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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小说

妖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李凡萧丽质为主角的古代言情《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小说》,是由网文大神“妖刀”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显感觉到太极宫内投来了几道嫉妒,甚至不善的目光!他迎上看去,那是太子李亨等人。但此刻他还没有心情去操心其他皇子的敌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今公元755年九月二十一,离安史之乱爆发仅仅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叛军南下,生灵涂炭,数百万人会死,女人被当玩物,男人被当牲口,乃是汉人历史上最为痛心的内乱。而自己作为丰......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08-24 16: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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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小说》,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李凡萧丽质为主角的古代言情《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小说》,是由网文大神“妖刀”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显感觉到太极宫内投来了几道嫉妒,甚至不善的目光!他迎上看去,那是太子李亨等人。但此刻他还没有心情去操心其他皇子的敌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今公元755年九月二十一,离安史之乱爆发仅仅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叛军南下,生灵涂炭,数百万人会死,女人被当玩物,男人被当牲口,乃是汉人历史上最为痛心的内乱。而自己作为丰......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小说》精彩片段


“看来历史的走向没有错,安禄山三十二番将换汉将,唐玄宗这个沙雕居然还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著名的安史之乱,大唐之殇,汉人之痛啊!”

“可惜,可惜了一代传奇,千古美人玉环妹妹即将香消玉殒,如果让老子穿越过去,安禄山将一点机会都没有。”

“杨玉环我要了,大唐我保了,天下苍生我李凡一肩挑之,我说的,耶稣都拦不住!”

正在图书馆看唐史,吹着牛逼的大学生李凡,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时光隧道。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砰!!

一声惊堂木炸开,将意识昏沉的李凡惊醒。

“混账!“

”来人,给朕将此人逐出太极宫,罢免帝师之位!“

”四郎,你是怎么了?四郎!“

“你老了吗?”

“我们要二十五岁的四郎回来!!”绝望悲愤的呐喊响彻宫殿,经久不绝,仿佛跨越了千年。

金碧辉煌的太极宫,乃盛唐的权力中枢,犹如一座天宫矗立在长安的中心,可环顾四周,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吱声,皆是叹息着目送贺知章的离开。

“朕老了,韶华必逝。”

“你们说,朕真的做错了吗?”

嘶哑的嗓音带着神明的天威,飘进了太极宫所有人的耳朵里。

虽是询问,但手握重权的文武百官却是如遭雷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这话,谁敢接?

人群中,李凡看着四周的一切,双眼陷入了错愕和痴呆。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条条金龙盘踞,威武不凡,精美巨大的唐三彩和浮雕林立四周,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两侧林立的文武百官,压迫力十足。

李凡一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这并非梦境。

紧接着,一股股记忆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公元755年,天宝十四,李凡,唐玄宗李隆基第二十九个儿子……

和李凡同名同姓,但史书上却没有此人的记载。

“卧槽!”

“老子就是口嗨了一次,真给我干唐朝来了?”

“还是安史之乱爆发的前夕……”

他慌了,因为历史记载,除了太子李亨,李隆基的所有儿子几乎都将在不久后,被安禄山乱刀砍死在长安城,这里面自然包括自己!

让自己面对安史之乱,好歹给个几年准备时间啊!

“草!”他忍不住吐出国粹,这一声在低压紧张的太极宫内,犹如水滴的声音,很微弱,但又那么刺耳。

刷刷刷!

顷刻间,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发出声音,满朝震惊。

连陛下的老师贺知章都因进言被贬,一个不受重视,几乎透明化的二十九皇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接话?

他是疯了吗?

不少人替李凡捏了一把冷汗。

坐在金黄龙椅上,天威浩荡,前半生超神,后半生超鬼的李隆基,将浑浊而可怕的眼神投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的时候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不喜。

怎么是他?

但还是问道:“李凡,你说,朕做错了吗?”

一瞬间,李凡背后汗毛瞬间倒竖,如坐针毡。

如果没记错,刚才被拖出去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贺知章,他因骂李隆基昏庸,宠信安禄山等人而被罢免。

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聩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自己若是说他做错了,人头落地。

如果说他没做错,不久后安禄山是真的要起兵造反啊,那自己就是妖言惑众的奸臣帮凶,同样要被清算。

这题,怎么答,都是无解!

“恩?!”

李隆基眯眼,天威浩荡,有些不耐烦了。

李凡一个激灵!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急中生智,快步走出,弯腰拱手:“回父皇,儿臣以为,国之兴衰,如韶华逝去,乃是必然。”

“秦皇汉武,天纵奇才,可纵观一生,又有谁是完美的?”

此话一出,朝堂中杨国忠,高力士等青史留名的大人物无不是眼睛一亮,而后心中震惊!

一向懦弱无能,才疏学浅,连国子监都觉得是榆木脑袋的二十九皇子,居然能说出这么高明的话?

将秦皇汉武拿来做对比,圣上听了能不舒服吗?既巧妙回答了问题,又照顾了陛下的威严,甚至还避开了安禄山这个敏感词语。

李隆基浑浊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光色,身上的不耐烦和戾气明显消失不少。

“继续说。”

李凡猛擦一把冷汗,道:“泱泱大唐,因父皇而兴,历经开元盛世,注定青史留名。”

“但而今盛唐韶华不再,日落西山。”

听到这里,李隆基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这句话他很不爱听!

国舅杨国忠暗自摇头,目光不屑,终究是高看李凡了,他已经预料到李凡的下场,估计这辈子是没机会出现在太极宫了。

下一秒,李凡话锋一转。

“对此,儿臣甚为心痛!”

“父皇励精图治,打下盛唐江山如锦,但时过境迁,父皇已经老了,父皇已经做了几代人的事!而儿臣作为父皇后人,却没能继承父皇半点天威,更没能为盛唐做出半点建设。”

“盛唐之衰,罪在儿臣!罪在百官!”

“若我们能争气一点,盛唐何至于此!”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太极宫,掷地有声。

全场震怖!

这话,这马屁……绝妙啊!

肯定了陛下的功绩,又没有谄媚的说假话,留给天下人痛骂的口舌,同时又将盛唐之衰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和百官无能,才导致这样的局面,试问能挑的出什么毛病?

贺知章要是刚才这样说,何至于被罢免?

不少人深深看了一眼几乎快被遗忘的二十九皇子李凡,各怀心思。

“老夫真是看走眼了啊。”

“难道李凡殿下这么多年都是韬光养晦?”

“好个二十九弟,藏的居然这么深!”

龙椅上的李隆基不太好看的脸色总算是多云转晴,一扫阴霾,看着李凡甚至有了几分欣慰之色。

“凡儿,看来这两年在国子监,你长大了,也懂事了,有为朕分忧的心了。”

“很好!”

“朕看你也早到封王的年纪了,高力士,立刻替朕拟旨,封二十九皇子李凡为丰王,食邑万户,另加封国子监酒祭,可参与议政。”

此言一出,太极宫震动!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

李凡什么地位,所有人都很清楚,庶出皇子,其母妃为宫女出身,身份更是低微,从小就不受器重,快二十了都没有封王,但今日仅凭一席妙语连珠就成功封了王,而且参与议政!

李凡也犹如做梦一般,回过神来,明显感觉到太极宫内投来了几道嫉妒,甚至不善的目光!

他迎上看去,那是太子李亨等人。

但此刻他还没有心情去操心其他皇子的敌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今公元755年九月二十一,离安史之乱爆发仅仅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叛军南下,生灵涂炭,数百万人会死,女人被当玩物,男人被当牲口,乃是汉人历史上最为痛心的内乱。

而自己作为丰王,也会被李隆基丢在长安,死于安禄山之手。

想到这里,他欲要劝诫李隆基,小心安禄山,阻止这场浩劫。

但话到嘴边,却憋了回去,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庸至极,只听得见好听的话,对安禄山极其信任。

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说话,只能是自讨麻烦,与其如此,倒不如早做打算,曲线救国。

思来想去,他再次灵机一动。

“父皇,慢!”


“啊!!”李凡嘶吼,双眼血红,心如刀绞,双脚奋力一踹,二人滑入了一个死角。

与此同时,外面龙武军杀到,才让箭矢停了下来,但一切都太晚了。

“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啊!”李凡痛不欲生,双手满是曹青青背后的鲜血,哪里有着足足五根箭矢,一身白色裙子染成了血红。

“咳咳……”曹青青倒在他的怀中,不断咳嗽,身体因为疼痛不断的颤抖,一张柔弱的俏脸没有一丝血色,咽喉也在不断呛血。

李凡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脸上是血还是泪水,心如刀割!

“没,没事……”曹青青艰难开口,满是鲜血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惨笑。

“能,能帮到公子,我很开心。”

“能不能麻烦公子,照顾我的弟弟……妹妹……我怕我死了,他们就又成了孤儿……”她说话已经很艰难,完全凭借一口气,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不,你不会死!”

“本王不让你死,谁敢让你死!”

“傻丫头,撑住,撑住,本王立刻带你去找郎中!”李凡发疯般想要将人抱起。

曹青青一只手死死攥住李凡衣服,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充满了力量。

“公,公子,不要!”

“我想好好看看你,看看你……”

李凡低头,却看见曹青青的双眼不再黯淡无光,反倒充满了色彩。

他不知道曹青青是幻觉,还是在回光返照之际真的恢复了光明,但他不敢动,怕弄疼了她,更怕让她带着遗憾离开。

“公子,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我好幸运,我好幸运这辈子能遇见公子这个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人。”

“你知道吗?从遇见公子开始,我的日子就不苦了。”

李凡痛苦。

“不要,不要!”他摇头,声泪俱下。

他两辈子活下来,再大的苦难都没有哭过,可这一刻,他哭的如同孩子一般,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曹青青也不至如此!

“公子,我好想睡了,好想睡了。”

“让我记住公子的样子,如果可以,下辈子我还想遇见公子,我要记得公子的模样。”她努力伸出满是鲜血的右手,想要抚摸李凡的脸庞。

可手抬到一半,豁然倒下。

“不!!”

李凡嘶吼,淌下血泪,死死抱着怀中一生可怜的女子,悲痛欲绝。

砰……

这时候,周通带人冲了进来,望着眼前这一幕,所有人呆住,不敢说话。

良久。

等到李凡再次抬起头来,一双瞳孔已成血瞳,复仇的怒火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滔天杀意,犹如死神。

只一眼,周通就被吓的腿软,仿佛看见了一尊阎罗!

“抓住他们,我要活口!”

“我要亲手将他们碎尸万段!!”最后一句李凡歇斯底里的怒吼出来,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

“是,是!”周通胆颤,连忙冲了出去,让人活捉。

在龙武卫的围攻下,二三十名杀手很快就被镇压,曾林也没能趁乱逃出去。

听着外面逐渐停止的打斗,李凡冰冷麻木的身躯才有动作,轻轻将脸色苍白如纸,已经安静睡去的曹青青放在地上。

嘶哑道:“看好她。”

“是!”龙武军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丰王,大气都不敢喘。

而后,李凡走了出去。

当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他一出来,天空乌云密集,狂风大作,迅速下起了瓢泼大雨!

乌泱泱的禁军一震,不敢直视,砰然下跪。

“我等参见王爷!”

“我等救驾来迟,该当死罪!”

李凡没有理会,眼中只有被镇压在地上的曾林,面无表情,声如寒冰:“放了他!”

“王爷这……”



“人在哪?”

“回王爷,已经带到县衙门口。”

“速速带进来!”

“是!”

很快,人被带到,但出现的第一眼,在场所有人都投去了异样的眼光。

因为此人看着根本不像是一名医术高超的名医,一身破破旧旧的长袍,上面有着大量的油渍,花白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没有任何药箱不说,腰间甚至还挂着一个酒葫芦,浑身散发着酒气,居然还喝完酒来的。

“混账!”

“谁让你们把这市井醉汉带来的!”史千等人看不下去,怒斥道,这不是添乱吗?

“可他说,他能救。”带人的龙武军尴尬。

“放屁!”

“速速逐出去!”

“慢!”李凡打断,眼神紧紧看着眼前这位其貌不扬,五十左右的小老头,一开始他也觉得不靠谱。

但仔细观察,此人虽喝酒,但眼神极度清澈,虽形象邋遢,穿着简单,但却散发着一种无拘无束的高人风范。

而且他面对质疑和如此多的龙武军,气定神闲,一脸笑容,这不是疯子,就是高人。

“王爷,此人……”

李凡抬手,示意先别说话,而后上前,并没有轻视,而是很给面子的拱了拱手。

“老先生,见您不拘一格,神采奕奕,颇有高人风范,不知高姓大名。”

老头笑呵呵的咧开牙齿,上面还卡着饭菜,着实让人看了无法和神医联想到一起。

此刻他上下仔细打量李凡,略带高深莫测,眼睛深处又有着惊色闪过。

而后才回过神道:“王爷,你是识货的,你的眼光可比这些个莽夫独到多了。”

“你!”史千等人气的面红脖子粗。

老头我行我素,不理史千等人,拱手道:“老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孙济,师承孙思邈。”

“你说什么?!”李凡震怖,惊呼出声。

“你师傅是孙思邈??”

其巨大的反应将四周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王爷怎么了?

孙济这个名字历史没有记载,但孙思邈这个名字,李凡可是如雷贯耳啊,这是汉人历史上的超级神医,被后人尊称药王!

只不过古代消息闭塞,孙思邈在唐朝的名声还远远不及后世那么响亮,更何况他的后代了,所以史千等人才会对李凡的巨大反应这么奇怪。

孙济抚摸胡须,颇为傲娇道:“噢?看来王爷是听说过家师的名声了?”

“当然!”

“当然!”

李凡激动,真没想到孙思邈居然还有徒弟,如果是孙思邈的徒弟,那曹青青就有救了啊!

“孙神医,事不迟疑,里面请,先救人!”

“只要你能将本王妹妹救回来,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史千,石翎等人对视一眼,心想王爷什么时候这么激动过啊,这像是流浪汉的老头有那么大本事?

“诶,等等。”

“王爷,要我救人,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先答应老朽!”孙济笑眯眯道。

李凡露出笑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好,你说,只要将人救回来,别说一个,一百个都没问题!”

孙济笑道:“王爷,老朽不是贪心之人,一个条件足矣。”

“好,你说!”李凡催促。

孙济又笑道:“回王爷,这个条件老朽暂时还没有想好,此刻王爷只需要发誓未来会无条件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即刻就可以救人!”

“老家伙,我看你是想吃军棍了!”

“让王爷给你发誓,你怎么不上天呢?”

“还无条件答应你的条件!”

“王爷,不要相信此人,我看他就像个江湖骗子!”

“没错,万一此人日后提出不可完成的条件,王爷怎么办?”众将异口同声,对孙济都不信任。
"


这公子穿的普普通通,怎……
“公,公子,这,这太多了。”
“小人,不敢要。”他显得手足无措,没见过这么多钱。
“诶,我家主子让你拿着就拿着,记得去告诉刚才那个婆娘,她现在跪舔我家主子,我家主子都不带看一点的!”周通也是个粗人,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小二尴尬,诚惶诚恐。
“别听他的,拿着就是。”李凡笑了笑,看着小二能看到自己上一世的影子。
小二跪地,连连磕了三个头,快要哭了,才敢接下。
“多谢公子赏赐,小人立刻去吩咐后厨给公子做菜。”
李凡笑着点点头,而后自顾自喝起了茶。
不久后,小二去而又返,并且效率极高的端来了美酒和大量菜肴,虽然远不值一锭银子,但这小二很真诚,没有随便应付,甚至怕钱拿的不安心,酒菜都是挑贵的上。
“公子,您看,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小人再去吩咐人做。”他谨小慎微的伺候。
李凡看了足足十八道菜,自己只有五个人,不由哑然失笑:“够了够了,这都吃不完了。”
“对了,小哥叫什么?”他攀谈起来。
“回公子,小人名叫栓子,是醉风楼的下人。”
李凡点头:“那你是台县本地人了?”
“回公子的话,正是。”
李凡顺势邀请:“那小哥不妨坐下陪我聊聊?”
“这……”小二犹豫:“公子,可以,不过小人不敢上桌,就在这站着伺候您,陪您聊聊吧。”
李凡也没有强求,让周通几人先吃,而后准备向栓子打听消息,但话还没说出口,突然。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响彻大堂,伴随着桌子倾覆的轰响,一个身材瘦弱的姑娘被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地上。
“草!”
“不让摸,你特么在这里干什么?”
“装什么贞洁烈女!”
“老子要不是可怜你,连摸都不会摸你!”
李凡听见这么戾气的声音,不由微微蹙眉看去。
只见那是三名五大三粗的流氓正对着一个少女破口大骂,少女倒地哭泣,无助之极,四周的客人纷纷避开,青楼的掌柜也不敢上前。
“怎么回事?”李凡询问。
栓子叹息,目光中有着不忍:“公子,她不是我们这的人,是个盲女,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平日靠弹奏琵琶为生。”"



“嗯,怎么了?”李凡回头。

萧丽质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件什么东西,倾国倾城的脸蛋三分娇羞,七分温婉:“王爷,这是妾身的落红,请您过目。”

落红?

李凡没反应过来,直到拿到白布张开一看,上面猩红血迹点点,犹如梅花盛放。

“噢!!”

他这反应过来,嘴角瞬间像是AK一般难压,心情亢奋。

所谓落红,即处子忠贞之物,在古代成亲,女子需要在大婚的次日将这个交给夫君或婆婆检查。

“丽质,本王爱死你了!”

木马!

李凡狠狠一个亲吻落在了她的红唇上,几乎将她那精致的唇瓣都吻的变形。

吊儿郎当的作风和萧丽质端庄婉约的气质反差极大,又相得益彰。

萧丽质嗔怪:“王爷!”

“哈哈哈!”

“走!”李凡大笑,真可谓是少年得意春风疾。

夫妻二人简单吃了一点早膳,而后便联袂登上马车,前往皇宫请安。

路上不管是王府的下人,还是宫门口的禁军,皆是面带笑容的恭喜。

李凡也沉浸在大婚之喜的愉悦之中,从始至终都拉着萧丽质的玉手,从未放开。

皇宫。

“奴才参见丰王殿下。”

高力士带着大量宦官行礼。

李凡一听是高力士,立刻上前,双手扶起:“高大人,多礼了。”

“上次的事没来得及感谢您呢,情本王记下了。”

高力士笑呵呵道:“王爷,帮您料理婚事,是陛下的旨意,不敢不敢。”

二人打着暗语,都知道说的是提醒去萧家的事情,但嘴上又没有说出来,聪明人各自心领神会。

这时候,一身端庄宫装的萧丽质也上前,施了一礼:“见过高大人。”

高力士暗自点头,以他多年沉浮官场的眼光来看,萧丽质是个好王妃,绝非搬弄权力是非,祸起萧墙之辈。

“王妃客气,奴才奉陛下之命,在此等候王爷王妃。”

“陛下原定在后宫同杨贵妃一同接见二位的,但因为有一些突发情况,陛下移驾了紫宸殿,王爷需要跟奴才走。”

“至于王妃,去后宫跟杨贵妃请安便是。”

在李隆基晚年,他原配皇后早已被废死去,杨玉环名为贵妃,实则位同皇后,王妃请安去她哪也属正常。

只是李凡微微失望。

对于杨玉环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华夏四大美人之一,他多少是有些好奇的,想要看看究竟长什么样子,但眼下看,这次是没机会了。

“好!”

“那丽质就劳烦高大人派人带路了,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不了解后宫规矩,麻烦高大人派人从旁照顾。”李凡拱手笑道。

高力士笑容满面:“丰王言重,您可以放心。”

有了他这句保证,李凡彻底放心,看向萧丽质:“丽质,晚会见。”

萧丽质独自一人虽有些紧张,但毕竟也是书香门第,名门闺秀,自幼便受过类似的教育,点点头,嗯了一声。

随即,二人分开。

高力士在前带路,穿过宫闱,踏上高高的白玉台阶,直往紫宸殿。

一路上都很安静,除了站岗如雕塑的禁军,几乎看不到任何闲杂人等,连一只苍蝇接近这里,都要被搜身,可以想象安保多么夸张。

李凡见四下无人,忍不住打听道。

“高大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父皇临时移驾?”

高力士口风很严,笑道:“一会王爷去了就知道了。”

李凡点点头,识趣不再多问。

高力士却又转头,主动道:“不过,王爷一会需要谨言慎行,圣上这几日被国务所扰,心情不太好。”

“国务?”李凡挑眉。

高力士蹙眉,一笔带过,并不想说的太清楚:“就是边疆藩镇的事。”

“王爷一会进去了,不要提及安禄山,哥舒翰等人就行。”他好心告诫。

闻言,李凡一震,无法平静。

心中最敏感的一根神经被瞬间拨动!

安禄山是天宝年间东北集团的话事人,哥舒翰则是西北集团的代表,历史记载,这二人之间也有着巨大矛盾。

在安史之乱爆发前夕,二人就在各自的属地发生过剧烈冲突,甚至是军队摩擦。

而今从高力士的只言片语中看来,历史的车轮终究是滚滚碾压而来,一切都按部就班在发生。

这些被明确记载的事一件又一件的发生,时刻提醒着他,安史之乱要来了。

李凡突然心生一种无力感,他有心阻止这一切,可奈何人微言轻,加上李隆基自己昏庸,以及大唐文武百官的集体沉默。

怎么看,都像是宿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入紫宸殿的,只听到一声老态龙钟的声音响起,才回过神来。

“丰王来了?”

龙椅上的李隆基已经很老了,没有了年轻时的英明和果敢。

李凡立刻跪地:“儿臣拜见父皇,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不错。”

“蟒袍加身,娶妻完婚,你彻底可以独当一面了,朕也可以放心了。”李隆基满意点头。

李凡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说的这么慈爱,背地里却不断试探。

他是穿越者,对李隆基不感冒,甚至有些讨厌,但也必须挤出笑容:“儿臣多谢父皇夸奖。”

“这一切都是父皇赐予,儿臣多谢父皇。”

李隆基笑道:“纵观满朝文武,也就只有你最会说话了。”

说着,他话锋一转:“但作为大唐的王爷,光会说话可不行,还要拿出本事来,堵天下悠悠之口才行。”

李凡挑眉,敏锐听出话外之音。

有人对自己不服!

“陛下,您放心,儿臣不会让你失望。”

李隆基铺垫足够,一拍伏案:“很好!”

“朕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份奏折,你先看看吧。”

高力士迅速毕恭毕敬接过,而后走下台阶,传给李凡。

李凡揭开一看,竟是浙东五县联合奏章,而且八百里加急!

李隆基苍老的脸变色,有些沉冷,很不高兴。

冷哼道:“这帮流匪,肆无忌惮,无法无天!流窜山林作案,打家劫舍,百姓苦不堪言,天底下的人都在骂朕无能!”

“这次居然还敢劫掠官车,将五县用于武装募兵剿匪的辎重打劫一空。”

“再不处理,岂不是要反了天?”

砰!

李隆基又是一掌拍在伏案上,让延年益寿的药膳飞溅。

李凡看完心惊,好家伙,打劫打到官府头上了,而且还是兵器辎重,怪不得李隆基脸色这么臭,这已经不是剿匪,而是反恐了。


“是。”萧丽质连连点头,非常贤惠,而后快速离开。
等她一走,李凡立刻从外面喊了一声:“吴勇!”
咯吱……
一名身穿甲胄,长相普通,但格外硬朗的中年校尉走了进来,跪地一拜:“属下,参见王爷。”
此人乃是丰王府卫队头子,从他被调来丰王府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和整个丰王府绑在了一起,所以值得信任。
古代九族,包括依附的下人以及侍卫。
“这次出征剿匪,本王打算不带亲卫了。”
“啊?”吴勇震惊抬头。
“王爷,您贵为王爷,带着自己亲卫剿匪,这是允许的啊!”
“您带着咱们,到了那边也能有个照应不是?”
“听说龙武军的军人脾气都大,万一他们不听王爷,属下也好给王爷办事啊!”
李凡笑道:“没事的,如果本王连五千龙武军都镇不住,那本王活该出不了头。”
“带着你们,的确得心应手,但本王有更重要的任务交代给你们。”
“更重要的?”吴勇惊诧。
“对,本王要你们留守王府,保护王妃。”李凡严肃。
“这……”吴勇拉长声音,眼神十分费解,这长安,又是王府需要保护什么。
“王爷,不如留一半的人,另外一半跟着您出征?”
李凡还是摇头,这一趟他必须要在军中立起威名来,带着亲卫,只会给手底下的士兵一个不好的印象,就是去镀金抢公共老的。
“不用。”
“不要以为这任务轻松,本王离开长安的这段时间,如果家里出事,我拿你是问!”
吴勇一凛,感觉到了来自李凡强大的压迫感。
“是王爷!”
“小的一定保护好王府和王妃,如若出现差池,您回来,斩我的头!”他重重道。
不久后,长安的上空已经彻底黯了下来。
王府上下大大小小几百口人,提着灯笼,乌泱泱的给李凡送行。
“王爷,这是妾身给您准备的衣服,还有这包,是宫里赏赐的贡品,有肉干,蜜饯……”
萧丽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贤妻良母,准备了足足几大包袱,若是军中不能有女人,她估计都想要亲自跟着照顾饮食起居了。
李凡哭笑不得。
“衣服本王拿着,其他的东西,你带回去吧。”"


噗……
一颗西瓜大的人头满地滚,曾越到死都睁大了不甘的眼睛。
紧接着,李凡犹如修罗般下令,铁血至极:“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经过这一次后,他再一次领略到了朝廷的复杂和腹黑,从此以后,他不会再给人留有余地了。
“是!!”
龙武军大喝,因为三丈原的事对五大县令恨之入骨,立刻开启了屠杀。
“啊!!”
“不要,不!!”
一时间,藏书阁惨叫四起,哀鸿遍野。
刺鼻的血腥味铺天盖地,鲜血一直从藏书阁流出,顺着台阶流动,造成了一道恐怖的风景线。
随后,李凡提着五颗人头,亲赴蛇山。
当五颗人头往那山上一丢,蛇山余匪军心大乱,最终在李凡的亲自带队下,龙武军大破蛇山。
斩敌一千余,彻底一举荡平了流匪的大本营,金牙柄为首在当地赫赫有名的流匪全部成为阶下囚。
三天后,捷报再回。
“报,王爷,蒋飞校尉等六路骑兵在浙东山脉以南,成功截杀多股溃逃流匪,大破敌军,两千三百人,全部斩杀!”
“并且缴获大量金银珠宝,辎重补给!”
此言一出,县衙迅速炸开了锅。
“哈哈哈,太好了!”
“王爷英明,我等佩服啊!”
“我等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等到班师回朝,圣上必然重赏!”
面对手下的道贺和兴奋,李凡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望着那扇弥漫药香,紧闭的朱门一动不动。
史千,周通等众多心腹手下,齐齐一滞,迅速安静下去,不敢再发出声音。
这时候,咯吱!
大门从里面打开,走出一个鹤发童颜,杵着拐杖的老先生。
“先生,她怎么样?”李凡立刻一动,眼泛期待。
白发老先生摇头:“王爷,恕老朽才疏学浅,这位姑娘身中五箭,虽运气好,没有命中五脏六腑等要害,但失血太多,全靠虎骨人参等大药续一口气。”
“可这都是有限度的……”
“王爷,还是抓紧准备后事吧。”
“老家伙,你说什么?”周通等人顿时怒斥,谁不知道曹姑娘是王爷的朋友。"



吴勇拱手:“殿下,千真万确,陛下已经下令处死曹淳及今日为难王妃的有关人等。”

“还派了人给萧府送去了不少金银珠宝,说是念前庐州牧忠心耿耿,特地给的嫁妆。”

闻言,李凡目光平静,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如此看来,自己做对了,没有针对李亨,李隆基和自己也心照不宣,都没有放大此事,牵出兄弟不合的丑闻,至于嫁妆其实更多是一种安抚和补偿。

曹淳那帮人倒霉,成为了李亨的替死鬼,但李凡丝毫没有觉得同情,这些人是自作自受。

“知道了。”

“下去吧,这几天不要让人来打扰本王,如果有人上门拜访,就说本王忙于大婚和剿匪的事,不在家里。”

李凡道,这两天太多人来拜访他,想要拉拢和追捧了,但知道历史走向的他,根本没有心情搞这些。

“是!”

……

深夜。

太子东宫,巍峨尊贵,极尽奢华,落叶萧瑟。

如果说太极宫乃是权力中心,那这里就是大唐的第二权力中心。

“太子殿下,陛下让奴才来,没有什么别的事,就是转告殿下,礼部的人办事不利,需要敲打敲打,这事由您来办。”

高力士身后跟着众多宦官,挑着灯笼。

太子李亨则带着属官跪在地上。

李亨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有些不安,说是敲打礼部,实际上是在警告自己啊。

“是!”

“请高大人转告父皇,儿臣定当好好敲打。”

“儿臣请父皇保重龙体,多多休息,等过些日子,儿臣定当探望父皇。”他额头贴地,孝顺憨厚,和其内在的腹黑完全就是两个人。

高力士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带人走了。

随着人一走,李亨缓缓起了身,憨厚微胖的脸在烛火下明灭不定,阴沉如水。

“太子殿下,是卑职的错,办事不利。”几人砰然下跪,瑟瑟发抖。

李亨冷哼:“哼,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东宫属官不敢出声,全部低头,现场气氛低压无比。

只听见李亨冷冷自言自语:“好一个丰王!”

“今日当众斩了曹淳的手,孤怎么没看出孤的这个好弟弟,居然还有这个魄力!”

“二十年了啊,孤看走了眼。”

砰!

他重重一掌拍在青铜炉上,发出震响。

“父皇让他住进丰王府。”

“允许他参政,还将龙武军的三千人马交给了他,此次剿匪如果成功,只怕是要顺理成章进入禁军,掌握兵权了。”

“如若这般下去,玄武门之变只怕是要再上演一次!”他的话语间透着浓浓的不安,毕竟在李家,顺位继承就是个笑话。

闻言,忽然有幕僚眼睛一亮,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吾有一计,可废丰王,只是有些冒险。”

“何计?”

只见那幕僚贴在其耳朵窃窃私语什么。

李亨小眼睛立刻闪烁不定,明显犹豫,毕竟李隆基刚刚才刚派人来敲打,而且以李凡现在的势力还不足以让他大动干戈。

但很快,他的犹豫荡然无存,他不允许,有任何一点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丰王,既然你肯为孤所用,那你就不要怪大哥毁掉你了。”他幽幽自语,尊贵富态的脸在烛火下半阴半明。

……

时间飞逝,三天时间不过一眨眼。

这一日,丰王府敲锣打鼓,处处张灯结彩,红毯一路从大街铺到了王府最深处,数百下人忙的不可开交。

一大早,李凡便在上百卫队的护送下,浩浩荡荡的开始迎亲。

他难掩激动,下马时还差点摔了,毕竟是第一次成婚,娶的还是极品大美人,这谁能心如止水?

当看到盛装打扮新娘子时,李凡呆了,唐朝婚礼女子以钗钿礼服为主,大气婉约,端庄典雅,这完美衬托了萧丽质的气质。

哪怕是红盖覆面,看不到脸,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惊艳,那种唯美。

“吉时已到,新娘上轿!”随着一声大喊,大婚正式开始。

跨火盆,三箭驱邪,拜堂,合礼,结发等等礼仪,多如牛毛,算是让李凡彻底开了眼界。

期间,李隆基特使高力士携圣旨前来,祝贺大婚,再度赏赐了不少的金银珠宝。

皇帝带头,其余王爷大臣自然也不能落下,最后,丰王府的后院直接摆满了整整两个仓库的金银珠宝,玛瑙首饰。

大婚流水席举办了整整一天,应付完所有的宾客,天都已经黑了。

“关门,谢客!”

“终于到办正事的时间了!”

李凡早就按耐不住,要不是古代观念太保守,中午他就想要入洞房了。

一帮丫鬟面红耳赤,纷纷散去。

咯吱……

贴满喜字的大门被李凡推开,同外面不同的是,这里分外安静,喜庆的房间内还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

听到动静,坐在朱红软床上的萧丽质娇躯瞬间绷紧,紧张的玉手甚至攥出了香汗。

“嘿嘿。”

李凡贼笑,将门合上,然后缓缓上前。

“丽质,等很久了吧?”

“王,王爷,不久……”萧丽质的声音好听,带着明显的颤音,显然是紧张的。

“还叫王爷?”李凡打趣。

“夫,夫君。”萧丽质生疏的喊出。

一瞬间,李凡的骨头都酥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一会洞房,那更加没法想象。

哗!

他再也忍不住,徒手掀开了萧丽质的红盖头,顿时,四目相对,灯火葳蕤,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咕噜!

李凡看呆,她一头青丝用金簪盘起,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透着典雅与端庄,一身正红色的绸缎嫁衣,上面有着繁复的鸳鸯云纹,勾勒了曼妙的身段。

其精致的妆容,眉如远黛,眼若秋波,瓜子脸蛋上有着淡淡的胭脂粉,平添了几分娇羞合妩媚。

今日的她,要远比三天前的她更加惊艳!

就好像AI合成的古风顶级美女一般,连青葱玉指都透着极致的高级感。

咕噜!

李凡狠狠吞了一下口水。

他不是没有定力,而是萧丽质实在是太美了,比后世那些人工美女不知道要美出多少倍来,此刻他恨不得扑上去直接啃。



他翻找了一下尸体,却没有发现什么。

望着四周整齐,没有任何痕迹的现场,他忽然开口:“这不是自杀。”

此言一出,哭声一滞,老管家上前,神色激动:“你,你说什么?”

李凡眼神犀利,看了一眼房梁:“房梁离地至少有五米,要想将绳子扔上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也要在桌子上再加一把凳子,才能完成上吊。”

“可现场一点杂乱的痕迹都没有,一切摆放井然有序,这不合理。”

闻言,众人一惊,丈量高度,还真是!

“没错!”

“老爷一定是被人害死的,老爷不可能自杀,今日晌午他还吩咐老身拿出存粮,为百姓多添一座赈济用的粥台。”

“老爷这么好的人,究竟是谁要害他?”老管家悲呼。

李凡神色冰冷,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杀张明,但他肯定应该跟昨夜夜袭的事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他只能追查下去:“今天都有谁来过这里?”

老管家老泪纵横:“老爷的厢房一般人不让进,平日都是我来打扫,只有隔壁的库房由下人打扫,今日晌午,正好有人去打扫。”

“具体是谁?”李凡神色严肃。

老管家早已经六神无主,虽不知道李凡身份,但还是道:“黄二,是黄二,就是方才撞上公子的那个。”

闻言,李凡脑子里瞬间浮现了不久前撞到自己,行色匆匆,极度紧张慌乱的青年。

现在回想,疑点重重!

“坏了!”

“凶手应该就是他!”

陈通等人震惊,来的时候擦肩而过,谁能想到有后面这一档子事?

“此人住在哪儿?”李凡追问。

“在城西的弄巷里。”老管家脱口而出。

“快!”李凡噌的一下冲了出去,争分夺秒,陈通几人紧随其后。

李凡直扑城西弄巷,并且很快就找到了黄二家里,但里面空无一人,早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地狼藉,衣服皆被带走。

意识到黄二这是要跑路,他立刻又兵分两路,分别追向台县县城的南北两道门户,这是唯一出城的两条通道。

可离事发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算上回家取东西的时间,黄二逃离的时间也是足够的,希望极其渺茫。

李凡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直接守在城门口,蹲守黄二的出现。

这一等,就足足等到了夜幕降临,可从头到尾,黄二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李凡无奈,只能先汇合。

“王爷,南城门没看到黄二的影子,一直蹲守也不见出现。”乔装的龙武卫懊恼道。

“唉!”周通叹息一声。

“王爷,两个城门都没有蹲到,只怕是来晚了,黄二早已出城,如此一来,山高任鸟飞,恐怕是找不到了。”

李凡正要说什么,忽然,河边响起了一阵惊慌的大叫声。

“死,死人了!”

“快来人!”

“死人了啊!”惊恐的声音迅速蔓延,零零散散的百姓聚集过去,议论纷纷。

李凡蹙眉,出于好奇快步走了过去,只见幽暗的河水里漂浮着一具尸体,脸色极其惨白,眼睛还睁大着,无比瘆人。

随着百姓的聚集,火把亮起,尸体的面容也愈发清晰。

“这,这不是……”周通震惊,眸子忽然放大。

“黄二!”

李凡脸色一变,快步冲了过去,等到将尸体拉上岸来,近距离一看,正是黄二无疑!

“这是被灭口了啊!”周通脸色严峻。

李凡眼中掠过一丝怒火,终究是来晚了!

如果能找到黄二,顺藤摸瓜揪出幕后主使,说不定台县的最大黑手也就跟着浮出水面了,可现在知情人都已经离奇死亡。
"


“王爷,什么声音都没有啊。”
“一切正常。”
“没错。”两名士兵一脸茫然。
李凡赤脚踩地,冲出营帐,只见连绵不绝的白色营帐安静的绵延数里地,天上的皎月映照一杆杆大旗迎风舞动,军营安静而又祥和。
直到这一刻,他才相信没事发生。
“呼!”
他不由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汗水,嘀咕道:“做噩梦了。”
“难道是本王太紧张了?”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笑。
他本想好好休息休息,但这么一闹,也没心情睡了,穿好盔甲,再次开始巡逻,避免任何可能阴沟里翻船的可能。
这一夜,他在警惕之中过去。
次日晌午时分,大量的粮车陆陆续续抵达三丈原。
“报!!”
仓曹参事周通冲来:“王爷,王爷,粮食带回来了!”
闻言,全军上下大喜!
“太好了!”
赶路十一天,吃硬邦邦的干粮都已经快吃吐了,粮草补给总算是到了。
李凡露出一丝笑容:“石翎,带人去卸粮!”
“是!”
“王爷,这位是台县县尉,这次他负责和卑职一起押送粮草。”周通介绍道。
只见一名留着山羊胡的高瘦男子走来,身穿一件墨绿色的长袍,上前跪地一拜。
“小人张明,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凡点点头:“起来吧。”
“这次劳烦大人了。”他客气道。
张明忐忑拱手:“王爷,不敢,朝廷的旨意前几天就到了,我等不敢耽搁,这都是分内之事。”
“这第一批有五万斤粮食,外加三百头羊,三百头猪,第二批会在三天后继续送来。”
李凡点头,忽然想到什么。
“你们来的路上可有遇到什么情况?”
张明立刻严肃道:“王爷放心,一切顺利,而且咱们走的是小路,远离了流匪的活动区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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