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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帝王心,我一夜翻身成宠妃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沈清如精心准备了一下午,天还未黑就扶着宫女的手往乾清宫赶。
到了乾清宫,天色渐晚。
屋内灯火透亮,刚进屋就闻到那淡淡的龙涎香。沈清如之前也来过乾清宫几回,只是到底是失宠过的,如今再看不知为何生出一份胆怯来。
她屏住呼吸,悄悄地走了上前,屈膝行礼:“嫔妾叩见万岁爷。”
萧煜正在看折子,听见声音下意识低头往下看了眼。
美人低着头,侧着一张脸温柔纤细,想到什么他眉心下意识舒展开,对着沈清如伸出手:“爱妃请起。”
沈清站在原地,乾清宫中是万岁爷处理公务的地方,她之前也并非没有来过。
只是没有哪一次像是今日这样的处境。
她知晓还是她心中拧巴,沈芙是沈芙,她是她。如今万岁爷传是她过来,那此时相见的就是的自己。
沈清如心中不断的给自己暗示,却是不知晓,越是如此就说明她越是心虚。
美人站在面前动都不动。
箫煜等的不耐,眉心飞速的一皱,那只伸出去的手也未曾收回,清冷的目光继续朝她看去:“爱妃?”
沈清如心口跟着猛然跳动,不敢再耽搁。低着头一脸娇羞的走了上前,娇滴滴的行礼:“嫔妾叩见万岁爷。”
她今日穿了一身天水碧的长裙,细腰丰臀,纱裙在纤细的身段上显得摇摇欲坠。低头行礼之时,腰细的好像一只手就能掐的住。
箫煜坐在黄花梨木的书案后。低垂着眼眸仔细欣赏了一番这等美景。
随后竟是放下手中的毛笔亲自走了下去,沈清如的膝盖才刚弯下,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万岁爷握紧她的手心,直接将人拉了起来:“无需多礼 。”
柔弱无骨的手被万岁爷握在掌心里,沈清如察觉到手掌处传来的那股摩挲感。
万岁爷自幼习武,又常年练枪,虎口之处比起旁人多了厚厚的一层薄茧。此时这双手正握紧她,沈清如只感觉脸上瞬间热起来。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被万岁爷这么怜惜过。
“万岁爷。”女子的声音娇怯可人,温柔之间还带着几分羞涩之感。
好听依旧是好听的,只是比起那晚少了几分软糯。
箫煜下意识拧了下眉,眼眸中闪过丝疑惑,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细细打量了沈清如一会,的的确确还是这张脸。
“身子可好些了?”箫煜想到那晚,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如今再看怀中的人,下意识就显得亲切许多。
后宫妃嫔不少,但大多规矩有礼。美则美矣只是少了些新意,眼前这位沈容华之间也是如此。
只是那晚之后却是觉得不同起来。
沈清如身子微微僵硬,片刻之后才渐渐恢复正常。她知晓万岁爷说的是沈芙,分明是她叫沈芙扮做自己。
可如今被万岁爷这么一问,她不知为何生出种自己在做沈芙替身的感觉。
“好多了。”沈清如冲着万岁爷笑了笑,四两拨千斤的道:“有万岁爷挂念,嫔妾的身子怎么不会好?”
她说话的时候特意学着沈芙的腔调,江南女子的软糯,温婉可人。只是声音虽细但却不软,学的虽像但却少了那份神韵。
箫煜笑了笑,放在沈清如腰间的手也跟着落了下来:“传膳吧。”
沈清如都没敢坐实,见万岁爷手一落下,立即站了起来。
膳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万岁爷一下令,御膳房的奴才们立即就传了膳,山珍海味摆了满满一桌。
乾清宫是万岁爷处理公务的的地方,沈清如入宫这么久都没在乾清宫内用过膳。
她略微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就想去旁边布菜。
只是手才刚伸出去,林安笑呵呵的就躲开了:“沈小主。”
屋内这么多奴才,哪里轮的到沈容华?再说了,万岁爷邀沈小主来是想一块用膳的,可不是看着沈小主伺候的。
沈清如伺候万岁爷习惯了,见状一时有些无措。正前方,万岁爷低头喝了口汤,这才道:“坐着吧。”
一顿饭吃的胆战心惊,沈清如一来有些慌张,二来想到接下来要侍寝,自然是不敢多用。
沈清如吃的漫不精心,都不知入口的东西是何种滋味。
晚膳安静异常,结束之后沈清如才算是松了口气。
知晓万岁爷不喜欢她伺候后,沈清如自然而然也就站在那儿没动了。
膳食用完,奴才们便送来消食茶。
林安站在一边却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万岁爷素来不留妃嫔留宿乾清宫,今日叫沈容华过来已经算是破了规矩。
若是待会儿留沈容华下来,只怕是整个后宫都要知晓。
林安脑子里思绪万千,沈清如同样七上八下,既期待万岁爷能让她留下来,又害怕待会儿陛下发现,她与沈芙的不同。
两人各怀着心思,唯独坐在龙椅上的万岁爷心思不变。
箫煜坐在龙椅之上,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沈清如的脸上。
这张脸的确是美,可不知为何就是给不了他那日的感觉。拿捏着茶盏的手细细摩挲着,想到那晚……
他轻抬起眼眸,往前看了眼。
林安站在金镶玉的屏风后,察觉到万岁爷的目关后,暗自咋舌。
这沈容华当真儿是有这个本事!
他一激灵,连忙在地上打了个千儿:“奴才这就去准备。”
沈清如听到林安的话也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伺候的嬷嬷见她心不在焉,宽慰道:“小主生的这样好,定然不用紧张。”
“您这肌肤雪白细腻,奴才伺候过这么多小主,您这身子也是一等一的美。”嬷嬷嘴里说着讨巧的话,沈清如这才轻松许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段,哪怕后宫嫔妃不少,她的美貌也是排的上号的。
最绝的是她这一身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白皙,如今刚洗漱完,雪白的肌肤上还透着粉,让人瞧上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沈清如知晓自己的容色并非最好,但对这身如雪的肌肤还是有信心的。
除了……比起沈芙差点儿,至于后宫中的旁人,她自然还是不怕的。
沈清如躺在龙塌之上,心中微微紧张。好在没多久就见脚步声靠近。
万岁爷就寝前后必洗漱。
乾清宫中虽是处理政务的,但他常年住在这儿,也算是另个寝宫。
刚洗漱完,他浑身还带着潮气,直接披着件寝衣就过来了。
修长的指腹撩起帘帐,看见里面怯生生的人后。箫煜眉心一扬:“爱妃?”
沈清如有一段时日未曾侍寝,又想到前日万岁爷与沈芙在她床榻上那翻摸样。
再面对着万岁爷,她不知为何心口漏了几拍。抱着被褥的手收紧,沈清如大着胆子冲着万岁爷喊道:“万岁爷。”
侍寝的女子身上都只盖着一件薄纱,雪白的的肌肤在被褥下若影若现。
沈清如知晓此时自己是美的,虽有些好害怕但还是大着胆子怯生生开口:“嫔……嫔妾不好行礼。”
女子跪坐在床榻上,低着头露出纤细可怜的腰肢,箫煜站在帘帐外,看着那暴露在外的身段,却是佁然不动。
沈清如等的太久,都没等到万岁爷有动作。
她悄悄儿的掀开眼帘了看,万岁爷那张脸生的过于冷淡,眼神凌厉沈清如实在是有些害怕。
可想到什么,沈清如还是直起身。被褥从身上落下,沈清如半跪在床榻上。
半透的纱裙若隐若现,摇摇晃晃中雪白的身段勾人妩媚。沈清如忍住羞耻,膝行着上前一把抱住万岁爷的腰:“万岁……”
箫煜眉心下意识拧紧,他垂眸看着怀中之人,既不推开,也没有拒绝。
今日他叫沈容华来,自然也是想让她侍寝的。如今美人跪在他的膝下,是个人都不忍拒绝。
紧拧着的眉心松开,箫煜的手刚要落上去。这时门口一阵脚步声,林安喘着粗气跑了进来:“万岁爷。”
“万岁爷,长秋宫那儿传来消息,说是三皇子被烫伤了,还请万岁爷过去一趟。”
林安冲进来就跪在地上,看都不敢多看。
沈清如衣裳半露,见状吓得面色泛白,惊呼过后赶忙躲入被褥之中。
箫煜这时面色已经沉了下来,宫中皇子不多,他对三皇子的事素来上心。
本生出来的心思尽数熄灭,他立即就转身让人伺候着穿衣。
明黄色的龙袍穿在身上,万岁爷伸手拉着领口,想到什么转头看了眼,冲着床榻上的人淡淡道:“送沈容华回去。”
林安跟在万岁爷身后下意识扭头看了眼,随后心中就跟着松了口气。果然……他啧啧摇头,这后宫果然还是没人能让万岁爷破例。
本以为这沈容华会是第一个,却是没想……看来是他高估了沈容华。
沈清如躺在床榻上,林安那意味深长的一瞥看过来,她只觉得心中被拧了一把,随即酸痛之处瞬间从心口处传开。
她,她都如此主动,可万岁爷却还是……
沈清如咬着唇摇摇欲坠,再抬头却已近瞧不见万岁爷的背影。
万岁爷看都没多看她一眼,直接就出了门。
*****
本以为自己今晚还能留宿的,沈清如心中再是不甘,可是到底是没有办法。
外面繁星点点,六月的天出门就是一阵燥热感。
出了乾清宫的门,沈清如确实觉得自己脸上一热,泪水差点儿就滚了下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小主。”逢春满是担忧的看着她。沈清如咬着牙,抬手便将眼角未溢出的泪拭去。
祥贵嫔这显然就是故意的。
皇子是敦和贵妃所生,也就是祥贵嫔的亲侄儿。仗着这层关系在,祥贵嫔理所当然的照看起了三皇子的饮食起居。
像今日这样利用三皇子争宠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只是之前都是好长时间才作妖一次,且对的还是别的宫中的人。
像是今日,她们分明同住长秋宫。
万岁爷已经传了她过去,却抛下她又回到祥贵嫔那儿。
这事还是头一回。
沈清如一想到这儿就止不住的浑身颤抖,翌日只怕是整个后宫都要看她的笑话。
乾清宫离长秋宫尚有不少距离,沈清如整整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到。
正殿之中灯火通明,沈清如到的时候就见万岁爷的龙辇正停在祥贵嫔宫门口。
侍卫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隔着窗户,灯火透亮似乎能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沈清如深深地看了眼转身正要离开。
这时门嘎吱一阵声响,祥贵嫔身边的宫女走了出来。
碧荷双手捧着铜盆,瞧见她‘呸’了声。满满一盆水直接往沈清如那儿一泼。
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两人都没来得及反应。逢春回过神来立即挡在沈清如面前,可到底还是来不及。
那满满一盆冰凉的凉水泼下去,沈清如浑身上下瞬间都湿透了。
精心打扮了一下午,如今瞬间就成了落汤鸡。
逢春气的瞪大双眼,怒气冲冲的往身后看去:“你泼到我们小主身上了。”
“天太黑了,奴婢刚刚没瞧清楚,不好意思惊扰沈小主了。”碧荷这话不咸不淡的,说完之后走都不肯往下走一步,哪里像是真心道歉的意思。
逢春扭头:“你就是故意的!”
“奴婢劝您声音小点。”碧荷嘘了一声,抬手往里指了指:“万岁爷可在里面,若是惊扰了万岁爷,几条命都不够你赔的。”
逢春犹如瞬间被掐住了喉咙,面色惨白的没有血色。
若是得罪了万岁爷,那下场的确是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逢春吓得浑身颤抖,沈清如伸手一把抓住了她。
“是我不当心走错了路。”黑夜里,湿透了的衣裙黏在身上,沈清如冷的浑身微颤,却还是挤出一丝笑来冲着碧荷道。
“就不打扰碧荷姑娘,快些回去伺候万岁爷与娘娘吧。”
这沈容华还算是识趣儿,碧荷想到下午自己挨的罚,冷哼一声,扭头转身进了屋。
“她!”逢春看着紧闭着的宫门,气的浑身颤抖:“她,她也太不将小主您放在眼里了。”
“住嘴。”沈清如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精致的妆容泼湿后显得格外狼狈。
“小主,她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沈清如的扭头看着那禁闭着的宫门,目光一片悠深。她何尝不知道她是故意的?
打狗也要看主人,祥贵嫔敢这么做,自然就是不怕。
何况,今晚万岁爷也在,给沈清如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这个时候闹事。
沈清如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压下颤抖着的指尖,十分狼狈的回了屋。
沈清如娇羞动人地往帝王那儿看了眼,等从床榻上起身时面上的笑意才一点点淡开。
冰冷的目光落在床沿后,掐紧掌心到底还是走了出去。
丈青色的绒毯上,鎏金的麒麟香炉中香雾袅袅,室内渐渐地泛起一阵软香。
帘帐后,箫煜拉了拉领口,指腹在眉心处轻按了按。
从心口处升起一阵烦躁来。
他掀开眼帘往前看了眼,虽从不认为自己急色,但自打沈婉仪一走他的确是浑身不舒坦。
围床后,沈芙同样浑身燥热不安。
也不知沈清如到底是下的什么药,搅得她浑身都可谓难受至极。
她俯身趴在雕着红漆的小塌上,微微喘了口气。因着帝王就在身侧,沈芙连着呼吸都不敢太大。
那素裙的领口已经被她拉了下来,细腻白皙的颈脖红晕一寸寸浮起。
香汗溢出,粘湿的裙摆勾勒出姣好的身段。沈芙知晓自己如今的情况,今晚必定会躲不掉了。
沈芙躲不掉,她也不想躲。
她心中清楚,沈清如不会放弃。就算是她逃走,下个月选秀同样会入宫。
与其到时候被检查出来不是处子之身,惹得沈家上下大祸临头。倒是不如从了沈清如的愿,将她送上龙床。
沈芙悄悄地吐出一口气,侧了侧脸将发烫的脸又换了另一边。
热脸贴在冰凉的木板上,这才觉得缓和许多。
逢春悄悄掀开帘子就瞧见沈芙趴在小榻上,这副娇弱如春的柔弱模样。
双眼迷离,脸颊微红,娇嫩的像是刚行过一场春事……
“呸”逢春心里骂了一声,悄悄儿骂了句狐媚子。
想到万岁爷就在身侧,她也不敢做甚。把那四方格的帘帐掀开,悄悄拉起沈芙往后走去。
沈芙闭着眼睛装作神志不清,跟着逢春的手脚步蹒跚地往后走。
她知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只是闭着眼睛当做不知,顺从的跟着进了屋。
围帐之后设了一道隐门。
逢春扶着怀中的人往里走,伸手在那隐蔽的柜门上一推,轻轻的一道声响,狭小的空间内却是别有一番天地。
屋内,沈清如看向逢春,再看着她怀中不省人事的沈芙,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嫉妒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往她脸上看了几眼,这才压低声音儿问道:“万岁爷呢?”
“小主放心,那药下得足。”两处只隔出一道门板,屋内有什么声音稍稍一大便可听得见。
“陛下眼看着也中了药,必然不会察觉出来的 。”
上好的春归子,稍稍一点儿就足以燃情。最绝的是,这药只需燃上便能让人察觉不出来。
神志恍惚,只记得当下快活。至于枕边人是谁,自然也不会记得太过清楚。
“看看那日到底是不是她。”她指着沈芙的脸。
琼州夜宴她分明布置得天衣无缝,若非如此她今日也无需费那么大的功夫。
那春归子可是前朝秘药,废了她不少心思才弄来的。若不是让沈芙逃过一劫,今日也无需费那么大的功夫。
逢春轻轻地将沈芙扶入浴桶之中,衣裙一沾上水,便黏在身上显得那身段玲珑有致。
水雾缭绕,逢春却渐渐有些脸热。她一边羡慕地看向浴桶中,一边伸手粗鲁地将沈芙的衣裙脱了下来。
罗裙飘滴在水面上,身段在花瓣中若隐若现。
原本涂上膏药的地方渐渐地化开,露出里头原本的肤色来。
莹白似雪,殷红的花瓣之下,如玉般的肌肤美得令人窒息,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身上青青点点的吻痕。
沈清如心中哪怕是有了准备,可看到那暧昧不堪的痕迹,心中还是松了口气。
“洗簌好……”深深吸了口气,沈清如盯着浴桶中那绝美的身段。
烛火之下,那巴掌大的脸娇媚动人。她侧脸对着铜镜,两人的脸足足相似六七分。
沈清如掐紧手心,她知晓自己这招瞒天过海不一定成功,可事到如此由不得她后悔。
掐紧的掌心溢出一丝血,沈清如才猛然放开,颤抖着开口:“洗簌好送到床塌上。”
*****
里间,萧煜洗簌完回了床塌上。
洗簌之后,浑身那股焦热感淡了许多,本升起的心思渐渐地淡了下来。
上回那股特殊感还在,倒是今日来后却是觉得沈婉仪与往日里并无什么不同。
他摇头正笑,伸手刚掀开帘帐却一下子愣住。
天青色的帘帐掀开,里头已经躺了人。
沈芙躺在床塌上,脸颊烧得通红。出去之前沈清如不知道给她喂了什么,才刚躺着没一会儿就感觉浑身发热。
掀开的帘帐内透来一阵清凉,沈芙艰难地掀开眼眸往上看去。目光再对上帝王那魁梧高大的身躯后,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这是她内心深处下意识的反应。
帝王十三岁登基,在位十余年。手段可谓是雷厉风行,性格更是令人捉摸不透。
沈芙虽伺候过他,却也猜测不出他的喜恶。那三年来战战兢兢的,唯独只在床塌上敢放肆几分。
如今她浑身难受异常,嗓音干哑。目光再对上帝王之时,下意识地便红了眼圈:“万岁爷……”
女子的声音娇媚可人,比起刚刚更多了几分软糯。
萧煜本揉着眉心的手放了下来,长眸掀开往床塌上看去。
女子穿着皎月纱的罗裙,却盖不住身上较好的身段。她似是有些难受,巴掌大的脸上晕的绯红,含着水雾的眼眸可怜巴巴的看向他。
见他不动,那水雾朦胧的眼眸里浮出一丝委屈,又冲着他伸出手来:“万岁爷……”
那只手莹白如玉,纤纤十指嫩得犹如葱段一般,虚弱无力的落在被褥上,犹如那日拽着他不肯放开的可怜模样。
萧煜眼眸瞬间暗沉如墨,喉咙里溢出一丝轻笑,摩挲着玉扳指的手放了下来。
他倾身进入床塌,天青色的帘帐一合上,那只柔弱无骨的手立即攀上他的颈脖。
沈芙的指尖落在帝王的脖子上,巴掌大的脸乖顺的搭在他肩头。
红唇送了上去,娇媚勾人的喊道:“万岁爷……”
沈婉仪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只觉得心中的想法及其可笑。
自打白日弹琴演奏之后,沈婉仪的身影在在他脑海之中便挥之不去。
许是先入为主,又或是他对沈婉仪存着不一样的心思。
他闭上眼睛脑中便是沈婉仪在竹林之中弹琴的画面,甚至于都要忘了,弹琴的人分明是沈容华。
可他是这天下的帝王。
沈婉仪是秀女,本就是要参加选秀的,名正言顺的就是他的女人。
他既惦记又何妨?
箫煜想到林中一别,又想惊鸿一瞥。
沈婉仪对他都避之不及,可对于得不到的东西越发的心痒难耐。今晚闷热的似是要下瓢泼大雨,可他依旧还是来了。
倒是没想到落了场空。
抬手喝了口凉茶,沈婉仪抬手压了压眉心:“时辰不早了,爱妃早点睡。”
窗外雷声惊响,闪电落下来时沈清如的面色渐渐变得发白。
她看着万岁爷那带着不耐烦的眉眼,喉咙里滚了滚,几番话都快吐出嘴边了,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万……”她鼓起勇气正要上前,门口传来两道敲门声。
雷声之下,林安弯下身小声儿道:“万岁爷,淑妃娘娘那儿派人来邀您过去。”
沈清如立即转头看向万岁爷。
经这么一闹,箫煜也没了兴致。抬手将手中的帕子掷出,直言道:“今晚你好好休息。”
万岁爷转身披上长袍,毫不犹豫便抬脚大步出门。
淅淅沥沥的雨水瞬间砸了下来,瓢泼大雨之下,沈清如身子摇晃了晃。
她低头看着落在绒毯上的湿帕。
双膝一软,狠狠的跪在地上。
******
昨日晚上万岁爷宿在淑妃娘娘宫中。这消息一出,整个后宫都知晓了。
至于之前是从长秋宫的沈容屋子里走的,自然也是整个后宫人尽皆知。
“算她活该!”长秋宫中,祥贵嫔狠狠地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面上。
自打她上回丢了脸面,肉眼可见的就憔悴了许多。
穿衣打扮也显得素净了,与往日里盛气凌人的样子要相差不少。
碧桃看着自家娘娘这幅样子,心中微微叹气。这几日祥贵嫔不知骂了沈荣华多少回,可那又如何?
分明最关键的还是沈容华那个妹妹。
“娘娘,您想想,如今为今之计还是不能让沈容华她那个妹妹入后宫。”
说实话,沈荣华入宫都多少年了,万岁爷看腻了,自然也不新鲜了。
可她那位妹妹可是不一样。
碧桃那日都没看清楚仔细,却隐隐觉得那女子比淑妃娘娘还要貌美。
若是当真儿入了宫。
碧荷担忧的看着自家娘娘的脸,祥贵嫔在这后宫中只是清秀之姿,对上沈容华暂且讨不到半点儿好。
若是与她那位妹妹站在一起,那只怕是云泥之别。
碧荷心中叹了口气:“她们姐妹两个都生的如此好,若是联起手来,怕是不容小觑啊。”
祥贵嫔揉着眉心的手放下,心中提起警惕。
因为三皇子的缘故,她素来知道万岁爷对待自己是不同的,可那日分明只是件小事,万岁爷偏偏对此不依不饶。
如今只怕是整个后宫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姐姐也好,妹妹也好。”祥贵嫔摊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嘴角浮出冷笑:“得罪了本宫,都得给本宫一一还回来。”
碧荷在一旁打了个颤,祥贵嫔长眉一扫,淡淡道:“去跟沈容华说一声,就说本宫嗓子不舒服,要吃刺梨膏。”
箫煜低头,看着女子娇怯无辜的眼神,喉咙滚了滚。
吩咐道:“传医女。”
林安前脚刚进门,后脚就被吩咐去传医女。他不敢再耽搁,立即转身。
屋内静悄悄的,乾清宫内,拐角处的铜错金银兽面纹香炉中燃着龙涎香。
沈芙坐在金丝楠木的软榻上,整个人乖巧的不行。她身上那件纱裙已经被打湿了,显露出来的肌肤雪白又细腻。
箫煜瞧了一眼,肉眼可见那颈脖渐渐地泛起绯红。
到底是年岁小,多看两眼就极为羞涩。
帝王目光落在她那泛着绯红的颈脖上,眼中浮出一丝笑。只是那丝笑掩盖在冰冷的眼眸下,眨眼就烟消云散。
林安回来的很快,乾清宫中叫太医,自是没人敢耽误。
宫中自是有医女的,后宫女子多,总归有些时候不方便。
只是医女是常年伺候后宫的,倒是头一次来这乾清宫。
医女跪在地上,好奇的抬起头往沈芙那儿看了眼。
对上沈芙的容貌,医女呆愣住有些回不过神。后宫的嫔妃众多,姿容绝色的也并非没有。
只是犹如沈芙这样,生的清纯与明艳为一体的,可却是没有。
医女看的一时有些难以回神。
箫煜瞧见这一幕心中略微有些不悦。
这医女瞧着沈芙的目光,实在是炙热。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轻扣了几下桌面,医女吓了一跳,急忙回神走上前。
“姑娘是哪里不舒服?”
沈芙撩起眼眸,怯生生的往万岁爷方向看了眼,随后才对着医女伸出腿:“这里疼。”
素白的罗裙撩起,露出如玉的脚踝。细骨伶仃,皓腕如霜。
那脚腕生的如雪般的白,可如今上面那抹殷红的痕迹,却显得格外刺眼。
细细的检查过后,好在的是脚裸没什么大碍。
“需要拿药油来,将里面的淤血给推开。”动手之前,医女看着搭在膝盖上的玉足,忍不住的道:“姑娘稍稍忍一忍。”
沈芙伸手扶着软塌上的扶手,乖巧的点了点头。
药油一打开,滋味就有些刺鼻了。
医女半跪着身,掌心抓着沈芙的脚腕用力。
沈芙脚腕本就纤细,受伤的地方又红肿了好大一块。医女不敢马虎,药油倒了一手掌心越发用力。
刚开始,沈芙还能忍。"
万岁爷刚醒,沈清如就如以往一样,带着宫女太监们拿着洗漱用品立在一边伺候着。
箫煜看着身侧的人,一时心中复杂。清早醒来枕榻边的人就不在了,而是弯下身子正等着伺候自己。
想到昨日晚上, 箫煜心中略微显得复杂。沈清如弯下膝盖正要跪下给他穿靴时,箫煜抬手立即将人拉了起来。
“不用。”他掌心微烫,扶着沈清如的时候下意识用力扶住她的腰。
他记得,昨日晚上她应该是难以承受的紧。到最后的时候,又是哭,又是求。
只是当时他半点儿都没留情,到底还是欺负透了她。
如今再回想昨日,哪怕身为帝王箫煜还是心中觉得有所愧疚。特别是到最后的时候,女子双手搂住她的肩膀,已经浑身哆嗦了。
箫煜想到这儿的时候,低头往她腿处扫了眼。刚刚她忙上忙下,倒是看不出哪里不适。
也不知是过了一晚上好了,还是在拼命忍耐。
沈清如察觉到帝王在看自己,脸颊一红。面上下意识的带上丝笑:“万岁爷在看什么?”
她琢磨着今日早上自己的打扮,可是有哪里不适。
只是她穿的是最时新的织金绣花的丁香双色宫裙,下面搭配的是双镶着珍珠的绣花鞋,整个打扮的清丽又不失庄重,是万岁爷平日里喜欢的。
可就是不懂,为何今日万岁爷盯着自己看。
沈清如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圈。实在是没看出什么,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万岁爷。
“万岁爷在看什么?”沈清如问的一脸好奇。
箫煜却满是复杂的往她脸上看了眼,不知沈容华问这话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
屋内奴才们都在,他抬手捂着唇干咳了一声。
沈容华总是如此,说的好听点是体贴,说的不好听那就是显得生分。
箫煜虽是帝王,可帝王的威严面对着的还是别人。至于自己身侧的枕边人,终究还是不同。
更别论昨晚,两人如此亲近。怀中的女子可怜娇怯的坐在自己的怀中,那份惹人怜的样子,到底是让他心中跟着一软。
“你不是说身子不适。”箫煜捂着唇咳嗽了一声:“倒也不用事事都那么尽心。”
“不适?”沈清如伸手替万岁爷整理了一番衣领,她做出这些都是习惯了的,何况回回也只有万岁爷留宿时才有机会伺候。
沈清如看着万岁爷英俊的身姿,身子渐渐的软化了:“嫔妾哪有……”
她声音娇嫩如水,还当是万岁爷关心自己,下意识的连着嗓音都放柔了几分。
只是话才刚说出口,头顶却是落下一道打量的目光。
箫煜的眼神泛着冷意。
女子这番模样与昨晚实在是有些大为不同,帝王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昨晚不是你说的?”昨日晚上倒在自己的怀中,又哭又求的人如今看来倒是并非是她一样。
沈清如伸出去的手指一片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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