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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精彩片段
“皇上,皇上,您慢点儿,奴才……跟跟不上。”
顾景行笑着,脚下却并未慢下来:“明日起每天绕着院子跑十圈。”
“哎哟,我这个逼嘴。”福安边跑边抽自己的嘴巴子,怎么就想不开让皇帝慢点呢。
刚进院子,便看到曲挽宁半躺着看书的样子。
何等的仙女。
仙女的手腕上有他送的镯子。
顾景行心中满足得不行。
他让福安在门口待着,独自进了院子。
蹑手蹑脚从后面窜出,捂住了曲挽宁的眼睛。
曲挽宁一愣,却并未做任何反抗,这段日子的相处,曲挽宁对他身上的味道自然是十分熟悉的,淡淡地檀木香十分好闻。
“挽宁,朕想你了。”
不过是几日不见,当看到曲挽宁的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思念已经席卷了顾景行的身心。
曲挽宁也没想着下来行礼,伸手拉开顾景行的手,缱绻的目光和顾景行对上,刚想开口说话,顾景行却打断了她。
“朕没有碰沉芙。”
曲挽宁:……?????我没想问这个啊。
大兄弟你是皇帝唉,我还能让你给我守节吗?
不过,顾景行说出这样的话,倒让曲挽宁心里有了别的想法,或许……
两人的位置很奇怪,顾景行在躺椅后,俯视躺在躺椅上的曲挽宁。曲挽宁嫣然一笑,轻柔地揽住他的脖子。
将自己娇嫩欲滴的唇,送了上去。
轻轻啄了一下顾景行的唇角,便松开他,坐了起来。
唇边还留着她幽兰般的香味,顾景行一时呆愣在原地。
身下的人却忽然脱离了出去,有种强烈的空虚感。
“调皮……”看着巧笑如兰的曲挽宁,顾景行便知道她没有因为自己去了别人房里生气,既觉得她懂事,又觉得她太懂事。
游记被留在了榻上,看来,他的挽宁非常期待和他一起游西湖!
“走,收拾收拾,朕带你去游西湖。”
刚曲挽宁在游记上,从文人的字里行间读出了西湖的浪漫,不免心生期待。
虽然在宫中,顾景行就答应了会带她去游西湖,可她也看出,顾景行南巡是挺忙的,因此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左右到时候跟宫里的嫔妃一起游一趟也行。
却没想到,顾景行竟然亲自说来带她去!
“真的?”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哼。”顾景行冷冷一哼,竟然质疑朕!“朕早就答应你的,君无戏言!”
曲挽宁兴奋极了,忙想唤芍药,却被顾景行阻止了。
“不用,有暗卫。”
“就咱俩吗?”
得到了顾景行肯定的回答,曲挽宁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她原本以为,不过是顾景行带着整个后宫一起出游赏西湖。
却没想到,是单独带自己。
“其他人三日后会和我们汇合,一起回京城。怎么,不愿同朕单独去?”
顾景行傲娇地盯着曲挽宁,曲挽宁哪里会不愿?
游记上记载的美食,美景,她统统想去看!
“怎么会呢!”说着就走到了顾景行跟前,“奴婢……就想跟皇上单独在一起。”然后抱住了他结实的腰身。
她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
顾景行恨不得抱着猛吸两口。
一定得着人查查,这锦贵人是不是在身上下了什么勾魂香!
咽了口口水冷静下来,轻轻推开了她,再这么抱下去,这肯定出不去了……
顾景行特意叮嘱了,这几日都算是微服私访。
这再好不过了!
若不是微服私访,那必定要穿华丽的宫装,在现在这个季节,那可一点都不让人羡慕。
离正式选秀的日子只剩三日了。
一回到客栈,曲挽宁便开始美容护肤,她要利用这三日,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状态参加选秀。
毕竟,主线任务最重要!
三日后,秀女们纷纷登上自家的马车,前往那女子向往又恐惧的地方——皇宫。
自古以来,有多少红颜,早早折在了这宫闱中。
又有多少女子,一辈子在孤独寂寞中在宫中垂垂老去。
可也不乏母凭子贵,登上地位、权利高峰,顺带整个家族都鸡犬升天的人。
曲挽宁当然知道,凭她的出身,在这个极其看重门楣的时代,妄想那位置,只会早早香消玉殒。
那便只要恩宠吧。
再不行,做个咸鱼吃瓜的后妃,也是可以的。
秀女们凭着身份牌,有序跟着宫人进入到储秀宫偏殿,宫里的秀女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这些秀女是闺中相熟的人,基本都是京官家的女子。
都是些身份贵重的。
曲挽宁这种外官家的秀女,谁也不认识,便只能随便找个地方歇着了。
一眼望去,满院珠翠,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但几乎所有秀女,都穿着华丽,妆容精致,反观自己一身朴素粉裙,头上的首饰也少得可怜。
她不觉得皇帝真能慧眼识珠,能看上如此“落魄”的自己。
果然,人还得靠衣装啊。
即使她并不喜欢系统送的那身浅青色襦裙,此时也只好找个休息的房间,假装从包裹里拿出来,换下了身上的朴素粉裙。
襦裙的料子极好,细腻柔软。
三月的京城确实还有些寒凉,内里加厚的襦裙,倒并不会让挽宁觉得冷。
整理好衣着,捯饬了一番,确实好看了许多。
许是因为颜色的问题,遮掩了娇媚,连那胸前的波涛,都似是被抚平了不少。
走出房门,掌事姑姑已经来点名了。徐夏看到了重新打扮的曲挽宁,眸中尽是轻蔑之意。
穿这么素,怕是连入宫的机会都没有!
她可是花了大价钱打听过了,皇上最喜欢鲜艳的颜色!
“各位小姐,本次选秀,圣上繁忙政事,由太后、皇后和柔贵妃替圣上选秀!”
听闻此事,秀女们议论纷纷。
她们是入宫来给圣上做妃子的,太后便罢了,那是未来的婆婆!可让后宫的娘娘来选是怎么回事呀!
曲挽宁回忆起原著,却是知晓一二。
这位少年皇帝,醉心朝政,对后宫颇为冷淡。皇后和两位高位嫔妃,都是朝中重臣的嫡女,是妻妾,也是制衡朝堂的手段。
第一次选秀,也不过是为了应付太后。
这几年,对后宫的妃子们,也是兴致缺缺,不过是责任所在罢了。
也正是如此,后宫的子嗣十分单薄,如今都二十六岁了,不过二子二女。
皇帝不急,太后急!后宫子嗣是稳固朝堂的根本!
怕是这次选秀也非圣上的心意,便找了个理由让太后皇后来选算了。
掌事嬷嬷严肃道:“不得议论!三人一组,按奴婢点的名字,随奴婢去正殿吧。”
曲挽宁心中一喜,这系统的奖励果然也是有些用处的。
今日选秀的人是太后等人,这位太后就是原著中的宫斗冠军,她最喜爱的颜色便是浅青色。
而当今皇后,她的顶头上司,自然也不会选太过妖媚的女子来争夺夫君的宠爱。
因此,穿得清新一些,素雅一些,绝无坏处!
殿选或快或慢,但无论入选还是落选,都不会再回到储秀宫偏殿,她们这些剩下的秀女,自然也没有机会“取取经”。
但挽宁也看出些门道来,每一组的秀女,都是分为高中低三种家世来安排的,至多只会入选一位。
“尚书府之女叶衣柔,光禄寺少卿之女路云熙,松阳县令之女曲挽宁!入殿!”
终于叫到自己的名字,曲挽宁等人一字排开,跟着管事嬷嬷来到了正殿。
曲挽宁身份最低,自然跟在最后面。
几人路上经过了石子小路,小路上的鹅卵石十分硌脚,走在上面极不舒服。
秀女们都穿着薄底轻软的布鞋,脚底的疼痛让她们都咬紧了牙。尤其是那领头的嬷嬷啊,特意走得极慢。
曲挽宁偶然瞥见,在路边林子的深处,竟然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看来,特意走这样刁钻的路,便是想看看秀女们的仪容。
曲挽宁强忍着不适,面色如常,唯独那身份最为尊贵的叶依柔,步伐算不上太稳。想来必是在仪容上要稍逊色几分了。
正殿琉璃白瓦,就连那大殿的梁上,都雕刻着精美的花。无一处不在彰显着皇宫后院的高贵奢华,而正殿座上那三人,更是衣着华贵。
但作为秀女,是不敢抬头看的,三人一齐向上面三人行礼。
“臣女拜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都是好的,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太后娘娘的声音端庄大方,虽平淡但也算温和。毕竟,她是唯一一个真正想给皇帝扩充后宫的人。
没想到,身份最高的叶依柔,理所应当认为应该是自己先回答,直接开口叽叽喳喳,她的声音又尖又细,语速又快,像极了一只麻雀:“回禀各位娘娘,臣女名唤叶依柔,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女,年十七,喜欢看书写字!”
愚蠢……
果不其然,太后微微皱起了眉,而身边柔贵妃更是娇笑着道:“太后让你说话了吗?还礼部尚书之女呢,怎么教的。”
叶依柔大惊,急忙跪下。初春的青石板寒冷异常,为了好看,她穿得极薄,这下更是抖如筛糠。
路云熙和曲挽宁作为同一组的秀女,眼见太后似是不满,便也一齐跪了下来。
只是腰板挺得直,落落大方,这才是名门闺秀该有的样子。
皇后怒斥:“大胆秀女,顶撞太后在先,殿前失仪在后。拖下去!”训练有素的侍卫立马拖走了叶依柔。
怕是下场也不会太好,殿前失仪可是大罪,将来不能选秀是轻,婚配艰难事小,家里人……应是也会受到牵连。
后宫比不得民间,一言一行,皆关系深远。
两人依次由太后身边的嬷嬷点名,规规矩矩介绍了自己。
“抬起头,让哀家好好看看你们。”
曲挽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正坐宫殿的妇人。
太后如今不过四十多岁,虽已中年,却保养的极好,面上未曾留下一丝皱纹。
太后是极美的,但与曲挽宁的娇美,柔贵妃的明艳不同,她是那种端庄大气的美,气质由内而生。
这可是她在原著中,最喜欢的女主啊!
太后看着曲挽宁的眼神,有些疑惑。她似乎十分喜欢自己!可她并没有和这个孩子有任何交集啊。
可这孩子,实在长得好看,全长在她的审美上了!
便也释然了。和蔼地宣布:
“路云熙,曲挽宁,蕙质兰心,德貌并佳,留牌子。”
许久后,曲挽宁才知道,原来这一组会留牌子的开始就只是路云熙。
正是她汹涌的好感,才拯救了她的“主线任务”。
宫装华丽的代价,便是布料的厚重繁杂,得热死!
曲挽宁向来贪凉怕热,这个时代没有空调已经很憋屈了。
还好只需穿自己喜欢的衣服。
顾景行给曲挽宁挑了一身玉白色的缎面长裙,手臂上是以同色薄纱覆盖,既不算暴露,也不至于太闷热。
恰好,他也穿的是同色的长衫,绣以云纹,两人站在一起倒真有一种天上下凡的神仙眷侣的感觉。
尤其是这两人的颜值!
就连在一旁伺候的芍药都不由赞叹。
无暇堪比玉,有态欲羞花用来形容两人,是再好不过了。
虽未着华服,而自身的气度,却无法被衣服所掩盖。
“挽宁,你真好看。”顾景行心生感叹,而此时曲挽宁正往简单挽起的鬓发里簪一支白玉缀花的珠钗,倾泻的黑发将她的侧脸衬托得分外仙气灵动。
曲挽宁回眸一笑,顾景行整颗心都飞速跳动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很奇妙。
行宫里由芍药和小土豆负责,曲挽宁也很放心。任由顾景行牵着手游湖去了。
芍药坐在门槛上目送两人,感慨道:“小土豆,你说皇上和小主的孩子会不会很好看?”
小土豆认真思索了一番,郑重地点头:“芍药姐说得对。”
这孩子,平日里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芍药无奈笑笑,摸摸小土豆的脑袋:“小土豆,多吃点,快些长大,才能守护好小主。”
……
随着顾景行来到西湖边上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本以为这个时候这边应当是漆黑一片的,完全没想到,西湖的边上挤满了小商小贩,在卖些吃的玩的。
曲挽宁又被路边的糖果子吸引到了,可这次顾景行却不肯给她买,反而拉着她直直往前走。
“夫君,夫君,你慢些跑。”两人早就商议好,在外面不要以君臣相称,既然是微服私访,那最好的关系便是一对寻常的富贵小夫妻了。
顾景行放慢了脚步,因着准备了惊喜给她,他就只顾着赶紧把她带上船。反倒忘了她这小胳膊小腿的,怕是要小跑才能勉强跟上自己。
就像极了献宝的孩子那样,急切的心情。
曲挽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里十分后悔没有好好锻炼身子,看来等回宫以后,锻炼一定要提上日程!
不然万一什么时候需要跑,跑都跑不了!
“挽宁,是夫君疏忽了。”
曲挽宁撑着腿,不可思议地看着顾景行。
高高在上的。
九五之尊的。
皇帝。
竟然在这种小事上认错了?
怎么出了个宫,跟换了个内胆似的呢?
“累了,累了,夫君,让人家歇歇嘛。”曲挽宁拉着顾景行的袖子撒娇,平时这一套最有用了。
她甜甜软软的声音,难免也吸引了周围路人的侧目。
尤其是配上这美艳的身材,娇美的容貌,四周已有不少目光上带上了些渴望。
顾景行心中不爽,竟是没答应曲挽宁的要求。
曲挽宁倒也不是真累,只是看上旁边的一株糖葫芦串葡萄了,那糖浆黄澄澄的,看着就好吃。
或近或远,驻足欣赏曲挽宁美貌的人多了些,顾景行心中吃味,竟然背对着曲挽宁半蹲下身子。
“上来。”
曲挽宁:…………??
“快点。”
气氛到这儿了,不上去总不行吧,虽然微服私访,这也是圣旨呢!
“夫君,我来咯!”说完,便直接跳上了顾景行的背。
顾景行身子略略往下一沉,便稳稳托住了曲挽宁小小的身子。
今天朝堂上的事情处理得很顺利,下朝便也早了些。
也许久没来皇后宫里,想着正是请安的时辰,来看看后妃们也无妨。
谁想到就听到了柔贵妃喊打喊杀。
对象还是曲挽宁。
心中一阵烦躁,是因为这几天他临幸曲挽宁多了些,柔贵妃便心生嫉妒了吗?
难道现在,他作为皇帝,宠幸谁还需要给其他嫔妃一个交代?
见到皇帝来了,一众嫔妃纷纷下跪。
“皇上万福,臣妾/嫔妾/奴婢见过皇上。”
顾景行冷冷地扫了一眼殿里的女人,目光扫到曲挽宁的时候却是眸色一冷,她满脸是血,滴落在衣服上十分狰狞。
“太医,太医呢?这还不叫太医?是想毁了曲美人的脸吗?”
福安自然也是看到了曲挽宁脸上的伤,那几道划痕颇深,怕是就算治好了,也得留疤了。
有些惋惜地摇摇头。
顾景行亲自扶起了曲挽宁,脸上的伤仿佛划在他的心口,顾景行心里憋得难受。
“柔贵妃,曲美人做了什么错事,需要贵妃你来杖杀!”
“我……”柔贵妃刚想开口。
“皇上!”曲挽宁娇娇弱弱地开口,“不怪柔贵妃,都是奴婢自己不好。”说着,眼泪簌簌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看得顾景行心碎不已。
“是奴婢仗着皇上的宠爱,出言冒犯柔贵妃了,奴婢该死……”说完,便又跪了下来,虽未哭出声,那微微抖动的肩膀,无不诉说着她的委屈。
“曲美人以下犯上!”柔贵妃咬着牙说道。
这个曲美人,真不是个好的,若是控诉柔贵妃如何不是,反倒是顾景行也无法帮她做什么主。
可她竟然直接跪下装柔弱认错?
柔贵妃瞪着不按常理出牌的曲挽宁,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哦?怎么个以下犯上?柔贵妃,朕看你有些生气过了头,皇后,你来说说吧。”
柔贵妃吃瘪,皇后心里暗爽,这女人竟也有这一天。
便也一五一十把刚才两人的对话转述了一遍。
顾景行听完,浓眉蹙起,曲挽宁说话确实有些不妥,可却也是实事求是。
反倒是柔贵妃,竟然斥责曲挽宁能侍寝全是靠一张皮囊以色侍人,这是在说他肤浅?
怎的,宠幸别人就是肤浅?
当即沉下了脸:“柔贵妃,朕这些年是不是宠你宠得太过了。”
柔贵妃一听,皇上这是生气了啊,可骨子里的傲气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言行有失。就是那个臭不要脸的曲挽宁先刺激她的!
曲挽宁此刻还软软地跪在地上流泪,那身子一抽一抽得,任凭所有人都觉得心疼,女子的脸最为珍贵,尤其是她们都是后宫之人,毁了相貌,相当于毁了一生啊!
柔贵妃,当真歹毒。
可柔贵妃却在曲挽宁的指间,看到了曲挽宁的目光,全无悲怆,甚至还带着挑衅的意味。
“皇上!皇上!你看曲美人,她根本就是在演戏!她故意刺激臣妾伤她脸!”
顾景行听到柔贵妃说这种话,一甩衣袖:“混账,方晴,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女子的容貌很多人看得比命都重要,你身为贵妃,你不知道?”
此时,太医也赶来了。
老太医见过不少场面,稳健得很,看着跪了满地的嫔妃,仍淡定自若地向皇上行礼。
顾景行指了指在边上啜泣的曲挽宁:“看看她的脸。”
太医一通清创,检查。在场所有嫔妃都大气不敢出,虽曲美人位份低了些,可她们都是看得出皇上确实上了心的。
简单包扎完毕,曲挽宁娇美的脸上被覆上了厚厚的纱布。
“启禀皇上,这位小主脸上的伤,看着虽不重,可伤及内里皮肉,且是为金属所伤,怕是……”说到这里,太医头上的汗水都沁了出来,不敢说了。
顾景行阴沉着脸:“说。”
“怕是就算治愈了,也会留疤。老臣就算拼尽毕生医术,也很难恢复如初了。”老太医害怕圣上震怒,赶忙跪在了地上。佝偻着身子,看着有些落寞。
曲挽宁听到此处,泣不成声:“皇上,奴婢的脸……呜呜,奴婢死了算了!”说着就要往柱子上撞。好在皇后眼疾手快,拦下了她。
皇后听闻太医所言,心中狂喜,这么一来,柔贵妃怕是要受责问了。虽不至于到扳倒的程度,但削一削她的锐气,也是好的。
只是可惜了,曲挽宁这么好的一颗棋子,怕是要废弃了。
可面上却装作万分心疼的样子,安慰道:“好妹妹,太医一定有办法的。”
“皇后娘娘!”曲挽宁哭得几乎快晕厥。
顾景行的脸色更难看了,冷冷地看着柔贵妃:“方晴,朕宠你宠得过了。你如今做事,当真任性妄为。”
“传朕旨意,曲挽宁温顺良善,晋贵人。赐封号锦。”
锦字,犯了太后的名讳。虽说在宫里并不太忌讳这个,若他人名字中有这个字,便不能用了,取名可太难了。
“既然曲挽宁是太后挑进宫的,这个封号太后也必定欢喜。锦贵人,往后多去太后身边走动。”
因祸得福,曲挽宁擦干眼泪盈盈跪下:“谢皇上恩典。”
“方晴。”
“臣妾在。”
“德行有失,以下犯上。但朕念在你多年侍奉,诞育子嗣有功,好好在你的凤泽宫反省反省。”
柔贵妃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顾景行。
他竟然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就要惩治自己?
而且,今天还是她的生辰!
都怪曲挽宁那个贱人!狐媚下贱胚子!天生的坏种!
“柔贵妃,回去好好想想。你是除了皇后以外地位最高的,还生育了皇子公主,你的言行是后宫的表率。朕不希望朕的后宫一片污浊。”
柔贵妃咬着牙一声不吭,顾景行也失了耐心,挥挥手让下人带她回宫了。
剩下的嫔妃皆面面相觑,没想到一个刚受宠的不入流的小后妃,竟然让高高在上的柔贵妃受了罚。
这后宫怕是要变天了啊!
“皇后,后宫安宁朕在朝堂上才能安宁。”
虽未点明,可皇后显然明白顾景行这是在敲打自己:“是,臣妾失职了。”
“徐太医,无论多珍贵的药,都给锦贵人用上。务必要不留疤痕。”
徐太医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根本办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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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现有后妃位份、名字、宫殿、子女情况一栏
皇后-孟湘竹-凤仪宫-无
柔贵妃-方晴-凤泽宫-二皇子二公主-禁足中
静妃-沐云冉-未央宫-大公主
润嫔-郑秋禾-延福宫-三皇子-禁足中
张美人-张因-未央宫西偏殿-怀孕
余美人-余欣-翠竹堂-无-禁足中
秦美人-秦知好-清菊堂-无
庄嫔-孟湘玉-昭阳宫-无
锦贵人-曲挽宁-云烟阁-无
沈贵人-沈长凝-昭阳宫东偏殿-无
路贵人-路云熙-未央宫东偏殿-无
明美人-明心月-承恩宫西偏殿-无
徐常在-徐夏-昭阳宫西偏殿-无
李官女子-李韵-清凉殿西偏殿
清若这种青楼女子,虽卖艺不卖身,可学习的都是那套媚人的手段,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宫里的女子多乃大家闺秀,这种妖媚的,定然是顾景行没试过的!
他怎能不感兴趣呢?
许是感觉到了曲挽宁的目光,顾景行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不如你美。”顾景行笑着说道。
确实,曲挽宁的倾世容颜,哪怕是此番微服私访,通过妆容稍稍遮盖了一番,但仍吸引了无数目光。
若不是顾景行在身边作陪,且他在比试中出尽了风头,如今还有琴魔先生在旁,定然会有很多像柳世元那样的人上前搭讪。
如今她年岁还小,还未完全长开,若再过上两三年……
两人的耳鬓厮磨,并没有让琴魔先生觉得不好意思,非礼勿视,便闭上了眼睛独自尝试弹奏刚讨教的谱子。
果然,在顾景行的指点下,他仿佛茅塞顿开,原本弹不下去的地方,如今也顺了不少。
这时,一个送茶水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这是刚才画舫主翟先生给几位点的古香龙井,三位慢用。”说着便放下,给几位斟茶倒水。
没想到手里一滑,一整杯茶水带着茶叶竟然全数泼洒在曲挽宁身上。
茶水不烫,可如今夏天本就穿的薄,再泼上水,便有些不雅了。
“姑娘,公子,霍先生,奴婢是不小心的呀。”
顾景行微微皱起了眉头,脱下外套批在曲挽宁的身上。
“姑娘,画舫上有换衣服的地方……奴婢带您去,您千万不要告诉翟先生,先生会打我的。”
“我随你们一起去。”顾景行起身道。
送茶女惶恐:“公子,换衣服的地方是画舫上的女子的住处,怕是不方便……”
顾景行向霍先生投去探究的目光,霍先生手里不放下琴,却认真地点头:“是有此事。画舫有专人值守,公子放心。”
“我去去就回,”曲挽宁安慰道,“总不能让你穿着中衣吧。”
顾景行这才点头答应。却在曲挽宁的目光中看出了她的意思。
于是,曲挽宁便随着那送茶女子往画舫后方走去。
神色却越发冷清。
到底是谁,想下毒手?
按理来说,这种画舫上都是名流聚会。
能受到邀请的,不会是无名之辈。且画舫能在杭州开这么久,背后定然少不了官府的照拂。
别说害人了,闹事都鲜少有人敢的!
就算曲挽宁暗示了,顾景行也并不放心,眼神往暗处瞥了一眼,暗处的那人便跟了上去。
曲挽宁用顾景行的衣物盖着身上被茶水泼湿的地方,跟着那送茶女往船舱后走去。
这里离前方舞台甚远,丝竹声都只能听到些许。
和画舫的热闹,完全像两个世界。
若是在这里遇到危险,怕是呼救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姑娘,随我来。”送茶女低垂着头,引着曲挽宁往屋子里走。
屋子并不大,却收拾得整整齐齐,床铺上的被子叠得工整。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屋子。
“姑娘,这是我的屋子,柜子里有可以换的衣物,我先出去,您换完喊我。”
说完,送茶女便离开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曲挽宁心中疑惑,目前为止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主子要换衣服,哪怕是暗卫也得退避三舍,暗卫并没有跟进来。
四下打量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看来,真是自己想太多了,进宫这么久,疑心病太重了些。
“挽宁,朕会派人遍寻名医给婠婠治。”婠婠是顾景行第一个孩子,他十分心疼在意,“但朕不想你因为任何事难过。”
曲挽宁心中一动,顺势钻进顾景行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如今手腕上的镯子戴了许多,有些重了,顾景行还贴心送来了新的妆匣。把多余的桌子都存放起来,只戴着今天送的。
“挽宁,你是不是忘了感谢朕了?”
曲挽宁以为渣帝,女儿生病了还想着求欢,脸顿时一红,却被顾景行嫌弃地瞥了一眼:“朕的香囊呢?”
啊……香囊啊……
是答应过他来着……
顾景行脸色微变,强装怒意道:“不会没绣吧?”
“不是……”曲挽宁的手指绕在一起,低着头绕圈圈,“好了,就是……很丑。”
在顾景行的软磨硬泡下,顾景行得到了一个针脚粗糙,明明绣着一对鸳鸯,可怎么看都是一对鸭子的香囊。
许是带在身边久了,上面竟有曲挽宁身上的香味。
“皇上记得收起来,可别丢了。”曲挽宁小心叮嘱道。
丢了的话,真的很丢人啊。
“哼,收不收起来还轮得到你管?”顾景行拿着香囊摩挲,爱不释手。
虽然用着极好的材料,那针脚虽然粗糙,可看得出来曲挽宁已经是尽力了。
正是这时候,曲挽宁发现顾景行的手指上有些伤,惊呼道:“皇上,你的手……!”
顾景行轻咳一声,尴尬地将手缩进了袖子。
虽然藏得极快,曲挽宁却清清楚楚看到,那手上大大小小分布了不少伤口。
她不懂雕刻,可却明白这伤口分明是雕花刀导致的。
“只是不小心划伤了。”
顾景行要面子,不愿意承认,曲挽宁自然不会傻到去戳穿他。
只是笑吟吟地伸出手指,虽伤口已经不出血,但若是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到指腹上有不少被针扎过的洞。
“奴婢的绣花水准实在是差劲呢,皇上你看,好疼好疼呢。”
伤口都愈合了,怎么还可能疼呢?
但她轻捻着手指,嘟着小嘴委屈的神色,实在惹人怜爱。
顾景行握着她的手,煞有其事地吹吹,就像小时候受伤了母后也会这般。
“呼呼就不疼了。”
曲挽宁瞪大了眼睛,盯着轻语慢哄的顾景行,两人离得很近,他呼出的热气都能喷到曲挽宁的脸颊上,带着檀木的气息,沉稳迷人。
哪怕他手上的伤口,远比她那几个不起眼都快痊愈的针眼来得吓人。
曲挽宁反握住顾景行的手,轻轻往手上的伤口吹气:“呼呼就不疼了。”
只是这样轻轻柔柔的一句话,顾景行的脸都红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连忙叫着福安,离开了曲挽宁的房间。
顾景行行色匆匆,福安心里不由在想:莫不是锦贵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皇上生气了?
快步走了一段,顾景行忽然停了下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
“福安,把这个香囊配在朕的腰带上。”
福安哈着腰,双手接过那个明黄色的香囊,细看之下,针脚粗糙,尤其是上面一对鸭子,长得歪瓜裂枣。
宫里云集了天下绣功最为了得的绣娘,皇帝却鲜少佩戴任何饰品。
就算是后宫那些主子,哪个不是女红出众的?
怎地就破天荒要戴这么个“丑东西”。
那必定是心仪之人相赠。
福安舒了口气,得,两人非但没吵架,感情好着呢。
隔了两日,南巡的队伍再次出发了。
本南巡不止这么几个地方以及周边,只是今年的时间实在有些不够用。如今已是五月底,六月底之前必须要回到京城,否则天气就太热了,酷暑难耐。
氛围到这儿了,总要做点“有文化”的事吧。曲挽宁在吃完一碟子瓜子以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嗑瓜子的行为有些可耻。
正如刚才路过的才子说:“此乃文雅之地,姑娘怎可在此处只顾吃食!实在是有辱斯文。”
曲镇洋笑着看着来人:“内人喜欢吃,吃便吃了,吃些东西怎就有辱斯文?”
才子本就只想来装一波,指点一番,好得到在美人的另眼相看。却没想到美人身边的“护花使者”还有些脾气。
这样的小白脸,年岁也不小,怎能配得上这如花似玉如清水芙蓉般美丽的女子!
才子不忿,朝着曲镇洋抬了抬下巴:“你。可敢跟本公子比试一番!”
周围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才子:“这不是柳世元,柳大才子吗?柳大才子,以你的水平,可不要欺负贵公子啊,哈哈哈哈。”
有钱人在这些文人的印象中,大多都是不学无术的浪荡之辈。
尤其是有这么漂亮的女伴的小白脸!
“清若姑娘的画舫,可不是有钱弄到请柬就能来混的!没点本事啊,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是啊,柳大才子的才学,我等都佩服不已!公子你啊,还是别比试了。”
曲挽宁两人被围着,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打压。
“还没比呢,柳大才子这么确定自己一定会赢?”曲镇洋站起身,他个子很高,足足高了柳世元半个头,气势上压得他有些心虚。
他可是鼎鼎有名的才子,难道要怕这个无名之辈?
“别说我欺负你,琴棋书画,你来选。本才子奉陪到底。”
不得不说,为自己出头的曲镇洋,真的帅到掉渣。
可听周围人所述,这个柳世元,虽浪荡了一些,可应当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曲镇洋真要比?
虽然知道他才情不错,可毕竟专攻政务,能比得过这些靠才学吃饭的人?
真输了,那可丢太大面了!
曲挽宁在桌子下,悄悄攥曲镇洋的袖子,低声说:“算了吧。”
曲镇洋握住她的手:“放心。”
向四周扫了一圈,最近的桌子上放着一架古琴。
古琴同筝不同,弹奏上更是艰难,十分考验弹奏者的造诣,没个几年连入门都算不上。
曲镇洋走过去:“既然古琴就在旁边,顺从天意,那便古琴吧。”
柳世元没想到这个小白脸真敢应战。
面容有些扭曲,他原本长得不错,可却缺少了一些正气,美目间有些阴鸷。曲挽宁只一眼就很看不上这个所谓的大才子。
古琴并不是柳世元最擅长的,但也绝对比大多数人有天赋的多。
“好,那就古琴!”说着便派小厮从自己的船上取琴去了。
曲挽宁有些担忧地看着曲镇洋,忽然想到了什么:“慢着。”
柳世元以为曲挽宁心虚想反悔,奸笑道:“怎么,姑娘要临阵退缩?那就相当于输了哦,若是输了……姑娘陪我喝一杯?”
曲挽宁鄙夷地看着他这幅恶心的嘴脸,这样的人,也能被叫才子?
“既然是比试,公平起见,是否应该有公正的评委?”
画舫上的小厮听闻这边有比试,又都是烫金请帖的人。
急忙通知了画舫的所有者。
都是在杭州鼎鼎大名的文学大家,艺术大家。
“我们画舫上的比试,自然由画舫的所有者来评判了。”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后方响起。
“天啊!这是画舫主翟老先生!”
“还有琴魔霍老先生!”
翟老先生攻击地向大家作揖:“欢迎各位赏脸光临画舫。不知老夫可有资格才评判这场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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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桌子上厚厚一叠账本,心中便也了然。
“皇后,若是事物太繁忙,也可以适当分一些,静妃和柔贵妃,都可以协理六宫。”
“臣妾谢皇上关心。处理好这些本就是臣妾的分内之事。”
见皇后不愿意放权,曲镇洋也不勉强,只道让她注意自己的身子。
皇后替皇上解开防风的披肩,转到正面发现了他腰间的香囊。
想起之间锦贵人手上曾绑过纱布,便猜到这是锦贵人所赠。
没想到,皇上竟然戴着了。
这么多年,皇上除了戴过玉佩,倒是第一次戴香囊。
想来,这个锦贵人,对皇上确实有所不同。
但皇后并不在乎,不过是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宠妃罢了,哪怕将来爬了上来,封了妃,封了贵妃又如何。
不过是她制衡后宫的工具。
但既然是制衡,如今锦贵人得宠的趋势,都快成了独宠了。
皇后也并不想看到这样。
曲镇洋拿着账本坐了下来,并伸手招呼皇后一起。
既然皇后不愿意放权,他便想着帮皇后看一些账本。
账本上,除了这些日子宫里的开支,还有此次南巡各方各面所支出收入的银钱。
皇后乃大家闺秀,嫡女出身,做这些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娟秀的字体,将账做得十分精细。
皇后温婉端庄,是正妻的样子。
晚些,到休息的时候了,曲镇洋却并没有想和皇后行周公之礼的意思。
不过皇后如今的心思,全然不在自己亲生孩子上。
虽然动过这个心思,可如今她的身体,如此繁忙的后宫琐事,实在也不可能再怀孕生子。
怀孕意味着一定要分权出去,分出去容易想要回来就难了。
“皇上,扬州的沉答应,好些日子没去看了。”
曲镇洋微眯眼眸,探究地看着皇后。
沉芙初次侍寝,他却带着曲挽宁跑了出去,理应早些再次招幸。
可这是他的事,哪怕是皇后,他去谁房里,也不该多说。
见曲镇洋脸色有变,皇后解释道:“后宫的嫔妃都盼着皇上去,皇上这些日子都歇在锦贵人那边,想必锦贵人是个好的,才能得此盛宠。可雨露均沾才能让后宫更稳……”
这些个道理,曲镇洋都懂。
都是宫里老嬷嬷那一套。
可曲镇洋就是放荡不羁不服管,出格的事没少做。
“皇后不希望朕留下?”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皇后念叨的样子,像皇奶奶。
这是曲镇洋最后一个念头。
虽不行周公之礼,曲镇洋今日也是打算留宿在皇后这边的。
皇后的辛苦他并非看不到。
可如今这么一来,兴致全无,便起身准备离开。
“那既然如此,福安,摆驾去沉答应那吧。”
皇后无奈,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触了皇帝的雷区。
无论如何,目的却是达到了。
而沉芙,虽再次被招幸了,曲镇洋对她却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也罢,好歹彤史上不至于太难看。
算全了沉芙的面子。
杭州的六月有些热。
曲挽宁早就换上了薄纱的裙子,用一根粉色的绸带束在腰间,躺在躺椅上,随手翻着旅行名人所创的杭州游记。
薄纱裙的衣袖宽大,顺着光滑的皮肤倾泻下来,露出了纤细的手腕,佩戴着曲镇洋刚送的雕花木镯,好一个古色古香的美人。
曲镇洋忙了几日,刚有空歇下来,便来曲挽宁院子里找她。
那步子,连做惯了活的福安公公,都得小跑才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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