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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我成了反派权臣的原配夫人优秀文集

寸寸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一睁眼,我成了反派权臣的原配夫人》,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俭沈姮,作者“寸寸金”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高头大马,所以看的时间长了点。谢俭望向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他希望有一天自己会让家里人用上这样的马车。等他们到了南明书院,发现方才见到的马车也停在书院外面。书院傍山而建,映入眼中的便是一个八角亭,往后百来步才是清幽风雅的大门,大门内是参天古木,远远的,能看到错落有致,古色古香的建筑群。好一个环境优雅,风景秀美的书院。......

主角:谢俭沈姮   更新:2024-05-13 08: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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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我成了反派权臣的原配夫人优秀文集》精彩片段


沈姮是被颠簸得难受,正要接受这美好的误会时,小谢旻指着后方兴奋的喊:“娘,好漂亮的马车。”

很快,一辆精致的马车从他们身边奔过,马车前后都有两名骑马的随从,一看就知道马车里坐着的是极有身份的人。

许是夏氏,沈姮,小谢旻三人的目光看得过于专注,那骑马的随从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

夏氏吓了一跳,慌忙收回目光,也把儿子转了过来,见弟媳还在看着,拉了拉她。

“大嫂,他们应该不是南明县的人吧。”沈姮一脸好奇,南明县有马车,但马儿没这般精神和高大,马车也是极为普通的那种。

“应该是外地的。”夏氏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高头大马,所以看的时间长了点。

谢俭望向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他希望有一天自己会让家里人用上这样的马车。

等他们到了南明书院,发现方才见到的马车也停在书院外面。

书院傍山而建,映入眼中的便是一个八角亭,往后百来步才是清幽风雅的大门,大门内是参天古木,远远的,能看到错落有致,古色古香的建筑群。

好一个环境优雅,风景秀美的书院。

“山长今天有贵客在,你们下次再来吧。”守大门的人没让他们进去。

“我们可以等贵客离开再见山长。”谢俭道,既然来了,山长是一定要见着的。

守门人打量着他们,倒也没有低瞧人,毕竟庶民,落魄寒门科考出仕的也是许多,莫欺少年穷的道理他们也懂:“你们在那边的八角亭等吧,等贵人走了,你们再进去。”

谢俭看了那个没什么遮挡的八角亭一眼:“大伯,天冷,侄子还小,可否让我们进里面林子中的亭子内等?”

守门人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身粗布,但身形挺拔,不像会蒙尘之人,也不为难,反正里面还有人守着,他们也进不去:“去吧。”

沈姮讶异于里面还有这么大的一个杉木林,林中辗转曲折回廊,将几个小角亭连在一起,中间是假山玉石,上面还刻着字,乃是《朱子家训》中的两句:读书志在圣贤,为官心存君国。

夏氏坐不住,来回走动。小谢旻则好奇地数着树上窜来窜去的松鼠。

谢俭安静地坐着,清冷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学院正门,听着隐隐传来的朗读声,放于膝上的双手握得紧紧的。

沈姮心里本没什么,毕竟她知道谢俭肯定会参加科考,但见夏氏那忧心的样子,也有点儿紧张起来。

不知等了多久,听得有声音传来。

三人同时望去,见到一名白须长者和一名锦衣华服,头发斑白的长者从正门那出来,说笑着朝这里走来。

此时,小谢旻咦了声:“娘,阿叔阿婶,我额头上的莲花就是那老翁画的。”说着,高兴地朝那锦衣华服的长者挥手喊:“老翁。”

“是山长。”夏氏赶紧拉住儿子,免的被说无礼。

谢俭起身迎了上去揖礼:“学生见过山长。”又朝着旁边的老翁行了礼。

沈姮和夏氏也赶紧施礼。

谢旻去齐夫子那的第一学学的就是礼,有模有样。

“哟,这不是前几天在桥上滑倒时扶起我的小娃吗?”老翁目光慈爱,笑容可亲。

这哟字,声音绵长,沈姮听着有那么点儿的味,要是再翘个兰花指说出这个字来,那就是妥妥的大内公公啊,看了眼小旻儿额头上淡了许多的莲花,千万别多想,不可能的。


谢俭吹灯歇下时,难得的见到沈姮没有睡着,最近这个女人的睡眠挺好的,几乎是沾床就睡,今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无比兴奋的样子。

直到半夜时分,沈姮才有了点睡意,果然睡前不宜想的太多,会引起失眠。

更恼的是,小腹有了尿意,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不想睡着的时候被憋醒,只好去解决掉。

沈姮来这里最不习惯的事就是上厕所,真的是一言难尽。

悄悄起了床,看了眼床旁的那个尿盆,对,没看错,就是尿盆,而且还是浅浅的那种,算了,还是去外面的茅厕吧。

推开门,外面寒风袭袭,太冷了,沈姮又关上,瞄向尿盆,好纠结啊,解?不解?

原主和谢俭成亲两年,有些事情再尴尬彼此也习惯了,反正谁也不喜欢谁,那就各做各的事,可她不习惯啊。

“你到底想怎样?”谢俭不耐的声音传来,他睡觉的时候受不了响动。

沈姮嘴角一抽,打死都不在谢俭醒着的时候用尿盆:“我去茅房。”

谢俭重新闭眸,这个女人最近是晚食吃多了吗?总在晚上去大解。

月光银辉,夜色极冷,冷的沈姮双手抱在胸前,瑟缩着去后面的茅房,余光瞄到墙角堆着的白菜好些掉在了地上,明明今天晒好后她和大嫂夏氏一层层堆上去堆的挺整齐的。

毕竟是吃的东西,落在地上一夜总是不好,沈姮瑟缩着身子前去捡起。

就在她才捡了两颗菜时,听得墙外有声音道:“怕什么?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她敢叫试试?不怕被她孩子看到?”

这是李斗的声音?

“不是还有谢俭跟他媳妇吗?”另一个声音低声说。

“谢俭我一手就能撂倒,至于他媳妇,蠢的跟猪似的。”李斗得意地道:“我哄几下就能跟我走。”

“哟,你能耐了。真没事?”

“你胆也太小了。这家人向来霉运缠身,出了事别人也觉得很正常。这次他们又跟我姨父对着干,好好地让他们搬出城外不肯,非得卖什么房,是他们自找的。”

“那今晚得好好爽几回,嘿嘿,李胜怎么还不出来?”

“急什么?这才进去,夏氏那娘们好歹也要挣扎一下,很快就轮到你了。”

天冷,沈姮此时却是从头冷到脚,她猛地看向夏氏紧闭的居室门,大喊了声:“谢俭。”迅速冲到门前,抬腿朝门一踢,门竟然轻易地被踢开了。

黑暗中,一个男人一手捂住夏氏的嘴,一手正在扯着她的衣服,夏氏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却又不敢动弹。

瞬间的大动静,男人骇然转身。

另一张小床上熟睡中的谢旻也被吵醒,揉着眼睛看着门口,夜色下认出了人:“阿婶?”随即见到娘床上陌生的男人时大喊:“你是谁?”

谁字刚落,暴怒中的沈姮已经从桌上的针线篮里拿过剪刀,三步并作两步,一剪狠狠插在了男人的肩背上。

男人惨叫声响起时,谢俭刚好进入夏氏的房间。

一切都在电光火花之间。

沈姮手中的剪刀再次朝着男人身上刺下去,男人已经回过了神,一脚踢开了她。

‘碰——’的一声,谢俭拿起椅子砸向男人。

男人摸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时,压根来不及反应,又是一声惨叫。

“娘。”小谢旻被吓得大哭起来。

夏氏一把抱起跑过来的儿子,吓得浑身都在颤抖,沉睡中突然出现一个男人,她拼命挣扎,却被威胁再动就要杀了她儿子,她怕的一动不敢动,任其凌辱,幸好阿姮进来了,要不然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到时她怎么对得起失踪的丈夫?唯有一死了之。

此时,男人的惨叫声又响起。

夏氏见到谢俭使劲朝男人身上砸凳子,男人已经满身是血,惊恐的大喊:“阿俭,住手,住手,再打要出人命了。”要是阿俭手中再背负一条人命,这个家真毁了:“阿俭,住手。”

沈姮扎了人肩背一刀,男人的惨叫,手中的血迹已让她回神,下一刻看见谢俭发了疯似的拿凳子砸男人,男人身上到处都是血,被打的无力还手。

夏氏口中的人命二字让沈姮丢下剪刀抱住了谢俭的腰,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拉开:“阿俭,可以了,可以了。”

“放开我,我要打死他,我要打死他。”谢俭的声音几乎是嘶吼。

沈姮整个人被他推开,腰撞到了桌角,见谢俭拿起了她丢在地上的剪刀,也顾不得疼,再次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拉开他:“大嫂没事,阿俭,大嫂没事。”

“他该死,他该死。”谢俭哪里还听得进,使劲挣开沈姮的双手。

力气之大,沈姮再次被推倒在地上,看着要把剪刀刺入男人身上的谢俭,沈姮厉声道:“你会杀死他的,你要变成像公公那样的杀人犯吗?你让大嫂怎么办,旻儿怎么办?”

杀人犯三个字让谢俭清醒了过来,高举着的双手最终没有刺下去。

月光从门口照进,刚好照在他狰狞的脸上,以及毫不隐藏的杀意。

沈姮第一次见到谢俭如此表情,心里也不由的升起一股子寒气,她艰难地爬起身,走到他身边,颤着手将他手中的剪刀拿下来,正要开口说话时,听到外面的大门被踢开的声音。

“谢俭,出来。”

话音刚落,一名同族的妇人匆匆走进了居室,当看见地上被打得昏死过去的男人时,倒抽口冷气,扫了眼屋里,见到沈姮手中的剪刀时,吓得脸色苍白,哪还敢在屋里待着,匆匆出去说明情况。

很快,又有两名身形健壮的妇人进来,将昏迷中的男人抬了出去。

“娘,我怕。”小谢旻躲在娘的怀里,死死地抱紧着,一脸害怕。

“不怕,不怕。”夏氏轻拍着儿子的背,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想给儿子穿衣,没想手一直抖着,衣裳怎么也穿不进。

“谢俭,族长来了,你先出来说话。”外面的声音又响起。

沈姮看向谢俭,他的表情依然狰狞着,目光森狠,明显还在盛怒之中,这模样要是出去说话,只怕会控制不住情绪,这是极为不利的。

“阿俭?”夏氏无助地看向小叔子,哽咽地问:“怎么办?”这种情形,她已经毫无主张。

看着一脸绝望的大嫂,受到惊吓的侄子,谢俭十指狠狠地掐进了指腹中,这些人都该死,所有的人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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