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云骓花容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章节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由网络作家“寒江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是网络作家“江云骓花容”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了眼茶壶,“阿骓让你在里面放迷药了?”花容:“……”你们果然是亲兄弟,真了解彼此在想什么。花容把茶放到桌案上,如实说:“三少爷的确想在茶里放迷药,但奴婢觉得会被大少爷发现就没放。”花容的坦诚让江云飞放下了手里的书,他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问:“他去见齐王妃了?”“三少爷的佩剑在齐王妃那里,齐王妃要见到三少爷才肯把剑还给......
《全文章节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精彩片段
“不用,”江云骓抽出袖子,“我自己去。”
晚饭后,花容沏了一壶茶去主屋。
屋里,江云飞正端坐在桌案前看书,见花容进屋他并不觉得意外,随口道:“夜里我不喜欢喝茶,拿回去吧。”
“这是寺里秘制的安神宁心的茶,大少爷可以尝尝。”
“安神宁心?”江云飞放下书扫了眼茶壶,“阿骓让你在里面放迷药了?”
花容:“……”
你们果然是亲兄弟,真了解彼此在想什么。
花容把茶放到桌案上,如实说:“三少爷的确想在茶里放迷药,但奴婢觉得会被大少爷发现就没放。”
花容的坦诚让江云飞放下了手里的书,他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问:“他去见齐王妃了?”
“三少爷的佩剑在齐王妃那里,齐王妃要见到三少爷才肯把剑还给他。”
江云飞对此不予置评,只看着花容问:“你想清楚了?”
他以为花容是趁这个机会来告发江云骓的。
花容心跳有些快,握了握拳跪下:“奴婢不会做卖主求荣的事,奴婢知道大少爷做这么多其实都是为了关心三少爷,求大少爷教教奴婢该如何妥善处理这些事,以后奴婢会替大少爷好好守着三少爷。”
江云骓把花容养在身边,是因为需要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江云飞屡屡示好,是想考验花容的忠诚,为江云骓挑个聪明机灵的心腹,他们两个的目的其实是一致的。
花容身子娇小,跪下去后更是只有小小一团,像江云飞少时猎到的一头小鹿,弱小且可怜。
江云飞审视着花容,问:“钱和自由你都不想要,你只想在阿骓身边伺候,哪怕他心里根本没有你的位置?”
这话直白又残忍,花容握紧拳头,坚定的说:“是,能在三少爷身边伺候已经是奴婢最大的福分,奴婢别无所求。”
“荣华富贵动摇不了你,若是有人拿你在意的人的性命要挟,你又会做何选择?”
花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三娘瘦弱苍老的脸,喉咙顿时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屋里安静下来,无形的威压在空气里铺染开。
良久,花容听到江云飞说:“如果有人这样威胁你,你可以选择牺牲自己,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从你口中撬出他们想要的秘密,只要你死了,所有的威胁都会失去意义,你的亲人也会因为你的忠诚得到一笔丰厚的奖赏。”
江云飞的语气很平静,语调没有丝毫的起伏,好像他不是在叫花容去死,而是在教花容如何自保。
花容抬头,看着江云飞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奴婢知道大少爷一言九鼎,绝不会食言,到了必要的时候,奴婢愿意牺牲自己,绝不泄露三少爷的秘密!”
花容不是因为对江云骓爱得死去活来所以甘愿赴死,而是因为相信江云飞的人品。
花容眼底的笃定让江云飞心底闪过一丝异样,他嗫嚅了下唇,刚想说点什么,随风急匆匆的跑进屋说:“大少爷,不好了,永安侯府二小姐带人围了齐王妃的院子,扬言说要抓奸!”
花容跟着江云飞赶到萧茗悠的院子时,院子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除了寺里的僧人,还要看热闹的匠人和香客。
李湘灵让人搬了一把太师椅坐在院门口,旁边的丫鬟正在大声叫骂,让萧茗悠带着奸夫滚出来。
江云飞一到,所有人都自发的让出路来。
李湘灵见赶来的只有江云飞和花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嘲讽。
她的阿骓哥哥果然和那个贱人勾搭上了!
“李二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江云飞冷声问,李湘灵没看江云飞,只看着萧茗悠紧闭的房门说:“我的婢女亲眼看到有男人偷偷摸摸进了我皇婶的屋子,我不能让我皇叔蒙受如此耻辱,今日必须抓住这对狗男女给我皇叔一个交代!”
“既然有婢女看见了,为何不直接破门而入抓人?”
江云飞并不慌张,反而有种坐等看戏的感觉。
李湘灵本来就有些怕江云飞,见他如此,难免有些底气不足,绷着脸说:“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才不想污了自己的眼睛,反正我的人把这里都围起来了,连只苍蝇都跑不出去,我倒要看看她能把那个野男人藏到哪里去。”
李湘灵在萧茗悠手里吃了暗亏,怕萧茗悠再耍什么花招,这次便先把声势闹大,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实萧茗悠的罪名。
帮李湘灵叫骂的丫鬟很厉害,骂了半炷香的时间,还没有重样的词,什么难听骂什么,相比之下,江云飞之前说的根本算不了什么。
江云飞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便失了兴趣,转身要走,李湘灵以为他要帮江云骓遮掩过去,连忙开口:“来人,给江校尉抬把椅子!”
说完又问花容:“你怎么一个人来的,阿骓哥哥呢?”
李湘灵现在说起江云骓,语气变得十分冷淡,全无一开始的热切殷勤。
花容福了福身说:“回二小姐的话,三少爷身上有伤,不便走动,换完药就睡下了,只派奴婢出来看看情况。”
“阿骓哥哥白日打我的时候不是还很有力气吗,怎么一眨眼就连走都走不了了?”
李湘灵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等着看江云骓和萧茗悠一起被当场捉奸会是怎样的狼狈不堪。
这话花容接不了,只能低着脑袋保持沉默。
下人很快搬来椅子,江云飞没有要坐的意思,看了花容一眼说:“你身上有伤,坐吧。”
花容刚想推辞,又听到江云飞说:“出来的时候阿骓特意让我这个做大哥的照看着你,我不能食言。”
“谢大少爷。”
花容在李湘灵旁边坐下。
李湘灵看出江云飞和花容联手演戏,冷笑出声:“是我考虑不周了,现在放眼瀚京,谁不知道你是阿骓哥哥的心尖宠啊。”
李湘灵又让丫鬟拿了软垫和坚果零食来,李湘灵分了花容一把杏仁,压低声音说:“我之前没有注意到,今天一看才发现你这双眼睛长得挺像一个人的,你不会还不知道阿骓哥哥是因为什么才看上你的吧?”
李湘灵心头不痛快,花容要和江云飞一起替江云骓遮掩,她就让花容也不痛快。
花容接过杏仁,轻声说:“不管是什么原因,能被三少爷看上,都是奴婢的福分。”
“以前我皇叔在,他没办法接近那个人,只能找个赝品放在身边,现在我皇叔没了,正品还使尽浑身解数勾着他,你以为他还会要你这个赝品?”
杏仁有些苦,花容吃了一颗细细咀嚼,柔声道:“奴婢自知身份低贱,不敢奢求什么,就算被厌弃不能在三少爷身边伺候,只要能偶尔看到三少爷一眼,也甘之如饴。”
“……”
真是个贱骨头!
李湘灵轻蔑的瞪了花容一眼,正想坐直身子看戏,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萧茗悠从屋里走出来。
她穿了一身素白纱裙,秀发简单的挽了个髻,眉眼平静,清冷如凛冬枝头白莹的霜雪,稍微靠近些就要化了。
等了半天的围观众人顿时来了劲儿,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奸夫是谁。
萧茗悠从容不迫的来到李湘灵面前,冷声说:“妾身屋里除了一个受着重伤行动不便的婢子,并无他人,李小姐现在可以让自己信得过的人进去搜。”
萧茗悠一点儿也不害怕,李湘灵才不上她的当,瞪着她问:“既然屋里没人,皇婶为何迟迟不肯应声,非要等到现在才出来?”
“妾身本不想理会那些捕风捉影的话,无奈李小姐步步紧逼,不肯放过妾身,妾身若再不出来,只怕会累及无辜的人。”
萧茗悠的声音也是清冷的,她的姿态优雅,虽然身后空无一人,气势上却不会比李湘灵弱太多。
李湘灵听到她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就来气,正要撕破萧茗悠的虚伪嘴脸,却见萧茗悠从袖中拿了一把剪刀出来。
萧茗悠就站在离李湘灵一步远的地方,李湘灵吓得站起来,大声质问:“你想做什么?”
萧茗悠没有回答,抬手拔下髻发的银簪,一头乌发顿时如瀑般垂落,漂亮极了。
萧茗悠抓起一缕头发毫不犹豫的剪断,人群不由得发出惊呼,连李湘灵都被吓到。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女子为了美更是把自己的头发视作珍宝,若非遇到十分重大的变故,绝不会剪断自己的头发。
萧茗悠没有要收手的意思,没一会儿,地上便落了一堆头发,脑袋上剩下的头发都像是狗啃了一般。
萧茗悠看着李湘灵说:“李小姐怀疑妾身不守妇道,妾身今日就剃发明志,李小姐可还满意?”
萧茗悠的骨相是极好的,一头秀发被剪得乱七八糟也不会让人觉得丑,反而有种被欺凌后的破碎美。
但这还不足以让李湘灵消气,她冷冷命令:“来人,进去搜!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个狗男人找出来!”
永安侯府的仆从一涌而入,然而他们把屋里翻了个底儿朝天,也只看到昏迷不醒的桃花,别的什么都没有。
李湘灵不甘心,正要派人去找江云骓,却见江云骓拿着一件大氅,缓缓走了过来。
江云骓没看李湘灵,径直来到花容面前,把大氅给花容披上,温声责备:“跟你说过多少次,山里寒气重,夜里出门要穿厚些,怎么不听?”
江云骓的眼神缱绻,语气虽是责备,众人却都听出了宠溺的意味。
花容配合的露出羞怯的神情,李湘灵冲到江云骓面前问:“你刚刚在哪儿?!”
江云骓连余光都没给李湘灵一点,帮花容系上大氅,漫不经心的说:“这种热闹看一看就够了,又不是你男人在跟人鬼混,这么上心做什么。”
江云骓说话没有江云飞直白,拐着弯儿的戳人心窝子。
李湘灵气得大声反驳:“她是我皇婶,理应为我皇叔守节,我这么做是为了皇室的颜面!”
江云骓捂住花容的耳朵,微微拔高声音:“听话,别跟泼妇学。”
李湘灵:“……”
江云骓人已经在外面了,李湘灵的人把屋里翻个底儿朝天也找不到什么。
李湘灵不甘心极了,却也无可奈何,正想带人离开,萧茗悠柔柔开口:“李小姐可查出什么了?”
夜风寒凉,萧茗悠的声音有些哑,衣裙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弱不禁风的惹人疼。
他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看人的眼神很温和,只是左眉眉骨处有一条狰狞的伤疤,破坏了俊朗的容貌,染上两分冷戾之气。
昭陵重农轻商,商贾不得为官,更不能穿绫罗绸缎,那一身灰白的衣衫更将墨晋舟的气质掩盖,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长相。
殷恒背后说人被当众戳穿也不尴尬,理直气壮的说:“什么叫搅和你的买卖,我方才说的话有哪一句是瞎编的吗,你爹都死了三年你娘才生的你,你难道不是她和野男人通奸生下来的?”
殷恒越说声音越大,原本在铺子里买衣服的人听到这话,全都放下东西离开。
墨晋舟的神情仍是平和的,好像早就习惯应对这样的场景,温声说:“殷大少爷说的确实都是事实,但昭陵并没有律法规定像草民这等出身的人不能开铺子做买卖。”
“我又没有拦着你做买卖,”殷恒笑起,讥讽道,“我只是不想让我这初来乍到的表弟不知内情沾了晦气,你有意见?”
墨晋舟低下脑袋,恭敬道:“草民不敢。”
墨晋舟放低姿态,殷恒的气焰越发嚣张,正要说出更难听的话,江云骓抢先说:“我想看看你们铺子里都有些什么款式的衣服。”
“你脑子没事吧,他都承认自己是奸生子了,你还要买他家的衣服?”
殷恒拽了江云骓一下,好像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江云骓凉凉的扫了他一眼,说:“我是来买衣服的,又不是买他回去做小厮,他以前事跟我有什么干系?”
江云骓说完带着花容走进成衣铺,殷恒下意识的想跟上,却被墨晋舟挡住。
在江云骓和花容看不见的地方,墨晋舟眼皮微掀,断眉处的伤疤透出叫人毛骨悚然的邪性,殷恒脸色微变,骂骂咧咧的折返回马车上。
“你们爱去就去,我才不凑这个热闹!”
进入成衣铺,墨晋舟的眉眼又变得温和,见江云骓看的都是女子衣衫,温声说:“这位姑娘皮肤白,模样也出挑,若是不想打扮太美艳,可以试试这两套。”
墨晋舟用撑杆指了一套水蓝色绣水草和一套驼色绣荆棘花的衣裙给他们看。
这两套衣裙颜色都比较淡雅,上面绣的图案也不复杂,只起点缀效果,很符合花容的审美和身份。
花容多看了那套驼色衣裙两眼,墨晋舟便知她喜欢那套多一些,取下那套衣裙让花容去内堂试。
花容走后,墨晋舟对江云骓说:“方才多谢公子出言解围。”
江云骓对墨晋舟的初印象不算好,但有殷恒做对比,墨晋舟也没那么让人讨厌。
江云骓没接话,细致的把成衣铺打量了一遍才问:“这铺子地段好,应该挺赚钱的,你又开着布庄,怎么还亲自在店里坐镇?”
“布庄上个月刚产了一批新布,我正好送布到铺子里来,顺便核算一下上个月的账目,没想到会这么巧碰上二位。”
伙计还在整理新送来的布匹,可见墨晋舟说的是实话。
殷恒刚刚那样一闹,这会儿铺子里一个客人也没有,江云骓扫了眼门外,朝墨晋舟走近了些,低声问:“你和殷恒有过节?”
虽是疑问句,江云骓的语气却很笃定。
墨晋舟笑了笑说:“算不上过节,只是殷大少爷容不下草民这等出身卑贱的人,差点失手打死草民罢了。”
江云骓的力气很大,花容根本拉不住,反而被江云骓一肘子打到胸口,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阿骓,别打了。”
萧茗悠的声音很轻,许是觉得这个称呼太过亲昵,带着迟疑,却轻易的让江云骓停了下来。
巡夜司的人也在此刻赶到。
被打的是礼部侍郎的三儿子,围观的百姓都能证明是他先调戏萧茗悠的,巡夜司不敢把江云骓带回去审问,只问清楚缘由便离开。
没热闹可看,人群也慢慢散了。
花容的胸口还是疼得厉害,眉头忍不住拧着,突然听到江云骓问:“很疼?”
偏头,江云骓已走到她身边,很自然的环住她的腰肢。
好像刚刚为了别的女人暴怒揍人的不是他。
花容刚想说话,萧茗悠先一步开口:“多谢江三少爷出手相救。”
萧茗悠说着向江云骓行了一礼。
她仍穿着素白的丧服,鬓角别着一朵白花,因方才的争执,几缕散发落下,柔弱娇怜,惹人疼惜。
江云骓垂眸睨着花容,没有正眼看她,漫不经心道:“别自作多情,我揍他是因为他挡了道,不是为你。”
这话挺让人难堪的,萧茗悠却面不改色,反倒是一旁的桃花沉不住气,冲上来对花容说:“这位姑娘,之前若不是王妃为你作证,你只怕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今日看到王妃落难,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吗?”
无端被指责,花容有些茫然,她到这里的时候调戏萧茗悠的人都快被江云骓打死了,根本轮不到她做什么,怎么突然她就有错了?
“桃花!”萧茗悠呵斥一声,“不关这位姑娘的事,别乱说话。”
萧茗悠向花容道歉,拉着桃花离开。
走了几步,花容发现萧茗悠的脚似乎扭伤了,一瘸一拐的。
这时,江云骓横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命令马夫:“护送齐王妃回府!”
萧茗悠停下,似乎有些意外,随后道:“妾身没事,就不劳烦三少爷了。”
江云骓笑了笑:“不劳烦,王妃之前帮了我的人,这份情自然是要还的。”
“可是这位姑娘的脸疼得都白了,江三少爷确定要把马车给妾身用?”
“……无妨,有我陪着,她用不上马车。”
附近就有医馆,江云骓亲自抱着花容去看伤。
伤在胸口,得去单独的房间检查。
等花容检查完出来,江云骓已经不在医馆了,只留下钱袋让大夫给她开最好的药。
钱没用完,伙计找了零,把钱袋交给花容,花容正要去拿,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花容?”
说话的是个身材瘦小,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男人,见花容没有否认,男人脸上露出大大的笑来,热络的说:“几年不见,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瞧瞧你这一身气度,跟贵家小姐似的,我都不敢认。”
除了府里的人,花容在外面只有三娘一个亲人,花容很快认出男人,语气很淡的唤了声:“王叔。”
王青云并不介意,欢喜的应声,目光在花容身上流连了一会儿,落在她手里的钱袋上,埋怨道:“家里人都惦记你的紧,这么多年你怎么也不回来看看?”
家这个词对花容来说太陌生了,她不愿回想那些不好的记忆,转移话题问:“王叔是来为三娘抓药的吗?”
“是啊,你也知道你三娘的身子一直都不好,这些年给她抓药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三娘有咳疾,需要一直吃药滋养,但那些药都不怎么贵,花容每个月的月钱基本够了。
桃花连连应是,想要起身离开,被江云骓叫住:“慢着,昨晚方丈派人送了一瓶烫伤药过来,拿去。”
萧茗悠听到江云骓说烫伤药就是眼皮一跳,桃花却还是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伸手去拿药。
江云骓手腕一翻,那瓶药掉到地上,咕噜噜滚出一段距离。
“手滑了。”
江云骓没什么诚意,明显是在耍人,桃花却不敢说什么,乖乖去拣药,然而手刚碰到瓷瓶,就被踩住。
被烫伤的手背碰一下都疼,这一脚踩上去,桃花顿时痛得惨叫起来:“啊!好疼!王妃快救救奴婢!”
话落,江云骓加重了些力道,隔着桃花的手,啪的一声踩碎了那个瓷瓶。
碎片扎进掌心,桃花痛得晕死过去。
萧茗悠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她极沉得住气,保持着自己的优雅,冷冷的说:“桃花方才是放肆了些,但也不至于如此,江三少爷要为心头好出气大可直说。”
江云骓一脸坦然:“她得罪的人是我,和别人无关。”
萧茗悠的手暗暗握成拳。
是她小瞧这个叫花容的丫鬟了!
江云骓处置了桃花,在和萧茗悠的较量中,花容算是扳回了一成。
但萧茗悠离开时的眼神让花容很不安,她抓住所有机会拼了命的讨好江云骓,然而才过两日,寺里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个院子挺好的,里面住的什么人呀?”
虽存着讨好的意思,花容并没有打搅江云骓白日监工,江云骓走后,她还是看书、练字、画稿。
听到院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花容立刻就放下了笔,不过对方比她更快,她还没来得及离开桌案,房门就被推开。
穿着一身靛青色长裙的李湘灵在丫鬟的簇拥下跨进屋来。
寺里庄严肃穆,李湘灵打扮低调了不少,身上配饰不那么繁复华贵,但裙上的大片鸟羽是用金丝和踩线一并绣成的,行走间折射出粼粼的光泽,仍是艳丽得叫人移不开眼,像只骄傲的孔雀。
四目相对,李湘灵脱口而出:“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话里的敌意很重,可见她早就知道院子里住的是谁,故意闯进来的。
“奴婢花容,见过二小姐。”
花容绕过桌案上前行礼,李湘灵瞪大眼睛,把花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嘴里忍不住嘀咕:“还真的是你,怎么刚刚看着完全像是两个人。”
今天是阴天,屋里光线有些暗,花容前日来葵水弄脏了衣服,便借了寺里给香客准备的僧衣来穿。
方才她埋首在案前画画,一身气质宁和沉静,像是悄然绽放的玉兰花,和李湘灵前几次见到那个胆小怕事的小丫鬟截然不同,故而李湘灵没有认出来。
花容奉承着回答:“奴婢身份低微,自是不配让二小姐放在心上,这么多时日不见,二小姐没认出奴婢也很正常。”
花容的姿态放得很低,很好的满足了李湘灵的优越感,她的神色好了不少,不客气的把屋里打量了一遍,皱眉道:“屋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你就是这么伺候阿骓哥哥的吗?”
之前衣服被剪,李湘灵生气的不行,下定决心不再理江云骓了,但冷静下来以后她又舍不得。
瀚京的世家公子里就没有长得比江云骓更好看的,而且这些人好多都是些纨绔子弟,不是遛鸟斗蛐蛐,就是嗜赌好色,不像江云骓,骑射皆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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