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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完整篇章

支云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薛清茵贺钧廷是古代言情《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支云”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真好吃啊。先到城郊的却是宣王。宣王的副将抬头望去,兴奋道:“有点意思,今年放风筝竟然还有放巨蟒上天的。”在他们这些武将眼中,什么蝶啊花啊,鸟啊鱼啊,都太过小家子气。每年来来去去就是这些,也没意思。这巨蟒却是头一回见!抬眼望去,着实震撼!“咱们连风筝也没有,一会儿就干坐着看吗?”另一......

主角:薛清茵贺钧廷   更新:2024-04-06 12: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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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清茵贺钧廷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完整篇章》,由网络作家“支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薛清茵贺钧廷是古代言情《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支云”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真好吃啊。先到城郊的却是宣王。宣王的副将抬头望去,兴奋道:“有点意思,今年放风筝竟然还有放巨蟒上天的。”在他们这些武将眼中,什么蝶啊花啊,鸟啊鱼啊,都太过小家子气。每年来来去去就是这些,也没意思。这巨蟒却是头一回见!抬眼望去,着实震撼!“咱们连风筝也没有,一会儿就干坐着看吗?”另一......

《穿成女配后,一生薄情的王爷铁树开花了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薛清茵如愿以偿地带着这条巨蛇来到了城郊。

城郊往南有一条河,河岸边很是宽阔,几乎不见树木,正是放风筝的好去处。

薛清茵到的时候,附近已经停了不少的马车。

想是各家的公子姑娘都出来玩儿了。

凡是姑娘,手上拿的都多是蝴蝶和鸟儿。

只是各自颜色有不同。

凡是公子哥儿,手中抓的都多是老鹰、燕子、金鱼这样的款式。

没有一个比她的大!

还得是她最酷炫!

薛清茵抓着风筝头,当先跳下马车,还没忘回头对贺松宁道:“大哥,你帮我抓着尾巴。”

贺松宁心底顿时浮动起了一丝淡淡的后悔。

可惜他不是走回头路的人。

他绷着脸,抓着风筝尾巴,跟着下了马车。

然后……

然后这等奇观便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

“那是薛清茵。”

“什么?竟然是她?许久不曾见过,倒是……长变样了。”

“是她没错,她身旁是她大哥薛宁。”

“她疯了吧?带这么大这么丑一个风筝来。”

“薛公子怎么偏偏就是她的大哥呢?”

这厢相熟的女孩儿已经窃窃私语开了。

言语间皆是对薛清茵不喜欢得很。

而贺松宁,她们就喜欢多了!

薛清茵哪管别人怎么想,欢腾地跑起来就准备放风筝。

“大哥,我叫你放手你再放啊!”

贺松宁不想说话。

很快,贺松宁就发现,他甚至高估了薛清茵。

这都不是等魏王来的时候,看见她在放飞一条巨蛇的问题。而是,薛清茵根本放飞不起来。

但她又菜又爱玩。

贺松宁就得陪着跑。

如此跑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丢人丢到姥姥家,贺松宁是彻底不想说话了。

好在薛清茵的身躯容不得她这般造作,她轻喘着气,席地而坐:“我……跑不动了……”

贺松宁:“那便歇息。”

薛清茵摇了摇头:“我不看见它放飞,我心里……怎么能舒坦呢?”

所以?

贺松宁突然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

薛清茵双眸晶亮,汗水打湿了她的眉眼,却也将她妆点得愈加娇艳。

轻轻眨眼间,好似连眼尾都勾了丝。

她望着他:“大哥,你来放吧。你这样厉害,这世上没有事是你做不成的。”

贺松宁:“……”

“大哥,难道你也不行吗?”薛清茵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贺松宁转身重新拿起了风筝。

薛清茵舒舒服服地坐好,叫丫鬟取来了水和先前在各种摊子上买的什么细环饼啊,瓜子酥啊……

开吃。

贺松宁这人还是有点本事的,不然怎么做原书的男主呢?

他抖臂放飞风筝,拔腿疾奔。

哎,自己放风筝虽然不错,但还是看别人累死累活放飞来得更快乐。

薛清茵咬着细环饼,咔嚓咔嚓,发出极细的清脆声响。

真好吃啊。

先到城郊的却是宣王。

宣王的副将抬头望去,兴奋道:“有点意思,今年放风筝竟然还有放巨蟒上天的。”

在他们这些武将眼中,什么蝶啊花啊,鸟啊鱼啊,都太过小家子气。

每年来来去去就是这些,也没意思。

这巨蟒却是头一回见!

抬眼望去,着实震撼!

“咱们连风筝也没有,一会儿就干坐着看吗?”另一人问。

副将忙转头去看宣王:“殿下,咱们能去借那条蛇玩玩儿吗?”

“自己去。”

“遵命。”

等他们一行人踏上了河岸边的草丛,那些个年轻的千金公子,先后噤了声。

“是什么人来了?”

“好重的煞气。”

“是……是宣王殿下!”

这下玩也不玩了,众人连忙上前见礼。

副将径直往大蛇那边走去,一边还抓住个世家公子问:“拿人是谁?”

“薛侍郎的公子。”

“哦,那蛇是他的啊。”

“准确来说……是他妹妹带来的。”

副将一愣:“啊?是个姑娘带来的?”

“是啊。就坐那里……”

副将望去。

少女席地而坐,石榴红的裙摆在地上散开,好似盛放的花。

光是瞧个侧脸,就已经是世间难觅的绝色了。

副将一下踌躇了起来,往日在战场之上何等威风,今日却是连再往前走两步也不敢。

他犹豫再三,还是灰溜溜地回来了。

宣王身边请安见礼的人已经被驱散。

其他手下见他回来,忙问:“怎么又回来了?”

“那风筝是个姑娘的,我哪里好去借呢?”副将说着,脸都红了。

“姑娘?什么姑娘?你怎么脸都红了?哦,想必是个美人了!”

“莫拿人家姑娘打趣。”副将瞪了回去,“那是薛侍郎的千金。你们也莫说我,昔日在军营中能见到几个女子?只那么两个,还是烧饭的大娘。换你们去借,你们就有那个脸皮去借?你们便不会脸红?”

一直不冷不热的宣王突地出声:“是薛家姑娘?”

“回殿下的话,就是薛侍郎薛家的姑娘。”

宣王这才分了点目光过去。

确实是她。

她今日又换了身衣衫,这下倒是更像她别在头上的那朵花了。

不过很快,她身边便多了些人。

魏王到了。

魏王先是瞧见了风筝,再瞧见了贺松宁,没办法,太扎眼了。

一转眼,便是薛清茵。

他只瞧见她一个背影。

单是个背影,也足够勾勒出几分曼妙了。

魏王径直走了过去:“薛姑娘?”

薛清茵回过头……

她就知道,好好的带她来放什么风筝?

“魏王殿下?”薛清茵先出声,然后再缓缓起身准备请安。

魏王忙道:“不必多礼,坐着就是。”

薛清茵顺势就一屁股结结实实坐了回去。本来她也没想行礼。

但她身边的丫鬟婆子就不一样了,她们几个变了脸色,连忙行礼。

魏王怎么会……突然走到她们姑娘面前来?

而魏王此时盯着了薛清茵的面容,几乎挪不开眼。

终于见到了!

终于!

魏王的母亲是宫中宠妃,年轻时自然也是绝世的芳华。看多了自己的母亲,魏王也难免挑剔,他那王府之中的侍妾通房尽是各色的美人。

但不同……都不同!

跟前的少女,肌映流霞,媚丽欲绝,唇一张一合间,都似是勾人。

薛家姑娘这般颜色,竟是他从未见过的那一类绝色!旁人瞧不出来,他却知晓,这般绝色该是天生的一副媚骨。

只恨不能立刻纳进房中!

这头的薛清茵:?

怎么不说话了?

她对上他的目光。

我去,好大一个色批!


薛清茵的脸上竟然没什么表情?!

四公主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同样疑惑地盯着薛清茵,问:“你不害怕?”

薛清茵轻轻叹了口气:“四公主能在这里杀了我吗?”

四公主噎了噎,勉强挤出声音来:“自然不会杀你,我只会折磨你。”

“如何折磨?”

“罚你站,罚你跪……”

“就没有点儿别的花样了?”

“……”四公主一时语塞,脸上得意的表情都快挂不住了。怎么着?还嫌我手段不够多?

薛清茵觉得自己就不是多么聪明的人,但没想到这儿还碰上个更笨的。

“四公主知道吗?我自幼体弱多病,见风就受凉,针扎一下都要起三天红疹……”

“所以?”四公主心道,既然你这样脆弱,那我折腾起你来不是更容易了?

“所以啊,您那点花样,刚一用到我身上,我就得两腿一蹬死你面前。”

谢依依:?

等等,这个口气听上去……你死得快你挺自豪啊?

这厢四公主脱口而出:“死就死吧,不过是一区区三品……”

三品官的女儿。

话到嘴边,突然哽住了。

薛清茵的父亲,是户部侍郎。

是有实权在手的三品官。

四公主就算再蠢,也知道能在这个位置上待着的官员,一般是受皇帝看重的……

那还真不是“区区”两个字能概括的!

四公主这一语塞,脸上就更挂不住了。

该死的!

这个薛家姑娘竟然不怕她?

“我若死了,且不说我那父亲会不会为我讨个公道……就说魏王吧。你晓得男人都是什么样的吗?”

“什么样的?”四公主本能地问。

等问完才觉得自己被薛清茵牵着鼻子走了,不由气闷。

“得不到的便是最好的!你瞧,你直接把我弄死了,那这下好了。本来他对我也不过三成喜欢,你一下给人家干到十成去了。从此他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看见星星想的是我,看见路边的花想的也是我……我就此在他心上刻骨铭心了……”薛清茵振振有词。

这番话换别人来说,那多少有点自恋的成分。

可四公主看了看薛清茵这张脸……

那真是极有说服力!

但四公主仍旧嘴硬道:“那又如何?”

“他总要找个人出出气,宣泄一下心中的苦闷。您以为他会找谁呢?”

四公主的脸色青了。

魏王肯定不会和婉贵妃翻脸,毕竟那是他的亲娘,但对她就不一定了……

“公主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薛清茵压低了声音问。

四公主刚要矢口否认。

薛清茵紧跟着道:“您应当笑一笑……这四周都是婉贵妃的宫人啊。”

四公主心下一惊,立刻收起了难看的表情,冲着薛清茵阴沉沉地一笑,道:“走,咱们换个地方坐下来,好好的,仔细的,说一说。”

薛清茵大大方方地跟着往外走。

谢依依已经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草包花瓶薛家大姑娘吗?

“公主殿下,等等我。”谢依依从震惊中回神,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跨过顺义门,眼见着就要走出内庭了。

拐过一个弯儿,却正撞上一行人。

“什么人?胆大无礼!”老太监的声音响起。

四公主被这样无端呵斥一声,却不敢发作。

她抬眸瞧一眼,便立刻垂下头,声音细若蚊咛:“走得急,没瞧见是二哥,请二哥……恕罪……”

说到后头几个字,四公主几乎都快要颤抖起来了。

薛清茵顿时觉得新奇。

四公主这样一个在原著里,何等嚣张狠辣,热衷于折磨人的人物……居然也会怕成这样?

薛清茵大着胆子抬眸望去——

宫人们拥簇间,男子身着靛蓝色衣袍,袍服之上花纹华贵,似绣的四爪金龙。

那袍服虽显宽松,但他的腰背却依旧笔挺,挺直得好似直贯入深渊的一柄凌厉长剑。

是宣王!

薛清茵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他的眼眸中。

原来他也在看她。

薛清茵客客气气地向他行了礼:“拜见宣王殿下。”

她今日梳的是垂挂髻,穿的是茈藐色的齐胸襦裙,手臂间挽的纱轻如蝉翼,整个人好似将紫色晚霞拢在了身上。

随着她低下头去,腮边垂下的红心坠子便跟着摇晃起来。

那坠子更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目如画,更有几分惹人怜惜的乖巧之态。

宣王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稍作停留,一时气氛凝滞,就在四公主战战兢兢快要熬不住的时候……

宣王终于出声了。

“病好了?”他问。

四公主一怔。

这话……显然不是对着她说的!

只听得那薛家姑娘的声音响起:“都是旧疾,哪里有好全了的?指不准什么时候就又发作了。”

薛清茵答得认真,没有一丝畏惧的味道。

倒一下显得她落落大方极了。

什么样的旧疾?这么厉害?那日他走得早,也没听那御医细说。

宣王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再看向薛清茵,宣王只觉得她比那些花还要娇弱三分。

气氛越发凝滞,四公主心中焦灼万分,如同被架在油锅上一样。

薛清茵将她的神情收入眼中。

这么怕宣王啊?

薛清茵决心告状要趁早。

于是薛清茵紧跟着又开了口道:“殿下还有什么话要吩咐吗?我还要同四公主去别处玩呢。”

宣王面色冰冷,倒也看不出什么变化,他只是问起一旁的老太监:“上回四公主将沁阳县主从烟雨楼上推下来,是怎么处置的?”

四公主头皮一紧,连忙辩解道:“二哥,我没……”

老太监开口打断了她:“回殿下的话,陛下念及四公主的母亲,便只是罚四公主禁足了两日。”

“既是如此……”宣王看向薛清茵,“你便不要和她玩儿了。”

这样被当众揭露开来,四公主连嘴唇都发抖了。

“二哥……我、我怎会这样对薛姑娘呢?”她勉强挤出点笑容来。

“是吗?”

“是、是啊。我发誓!”

宣王淡淡道:“那你便记住了自己说过的话。”

“记住了,我记住了二哥。”嚣张跋扈的四公主这会儿却快哭了。

她甚至不敢问,二哥我能走了吗?

谢依依在一旁,也被吓了个魂不附体。

四公主竟然这样恶毒?

宣王殿下身上的气势,也好生可怖……

最后还是薛清茵开了口,她歪头问:“殿下,我们能走了吗?”

宣王将目光重新落回到她的身上。

薛家姑娘实在没什么心机城府,率直天真……“去吧。”宣王道。

四公主闻声,顿时长舒一口气,颤声吐出几个字:“妹妹先告退了。”

然后赶紧埋头往前走。

谢依依也加快了步子。

只有薛清茵慢吞吞地走在后面,甚至还回头冲宣王笑了下。

笑容明艳,更胜她腮边的红心坠子。

宣王在那里短暂驻足,然后才又迈入另一条巷子。

不知道走出去多远。

四公主猛地抬起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她咬了咬唇,冷声问:“你和二哥认识?”

薛清茵点了下头。

四公主更急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薛清茵轻轻地蹙眉:“不好说。”

四公主急坏了:“怎么个不好说法?”

薛清茵看着她,好整以暇:“不如你直接去问宣王殿下?”

四公主瞬间消了气焰。

我敢吗我?

她九岁那年,发脾气扔罐子,砸破了老师的头。那个老先生,也是二哥少年时的老师。

然后……

然后二哥便将她倒吊着捆在马身上,他驾马跑了一圈儿,她将昨个儿吃的饭都全吐出来了,心肝都要吐出来了,丢尽了公主的脸面。

她浑身狼藉,还害怕被马一脚踢死,便吓得哭喊起来,撕心裂肺。

却无人敢管。

哪怕那般宠爱她的皇帝就在一旁,最后也只是轻叹了口气,对她道:“你莫要惹你二哥生气。”

四公主如今再忆起那日的零星半点,都禁不住浑身打颤。

她二哥就是个活阎王!

四公主目光复杂地看着薛清茵。

她竟然不怕……

四公主瞬间肃然起敬。


薛清茵:“现在您想起来关心我了?”


贺松宁:“……”

薛清茵也没一下把人得罪狠了。

再说了,再过分点儿,那就不像是原身的性子了。

薛清茵放下点心,拍了拍手,道:“湖上吹了冷风,冻得很,大哥也知道我这身子是熬不住的,就先自个儿回来了。”

她想了下,也没为自己辩解太多。

贺松宁这人的性格就是独断专横。

她说得越多,落在他耳朵里,指不准还成了心虚的辩解。

“今日魏王也在?”

“何止,宣王,金雀公主,四公主……都在。”薛清茵顿了下,反问:“谁推搡的薛清荷?”

“……无人认。”贺松宁的语气微冷。

若不是知道薛清茵没有那样的手段,他就要怀疑是薛清茵指使的那些贵女了。

“肯定不会有人承认啊,但就没有别人指认吗?”

“没有。”

薛清茵纳闷。

就听见贺松宁冷声道:“府中女眷在外没几个交好的朋友,自然无人指认。”

怪我咯?

还是怪薛夫人?

薛清茵撇撇嘴,心道人缘差这事也没办法啊!

薛清茵马上给他出了个主意:“大哥自己去问呗。”

“何意?”

薛清茵懒洋洋地道:“我们家最受欢迎的不就是大哥你了吗?那些贵女冲你的面子,也会说的。”

贺松宁:“……”

这是叫他去出卖男色?

薛清茵见他不说话,只道:“反正我又不急。”

这时候有人隔着门道:“二姑娘身边伺候的秋心,要找大公子说话。”

贺松宁看了一眼薛清茵的神色。

她竟然没有要拦他的意思。

“叫她进来。”贺松宁道。

没一会儿,秋心就和送茶的丫鬟一起进来了。

秋心现在看见贺松宁,心底还有点打颤。不过想到躺在床上的薛清荷,她又生出了勇气。

她心下其实暗暗觉得,二姑娘摔得好!

若没有这一摔,怎么才能把大公子又笼络回他们的院子呢?

秋心掐了掐手掌,两眼顿时溢出泪来。

她惨声道:“大公子,二姑娘她、她……”

贺松宁腾地一下站起来,厉声问道:“你说!她怎么了?”

秋心的眼泪断了线。

“别光哭!说话!”贺松宁的表情阴沉可怖。

秋心这才匆匆止住哭声,哽咽道:“大夫说伤到了头,恐怕要卧床小半月,每日里都得吃药呢。站起来走路恐怕也走不得。二姑娘稍微动一下都说又疼又昏,还想吐。”

薛清茵:“……”

她对薛清荷是没什么意见的。

但是这个丫鬟上来说句话,那一口气吊那么老长,不知道的还以为薛清荷死了。

如今瞧着,应当是脑震荡吧?

这病说大不大,说小呢倒也不小。

是得养着没错。

“二姑娘自幼就吃了不少苦,没想到如今还要遭这无妄之灾,吃这样的苦头!大夫熬了药,二姑娘只闻一闻便难受得想呕又呕不出来。”秋心说着说着就又哭哭啼啼了。

薛清茵懒声道:“药是很难吃,我吃了不止一两年呢。”

秋心一下闭嘴了。

她倒是险些忘了这一茬,这位生下来可是个病秧子。

贺松宁闻声,眸光一闪,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过他紧跟着又发现了秋心那句话里奇怪的地方:“无妄之灾?”

“秋心也不知该不该说……”

“说。”贺松宁心底的厌烦已经升到了顶点。

秋心小心翼翼地窥了窥薛清茵的方向。

薛清茵:?

不是吧?又关我的事?

“大姑娘走后,金雀公主回来,邀请众人登船。就在登船之时,我含含糊糊地听见有人问了一声,那是薛姑娘吗。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二姑娘就被人撞倒在地了。差一点还掉到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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