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梓晴沈少廷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阅读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由网络作家“蓝果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叶梓晴沈少廷出自其他小说《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作者“蓝果而”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方,能不能先通融几天?”此时唯一的办法便是拖延时间,多一点时间,便能多想一点办法。中年男人收回合约:“没办法,我们目前也没有地方住。”“一天,就一天好不好?”叶梓晴哀求道:“我们的东西还没有搬走,你也不好搬家,是不是?”“不好搬也得搬,难不成晚上风餐露宿?小姐,你就别替我们担心,还是想想你们那些东西往哪里放吧!刚才就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完整文集阅读一夜情后,她竟然怀了总裁的崽》精彩片段
下午一点还有她的课,可早上走的有些太过于匆忙,落下了两份材料。
“小姐我也想要开快,但今天是圣诞节,路上堵车状况这么严重,怎么可能开的快?”
平常只要半个小时的路程,今天却用了五十分钟,足以见堵车有多么的严重。
眼看就要迟到了,没办法,叶梓晴给陈老师打了个电话,想要换一下课。
陈老师也没有多问,而是欣然应允,她松了一口气,陈老师的课是下午三点钟,所以时间还很充裕。
推开院子的门内,却见站了一大群人,她心中生出几分疑惑,开口道:“你们是谁?”
闻言,一个年纪约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着她:“你是不是这里的前主人?”
叶梓晴一下子就捉到了他话中的重点:“什么叫做前主人?”
“这还不简单,这栋房子以前的主人是你,但从今天开始,我是这里的主人。”中年男人道。
“你到底乱七八糟的在说些什么?我们并没有转卖这套房子,肯定是你哪里搞错了!”
“小姐,你看看这份文件……”中年男人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伸手接过文件,越向下看,叶梓晴的脸色便越难看,难看的发白,捏着文件的手指紧捏,硬生生的像是要撕碎。
很显然,男人递给她的是转卖合同书,两方都已经签字,钱也已经支付,同时也已经公证,盖上了印章。
脸上的血色被抽的一干二净,叶梓晴心中如明镜,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无用。
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现实!
“那个,我们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能不能先通融几天?”
此时唯一的办法便是拖延时间,多一点时间,便能多想一点办法。
中年男人收回合约:“没办法,我们目前也没有地方住。”
“一天,就一天好不好?”叶梓晴哀求道:“我们的东西还没有搬走,你也不好搬家,是不是?”
“不好搬也得搬,难不成晚上风餐露宿?小姐,你就别替我们担心,还是想想你们那些东西往哪里放吧!刚才就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倒还回来的挺及时。”
言语间,叶梓晴只见几个搬家公司的员工走出来,抬着她房间的那张床。
这么突然,她到哪里去找地方放这些东西?
咬咬牙,她对着中年男人乞求道:“你看我也真的是没有找到地方,不然这样,你先腾出一间房让我放东西好不好?我明天保准搬走,好不好?”
看着她的模样,中年男人的神色有些松动,最终开了口:“那好吧,不过你明天一定得搬走!”
“一定一定!”
将房间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后,已经是三点钟了,到了上课时间。
可叶梓晴现在哪里有心情去看时间,随意将额头上的汗水抹掉,她拨着许天爱的手机,心中的怒火如巨大的波浪在翻涌。
但甜美的女声提醒她对方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来来回回总共打过去了五次,没有一次例外,许天爱肯定是故意不接!
叶梓晴的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咬着牙,编辑着短信:嫂子,你还在忙吗?哥刚才给我来了电话,说因为过元旦,他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提前一起发,现在把钱都已经打到了我卡上,三百块留给我买圣诞礼物,余下的让我拿给你,如果你再不回电话,可别怪我一个人私吞,还有,是不是得请小姑子吃顿饭?
编辑完毕后,她甚至还在短信后面附加上笑脸,可手的骨节处已经泛白。
另外一旁。
烟气缭绕的房间内,许天爱正在打麻将,听到短信的声音,她将手机拿出来浏览。
随即,她的眉皱了起来,心中有些疑惑,买房的房主不是说今天就搬进去吗?难道叶梓晴还不知道那件事?
又想了一想,她也觉得有可能,可能房主突然决定往后推迟一天再搬家,所以叶梓晴不知道也算是情理之中。
只是,那个死人头将钱打到他妹妹卡上是干什么?她是电话接不通,又不是银行卡接不通,搞什么东西?
低骂了一声,许天爱将电话给叶梓晴回了过去,眉开眼笑:“梓晴啊,嫂子才刚看到你的短信,你前段时间不是总说想要吃海底捞,那我就在建设路的海底捞店前等你,好,那我挂了,你快点啊……”
通话的时候,许天爱又留了一个心眼,仔细的听着叶梓晴的语气。
但从开始到结束,她的语气都很平淡,和平常没有什么差别,她的心这才安然落下。
丢下手中的麻将,去了建设路新开的海底捞。
在店门口等了约有二十分钟,这才终于看到从出租车上走下来的叶梓晴。
顿时,许天爱眉开眼笑,踩着脚下足有七八公分高的高跟鞋迎了上去:“你可总算是到了。”
叶梓晴静静地将钱付给出租车司机,眼睛内波涛汹涌,火焰在肆意的燃烧,沸腾。
转身,她抬起手,使出全身力气,一巴掌就狠狠地扇在了许天爱的脸上。
这一巴掌果然是用尽了力气,许天爱被打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高跟鞋的鞋跟一歪,整个人跌倒在地。
过往的行人先是一愣,然后围成一团,津津有味的看起热闹来。
没有任何防备的许天爱给打懵了,片刻后才回过神,心中这时才明白,她是在故意勾引自己上钩!
心中发狠的咒骂着小贱人,许天爱从地上站起来,手捂着红肿火辣的脸,故意装作无辜的看着叶梓晴:“小姑子,你这是做什么?”
叶梓晴冷冷的看着她,只恨不得再给她两巴掌,咬牙道:“你再装?”
她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忍耐终于到了极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装?小姑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许天爱委屈的摇头。
周围路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叶梓晴身上,纷纷指指点点,尽是指责。
可叶梓晴这会儿哪里又能看到路人,她眼中只能看到许天爱,理智和冷静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真的听不懂,难道我做了什么错事吗?”许天爱还在装。
闻言,两团怒火在黑眸里跳跃,沈少廷长腿迈动,没有片刻停留,迅速向外走去。
见状,身后那些记者纷纷挪动脚步,想要离开,沈总裁太过于慑人,还是赶快离开为好。
沈少廷脚下一顿,转身,回首,眸子中没有丝毫温度,冷道。
“各位去哪里?我还要请各位喝茶呢,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离开办公室一步……”
医院。
叶梓晴被推进急救室还没有出来,沈少廷颀长的身躯斜倚在墙壁上,神色冷然,罩着一层阴沉。
“哥,叶老……嫂子现在怎么样了?”
沈连爵刚一看到新闻就急忙赶过来,身上的工作服都没有来得及换,神色匆匆,一脸担忧。 正在言语间,医生推开手术室的门走出来,摘下口罩:“沈总裁……”
“她情况如何?”眉皱起,沈少廷的身躯立即站直。
“还好,下体虽出血,但所幸的是撞击的并不是太过于严重,休养几天便好。”
医生开口,嘱咐道:“毕竟现在怀有身孕,凡事还是小心,留意一些为好。”
转身,他看着沈连爵:“你先去病房,照顾好你嫂子……”
点头,沈连爵追问:“哥去哪里?”
“去处理一些事情……”他,薄削的唇角扯动,眸子微眯。
许久后,躺在病床上的叶梓晴睫毛轻轻眨动,眼睛缓缓地睁开一条缝隙。
见状,沈连爵清秀俊逸的脸庞上充满了欣喜,激动之余,更是将她柔软无骨的手握紧大手中。
“孩子呢?”她焦急问道,喘息有些急促。
“没事,医生说你和孩子都没有大碍,只要休养几天就好。”
微顿片刻,他又不放心的继续问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水呢,要喝吗?”
两人相处间,他故意不去叫她叶老师,还有嫂子。
悬在空中的石头安然落地,叶梓晴这才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身子终于松懈下来。
摇头,她有些不舒服的轻咳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干涩沙哑。
下一秒,沈连爵的大手便落在她背上,缓缓地轻拍着,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疼吗?”
“没事连爵,只是喉间有些不舒服,这会儿好多了。”
言语间,叶梓晴的目光扫过病房,没有看到那抹身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阵强烈失落。
正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沈连爵接起电话,是苏岚打过来的。
“连爵,你哥的手机这会儿能打通吗?”苏岚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好。
沈连爵自是听出来了,眉头疑惑皱起:“妈,发生什么事了?”
“打开电视你就知道了,还有,联系到你哥,让他先回沈宅!”
而此时的沈宅中。
许天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东看看,西摸摸,喜不自胜,果然是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梓晴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等她回来,再给你打电话,好吗?”苏岚精致的眉紧皱着。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还是在这里等她回来吧,有咖啡吗?”许天爱还在东张西望。
“端杯咖啡。”苏岚脸上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
手机挂断,沈连爵诧异之下,将电视打开。
叶梓晴也好奇看过去,只见,沈少廷依然穿着那件灰色毛衣,面对着各位记者,薄唇冷然勾起,缓慢而优雅。
“身为我的妻子,却被传言去勾引他们?发布这条新闻的报社,是觉得我沈少廷还不及他们两人?”
记者们面面相觑,都没有言语。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s市哪个女人会放着沈少廷不去勾引,而是去勾引那种男人?
咬牙,深深地呼吸,陈以宁伸手,突然从身后抱住了霍庭寒,紧紧地,却又是那般激动……
如果说上一次是暗示,那么这次就是明目张胆的邀请!
虽然隔着黑色大衣,但陈以宁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手下的腹肌,那般的结实,她脸红心跳。
第一次距离他如此的近,鼻间充斥满的全部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她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他的一切,她都如此疯狂的迷恋……
霍庭寒眯起的眸光微敛,不着痕迹将她的手拉开,声音比方才沉了许多。
“陈老师既是我太太的朋友,这个忙,我自是会帮……”
闻言,陈以宁心中涌现出一阵狂喜,他答应了!他竟答应了!
看,即便没有桑月白,她同样也能办得到,沈总裁对她也是有感觉的!
可,等她再次回味他的那句话时,却一僵,欣喜褪去,脸色苍白,取而代之的是无言的难堪。
陈老师既是我太太的朋友,这个忙,我自是会帮……
他会帮她,只因,她是桑月白的朋友,如此而已。
瞬间,所有的尴尬将她包围,脸颊红如滴血,无法抬头,这是她这一辈子最难堪的时刻。
尤其,还是在他面前。
“你是我太太的朋友,这并不需要我提醒你,方才的事我便当做没有发生过,希望不会有第二次,陈老师……”
霍庭寒轻描淡写,低沉的嗓音淡淡,疏离而冷漠。
话音落,他再未看她一眼,转身,离开,眼尾处有丝丝冷意……
只余下陈以宁一人站在原地,她脸颊火热,就像是被谁狠狠地扇了几巴掌,发麻,发痛。
待她再回到包间时,桑月白,申雅还有陈媛媛还在聊天,所以并未有人留意到她的异样。
陈媛媛顿时倍感热血沸腾,双眼冒红:“沈总裁简直太男人了!他这么个尤物,你到底是怎么给拿下的?”
申雅也是赞叹出声,太强悍了吧!
提起这个,桑月白有些微咬牙:“还不是你!”
陈媛媛不解:“我怎么了?”
“申雅结婚的那天晚上,你把我搀进房间后,去哪里了?”
“离开了啊,重点是,然后怎么着了?”
“然后他也喝醉了酒,走错房间,然后上错床,陈媛媛,我真想掐死你!”她脸颊有些热,话语咬牙切齿,全都是拜她所赐!
陈媛媛却哼了一声。
“这么浪漫又血红的艳遇,老娘怎么就给错过了?啧啧,活活便宜了你这个人民教师!”
“……”桑月白默,这是人该说的话吗?
但陈以宁的注意力却似是被什么吸引了,暗光在眼睛中闪烁,深深地盯着桑月白看!
谁也不知,她心中此时在想些什么…… 其实,有些时候,女人之间谈论的话题比起男人,更加开放。
再加上又有陈媛媛这样的女人,话题的温度根本就降不下来。
只不过,自始至终,陈以宁都没有言语过,神色和眼色都是十分的沉。
许久后,天色越来越黑,陈媛媛接到一通电话后,拿起沙发上的红色皮草外套,离开。
而霍庭寒,季辰逸还有陈志浩也打完台球走进了房间。
手臂上随意挂着西装外套,陈浩宇风流倜傥的揽过了申雅,道别。
季辰逸似有似无的眯着桃花眼,似是在找什么人般,身旁的霍庭寒眼眸微眯,眸子多扫了他几眼。
陆陆续续的几人都离开,陈以宁没有看霍庭寒,他的眸子太过慑人,更或者说是,不敢去看,尤其是经历了那件事后。
一直到走进客厅,季莺时的脸颊还是涨红,发烫的厉害,心中更是愤恨的将霍云衍咒骂了许久。
就因为他离开时的那句话,陈以宁整整追问了她一路。
是不是真的没有穿内衣?沈总裁为什么会知道她没有穿内衣?
问的她面红耳赤,只好作答,内衣里面的钢圈不知怎的露出来,戳的生疼。
疼痛难忍,她便在医院的卫生间脱了下来,想着只要不脱羽绒服也察觉不了,可谁知会出现那样的意外?
郭艳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声音回头,对她招手:“梓晴,快过来一起看。”
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郭艳芳以前不怎么看电视,这会儿却看得如此津津有味。
季莺时心中有些疑惑,向前走,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爸爸去哪儿》。
这个节目学校的老师基本上都在看,起初她还有些不上心,可看得时间长了,觉得很有味道。
王诗龄这会儿正在洗白菜,个子小小,有些浑圆还有些白嫩,吃力的将一盆白菜放在水龙头前洗干净。
随后又端了出来,才一转身,一盆刚洗好的白菜就全部洒在了地上,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她着急的一直喊着爸爸。
“这孩子和你小时候可真像,总是喜欢争着抢着洗碗,洗衣服,到头总是把自己浑身上下弄得湿漉漉。”郭艳芳笑着回忆。
一笑,她小时的事自己没有一点印象,可妈妈却记得那般清楚。
看着屏幕上可爱又乖巧的王诗龄,突然之间便想到了自己肚子中的孩子。
她的孩子,不自觉地有些心乱如麻……
没有心情再去看电视节目,转身,她精神恍惚的走进房间。
要怎么办?
不止心,就连脑袋也都跟着乱了,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只是想了片刻,她的头就有些疼了,就像是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想要让自己先放松一下,无论是脑袋还是身体。
再过三天就是期末考试,学校发了关于期末考试的时间和科目,还有一些考场上的准备事宜,她准备拿出来看看。
顺手去摸包,却扑了个空,她一怔,蓦然想到自己回家时就没有背包。
那么包会遗漏在哪里?
粤海大酒店,还是霍云衍的车上?
如果是粤海大酒店便也罢了,但如果是落在霍云衍的车上,那就……
她脸色大变,心跟着狂跳起来,似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拿出手机,给粤海酒店的前台打了过去。
再然后,手机缓缓地从她手中无力滑落,她跌坐在床边,喘息着。
那份化验单遗落在了霍云衍车上……
车子一个漂亮的转弯,直接停在了车库内。
眸光从车中镜子的反射看到遗留在后座上的包和文件,霍云衍眉微皱,颀长结实的身躯越过座椅,长臂一伸,便将包和化验单全部勾起。
余光扫过季莺时三个字,他倒有了几分好奇,眼眸落在了化验单上,浏览。
再随后,他深邃的眸光定格在其中的几句话上,突然,变了神色……
那天,当着他的面,她喝下了助理带过来的避孕药……
所以没有理由会怀孕,但是此时,医院检查出来的化验单就在他手上,不容质疑。
抑或,她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眉皱起,霍云衍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紧化验单,眯着眼,拿出手机,拨过去。
思绪还正在抽离惊愕之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将季莺时吓的咯噔一下,心差点没跳出来。
将床上的手机拿了起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她的心跳更加狂乱,连手机都有些握不住。
是霍云衍的电话……
化验单他必然是看到了……
轻颤,紧张,她略有些颤抖的将手机挂断,平复着过于太快的心跳。
然,屏幕再次亮起,铃声再次在寂静的房间回响。
依然没有伸手去接,她就那样握着,等候许久后,屏幕暗了。
松了口气,季莺时心中清楚的知道,肚子中的这个孩子,她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无论是留下,还是拿掉……
房间的门留着一条缝隙,她能清楚的听到妈妈愉悦的笑声,还有从电视中传出来的稚嫩嗓音。
手落在肚子上,季莺时的心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和自己融为一体,身体中还流着自己的血液,那么的奇妙。
她难道要亲手将肚子中的孩子扼杀吗?
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医生的话,她的子宫太过于后倾,若是将这个孩子再打掉,只怕……
只怕她以后的人生中都不会再有孩子,没有那么小的人儿会围着她打转,稚嫩的喊着妈妈,抱着她的腿要糖吃。
对于女人来说,那样的人生还算是完整的吗?
心心念念之间,那个念头愈发的鲜明和肯定,一直让她思绪混乱又头疼的紧迫感,骤然消失。
“你有新的短信,请注意查收——”
清脆甜美的女声落,她打开:明天下午两点,江南路咖啡厅!
只有一句话,干练,简洁,似在对着下属下达命令一般。
这样的风格一如从那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轻狂,优雅,不容反抗。
嘴角向上微勾,季莺时诧异的发现自己竟还能笑出声,许是有了决定,才会这般轻松吧。
指尖轻点手机屏幕,她发过去了一个字,好!
她心中如明镜,即便躲避不见他,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他在s市的权利,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根本无处可避!
至于怀孕这件事,还是先瞒着爸爸妈妈吧,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然后再告诉他们吧……
做好决定,季莺时松了口气,然后去了洗手间,洗澡,休息。
不管如何,她现在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翌日。
和校长请过假,她看了眼时间,一点半,距离两点还有半个小时。
拦下一辆出租车,季莺时报了地点,向着江南路的咖啡厅赶去……
江南路是s市有名的街道,一条街从头到尾全部都是咖啡厅,各种各样的咖啡,但都非常有名,相对,价格自然也高的离谱。
踏进提前约好的咖啡厅,霍云衍还没有到,她低头看了眼时间,一点五十五分。
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长相甜美的女服务员便迎了过来:“小姐,这是咖啡单。”
清晨。
因为要准备关于家长会上的事宜,所以贺夕颜在六点钟的时候就起床了。
由于是寒冬,所以还是一片漆黑,透过窗户,隐约能看到在寒风中晃动的树枝,看来是要变天了!
再过两天就是圣诞,可今年一场雪也未曾见过,也应该变天了,手中端着温水,贺夕颜站在窗户旁,心中想着。
正在这时,一阵响亮的脚步声传来,只见浓妆艳抹的许天爱东倒西歪的走了进来,一身酒气。
见状,贺夕颜的眉头皱起来,压低声音:“嫂子你怎么喝那么多的酒,是不是又去赌博了?”
闻言,许天爱一下子抬起头:“谁说我又赌输了?谁敢说我又赌输了!我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再过两天肯定就转运!”
没有再言语,贺夕颜看了她几眼,拿起围巾和包,走出房间。
学校。
十点钟,正好是开家长会的时间。
家长们已经坐好,其中只有一个空位,贺夕颜微咬着唇瓣,还是沈连爵的家长没有到?
她准备去找沈连爵,可才一转身,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子狂跳起来,怎么是他?
叶南洲上身穿着白色衬衣,驼色大衣挂在臂弯上,似来的有些匆忙,却也平添了几分慵懒。
深邃的眸光不经意间扫过面前的女人,微微的惊愕和深沉而过,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
走过去,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贺夕颜,擦身而过,似陌生人般。
心还在狂乱的跳动,就连手中的名册都有些轻颤,她又怎能想到,他竟然会是沈连爵的家人?
果真是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可是世界不小不大,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又会遇到?
将卡在喉咙的唾沫咽下去,觉得喉间就像是卡了一根鱼刺,贺夕颜深深地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
基本上来开家长会的都是女人,而叶南洲的出现无疑是万花丛中的一点绿。
再加上他深邃的五官就像是天神精心打造一般完美,还有尊贵优雅的气质,周围已为人母的女人纷纷拿出手机,对着他照相,更有些微博控已经将照片发到了微博上。
叶南洲微微皱眉,众人的围观让他的眉宇间有些许不耐和烦躁,但并没有发作,淡淡的眼波落在贺夕颜身上,薄唇扯动,嗓音低沉:“叶老师,家长会还没有开始吗?”
身子轻颤,贺夕颜觉得浑身不自在,可还是挺直了脊背,尽量让自己忽略那道颀长而存在感又如此强烈的身影,用讲课时的语调道。
“很抱歉,在各位家长如此繁忙之际还让大家过来学校一趟,这次开家长会的目的是向各位家长汇报学生一年的学习成绩还有平时在校的表现,我点到以下几位家长的姓名时,请应一声到……” 她开口叫的是全班前十名学生的父母,成绩优秀,而且在校时的表现都非常好。
贺夕颜的声音不紧不慢,似是因为感冒的缘故有一些沙哑,却恰到好处的好听,说起学生,她眉飞色舞,活力充足。
眉向上挑起,叶南洲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眯着眼,打量。
发丝黑如云,就那样披散在肩头,眼睛圆而黑亮,如珠子一般,鼻头小巧而精致,嘴唇不点而朱。
她白皙的脸颊泛着如玉光泽,再加上身上又穿着大红色的羽绒服,衬托的更加白里透红。
不施粉黛,五官端正精致,清妍秀婉,看起来很是舒服。
贺夕颜虽然尽力让自己一心一用,但还是能感觉到那道深沉的眸光似从自己身上扫过。
深深地呼吸,她告诫自己冷静,心平气和的开口道:“沈连爵的家长?”
叶南洲颀长的身躯慵懒的向后靠,沉沉的应了一声:“在。”
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又惹得周围女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过来,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他现在是自己学生的家长,而不是那晚的男人!
贺夕颜在心中又对自己警告了一声之后,抬起头,一派平静的开口:“你知不知道沈连爵在学校的排名?”
叶南洲依然维持着方才的动作,只是俊美的脸庞微侧了一些,鼻梁愈发显得挺直,似是在认真聆听一般,异常迷人。
“他每一次的考试永远都是倒数第二名,从来都没有过意外,我希望沈先生对他的学习能抓紧一些。”
若是其他家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听到这种排名,怕是早已尴尬或者脸红,可他却依旧风淡云轻,优雅自若:“全校的高三学生总共有多少名?”
贺夕颜如实回答:“两千九。”
他修长的手指轻弹着衣袖,点着下颚,随意道:“他后面不是还有一名?两千八百九十九,这个排名挺不错的……”
没有预料到竟然会得到这样的答案,贺夕颜有瞬间的怔愣,片刻后又回过了神,心中有些嘲讽的暗想。
有钱人的思想和普通人果然不一般,即便是永远都考倒数第一名,也不用畏惧将来。
“沈先生的思想可真谓独特……”
“一般。”叶南洲的薄唇勾起弧度,眼眸却有些微眯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贺夕颜的心微跳,飞快的别开了视线。
家长会很快就到了末尾,家长会才一结束,叶南洲推开椅子,迈开长腿就走了出去。
沈连爵早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大哥。”
“嗯……”叶南洲点了点头,片刻后,又开了口:“你就是这样给我考试的?”
轻咳一声,沈连爵嬉皮笑脸的:“大哥,你说那些大商场的物品标价为什么总是以9收尾,这就说明物以稀为贵,你听听两千九,再听听两千八百九十九,哪个更有感觉一些?”
“你以为你是商场上明码标价的商品?”叶南洲没有温度的瞥了他一眼,警告道:“下一次你再敢给我考两千八百九十九试试!”
“什么时候大哥对我的排名还有了兴趣?下一次不考两千八百九十九了,还是考个两千八百九十八吧,这个名次也挺不错的。”
“下一次你如果考不进前一千名,所有的费用都给我中断……”叶南洲冷冷道。
一听,沈连爵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大哥,既然这样的话,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
将所有学生的家长都送走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贺夕颜伸了伸懒腰,走出学校大门,准备去吃鸭血粉丝,而一辆黑色的宾利却拦住了去路,在她身旁停下……
月经两个字从这种浑身优雅而又尊贵的男人口中说出来,让人委实觉得有些不搭调,更多的则是心悸。
随即,她连忙拉过像是吃了火药,有些莫名其妙的江岁宁:“别说了,菜都已经点了,赶快坐吧。”
江岁宁心中也知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在两人眼中肯定是莫名其妙,或许更像是一个神经病,但却不受控制。
毕竟,那件事来的太过于突然和震惊,打得她措手不及,她有些慌,没有主见,只是本能的想要发泄……
深深呼吸一口气,她尝试压抑着躁动的情绪,在座位上坐下。
暖气开得非常足,顺手将羽绒服脱掉,只着黑色打底衫,起身,想要挂羽绒服时,意外却发生了……站在她身后的服务员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转身,脚下没有收住,结果两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服务员手中还端着盘子,上面摆放着三个透明的水晶杯,里面盛着红酒,另外还有一瓶已经开封的红酒。
猛然撞击,服务员手中的杯子一倒,红酒便全部都洒在了江岁宁的胸口。
身子被撞的抵住餐桌,脚下紧接着一滑,她低呼,没能幸免的跌坐在地。
陈以宁还愣在原地,而顾宴西已经起身,颀长的身躯微蹲在地,大手扶住她的肩膀。
眼眸对上她胸前的景致时,立即变的暗沉。
她皮肤本来就很白,再加上红酒,别有一番风景。
顾宴西眸光似是黏在了眼前的美景上。
“我去拿纸巾。”回过神,陈以宁连忙走了出去。
江岁宁微喘着气,从惊吓中回过神,抬头,却看到眼前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看。
微微一怔,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再然后,脸颊变的如充血般涨红,双手迅速挡在胸前,她咬牙:“不准看!无耻!”
喉结滚动,他的声音异常低沉沙哑,挑眉道:“美景当前,如果反应正常,还算是男人吗?”
“卑鄙!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会和你一样无耻吗?”江岁宁狠狠地瞪着他。
“他们会比我更无耻,叶老师……”
他的热气全部落在她的耳旁,烫的她耳垂发红。
“不要脸!”
她开口骂道,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慵懒的斜倚住餐桌,顾宴西火热的舌轻划过唇,似还在回味着什么:“老师也能说脏话?”
“难道还要对你说好话不成?”她怒道,扫过他轻佻的举动,又愤愤的骂了一句:“流氓!”
“叶老师要不要再长些见识?或者,我亲自给你演绎一些什么才叫真的流氓,嗯?”
长腿向前迈动,他将她逼近角落,微微一笑,眸光盯紧了她。
他难得冲动,自制力一向自认为最好。
而此时,却有些崩。
“流氓放开!你快点放开我!”两手被他反握在头顶,她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着急的大喊。
他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
与此同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江岁宁心知肯定是陈以宁回来了。
心中不由更加发急,她整个人费力的扭动挣扎,更甚至额头上都急出了一层薄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而顾宴西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悠然自得的勾着唇。
江岁宁咬着唇瓣,趁着他没有留意,膝盖抬起,直接狠狠踢过去。
吃痛,顾宴西闷哼一声,松开了钳制住她的大手。
向后退两步,江岁宁迅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陈以宁在此时推开包间门,并没有留意到两人之间的异样:“纸巾!纸巾在这里!你赶快将那些酒擦干净,不然会感冒的!”
“需要我回避吗?”顾宴西开口,整理着大衣的衣襟,如此的优雅而善解人意,眼眸深深地盯着江岁宁。
只是,若是稍微留意一下,便能发现他的眉似有些痛苦的微皱。
“不用,不用,她去卫生间就好,沈先生请坐。”陈以宁接住话,只怕怠慢。
披着羊皮的狼,江岁宁气的有些牙痒痒,却也不好发作,接过纸巾,对陈以宁道:“抱歉,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一会儿就直接回家了。”
“行,我知道了。”陈以宁也知道她是情有可原。
拿下羽绒服,她咬牙,头也没回的便直接离开。
顾宴西眼眸微眯,恢复了如常的淡漠,扯动薄唇,倨傲有礼。
“抱歉,陈老师,五点我还有会议,饭还是改天再吃,为表歉意,我送陈老师回家……”
心中有些失望,但在听到他后一句话后,陈以宁又振奋起来,忙点头:“谢谢沈先生。”
酒店的经理也闻讯赶来,一直赔礼道歉,递着烟。
顾宴西淡淡的打招呼,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谁都会出错,下次注意点,还有账单记在我名下。”
陈以宁站在他身后,目光对上他伟岸挺拔的身影,听着他和经理的谈话,心中的爱慕不禁又多了几分。
另外一边。
穿着身上的湿衣服,江岁宁站在路边拦计程车,一想到那张脸,就恨不得咬死他。
计程车没有来,黑色的路虎却在她面前停下,车窗落下,上一秒还恨不得咬死的脸,这一秒却出现在她面前。
“上车。”他挑眉,干练而简洁的吐出两个字。
上贼车?江岁宁冷笑,她有笨到那种地步吗?
正准备开口时,车门却打开,陈以宁对着她招手:“梓晴,快点上车,沈先生送我们回去呢。”
既然陈以宁也在车上,他又能对她怎么样?这个地段的出租车也不好拦,何必矫情?
上车,她和陈以宁坐在后座。
一路上,车厢中都保持着沉默,江岁宁是不想开口,而陈以宁则是忌惮于顾宴西的气场,不敢随意开口。
顾宴西也没有开口,戴着耳麦,像是在和公司的员工下命令,低沉,气魄,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片刻,车子在小区外停下,江岁宁拉开车门,前脚才踏出去,那道低沉低沉的嗓音传过来:“叶老师以后出门,最好记得穿胸衣……”
脸颊涨红,江岁宁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谢谢沈先生提醒,再见,不送!”
下车,她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脚踢向车轮胎。
却不料车轮胎异常坚固,倒将自己的脚踢的又疼,又麻,还不敢落地。
她的举动落入眼中,顾宴西勾唇,眸光又扫过自己腿,那一下,她倒是用了狠力,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发动车子,掉头,离开……
而车的后座上,赫然躺着一个蓝色的小包,还有一份化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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