两个时辰。

脚站的没有任何知觉,但他不想蹲下。

会有些狼狈。

冷风肆意的刮着他的脸庞,他也毫无表情。

又过了一炷香,萧祈之好似突然反应过来,自嘲的笑了声。

——他不该信她的。

她最喜欢骗人了。

萧祈之为自己的行为觉得可笑至极,而后,动了动麻痹的双腿,抬脚,下了台阶。

膝盖的老毛病,使他一到下雨天,走路时膝盖就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疼痛难忍。

雨水和以往一样,毫不留情的砸在他身上每一个角落,没有一丝怜悯。

他也不该求那一丝怜悯的。

在雨水打在大片芭蕉叶上的轰乱声中,他好像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是疾步踏水声,在身侧传来。

“萧祈之!!!”

紧接着,还有一阵女声。

萧祈之停下脚步,侧头看过去。

幺幺一手执伞,另一手还抱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快的朝他奔来,

“萧祈之!”

她跑的是那样快,裙摆沾了不少的泥土,发丝在奔跑的过程中早已被雨水淋湿。

在看见萧祈之站在雨里的那一秒,她飞快的朝他奔去,只是,好像有些刹不住车了....

“我停不下来啦!”幺幺脸上由看见他庆幸的笑逐渐转为了惊恐,此刻是下坡路,地面又滑,在快撞上萧祈之的那一秒,她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

哪知,萧祈之站的比她稳的多,他下意识张开手,迎接住了她。

身子也不可避免的往后撤了一步。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幺幺睁开了眼睛。

萧祈之看着她有些发愣,道,“.....母后?”

幺幺大喘着气,立刻反应过来挣开他的怀抱,去拿起地上掉落的伞,挡在他头上,语调还有些愠怒,

“不是跟你说了会去接你吗?为何还要一人独自淋雨行走?你知不知道你的膝盖.....”

讲到这,幺幺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该死,这柳烟儿根本不知道他膝盖一事。

她差点控制不住就要说出来了。

悄咪咪看了眼萧祈之,只能在心里祈祷这雨声大,他没能听见。

怀里的温度消失,萧祈之垂眸看她,声音很轻,“我以为,你有事耽搁了,便想着自己回去。”

幺幺把伞给他,萧祈之自然的接过,然后看她拆着怀里的东西。

幺幺说,“的确有事耽搁了,我怕雨会下的更大,便走了小路。”

“可谁知那路上泥泞,马车轮胎陷在泥土坑里面,废了好长时间都拔不上来。”


她才不要傻乎乎的被皇帝赐死,半点便宜都捞不着。

幺幺站在雪地里许久,随后疾步回了宫。

后面的每一日幺幺都过得心惊胆战的,皇上告诉了她那么多事,也说出了自己的野心。

她很难不害怕半夜会有人闯进来,将她杀了。

以往萧浮生夜晚会来伴他休息,可现如今搞了这出,幺幺害怕连累到他,便没有和他多相见。

且每晚睡觉前,她都握着一把小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五天,幺幺平日里也能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监视着。

这种感觉直直的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事情的转机是五天后。

萧祈之身体自那天后恢复的很快,皇上下了旨,说可出宫去围场打猎。

幺幺自然没有放过能够暂时逃离这座皇宫的机会,用着祈福的法子,央求出宫。

本来以为皇帝会拒绝,没想到他只是感叹一句“你瘦了。”

便将人放出了宫,还特地叮嘱早些回来。

但是幺幺依旧不敢放松。

直到上了马车,幺幺才感觉到了一些真实。

马车内就她一个人,萧浮生年纪太小,打猎这种事还是太过危险,便没让他去。

这几日幺幺待得抑郁症都要出来了。

直到到了围场,幺幺才感觉到了热闹的气息。

此次前来的有众皇子,就连萧涎和张疏冉也一并来了。

此次打猎突然,先前张疏冉也掉落湖中,皇帝特地让她也留在宫中好生休养,便留在了今日。

她也是个洒脱的性子,听闻要去打猎,立马拉上了萧涎一起。

而此刻萧祈之也站在张疏冉旁边,两人笑着正在说些什么。

萧涎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笑。

她下了马车,众人皆给她行礼。

幺幺笑的明朗,“不必多礼,皇上说了,猎兽最多者重重有赏,你们努力。”

众皇子应下后就离开了。

萧涎走了过来,礼貌而又带着些许调侃,“围场颇大,什么野兽都有,宫里的娘娘都避之不及,皇后娘娘乃千金之躯,怎么也会一并来打猎?”

幺幺笑道,“锻炼身体,锻炼身体...”

张疏冉提议,“娘娘的腰伤的确要多多走动才好,但是这山上还是多有危险,娘娘若是不嫌弃,可愿同我们一起?”

幺幺眼睛顿时就发亮,她身旁的侍卫都是皇上安排的,很难不害怕会不会找个深山老林的地方把她嘎了,她点头迅速,

“当然可以!那我就和你们一起好了。”

幺幺迅速挤开萧祈之,站在了张疏冉旁边。

张疏冉身边的位置被幺幺占领,萧祈之倒也没有别的反应,只是道,

“要跟紧了,母后。”

幺幺冲他敷衍一笑,拽住了张疏冉的衣袖。

“娘娘可会骑马?”张疏冉问。

幺幺摆手,“不会。”

“那你我同骑一匹可好?”

幺幺应得老快了,“好好好!”

张疏冉生的比幺幺高,此时为了打猎方便,将秀发高高束起,身着随意干练的衣裳,此刻朝幺幺伸手,竟然让她觉得有些帅气?

幺幺被张疏冉拉起,坐在了身前,“娘娘,坐稳了!”

幺幺抓着马的脖子,笑的很开心。

这该死的安全感。

萧祈之和萧涎紧随其后。

两人有意无意的说着话。

萧祈之:“萧公子也姓萧?倒是有缘分。”

萧涎不卑不亢:“能跟皇家同姓,是鄙人的福气。”

幺幺看了他们两眼,脑子里只浮现了四个字——岁月静好。

只不过这种两人平和相见的场面,很快就要支离破碎了。

小说《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来到寝殿外,众人见到她到来立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俯身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幺幺吸了一口气,端着架子,面色淡然,“请起吧。”

众人又是一阵面面相觑,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幺幺古怪的看着她们的反应,难道之前她连说一句“请”字都很难吗??

众嫔妃给她让出一条道,寝殿的门适时被打开,里面站着的是李公公。

他讨好的笑道,“皇后娘娘,各位娘娘们,里边请。”

幺幺点头,抬脚就往里面走。

房内黄纱轻幔,正对大门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幺幺有些好奇,眯着眼看过去,结果却被李公公的后脑勺挡住了。

她咳嗽了一声趁人没发现又立直了身板。

李公公上前,将黄幔慢慢掀开,道,“皇上气色不大好,众妃子们可勿要太过伤心。”

黄幔被掀开,露出了躺在里面的人。

男人侧着头,神色黯黯的看着她这边的方向,神色枯黄,眼神浑浊,黑眼圈也很重。

幺幺又惊讶了一瞬,

哟,好老。

身边突然统统传来下跪的声音,紧接着是众嫔妃抽抽涕涕的哭声。

“皇上.....”

“皇上瘦了...”

幺幺左看看,右看看,这个房间上至李公公,下至婢女,统统都哭的泣不成声。

就她笔直的站在这。

好像有点尴尬。

幺幺张了张嘴,突然嗷的一声掩脸哭起来。

随着记忆呐喊,“夫君,我的夫君~”

“你怎么年纪轻轻,就变成这样了?”

她还以为皇上再怎么样也是九五之尊霸道总裁那样,怎么是个七十岁老头啊。

想到这,幺幺流出的几滴眼泪混了几颗真的。

皇上听着众人的哭诉,气血上涌,咳嗽了两声,声音镇定,“哭什么!朕还....朕还没死!咳咳咳....”

幺幺在心里说,的确没死,但也快了。

他伸出手,朝幺幺颤了颤。

李公公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吩咐道,“各位小主先随咱家出去吧,让皇后娘娘和皇上单独待会。”

幺幺跪在地上擦了擦眼泪,维持的跪着的姿势挪向皇上,哭的梨花带雨。

皇上抓住她放在床上的手,用手指去触摸她的脸,“烟儿,没有了朕,你该如何是好啊...”

如何是好?当然是继承你的遗产在后宫潇洒一辈子!

幺幺努力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哭道,“呸呸呸,皇上休要说这种话,臣妾会伤心的....”

皇上见她哭的可怜,笑道,“烟儿和以前一样娇蛮,年轻,不像朕....朕真的好舍不得你...”

幺幺在心里强烈鄙夷。

若不是知道全局,当真要被这皇上虚弱情深的样子骗了。

皇后家势力大,又一心爱慕皇上,两人本是天作之合。

可无奈皇上觊觎她家在朝臣中的势力,怕她诞下皇子,谋权篡位,这皇朝会被她家策反改名,便日日在与她同寝之前喂她喝下断子汤。

皇后在为自己怀不上龙子的同时,他的丈夫,正在思虑着下一回如何让她喝下断子汤。

幺幺依旧卖力的表演,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门外传来一声动静,身后传来李公公的声音,“六皇子,请。”

幺幺稍微立起了点身,回头看去。

房门大开,几日未见的萧祈之气色已经好了不少,他依旧身穿白衣,没有受一点儿污染,走在她身边跪下,

“父皇,母后。”

皇上瞧见他就笑了,苍老的脸上多出了一丝欣慰,又伸手去摸他,萧祈之自然地接过他的手。

皇上摸着幺幺的手,道,“祈儿此次,立了战功,还在冰湖救了你,....日后,定要对他好些....”

幺幺的目光闪了闪。

现在知道关心人家了?

原来这老头,一直都知道萧祈之被她虐待一事。

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萧祈之这场仗没有打赢,也得不到皇上的另眼相看吧。

刚好萧祈之也在殿内,幺幺顺水推舟,点点头,“烟儿知晓,圣上放心,我日后定会待六皇子与七皇子一般。”

刚好,还给了个她以后对萧祈之好的理由。

“还有祈儿,你也不要记恨你母后,严母出孝儿,她年龄尚小,你....多担待。”

幺幺吸了吸鼻子,哭的更加卖力。

这话听着她都觉得尴尬......

突然,身边的人好像笑了一声。

幺幺停止揉眼睛的动作,悄悄的想看一眼。

结果可好,一下子被抓包。

萧祈之也在看她。

他唇角弯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看着幺幺点头,“应当的。”

幺幺听出了他的意思,尴尬的挪回头,继续哭。

呜呜呜,新养的儿子总想杀她怎么办?

皇上需要多休息,不过多久就将二人赶出了门。

幺幺第一次与现在的他站在一处,竟然发现,自己要抬头看他。

她端起身,漫不经心道,“伤怎么样?”

萧祈之说,“劳烦母后担忧,好多了。”

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幺幺突然想起一个事情,连忙道,“皇上的生日,是何时辰?”

说完她又扶着脑袋,“本宫上次摔到头,有些记不清了。”

萧祈之嘴角一直带着微笑,对她说的话没有任何异议,道,“十日之后。”

幺幺摸摸下巴,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句。

然后又道,“那你父皇的生辰礼,可有挑好?”

萧祈之愣了愣,缓慢的摇头。

幺幺得逞的勾起唇角,“正好本宫也没有,你要不要....”

想了想,她换了种说法,“本宫命令你,明日陪我一同出宫,挑选生辰礼。”

萧祈之说,“以往,都是浮生陪您。”

“我不管,我现在就是看不得你好,就要趁你伤还没好,要你陪!”

幺幺作势凶巴巴的模样,毫无留情的甩袖离开,“若明日早晨在宫门见不到你,夜晚就来本宫房中领罚吧。”

她心里埋下了第一个计划,算了算时间,男女主应该早就到了靖国了。

而现在的萧祈之,应该已经喜欢上女主了。

正是因为先前打的那场胜仗,萧祈之被敌军突袭,受了重伤,跑到了深山中,被女主张疏冉救下,女主待他极好,给他疗伤。

正好碰上当时男主外出历练,一男一女在深山中,萧祈之从小没被人如此珍重过,又颇得这人七七四十九天的照顾,很难不心动。

但是为了自己身上的重任,萧祈之伤好后两人作为朋友分开,而此次皇上的生辰宴,正是二人重新会面之时。

张疏冉的父亲曾是朝中退役的重臣,但他年事已高,得到皇上的邀请后,特地派了张疏冉前去,以表心意。

小说《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我看时辰过得很晚了,便偷偷溜出来,想着来接你。”

幺幺将手中的东西拆完,萧祈之一看,居然是当时和她在市街里买的大氅。

幺幺将大氅盖在他身上,有些不悦他淋到了雨。

萧祈之突然抬起手,勾去她垂在额间的湿发,“你,一人前来吗?”

幺幺气不过,抬起自己的手给他看,上面有一些摩擦的痕迹,还破皮出了血,

“对啊,找你的时候还摔了一跤,痛死我了。”

萧祈之看着那鲜血,内心有种熟悉的躁动,他维持着镇静,说,

“脱离了侍卫,不怕再遇上劫匪?”

幺幺顿时反应过来,小脸煞白,张大了眼睛,

“哟...太着急,给忘了。”

那日的情景历历在目,若是再遇上劫匪,可就没有上一次那么好运了。

想到这,幺幺又凑近了萧祈之一分,警惕的看着四周。

萧祈之静静地低头看她,嘴角浮起了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容。

身上盖着的大氅和紧紧抓住自己袖口的手,令他觉得,好像不是很冷了。

萧祈之掀起大氅,盖了一半在幺幺的肩头,垂眸轻笑,

“我带你回去。”

幺幺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这种眼神是她没看见的,竟然有一些...诡异的温柔?

幺幺打了个寒颤,迅速躲闪他的目光,轻咳了一声,“那走吧,马车应该修好了,侍卫们定然在寻我,到时候很麻烦。”

萧祈之点了点头,和她在雨中行走。

幺幺觉得气氛太过奇怪,为了维持一下人设,别扭的说了一句,“我命令你,回去要给我上药!”

萧祈之语调轻柔,“嗯。”

幺幺:“.....找你找了很久,鞋被打湿z了进了水,你得给我洗脚。”

萧祈之一一接纳,“应该的。”

幺幺摸了摸鼻子,又悄悄的抬头去看他。

萧祈之则是唇角勾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一直看着前方。

找到马车后,两人身上的衣裳被雨水淋湿的差不多,幺幺眼尖的发现,萧祈之的左肩膀衣物颜色似乎更深。

那是被雨淋的。

幺幺也感觉到他撑伞时,自己没有感受到一丝雨水的灌溉。

这让幺幺大为震撼。

这小子.....居然有良心了?

回了宫殿内,幺幺一直扶着自己的腰。

萧祈之将她扶在床上,吩咐下人打了一盆热水,然后又遣散了他们。

直到热水端在了幺幺面前,萧祈之蹲下身抓住了他的脚踝她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抽走,“我开玩笑的!你还真帮我洗?”

哪知萧祈之力道大,她一时的挣脱竟然没有逃离,反而被他拽了回去。

幺幺低头看他,对上他眼睛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令人恐惧。

他的眼神异常的偏执,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要出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以往也为母后洗过,母后忘记了吗?”

幺幺咽了下口水,莫名脊背发凉。

以前都是皇后逼迫他的,只为羞辱。

现在的萧祈之,却是心甘情愿。

这让幺幺摸不着他的心思,咽了咽口水,“自然....自然记得。”

她恐惧的眼神被萧祈之尽收眼底,笑意潋滟,他解开了她的鞋。

幺幺依旧觉得不适,当萧祈之灼热的手毫无阻碍触碰在她的脚背上时,幺幺猛地蜷缩了下,

“别别别...还是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小变态怪怪的是怎么回事?

萧祈之被打扰,手中白玉般的东西被抽走,放入了水中,幺幺不敢看他,自顾自的低头将脚放入盆中泡着。


萧祈之眼睛一直看着幺幺和萧浮生,听着太医的叮嘱点头。

吃完饭,幺幺给萧浮生擦了擦嘴,“回去吧,明日再来看母后可好?”

萧浮生吃饱喝足很好说话,他点着小脑袋,“好!”

萧浮生走后,太医也给萧祈之施完了针,开了药,起身退下。

房内就剩下幺幺和萧祈之两个人,幺幺依旧是在桌前一动不动,连一丝目光也没有给予萧祈之。

萧祈之放下衣摆,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走在幺幺面前。

房间里只剩下了萧祈之走动的声音,在她身前站定,幺幺可以看见他紧握的手掌。

他当真只是沐浴,连发丝都没来的及弄干,依旧湿漉漉的。

“我错了。”

受寒的嗓子在此刻显得极其沙哑磨人,仿佛有一滩沙子在他喉间滚动,同时也流淌在幺幺的内心,深觉干涩。

幺幺抬头看他。

萧祈之俯视着她,但却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意思,连平日里幺幺能感受到的若有似无的戾气也都察觉不到了。

只剩下他略有湿漉的眼,和微红的脸。

幺幺眨了眨眼睛,深深的看进他的眼底。

她本该是最了解他的。

他很会装,幺幺一时竟然不能确定他此刻看起来怜悯她,乞求她原谅的神情是否是真的。

看着看着,幺幺突然笑了起来。

“坐。”

这是她今晚主动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萧祈之愣了愣,指尖微动,后撤一步,坐在了方才萧浮生坐的位置上。

发丝凌乱,本是狼狈不堪的,可他那张脸摆在这,倒显得如此柔弱多情,愈发病态。

幺幺目光上移,移向他额角的伤口。

原本只是被鞭子打了一下,她上完药后不出三日便会恢复。

可是后来幺幺发现,他的伤口居然恶化了——在他那晚去找张疏冉之后。

以至于他头上现在还缠着那块布料。

幺幺轻抿着唇,抬手触向那块布料,萧祈之下意识向后躲闪,幺幺看了他一眼,倔强的不肯收回。

她眼眶莫名有些红,萧祈之看着目光一滞,睫毛微微颤抖,主动将头贴上她的手。

轻轻蹭了蹭。

其实已经过了差不多十天,这包扎早就应该拆下了。

现在留着,是因为这是张疏冉给他的吗?

莫名想起来那日在水中,萧祈之焦急的游向张疏冉的模样,幺幺突然就释怀了。

对啊,萧祈之是张疏冉的。

她不应该对书里的人物产生情绪的。

哪怕是不甘,或者是….嫉妒。

从来到这个世界,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她就应该做好随时被萧祈之杀掉的准备不是吗?

所以他不救自己,是理所当然的。

一个恨极和爱极的人,论谁都会选择后者。

幺幺终于想通了。

心里那一直压抑的石头也放下,她指尖轻揉那块萧祈之受伤的地方 ,说,

“看样子好的差不多了。”

她收回了手,站起身,“你回去吧,今日之事,本宫原谅你了,就当没发生过。”

幺幺轻松的说出这句话,在萧祈之身旁擦身而过。

但是手臂却被一道强硬的力量给拽住。

幺幺被这力道一吓,看向萧祈之。

萧祈之缓缓侧头,垂下来的湿漉漉的发丝垂在了他眼睛上,淌下一片阴郁。

幺幺对上他的眼睛,突然就明白了萧浮生方才说的饿狼是什么意思。

这种眼神,就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可是她刚刚也没说错什么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