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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徒精品篇

马小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初六苏梅   更新:2025-11-16 14: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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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初六苏梅的现代都市小说《门徒精品篇》,由网络作家“马小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门徒精品篇》精彩片段


苏梅又白了我一眼。


接着,就在脚上抹着护肤品。

虽然,我曾搂着苏梅,睡过一晚。

但我却没注意她的脚。

她的脚很漂亮。

娇嫩白皙,脚弓微翘,宽窄适中。

我不恋zu。

我只是感慨,像苏梅这种极品女人。

她的身上,似乎没有缺点。

我本想和苏梅提一下借钱的事。

还没等开口。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对面只说了一句话,便直接挂断。

苏梅立刻匆忙的穿上鞋,一边起身,一边对我说道:

“场子那面出了点儿状况,走,你和我去看一下……”

和苏梅坐电梯下楼。

在电梯上,苏梅特意嘱咐我说:

“晓娴也在呢。一会儿要是有机会,你要露一手,让晓娴看看。要不,你拿什么和晓娴谈条件?”

我点头同意。

让我像魔术一样,去演示千术,我做不到。

但要是在正规的牌桌。

我倒是愿意让她看看我的水平。

到了赌场大厅。

我便特意和苏梅保持距离。

让人感觉,我不过是个来看热闹的赌客而已。

右侧的散台区,围着不少人。

那个会鬼六指,曾要我压双手的高志强也在。

而所谓的散台。

和正规的赌台不一样。

是由赌场提供场地,保证公平,供赌客们自由组桌。

人手不够时,赌场也会提供人手。

如果有人出千,或者遇到高手。

赌场的明灯暗灯就会上场。

众人围观的这个散台。

玩的是骰子。

一对一的那种。

玩法也很简单。

就是分别用骰盅摇骰子,然后比点数大小。

桌上的两个人,一个是赌场的明灯。

他是我进来后。

赌场换的第三个人了。

很明显,之前的,都输了。

另外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中等身高,身材微胖。

看着,就是那种人畜无害的普通人。

但他有一点,却和普通人不一样。

他的手指,只有九根。

缺的那一根,并不像是被砍掉的。

倒更像是天生的九指。

他们玩的很大,一局十万。

九指面前的筹码,也都是大额的。

我看了一眼,估计最少也要有一百五六十万。

又一局开始。

场子里的明灯先摇。

就见他拿起骰盅,上下摇晃。

没多一会儿。

砰的一声。

骰盅落桌。

接着,慢慢打开。

骰盅一开,周围人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叹。

就见骰盅里的三个骰子,都是六。

18点,最大点数。

轮到九指时。

他神情轻松,淡淡一笑。

拿起骰盅,不过轻轻摇晃了一下。

便把骰盅放到桌上。

打开时。

同样是三个六,18点。

这一局,两人平。

虽然是平局。

但看两人手法。

这位九指,要比赌场的明灯,高出不少。

“再来!”

明灯说了一句。

可九指却慢悠悠的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已经连摇出两把豹子6了,这么下去,什么时候能分出输赢?不如这样,加骰子,摇六个。怎么样?”

赌场的人,都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玩过骰子的都知道。

摇骰子,要比掷骰子难许多。

而一般人,无论要练摇还是掷。

基本都是练习三个骰子。

因为像平时赌的时候,大都是用两到三个骰子。

很少有赌局,会用到六个骰子。

九指一说完。

明灯便不由回头看着苏梅。

能感觉到,他胆怯了。

苏梅秀眉微蹙,低声问高志强。

“这人什么水平?”

高志强一脸严肃,轻声回答。

“高手!”

这里说的高手。

和用老千骰子出千不一样。

老千骰子有很多种。

像密码骰子,水银骰子,磁粉骰子,芯片骰子等。

这是利用作弊手法,来摇出想要的点数。



他依旧不忘狠狠的瞪着我。


我和他对视,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转身走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老东西,我让他知道,什么叫一报还一报。

刚走没多远。

就听后面有人大声喊道:

“小王八蛋,你给我站住!你敢坑你吴爷……”

一转身。

就见老吴头儿,正气喘吁吁的朝我跑了过来。

刚才那群人,已经散了。

看他这样子。

钱应该还给那些人了。

一到我跟前,老吴头儿喘着粗气。

指着我,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小王八蛋,你敢搞我?”

“是你先搞我的……”

“我那天说的是实话!”

“我今天,说的也是实话……”

“我没出千!”

“我没说你出千。我说的是你那天出千……”

老吴头被我怼的,哑口无言。

他眼睛一翻,冲我说道:

“我不管,今天我赔他们六百多。这钱,你出!”

“不出!”

说着,我就要走。

老吴头儿立刻跑到我前面。

双手一横,拦住我的去路。

“不行,必须你出!”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故意讽刺他。

“怎么,不赌了,改抢了?”

老吴头儿的眼睛滴溜溜一转。

甩了下额前,银白色的刘海儿,马上说道:

“这样,咱俩赌几手。我要赢了,你把这六百,外加那天在赌场赢我的五百,全都给我……”

“你要输了呢?”

老吴头儿似乎觉得,自己不能输一样。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看着我说:

“我现在就剩三百块钱了。这样,我要输了。我答应你一件事,这可以吧?”

“好!赌什么?”

老吴头儿也没回答,他直接跑到旁边的一个小超市。

估计,是去买扑克了。

这局我肯定要和他赌的。

输了,不过一千一百块钱而已。

但赢了,我一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那天在赌场的办公室里。

老吴头儿曾弹出一粒骰子。

直接打在安保的手腕上。

手腕立刻鲜血直流。

可见,安保伤的不轻。

那一手绝活儿,我现在还惦记。

虽然,我也能有这个准度和速度。

但那种力度之深。

我别说会。

就连见,也是第一次见。

没多一会儿。

老吴头儿拿着一副扑克,一根铅笔,一袋瓜子,一个盘子,快步跑了出来。

冲我一摆手,说道:

“来,上这边!”

他说的地方,旁边拐角处的一个小凉亭。

我俩坐到石椅上。

他把买的东西,都放在石桌上面。

一边打开瓜子袋,一边说道:

“小子,我知道你是个小老千。不然,你肯定看不出我弹筹码。但吴爷不怕你,我就是专门收拾你们这些小老的千……”

我点了支烟,也不说话。

我是老千。

我感觉,这个老吴头儿,应该也是个老千。

并且,还是个千术高手。

不说别的。

就说弹筹码,弹骰子的手法。

就是千门常用的手法。

只是,我并不知道他千术到底怎么样。

打开瓜子。

老吴头儿“哗”的一下,全倒在桌上。

他指着瓜子说道:

“第一局,番摊!后两局,扑克!怎么样?”

“可以!”

番摊也叫“豆子”。

最开始,是两广地区的民间玩法。

后来,被老美学去。

加工一下,搬到赌场中。

玩法很简单。

就是桌面上放着一堆棋子,或者玻璃球之类的。

要是没有这些,用玉米粒,黄豆粒,瓜子,花生,大小相近的石头子也都可以。

像现在。

老吴头儿就是准备用瓜子。

玩法也很简单。

民间一般都是用碗,赌场用摊盅。

直接扣在棋子上面。

摊盅打开后。

庄会用专门的工具,一根小木棍(赌场叫摊竹)。

四个棋子一移。

剩余的颗数是几,就是最终结果。

说简单点儿。



我以为的江湖,一定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但当我从小镇到市里后才发现,所有的一切,似乎和小镇没什么两样。

无外乎,多了些灯红酒绿,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

我走时,六爷只给了我一百块的路费。

六爷有钱,不然他也没办法找那么多的女人。

之所以只给了我一百块,是因为他告诉我说。

钱,江湖上大把,女人,江湖上遍地。

想要,自己去找。

但,我却不知去哪儿找。

我生活的地方,是北方的一个边陲城市,这里盛行洗浴文化。

为了生活,我只好先找了一个工作,天象洗浴的服务生,负责各个浴区的备品发放。

当然,不包括女浴区。

这一干,就是半年。

这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分发完备品,准备下班时。

组长侯军叫住我,让我去六楼经理办公室,给梅姐送个果盘。

梅姐是我们天象的经理,年龄不大,二十五六的样子。

我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心里还是有些震撼的。

她长得很美,比六爷找过的那些暗娼都要美。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白皙嫩滑的皮肤,看着便有吹弹可破之感。

尤其是她那双凝脂玉腿,修长笔直,又白的泛光。

任哪个男人看后,都会心驰神往。

我端着果盘,敲门进去时,梅姐正在旁边的套间里打麻将。

洗浴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梅姐爱打麻将。

一有空闲,就会在楼上打上几局。

很多男人为了接近梅姐,都会争着抢着来陪她玩。

“梅姐,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果盘!”

放下果盘,我打了声招呼,便准备要走。

“等一下……”

梅姐忽然喊住我。

她指了指旁边的茶壶,说道:

“把茶换了,重新沏一下。用我办公桌下面那盒明前龙井!”

我便开始烧水煮茶。

等水开时,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几人打麻将。

他们玩的,是我们这里最常玩的推倒胡,一百块钱的。

别小看这一百块,因为计番的方式不同。

一场麻将下来,常常是几万输赢。

我站的位置,可以看到梅姐和她下家的牌。

梅姐的下家也是个女的,年龄和梅姐相仿,但气质完全不同。

这女人长的也还不错,不过却浓妆艳抹,粉黛全施。

穿的更是黑色低胸的小衫,任由胸前的波涛随意的露着大半。

我看了一会儿,心里便有些奇怪。

我本以为,他们就是朋友间的普通牌局。

可我发现,黑衣女人和她对门的男人有点不对。

两人打配合,似乎出千了。

而他们的出千方式,并不高明。

属于麻将出千中,最常见的,也是最普通的,利用手势暗号来要牌。

这把牌黑衣女是清一色对对胡的牌型。

她左手大拇指回扣,右手放在牌尾处。

眼睛盯着牌,也不看别处。

而对面男人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黑衣女人的手。

牌到半圈,对面男人便打了个八条,黑衣女立刻碰上了。

看到这里,我心里还在想。

这会不会只是一种巧合?

可碰完牌后,黑衣女依旧是左手拇指回扣,右手微微合拢。

我便在心里暗自猜测,如果要是出千,她要的牌型应该是五条。

果然,没过两把,对面就把五条打了出来。

黑衣女碰牌上听,很快便自摸胡了。

自摸,断幺九,清一色,对对胡,一共24番。

梅姐三家每人两千四。

其实麻将出千的方式五花八门,种类繁多。

有用对话的,比如说今天有点热。一个点字,可能就是要筒子。

再比如,你今天真漂亮,一个亮字,可能就是要万子。

而像两人这种利用手势的,在千术里叫“九节鞭”。

就是利用手指的各个关节,给对方传递暗号。

我虽然可以确定两人出千,但我并不知道他们和梅姐到底什么关系,更不可能说破。

沏了茶,我刚准备要走。

梅姐对面的男人接了个电话。

通话时间很短,一放下电话,男人就说:

“不好意思了,我玩不了了。孩子生病了,改天再玩吧,我得走了。今天点子也不好,输了一万多……”

男人刚一走,这妖娆的黑衣女人便开始抱怨。

“苏梅,你找的这是什么人啊。牌还没打完,他说走就走。还说什么孩子生病,我看他就是输不起,找借口跑了。我这还没玩过瘾呢……”

梅姐随意的摆弄着面前的麻将,淡然一笑,说道:

“我的花姐啊,我们三家都输,就你一家赢。你还不过瘾,你还想赢多少?”

叫花姐的黑衣女人快速的点着手里的钱,撇了撇嘴说:

“我赢还不到三万呢。苏梅,要不你再叫个人。陪我玩几把,今天我就想打麻将……”

梅姐被她缠的没办法,看了看手机通讯录,这个时间又不知道该找谁。

想了下,她回头看了正在倒茶的我,便问说:

“初六,你会打麻将吧?过来陪我们玩几把……”

我怎么也没想到梅姐会忽然叫我,但我还是马上回答道:

“会一点儿,但你们玩的太大,我玩不起的……”

其实这种牌局,我就是不带钱上场,也一样稳赢。

毕竟,十几年的千术,不是白学的。

但我必须要这么说,这也是六爷曾经教我的。

一名合格的老千,要懂得低调示弱,守拙藏愚。

只有在对手完全忽视你的情况下,才能完成一击致命。

“没事的,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来吧……”

梅姐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沓一万块钱,扔到对面的位置。

“你就坐那儿吧,给我们搭个手……”

我没再推迟,坐到了梅姐的对家。

2000年,我们这里还没流行麻将机,都是手码麻将。

这种手码麻将,特别适合大小老千搞事。

当然,就算是麻将机,也一样不耽误出千。

洗牌时,黑衣服的花姐,故意在我手上摸了一下,挑逗我说:

“哎呦,这小伙子挺嫩啊,告诉花姐,有没有女朋友?是不是处男了?”

她一说完,自己先咯咯的笑了。

梅姐和另外一个男人,跟着也笑了。

而我依旧是面无表情,码着麻将。

练习麻将千术时,六爷第一步就要求我。

在码牌时,不但要记住自己面前所码的牌,还要把别人码牌时,露出的麻将全都记住。

这样就算是在不出千的情况下,依旧可以保证极高的胜率。


一旁的邹晓娴和苏梅。


还有跟着进来的几个暗灯。

都是一脸欣喜的样子。

毕竟,这一局不会输。

按说高志强也应该高兴。

但他却半点开心的样子都没有。

九指能说出他的手法,并且点破他的师承。

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高志强恐惧。

轮到九指。

他拿起骰盅。

随手一起。

六个骰子应声进入骰盅。

半空中,九指不过摇了两三下。

便“啪”的一下,把骰盅落在桌上。

前后时间,加在一起,不过十几秒。

而高志强摇的时间,足有两三分钟。

打开骰盅。

九指的六个骰子,也是六个六。

平局!

但明眼人都知道。

这一局,高志强落了下风。

写到这里,我必须要说一下关于骰子的一些手法儿。

夜场酒吧,网络视频。

我们经常能见到有骰子高手。

收骰、摇骰,落骰。

一气呵成,潇洒漂亮。

但我必须要说。他们这种玩法,属于花式骰子,完全是表演性质的。

至于想摇出几点,便摇出几点。

其实更简单。

但他们必须要按照骰子六点八面的规律。先把骰子固定点数摆好,才能做到这一点。

如果是杂乱无序的骰子,并且不许他碰。

放心,他绝对做不到。

像一些流行的什么横摇八字法,一气通贯法。

这都属于杂耍。

和真正的千术,天差地别。

“这局平了,咱们是继续加骰,还是比点数小?”

加骰,是继续增加骰子个数。

每增加一个,难度就增加几倍。

而比小,就是看谁的点数小。

可能有人会觉得。

既然都能摇出六个六,那不也一样能摇出六个一吗?

其实,这种想法是错的。

摇骰子,靠的是力度、速度、手法、听力。

而每一个点数,所需要的力度和速度,都不相同。

这种看似细微的差别。

却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比小!”

高志强说道。

他没有选择继续加骰子。

看来,六个骰子。

已经差不多是高志强的极限了。

“好,请吧……”

九指对高志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高志强脸色越发的凝重。

手握骰盅。

他双眼微闭。

慢慢的,深呼了一口气。

接着,眼睛忽然睁开。

拿起骰盅,一次六枚骰子,直接收入骰盅。

这一次,高志强空中摇晃的时间更长。

他的额前,也冒出层层细汗。

他想捍卫自己的尊严。

毕竟,他现在是天象场子里,第一骰子高手。

他不想输。

“啪”的一声。

骰盅落桌。

高志强也长出了口气。

这种感觉,像是大病初愈的释然。

“开骰吧……”

没等高志强说话。

九指便笑眯眯的说道。

骰盅一开。

苏梅和邹晓娴相视一笑。

两人很满意。

毕竟,骰盅里是六个一。

最小点数,六点。

九指依旧是笑呵呵的嘴脸。

“还不错!”

他如同导师一般,评价了一句。

但,他脸色忽然一变。

一脸冷穆的盯着高志强,冷冷说道:

“但我告诉你,你输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

高志强瞪大眼睛,冷冷说道。

六点已经是最小的点数了。

高志强当然不相信自己会输。

九指冷笑一声,也不说话。

右手一抬。

六粒骰子,顷刻便进入骰盅。

这次的手法,和刚刚不同。

之前,他是左右横摇为主。

而这次,却是上下舞动。

手法凌厉,动作洒脱。

不过几十秒的时间。

九指手向下一顿。

骰盅稳稳的扣在牌桌上。

盯着高志强,九指淡然说道:

“这回相信了吗?”

高志强眼睛瞪的老大,恨恨说道:

“别废话,开!”

整个VIP室,异常安静。



老黑一次次的把我打倒。

而我,又一次次的站了起来。

嘴角和鼻子流出的血,已经把衣服染红,红的刺眼。

就像当年,我那被断腿断臂的父亲。

和他身上缠着的,被血染透的绷带,一样刺眼。

我再一次被老黑打倒。

这已经是第九次了。

老黑也累的气喘吁吁。

有时候,打人比挨打,要付出更多的体力。

站在我面前,老黑已经没了刚才的跋扈。

“小子,你只要说句你服了,我就让你走……”

老黑的口气,已经近乎于商量。

而我还是一声不吭。

慢慢的,又站了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血,我瞪着血红的眼睛,反问老黑:

“我不服。你,服吗?”

我的话,让老黑有些崩溃。

明明被打倒的是我。

而我却反问他服不服。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见我又一次的站了起来,众人也都低声议论着。

“这小子是真犟啊,说句服了,不就完了嘛……”

“你得说这小子是个爷们儿,这么打都不服,真够硬的!”

“可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见老黑没说话,我再次的舔了舔嘴角边上的血。

那味道,是淡淡的腥。

“老黑,你不服,我也不服。今天是赌局上的事,那咱们就用赌的方式来了结。我和你赌一把,敢赌吗?”

“赌什么?”

老黑问我。

“等我!”

话一说完,我便分开人群。

朝着旁边的一个五金商店走去。

老板本来还站在门口看着热闹,见满身是血的我走了过来,他吓得急忙闪到一旁。

进了商店,我拿起两把几十公分的尖刀,便走了出来。

老板根本不敢过来要钱。

但我还是掏出一百块钱,放在门口的茶桌上。

我不是小偷,更不是强盗。

我是老千!

有底线有原则的老千!

拿人东西,就要付钱。

拎着两把尖刀,我慢慢的朝着老黑走去。

路灯下,我孤独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而锋利的刀刃,在灯光的映射中,闪着骇人的寒光。

围观的人群,不自觉的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走到老黑面前,我把刀柄朝向老黑,递了过去。

“拿着!”

老黑没动,他没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拿着!”

我吼了一声。

老黑高大的身体,不由的颤动一下,他竟乖乖的接过了刀。

“你刚刚问我赌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和你,赌命!”

啊?

赌命?

围观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向后退着。

似乎怕将要迸溅的血,会喷到他们身上一样。

“怎么赌?”

老黑紧皱着眉头,问我说。

“你先捅我一刀,我再捅你一刀。以此反复,先死者,为输!”

老黑的脸色骤变。

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他在江湖摸爬滚打,上过拳台,见过血,搏过命。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赌法是我提出来的,就让你先动手,来吧!”

我双手下垂,面无表情的看着老黑。

似乎已经做好了,挨刀的准备。

老黑的神情,变得极其复杂。

惊讶、疑惑、恐慌,在他的脸上同时浮现。

“动手啊?”

见老黑迟迟不动手,我沉声喝道。

而老黑像呆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既然你不肯先动手,那就我先来!”

说着,我握紧尖刀。

冲着老黑,一步一步的缓缓走去。

每走一步,老黑的脸上都多出一分惊恐。

到了老黑身前,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举着尖刀,冲着他的腹部,就捅了过去。

“啊!”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胆小的,更是捂着眼睛,扭过头去。

“停!我服了!你赢了!”

随着老黑一声咆哮。

他手里的尖刀,也当啷一下,扔在了地上。

而他,快步的向后躲着。

我的刀落空了。

而老黑,也服了。

我依旧盯着老黑,神情冷漠。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服了,服你了!”

老黑立刻重复了一遍。

口气中,依旧透着恐慌。

“服我?我是谁?”

“初六!”

“错,记得,以后见我要叫我爷,初六爷!”

“爷,初六爷!”

老黑彻底服了,心口皆服。

很久之后,谈起这次单挑。

老黑曾说,无论拳台上,还是江湖中。

他也曾和人搏过命,不过他从来没怕过。

但那天和我的赌命,他怕了。

那种怕,是由内而外的恐惧。

似乎我,是他高山仰止,只能仰望,而不可战胜的人。

他说,那是一种气势。

一种泰山压顶,让你根本透不过气的气势。

六爷也曾说过。

我命带天煞,心藏七杀。

即使刚学千术时,技术不行。

但气势之凌厉,心里之稳定,不输许多千门高手。

六爷以为我是天生的。

他哪里知道,如果不是看到父亲惨死在我面前,如果不是被人一次次像狗崽子一样的折磨,我怎么可能会有这冲天的戾气?

旁观的人都没想到,我和老黑的对局,竟是以强大的老黑服了而收场。

我不再搭理老黑,而是看向侯军和陈晓雪,冷冷问说:

“是道歉叫爷,还是跟我走?你们自己选!”

侯军嘴唇微动,想说什么。

但看着一身血红的我,他还是选择沉默。

倒是一旁的陈晓雪,直接说道:

“我不道歉,跟你走就是了!”

说着,她也不看侯军,扭着细腰,一步三摇的走到我身前。

一伸手,竟挎上了我的胳膊。

这亲密的样子,好像她的男人不是侯军,而是我。

侯军傻眼了,我也无奈了。

我原本计划,让陈晓雪给我道歉,算是惩罚她对我父母的不敬。

至于说带她走,只是故意吓唬她而已。

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和我走。

并且,好像没有半点不开心。

我只能带着她走了。

路过旁边的一个小院儿时,门口坐着一个满头银发,拿着半月紫砂壶的老头。他冲我笑哈哈的喊说:

“小崽子,你也不会打架啊。刚刚要是我和那个傻大个打,我邦邦两拳,就能打的他满地找牙。你信不信啊?哈哈哈……”

还未散去的人群中,有人喊话说:

“老吴头儿,你又开始吹了。就你那身子骨,人一根手指头,就能给你捅散架了!”

老吴头哈哈大笑,也不在意。

这老头儿我见过很多次。

每次来超市打牌时,都要路过他家。

常看他拿着半月紫砂壶,坐在门口的小桌旁,喝茶聊天儿。

我以为,陈晓雪被我带走。

她一定会表现得惊慌害怕。

可没想到的是,她这一路非但没有任何害怕。

反倒时不时的,好奇的打量着我。

“你放心,也别害怕。蜈蚣爷我愿赌服输。今天既不打你,也不骂你。找你呢,就是和你继续赌。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赢我多少把?”
虽然那天蜈蚣拿了两把零点。
但从他的话语间能感觉到,他并没怀疑我出千。
不过就算怀疑,我也不在意。
因为,他没有证据。
但我还是不想和他赌。
看他这架势,以及他的牌品。
继续赢他,怕他不会善罢甘休,再闹出事端。
这里多说两句。
这也是许多老千,愿意去赌场做暗灯。
或者,选择和实力强大的金主合作的主要原因。
因为一个人单枪匹马,即使千术高明,也经常会遇到各种问题。
如果对方也是老千还好说。
毕竟千门的规矩,大多数老千,还是遵守的。
但要是遇到无赖混子。
输了钱,不认账不说。
还会千方百计的加倍搞回来。
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就是两个字,武力。
而和有实力的金主合作。
老千就只负责赢钱就行。
剩余的事,交给金主处理。
我现在,遇到的就是这个问题。
“我现在上班,等我下班再说吧……”
我想拖到下班后,把老黑叫来再说。
可没想到,蜈蚣立刻摇晃着食指。
“不行,就现在!”
说着,蜈蚣又回头看向大堂经理,说道:
“我现在要他陪我玩牌,你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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