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曲挽宁顾景行的现代都市小说《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精选篇章阅读》,由网络作家“狐狸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古代言情《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曲挽宁顾景行,是作者大神“狐狸梦”出品的,简介如下:锦贵人……曲挽宁……果然,第二日,皇上临幸凤泽宫却在半夜离去回养心殿,传到后宫每一个角落。皇后正在凤仪宫梳妆打扮,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喜不自胜。这方晴,受宠几年,真的觉得自己能长宠不衰了?甚至小道消息,昨夜凤泽宫,皇上离去的时候面色非常难看,应当是吵了架的。皇后从鸢尾手里接过帕子,自己擦了擦凤翎护甲,脸上的笑意愈盛。......
《古代:皇上他竟然是个恋爱脑精选篇章阅读》精彩片段
顾景行以往来凤泽宫,都是留宿的,从未半夜回养心殿。
皇上走后,方晴才坐起了身。
枕头上一片湿濡,显然是刚才哭过的。
手紧紧攥着,眼神中透出无法忽视的怨恨。
锦贵人……曲挽宁……
果然,第二日,皇上临幸凤泽宫却在半夜离去回养心殿,传到后宫每一个角落。
皇后正在凤仪宫梳妆打扮,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喜不自胜。
这方晴,受宠几年,真的觉得自己能长宠不衰了?
甚至小道消息,昨夜凤泽宫,皇上离去的时候面色非常难看,应当是吵了架的。
皇后从鸢尾手里接过帕子,自己擦了擦凤翎护甲,脸上的笑意愈盛。
“娘娘,柔贵妃和皇上不愉快,这段日子,正是娘娘努力怀上皇嗣的好时候啊。”
皇后点点头:“这几日每日给本宫上安宫药,再几日便是十五了……”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云烟阁里。
芍药绘声绘色跟曲挽宁转述昨日皇上生气的样子。
曲挽宁只是淡淡点头。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柔贵妃既然不愿意和平共处,多次三番为难她。
纵然她如今地位低微,也要柔贵妃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若没猜错,现在,柔贵妃应该彻底恨上自己了。
但曲挽宁却明白,这么一点矛盾,绝不可能让柔贵妃和渣帝彻底关系崩盘的。
没关系,日子还远着呢。
今天,当然要跟她的顶头上司好好邀功。
请安的时候,曲挽宁因为半张脸都涂着黑色的膏药,虽然皇上说可以免了请安,可曲挽宁还是戴上面纱去了。
面纱轻薄,即使掩去了大半,却也无法彻底掩盖黑色的膏药。
尤其是那浓郁的草药味,让其余嫔妃看到了也觉得心生怜悯。
好好的一个美人儿,被柔贵妃祸害成这样。
柔贵妃好歹是高位嫔妃,怎会如此嫉恨一个低位嫔妃呢。
当真是恃宠而骄。
心肠真是歹毒。
柔贵妃本就因为昨夜皇上的离去脾气颇大,她一夜未眠,如今脸上哪怕用厚重的脂粉盖着,依然难掩苍白。
看到打扮这么夸张的曲挽宁,尤其是那张脸,更觉恶心反胃。
“锦贵人,都这样了,就别出来吓人了!”
众妃嫔看柔贵妃笑话,谁都知道,锦贵人脸上的伤可是她亲手造成的。
如今倒在这里风言风语上了。
曲挽宁双膝一弯,直接跪在地上,啜泣道:“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恕罪。”
皇后今天心情不错,从内室走出来:“柔贵妃,你放肆!锦贵人来给本宫请安,何错之有!倒是你,方晴,如今愈发不守规矩!”
柔贵妃吃瘪,在众嫔妃面前被下了面子,登时面上不善。
“皇后娘娘,呜呜呜呜……是奴婢不识抬举,这幅样子还出来见人。”曲挽宁嘤嘤啜泣。
“装模作样的贱人,闭嘴!”柔贵妃烦躁至极,只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小贱人。
当下拂袖,手边的茶杯带着茶汤,泼到了曲挽宁脸上。
茶水不烫,里面的茶叶挂在曲挽宁面颊上,沾湿了的面纱却已然挡不住面上黑色的膏药。
众嫔妃看着曲挽宁脸上半张脸黑色可怖的膏药,到底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吓人……
静妃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素来不爱管这些事,柔贵妃也不敢欺负她。
这次她却起身扶起了曲挽宁:“锦贵人,晚些来我宫里,我那儿有修复伤疤的花容膏。”
曲挽宁看着镜子中脸上覆盖了厚厚黑色膏药的自己,着实也被吓了一跳。
真的真的真的是太吓人了啊。
也难为顾景行还在这儿陪着她,没被她这幅尊荣吓跑。
“皇上,奴婢是不是很丑?”
顾景行看着半张脸都涂满了黑色膏药的曲挽宁,若说真不丑,那到底是有些太虚伪了。
“锦贵人,乖乖涂药,会好起来的。”
到底渣帝还是渣帝,曲挽宁这幅尊荣,还要侍寝那就太离谱了。
后宫那么多美人呢,没道理留在一个半张黑脸的贵人这边啊。
呆了半晌,便准备离开了。
曲挽宁也不恼,只是她这张脸受的苦楚,总不能白受。
就现在这个情况,柔贵妃就凭着这么多年的恩宠和一双儿女,最多也就被罚几日禁足,了不起抄几天佛经。
不能这么便宜了她。
渣帝要走,曲挽宁便也起身相送,临到门口,她娇软地出声:“皇上,奴婢听说今天是柔贵妃娘娘的生日呢……皇上要去陪她吗?”
顾景行原本并没有这个打算,听到曲挽宁这么说,只当她是记恨柔贵妃,不想让他去陪,望向曲挽宁的眼神便也带上了一丝打量。
“锦贵人觉得朕该不该去?”
可万万没想要,曲挽宁竟然回答:“今天的事臣妾也有不好的地方,可今天是贵妃娘娘的生日啊,皇上如果不去,贵妃娘娘一定会伤心难过的,明日,明日……请安……”
原是害怕柔贵妃明日再在请安的时候为难她。
确实,今日是柔贵妃的生日,往年他总会陪她。今年若是因着这点小事就破了习惯,怕是柔贵妃会把罪责都怪在锦贵人身上。
这锦贵人,虽然胆小,倒也是个识大体的。
叮嘱了两句,便交代福安移驾凤泽宫。
时近晚膳。
凤泽宫内,御膳房送来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方晴坐在桌前却觉得索然无味。
今天在凤仪宫发生的事,皇帝显然是真生了气了。下人们去打探过,下午皇帝去了云烟阁,陪曲挽宁那个贱人。
她毁了曲挽宁的脸,曲挽宁还会让皇帝来陪她过生日?
方晴自嘲地笑笑,唤来奶妈,将孩子们从内房带了出来。
“母妃,父皇怎么还没来?”二公主顾皎皎生得像极了方晴,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可方晴并不算特别喜欢这个女儿,毕竟是女儿,哪有儿子来的金贵?
本就因为皇帝还没来,有些不太愉快,自己女儿又问起,俏脸上更显不耐:“你父皇去陪别的女人了!”
顾皎皎哪里懂话中的意思,在她的认知里,父皇每年母妃生日,她和哥哥的生日,都是会来凤泽宫的。
“母妃,女儿去找父皇好不好?”顾皎皎很想父皇,这段日子后宫来了好多新的姨姨,父皇来得都少了。
方晴眼眸一亮,对啊,她是让皇帝不高兴了,可女儿没有啊!
顾景行向来是对孩子们极好的,如果顾皎皎去找父皇,那是公主想自己父皇了,也算不上抢人争宠。
“好啊,母妃的皎皎最聪明了,让芙蓉姑姑带着皎皎一起去可好?”
母妃对自己说话的语气一下温柔了许多,顾皎皎很开心,当即从凳子上跳下来,牵着芙蓉的手就往外走去。
“找父皇去咯!”
而一旁坐着的二皇子顾君恒,虽然如今也不过四岁的年纪,和顾皎皎比起来,却像个小大人一般。
柳世元在画舫混迹许久,虽几位老先生不常出现,却也是认得的。
忙拱手作揖:“翟先生,霍先生,不过是小辈胡闹,哪能劳烦两位啊。”
翟老先生仙风道骨,笑着抚着白须道:“柳先生莫要谦虚,老夫倒是对敢接下柳先生挑战的比试甚感兴趣啊。”
“既然如此,那便耽搁两位老先生了。”
而那人称“琴魔”的霍先生,却不像翟先生那么平易近人了。
几人交谈许久,他到底是一句话没接。
只抱着一把古朴的琴,细细地擦拭着,仿佛对方并不是一把琴,而是他的情人。
“唉!那就是传说中的琴魔吗?”人群中有人在窃窃私语,“琴魔爱琴如命,庸俗之音无法入他耳,亵渎琴音可是会被砸了琴的!这小公子,怕是要出丑咯。”
众人怜悯地看着顾景行。
惹上了柳世元,这个人虽有些真才实学,面上儒雅随和,其实睚眦必报,心胸狭隘。
如今为了维护自己的女伴,被迫比试,若是琴技不佳被霍先生毁了琴……
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正是这时,柳世元的小厮抱着他的琴回到了船上。
那琴用绸缎包裹着,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制造精良的。
对比顾景行随意在船上拿的琴,那真是还没开始就赢了三分。
众人羡慕的目光,让柳世元飘飘然,从小厮手里接过古琴,随意拿在手里向众人展示:“世元这把琴鲜少见人,明曰‘画壁’,乃世元在拍卖上高价拍得,千年檀木所制!世值一千两!不知兄台,你的琴可有何来头?”
曲挽宁忿忿不平,此人当真讨厌,明知故问想借此折辱顾景行!
顾景行唇角一勾,温和地抚了抚琴身:“十年杉木所制,琴弦是马尾毛所制。世值……五两。”
人群一片哗然,有嘲笑顾景行所用破琴的,也有小声说柳世元欺负人的。
画舫主翟先生连忙示意众人安静。
“虽说比试都是乐器自备的,可这琴的差距……这位公子,老夫这有一架清风明月琴,虽比不得柳公子的画壁,但也算趁手……”
“多谢画舫主好意。”顾景行温和笑道,“我用这把琴就好。”
翟先生心中微微摇头,唉,年轻人,太重面子。
这琴上就逊色三分,可怎么比试啊。
“如此,那老夫就宣布一下规则吧。此次斗琴,老夫和霍先生商量之下,决定采取共奏。参赛者可自选曲目,在场所有人都是评委,每人执一签,霍先生执十签,投入参赛者身后的签筒。结束后,谁签多谁获胜。”
“可还有疑议?”霍先生沉稳开口。
不得不说,不愧是杭州最出名的画舫,画舫主这规则可以说是相当的公正了。
“若还有想参加的,也可加入。”
话虽如此,却没有多一人加入比赛。
古琴虽不算柳世元最擅长的,但他的琴艺才情也是赫赫有名。
谁都不想在画舫主,亦或者可能在清若姑娘面前丢脸。
见无人上来,翟先生宣布道:“那——比试开始!”
曲挽宁在人群中,心急如焚,而顾景行却淡定自如,给她投来“安心”的目光。
莫非,他真有两下子?
柳世元率先开始弹奏起来,他所演奏之曲,是著名的古琴曲《高山流水》。
在“画壁”的帮助下,他的琴音丝滑绵长,婉转动人。
而顾景行则淡定地将袖子撩至手腕,又用随身的手帕擦拭双手。左手轻按琴弦,右手拨弦。
沉稳的琴音响起,却是有些粗糙。继而又拨了几个音,雄浑有力,却并不能听出所弹之曲。
心儿点点头,小跑着离开了。
“清若,没想到你也会被拒绝啊。”有人调笑道。
清若又恢复了原本媚骨天成的模样,媚笑着:“让各位见笑了。清若自罚一舞。”
“穿少点跳啊!”
“哈哈哈哈哈!”
……
顾景行刚来到后船,暗狼便发现了前方传来浓烈的血腥味。
循着血腥味,很快便找到了曲挽宁等人。
曲挽宁双眼已经快完全睁不开了,喃喃地叫着:“好热,好热。”
扫视一圈,便看到了地上已经死去且还汩汩流血的柳世元,以及角落里吓破了胆的小厮。
“苍狼,给我解释。”
苍狼顿觉汗毛都竖了起来,急忙跪下:“卑职失职。”
许是听到了顾景行的声音,曲挽宁更觉浑身的衣物碍事,哼唧着:“夫君,夫君……”
这可把顾景行心疼坏了,急忙上前抱住曲挽宁。
燥热的身子好不容易碰上了一抹清凉,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曲挽宁顿时卸下了周身防备。死角并用扒拉上顾景行的身子。
贪恋地缠着他的身子,好凉快,舒服多了。
顾景行神色一僵,自然知道曲挽宁这是中春|药了。柳世元看起来人模狗样,没想到挑衅比试落了下风,要干出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
“乖乖,夫君给你叫大夫。”
曲挽宁脸上爬上了浓烈的欲望之色,她当然知道春|药是可以找大夫的,且刚才随着系统支线任务的完成,解毒丸已经到手了。
可看到急匆匆赶来的顾景行,便下定决心,不吃那药!
反正,解药这不是送上来了吗……
“夫君,我要……”
顾景行的脸一下子涨红,红到了脖子。
一旁的暗卫也尴尬极了,只能装没听到。
抱起曲挽宁,她浑身滚烫,炽热的小手顺着他的领口往里摸。
顾景行咬着牙在她耳边吹气:“你这个小妖精……”
也正是此时,画舫主带着官兵赶到了。
看着这一地狼藉,画舫主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这……这柳公子……”
“翟先生,给我准备一间上房,现在。”
画舫主也是个人精,看着曲挽宁的样子,便明白大概发生了什么。
可身边的官兵可不吃这套,拦下了顾景行。
“这里发生了命案,你们都要随我去刑部大牢。”
顾景行感受着怀里的小人儿气息愈发紊乱,手在他的后背上下乱摸,心里顿觉烦躁无比。
直接丢了个令牌给官兵的头子。
并交代苍狼和暗狼:“给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抱着曲挽宁随着翟先生去上房了。
官兵头子接住手中的令牌,本也没当回事,以为就是哪个达官显贵的公子。
可定睛一看,手一抖,差点令牌掉了下去。
“皇……皇……皇上……”
这下,腿都软了。
这柳世元,到底哪来的胆子,连皇上都敢招惹啊!
搞不好就是灭族大罪……
而曲挽宁,到底还是低估了这古代春|药的药效。
此刻的她接触了男子的身子,那药劲已经尽数挥发。
一路上的声音,羞得哪怕是翟先生这种老头,都听不下去了。
找了个借口指了个路,便仓皇逃走。
一关上门,曲挽宁像饿极的狼,撕开顾景行的衣物。
“挽宁,你你……你慢点。”
男子身上好闻的味道,让曲挽宁已经彻底石乐志。
整整两个时辰,顾景行头一次体会到被人强迫的感觉。
曲挽宁就像永动机一般,永无停止,偏偏那春水绵绵,顾景行也舍不得让她难受。
两个时辰,五次。
药效褪去,曲挽宁满脸绯红地抱着顾景行沉沉睡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