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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建大明朝热门作品》精彩片段
转眼到了二月下旬天气转暖,马国忠已经开拔去了叶赫部,庄子上也到了农忙的时节。
一场小雨过后,马城不得不中断练兵,忙起农活。
这处庄子里种的是很寻常的麦子,马城前世也是寒门出身的农家子弟,种地倒也是把好手,抓一把地里的土捏一捏也就心里有数了,临近谷雨时节天气也转暖了,田里冰雪融化所以墒情很好,眼下正是春耕的关键时期,只不过是种的作物却让人大皱眉头,这么肥的田种麦子也太可惜了。
这种黑土田应该种水稻,或者玉米甘薯这样的高产作物。
又突然即将糜烂的辽东战局,只有他这种穿越者,才能切实感受到这一战的关键,为什么被称做是明清两国的国运之战,答案就是脚下肥沃的黑土地。这一战过后后金收服了关外千里沃野,收服了关外的农业人口,拥有了进攻大明的战略纵深,收服了这片大地上女真各部的人心和战马,牲口……
正想到入神的时候,耳边听到一声吆喝:“少爷你歇着吧,莫要脏了衣裳。”
马城回过神来答应一声,收拾心情索性脱了外裳,抄起锄头搭了把手。
庄客们知道他生性随和,从来不摆少爷的架子,倒也逐渐习惯了。
混了半天混的越发熟了,庄里大胆的妇人也敢调笑他了:“哟,少爷这身子骨,可比刚来的时候壮实多了。”
“他婶子,也不怕他叔撕了你的嘴。”
在妇人们放肆大胆的调笑声中,马城倒是觉得身心都放开了,才觉得重生之后整个人又活了过来。跟这些言语粗鄙的庄户人家相处,倒是比在规矩繁多的总兵府过日子,还要舒心快活的多。一场春雨过后庄里种齐了麦子,马国忠也托熟人带了一封书信回来,收到信的马城心情大好。
要说折服了马国忠还不至于,起码是赢得了他的尊重。
信中马国忠仍十分谨慎,只是委婉的表达了对马燃的不满,开原马营到了叶赫部,大少爷正和叶赫贝勒府中一名女奴打的火热,马营上下也是军纪松弛,每天喝醉酒的大有人在。马城折好书信不屑一笑,心知这位大少爷从小到大有严父盯着,不敢乱来,突然之间成了领军在外的大将,自然就得意忘形了。
忙完农活接着练兵,不敢再有丝毫的懈怠。
这天清晨给新兵们放了一天假,带着小三小五回开原城买马。在这没有装甲运兵车的时代,战马就代表着机动性,开原马市虽然不大可也算是很发达了,本来还担心银子不够,到了马市才知道担心的太多余了,这马市上清一色的蒙古马,价格便宜的吓死人,一匹普通蒙古驮马的价格不过五两银子,上等的好马也不过十两银子。马城这才解开了一个天大的疑惑,为什么努尔哈赤能以十三副盔甲起家,在建州弹丸之地,建立起了一支由数万骑兵组成的骑兵大军。
因为这时代辽东的蒙古马,基本上算是泛滥成灾了。至于优质的高大藏马,则是严格禁止贩卖的马种,在马市上是买不到的。藏马是大明骑兵专有的马种,和蒙古马相比胜在高大,冲刺起来爆发力也强的多。问题是蒙古马实在是太多太便宜了,足以让后金骑兵以数量弥补质量的不足。
用一百八十两银子的价格买了二十匹蒙古马,已经让马城心满意足了,当场钱货两清牵走了马,马城兴致大起带着小三小五,去城里的馆子吃一顿好的,进了一家京菜馆子,点了一道一品肉,一道酱肘子一道翡翠豆腐,一壶烧刀子,三个人坐在靠窗的雅间里吃菜喝酒,倒也逍遥自在的很。
喝了一杯烈酒,马小五抹着嘴嘀咕:“少爷,这可比在总兵府里的鸟日子过的舒坦吧。”
马城没好气的笑骂:“好酒好菜还堵不住你的嘴。”
一边和小三小五闲聊,一边看着窗外总兵府所在的方向,不免有些失神。正有些失神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看到对面脂粉铺子里走出一位身长玉立的清丽少女。马城怔怔的看着窗外佳人,心说又会是这么巧的,正是那天在府中给他解围的少女,看着少女身边跟着的两名长随,也知道她是达官贵人家的女儿。
马小三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和马小五对看一眼一起怪笑起来。马城难得老脸发红,轻轻一巴掌拍过去,怪笑声中马小三知情识趣,掀开帘子跟了出去,马小三在开原城里人头很熟,很快打听到清丽少女的来历,副将于化龙于大人家的小女儿,和马城同岁年芳十六,闺名叫做于君凤。
君凤,马城默念着雅致的名字,也算去了一块心病。
副将大人家的女儿是他高攀不起的,且放在心里算是个想念吧。
下午,艳阳高照。
三个人赶着二十匹马,赶在入夜前回马家堡。
马城在边疆出生入死十几年,出了城很自然的警觉起来,注意到后面远远吊着几个鬼祟的人影。
马氏兄弟都是天生的猎人,也觉察到被人盯上了。
马小五拍马追了上来,小声提醒:“少爷,是山匪。”
马城轻一点头使个眼色过去,心知是在马市上被山匪盯上了,只有三个人赶着二十匹马,确实是有些托大了。后面几名骑马山匪也不急着追上来,只是远远的跟着,应该只是负责盯梢的。马城是在边疆出生入死十几年的人,自然很清楚这些山匪的路数,这几个负责盯梢的并不是真正的山匪,而是山匪在城里布置的眼线。
真正的悍匪,会在前面某个险要的地方堵截他。
这一路上人烟稀少,走起来可不太平。
马小三有些紧张,沉声问道:“少爷,咱们回城吧。”
马城稍一沉吟后翻身下马,从马背行囊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半身鳞甲,战刀,强弓,摆手示意披甲上阵。马氏兄弟对看一眼也打起精神,各自取出一套皮甲穿上,一阵手忙脚乱过后三个人全副披挂,把战刀绑在背上强弓抓在手里,重新上马缓缓前行。拍拍身上这套精良的鳞甲,还真要感谢马国忠的一番好意。
表情痛苦的丁文朝,睁大眼睛呆看着马城,痛苦的表情中还有些错愕。
校场上一片鸦雀无声,马营精锐们都骇然看着面无表情的马城,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半晌后,马国忠才拍手大笑:“大巧若拙,大道至简,少爷这一枪,妙呀!”
马国忠的大笑声中,马家堡子弟兵仍是站的笔挺,看待马城的眼神却十分灼热,甚至有些狂热的意味。
马城心里也十分傲然,现代拼刺技术,是集古今中外长兵器刺杀术之大成,在科学分析的基础上,逐渐完善的符合人体工学原理的实战刺杀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如此简单的科学原理,在后世连小学生都懂的科学道理,在这个时代就是一大创举了。
大道至简,现代拼刺技术确实暗合这一条原理。
吃了亏的丁文朝吐了口唾沫,眼珠子有点红了,就像一头受了伤的恶狼,突然不依不饶的又扑过来。
马国忠大吃一惊,失声大叫:“文朝,停手!”
马城却是长笑一声,心情大好,十分欣赏这狠辣的丁文朝,这才是威震天下的大明边军精锐,有一种凶残的狼性,发起狠来才不管对手是谁,打不过也要咬下一块肉来,这一辈子在刀口上舔血的边军精锐,就应该有这样的狼性。
发了狠的丁文朝突然发力跃起,人在空中整个人团了起来,丝毫不顾忌自己的生死,斩马刀劈头盖脸的劈了下来。马城惊奇,这又是倭刀里的路数,这一招似乎叫做舍身击,是倭人武士冲阵时最爱用的路数。
这一招纯粹是不留后手,与敌偕亡,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肉弹砸进敌阵。
一声轻呵,马城仍是一招直来直去的前刺,让马城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前世今生千锤百炼的刺杀技术,大成了。
一声惨叫,丁文朝被白蜡杆捣中面门,整个人夸张的倒飞了出去。
斩马刀贴着鼻尖划了过去,马城也吓了一大跳,差点就被这发了狠的家伙毁容了,果然是武功再高,也怕拼命,这发了狠拼了命的边军精锐,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倘若大明数十万边军人人拼命,这天下哪还有野猪皮什么事。
一时间,马城突然觉得这辽东还是大有可为的,这辽东多的是血性男儿。
惊呼声中,两人分出了胜败,马国忠脸色苍白呵斥了一声:“救人!”
一群骑兵脸色同样惨白,扑向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丁文朝,被马城这一棍重重的捣在面门上,伤的怕不是不轻。马城也十分无奈,这种情况下留手是不可能的,刚才要是稍微手下留情,可就被那舍命一刀把半边脑袋都劈没了。
混乱过后,有人如释重负的叫道:“没事,昏过去了。”
马城也松了一口气,脖子没断就死不了人,但是免不了会有脑震荡之类的伤,也算是给这丁文朝吃了个大大的苦头。
半晌之后,一群人又掐仁中,又挖脚心,折腾了半天才把丁文朝弄醒了。
丁文朝摇晃着站了起来,喝醉酒一般东倒西歪,却很硬气,蛮横的推开了同僚的搀扶,又重重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这狠人也是受了刺激,坐在地上发呆,一言不发。
马国忠有些于心不忍,皱眉吩咐:“送他回家将养,就说是操练时不慎坠马。”
两个骑兵默默的把人扶了起来,却被马城叫住了,晕头转向的丁文朝,只能在同僚的搀扶下站稳。
马城脸色变的冰冷,冷声奚落:“服不服?”
丁文朝颈着脖子脸涨的通红,一个服字,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马城脸色阴沉突然重重一棍,抽在丁文朝腿弯上,七尺高的精壮汉子扑通跪地,虽然单膝跪地却仍是颈着脖子,不肯低头。马城前世也不知道收拾过多少刺儿头,再一棍重重的抽在丁文朝背上,抽的这刺儿头嘴角都抽搐了。
抽完了人,马城又冷声呵斥:“服不服!”
丁文朝疼的嘴角直抽,哪还能说出半个字来。
“服了服了!”
“我等服了!”
周围一众骑兵终于怕了,生怕丁文朝被活活打死,纷纷求情,壮着胆子护住全身是伤的同僚。
马城这才随手扔了白蜡杆,心中冷笑,前世在边防当连长的时候,马某什么样的刺儿头没见过,收拾过的刺儿头可多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收拾这种刺儿头就是要树立一个典型,大会批小会批,两天写一个检查,三天汇报一回思想,每星期在全连战士面前做一回深刻检讨,就是一棵歪脖子树,马某也能给掰直了。
在这个时代,马城当然不能这么干,主仆有别,少爷就是少爷,家丁就是家丁,马城也没必要顾忌太多。
马城看着大口喘息的丁文朝,突然冷声哼道:“目无法纪,技不如人竟然执刀行凶,换一个人,岂不是成了你刀下冤鬼,马家堡容不下你这样的人,丁文朝,限你三日内携家眷离堡,小五,去帐房支五十两银子给他。”
丁文朝顿时面如死灰,被马城一句话打下了十八层地狱。
连马国忠在内,一众骑兵脸色都变了,马国忠嘴角抽搐了几下,偏偏又无力反驳,凡事都要讲一个理字,丁文朝技不如人是事实,吃了亏挥刀拼命也是事实,马城就是这马家堡的主人,家丁朝家主动刀子行凶,确实是罪无可赦。
这就是大明朝等级森严的制度,主仆有别,马城如此处置任谁都挑不出错来。
丁文朝面如死灰是真的怕了,也由不得他不怕,总兵府家丁的待遇可是很优厚的,吃的好穿的暖,有诺大个庄子养着,军饷更是卫所兵的十倍甚至几十倍,是马家用银子喂出来的鹰犬。
一旦被马家清退,削没了军籍,丁文朝最好的结果,就是地主豪强家里看家护院,做条看门狗了。
死一样的安静里,骑兵们才意识到五少爷动了真怒,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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