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元璋朱雄英的现代都市小说《重返大明:你让开国皇帝给我守灵?高质量小说》,由网络作家“茶书金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军事历史,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重返大明:你让开国皇帝给我守灵?》,这是“茶书金鱼”写的,人物朱元璋朱雄英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他“蹭”的一声窜了起来:“咦...天爷呀,你咋不早点叫我!”用汗巾慌忙抹了把脸,就往文华殿跑去。要是因为睡过头这点小事儿被老夫子连罚带打一顿,那是何苦来哉。等朱雄英带着墩子气喘吁吁的跑到文华殿,老远就看见朱标和李希颜嘴巴一直在动,像是在说些什么。朱标时不时还开怀的笑两声,看来相谈甚欢。朱标身后......
《重返大明:你让开国皇帝给我守灵?高质量小说》精彩片段
吕氏走后,朱元璋又瘫在了躺椅上养神。
洞开的门与洞开的窗户不时候传来一阵带着些燥热的风和蝉鸣。
他一只手拿着痒痒挠,令一只手拿着蒲扇。
这扇扇,那挠挠,又不时端起茶壶嘬一口,好不快活。
看着平静的朱元璋,本来就因为李希颜打了儿子生闷气,可吃过饭后,听到传回的消息,更生气了。
翻来覆去了一阵,也睡不着,慢慢坐起身来,把玉如意伸进内衫里,往背后挠了挠痒痒,对着一旁忙活的老太太发起了牢骚:
“咋就那么馋,啥都当稀罕物件儿往嘴里扒拉...”
马皇后都不用细琢磨,就知道老爷子埋怨的是大儿子。
她头也没回:
“俺大儿子想吃啥就吃啥,你自己不吃也不准旁人吃?”
朱元璋脸上挂不住:
“咱说你这个婆娘,咋就听不懂好赖话...”
“是咱不让他吃吗?啊?”
“当年打张士诚,郭小四在镇江断了粮,就让军士们下网捞鱼吃,当场就毒翻了十几个人...”
“这教训还不够哇,吃吃吃,也不知道忌口!”
朱元璋咬咬牙:
“咱现在呀,恨不得把那个进鱼的混账给打死!”
他是穷苦日子过来的人,连饭都要过,对口腹之欲自然没有什么要求,顿顿有肉就得。
他也不像朱标那么好吃。
前几年,为了朱标这个爱好,朱樉亲自进秦岭猎的熊罴(pi),活着送进了京城,就是为吃一个鲜活的熊掌。
马皇后倒是丝毫不怵:
“嚷嚷啥嚷嚷,不看僧面看佛面,真宣扬的到处都是,你让老大媳妇的脸往哪放?”
“再说了,不是着人试毒了嘛,老大媳妇亲手做的,还能害她爷们儿?”
“渍渍渍...”朱元璋叭咂叭咂嘴,有些不满意的摇摇头,又瘫在了椅子上:
“你倒是会说便宜话...”
可他刚躺倒椅子上,又“霍”的一声坐起身:
“咱大孙也吃了?”
马皇后停顿了片刻,脸上突然有种莫名的笑意:
“俺大孙压根儿就没吃,都赏给了他旁边的太监,那小胖倒是个好命的...”
在坤宁宫的地界上,有什么想要瞒住马皇后,根本不可能。
朱元璋一呆,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圈,突然一副恍然的样子:
“臭小子心眼倒是不少...”
他再次躺在躺椅上,又有些好笑的摇摇头:
“这孩子,有些小看他爹啦...也小看咱啦...”
马皇后冷笑一声:
“是啊,你干的好事嘛,说什么文官家的闺女好控制,再找个武勋家里的有标儿操心的...不然俺的大孙,至于到了他亲爹的宫里都不敢吃一口饭的地步?”
“咱说说你啊...啥都能说到咱的头上...”朱元璋又坐起了身子,虎着脸冲马皇后问道:
“那你说咋弄!咱能废了她?”
“还是说大妞死了,太子妃就空着?储君没个女人?”
就在老两口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朱雄英在一旁的偏殿,睡的四仰八叉。
他是真的累坏了,读一晌午的书,铁嗓子也受不住。
睡的正香的时候,墩子在旁边轻轻的唤道:
“殿下...殿下...未时快到啦..殿下”
“啊..”朱雄英打了个哈欠,缓慢的坐起了身。
朱雄英虽说天潢贵胄,但是让有一个好处,没有起床气。
不论多难受,也绝不会因为美梦被惊醒而迁怒于其他人。
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满眼泪花的问道:
“几时了?”
“回殿下,再有盏茶就到未时了...”
朱雄英懒腰都伸到一半了,却又戛然而止。
他“蹭”的一声窜了起来:
“咦...天爷呀,你咋不早点叫我!”
用汗巾慌忙抹了把脸,就往文华殿跑去。
要是因为睡过头这点小事儿被老夫子连罚带打一顿,那是何苦来哉。
等朱雄英带着墩子气喘吁吁的跑到文华殿,老远就看见朱标和李希颜嘴巴一直在动,像是在说些什么。
朱标时不时还开怀的笑两声,看来相谈甚欢。
朱标身后站着的,有些怯怯的小男孩儿,便是方才五岁的朱允炆。
......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又是嫡子,哪能不疼,朱标方才还亲自去坤宁宫叫朱雄英上课。
可是看到朱雄英睡的正香,他实在没忍心打扰。
想着缺一堂就缺一堂吧,日后补上就是,可没想到,临近开课的时候,朱雄英竟然赶上了。
可是这些苦心,实在不能为外人道也。
父皇和母后就已经够宠爱这小子了,自己再捧着,那这小子就要彻底上天了。
父爱,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永远都藏在不为人知的背后。
所以看见朱雄英过来,朱标也停止的交谈,扭头看向朱雄英,脸上带着冷笑,阴阳怪气的说道:
“呦!这不是皇长孙殿下嘛!睡醒啦?”
“孤还以为你得睡到太阳下山呐!”
“噗呲...”身后的朱允炆从来没有见过朱标这么一副模样,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朱标回头看了一眼朱允炆,又再次扭头看向朱雄英。
“来者不善呐”朱雄英硬着头皮:
“这...孩儿一时困倦,误了时辰,请父亲责罚”
朱标倒是没再搭理朱雄英,只是扭头看向李希颜,略一沉吟:
“李先生的德行,孤还是信得过的”
“这两个小子,孤就交给先生了,就请李先生多费心了...”
也不等李希颜回话,眯着眼,威胁般的向朱雄英扬了扬手,接着说道:
“嗯...允炆孤倒不担心,可雄英自小被父皇母后宠坏了”
“当打则打,当罚则罚,宁严勿纵...”
“犯错了,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如若雄英再像之前那么顽劣,孤可就要唯你是问!”
“嘶”朱雄英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亲爹吗?皇爷爷、皇祖母,救命啊!不成,得告状,马上告状,一定告状...”。
李希颜却一脸笑意的拱了拱手:
“遵旨,老臣分内之事而已...”
这个遵旨,遵的是令旨,太子也是君,太子下的命令便是令旨,嘴说的是口令,手写的叫手令。
自宋以后,宫廷制度便已经日渐成熟,再加上朱元璋是个规定达人,顺手把一些东西细分的更完善了。
核心在于,令旨的效用取决太子的权力大小。
可朱标是什么人,大明常务副皇帝。
漫说是对愚庵先生一个老书生,他的令旨甚至直接可以节制边防的大军。
看见一向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的李先生,在朱标面前却是一副低眉顺目、唯唯诺诺的模样,朱雄英不禁羡慕的一叹:
“父亲是殿下,我也是殿下,屋子里的朱柏还是殿下...”
“都是殿下,可这殿下和殿下差的也太远了点儿!”
正在朱雄英正在感叹的时候,朱标牵过他和朱允炆的手,对朱雄英说道:“允炆还小,你要有个大哥的样子,平时有什么事要多帮衬的点儿!”
“是...”
“嗯,走吧,一起进去看看”说完,朱标一马当先,牵着两个儿子的手,向学堂的偏殿走去。
想到这,朱雄英又看了眼老爷子:
朱元璋虽然没有再说为什么,但是朱雄英明显感觉到,老爷子像是有什么顾忌一般,跟之前不太一样。
连带着脸上的表情都仿佛有些狰狞。
“是,孙儿遵旨!”
蓝玉回京了。
虽然大明立国之初,各地烽火不停,几乎每年都有战事。
可大军班师并不多见,所以整个京城的人,一大早就拖家带口的趴在城上看热闹。
有细致的男人还贴心的把自家的婆娘搂在怀里,生怕被人群挤了去,旁边男男女女的小孩子在道路两边疯一样的奔跑,最是快乐。
而一些懂得把握商机的小贩也在道边摆起了小摊子。小吃、零食、点心、饮品、扇子、胭脂应有尽有。
惹得一群小孩子站在摊前眼巴巴的看着,馋的流了一地的口水。
一时之间,叫买的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
比夫子庙的庙会还要热闹几分。
而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和应天府的衙役也是空衙而出,四处的转悠。
皮鞭、铁链、板子的吆喝,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应天府是朱元璋的大本营,在朱元璋还是吴王的时候,就对应天府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基础建设,堪称豪华。
京营的兵马,共计四十八卫所,总人数在二十万七千人左右,零星分布在应天府四周,拱卫京城。
而大规模的调兵,是在应天府城外的大校场和城内的小校场。
这次平定云南,征南将军傅友德,共领王师三十余万,其中自领山西、陕西等地的卫所兵共计十七万人。
蓝玉领京营精锐五万,沐英领湖广和四川大军八万于曲靖会师。
其中,蓝玉和沐英俱受傅友德节制。
话是这么说,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蓝玉是朱标的舅舅,姐夫是已故开平王常遇春,又是朱标一手提拔。素来桀骜不驯,这次出征带的又是京营精锐,那更是谁都不服了。
而沐英是朱元璋的义子,又是马皇后从小养到大的,这次出征云南,虽然傅友德官职最大,可老爷子最信任的却是沐英。
所以来说,傅友德一个降将,尽管立功颇多,但是谁都他娘的节制不了。有什么事,也都得好商好量的来,没少受蓝玉和沐英的夹板儿气。
战事结束后,山西、陕西等各地驻军,都已经哪来回哪去,死的埋伤的治,在各地的卫所眼巴巴的等着朝廷的封赏。
而沐英带的湖广和四川驻军,还在云南境内,肃清前元梁王府与大理段氏的最后的挣扎。
朱元璋的意思不言而喻。
所以这次班师的只有蓝玉的五万京营。
也不少了。
等大军会到京城后,五万大军,三万五驻扎在城外的大校场,等朝廷的命令。
剩余的一万五随蓝玉入城,到城里的小校场,这些都是城内的常备兵。
同时会有一个简单的献俘仪式,不怎么重要,朱元璋也不会露面,朱标主持!
最后一些立功将士还要进宫,跟随朱标到武英殿,等待皇帝赐宴。
当然,这些都是当官的,最不济也得是个偏将、卫指挥,真正的大头兵很少得到这样的机会。
宫里也是一片忙乱,天还没亮,朱标就已经把朱雄英叫起来:
“这次你皇爷爷让你迎大军班师,知道怎么做吗?”
朱雄英打了个哈欠:“多看、多想、多学、少说话”
“呼”朱标喝了口鱼汤,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伸展了下手臂,接着又说道:
“况且雄英自小就是个顽劣的性子,后宫除了听母后的话,有时就连孤的吩咐都阳奉阴违,你有信心管的住他?”
吕氏是个识趣的。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傻子,她知道,再说下去只怕适得其反,空白引了厌恶反而不美。
所以她不动声色的叉开话头,嗔笑着说道:
”还不都是爷给惯的,不过也不能显我这个母妃太过小气,今儿个煲的鱼还剩下不少,一会儿妾给雄英送去尝尝鲜儿...”
朱标看了眼旁边的漏壶,摇了摇头:
“这会儿坤宁宫多半用过膳了”
接着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嗯...是个心意吧”
“那殿下...”先摆上台面的,自然不是最终目的,先漫天要价的目标就是完成接下来的企图,吕氏深谙此道。
她说道:
“您什么时候跟父皇提一声儿,让允炆也上文华殿读书,有雄英照应着,总不至于让谁欺负了去...”
“孤的儿子,谁敢欺负?”朱元璋不在的时候,朱标也是满脸的桀骜。
紧接着,他又有些迟疑:
允炆刚过五岁吧,现在是不是太早了点儿?”
小孩子太小,心性不定,很难坐的住。
注意力不集中,学业就容易跟不上。
很容易造成先生说城门楼子,学生记成胯骨轴子。
所以老爷子规定,皇子年满六岁才开始安排读书。
不过朱允炆却不在此类。
吕氏是书香门第,家学渊博,深知道读书的重要性,所以朱允炆过了三岁生辰之后,吕氏就亲自教导他识字读书。
虽说朱雄英大朱允炆三岁,可读的书,真不一定比朱允炆多。
吕氏听着有门,又笑着说道:
“跟着玩儿呗,允炆一个孩子在春和宫也怪孤单的,再者说了,允炆自小识字,又是个听话的性子,断不会惹得先生不快,丢太子的人...”
“你呀”朱标瞥了一眼吕氏,说不上是喜是怒:
“好好的孩子,正是玩儿的年纪,疯着玩儿就是了,非要强加管教,连一丝鲜活气儿都没...”
......
晌午吃撑了,一打嗝就不住地往嗓子眼儿翻腾。
朱雄英就绕着内花园消食儿,挺着肚子在凉荫里散步。一边像个鸭子似的溜达,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
“都怪皇祖母,说什么多吃多拿长大个儿,搞得现在想睡个午觉都睡不好...”
正嘀咕着,远远的看见吕氏带着一大帮子人往坤宁宫走来。
从形态上看,吕氏恐怕是经过专门的训练,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淡黄色的袍服连褶儿都充满了美感。
真的有大家气质。
她双手叠于腹前,步伐不紧不慢,有种皇族特有的优越感。轻灵和沉稳竟能如此矛盾的体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还是父亲会活着呀...”朱雄英正感慨着,吕氏已经轻飘的走到了的面前。
“课业沉重,英哥儿怎么不趁空睡会儿呀?”
弯腰轻轻捏了捏朱雄英的小脸,吕氏的眼睛已经弯成了一个月牙。
“见过母妃”朱雄英退后两步。双手拱于胸前,弯下腰施礼道。
“哎呀呀,再这样母妃可生气啦!”伸手扶起朱雄英,吕氏有些佯怒。
她的身上有种特殊的亲和力:
“一家子见得什么礼,你是母妃看着长大的,虽说你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可在母妃眼里,你跟允炆都是母妃的亲儿子...”
紧接着,也不给朱雄英说话的机会,伸手摆了下,一个提着食盒的宫女就走到了身后。
鱼汤最怕冷,不管多么好吃的鱼,凉了就十分的腥。
所以这个食盒也是特制的,上下分为三层,最下面是一个小型的火炉,炉子上烧的是炭,上边两层被一个铁网隔开,下层是清水,最上面一层是奶白的鱼汤。另外出于防火的思虑,盒子上不但开了气孔,内衬还抹了特殊的涂料。
一个小小的食盒,便凝结了数种技巧。
吕氏亲手接过了食盒,放在花园的石桌上:
“今儿个母妃炖的肺鱼,太子爷惦着你,母妃就送来些,倒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也就尝个鲜...”
朱雄英脸上露出了苦笑:
“实在是吃不得了,晌午就吃撑了,刚撂下筷子,说出来消消食儿,再吃非得哕出来不可...”
怕吕氏再说出什么非吃不可的理由,他连忙盖棺定论,脸上堆着笑:
“要不母妃就先搁那吧,等消消食再吃也不迟,总不能亏了母妃的一番心意不是...”
“巧嘴”吕氏笑骂道:“那可得趁热哈,凉了可就不鲜了”
想了想,紧接着又道:“母妃还要向父皇母后请安,就先不陪你玩儿了,抽空多上春和宫去,允炆老是念叨你...”
说完,她带着一大票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坤宁宫的主殿。
“恭送母妃...”
自从吕氏出门后,本来躺在椅子上小憩的朱标缓缓睁开了眼睛。
作为储君来讲,对人也好,事儿也罢,把控都是极为敏感,不然,这个储君也轮不到他来坐.
人最难隐瞒的,就是自己,吕氏今儿个的表现虽说与常时无异,但以朱标的精明,他却看出了别的意思。
“如不出意外,大明三代皇帝多半要落在雄英的头上,太子妃虽说身份贵重,可将来允炆这一支儿要想顺遂,多半还要看雄英的意思...”
“这些年上赶着...怕是因为...雄英自小长于坤宁宫,又是母后养大的,不说生分,怕是情分也没有那么高....”
想着,朱标的眼神又眯了起来:
“可话说回来...自大妞薨逝,吕氏晋为太子妃,半边儿也从庶次子升为嫡次子,自小又是个乖巧的模样...她...会不会有些别的心思....”
“究竟是巴结...还是要有夺嫡的心...”
吕氏的心思,朱标吃不准。
他在这个位置上,也是从这个时候走过来的...
有些事,不得不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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