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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作品海王悔婚当日,美貌教授求娶我》精彩片段
“看看你喜欢的。”祁砚京牵着她去看了项链。
店员立即给他们推荐了几款。
祁砚京乐此不疲的给她挑项链。
“这两条哪条好看?”
她最后在两条里面纠结买哪条,毕竟她也不是经常戴这些,家里也有一些首饰,也不太想让祁砚京破费太多。
祁砚京拿起项链在她细长白皙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就在这时,店员夸赞道:“先生,您太太人长得漂亮人又白戴哪条都好看。”
“那两条都包起来吧。”他将项链递给店员。
店员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温知闲顿了下,“我也不是经常戴。”
“没关系,不戴就放那占个位置。”他说着,又拉着知闲走到手镯的柜台了。
刚刚的店员眼睛都亮了,又跑了过去给他们推荐。
心想着今天是遇到贵人了,大方还事少,夸两句就都买了。
天天有这种顾客多好!
最后买了两条项链和一只金镯子外加一条手链,祁砚京全给付了款。
店员整整齐齐跟他们道别欢迎下次光临。
“为什么不挑一款喜欢的戒指?”祁砚京拎着购物礼袋朝着知闲问道。
“我还是更喜欢你送的这款。”其他的和自己手上这枚比起来真的有些逊色,她将手举到眼前:“可能是合我眼缘。”
闻言,自己当时不就是因为合眼缘才买下来的吗?
他握住温知闲举高了的手,垂在身侧,悠悠出声道:“你也合我眼缘。”
温知闲抬眸看他,相视一笑。
-
回到家。
温知闲给他转账了那条送小白的手链钱。
“这条手链是买给别人的,不能让你付款。”他给自己买了那么多东西已经很破费了,这要是还让他花钱可真过意不去了。
祁砚京没看手机,路过坐在沙发上的知闲时调戏般的摸了两下她的脸,微微抬了抬下巴,懒懒散散的说了句:“喜欢就多花点钱。”
说完,他去桌前倒了杯温水。
这些话听在温知闲耳里一阵暖意,没人会拒绝好听的话。
想着她应该给祁砚京买些什么好。
祁砚京端着杯子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坐在她身旁。
温知闲和他说起小白的事情,“她父母想骗她回去结婚,以后还得让她养她弟弟,在我这里工作了两年,我们这种店店员待得时间都并不会太长,走了一批又一批,凡是两年以上的走前我都送个小礼物。”
“所以我就送她个手链,保值嘛。”
祁砚京将她圈在怀里,拖长音调:“嗯……温老板是个很好的人。”
她说再多的话,祁砚京都是有回应的,对比越强烈她觉得自己以前谈了个寂寞,除了自己一厢情愿的喜欢外,顾煜辰的存在可有可无,还会给她摆脸色。
她勾住祁砚京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祁砚京眸色渐深,她好软,不自禁想起昨晚她那副娇媚的模样。
心顿时躁动了起来。
他哑着嗓叫了声:“知闲。”
温知闲抬头看他,这沾染情欲的眼眸她昨晚见过。
想到昨晚,她轻哼了声,又委屈的不行,“你都不心疼人家,还骗我说……最后一次。”
说到这她咬了咬唇声音越说越小。
那双水润润的大眼睛惹人怜爱,“很疼。”
祁砚京在她唇上吻了吻,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伸手去掀开了她的裙子。
温知闲按住了他的手,微惊:“干什么?”
脑子里全是秦昭礼说的那句:平时看起来冷淡的高知,野起来可能比任何人都疯。
温知闲躲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
她现在真的感叹人可真贱,得到的永远比失去的便宜,看向他还僵在半空的手,“我本以为那个杯子碎了,是冥冥之中想消除我们之间的间隙,没想到是给我一次清醒的机会,我最后一次想牵你手被你甩开了,我们到那就结束了。”
“喜欢你太辛苦了,心里有别人,就连一个破杯子都比我重要,如果你以前少带李朝暮出现在我面前我还真以为你不会对谁好,可惜我见过。”她早就对顾煜辰失望了,现在知道了一些真相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知闲,动手是我的错,我道歉,但我们不能结束。”他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从何说起,自己仗着她的喜欢做错的事情太多了。
顾煜辰深呼吸几次,这种感觉像是要被溺死了一样,上一次还是和朝暮分手的时候。
他不想听知闲说更多伤他的话,转身离开了店里。
温知闲看着他离开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扯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却忘记和顾煜辰说她结婚的事情了。
但她又不知道如果说了已婚顾煜辰会是什么反应。
和顾煜辰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他这个人占有欲很强,唯一让他破例的就是他的前任李朝暮,他没有强制性将她留下,在他眼里那是他喜欢的人,不是个物品,他宁愿自己整天醉生梦死也不会让李朝暮有一点不适。
他很深情,也仅仅只对李朝暮。
但是她不一样,她和李朝暮没有可比性,即便是从小认识但是在感情上或许她在他心里只是个物件,她担心顾煜辰会针对祁砚京。
从后台出来的时候,莉莉趴过来问了句:“老板,你和姐夫吵架了?”
“什么姐夫?”她纳了闷了。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温知闲愣了愣,哦,原来他们以为自己和顾煜辰领证结婚了。
“没有,和我结婚的不是他。”她提醒了句:“下次别乱叫了,我先生听了会不高兴。”
虽说她和祁先生没什么感情基础,但是谁愿意听到自己另一半和旁人做夫妻呢。
莉莉连连点头。
温知闲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望着窗外的路人慢慢调整着情绪,看到顾煜辰总是会情绪起伏很大,今天在知道了他很久之前就发觉自己喜欢他之后为自己感到难过,有种捧了那么久真心却被反复践踏的厌恶感。
坐了会儿之后她和店里打了声招呼便先回去了。
回到家,祁先生已经回来了,正在做饭。
祁砚京以为她回来会迟一些,没想到比自己想象的要早。
“今天很忙吗?”他看向温知闲,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咖啡味,兴致不太高看来今天确实忙。
温知闲朝着他笑了笑,“挺忙的。”
祁砚京倒了杯水递给她,坐在知闲身旁,道了句:“你好像不太高兴。”
温知闲道了声谢,听他说完不禁抬眸看他。
祁砚京迎上她的眼眸,她此刻的眼神像是那种需要被抚摸的小猫一样,他长臂一揽将知闲圈进自己怀里,什么也没说,只知道她需要安慰。
她靠在祁砚京身前,出声道:“顾煜辰下午来店里找我。”
她没说完就被祁砚京打断了,他垂下眼眸看她:“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那个疯狗没品的前任,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
温知闲摇了摇头:“没事,但今天知道了一些事情,就觉得自己以前的喜欢很不值。”
她不能再因为顾煜辰而失去理智了。
“一杯摩卡。”
温知闲擦完眼泪,将纸巾团成一团,朝着面前的男人摇头:“没有。”
她从抽屉里抽出两条速溶咖啡,“还剩两条速溶咖啡,你要的话我给你泡。”
男人看着她手上的速溶咖啡条,“……”
……
温知闲给他泡了速溶咖啡,还拿出一块自己准备带回去的蛋糕,分了他一半。
“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她舒了声气,试图聊些话题忘记刚刚和顾煜辰的事情。
“刚下班,有点疲惫,想碰碰运气看你们这有没有关门。”他顿了下,“我很喜欢你们店里的咖啡。”
咖啡被夸了,她笑了笑,“谢谢喜欢。”
她话锋一转:“我还没问过你姓什么呢。”
“祁。”
温知闲手指在桌上写了个字:“齐?”
祁砚京用食指在桌上重新写了一遍:“祁。”
“祁先生。”问了他的姓,她顺道也说了自己的姓:“我姓温,温度的温。”
“温小姐。”
温知闲又问了句:“你经常晚上到这个时间点吗?”
“今天临时工作上的事情耽搁了。”他喝了口速溶咖啡,眉头微蹙。
温知闲摸了摸脖子,怀疑是他觉得这个速溶咖啡难喝。
祁砚京抬眸看了眼对面坐着的女人,眼眶微红,一副像是被谁欺负了的样子,敛眸不笑时像是要碎掉了似得,上次他见她的时候那副模样,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破碎感,不经意间多看了几眼。
见他把咖啡喝完,温知闲将杯子拿去冲洗,回来的时候桌上的蛋糕盒子全被他给收拾好了。
她刚准备说要关店门时,祁砚京突然出声道:“怎么收费?”
温知闲笑了笑,“一杯速溶咖啡而已,不收费。”
“还有蛋糕。”他吃了一半她的蛋糕。
“当我请你的。”见祁砚京面露不悦,她郑重道:“我真的很感谢你上次给我送钥匙,那天我情绪很低落,你让我感受来自萍水相逢的善意,算是那天唯一一点值得庆幸的。”
萍水相逢,他觉得今天不算是萍水相逢了。
她关上了店门,祁砚京把垃圾丢在垃圾桶里,瞥到里面的蓝色丝绒方盒,却什么都没说。
“祁先生你怎么回去?”温知闲看向祁砚京出声问道。
祁砚京按了下车钥匙,对面的那辆红旗车灯闪了两下,“车在对面。”
温知闲点头,朝着祁砚京挥了挥手:“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祁砚京临走时站在车门边朝着她说了两句话:“不要因为感情丧失自己,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
他本不想说的,况且说了对方也听不进去,但是他今天却忍不住多管了闲事。
从咖啡厅回去洗了个澡疲惫的躺在床上,从包里掏出手机,秦昭礼在半个小时之前给她发了七八条消息还有未接来电。
她趴在床边给秦昭礼回了个电话。
“知闲你人在哪?”
“我刚到家,怎么了?”
秦昭礼出声道:“顾煜辰是不是去给你道歉了?”
“没有。”她想起今天晚上的事情,抚了抚额:“他哪是来道歉的,他是来找我麻烦的,说打我是小事,说我无理取闹,他还把戒指扔了,彻底结束了。”
秦昭礼没想到顾煜辰会说这种话,真是大情种啊,平时理智的不行,对他前任的事情就非常冲动,现在和知闲分手也该他的。
“那你没事吧?”
她现在的情绪说不上来,为自己那么多年的喜欢感到可悲,本是应该难过的,却被祁先生的到来打乱了难过的思绪,虽说被他看到了狼狈的自己,可是他却字句未提。
果然难过的时候还是得有人陪着聊天,免得胡思乱想。
“我没事,他越重创我,我清醒的越快。”或许再过几次她就能处之泰然了。
电话那头的秦昭礼笑了声,“我就知道你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聊了几句,两人挂了电话,挂完电话秦昭礼才想起没问她脸好没好。
温知闲按了几下耳朵,想起今天开的药还没吃,立即起身去端了杯温水。
吃完药,她端着玻璃杯目光落在冒着热气的水中,这个耳光她会打回来的。
赫本酒吧——
“你不是去道歉了吗?怎么?知闲没原谅你啊?”宋楷瑞忍不住乐了。
顾煜辰一杯接一杯的喝,宋楷瑞拦了他一下,“你别光喝啊,你跟我说说到底什么个事儿,让我高兴高兴。”
顾煜辰没搭理他这些风凉话,直白道:“我去质问她戒指为什么还回来,只要她像以前那么说句软话,我能气的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吗,她还让我滚。”
“你打了人家,人家还要跟你说软话?我看你就是被知闲惯的,你不试着把人哄回来就算了,还激化矛盾。”其实他也知道顾煜辰只是说气话,但是这实打实的确实动了手。
温知闲和秦昭礼能玩在一起都是一类人,只不过一个把情绪挂脸上一个藏心里,反正都是作一次死就被出局的主,况且这次顾煜辰作的一手好死。
“我以为几天过去了她就能冷静了,以为今天就能和好,准备按计划去领证结婚,要延迟计划了。”
宋楷瑞听到这话,嘴里冒出笑声来,“得了吧,她当时被你打的脸都肿那样了,别说结婚,不分手就算好的了。”
“她不会,我知道她有多喜欢我。”
宋楷瑞真没话说了,他有时候真看不惯顾煜辰,他还有个关于顾煜辰的事情没和知闲说过,不太重要但很伤人,如果哪天她不喜欢顾煜辰了,他会说出来给她听的。
“哦哦哦。”敷衍。
-
温知闲七点四十到的咖啡厅,想让自己过的更充实一点,免得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她到了店里,其中一个小姑娘朝着她坏笑道:“老板,昨天那个帅哥好看吧?”
另一个也跟着打趣,“老板还给人家付了款呢,老板的认可。”
温知闲也没解释,想到昨天谁说了祁先生每周三周四周六都来店里,而今天正好是周四。
她趴在吧台上,“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再请他一杯咖啡?”
她穿了件白色的羊绒毛呢大衣围了一条山茶花的围巾,许是外面天气寒冷她露在外的鼻尖冻得微红,和酒吧里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那像极了他第一次遇见李朝暮的时候。
知闲当时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他只顾着问了句:“你喜不喜欢我?”
当时他就是太想朝暮了,想着乖就乖吧,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起码某个瞬间她是像朝暮的。
他确实没把知闲当一回事,她对自己好太久了,他都已经觉得这都是理所应当的,甚至自己比起以前还只是朋友那会更过分,起码以前他觉得一起长大的妹妹,他会更照顾点,后来连对她稍微的偏爱都没了。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他把这些全都当做理所当然的呢……
是她不对自己索取,是乖巧听话,还是什么……
以前温叔沈姨对自己是赞不绝口,怎么会到了连面都不想和他见的地步。
知闲的每个关心爱他的瞬间都化作了利刃扎进了他心口。
他就像是两年前捡到了一个治愈的音乐盒,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没能好好的呵护甚至不惜砸烂了它,直到没了它才发现自己被反噬了。
但是他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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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闲在午饭前突然接到了她婆婆谭瑞谷的电话,有些诧异。
接通后,那头谭瑞谷态度还是一贯的好,“知闲,吃饭了吗?”
她应道:“刚准备去吃饭。”
“我今儿出来逛逛,等会一起吃个饭行不?”
温知闲倒是没拒绝,“好啊,妈,你在哪个餐厅,我等会过来。”
“我还真不知道这附近哪个餐厅不错,你来定,我等会让司机过去。”谭瑞谷让她决定。
她也不推托了,说了家之前吃过的餐厅,这才挂了电话赶了过去。
感觉她这婆婆找她吃饭有事要说。
到了餐厅,谭瑞谷已经在找位置坐下了,见她来立即招了招手。
她婆婆的年纪肯定是比她爸妈年纪大的,虽说看起来不显但这感觉上就是年长。
“妈,我来迟了。”她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坐在了谭瑞谷对面。
谭瑞谷朝着她笑了笑,“是我本来就在这附近,到的早了点。”
菜上齐后,谭瑞谷朝着知闲问道:“和砚京生活在一起还好吗?”
原来是想问他俩住一起怎么样的。
“挺好的,祁……砚京很照顾我。”她叫祁先生叫习惯了,她不觉得这么叫是生疏,但是旁人听着就跟她想的不一样了。
谭瑞谷知道他们不是那么熟悉,也没戳破她。
“砚京性子沉闷,就是太多事儿全压在心里,压得都成病了,他就是不愿意和任何人说,和谁都亲近不起来,但他对你不同。”
她也不知道自己儿子怎么想的,祁砚京的心思压得太深了,看不懂他。
温知闲纳闷,“是吗?”
祁先生和谁都亲近不起来?
“那天你来家里吃饭,砚京对他父亲说不要那么严肃,他从来没说过那样的话也不会提什么要求。”
谭瑞谷放下筷子,“知闲,砚京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反对,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关心他一点。”
“妈,放心吧,这是自然。”除去年少对顾煜辰的这份义无反顾的喜欢外,谁对她好她自然如何对人家,况且那可是祁砚京。
谭瑞谷给她夹了菜:“多吃点。”
“谢谢妈。”
她吃着饭,谭瑞谷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聊了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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