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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起义:纵横寰宇,天下英雄皆为敌!全文

兔头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军事历史《黄巾起义:纵横寰宇,天下英雄皆为敌!》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曲阳姜丑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兔头金”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不理解,这个看顾后路是怎么一个看顾法。“跟在我和黑牛附近,防止出现意外,被人抄了退路。”姜丑给解释了一下,这次麻子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意思。姜丑感到一阵心累,人手还是太溃乏,这么简单的事情,领悟不了,还要手把手教,况且,自己也是一个二把刀,先凑合吧。又检视一遍自己和黑牛几人身上轻甲,把弓箭放到一边,盯着黄昏的天空有点发呆。姜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搜寻过脑子,也想不明......

主角:曲阳姜丑   更新:2024-03-27 16: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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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曲阳姜丑的现代都市小说《黄巾起义:纵横寰宇,天下英雄皆为敌!全文》,由网络作家“兔头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事历史《黄巾起义:纵横寰宇,天下英雄皆为敌!》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曲阳姜丑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兔头金”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不理解,这个看顾后路是怎么一个看顾法。“跟在我和黑牛附近,防止出现意外,被人抄了退路。”姜丑给解释了一下,这次麻子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意思。姜丑感到一阵心累,人手还是太溃乏,这么简单的事情,领悟不了,还要手把手教,况且,自己也是一个二把刀,先凑合吧。又检视一遍自己和黑牛几人身上轻甲,把弓箭放到一边,盯着黄昏的天空有点发呆。姜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搜寻过脑子,也想不明......

《黄巾起义:纵横寰宇,天下英雄皆为敌!全文》精彩片段


人家自己认下了,于毒也只能无奈答应。

又是一番商议,任务安排结束。

姜丑最后领取了一个支援的任务,只不过是支援周黑,利用自己的弓箭压制对手,为周黑开路。

几个人或高兴或心事重重,返回各自的队伍。

回来之后的姜丑,立刻被大伙儿包围,不等大家发问,姜丑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大家开始各自想着心事。

今天周黑唱的这一处,看似在报于毒的恩,实则也暗含着报姜丑的一饭之恩,两个人的恩情一手解决,谁都不欠。姜丑想明白了这点,从麻子那收回几具轻甲,让疙瘩带着,摸到了周黑处。

姜丑的到来,让周黑有点意外,看到轻甲更有点意外。

“姜兄弟,这东西太贵重,某不敢收。”周黑拒绝。

“周兄,你想多了,这不是送你的,算借你一用,用完还要归还的,先用着吧,刀枪无眼,有了他,多少也能挡一下不是?”姜丑言词恳切,周黑没有拒绝,收下了轻甲。

有些话,不能当着外人说。

姜丑看周黑收下皮甲,往远离人群的方向移动过去,周黑看了一眼,跟了过来。

“周兄,谢谢你这次援手之恩,事情我记下了。”周黑可以不提,但姜丑此时不能装傻不说。

“呵,姜兄弟客气,区区小事不必再提。”周黑洒脱一笑。

“周兄,攻堡之时一定小心,事不可为,宜速速退下,我们再做打算,不可逞强。大丈夫立世,当死有所值,不可因一人之私欲,折损在一个小小坞堡之下。”姜丑旧话重提,又点了一下周黑。

“某省得,尽过力了,但求无愧于心便是,谢谢姜兄弟好意。”周黑出声应下。

心中有数就好,姜丑终于放下些心来。

等待最是熬人。

满草窝子的人,眼巴巴的等到了太阳西斜之时。

张三一伙十多人,人人揣好短刃,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爬出草窝子,拄着木棍,三三两两的向坞堡晃荡过去,人不能太多,也不能抱团,怕对手发现。

半个时辰后,就是自己一行人的出发时间,姜丑把一众人聚到了一起,目光扫过众人说道:“根叔,你这一队过去后做好随时后撤的准备,麻子,你们看顾一下后路,别往前冲,黑牛和我带人上去支援。”姜丑把人手做了分派。

这一仗,姜丑会尽量的保存实力,战后,不管结果如何,都该和于毒分道扬镳了。

之所以选在战后分手,姜丑有着自己的考量。

常言道:有所得就有所失,想拿下坞堡就得损耗点人手。经过这一战的消耗,那时候自己和于毒的实力也许会更接近些,放手一搏,胜面更大些。

“阿吉,黑牛,照顾好自己。”根叔不忘交待一句。

“屯长,我有点不明白怎么看顾后路?”麻子挠挠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确实有点不理解,这个看顾后路是怎么一个看顾法。

“跟在我和黑牛附近,防止出现意外,被人抄了退路。”姜丑给解释了一下,这次麻子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意思。

姜丑感到一阵心累,人手还是太溃乏,这么简单的事情,领悟不了,还要手把手教,况且,自己也是一个二把刀,先凑合吧。又检视一遍自己和黑牛几人身上轻甲,把弓箭放到一边,盯着黄昏的天空有点发呆。姜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搜寻过脑子,也想不明白有哪里不对。


和枸杞聊的天,又让姜丑聊死了,失去了兴趣的姜丑只好恙恙的躺回杂草中小寐。

“屯长,有情况!”

一个士卒喘息着跑过来,赶走了姜丑的睡意。

“什么情况?”姜丑一骨碌扭身坐起。

“李什长在外围巡查时,碰上一群自己人,已经带着往树林过来了。”

自己人?自己人?

脑子一闪,姜丑便明白了自己人的意思。

黄巾逃卒,现在也可以叫做黄巾贼。

“对方有多少人?”姜丑急声问道。

“两三百左右。”

姜丑的心中,“Duang”的一下,坏事,这李麻子要坏大事了。

“黑牛,防御!疙瘩,弓箭。”嘶吼完一嗓子,姜丑爬起身来,一边的疙瘩已经把一副弓箭送到他的手中。

刚才还安静的树林立刻慌乱起来。

“带路!”姜丑又一嗓子叫出,有点呆愣的士卒看一眼发急的姜丑后,往来路而行。

“跑!”姜丑一声命令,前边的士卒才小跑起来,姜丑看准方向拎着弓箭,越过传信的士卒快速向树林边移动过去。

此时的姜丑心中发苦,大意了!

黄巾士卒自广宗城破后,就真的变成了官军口中的蛾贼,失去了目标和约束的他们,许多人走上了打家劫舍、杀人越祸的道路,自己偏偏忘记交待麻子和黑牛他们,值守的时候要小心这些人了。此时的李麻子没有一点的警惕之心,遇上两百人的队伍还敢往回带,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阿吉,什么情况?”从后边追过来的黑牛急声问道。

“带几个箭手,一会儿藏在树后,听我命令行事。”众人已经来到林边,姜丑顾不上细说,简单交待一句,向树林外看去。

远处一队衣衫褴褛的人,在李麻子的带领下向树林接近着。

“疙瘩,带人出去林外五十步处,拦住这伙人,强闯者全部放翻。”姜疙瘩现在已经被提拔为一个伍长,手下有五人。

“知道了,阿吉哥。”疙瘩答应一句,向后一挥手,拎着他的顶门杠带着五人向树林外跑去。

“记着,别下重手,打倒就行。”姜丑想到点什么,在后面交待一句。

“知道了,阿吉哥。”应答声随之传来。

“阿吉,这不是自己人吗?”身后传来根叔的寻问声。姜丑回头看看,根叔带着几个人也来到了自己身后。

“根叔,以前也许是自己人,现在就说不准了,一会小心些。”

“知道了。”根叔应答一声,不再询问。

但愿是友非敌!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来人止步!”

姜丑看着逐渐靠近的人群,在心中嘀咕一句之后,向树外嘶吼一嗓子。

呵止声传入外面的人群,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定在那里,随后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姜屯长,某来了还不迎接?摆什么谱?哈哈哈哈哈。”

声音带着嘶哑和特有的腔调传入姜丑耳中,激活了他的记忆。

于毒!

人如其名,不但人毒,心也毒,真正的积年老贼。

此人在加入黄巾军前就是一个山贼,加入黄巾军后,成为一任军候,姜丑和于毒同属一个校尉,经常一起厮杀。其手下的黄巾军卒刚开始与官军做战时有一些人胆小,怯懦不敢上前,这于毒二话不说,胆小者全部砍杀,自此,他的队伍中再无人敢怯战。

更让姜丑头大的是,他知道此于毒,八成应该就是历史上留下名号的那个黑山黄巾贼将于毒。

广宗和下曲阳大败后,黄巾起义暂时宣告失败,许多的黄巾贼选择了蛰伏,其中就有后来的许多人,比如黑山贼,白波贼等,都是从广宗和下曲阳逃过一命的这些黄巾贼将为首领组成的。

让姜丑庆幸的是,此时的于毒还羽翼未丰,只是一个军侯,并没有发展成历史记载的黑山贼首领之一。

有麻烦了。

看一眼树林外的两三百人,姜丑心中清楚,这些人,八成是这于毒逃命的路上临时聚拢的,此人手段非凡,而且贼心不死,看样子,自己这二十多人又变成了他的目标。

姜丑听着于毒喊话的口气,俨然以上官自居,摆明了要吞下自己这一伙人,麻子这真是引狼入室,该怎么办?他的脑子急速转动着。

林外,暂时的骚乱过后,一行人继续向前行进,被奔出树林的姜疙瘩拦住了去路,双方推搡在一起,眼瞅着要发生冲突,姜丑终于做出了取舍。

“住手。”

姜丑朝外吼了一嗓子,止住了冲突。

“盯住,我下令射的时候,别射死,先给个教训。”向边上的黑牛交待一句,说完话,姜丑向身后看看,见大家各安其位,这才丢下弓箭,起身往林外走去。

“阿吉?”根叔叫了一声,并跟在了身后。

“根叔,没事,此时情况不明,对方不敢发难。”姜丑说了一句,安了一下大家伙儿的心,来到林外,隔着几十步站定。

眼前的这伙人,明显来者不善,姜丑想弄清楚他们的真实意图。

“于毒,又见面了,幸会,不知此来有何目的?”大家都是明白人,没必要绕弯子,姜丑直来直去的问道。

“哈哈哈哈哈,姜屯长,你就这待客之道?看你们埋锅造饭的样子,想必还有点吃食,兄弟们自广宗出来,一路啃树皮吃草根,忍饥挨饿,既然碰上了,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是不是周济一下?”

看着对面一张长脸上,那双三角眼中闪过一抹狡诈的光芒,姜丑知道此人不好应付。

这于毒张口屯长闭口屯长,明显的,是要以势压人,而且这厮的话说得很明白,就是奔着吃食来的。

“于毒,这里没有什么姜屯长,他已经死在了广宗,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姜丑。至于吃食,我们这里也没有多少,只是勉强寻了些草根树皮掺杂着煮了填一下肚腹,见谅。”

姜丑也把话说的很清楚,老子现在不是黄巾士卒,别拿那个说事,至于粮食,姜丑打了一个试探,含糊了一下。

“哈哈哈,姜丑,既然赶上了,那就正好分点汤水,让兄弟们润润嗓子也是好的。”于毒哈哈一笑,不等姜丑接话,扭头对身后的众人喊了一嗓子,“大家进林子,那里有饭食,可以填一下肚腹,顺便再寻点草根树皮。”

来硬的?

小说《黄巾起义:纵横寰宇,天下英雄皆为敌!》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瞅准时机,姜丑和周黑又走在了一起。

“周兄,在下有一事不解,我们一路上这种行径,和那些世家大族有什么区别?和那些逼得我们没有活路的官军又有什么区别?你为什么不劝阻一下于军侯?”

姜丑故意挑着周黑的软肋捅,这一路过来,周黑这伙人相对约束的不错,并没有参与抢掠,甚至有几次于毒抢掠后,姜丑从周黑的眼中隐隐的看到了一丝不满。这些问话,让周黑有些惭愧,姜丑可以看出来,这个汉子内心在做着思想斗争。

“周兄,在下已经无力劝阻于军侯,如若他继续如此下去,在下觉得,也该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了。堂堂大丈夫,不去寻找一片天地立身,反倒在这里做些鸡鸣狗盗、打家劫舍的营生,在下实在是无颜面对那些百姓。周兄,你我一见如故,在下实不忍与兄分离,但是,但是,在下实不想再与那厮同流合污,只能和周兄说声抱歉了。”

周黑抬起头,看看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青年,面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他才开口说道:“姜兄弟,你想什么,某知道。至于你要做什么,某也不干预。从广宗脱身之时,于军侯拉了某一把,这个恩情不能不报。但有一点,你们的恩怨自行解决,不要拉上某,某只能做到两不相帮。”说完话,周黑冲姜丑一抱拳后大步离开。

也算是一个最好的答复了。

看着周黑远去的身影,姜丑越发喜欢此人。这种人,一旦收服必会忠心不二,只是,他这种愚忠要不得。

……

还没等姜丑想好什么时候和于毒摊牌,于毒倒先有了行动,姜丑前思后想考虑过一遍,离开的时机应该就在于毒的这次行动之后。

常言道,欲让其亡,必令其狂!!!

队伍进入赵国,一路上打家劫舍过来的于毒,此时就有一点发狂,自信心爆棚的他找到了新的目标。

稀稀落落,高高低低的一些草房出现在众人视线内,又是一个小小的里乡近在眼前。与其它里乡不同的是,这个里乡中,还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坞堡。

坞堡对一个里乡意谓着什么,姜丑知道,周黑知道,于毒更加知道。

这里有一个大户。

于毒的目标就是这座坞堡中的大户。

对于抢大户,姜丑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只要不祸害百姓就行,况且,自己也需要物资补充。

于毒的准备工作做的很足,从昨日下午发现这个坞堡,所有人连火都没敢生,就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一伙人硬生生的爬在荒地里过了一夜。一早起来,又经过大半天的忙碌,从远处的林中砍来木头,几架简易的云梯终于准备妥当。

所有人爬在草窝中,等待戌时闭堡时分。

依据昨天下午刺探的信息,坞堡是一刘姓大户,里乡加堡内男女老幼约有两三百人,只有闭堡时抢堡最为合适,因为那个时间是堡门上的几个弓手轮值之时,也是堡门口的守卫轮值之时,此时的防备最为松懈。

这些信息,全是昨天下午于毒团伙的几个老贼扮做难民刺探来的。

攻堡的计划,在做云梯时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一队人扮作难民在酉时左右靠近坞堡,于戌时轮值之时暴起发难抢堡,其余人,在酉时三刻、天擦黑时,潜近坞堡左近的一处小树林,等待抢堡结果,一旦抢堡成功,便可一拥而入,不成功,只能考虑登堡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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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于毒对自己有了防备,这一路行来,此贼并没有邀请自己同行,是自己坠在人家的队伍后边,让他有了警觉。

“于军侯,我知道那高览的来头,事关生死,在下有事相商。”姜丑脑子一转,生出一策,对着人群集中处高叫一声。

事关生死,确实是人人在意的。

“收了他的武器,让他自己过来。”没等多久,一个声音传来,听这声音,是于毒的。

肯见就好!

“疙瘩,在这里等我。”姜丑的身上被那小贼搜摸过一遍,没有武器,这才示意他前行,姜丑扭头和疙瘩告辞。

又走过五六十步,姜丑见到了躺在杂草中的于毒。此时的他,脸上已失去了往日的那份神采,见到姜丑的目光有些躲闪。

“于军侯,大祸临头,你倒是在这里逍遥度日。”姜丑没给于毒询问的机会,开口就拿话套住了他。

谨慎的人往往多疑!

“此话怎讲?”于毒果然上套。

“于军侯,以今天的战斗观察,那坞堡内之高览,似郡兵出身,说明赵郡已知广宗陷落,对我等这些散兵游勇有了防备,所以那些人才会出现在那里,你想想,是不是我们在巨鹿郡没有碰上这样的情况,为什么一进赵郡就发生这种情况呢?分则死,合则生,在下一路就是想通此中关窃,所以才苦追军侯而来,商量对策。”

姜丑一通的胡诌八扯,把于毒绕的云里雾里,三角眼中各色神情闪动不停。姜丑面上不显,心中发急,这贼子真的是老奸巨猾,躺在半人高的草丛中不起身可咋办?

兴许是于毒真的让自己的话绕了进去。许久,他抬起那双三角眼望着姜丑问道:“姜兄弟是何想法?”

有何想法?除了杀你,没别的想法。

灵机一动的姜丑,脑子中跳出一个想法,指着东边鱼肚白的地方说道:“以在下之见,我们应该放弃继续西行,而改往北行,如若估算不差,此处应是赵郡和巨鹿边界,我们沿此向北,紧贴大陆泽而行,相信赵郡的防备会少一些。”

姜丑故意把方向说错,就是看看于毒的反应。

一个人一旦发现事情和自己的认知发生偏差之时,他往往会不自觉的会先确认一下自己的认知是不是错误,而不是出声争辩,越谨慎的人,越是如此,而于毒恰恰是一个谨慎的人。

贼子果然中计。

看着东方的鱼肚白,于毒的脑子一时发生错乱,不自觉的,他站起身来,想看看四周情况做一下确认。

一支利箭带着呼啸从姜丑的眼前飞过。

唉,还是太执着,为什么非要是眼睛呢?姜丑叹息一声。

“啊……”

一声惨嚎,打破了黎明的宁静,也打乱了荒滩上的清冷。

紧跟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溅落姜丑一脸,顾不得许多,瞅准机会一膝盖跪顶在满地打滚的于毒腰上,反手一勒,卡住于毒的脖子,另一支手,死死按住于毒的脑袋拼命往下一压,一支箭头从于毒的右侧太阳穴位置钻出,刚刚还在惨叫的于毒只剩下四肢抽搐,已无力反抗。

变故来的实在太过突然,以致于于毒的喽罗们还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于毒已经失去抵抗。

“放下你们手中的枪,否则,死!”姜丑站起身,用眼神冷冷的扫过几个拿枪的喽罗。

仿佛是为了验证姜丑的话,边上一个拿着枪刚想有所动作的喽罗,当胸一箭,一声惨嚎叫倒地不起。


问题还需要解决,石头也等着救治。根叔仗着自己是乡中老人的关系,上来开解了一下姜丑,并为李麻子解围。

“阿吉,消消火,麻子也是好心,并不是有心为之,石头的伤,眼瞅着是走不了,要想逃命就得有人抬着,在这逃命的时刻,这也是人之常情。”

“什么人之常情?从今日开始,我姜丑就要打破这人之常情。”

姜丑吼过一句,才发现面前站着的是根叔这个苍首老汉,心中一软,烦躁泄去不少。

但是,今天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里,姜丑决定一次性说透彻。于是,他又把目光移到众人身上,继续发泄自己心中的烦燥。

“自我们从广宗城中,抱成团开始逃命,哪一件事情不是打破了人之常情,我们才能走到现在?如果按人之常情,广宗城内、绕城壕沟、蒲草滩上,漳水之中,每一处地方都够我们死几个来回了,哪里还有现在的我们站在这里讨论人之常情?我姜丑一直认定,我们是一伙人,是敢把我的后背放心交付给你们的父老兄弟,在我姜丑的心里,只要你们自己不放弃,我决不会放弃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乱世啊,活命不易,我们这伙人,能活到现在,是经历多少生死?填进去了多少人命才换的?怎敢轻言放弃?反过来想一想,今天,我们可以这么轻易地放弃石头,那万一有一天我们受伤了,别人是不是也可以轻易地放弃我们?前途未卜,生死未知,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紧紧的抱成一团,大家只有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处使,我们才能在这乱世中挣得一线生机。”

话说到这里,姜丑心中的烦闷泄去不少,看着面前的众人,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他们就是一群普通的黎民百姓,对他们,自己又能苛求什么呢?

朝大家摆摆手,姜丑有些无力的说道:“从今往后,只要大伙认我这个屯长,认我这个兄弟,那我姜丑就决不会轻易抛弃你们,不会放弃一人,不抛弃、不放弃就是我对你们的承诺。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大家散了吧。”话说完,姜丑沉默的率先转身离开。

“不抛弃,不放弃!”

“不抛弃,不放弃!”

这句话响起在清晨的杂草丛中,声音越来越大……

姜丑豁然转身,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所有人勇敢的直面自己,嘶声喊叫,他们的脸上羞愧尽去,或噙着眼泪、或面含笑容、或满脸激动。

姜丑忽然明白,他们此时认可了他这个娃娃屯长。

喊声终于停止,根叔含笑走过来说道:“阿吉,石头由我和黑牛抬着,不用你担心,你去喝口热汤吧。”

姜丑猛然一拍脑袋,让李麻子一句放弃给气糊涂了,发了一通邪火忘记了正事。

石头还等着自己救治呢。

“全都动起来,还傻站着做什么?”姜丑吼过一句,再次来到石头身边。

“阿吉,动起来做什么?”根叔追过来问一句。

“死马当活马医!”姜丑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此时,一众人心甘情愿的被姜丑指使的团团转,李麻子又跑了一趟前方的里乡,找来了针线。

开水烧起。

姜丑把针线连同几块麻布一齐丢进开水锅中蒸煮,自己开始四处寻摸。一把猎刀递到了他的面前,“用这个。”黑牛说着,递过一把猎刀。

“你怎知我做甚?”姜丑有些意外,这黑牛心思挺敏捷啊,可刚才自己并没有说要刀啊,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的?

“阿耶处理伤口时,我见过,要刮去烂肉。”说着话,黑牛的声音低了下来。

难怪,一个好猎人,总是知道些粗浅的疗伤之事。

姜丑就手把猎刀一并丢到锅内,任由开水烧煮,这才对黑牛说道:“一会儿你来。”既然有人知道怎么处理,姜丑也怕自己心软。

“下不去手。”黑牛嘟囔一句,摆起那张能夹死蚊子的臭脸转身离开。

姜丑看看众人,大家全都一个意思,下不去手。

人心都是肉长的。

对敌人动刀子分生死时义无反顾,对同伴动手,确实是有些手软。

开水咕嘟嘟的响了十分钟左右,姜丑清洗过双手,拿着猎刀,来到石头跟前站定。

众人围了一圈,大家此时已经知道姜丑要做什么,望着他的目光有些敬畏。

“按住石头的上身,别丢手,找一根木棍来,放进嘴里,防止咬舌。”姜丑交待一句,石头就被大家七手八脚按死在杂草上,口中也被塞进一根裹着麻布的木棍。

看着那发白肿胀的伤口,姜丑硬起心、牙一咬,一刀割了上去。

“呜……呜呜……”

连声惨哼从石头口中响起,同时,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他的脑门,手脚乱挣、身体开始拼命乱拧个不停。

“按紧。”姜丑吩咐一句,又是一刀接接一刀的割下。

几刀过后,姜丑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虚,手有些发抖,自己的额头上也冒有汗水汇聚,看来还是没缓过来,这具身体被奔马撞晕,便宜了自己,终究还是留下了内伤,加上后来奔波逃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缓过来的。

姜丑停住刀,抬起头,望向众人问道:“谁来?”

大家一个个眼神躲内,没人肯接刀子,只有身边的疙瘩满脸兴奋,跃跃欲试。

就是你了!

“疙瘩,你来,记住,把伤口上的腐肉清除干净,下刀不可过深,小心,别伤了石头。”姜丑说着,把手中的刀子递了过去。

这姜疙瘩,虽说有点一根筋,脑子也比别人慢半拍,但是,手底下的轻重还是知道的。

“好的,阿吉哥,我记住了。”疙瘩果然没让人失望。

“屯长,我来吧。”就在疙瘩准备接刀子动手的时候,人群外围响起一个声音。

姜丑看着站出来的这个人,一个不到三十的干瘦汉子。枸杞,一个奇怪的名字从他的记忆中冒了出来,人看着眼熟,但在身体主人的记忆中,并没有什么存在感。

“你来?”姜丑确认了一下。

“我来。”枸杞给了肯定的答案,并顺手接过猎刀。

姜丑让开位置,枸杞跪到石头大腿边,观察了一下,一刀一刀的开始剐了下去。

稳、准、狠!

分寸拿捏的极好,没有多割一丝好肉,也没放过一丝腐肉,动作极其熟练,猎刀被他用的得心应手。

这人是个熟手!

通过枸杞的手法,姜丑给出了判断,看着枸杞两鬓有些夹杂的白发,看样子,这是个有故事的人。


高览二字入耳,姜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别人这时也许不知此人的存在,他怎能不知?

河北四庭柱,以后和颜良、文丑、张郃齐名的人物,能和虎痴许褚,还有五子良将徐晃大战几十回合而不分胜负的人物,怎么让他遇上了?

该杀的于毒,可坑苦大爷了。

该死的高览,怎么偏偏出现在这里?

姜丑心里的苦涩无处诉说。

“黑牛,盯住那个叫高览的,此人大敌。”姜丑吼过一嗓子,扭头看见一边也有些被堡门口状况惊呆的于毒,一把薅住他的麻衣吼道:“想活命,就让你的人拼命,一齐攻击高览,否则全得死。”

嘶吼过后,姜丑不顾危险,向前迎上几步,抬弓搭箭,盯住了几骑。

堡门口展开一场混战,几十个身影和几骑缠斗一处,逐渐的落入下风,后面跟进的三四十人长矛如林压住阵脚,随着几骑在慢慢的向前推进,黄巾蛾贼在节节败退,随时有崩溃的迹象。

“麻子,疙瘩,杀过去,杀那马上之人。”一箭射出,一骑中箭落马,可惜不是高览,趁着工夫,姜丑嘶吼一句。

必须拼命!

这么近的距离,一旦让高览一伙人杀顺手,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一边的于毒也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做出了判断之后,一挥手,身边最后的三四十个悍贼也投入战斗,堡门口的形势一片混乱。

几个胆怯的黄巾士卒后退过来,于毒三角眼中凶光一闪,一矛刺出,一片鲜血喷洒而过,其余胆怯者被鲜血一激又返身冲入战场。

堡门口一时之间喊杀连天,黄巾贼堪堪稳住阵势。

姜丑发现自己犯了两个错误。

高览有甲胄在身,武艺高强,黑牛的几箭全部无功而落。更严重的错误是堡墙上的几个弓手,从上往下,频繁出手,每一箭射出必有一声惨叫。

“黑牛,堡门上的弓手。”姜丑嘶吼过后,一支箭穿过缝隙,直奔高览马腹而去。

此时的人对战马看的很重,一场战争下来,敌人死了,战马会有许多存活,就是他们舍不得射杀的缘故,所以,射杀高览战马的活计,姜丑决定还是亲自出手。

随着箭矢入腹,战马一声嘶鸣,前蹄高扬,只见马上之人一时不稳,滚落下马。

“高览已死,杀!”见此情形的姜丑嘶声吼出一声

“高览已死,杀!”紧跟着姜丑身后响起一片叫声。

小小的变故,暂时让对手出现些许慌乱,黄巾蛾贼又稳住了阵脚。

一声惨叫从堡墙上响起,姜丑知道黑牛得手。

几支箭矢夹带着破空声从耳边飞过,伴随着一声惨叫,对手一样发现了他们这几个弓手,自己这边折了一人。

姜丑顾不得许久,再次弯弓搭箭,瞄准堡墙,人头闪动处,一箭脱手,眼见着一个人影从堡墙跌落。

堡门口的混战依旧在继续,喊杀不休,一方人多,一方有堡墙兵器之利,僵持不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被耗死在这里,即便攻下坞堡也是伤亡极大,姜丑急得抓耳挠腮,该怎么办?

“阿吉,黑牛,射火盆。”根叔的声音响起在身后。

姜丑猛一抬头,往火盆看去,见到火盆的位置,姜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黑牛,左边。”又一根箭矢上弦,拉满弓松手,箭矢带着呜鸣直奔火盆而去。

只是眨眼的工夫,左右两边堡墙上的火盆,火花四溅,翻倒下来,跌落于紧挨在堡墙的茅草房上,两片火光腾空而起,火势汹汹,借着夜晚的微风,向堡门口倒卷而去,热浪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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