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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归来:邪王的香软甜妻完整文本

乔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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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锦悠李映月   更新:2024-08-25 05: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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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锦悠李映月的现代都市小说《弃妃归来:邪王的香软甜妻完整文本》,由网络作家“乔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穿越重生《弃妃归来:邪王的香软甜妻》,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李锦悠李映月,由作者“乔北”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怕就怕他用景铄来逼迫阿眉。”周氏轻声道。“这个无须担心,景铄不是糊涂人,他自当知道谁与他亲。”苏清河说完后看向苏氏和李锦悠道:“阿眉,你这段时日就安心和锦儿在府中住下来,外间万事有我和你二哥。这一次,除非他李修然亲自道歉来请,否则这事情没完!”......

《弃妃归来:邪王的香软甜妻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她瘪着嘴,泪珠子扑簌簌的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掉。

“二哥,四哥……”

我好想你们。

苏欢和苏霆见到李锦悠流泪,顿时手足无措。

“怎么哭了,可是脸上还疼?”苏欢急声道。

苏霆怒声道:“李修然个老匹夫,肯定是他打伤了锦儿,不行!我现在就进宫去请太医,锦儿你别哭,四哥这就去!”

“对,请太医,四弟,我跟你一块去!”

苏欢连忙拽着苏霆,两人急冲冲的就要朝外走,那模样当真是准备进宫去请太医,谁知道刚走没两步,就被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拉住。

两人连忙回头,就见到李锦悠仰着小脸,脸上还挂着泪珠子,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锦儿怎么了?”

李锦悠边哭边打着嗝道:“笨二哥,笨四哥,哪有脸肿了也去请太医的?你们要真把太医请回来,我以后非被人笑话死不可!”

苏欢闻言顿时是挠挠后脑勺,而苏霆则是叉腰佯怒道:“谁敢笑话,看四哥不揍死他!”

李锦悠看着两人的模样,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却因为嘴咧开扯动了脸上的伤势,顿时疼的“嘶”了一声,整张脸都皱在了一块儿。

周氏连忙开口道:“好了好了,你们两兄弟快别逗锦儿了,她脸上还有伤呢。”

苏霆连忙闭嘴不敢再说话,而苏欢则是快速跑出去,不过一小会就端着一小盆温水走了进来。

他将帕子拧干晾温之后,这才递给周氏,让她小心的替李锦悠擦干净脸上的灰尘和眼泪,等到擦拭干净之后,周氏才把那瓷瓶里的药膏均匀的抹在她脸上。

李锦悠只觉得脸颊上一阵清凉,之前的灼痛顿时消散了大半,她鼓了鼓嘴,糯声道:“谢谢二哥、四哥,还有大舅妈。”

“小机灵鬼。”周氏顿时笑起来,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见李锦悠的伤势处理好后,周氏这才抬头看着苏氏问道:“阿眉,你这次回来是准备怎么办?”

苏氏看着李锦悠,神情柔和道:“我与李修然之间需要冷静一段时间,我想带着锦儿回来住上一段日子,就是怕麻烦了父亲和哥哥嫂嫂。”

“你说的什么胡话,自家家里,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苏清河顿时沉声道,等到说完之后,这才继续道:“不过你回来住几日也是好的,这几日你就别理会相府的事情,有什么大哥出面替你担着,我一定要让李修然知道,我们庆国公府的女儿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苏氏点点头,而周氏闻言却是皱眉道:“阿眉带着锦儿回来自然无事,可是景铄那边该怎么办,李修然会不会把气撒在景铄身上?”

“他敢!”

庆国公怒声道:“他今日打了锦儿,欺负阿眉,老夫就跟他没完,他要敢朝着铄儿动手,老夫非打断他狗腿不可。别以为他是丞相老夫就怕了他!”

苏清河闻言淡淡道:“李修然绝不敢动景铄,先不说这次的事情本就是阿眉母女占理,他逼迫眉儿母女离开相府,本就理亏,更何况景铄如今是翰林院中之人,等闲无事谁敢动他?李修然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怕就怕他用景铄来逼迫阿眉。”周氏轻声道。

“这个无须担心,景铄不是糊涂人,他自当知道谁与他亲。”

苏清河说完后看向苏氏和李锦悠道:“阿眉,你这段时日就安心和锦儿在府中住下来,外间万事有我和你二哥。这一次,除非他李修然亲自道歉来请,否则这事情没完!”


那人吓得连忙点头,另外一人则是低声道:“大哥,可是今夜那个黑衣人,我们分明看到他进了那边的房间,可是景王他……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搜,他中了阁内秘药,我就不信他还能插上翅膀飞了!”

几人闻言连忙应是,然后快速分开在百花楼内搜索起来。

另外一边,那几人离开之后,李锦悠就已经冷声道:“人已经走了,景王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景王闻言低笑一声,手臂松了开来。李锦悠趁机身形一闪,就快速退到了几步开外的地方,等到重获自由之后,她才抬头看向刚才轻薄她的男人。

晋国异姓并肩王——景王,季君灏。

他剑眉星目,面如镌刻,略深的轮廓显得整个人刚毅却不失俊俏,而他那双阴冷的眸子和略薄的嘴唇,却都说明眼前这男人绝不是好惹之人。

上一世,慕容峥登基之时,季君灏早已经因为一场意外死在了国都,所以她从未有过接触,却没想到这一世她居然会遇见这个男人,而且会是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之下。

季君灏嘴角轻扬,眼底带着清冷之色冷声道:“你这女子端是狠毒,出手既要人性命?”

李锦悠被看破了女子身份,却并未恼怒,她只是双眼漠然的看着季君灏,嘴角带着冷色道:“景王夜探百花楼,被人所伤,方才若非是我,想必绝没这么容易过关。我也算是救了景王一命,与你轻薄我之事比起来,那点伤势算是轻的。”

“是吗?”

季君灏看着眼前女子冷漠如冰的神情,突然薄唇轻掀低笑出声,他原本冷厉的神情突然变得邪魅,狭长的双眼之中满是令人炫目的魅惑之色。

他伸出舌头轻舔嘴唇,微眯着眼笑得惫赖:“这京城之中,想要本王轻薄的女子比比皆是,本王既坏了你名声,不如你跟着本王回王府如何,本王府中尚还缺个暖床的……”

他话还没说完,两道寒光就直接朝着他双眼刺去。

季君灏连忙一侧身子,那两道寒光擦着他脸颊掠过,在他脸上留下两道血痕。

鲜红的血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渗了出来,让他整张脸上更添上了几丝邪魅。

“景王还是自重的好,免得哪一日横死街头,而不自知!”

季君灏顿时笑起来:“果然是蛇蝎心肠,性子这般泼辣狠毒,若不跟了本王将来谁家敢要你?”

“用不着景王关心,景王还是顾着自己的好。平日里那般伪装,身体羸弱不善朝政,如今却能夜探天一阁,如果被景德帝知道你有这般本事,这么好的身手,恐怕景王就再也没那份闲心出来寻花问柳了!”

李锦悠冷哼一声,说完后直接头也不回,转身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季君灏看着那纤细的身影离开时的决绝,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她方才的话语,嘴里却是发出低沉的笑声。

他用手轻抚着嘴唇,方才温润的触感仿佛犹在,想起刚才怀抱那女子时柔软的身体和淡淡的香气,季君灏若有所思的轻笑出声:这女子,当真是有趣!

“墨珏!”季君灏低唤出声。

房内的横梁之上,快速飘下一道身影,那人出现在季君灏身前立刻低头恭敬道:“主子。”

“去查查刚才那女子的身份。”

墨珏眼底露出几分诧异,自家主子从来不近女色,什么时候也会去查这种小事了?


所有人都看向李宜巧的手臂,这才发现她一只胳膊诡异的朝后扭去,而她身上满是灰尘,长发散乱,半边脸上都是血迹,看上去狼狈不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修然怒声问道。

李宜巧闻言立刻大哭,她此时还不知道脸上受伤,只是觉得胳膊上疼的她快要晕厥过去,她连忙尖声道:“父亲,你要为女儿做主,女儿听下人说三姐姐病重,好心好意前来探望姐姐,可是三姐不仅不领情,反而出手伤我。父亲,你看看我的胳膊,女儿的手断了……手断了啊……”

李修然顿时抬头怒视李锦悠,当看到她一身洁净尘土不沾的模样,再对比着李宜巧满身狼狈,浑身浴血的样子,心里顿时偏向了小女儿。

“孽女!你干的什么好事?大半夜不睡觉胡闹什么?”

“父亲,今日之过错不在我。”李锦悠丝毫不惧地走上前来,冷然道:“是六妹行事不端,辱我在先,我才会出手教训她,我没错。”

一旁的李映月闻言带着忧色开口道:“三妹妹,六妹妹就算再有不对,可她也是你的亲妹妹,你怎能对她下这种狠手?若是她的脸……一个女儿家,将来可如何是好?”

李宜巧听到李映月再三提起自己的脸,此时才回过神来,连忙朝着脸上摸去,就觉得手中一阵湿漉漉的,脸颊上一片刺疼。

她将手放下来后,顿时看到手中刺目的鲜血,惊叫出声:“我的脸,我的脸!父亲,她毁了我的脸!”

李修然本就大怒的神色顿时更怒,看着捂着脸大哭的李宜巧转身朝着李锦悠怒声道:“你还敢狡辩,先是出手伤人,现在还死不悔改。来人,把这孽女给我拿下,家法处置!”

“老爷!”

苏氏闻言脸色大变,她慌忙挡在李锦悠身前,对着李修然急声道:“老爷,眼下出了什么事情还没弄清楚,锦儿一向乖巧懂事,她绝不会胡乱出手伤人。你怎能还没弄清楚事情经过,就要处罚于她?”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巧儿是她亲妹妹,她都能将她伤成这样,有朝一日,她是不是连我这个父亲都不准备放在眼里了?伤及亲妹,死不悔改,与孽畜无疑,我李家没有她这种女儿!”李修然怒声道。

“老爷……”

“你住嘴,她有今日都是因你教导不善,你若再敢多言,我连你一同处置!”

苏氏脸色猛的煞白,整个一个踉跄朝后退了两步。她没想到李修然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更没想到她朝夕相对的丈夫,原来有如此一面。

李锦悠伸手扶着苏氏,看着她摇摇欲坠的神情,眼底满是怒意和疼惜。

片刻之后,她突然轻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本该无忧,此时在清冷的夜色之中却显得自嘲和悲伤。

李修然顿时大怒:“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李锦悠笑得眉眼轻弯,眼底却满是嘲讽道:“我笑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定我罪过,笑你为一己私念就辜负母亲。我笑你枉为人父,笑你妄为人夫!”

“你放肆!”

李修然猛的上前,一巴掌扇在李锦悠脸上,直打的她整张脸都朝着一边倒去。

李锦悠却只是轻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腥,抬头看着勃然大怒的李修然,满脸嘲讽道:“父亲,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的希望我不是你的女儿,所以才会连事实都没弄清楚,就开口闭口的骂我孽畜?甚至为了定我罪过,不惜伤害深爱你的母亲?”


那笑声再次出现,片刻之后,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那里走了出来。”

眉如远黛,眼如泠星,白皙的脸庞之上,粉嫩的嘴唇轻轻扬起弧度,眼底却全是一片冷然,不是被他们甩掉的李锦悠还有谁?

何伯面露惊容,就连夏侯善也是有些恍然。

何伯看着李锦悠厉声道:“你是怎么跟上来的?”

那密道是他亲自带人打通,分了两道,那两道所到的出口完全不在一个方向,而且从那离开之后,后面连续还有好几个岔口,几个路口朝向完全不同,若非熟知之人,短时间内绝不可能找到真正的出口。

她是怎么这么快找到出口的?

李锦悠闻言淡淡一笑,“我早知道夏侯公子谋略惊人,不会轻信于人,可是我又有求于公子,得防着公子将我甩开,所以之前我曾在这位老伯身上弄了些小玩意……”

说话间,她手心一抖,一些鳞粉从手中掉落下来,落在地上之后,在月光的照耀下,顿时浮现出一片绿莹之色。

何伯一惊,连忙抬脚,就看到鞋底上全是鳞粉的粉末,他顿时怒道:“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弄到我身上的?”

李锦悠淡淡道:“就在你伤我之时。”

何伯勃然变色。他记得他当时和这少女交手的时候,根本没曾让她近身。这几年他和夏侯善四处逃亡,所遇危险无数,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在自己身上做手脚,可是如今他脚底的鳞粉却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如果当时苏锦给他下的不是鳞粉,而是毒药,那他……

何伯心中猛的一寒,而看向李锦悠的目光之中,危险之色更甚,而眼底的杀气几乎要弥漫出来。

这个女子太过危险,绝不能留!

何伯手抚腰间,利器在手,满眼警惕的看着李锦悠。

夏侯善却是伸手拦住何伯,转头看着李锦悠神色冷声道:“苏姑娘果然好手段,没想到从你一进屋时,就已经开始算计我与何伯。先是以卜卦之事乱我心神,再是以九州麒麟玉和涅盘莲让我松懈防备。如果我猜的不错,那涅盘莲根本就不在你手中吧?

李锦悠淡淡一笑:“不错,那涅盘莲确实不在我手中,但是我有办法在半月内得到涅盘莲,并且将其双手奉上,交给夏侯公子。而且在这半月之内,我还能保证公子在这京城之中安全无忧,不被任何人打扰。”

夏侯善闻言并没有露出半点高兴之色,只是皱眉看着李锦悠道:“你帮我做这么多,你想要什么?”

“我要九州麒麟玉。”

“事成之后?”

“不,就现在!”

夏侯善顿时面露冷色,神色阴沉道:“你觉得就凭你几句虚话,甚至连涅盘莲都没让我看到,我就会把九州麒麟玉交给你?”

李锦悠嘴角轻扬:“你会!”

夏侯善嘲讽扬眉:“凭什么?”

“就凭我能帮你。”

李锦悠抬头看着夏侯善,神色清明,眼底全是笃定之色:“你前来晋国,可说落魄至极,那九州麒麟玉你早就想脱手,自然没有抱着不放的道理,我能替你解决了这个麻烦,你又为何不愿?而且如今你身体虚弱,已入膏肓,没有涅盘莲,你根本撑不过三个月。夏侯公子志向未成,又怎么甘愿去赴黄泉?”

“这世间奇药并非只有涅盘莲,若我愿意,只要拿出九州麒麟玉,未必换不来治我之药!”夏侯善冷声道。


李修然连忙点头:“是,母亲。”

冯氏却没理他,只是看向李映月问道:“李映月,你可明白?”

李映月紧紧捏着拳头,指甲刺破了手心,却强忍着心底的愤恨,低垂着眼帘恭顺道:“孙女明白。”

“明白就好。今日六丫头受了惩罚也就罢了,若是下一次还有人敢行挑拨犯上之时事,觊觎嫡出之位,我会亲自将她送去家庙,这辈子都休想再踏进丞相府半步!”

冯氏淡淡说完之后,这才对着那些夜闯碧水苑的下人道:“你们不守尊卑,欺主犯上,将他们拖出去重责二十大板,发至外院做低等杂扫。至于辱骂三小姐的贱婢……生为家生子,六小姐胡来时不知阻拦,还敢口出恶言辱及小姐清白。来人,将她拖出去,杖杀!”

春兰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惨叫出声:“老夫人,老夫人,奴婢错了,奴婢知道错了。求老夫人饶了奴婢…饶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老夫人……”

“拖出去!”

一旁的聂嬷嬷连忙几步上前,一把将帕子塞进春兰嘴中,然后命人将她拖了出去。

片刻之后,院外就传来板子打在身上时春兰惨叫的声音,那声音从最初的嘹亮,渐渐变得嘶哑,直到片刻之后,那声音逐渐变弱,直到了无生息……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碧水苑外,整个碧水苑中,众人亲眼看着春兰死在院外,此时只觉得身上一阵发凉。

云珠双腿发软的紧缩在角落里面,牙关紧闭打着冷颤,见老夫人将目光扫过来时,更是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冯氏又说了几句训诫的话后,这才转身出了碧水苑。

到她离开之后,满院子的下人这才双腿发软的站起来,慌忙朝着李修然行礼然后匆忙退走,而李映月则是满脸怨恨的看着冯氏的背影。

她知道冯氏的那些话是说给她听的,而她打杀春兰,不仅是为了震慑下人,更是对她的警告!

李映月紧紧握着拳头,无声的朝着冯氏的背影骂了句“老不死的”,这才收敛怒色,温和着眉眼跟着李修然一起离开碧水苑。

两人一路前行,李映月侧身看到一旁眉头紧锁,面露悔意的李修然时,眼底闪过算计之色。

“父亲,您别担心,老夫人也是一时气急才会震怒,她不会真的与您生分。”

李修然点点头,皱着眉说道:“我知道母亲不会,母亲总是嘴硬心软,她做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整个相府好。为父现在担心的是,苏氏母女。”

“父亲是怕夫人当真与您翻脸?”

李修然面色难看的点点头。

刚才在碧水苑中,苏氏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说要自请下堂,没有给他留丝毫情面,眼下更是带着李锦悠连夜回了庆国公府。

庆国公有多护短他是知道的,如果今天夜里错的是李锦悠也就罢了,他生为人父,教训子女,天经地义。可偏偏错的不是李锦悠,甚至可以说,她才是受害者。

如果被庆国公知道他不问缘由,就冤枉打骂李锦悠,甚至还逼得苏氏自请下堂,恐怕他丞相府的天都会被庆国公给翻了过来!

一想到庆国公那一家子滚刀肉,李修然就觉得牙疼。

李映月闻言柔声道:“父亲,如果您是担心夫人之前离去前的话,大可不必。先不说夫人与您感情深厚,方才之言也只是与父亲置气,她又怎会真的因为这么点小事,就与父亲和离?况且父亲,您别忘了,就算三妹妹被夫人带走了,可大哥还在府中。他是府中嫡子,夫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弃他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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