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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免费阅读

8宝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免费阅读》,是作者“8宝周”写的小说,主角是贺岁安苏拉尼。本书精彩片段:道:“谁欺负我家岁岁了?”贺岁安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新肥皂香味,昨夜苏拉尼身上薄荷混合着的火药味突然在记忆中翻涌。她浑身僵硬,心痛得无法呼吸。“昨晚你不在,我害怕,就去酒店住了一晚...我...我做噩梦了...”她抽噎着撒谎,将头埋在他胸口,愧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闻煦哥,我梦见你不要我了...”贺岁安深吸一口气,极力压......

主角:贺岁安苏拉尼   更新:2025-07-09 14: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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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岁安苏拉尼的现代都市小说《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8宝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免费阅读》,是作者“8宝周”写的小说,主角是贺岁安苏拉尼。本书精彩片段:道:“谁欺负我家岁岁了?”贺岁安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新肥皂香味,昨夜苏拉尼身上薄荷混合着的火药味突然在记忆中翻涌。她浑身僵硬,心痛得无法呼吸。“昨晚你不在,我害怕,就去酒店住了一晚...我...我做噩梦了...”她抽噎着撒谎,将头埋在他胸口,愧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闻煦哥,我梦见你不要我了...”贺岁安深吸一口气,极力压......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浴室的水流冲刷着贺岁安青紫交加的身体,蒸汽在镜面上凝结成泪滴状的水珠。

她用力搓洗着皮肤,一想到这上面沾染了苏拉尼的痕迹,她就恶心得想吐。

“畜生...王八蛋...”她愤怒的用中文咒骂,眼泪混着热水滚落。

“不得好死...全家火葬场...恶心的老男人,我呸!”

“还给你下药,家里穷得没镜子,尿总有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

“等下火葬场就要打电话给你,说你全家粘锅了。”

“真是恶心,呕....”

花洒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呜咽和骂声。

她低头看见大腿上的淤青,胃里一阵翻涌。

那个男人像野兽般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印记,任何地方都不放过。

想到苏拉尼掐着她腰肢时鄙夷的眼神,贺岁安猛地关掉水龙头,一拳砸在瓷砖墙上。

畜牲!

既然瞧不上她,就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啊!

“啊.......!”

她崩溃地尖叫,指关节渗出血丝,疼得她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

休息室外,总统府的走廊静得可怕。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静谧。

“小姐,阁下吩咐我给你送衣服来了。”

正裹着浴巾,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好的贺岁安松了口气。

她听出了那是哈桑的声音,没好气地说:“放外面就行。”

她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颤抖。

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确定门外没人后,贺岁安才打开房门。

哈桑送来的传统服饰整齐叠放在门口,素白长袍配墨绿色头巾,典型的沙赫兰女性装扮。

贺岁安裹着浴巾踢开那堆布料,头巾被她踩在脚下。

“戴头巾?做梦!”她不屑地冷笑,只套上长袍,任由湿发披散在肩头。

落地窗外,朝阳刚刚升起。

贺岁安赤脚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因为疼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上传来的钝痛提醒着昨夜发生了什么,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再掉下来。

总统府大门的卫兵看到她时明显一怔,但没人敢阻拦。

苏拉尼的黑色奔驰就停在台阶下,车窗映出她苍白如雪的脸。

“贺小姐。”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阁下吩咐送您回去。”

“告诉你们总统,”贺岁安扯动嘴角,高高扬着下巴,“我嫌他的车脏。”

也嫌他脏。

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背后传来卫兵慌张的脚步声。

晨风吹起长袍下摆,露出她脚踝上未消的指痕。

*

商场刚开门,贺岁安就冲进最近的女装店。

她抓起牛仔裤和T恤冲进试衣间,颤抖的手指几乎扣不上纽扣。

镜中的女孩眼睛红肿,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吻痕。

她粗暴地拽起衣领遮住,又买了条丝巾系在颈间。

换下身上代表屈辱的袍子,她结完账就往对面药店跑去。

药店的玻璃柜台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当她说出“避孕药”三个字时,柜台后的老妇人意味深长地打量她。

“72小时紧急的。”贺岁安用阿拉伯语重复,指甲陷入掌心。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得她想吐。

她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赵闻煦的未接来电已经有12个,微信消息更是十几条。

最新一条短信显示:“岁岁?你在哪?昨晚怎么没回家?”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她迟疑了许久还是回复:“在商场,马上回去。”

打开公寓门开时,她看到赵闻煦正在厨房煮咖啡。

他转身的瞬间,贺岁安猛地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

抱着他宽厚温暖的胸膛,她心里发酸,眼睛不禁一红。

“岁岁,怎么了?”

赵闻煦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但很快稳住脚步。

他笑着揉她头发,问道:“谁欺负我家岁岁了?”

贺岁安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新肥皂香味,昨夜苏拉尼身上薄荷混合着的火药味突然在记忆中翻涌。

她浑身僵硬,心痛得无法呼吸。

“昨晚你不在,我害怕,就去酒店住了一晚...我...我做噩梦了...”

她抽噎着撒谎,将头埋在他胸口,愧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闻煦哥,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贺岁安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着泪意,不让自己在男友面前崩溃大哭。

赵闻煦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下青黑:“傻姑娘,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除非死别,绝不生离。”

她猛地抬起头,表情变得格外严肃:“闻煦哥!别说生啊死的。”

赵闻煦以为她在和自己置气,也不恼。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他的吻落在她额头:“昨晚记者中心那边发生了冲突事件,我赶着回去做新闻...”

赵闻煦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哎,忙得焦头烂额的,我才加班回来一会儿。我看你房间没人,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说到后面,他脸上的自责愧疚愈发深了。

“对不起岁岁,我又为了工作而忽略了你。”

贺岁安痛苦地闭了闭眼,故作平静道:“闻煦哥,不怪你。”

都怪苏拉尼那个狗杂种。

赵闻煦感动于女友的包容和理解,不禁红了眼眶:“谢谢你,岁岁。”

贺岁安醒来时头疼欲裂,身下是陌生的丝绒床单。
她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咒骂:“头好痛,哪个王八蛋干的?”
窗外棕榈树摇曳,房间内的陈色也很陌生,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正发愣时,苏拉尼的声音让她浑身发冷:“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她瞪大眼睛。
“我在自家家里,很奇怪?”他晃着她的护照。
冷峻的脸上染上蔑视的神情说:“勾引完我就想跑?”
贺岁安气得发抖,沉声纠正他:“我是受害者,是你强暴我!我们力气相差那么大,只要你不想,我还能强迫你吗?”
他冷笑一声,用护照拍她的脸:“就因为你力气小,所以才要下药啊。”
“有病!我和闻煦哥很好,我为什么给你下药?!”
贺岁安扬手要打,却被他按在床头。
苏拉尼面带鄙夷不屑:“给一个平民记者当妻子,和一国总统当妻子,我想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吧?“
他贴着她耳朵说:“才跟我睡过,转头就和男人接吻,真放荡。”
她这才明白他说的是机场和男友的告别吻。
他居然在场?
“下药的畜生没资格说我!贱男人!”她抬膝要踢,却被他用腿压住。
他扯开她衣领露出淤青:“装什么啊,这不是很享受?”
又掐着她下巴:“怎么不敢告诉男友你被我睡过?”
她目瞪口呆了几秒钟,随后暴怒:“享受你爷爷个腿儿!我把你送给一群男人睡,我看你说得出享受二字不!”
贺岁安气得咬住他的虎口,眼中满是恨意和嫌弃地瞪着他。
苏拉尼吃痛,反手一耳光将她打倒在床。
“在沙赫兰,我想睡谁就睡谁。”
“睡老子?你等着我爸爸杀你全家吧!”
他解皮带的动作一顿,嗤笑道:“蠢货,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地听话,因为你现在的命掌握在我手中。”
“我现在把你杀了,抛尸地中海,你爸妈找得到吗?他们知道是我杀的你吗?”
贺岁安惊恐地意识到他的可怕,开始哀求他放过自己。
她哭着求饶:“我错了...放我回家...”
“晚了。”他压上来时,她绝望地想起男友在阳光下的笑脸。
完事后,苏拉尼扔来一袋避孕药:“每天一粒。”"



她抿了一口石榴汁。

随即对男人假意赔笑:“在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喝了这杯j...饮料,一笑泯恩仇。”

“总统先生,既然您喝了我这杯饮料,您就忘记之前那些不愉快吧。”

苏拉尼气定神闲地斜倚在沙发上,低声嗯了一声:“嗯。”

他回应后,贺岁安心头止不住的窃喜。

什么古话,当然是她编的啦。

反正他又不懂中国文化,拿来忽悠他一下。

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好说话了,真是让她意外。

贺岁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旋即话锋一转,拍着胸口保证:“当然这个是互相的,我也不会记仇。”

苏拉尼诧异地扫了她一眼,顿时来了兴趣。

他坐直身体:“哦?哦。”

她还敢记仇?

到底谁给她的胆子?

哈桑不是说她过来道歉的么?

不过她今天的态度倒是让他挺满意的,说话也不带刺了。

贺岁安从他表情上看,认为他此时心情还行,又听他连哦两声。

意识到他已经完全原谅自己了,顿时心下一喜。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身为一国总统都这么给她面子了,还喝她敬的饮料呢。

那她也没必要和人家针锋相对。

贺岁安决定帮男人把手中的高脚杯拿回去。

她指了指几米外的侍者,礼貌地笑着:“总统先生,我帮你把杯子带过去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他笑。

苏拉尼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这双漆黑明亮的眸子因为微笑,成了月牙。

只是.....

她眼中并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欢心雀跃,更多的是疏离。

不过也是,她当时看的是那个中国记者,所以笑得明媚,声音也甜。

可他的待遇就没这么好了,笑起来也是礼貌客套的。

苏拉尼心中一阵不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贺岁安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

伸出去的手掌晃了晃,斟酌着开口:“总统先生?”

苏拉尼微垂眼眸,盯着她向自己伸过来的手愣住了。

这只手修长,白嫩如玉。

苏拉尼破天荒地伸出手....

在意识到自己分神时,他端着杯子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贺岁安在拿杯子的过程中,不小心触碰到男人冰冷的指尖。

苏拉尼感受着指尖上的温热柔软,完全回过神来。

他猛地抽回手,看贺岁安的眼神有些复杂。

错愕、恍然大悟、轻蔑、得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苏拉尼收手收得极快,杯身一个倾斜,还好贺岁安反应得快,俯身接住杯子。

不然杯子铁定掉地上。

贺岁安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砰砰直跳的心脏。

“我...我先走了,您玩得开心。”

她生怕他不高兴记恨自己和男友,连忙告辞离开。

*

贺岁安正和赵闻煦低声抱怨苏拉尼有病,情绪不稳定。

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苏拉尼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

他脸色异常阴沉,额角隐约有青筋跳动。

贺岁安不禁蹙眉。

奇怪,刚才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怎么还拿这种眼神看她?

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以前去过四川学变脸啊?

而且,她今天也没惹他啊。

“怎么了?”赵闻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看到苏拉尼正阴鸷地盯着自己的女友,他的眉头也跟着一皱。

赵闻煦的表情,与贺岁安的都变得凝重起来。

“不知道。”贺岁安收回视线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因为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她甩甩头,拉着男友的手臂晃了晃,撒着娇:

“闻煦哥,你辞职回国好不好,我们可以当社会新闻记者,我好担心你呀,好不好嘛?”

赵闻煦捏了捏女友的小翘鼻,语气无奈:“好,我考虑考虑。”

“哼!”

贺岁安红唇一瘪,嗔怪着松开男友的手臂,“考虑考虑,你每次都这样说,骗子。”

“岁岁,乖,你知道不单单为自己,也在完成父母的遗...”

就在这时,哈桑表情严肃地走了过来。

低声对赵闻煦说了几句。

赵闻煦脸色微变,转头对贺岁安道:“岁岁,我有点急事,得先离开一会儿。”

“现在?”她一愣。

“对不起,国际记者中心出事了。”

他匆匆吻了吻她的额头,忧心忡忡地说:

“晚点我来接你,这里有其他记者的家属在,所以很安全。”

赵闻煦看女友不赞同地嘟着嘴,安抚道:“乖,这里比外面更安全。”

“时间来不及了,岁岁我先走了,你保护好自己。”

贺岁安看着他和同事快步离开的背影,好几名其他国家的记者同时往外走,神色都很匆忙。

她心里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却发现苏拉尼也不见了。

“贺小姐。”哈桑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她身侧,笑容温和,

“总统请您去楼上休息室一趟。”

贺岁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问:“为什么?话我们已经说清楚了,找我又有什么事?”

“说有事要找你谈。”哈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贺岁安心头一紧,闻煦哥刚被叫走,苏拉尼就叫自己上去,莫非闻煦哥出事了?

她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带路吧。”

二楼休息室内房门关上的瞬间,贺岁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苏拉尼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余一件黑色衬衫,勾勒出紧绷的背部线条。

他的呼吸有些重,连带着上半身都在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她稳了稳紧张的心神,试探性地开口:“总统先生?”

苏拉尼闻言猛地转身,意外道:“怎么是你?”

随后,他脸上闪过一抹了然,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暴戾而炽热,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

贺岁安被他阴恻恻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门板。
"


所以她马上换了副表情,说道:“放开...求你....我错了,我之前不该当着那么多人面顶撞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贺岁安顿了顿,一副子涵妈妈的口吻劝道:“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我还是一个孩子呢。”
说完后,她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在心里扶额苦笑,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来。
苏拉尼同样第一次听见这种言论,眼底闪过一抹惊诧。
觑见男人阴冷的表情,她眼珠一转,语气带着哭腔哀求:
“我没有给你下药,也没有算计你,我只想回家。求您放我走吧!”
想到自己所遭受的无妄之灾,贺岁安是真难受,她只是来沙赫兰找男友而已,结果被强奸了。
强奸犯还说是她下药勾引他,她找谁说理去?
她有一块儿长大的男友,感情好得很,怎么可能给他下药?!
她越说越难过,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在他身下瑟瑟发抖。
苏拉尼不为所动,“晚了。”
他抿了抿嘴唇,又说道:“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刚才威胁我的样子,那个更真实一些。”
“要不你还是像刚才那样呢?”他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贺岁安愣了一瞬,见他这么不上道,顷刻间失了分寸,指甲抓挠着他的手臂。
既然软的不吃,她决定给他来点硬的,嘴里威胁道:“你放开我,你要是不放了我,我会告到国际法庭!”
他扯开她纽扣的动作一顿,笑着说:“对,就是这样,我喜欢。”
他收起笑容,认真问道:“只是我很好奇,你拿什么告?”
他掏出手机划开相册放在她面前,“这些照片?还是你抓着我肩膀的视频?”
屏幕上是她赤裸的背部特写,腰窝处有颗红痣。
贺岁安顶着五根手指印的脸红肿着,另一边脸颊惨白如纸。
她看着这些视频和照片,胃部一阵痉挛,开始干呕起来。
“恶心?”苏拉尼扔开手机压上来,掐着她的脖子。
“给他国总统下药,你确实恶心。”
他阴恻恻地质问:“你怎么敢给我下完药,又跑去亲其他男人?”
她被掐得喘不过气,双手剧烈地挣扎着,可很快就被他一只手固定着无法动弹。
“我....没下药....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让她雪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当那种疼痛再次降临,他松开了她的脖颈。
贺岁安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他停顿了一下,斟酌着询问:“赵记者的女友,那位中国女孩,是否一并邀请?”
苏拉尼正在签署文件的钢笔尖顿在纸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他抬起深邃的眼睛,放下翘着的二郎腿,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响动在静谧的办公室显得尤为刺耳,哈桑心口一紧。
苏拉尼若有所思地审视着他,问道:“哈桑,你什么时候开始操心这种琐事了?”
“外籍人士闯入难民区这种小事,也要我亲自去处理,你觉得我很闲?”
男人的语气很冷,说完这句话时,薄唇又抿了起来。
脑海里突然想起那句话来,“盐吃多了,咸得慌。”
真是该死!
怎么这两天,脑子里总是回想起大门口发生的事。
还有那个该死的身影,赶都赶不走。
哈桑的笑容看似恭敬,却十分精明。
“属下只是考虑到中国记者团的特殊性,他们可比西方那些媒体客观得多,我们可以拉拢一下赵记者和那位小姐。”
他缓了缓,视线扫过苏拉尼缠着绷带的右手,继续说道:
“您似乎对那位贺小姐格外关注。”
苏拉尼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地敲击着办公桌,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睨着哈桑。
“是吗?”
此话一出,办公室骤然陷入寂静,只有窗外棕榈树叶沙沙作响。
哈桑被他阴翳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整个人都定在原处无法动弹。
他眼神四处乱瞟,硬着头皮说:
“是的,她当众顶撞您,您居然没有杀她。您受着伤,得知她的消息,也第一时间赶过去了。”
苏拉尼不由地想起那抹身影,莹白纤细的小腿,细得仿佛一只手臂就能折断的腰肢,还有...
她的身材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加之个子高挑,拥有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的五官很漂亮,是那种纯真无邪的美。
略带婴儿肥的瓜子脸,又大又圆的无辜狗狗眼,大小适中饱满嘴唇,高挺的鼻梁,雪白的肌肤。
性感到极品的身材,却拥有清纯的脸,给人一种极大的反差感。
还有就是.....
他感觉她有点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似的,但他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了。
故而让人印象深刻。"


她忽然眼睛一亮,朝人群末尾那个戴眼镜的中国面孔挥手。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男人,军靴踏在台阶上发出沉闷声响。
看到她,他下意识停下脚步。
那个穿红裙的女孩正朝着自己挥手,笑得明艳大方,阳光透过她飞扬的黑发,在白皙的脸庞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男人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却在下一秒彻底冻结。
“闻煦哥!”
少女用中文喊道,声音甜甜的。
赵闻煦正低头整理录音笔,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眼镜后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岁岁?!”他的声音因惊喜而颤抖,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军装男人嘴角不由抿成一条直线。
他正要回头去看,女孩在呼喊谁。
年轻的记者已经从他身后冲下台阶,女孩也同时飞奔过来,两人在广场中央相拥。
赵闻煦抱着贺岁安转了个圈,红玫瑰的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些许,吸引着在场每个人的目光。
赵闻煦既惊喜又担忧,问道:“岁岁,你怎么来了?这里好危险。”
“人家想你了嘛,喏,送给你。”贺岁安站稳后,笑嘻嘻地将玫瑰塞到男友怀中。
然后骄矜地抬着脑袋,等着被夸奖。
赵闻煦捏了捏她带点儿婴儿肥的脸颊,把贺岁安一通赞扬。
夸她又长漂亮了、夸她勇敢、夸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
“我最爱岁岁了!”
他的话,逗得女孩眉开眼笑。
赵闻煦看小女友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不仅缓解了思念的痛苦,还让他心里涌起无尽的甜蜜和感动。
毕竟两人相隔千里,又是异国恋。
沙赫兰还不是欧美国家,而是战乱国,到处都充斥着危险。
而女友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可想而知他此时有多惊喜和害怕。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玫瑰,还能从包装纸上感受到女友手心的余温,就好像在和她牵手一般。
赵闻煦心下一动,握住女友的手。
“我也最爱闻煦哥啦!”贺岁安笑眯眯地与男友十指紧握。
她满眼爱意地望着少年气十足的英俊男生,眼中倒映着他温柔的笑脸。"



第二日清早,贺岁安正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她盯着那道金色的光线,像盯着一条通往自由的裂缝。

年迈的女仆玛莎端着铜制托盘站在床边。

看着被玩弄得神色憔悴的女孩,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

“小姐,该用早餐了。”

贺岁安缓缓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肌肤。

她每动一下,身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好几天了,自从被苏拉尼从机场抓回来,这种疼痛就没有消失过。

他每晚都要跑来找她,但绝不多待,疏解完欲望就会离开。

只有他离开后,她才会感到短暂的放松。

其余的时间,贺岁安都过得提心吊胆。

老佣人再次出声:“小姐?”

贺岁安的视线移向托盘,上面摆着几个盘子,里面的食物散发着浓郁的香料味——

烤羊肉、鹰嘴豆泥和一张大饼。

贺岁安有点反胃,满脸都写着抗拒。

她从小就不爱吃羊肉,因为处理不好的话,那股膻味总让她作呕。

“阿姨,能不能...换些别的?”她请求道,声音细如蚊蚋。

玛莎为难地摇摇头:“总统阁下吩咐,您必须适应沙赫兰的饮食。”

她可不敢擅自做决定,要是惹总统不高兴,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玛莎将托盘里的食物放在房内的茶几上。

她对躺在床上的贺岁安说道:“小姐,您趁热吃,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贺岁安失望从床上起身,在沙发上坐下,手指颤抖着撕下一小块饼,蘸了蘸豆泥。

豆泥的芝麻味勉强压住了羊肉的气息,她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每一口都让人难以下咽,但她必须吃。

逃跑需要体力,而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进食了。

贺岁安放下吃了一半的饼,用纸巾擦拭嘴角,轻声问道。

“他...今晚会来吗?”

玛莎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贺岁安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被苏拉尼粗暴对待的画面,每一帧都像是刀子在她心上划过。

一滴泪无声地滑过脸颊,落在睡裙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自从被他抓到这里关着后,每天晚上,那个恶魔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卧室。

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把她当成一件用完即弃的工具。

贺岁安只希望他少来点,让她缓一缓。

不,希望他死在外面才对。

贺岁安想起什么似的,撩起眼帘看向玛莎,“你们总统多少岁了?”

玛莎歪着头想了想,沉吟道:“36岁?应该是35岁,是年轻有为的年纪。”

贺岁安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终只能嫌恶地撇撇嘴。

保姆玛莎收拾完餐具,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待房内没有外人后,贺岁安嫌弃地啐了一口,用中文开始骂苏拉尼。

“我呸,比我大16岁也下得去手,老男人真不要脸,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35岁还年轻有为呢,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这些人真好意思吹。”

发泄完对男人的怨气后,贺岁安心情好了不少。

随后开始在房内到处翻找,试图找到能连接外面的东西。

毕竟她的护照和手机都被苏拉尼没收了。

可惜房间没有电话和电脑,只有一台电视和一书柜的书籍。

贺岁安绝望地瘫倒在沙发上,愣怔地望着窗户外。

没有护照和手机,又被关在这里,到底要怎样才能离开呢?

贺岁安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电视机上。

她迅速打开电视,调到时政新闻频道,试图从中找到苏拉尼的行程安排,好趁机逃跑。

*

贺岁安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楼下庭院里持枪巡逻的士兵。

他们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像一道道从瓶子里爬出来的恶鬼,扭曲而又恐怖。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

苏拉尼带着一身夜露的气息走进来。

军装外套搭在臂弯,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今天没有戴那枚象征总统权力的戒指,但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明显的戒痕。

“还没睡?”他的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等谁?”

贺岁安很想说反正不是在等你,但她不敢说出来。

这么多天她总结下来,一旦激怒他,她第二天就会下不来床。

她抱紧膝盖,丝绸浴袍下的身体紧绷着。

她瞄到苏拉尼解开袖扣,那个动作让她想起之前在机场。

赵闻煦也是这样解开袖口帮她擦去眼泪。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哎,也不知道闻煦哥怎么样了。

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了?

“又在想你的小记者?”苏拉尼弯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苍白的嘴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娇嫩的肌肤。

“他今天发了篇关于边境难民的报道,写得不错。”

贺岁安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

她知道这是苏拉尼的陷阱,就像猫玩弄爪下的老鼠。

看着她一脸希望,然后又充满绝望。

苏拉尼松开她,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花茶。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他阴郁的侧脸。

贺岁安微微垂着眼帘,咬住下唇沉默着。

一来和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二来还是怕激怒他后自己吃亏。

苏拉尼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他冷着脸放下水杯,开始解衬衫纽扣。

随着衣襟敞开,贺岁安看到他肩膀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她的手笔。

如果自己的指甲能穿透他的胸膛,那该多好啊。

她看着苏拉尼发达的胸肌,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嫌弃。

如果不是他的所作所为太恶心,贺岁安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这个老男人身材很好,个子高,大长腿,肩宽腰窄....

反正就是那种硬朗成熟的男人,有腹肌,还有鼓鼓的胸肌。

只是可惜了,拥有这副好身材的是个男癌。

出于恨屋及乌的心理,让她看了犯恶心。

“你知道吗?”苏拉尼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自从那晚后,我就再也忘不掉你的味道,我的小姐,你的身体真让人着迷。”

男人赤裸裸的目光让贺岁安十分难堪,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场该死的宴会,那杯被下药的饮料,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她记得苏拉尼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记得自己拼命挣扎时被他粗鲁对待,记得醒来时全身像被碾碎般的疼痛。



“为什么不让我死...”

她用中文喃喃自语,“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活着也好痛苦啊。”

玛莎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贺岁安失焦的双眸,让老人浑浊的眼里涌出泪水。

她紧紧抱住贺岁安瘦削的身体,像安抚婴儿一样轻轻摇晃。

“可怜的孩子...真主会保佑你的...”

“来人!快来人!小姐出事了!”

玛莎的尖叫声引来了走廊上的卫兵,也吵到了在书房工作的男人。

当苏拉尼踹开房门时,贺岁安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他目眦欲裂地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她。

女孩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左手腕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血,染红了白色睡裙和波斯地毯。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贺岁安看见自己的鲜血正在潺潺往外流。

真好,终于不用再当那个被他捏在指间的瓷娃娃了。

意识开始飘散时,她恍惚听见玛莎在呼喊。

然后是苏拉尼在尖叫,那声音活像被抢走玩具的熊孩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比喻让她嘴角弯了弯,可惜再没人能看见这个真正属于她的微笑了。

“废物!”苏拉尼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一把推开年迈的女佣。

他扯下领带,粗暴地捆扎在贺岁安手腕上方,血液立刻浸透了深蓝色的领带。

“叫医生!快点!”他冲着门口的卫兵吼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贺岁安在他怀中轻得像片羽毛,睫毛在惨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

苏拉尼视线下移,皱眉看向她的手腕,却注意到她右手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他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半块锋利的镜子碎片,边缘沾着血迹。

苏拉尼粗暴地掰开她的手指,碎片掉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你以为这样就能解脱?”

他咬着牙低语,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休想。”

医生半小时后才赶到,听说被游行示威的人拖延了时间。

苏拉尼在卧室来回踱步,军靴踩在地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床头柜上的时钟,每走一秒都像在嘲笑他的焦躁。

“伤口很深,差一点就割到动脉。”医生包扎完毕后,摘下沾血的手套。

“她严重贫血,营养不良,我给她打了营养针。总统先生,这位小姐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苏拉尼盯着床上那个几乎被白色被单淹没的瘦小身影,眉头紧锁。

几天前她还像只欢快的小鸟,穿着他送的丝绸裙子在钢琴前为他弹奏《梦中的婚礼》。

那时她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会崇拜地喊他“总统先生”,声音甜滋滋的。

现在她却像个破碎的瓷娃娃,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

“她什么时候能醒?”苏拉尼面无表情地问,声音比平时低沉。

“今晚或者明天。”

医生收拾着医药箱,犹豫了一下,“心理上的创伤可能比身体上的更严重。如果可能的话...”

“你可以走了。”苏拉尼不耐烦地打断他,示意卫兵送客。

卧室门关上后,苏拉尼走到床边坐下。

他伸手拨开贺岁安额前的碎发,触到的皮肤冰凉潮湿。

这个动作让他想起某个夜晚,她靠在他怀里,脸颊泛着玫瑰色的红晕,主动亲吻他的胡须。

“为什么?”

苏拉尼喃喃自语,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凹陷的脸颊,“就因为我吓唬你?”

*

贺岁安在午夜时分醒来,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
"


丝质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锁骨。
“真该让他看看你现在这样。”苏拉尼不自觉松开她的手,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像条发疯的狗......”
“啪!”
贺岁安睚眦欲裂地瞪着他,她的巴掌在他脸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空气瞬间凝固,门外巡逻的士兵脚步声,她也听不见了。
苏拉尼舔了舔微微刺痛的嘴角,眼中带着玩味。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皮带,鹰首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看来昨晚的教训不够。”
皮带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贺岁安为了躲避,连忙滚到地毯上。
她四处躲避着他挥霍来的皮带,后背撞翻的茶几砸碎了落地灯,玻璃碎片在她小腿划出血痕。
她踉跄着冲向露台,赤脚踏过满地狼藉。
下面是玫瑰丛。
贺岁安跨过窗户的瞬间,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苏拉尼揪着她的长发把人拽回来,军靴碾住她流血的小腿。
“跑啊。”他俯身时领口的薄荷气息混着火药味,刺得她皱眉。
“怎么不跳下去?”
剧痛让贺岁安浑身冒汗,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惨叫出声。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惨叫,只会让他更兴奋。
苏拉尼似乎被这种沉默的抵抗激怒了,拦腰抱起她扔回床上。
丝绒床单吸走了坠落的冲击,却躲不开随之而来的重量。
苏拉尼掐着她的脖子,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知道吗?”苏拉尼微垂眼睫审视着她,问道。
他咬住她嘴唇时含糊不清地说,“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让你哭。”
贺岁安别过脸,泪水浸湿了绣着国徽的枕套。
窗外的喷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让贺岁安的神经更加紧绷,感官更加灵敏。
“走神?”苏拉尼不满地掐着她的下巴。
“都做我的女人了,还想着你的小记者?”
疼痛让贺岁安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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