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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在线阅读

妖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在线阅读》,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李凡萧丽质,也是实力作者“妖刀”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怖!无论是萧府赶来的下人,还是皇宫来人,无不是瞠目结舌,这人居然敢这么大朝廷派来的人。“你好大的胆子!”“官家的人你都敢打!”“来人,拿下这个狂徒!”礼部外郎曹淳大喝。啪!李凡又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给抽飞了出去,惨叫如杀猪。“不要!”萧丽质心思聪慧,立刻挡......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08-23 15: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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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在线阅读》,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李凡萧丽质,也是实力作者“妖刀”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怖!无论是萧府赶来的下人,还是皇宫来人,无不是瞠目结舌,这人居然敢这么大朝廷派来的人。“你好大的胆子!”“官家的人你都敢打!”“来人,拿下这个狂徒!”礼部外郎曹淳大喝。啪!李凡又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给抽飞了出去,惨叫如杀猪。“不要!”萧丽质心思聪慧,立刻挡......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小姐!”

两名丫鬟惊呼,立刻冲了上前,但却被礼部司仪阻拦。

“你们干什么,也太欺负人了!”

女官们冷漠,对萧丽质苍白,满是细汗的额头熟视无睹:“你们想干什么?萧小姐,你还不是丰王妃呢!”

“婚前训仪,乃是皇室规矩,如果你完不成,到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萧家的人,更有丰王。”

萧丽质蛾眉轻蹙,长时间的暴晒和站立让她有些头晕眼花,出水芙蓉一般的脸蛋尽显虚弱。

但她不想得罪宫里的人,更不想让自己未来的夫君丢人,想到这里她紧咬丹唇,努力站了起来。

“小紫,小盈,你们退下。”

“诸位大人,我们继续,我能做好的。”

“可小姐,你已经站了整整一上午了,他们太欺负人了!”心直口快的婢女哭腔,不忍主子吃苦。

闻言,几名女官像是终于抓到了机会和辫子一般,毫不犹豫大骂。

“死丫头,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儿,没有规矩的东西,去了丰王府也是个祸害!”

呼!

一根长藤尖刺不少,毫无征兆的抡向两名丫鬟。

萧丽质美眸惊变,万万没想到对方刁难不说,竟还大打出手:“不要!”

虽打的是贴身婢女,可她从未将婢女视作下人,她奋不顾身,下意识抱住贴身丫鬟,用后背抵挡。

如此长藤,且不说威力,单单是上面的刺就能让人皮开肉绽了。

她料想着对方见自己挡下,会停止惩罚,但这面相寡毒的女官居然反倒加重了力气,狠狠抽来。

“不要!”两名丫鬟大喊,目光急切。

千钧一发,一道黑影如猛虎掠过,带起阵阵落叶。

啪!

藤条和血肉接触,发出的一声脆响,回荡现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全场鸦雀无声。

萧丽质长长的眼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紧闭的美眸,却发现一道陌生,挺拔坚实的身影挡在了她的前面。

那根长藤被他紧紧抓在手中,鲜血滴落,但长藤却没能落下。

她有些错愕和茫然,他是?

“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松开!”女官恼怒,不知道哪里杀出的小子。

“瞎了你的狗眼!”

砰!

李凡大骂,一脚重重的踹在了这名女官腹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毕竟她刚才那一木藤,也没想过要手下留情。

“噗……”女官口中吐出血雾,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往后倒飞,最终轰的一声砸碎了花坛,当场晕死。

萧丽质美眸睁大,纤细修长五指捂住了红唇,花容失色,被这一幕吓到了。

这是谁?

四周震怖!

无论是萧府赶来的下人,还是皇宫来人,无不是瞠目结舌,这人居然敢这么大朝廷派来的人。

“你好大的胆子!”

“官家的人你都敢打!”

“来人,拿下这个狂徒!”礼部外郎曹淳大喝。

啪!

李凡又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给抽飞了出去,惨叫如杀猪。

“不要!”

萧丽质心思聪慧,立刻挡在中间,怕这会给丰王带来麻烦:“你们是谁?快住手!”

“小姐,他们是丰王府的人。”先前给李凡带路的下人提醒。

萧丽质闻言,出水芙蓉的脸蛋更加紧张和不安:“快收起刀来,不要给王爷招惹麻烦,我没事的。”

“他们是宫里来人,快啊!”

她焦急催促,努力的想要阻止事态升温。

蛾眉紧蹙,分外好看。

望着这个天然去雕饰,出水去芙蓉的美丽女子,受了委屈,却还一直想着不要给自己惹麻烦,李凡不由感动,这或许就是古代女人的内在美吧。

后世……

但李凡不打算就此作罢,自己女人让人这么刁难欺负,若是没点反应,那还是男人?

“谁派你们来的?”

他质问的眸子闪过了一丝杀机,联想到高力士莫名其妙提醒自己来一趟萧府,他的心中就隐隐有所猜测。

毕竟如果背后没有人指使,以这些人的级别,是断然不敢对萧丽质动手的。

礼部外郎曹淳捂着红肿的脸,爬了起来,怒斥道:“你又是谁?”

“胆敢殴打本官,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李凡冷笑:“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凡!”

李凡?

在场所有人楞了一下:“嘶,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轰!

紧接着,几乎所有人的大脑都仿佛有滚雷炸开一般。

“是丰王!”

“他是丰王!!”有人惊呼。

什么?

萧丽质美眸收缩,紧紧望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替她出头的年轻英武男子,一双剪水眸子陷入了惊愕和失神之中。

怎么可能……他,他是丰王?

他怎么会来?

“我等参见丰王殿下,丰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四周乌泱泱的人群全部跪下,至于礼部的人则全部瑟瑟发抖,如临大敌。

“丰,丰王殿下,刚,刚才卑职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恕罪!”

曹淳跪地结巴,快要哭了,丰王殿下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他又没见过,哪里认得出,此刻一个劲的磕头,刚才的心高气傲,此刻是生死难料。

李凡居高临下,冷笑道:“本王还是更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曹淳一颤,脸色铁青,欲哭无泪。

“王爷,不要啊!”

“小的真的没认出你啊!”

“小的若是认出您来,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大吼大叫啊!”

李凡冷笑:“你的意思就是说,本王不来,你就可以张牙舞爪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不是,你特么为难本王的女人!”李凡大吼,再次发难,如果不是高力士的好心提醒,那不知道萧丽质这三天要受到怎么样的刁难。

砰!

咔嚓……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李凡一拳,直接砸塌了曹淳的鼻梁,鲜血迸溅。

四周见状者,无不是心惊肉跳,条件反射的后退。

“本王最后再问你一遍,谁指使你为难王妃的?”

说着,一柄钢刀架在了曹淳的脖子上。

曹淳一颤,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但他不敢承认。

“王爷,不,不要啊……”

“我奉太子之命前来教导王妃皇室礼仪,为大婚准备,没有为难的意思啊!”

太子!

果然是他!

喀喀喀!

李凡的拳头攥紧,指关节泛白,发出作响的声音,沉稳深邃的瞳孔中掠过了一丝汹涌杀意。

自己已经足够礼让,可李亨咄咄逼人,而且男人之间的事,居然对他的女人出手,这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高力士曾好心提醒过他,不要和太子发生冲突,可对方已经欺负上门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要给予还击,否则真以为自己没脾气。

“没有为难?”

“你当本王瞎吗?”

“今日断你一手,以示警告,再有下次,当庭杖毙!”

闻言,曹淳猛的抬头,肝胆俱裂。

“不!!”他惊恐大喊,望向头顶的那把刀。

李凡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一刀。

噗!

“啊!”曹淳的惨叫撕心裂肺,五官狰狞,满地打滚。

他怎么都想不到,太子派自己来的,丰王他居然敢!

血淋淋的一幕,让现场所有人震怖,重新认识了这位丰王!

萧丽质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极快,万万没有想到李凡为了自己,不惜和太子起冲突,这看似砍的是曹淳的手,实则打的是太子的脸。

当然,李凡也没有丧失理智,直接把矛盾挑开处理,就等于是告诉天下人自己和太子不合,无论对错,李隆基这个皇帝脸上无光,也会不高兴。

所以他冷冷道:“太子差遣礼部官员教导礼仪,然曹淳个人飞扬跋扈,欺上瞒下,刁难王妃,斩手示警,给本王拖下去。”

“通报礼部,重新派人!”

“是!”王府侍卫抱拳大喝,立刻将人拖走。

李凡啐了一口鬼哭狼嚎的曹淳,他当然知道这背后是太子搞鬼,但就凭这点事想反击李亨是不可能的,斩了曹淳的手,就相当于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李亨还不能吭声。

他维护的不是李亨,而是照顾李隆基的老脸。

“……”

很快,孙济在曹青青的身上扎了多根银针,其手法熟练,甚至用的是飞针,当银针扎入不过十几个呼吸,突然!
曹青青的身体开始抽搐,颤动。
李凡一惊,心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秒。
“呕……”曹青青不久前喂下的那些汤药,全部吐了出来。
李凡震惊,如此针法,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啊!
他不是没看到过针灸,但后世那些……看来书上没有骗人,中医真的博大精深,只不过历史的车轮下,太多东西失传了,再加上后世的文化入侵,让许多人都觉得老祖宗的东西落后。
他赶紧上前,亲自照顾,和两命婢女一起擦拭。
催吐过后,曹青青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但明显能感觉到其呼吸比之前强了一点。
孙济又拿出更多银针,对曹青青的头颅扎下了足足三十二针,他的每一针都很高深莫测,让深度昏迷的曹青青眼皮微微颤动一下。
这是之前所有名医都无法做到的,李凡就在一旁看着,紧张中又带着兴奋和期待。
整个屋子,安静异常,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等到针灸结束,孙济已是满头大汗。
他马不停蹄写下一张药方,找来了二十多种冷门药材,一起煮烂,冷却后成为泥浆一样的东西。
由婢女给曹青青在伤口处敷上。
最后孙济拿出一片不知道什么东西药材,塞入了曹青青的嘴中。
“呼!”
“可以了。”
李凡回过神,惊诧道:“完了?”
“就好了?”
孙济咧嘴一笑:“不然王爷以为还要怎样?”
“这位姑娘伤重,主要在于失血过多,老朽为其敷上的药材都是生血良方。”
“她口中所含,更是百年一成的奇楠肉桂,这东西,当年还有一个人用过,那就是太宗皇帝的发妻长孙皇后。”
“其作用配合老朽针法,可以刺激人的五脏六腑正常供血,且温养精气神,堪称阎王要你三更死,它可留你到五更!”
闻言,李凡震惊,那不就等于同肾上腺素么?
紧接着,孙济唏嘘表示:“幸亏箭上无毒,且未能射中要害,加上此姑娘心有牵挂,没有散尽最后一口气,否则就算是我师傅复活,也救不了。”
“天时地利人和,都集齐了,这姑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只言片语,略微出手,便已经宣判曹青青活了。
李凡犹如做梦一般,这特么真是活死人,肉白骨啊!
他重重一拜:“本王多谢孙神医妙手回春!”
“救命之恩,本王永记于心!”
孙济洒脱一笑,有些老顽童的感觉。
“呵呵,世人看老朽,都觉得是江湖骗子,只有你相信,这不得不说也是一种缘分,王爷倒也不必道谢,只需要记得你答应过老朽什么就可以。”
“放心,我李凡是信守承诺之人。”李凡严肃。
孙济点点头,而后蹙眉提醒道:“不过王爷也不要高兴太早,老朽虽保住了她的命,但这位姑娘失血过多,伤了元气,身子实在太过虚弱,需要漫长的时间休养,才能做回正常人。”
“这期间,任何一点伤风感冒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李凡重重点头:“明白。”
“对了,孙神医,本王还有一事不明。”他突然想起什么。
“何事?”
“本王这位妹妹天生眼盲,但她在性命垂危的时候突然说自己能看见了,本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您给看看?”李凡贼笑,心想这机会不能错过,要是眼睛没好,说不定这孙思邈徒弟能给治好。
“噢?还有这么离奇的事?”
孙济显然来了兴趣,立刻上前,轻轻扒开曹青青的眼皮,仔细端详。
“咦。”他最终发出诧异声音。
“这姑娘的脑内曾有大量淤血,压迫了眼睛血肉,才导致失明,但现在淤血竟然自己通了,虽还有残留,但已不算问题。”
“啧啧啧,这都可以。”
“还真是祸福相依啊。”即便如孙济,也是啧啧称奇。
李凡露出笑容:“那就是说她真的恢复光明了?”
孙济点头,虽一身邋遢,但举手抬足都透着一种自信:“没错。”
“呼!”
李凡吐出一大口浊气,彻底展颜一笑,不枉费这几天他彻夜难眠的祈祷。
……
随后两天,在孙济的照料下,曹青青虽然依旧昏迷,但有了生机,不再是命悬一线的脉搏。
李凡心中大石落地,也开始有心情处理浙东流匪的事了。
他先是奉命迅速处死所有流匪,只留金牙柄等头目押送回长安。
而后,清除匪党,抓捕各级贪污官员。
此举一出,百姓鼓手叫好,丰王威名远扬,更是得到了五县百姓的夹道欢迎!
随后好消息不断,龙武军在各地流匪的窝里缴获大量的金银珠宝,粮食绸缎,特别是蛇山,其存储的粮食竟是超过了台县的总和!
不仅如此,被劫走的辎重也被找到。
全军振奋,这是功上加功,就等着回长安受封了。
十月十五。"


“父皇励精图治,打下盛唐江山如锦,但时过境迁,父皇已经老了,父皇已经做了几代人的事!而儿臣作为父皇后人,却没能继承父皇半点天威,更没能为盛唐做出半点建设。”
“盛唐之衰,罪在儿臣!罪在百官!”
“若我们能争气一点,盛唐何至于此!”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太极宫,掷地有声。
全场震怖!
这话,这马屁……绝妙啊!
肯定了陛下的功绩,又没有谄媚的说假话,留给天下人痛骂的口舌,同时又将盛唐之衰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和百官无能,才导致这样的局面,试问能挑的出什么毛病?
贺知章要是刚才这样说,何至于被罢免?
不少人深深看了一眼几乎快被遗忘的二十九皇子李凡,各怀心思。
“老夫真是看走眼了啊。”
“难道李凡殿下这么多年都是韬光养晦?”
“好个二十九弟,藏的居然这么深!”
龙椅上的李隆基不太好看的脸色总算是多云转晴,一扫阴霾,看着李凡甚至有了几分欣慰之色。
“凡儿,看来这两年在国子监,你长大了,也懂事了,有为朕分忧的心了。”
“很好!”
“朕看你也早到封王的年纪了,高力士,立刻替朕拟旨,封二十九皇子李凡为丰王,食邑万户,另加封国子监酒祭,可参与议政。”
此言一出,太极宫震动!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
李凡什么地位,所有人都很清楚,庶出皇子,其母妃为宫女出身,身份更是低微,从小就不受器重,快二十了都没有封王,但今日仅凭一席妙语连珠就成功封了王,而且参与议政!
李凡也犹如做梦一般,回过神来,明显感觉到太极宫内投来了几道嫉妒,甚至不善的目光!
他迎上看去,那是太子李亨等人。
但此刻他还没有心情去操心其他皇子的敌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今公元755年九月二十一,离安史之乱爆发仅仅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叛军南下,生灵涂炭,数百万人会死,女人被当玩物,男人被当牲口,乃是汉人历史上最为痛心的内乱。
而自己作为丰王,也会被李隆基丢在长安,死于安禄山之手。
想到这里,他欲要劝诫李隆基,小心安禄山,阻止这场浩劫。
但话到嘴边,却憋了回去,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庸至极,只听得见好听的话,对安禄山极其信任。
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说话,只能是自讨麻烦,与其如此,倒不如早做打算,曲线救国。
思来想去,他再次灵机一动。
“父皇,慢!”
"


“本王是去剿匪的,不是去游玩的,将士们吃干粮,我这个带兵的王爷锦衣玉食,下面的人怎么想?”
闻言,萧丽质反应过来,只好将东西默默收了回去。
“是妾身考虑不周。”
“没事,回去吧,不用送了。”李凡抚了抚她柔顺的青丝,头顶若无那柄剑,他比谁都想醉生梦死,贪恋温柔。
说罢,他径直离开,不敢再回头看她。
“王爷!”
萧丽质追出两步,终是没忍住离别的感伤,美眸噙着泪花,呐喊:“您要小心啊,妾身在长安为您祈福,等您得胜回来!”
对于她而言,江山社稷没那么重要,她只在意李凡。
李凡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好!”
说罢,他登上马车。
“走!”
一声令下,车马嘶鸣,侍卫立刻驾车,驶向夜色深处。
马车渐行渐远,也带走了萧丽质的心和思念。
“王爷……”她小声哭泣,泪如雨下,湿了那倾国倾城的妆容,她真的很怕,这一别就是永别。
“王妃。”
“夫人……”
福寿等人皆是上前安抚,一个个脸色也充满担忧。
那黑暗中,已经行驶到远方的马车,李凡探出了头,他刚才不是狠心,只是不敢去看她那双清澈如湖水般的温柔眸子。
此刻看到萧丽质泣不成声时,他的心像是狠狠被揪了一把。
世上万难,唯独儿女情长最杀人。
“丽质,本王这次剿匪,是要为自己,为你,为全府上下,以及无数无辜百姓搏一条生路出来。”
“原谅我的狠心,等我回来。”
他自言自语,而后放下了帘子。
马车加速,以畅行无阻的姿态出了长安城,抵达城外著名的东山演武台,据说李世民就曾在这誓师,最终唐军大败吐谷浑!
等李凡再次走下马车之时,他整个人已经完全变样,换上了一身行军打仗的黑色劲装,不再似那般吊儿郎当,眼中没有了儿女情长,有的是只是一种尊贵和杀伐交织的凌厉感!
“丰王到!”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霎时间,演武台内外驻扎的五千名龙武军悉数一震,盔甲轰鸣。
砰砰砰!
五千人半跪而迎。"


“草!”他忍不住吐出国粹,这一声在低压紧张的太极宫内,犹如水滴的声音,很微弱,但又那么刺耳。
刷刷刷!
顷刻间,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发出声音,满朝震惊。
连陛下的老师贺知章都因进言被贬,一个不受重视,几乎透明化的二十九皇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接话?
他是疯了吗?
不少人替李凡捏了一把冷汗。
坐在金黄龙椅上,天威浩荡,前半生超神,后半生超鬼的李隆基,将浑浊而可怕的眼神投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的时候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不喜。
怎么是他?
但还是问道:“李凡,你说,朕做错了吗?”
一瞬间,李凡背后汗毛瞬间倒竖,如坐针毡。
如果没记错,刚才被拖出去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贺知章,他因骂李隆基昏庸,宠信安禄山等人而被罢免。
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聩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自己若是说他做错了,人头落地。
如果说他没做错,不久后安禄山是真的要起兵造反啊,那自己就是妖言惑众的奸臣帮凶,同样要被清算。
这题,怎么答,都是无解!
“恩?!”
李隆基眯眼,天威浩荡,有些不耐烦了。
李凡一个激灵!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急中生智,快步走出,弯腰拱手:“回父皇,儿臣以为,国之兴衰,如韶华逝去,乃是必然。”
“秦皇汉武,天纵奇才,可纵观一生,又有谁是完美的?”
此话一出,朝堂中杨国忠,高力士等青史留名的大人物无不是眼睛一亮,而后心中震惊!
一向懦弱无能,才疏学浅,连国子监都觉得是榆木脑袋的二十九皇子,居然能说出这么高明的话?
将秦皇汉武拿来做对比,圣上听了能不舒服吗?既巧妙回答了问题,又照顾了陛下的威严,甚至还避开了安禄山这个敏感词语。
李隆基浑浊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光色,身上的不耐烦和戾气明显消失不少。
“继续说。”
李凡猛擦一把冷汗,道:“泱泱大唐,因父皇而兴,历经开元盛世,注定青史留名。”
“但而今盛唐韶华不再,日落西山。”
听到这里,李隆基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这句话他很不爱听!
国舅杨国忠暗自摇头,目光不屑,终究是高看李凡了,他已经预料到李凡的下场,估计这辈子是没机会出现在太极宫了。
下一秒,李凡话锋一转。
“对此,儿臣甚为心痛!”"


他眸底闪过一丝杀意,直接发难:“千岁?”
“我看别说千岁,本王只怕是很难活着走出浙东境内啊!”
此话一出,县衙高层所有芝麻官全部一惊,头皮发麻,面露恐惧。
曾越的眼睛也闪过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强行镇定下来,主动哭诉道:“王爷,下官冤枉啊!”
“三丈原的事,下官也是昨天刚刚得知,今早才查清楚一切都是县尉刘明所为,他勾结流匪,泄露大军驻地!”
“昨天刘明已于家中上吊自尽!”
“下官正在全力追查同党,相信不久后就会有更大的收获,这还没来得及跟王爷汇报。”
周通几人一副看你这老匹夫演的表情。
李凡冷笑:“这么巧,就自尽了?”
曾越不安抬头:“王爷,是真的啊!”
“下官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刘明是你台县的人,刘明勾结流匪,引贼夜袭我军驻地,此罪,尔等皆当诛!”李凡大喝出来,王威滚滚。
匍匐在地的上百人无不是肝胆俱裂,只觉得末日降临。
一丝冷汗从曾越的额头滑落,而后他毫不犹豫脱下官帽,从手下那里抽出一把长刀。
李凡蹙眉,他想做什么?
只见曾越将刀双手举过头顶,悲声道:“王爷,监督不力,酿成如此大祸,是我曾越一人之过!”
“还请王爷杀我一人,放过台县上上下下百名同僚,他们一心为民剿匪,绝无二心。”
“我曾越愿为三丈原夜袭一事负责!”
他掷地有声,慷慨赴死。
“大人!”
“大人,不要啊!”台县的官员们纷纷悲呼,有的甚至哭了出来。
李凡看呆了。
如果不是提前摸清了曾剃头的底细,他还真就信了。
好一个以退为进啊,说的好像他李凡一旦动手,就成了十恶不赦,忠奸不分的坏人,而他曾越则是那个慷慨赴死,保全同僚,忠义无双的人。
“不要拦我!”
“王爷,曾越以死谢罪,上报朝廷,下递百姓!”
说着,曾越就要引刀自刎,无比决绝。
“大人,不要!”
“不要啊!”"


闻言,五大县的人只觉得天塌了。
在短短的一刻钟内,周通带来的五百名龙武军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整个台县,并且封锁了所有出入城的通道。
五大县高层能和山里面土匪联系的渠道彻底被切断。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整个台县陷入了寂静和黑暗之中。
李凡站在城墙边上,眺望着远方的原野,一动不动,虽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他还是驻足了很久。
因为这一刻,六路龙武军已经出发,正式开始剿匪。
“王爷。”
忽然,周通的声音将李凡回过神来。
“嗯?”
“王爷,就在刚才,下面的人奉命先去控制曾府,但一经搜查,曾越的儿子曾林不见了。”周通道。
闻言,李凡蹙眉。
“什么时候的事?”
“回王爷,就是刚刚,属下估计是台县戒严,加上五大县令被软禁在县衙,让这小子察觉到不对,提前跑了。”
“此事,是卑职办事不利!”周通跪地抱拳。
李凡眉头一拧,今日的计划很顺利,唯独这里出了一点差池。
“罢了,起来吧,此事也不怪你,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城内突然出现这么多生面孔,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只能说曾剃头的儿子警觉性很高。”
“就算他逃了,他也出不去,封城是最先进行的,只要守住城门口,他就出不去。”
“派几个人去找一下,另外吩咐南北两城门的人加强警戒。”
“是!”周通抱拳,而后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王爷,还有一件事。”
“卑职属下险些将此事忘了,这封信是由朝廷信使送来,一封是陛下的,一封是夫人的。”
听到夫人两个字,李凡的眼睛立刻一亮,脸上露出笑容,脑海中自然浮现了萧丽质的一颦一笑。
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密密麻麻的家书,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纸短情长”。
信中,萧丽质没有称王爷,而是称的夫君,她将家里的大小事都禀报了一番,又询问李凡可有吃好睡好,句句不提思念,却字字都是深情。
她也没有过问任何剿匪的事,只是关心李凡是否吃好睡好,将华夏女人传统的温柔,贤惠,懂事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封书信看完,李凡的嘴角早已似AK般难压,归心似箭。
随后,他又看了皇宫的信,相比之下李隆基的信就没有了什么人情味,只是询问剿匪的进度,强调匪患必须铲除,并下达了不留活口,震慑天下的命令。
李凡也很清楚,李隆基老了,非常多疑,否则不会过问到如此地步。"


如此看来,自己做对了,没有针对李亨,李隆基和自己也心照不宣,都没有放大此事,牵出兄弟不合的丑闻,至于嫁妆其实更多是一种安抚和补偿。
曹淳那帮人倒霉,成为了李亨的替死鬼,但李凡丝毫没有觉得同情,这些人是自作自受。
“知道了。”
“下去吧,这几天不要让人来打扰本王,如果有人上门拜访,就说本王忙于大婚和剿匪的事,不在家里。”
李凡道,这两天太多人来拜访他,想要拉拢和追捧了,但知道历史走向的他,根本没有心情搞这些。
“是!”
……
深夜。
太子东宫,巍峨尊贵,极尽奢华,落叶萧瑟。
如果说太极宫乃是权力中心,那这里就是大唐的第二权力中心。
“太子殿下,陛下让奴才来,没有什么别的事,就是转告殿下,礼部的人办事不利,需要敲打敲打,这事由您来办。”
高力士身后跟着众多宦官,挑着灯笼。
太子李亨则带着属官跪在地上。
李亨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有些不安,说是敲打礼部,实际上是在警告自己啊。
“是!”
“请高大人转告父皇,儿臣定当好好敲打。”
“儿臣请父皇保重龙体,多多休息,等过些日子,儿臣定当探望父皇。”他额头贴地,孝顺憨厚,和其内在的腹黑完全就是两个人。
高力士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带人走了。
随着人一走,李亨缓缓起了身,憨厚微胖的脸在烛火下明灭不定,阴沉如水。
“太子殿下,是卑职的错,办事不利。”几人砰然下跪,瑟瑟发抖。
李亨冷哼:“哼,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东宫属官不敢出声,全部低头,现场气氛低压无比。
只听见李亨冷冷自言自语:“好一个丰王!”
“今日当众斩了曹淳的手,孤怎么没看出孤的这个好弟弟,居然还有这个魄力!”
“二十年了啊,孤看走了眼。”
砰!
他重重一掌拍在青铜炉上,发出震响。
“父皇让他住进丰王府。”
“允许他参政,还将龙武军的三千人马交给了他,此次剿匪如果成功,只怕是要顺理成章进入禁军,掌握兵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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