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穆云峰顾筝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未婚夫黑化前,做他的白月光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喻归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穆云峰顾筝是古代言情《重生未婚夫黑化前,做他的白月光》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人甘愿出来指证李家。但这只是个引子。秦翊是想借用荥阳伯所犯的罪证,将太子也拉下马来。不过审理到中途,大理寺卿齐中辰和御史大夫何岸也觉出了不对,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京兆尹宋大人倒是老神在在,这事他本来应该避嫌,毕竟宋、李两家刚刚退亲。若是他帮李家,别人会觉得他理亏,若是不帮,又觉得他是不是在落井下石。......
《重生未婚夫黑化前,做他的白月光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没过几天,便有苦主联名敲响了登闻鼓,一纸诉状,状告荥阳伯李家。
一诉李书坪肆意玩弄虐打家中婢女致伤致残,并且事后为了掩埋罪证,还将人远远发卖处置,连其家人也受拖累不得善终。
二诉荥阳伯夫人为李书坪的恶行遮掩隐瞒,牵连无数。
三诉荥阳伯治家不严,教子无方。
这一控诉上达天听,眼看民怨沸腾,皇帝也不禁认真起来。
荥阳伯平日里看着就是个老实人,一家老小风评都不错,怎么就出了这等子风波?
不过荥阳伯是太子那边的人,这事太子不好插手。
皇帝就命大理寺、御史台、京兆府三堂会审,还让四皇子秦翊监听,务必要审出个结果。
为了给老百姓一个交待,此案公开审理。
顾筝与穆云峰也去旁听,只是俩人乔装打扮了一番,站在角落的位置。
不过再怎么打扮,就凭穆云峰坐在轮椅上的身形,一眼看过去也有些惹眼。
“李家这次一定逃脱不了责罚。”
顾筝的目光穿过了人群,落在李书坪苍白的脸颊上。
他就快站不住了,整个人摇摇欲坠,连平日里的斯文俊秀都无法维持,满脸的惊惶。
“能把荥阳伯拉下马,也算是剪除了太子的一个羽翼。”
穆云峰眉眼深深,双手交叠在搁在膝上,唇角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
荥阳伯在户部当差,当初供应军需粮草时,他以次充好,还有意拖延。
以致西北军营中的将士们供给不足,饿着肚子去打仗,兵器又不及敌方,才致死伤无数。
这笔账穆云峰是记着的,如今正到了回报他的时候。
顾筝看了穆云峰一眼,略微有些诧异,“荆水河一役之所以败北,也有荥阳伯的手笔?”
穆云峰沉沉点头,“他擅自挪用军需,给前线送去劣质的武器和盔甲,我父兄之所以战败,他所作所为也是其一。”
顾筝不禁在心底长叹一声。
一场仗是胜是败,有很多的因素,就像看似很稳固的堤坝,即使很小的细微的疏漏,或许都能引发洪水决堤。
那几个被李家发卖的丫环,有些是染了重疾,有些是伤了残了,死掉了也有两个。
穆云峰是借助了四皇子秦翊的势力,或威逼利诱,或许以重金,才让这些人甘愿出来指证李家。
但这只是个引子。
秦翊是想借用荥阳伯所犯的罪证,将太子也拉下马来。
不过审理到中途,大理寺卿齐中辰和御史大夫何岸也觉出了不对,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京兆尹宋大人倒是老神在在,这事他本来应该避嫌,毕竟宋、李两家刚刚退亲。
若是他帮李家,别人会觉得他理亏,若是不帮,又觉得他是不是在落井下石。
所以这案件的走向,如今全看齐中辰和何岸。
当然,四皇子秦翊虽然只是监听,但他的意见也很重要。
这案子一连审了三天,穆云峰没再继续听下去,拉着顾筝先行离去。
“如今就看陛下会不会保太子了,不过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动摇太子的地位,最多让陛下给他记上一笔。”
穆云峰心里划过冷笑,积少成多,积沙成塔,太子总有落马的一天。
“那荥阳伯呢?”
顾筝还是有些关心李家的命运,随着案件的展开,参李家奏本的越来越多。
墙倒众人推,这次李家即使不死,也要脱层皮。
“褫夺伯爵封号,抄家流放。”
不得不说穆云峰的预判是准的,按理说荥阳伯挪用军需、延误军机以致战败,他也要负一定的责任。
可若这罪责落定,荥阳伯是要杀头的,说不得还要祸及三族。
但不能这样判,因为会牵连太子。
皇帝如今并没有厌弃太子,还是想要保住他的地位,所以就只能让李家人背锅,趁此机会发配流放。
……
是夜,房中灯火摇曳。
穆云峰无声无息地撬开了墙上的一块红砖,取出了一本黑布包着的小册子。
他拿出朱红毛笔,将其中荥阳伯的名字划去。
册子也就巴掌大小,有手掌厚度,随意翻去,上面官名人名不知凡几。
穆云峰目光幽深,眉峰紧蹙,黑眸中掠过肃杀的冷意,手中微微用力握紧了册子,直到指节泛起了白。
这些人,他统统都不会放过。
“小姐,奴婢不敢看了。”
翠喜捂住了眼睛,刚刚往山壁下看了一眼,她就觉得头晕眼花,现在更是离得远远的,压根不能帮上什么忙。
顾筝哪有空理会翠喜,只全神贯注地看着穆云峰。
突然,穆云峰手腕一抖,镰刀被扔了出去。
顾筝只听到“咔”的一声,似乎是镰刀嵌进山壁缝隙的声音,她不由惊喜道:“投准了吗?”
“嗯,再等等。”
穆云峰没有回头,只专注地拉动着铁链,似乎在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位置。
顾筝侧耳细听,便能听到像是镰刀在撬动石块和泥土的声音,一点一点,极其小心。
“快了。”
穆云峰的额头起了一层薄汗,眉头却渐渐舒展。
因为隔了一段距离,顾筝要拉着绳子,不能探到崖壁边上去观望,只能干着急。
“成了!”
听到穆云峰的声音,顾筝惊喜地抬头。
便看到他的手腕急速抖动了几下,像是在用铁链缠着什么,然后往后一拉。
眼前光影晃动,一团连带着根茎的紫郁花便跌入了穆云峰的怀里。
新鲜采摘的药草,还带着泥土的腥味,甚至还有几条蚯蚓在土里钻动着。
“太好了!”
顾筝一阵欣喜,笑着扑了过去。
她就说带穆云峰来准没错,若是交给其他采药人,一怕泄露了秘密,二也怕这些人会伤了紫郁花的根茎,减退药效。
“真的是紫郁花,活生生的紫郁花。”
顾筝将这一大株紫郁花捧在手里细细查看,这都是医典里记录的药,她第一次亲眼瞧见。
“幸不辱命。”
穆云峰一撩衣袖,笑着对顾筝拱了拱手。
今日的他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长袍,袍角随着黑发在风中飞扬,让他清峻的面容多了一丝出尘之感。
就像是要羽化登仙一般。
顾筝也不知怎的,突然就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四目相对,她觉得喉间有什么一哽,刚想开口,便听到翠喜惊叫一声,“小姐当心!”
随即便响起一声惨叫。
顾筝猛地回头,就见翠喜后背中了一箭扑倒在地。
而四面八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过来好几个黑衣人,他们手中长箭不停,向着她和穆云峰射来。
“趴下!”
穆云峰脸色一变,伸手便将顾筝按在身下,随即袖摆一甩,镰刀瞬间便飞射而出。
随着几声“咔咔咔”的脆响,箭矢在空中拦腰折断。
几个黑衣人都是一怔,他们显然都没料到穆云峰竟然还带了武器。
顾筝就趴在穆云峰的腿上,与他紧密相贴,可此刻的她没有一点羞恼,只觉得心中怒意翻滚。
当然,还有迟来的惧怕。
他们明明那么小心,怎么还会被人给跟踪?
这些人是什么来头,是为了她而来,还是为了对付穆云峰?
顾筝思绪纷繁,可看着就趴在不远处身死未知的翠喜,脑中像是有什么炸裂了一般。
上辈子在罗家,就是翠喜一直陪着她,就连最后死的时候,都是翠喜将她护在身下,被烧毁的房梁砸在身上。
泪意一瞬间渗出眼眶,顾筝摸索着地上的石子,趁着穆云峰对敌的空档,专挑那些人的软肋扔。
她学过医,自然知道什么地方被打中最痛,什么地方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虽然准头不够,但经不住次数多,在俩人默契配合之下,黑衣人竟然一一被打倒在地,失去了行动能力,痛呼连连。
“翠喜!”
就在顾筝奔过去想要查看翠喜的伤势时,一把冰冷的长剑抵住了她的脖颈。
“发生了何事?”
见顾筝脸色变幻不定,顾筝也正了神色。
顾筝深吸了一口气,定定地看向他的眼睛,红唇轻启,“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穆家已经脆弱不堪,顾筝也不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不认为瞒着他会更好。
有问题得一起解决,这才是一家人。
一个时辰,顾筝与顾筝把厨房里的所有东西都清查了一遍。
小到调料汤勺,大到铁锅簸箕,甚至连穆夫人的泡菜坛子也没放过。
最终,他们发现了毒粉被分别下在了醋、酱油和粗盐里。
小小的白色粉末,眼睛根本不能分辨。
而且粉末还能溶于酱醋中,顾筝用舌头尝过才能判断。
“这段日子都我都派人在外日夜守着,并没有见过可疑之人进出穆家,所以应该是在采买时便已被人下了毒。”
顾筝将有毒的调料统统打包,面色凝重地看向顾筝,“这些调料都不能用了,今后我让自家铺上的伙计给你们送来。”
“这毒能解吗?”
顾筝也是脸色沉沉,双手无意识地抠紧了轮椅的扶手。
“应该能,给我一些时日。”
顾筝微微颔首。
也许是下毒之人心有顾忌,不敢一下将人给毒害,所以选择了慢性毒药,让穆家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中毒。
顾筝又想到上辈子穆家女眷突然暴毙之事,会不会也是这样?
穆老夫人他们就是中了这种毒,所以才会殒命?
而顾筝呢……
他侥幸逃过一劫,却从此销声匿迹。
这样一想,顾筝心情便有些沉重。
“好。”
顾筝点了点头,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闷。
顾筝轻咳一声,又问道:“你可知是谁要下毒害你们?上次我让翠喜跟踪了前来闹事的那伙人,发现有一人偷偷去了武安侯府。”
顾筝沉默半晌,才道:“武安侯夫人是太子的姨母,世子肖羽则是他的表弟。”
“难道这事竟与太子有关?”
顾筝一脸惊讶。
她不曾卷入过皇室斗争,却也知道如今太子不贤不德,皇帝几个儿子明争暗斗。
将来皇帝驾崩,自然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不知,但不能不防。”
顾筝垂下了目光,眸中闪过一抹黯色。
经历了那么多,他自然有所成长,看事情也绝不片面。
世人只知道穆家军战败,却不知是当时太子贪功冒进,父兄为了救他才闯进了敌军的包围圈。
可太子是获救了,他父兄却惨死。
顾筝只要一想到那时的场景,便悔不当初。
顾筝点点头,并没有留意到顾筝的异样。
但若他们的对手真是太子,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俩人暗自思忖了一阵,顾筝才偏头看向顾筝,“我竟不知,阿筝还会医术?”
少年的眼中带了几分浅浅的笑意。
也不知道是在宽慰顾筝,还是穆家落魄后遭遇暗害无数,他真的已经练就了平常心。
“皮毛而已,不敢班门弄斧。”
顾筝谦虚地摆摆手,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医术有几经几两。
毕竟上辈子没有在外实操过,也没机会与那些大夫论道。
“三哥、筝姐姐,吃饭了!”
厨房外传来顾云烟的喊声,顾筝应了一声想要转身,却没料到裙摆的衣带不小心被木轮卷了进去。
“啊!”
裂帛之声响起,顾筝被身后的力道拉扯着,不由惊呼一声。
身形一歪,竟跌进了顾筝的怀里。
屋内燃了檀香,味道清劲而悠远,这是穆父生前最喜欢的香味。
看着眼前沉静威武,坐姿笔挺的顾大人,穆云峰一时之间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沉默着垂下了目光,便又听顾大人继续道:“穆家的事我很遗憾,却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别怪伯父,顾家毕竟还有一家老小需要照顾。”
“筝儿这孩子生来倔强,认准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
“可你若对她好,想来也不愿意她再身陷险境。”
“所以伯父求你放了她,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你有你的路要走,我的女儿也能去过平凡的日子。”
“就算顾家对不住你……”
穆云峰只是默默听着顾大人说着,身下的褥子却被他一点一点揪紧。
半晌后,他抬头看向顾大人,眸中渐渐迸发出闪亮的星火。
他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清楚自己的心意。
若说这世间上还有什么让他不舍、留恋,到死都不想放手的人。
那就是顾筝。
他记得她哭泣的脸,也碰触过她微笑的容颜,她那么好,就像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若是没有了顾筝,穆云峰想,这辈子或许他会永坠黑暗,踽踽独行。
如一只孤独的飞鸟,永远都寻不到能够停靠的港湾。
……
“你父亲找他谈话去了。”
顾筝醒来后,顾夫人便告诉了她这件事。
母女俩眼神交汇,就算顾夫人不说,顾筝也知道父亲会说些什么。
“亲事都定下了,我不退亲。”
顾筝也是倔强,不管顾大人说什么,只要她不点头,就不算数。
这个时候的穆云峰家族不复,亲人惨死,她原本应该成为他的支柱,又怎么能在他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怕是已经晚了。”
看着顾筝匆匆远去的背影,顾夫人长叹一声。
顾大人做这事她没拦着,或许也有自己的私心。
顾筝赶到厢房时,哪里还有顾大人的身影,只有穆云峰捧着一碗鸡汤,在慢慢地喝着。
“云峰哥哥。”
顾筝慢慢地走了进来,她脚踝有些痛,应该是刚才走得太急了。
“阿筝。”
穆云峰对她轻轻颔首,将汤碗搁在了一旁的圆几上。
他已经换了一身圆领的青灰色衣袍,发丝披散在身后,人看着有些苍白消瘦。
顾筝认得,这袍子是她大哥顾凯的,只是穿在穆云峰的身上显得有几分宽大。
他的目光柔和沉静,但顾筝总觉得这份沉静之下,似乎掩藏着暗涌与波涛。
“刚才……我爹来找过你?”
顾筝坐在了榻前的锦凳上,她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怕刺激到穆云峰。
“嗯。”
穆云峰轻轻点头,“伯父想我退了这门亲事。”
他垂下了目光,顾筝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觉得他的身影孤寂极了,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兽。
“我不退亲,死也不退!”
顾筝急切地抓住了穆云峰的手,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不管我爹说了什么,你都别放在心里,他说的不算。”
看着穆云峰微微抖动的肩膀,顾筝更急了。
“嗯。”
顾筝的手突然被他给回握住。
她怔愣了一下,便见穆云峰抬头,对她露出浅浅一笑,“所以,我没答应他。”
少年的眼中仿佛盛满了星辰大海,有粼粼的波光闪动着。
顾筝突然意识到,她被穆云峰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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